第9章 意外之財
正午的陽光熾烈，炮火的硝煙飄然散去。
海面恢復了詭異的寧靜，只剩幾艘殘破的船隻漂浮在浪濤之間。
一艘三桅帆船狼狽竄逃，兩艘戰損的雙桅商船留在原地。
他們不是不想逃，但船帆殘破，桅杆殘損，想逃也沒處逃。
另外那艘被追擊的商船，也降下帆，等待海域主宰發話。
【啟航號】此刻就是這片海域的主宰，它收起了炮窗，巨帆在風中獵獵作響。
西索科手掌在腰間拍了拍，心裡憋了一肚子火。
連番炮擊，他的陸戰隊員只能幹看著，早就憋壞了。
「閣下，」他走到李維身邊，抱拳行禮，
「讓我帶人去商船那，收下感謝費吧。總得給兄弟們活動活動。」
李維現在心情很平靜，一場酣暢淋漓的大勝，很難不平靜。
他看著西索科，嘴角含著一絲笑意：
「不急。先把投降的兩艘船收下，優先接管勝利果實。
西索科，你帶人上去。記住，之前俘虜供述，那上面有大批金銀，仔細盤點。」
「是，閣下！」
西索科心頭一震，頓時覺得渾身血液滾燙，像被火燒一般。
很快，【啟航號】靠攏了最近的一艘船，水手們將跳板搭上去。
西索科就帶著十名士兵，跨上跳板，踏進那艘斷了桅杆如待宰羊羔般商船的甲板。
船上的水手們一個個面無人色，抱著頭，瑟縮著靠在舷邊。
有人乾脆舉著雙手，哭嚎著求饒。
「別掉以輕心！」西索科扭頭對士兵低聲喝令，
「戰場上，看似認命的狗，保不齊還會咬人。」
士兵們應聲，火槍對外，冰冷的槍口瞄著指著四周。
「誰是船長？」
西索科一聲暴喝，嗓音如銅鐘。
下一刻，一個身著藍色船長外套的中年男人從船艙走了出來。
他有一張削瘦的臉，鼻樑高挺，眉眼裡帶著疲軟無力，一出來，便弓著身子小跑過來：
「您好，您好，我是萊爾，飛魚號的船長。我將完全地配合您，請您千萬不要傷害我們。」
西索科掃了他一眼，面無表情：
「聽著，我們不是你們的巴爾加斯那種盜匪。你們既然投降，李維男爵會保你們性命。
但是，船上的財物，必須一件不落交出。」
萊爾躬身，滿臉恭敬和感激：
「當然，閣下。水手們只求能保留些個人衣物，其餘屬於皮特領主的財產，全都奉上。」
西索科沉默著，走了一圈，冷冷盯著每一個低頭的水手。
甲板上大概十來個水手，穿著長袖長褲，或蹲或站，都低頭不語，看著還是比較恭順。
「可以。」他轉身回到萊爾身前，聲音如鐵：
「但要等我先盤點船上的財富，不許私藏。」
「沒問題，閣下，這邊請。」
萊爾臉色堆笑，拍了拍手，讓人打開船艙。
「嘭——」厚重的木門被推開，刺眼的白光下，露出一箱箱銀幣，堆得像小山一般。
「我的天哪……」有士兵忍不住倒吸涼氣。
西索科心頭一震，差點咧開嘴笑，卻強壓著，表情冷漠：
「銀幣夠多。但金幣和珠寶呢？
別耍小花樣，李維男爵早已清楚你們的底細。」
萊爾臉色一僵，連忙點頭哈腰：
「閣下英明！請看這裡——」
又一間船艙被打開，兩隻厚重的柜子里，閃爍著耀眼的金光與寶石的火彩。
金幣疊放如磚塊，寶石嵌在鑲金盒裡，輝煌得刺眼。
西索科終於點頭，看著萊爾，語氣平緩下來：
「好。你們還算是老實。」
說罷，他又扭頭看向跟來的士兵，讓派人回船上，多叫點人過來清點和看管。
很快，【啟航號】上也傳來了歡呼聲。
西索科臉上有了笑意。
萊爾一直在等待這一刻，見氣氛和緩，便湊上前來，滿臉諂媚：
「閣下，既然財寶都交齊，可否允許這些無辜水手乘小船離開？
他們家中還有父母妻兒，並非有意與男爵為敵。」
西索科眯起眼，思索片刻，點頭：「看你們還算老實……我先問問男爵，你們都給我乖乖在船尾別亂跑。」
萊爾連連點頭，指揮著水手們慢慢移動到船尾，確實沒有亂跑或者有別的動靜。
很快，李維的指令也傳來——允許水手帶有限個人財產離開。
西索科心裡暗自點頭：
這樣最好，看管俘虜麻煩，還得耗費人手。反正，光是這船上的銀幣就多得足夠數一年了。
——粗略一算，少說也有三萬枚銀幣，壓得船板都差點裂開。
萊爾臉上露出喜色，悄聲塞給西索科一顆鴿子蛋大小的紅寶石：
「這是我個人的謝禮。」
西索科哈哈一笑，接過寶石，揮手讓萊爾帶人坐小船離開。
他正低頭欣賞寶石，餘光卻瞥見一個細節：
正往船尾下軟梯的水手們，動作笨拙，步子沉重，像是腳下拖著什麼負擔。
他眉頭一皺，心頭一個激靈。
「舉槍！」西索科暴喝。
十幾支火槍瞬間抬起，瞄準那些人。
「停下！都給我站住！」
甲板瞬間一片死寂。
就在這一刻，還在軟梯上的萊爾突然暴起，猛地躍上小船，大吼：
「快！快劃！他們打不中！」
西索科眼睛一眯，火氣直衝天靈：
「找死！」
他端起火槍，瞄準船緣，砰地一聲，子彈穿過空氣，直接打中萊爾的後背。
瞬間，鮮血噴濺。
萊爾悶哼一聲，撲倒在小船里，再也動彈不得。
划槳的水手驚呆了，手裡的槳抖個不停，不敢再動。
西索科重新轉身，虎目圓睜，盯住甲板上剩下的水手，聲音如雷：
「說！你們藏了什麼？實話實說就留你們一命。
否則，全扔下去餵鯊魚！」
一個年輕水手被嚇得臉色煞白，撲通跪下，哆嗦著脫掉外衣。
只見貼身綁著厚厚一層油布裹包，撕開後，竟全是金條和金幣！
金子在陽光下耀眼奪目，掃眼一看，至少能有十來磅重。
這些黃金，要在王國，一個勞工干十年都掙不出來！
士兵們頓時倒吸涼氣，眼睛都快瞪出來。
西索科心頭一震，意識到原來船上還有那麼黃金，他狠狠咒罵：
「混帳東西！你們竟想把半船的金子偷走？！」
不過他心裡更多的是驚喜與狂喜：這一船財富，比想像中還要誇張。
西索科舉著槍，來到一個水手邊，逼問道：
「另一艘船呢？是不是也有？」
那水手戰戰兢兢，連連點頭：
「是的，閣下！那邊也有同樣的黃金……」
西索科忍不住仰天長笑：
「哈哈！發大財了！這次出海，可是賺得盆滿缽滿！」
陽光照在他臉上，映出一股狩獵歸來的狂喜。
海面恢復了詭異的寧靜，只剩幾艘殘破的船隻漂浮在浪濤之間。
一艘三桅帆船狼狽竄逃，兩艘戰損的雙桅商船留在原地。
他們不是不想逃，但船帆殘破，桅杆殘損，想逃也沒處逃。
另外那艘被追擊的商船，也降下帆，等待海域主宰發話。
【啟航號】此刻就是這片海域的主宰，它收起了炮窗，巨帆在風中獵獵作響。
西索科手掌在腰間拍了拍，心裡憋了一肚子火。
連番炮擊，他的陸戰隊員只能幹看著，早就憋壞了。
「閣下，」他走到李維身邊，抱拳行禮，
「讓我帶人去商船那，收下感謝費吧。總得給兄弟們活動活動。」
李維現在心情很平靜，一場酣暢淋漓的大勝，很難不平靜。
他看著西索科，嘴角含著一絲笑意：
「不急。先把投降的兩艘船收下，優先接管勝利果實。
西索科，你帶人上去。記住，之前俘虜供述，那上面有大批金銀，仔細盤點。」
「是，閣下！」
西索科心頭一震，頓時覺得渾身血液滾燙，像被火燒一般。
很快，【啟航號】靠攏了最近的一艘船，水手們將跳板搭上去。
西索科就帶著十名士兵，跨上跳板，踏進那艘斷了桅杆如待宰羊羔般商船的甲板。
船上的水手們一個個面無人色，抱著頭，瑟縮著靠在舷邊。
有人乾脆舉著雙手，哭嚎著求饒。
「別掉以輕心！」西索科扭頭對士兵低聲喝令，
「戰場上，看似認命的狗，保不齊還會咬人。」
士兵們應聲，火槍對外，冰冷的槍口瞄著指著四周。
「誰是船長？」
西索科一聲暴喝，嗓音如銅鐘。
下一刻，一個身著藍色船長外套的中年男人從船艙走了出來。
他有一張削瘦的臉，鼻樑高挺，眉眼裡帶著疲軟無力，一出來，便弓著身子小跑過來：
「您好，您好，我是萊爾，飛魚號的船長。我將完全地配合您，請您千萬不要傷害我們。」
西索科掃了他一眼，面無表情：
「聽著，我們不是你們的巴爾加斯那種盜匪。你們既然投降，李維男爵會保你們性命。
但是，船上的財物，必須一件不落交出。」
萊爾躬身，滿臉恭敬和感激：
「當然，閣下。水手們只求能保留些個人衣物，其餘屬於皮特領主的財產，全都奉上。」
西索科沉默著，走了一圈，冷冷盯著每一個低頭的水手。
甲板上大概十來個水手，穿著長袖長褲，或蹲或站，都低頭不語，看著還是比較恭順。
「可以。」他轉身回到萊爾身前，聲音如鐵：
「但要等我先盤點船上的財富，不許私藏。」
「沒問題，閣下，這邊請。」
萊爾臉色堆笑，拍了拍手，讓人打開船艙。
「嘭——」厚重的木門被推開，刺眼的白光下，露出一箱箱銀幣，堆得像小山一般。
「我的天哪……」有士兵忍不住倒吸涼氣。
西索科心頭一震，差點咧開嘴笑，卻強壓著，表情冷漠：
「銀幣夠多。但金幣和珠寶呢？
別耍小花樣，李維男爵早已清楚你們的底細。」
萊爾臉色一僵，連忙點頭哈腰：
「閣下英明！請看這裡——」
又一間船艙被打開，兩隻厚重的柜子里，閃爍著耀眼的金光與寶石的火彩。
金幣疊放如磚塊，寶石嵌在鑲金盒裡，輝煌得刺眼。
西索科終於點頭，看著萊爾，語氣平緩下來：
「好。你們還算是老實。」
說罷，他又扭頭看向跟來的士兵，讓派人回船上，多叫點人過來清點和看管。
很快，【啟航號】上也傳來了歡呼聲。
西索科臉上有了笑意。
萊爾一直在等待這一刻，見氣氛和緩，便湊上前來，滿臉諂媚：
「閣下，既然財寶都交齊，可否允許這些無辜水手乘小船離開？
他們家中還有父母妻兒，並非有意與男爵為敵。」
西索科眯起眼，思索片刻，點頭：「看你們還算老實……我先問問男爵，你們都給我乖乖在船尾別亂跑。」
萊爾連連點頭，指揮著水手們慢慢移動到船尾，確實沒有亂跑或者有別的動靜。
很快，李維的指令也傳來——允許水手帶有限個人財產離開。
西索科心裡暗自點頭：
這樣最好，看管俘虜麻煩，還得耗費人手。反正，光是這船上的銀幣就多得足夠數一年了。
——粗略一算，少說也有三萬枚銀幣，壓得船板都差點裂開。
萊爾臉上露出喜色，悄聲塞給西索科一顆鴿子蛋大小的紅寶石：
「這是我個人的謝禮。」
西索科哈哈一笑，接過寶石，揮手讓萊爾帶人坐小船離開。
他正低頭欣賞寶石，餘光卻瞥見一個細節：
正往船尾下軟梯的水手們，動作笨拙，步子沉重，像是腳下拖著什麼負擔。
他眉頭一皺，心頭一個激靈。
「舉槍！」西索科暴喝。
十幾支火槍瞬間抬起，瞄準那些人。
「停下！都給我站住！」
甲板瞬間一片死寂。
就在這一刻，還在軟梯上的萊爾突然暴起，猛地躍上小船，大吼：
「快！快劃！他們打不中！」
西索科眼睛一眯，火氣直衝天靈：
「找死！」
他端起火槍，瞄準船緣，砰地一聲，子彈穿過空氣，直接打中萊爾的後背。
瞬間，鮮血噴濺。
萊爾悶哼一聲，撲倒在小船里，再也動彈不得。
划槳的水手驚呆了，手裡的槳抖個不停，不敢再動。
西索科重新轉身，虎目圓睜，盯住甲板上剩下的水手，聲音如雷：
「說！你們藏了什麼？實話實說就留你們一命。
否則，全扔下去餵鯊魚！」
一個年輕水手被嚇得臉色煞白，撲通跪下，哆嗦著脫掉外衣。
只見貼身綁著厚厚一層油布裹包，撕開後，竟全是金條和金幣！
金子在陽光下耀眼奪目，掃眼一看，至少能有十來磅重。
這些黃金，要在王國，一個勞工干十年都掙不出來！
士兵們頓時倒吸涼氣，眼睛都快瞪出來。
西索科心頭一震，意識到原來船上還有那麼黃金，他狠狠咒罵：
「混帳東西！你們竟想把半船的金子偷走？！」
不過他心裡更多的是驚喜與狂喜：這一船財富，比想像中還要誇張。
西索科舉著槍，來到一個水手邊，逼問道：
「另一艘船呢？是不是也有？」
那水手戰戰兢兢，連連點頭：
「是的，閣下！那邊也有同樣的黃金……」
西索科忍不住仰天長笑：
「哈哈！發大財了！這次出海，可是賺得盆滿缽滿！」
陽光照在他臉上，映出一股狩獵歸來的狂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