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火炮捍衛秩序
【啟航號】的船首迎著風切開海浪，甲板在餘暉下泛著溫潤的光。
高聳的主帆正好替李維擋住刺眼的夕陽，風聲獵獵，他舉著望遠鏡，目光落在遠處海面。
那是一艘孤零零的商船，船帆殘破、航跡踉蹌；在它身後，三艘船正窮追不捨。
李維眯了眯眼，望遠鏡里，那三艘船的桅杆上赫然獵獵飄舞著銀色的獅子旗。
一旁的西索科正用傷手撐著望遠鏡，皺著臉罵道：
「見鬼了，那三條船也打咱們的旗號？」
李維放下望遠鏡，神色不驚，反倒微微勾起嘴角。
他認得出那船體線條——跟之前他們繳獲的襲擊船隻如出一轍。
西索科咬牙切齒地吐出一句老兵才懂的俚語：
「八成是巴爾加斯的主意。他沒了兵，便學會偷咱們的臉皮。」
他的聲音沙啞，卻滿是怒火，「他娘的，這是往咱臉上抹屎必須狠狠揍他！」
李維也有些氣惱，不過掃了眼船頭的火炮，倒也不氣了。
他打算用真理，好好教育一下這些傢伙，沒事別亂打他人的旗號——你們沒有自己的名字嗎？
他轉身下令：「迪蒙，席爾萬，航向東偏南，露出左舷！」
「是，男爵閣下！」
掌舵的迪蒙立刻拉動舵柄，船體緩緩轉向。
席爾萬攥著纜索，嗓音如洪鐘般回應，十數名水手隨之動作，風帆在夕陽下獵獵翻飛。
李維拍了拍西索科的肩膀：「你歇著養傷就好，別逞強。」
說罷他便邁步走向左舷炮艙。
一推開艙門，火藥味與鐵器聲撲面而來。
馬爾科、布倫克和一眾炮手正整理炮具，見他進來，齊齊立正，目光熾熱。
李維目光掃過一排排黝黑的炮口，語氣淡然卻帶著火藥味：
「還是老規矩，競賽。這次選五個炮組，操作長炮。誰的戰果最好，就能拿獎。」
布倫克眼睛亮了，上次輸給了馬爾科，導致被大伙兒笑話了三天，這次必須要贏回來！
馬爾科倒是一臉淡然，自信而尊敬地問道：「男爵，我們用哪種炮彈？」
李維沉吟片刻，手指點了點炮口：
「實心彈、霰彈、鏈彈，都有。怎麼打，全看你們的選擇，最後只看結果。」
他頓了頓，眸光銳利，語氣壓低：
「當然，要是結果讓我不滿意……那我就親自接管炮擊。到時候，所有炮手晚上都去刷炮膛。」
艙里先是一瞬安靜，隨即爆發出一片鬨笑與歡呼。
有人吹口哨，有人拍著炮管，聲音在狹窄的艙內炸開。
「放心吧，先生！」馬爾科咧嘴大笑，雙手一拍炮口，發出震耳的「咚」聲。
「咱們一定把那些敗壞獅子旗名聲的雜碎轟得渣都不剩！」
炮手們齊聲附和，整齊而狂熱，像一股即將釋放的火山。
李維負手而立，神情冷靜，眼裡很是滿意。
家大業大，不能每次都讓領導衝鋒在一線，炮手得培養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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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獵潮號】的船頭被夕陽染得通紅，海浪拍擊著木質船身，帶來隱隱的顫動。
巴爾加斯舉著望遠鏡，盯著西方海面。
那一瞬間，他的心口驟然一緊——在夕陽的金光里，一艘高大的三桅帆船正從地平線上浮現出來。
他打了個哆嗦，指節在鏡筒上發白。
那熟悉的剪影，瞬間勾起啟航島外的記憶：
震耳欲聾的炮聲、斷裂的帆索、鮮血四濺的甲板……那是李維的火炮。
「該死……」他壓低聲音，呼吸急促。
可是逆著陽光，帆旗模糊不清。
巴爾加斯眯眼，額角沁出冷汗。
他轉頭看向弗蘭，想找點底氣。
可弗蘭只是緊抿著唇，眼神閃爍，顯然也察覺了不對，卻一句話也不肯說。
巴爾加斯心中冷哼：這小子擔不起責任。此刻若露怯，士氣就全垮了。
他決定賭一把——萬一不是李維呢？
「加速靠近目標！」他低吼。
船身搖晃著提速，逼近那艘受傷的商船。
已經不到五百米，巴爾加斯能清晰看見對面甲板上慌張的水手和倉皇的商人。
那種恐懼，讓他胸口一松，嘴角甚至露出一絲獰笑。
「準備武器！今晚我們有肉吃！」
就在此刻，角度一變，夕陽的餘輝照亮了那艘三桅船的帆頂
——銀獅旗迎風展開，獅首兇猛而冷冽。
巴爾加斯臉色驟變，呼吸像是被人掐住。
他一眼就認了出來——那是李維的旗幟。
「怎麼可能……」他喃喃。
身旁的水手們紛紛驚呼，弗蘭更是面色鐵青，轉頭大吼：
「是李維！那是啟航島的旗幟！巴爾加斯先生，必須立刻撤退！」
巴爾加斯牙關咬緊，不願承認。
他掃視海面，目測那艘三桅船距離還有兩三千米，正好被己方左前方的【好運號】擋著。
他心中惡念涌動：李維再厲害，也要時間才能過來，除非他會飛。
趁著這個空隙，把眼前的獵物抓住，再逃也不遲。
「加速！先吃掉這條商船！」
他怒吼，眼神血紅。
然而沒過多久，海風中傳來一聲悶響。
巴爾加斯猛地抬頭，只見西方那艘三桅船的側舷同時噴出火光。
火焰與夕陽交織成刺目的光幕。
隨後，沉悶的炮聲滾滾傳來，震得海水顫抖。
「開火了！」水手們尖叫。
鐵彈砸入海面，激起水柱。
左前方的【好運號】首當其衝，在炮火覆蓋下仿佛縮成了一隻無助的獵物。
幾發鏈彈呼嘯著掠過，猛然割斷桅杆上的纜索，船帆撕裂翻飛，仿佛一隻折翼的鳥。
即便隔著數百米，巴爾加斯也能感受到【好運號】甲板上的恐懼。
水手們的慘叫在海面上響起，撕心裂肺的慌亂，哪怕隔著幾百米也能感受得到。
弗蘭徹底慌了，他撲過來，一把抓住巴爾加斯的手臂，聲音嘶啞：
「你瘋了嗎？立刻返航！立刻！」
「閉嘴！」巴爾加斯怒吼，血氣衝上腦門，
「你懂什麼！這是機會，是皮特先生的榮耀！」
弗蘭再也忍不住，猛然轉身，衝著身後的水手怒吼：
「你們要跟他去送死嗎？還是跟我回家？」
甲板一瞬間死寂，只有風聲呼嘯，和規律的炮擊聲。
水手們互相對視，臉上滿是掙扎。
最終，幾個人緩緩站到弗蘭身後，緊接著更多人跟上。
巴爾加斯雙眼血紅，像被撕裂的猛獸：「你們這些叛徒！」
沒有人回應他。
幾名水手默默上前，粗繩纏住了他的手臂，將他死死捆住。
他掙扎怒罵，聲音很快被破布堵進嘴裡，只剩下含混的嘶吼。
弗蘭腿腳發抖，卻強撐著站穩，大聲下令：
「掉頭！返航！」
他的嗓音帶著從未有過的決絕。
同時，他揮手讓信號手打出旗語，命令另外兩艘船立刻撤退。
夕陽下，火炮的硝煙與海風交織，銀獅旗獵獵作響。
那一刻，所有人都明白了一個事實
——李維的名字，已不再是他們可以冒犯的。
高聳的主帆正好替李維擋住刺眼的夕陽，風聲獵獵，他舉著望遠鏡，目光落在遠處海面。
那是一艘孤零零的商船，船帆殘破、航跡踉蹌；在它身後，三艘船正窮追不捨。
李維眯了眯眼，望遠鏡里，那三艘船的桅杆上赫然獵獵飄舞著銀色的獅子旗。
一旁的西索科正用傷手撐著望遠鏡，皺著臉罵道：
「見鬼了，那三條船也打咱們的旗號？」
李維放下望遠鏡，神色不驚，反倒微微勾起嘴角。
他認得出那船體線條——跟之前他們繳獲的襲擊船隻如出一轍。
西索科咬牙切齒地吐出一句老兵才懂的俚語：
「八成是巴爾加斯的主意。他沒了兵，便學會偷咱們的臉皮。」
他的聲音沙啞，卻滿是怒火，「他娘的，這是往咱臉上抹屎必須狠狠揍他！」
李維也有些氣惱，不過掃了眼船頭的火炮，倒也不氣了。
他打算用真理，好好教育一下這些傢伙，沒事別亂打他人的旗號——你們沒有自己的名字嗎？
他轉身下令：「迪蒙，席爾萬，航向東偏南，露出左舷！」
「是，男爵閣下！」
掌舵的迪蒙立刻拉動舵柄，船體緩緩轉向。
席爾萬攥著纜索，嗓音如洪鐘般回應，十數名水手隨之動作，風帆在夕陽下獵獵翻飛。
李維拍了拍西索科的肩膀：「你歇著養傷就好，別逞強。」
說罷他便邁步走向左舷炮艙。
一推開艙門，火藥味與鐵器聲撲面而來。
馬爾科、布倫克和一眾炮手正整理炮具，見他進來，齊齊立正，目光熾熱。
李維目光掃過一排排黝黑的炮口，語氣淡然卻帶著火藥味：
「還是老規矩，競賽。這次選五個炮組，操作長炮。誰的戰果最好，就能拿獎。」
布倫克眼睛亮了，上次輸給了馬爾科，導致被大伙兒笑話了三天，這次必須要贏回來！
馬爾科倒是一臉淡然，自信而尊敬地問道：「男爵，我們用哪種炮彈？」
李維沉吟片刻，手指點了點炮口：
「實心彈、霰彈、鏈彈，都有。怎麼打，全看你們的選擇，最後只看結果。」
他頓了頓，眸光銳利，語氣壓低：
「當然，要是結果讓我不滿意……那我就親自接管炮擊。到時候，所有炮手晚上都去刷炮膛。」
艙里先是一瞬安靜，隨即爆發出一片鬨笑與歡呼。
有人吹口哨，有人拍著炮管，聲音在狹窄的艙內炸開。
「放心吧，先生！」馬爾科咧嘴大笑，雙手一拍炮口，發出震耳的「咚」聲。
「咱們一定把那些敗壞獅子旗名聲的雜碎轟得渣都不剩！」
炮手們齊聲附和，整齊而狂熱，像一股即將釋放的火山。
李維負手而立，神情冷靜，眼裡很是滿意。
家大業大，不能每次都讓領導衝鋒在一線，炮手得培養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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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獵潮號】的船頭被夕陽染得通紅，海浪拍擊著木質船身，帶來隱隱的顫動。
巴爾加斯舉著望遠鏡，盯著西方海面。
那一瞬間，他的心口驟然一緊——在夕陽的金光里，一艘高大的三桅帆船正從地平線上浮現出來。
他打了個哆嗦，指節在鏡筒上發白。
那熟悉的剪影，瞬間勾起啟航島外的記憶：
震耳欲聾的炮聲、斷裂的帆索、鮮血四濺的甲板……那是李維的火炮。
「該死……」他壓低聲音，呼吸急促。
可是逆著陽光，帆旗模糊不清。
巴爾加斯眯眼，額角沁出冷汗。
他轉頭看向弗蘭，想找點底氣。
可弗蘭只是緊抿著唇，眼神閃爍，顯然也察覺了不對，卻一句話也不肯說。
巴爾加斯心中冷哼：這小子擔不起責任。此刻若露怯，士氣就全垮了。
他決定賭一把——萬一不是李維呢？
「加速靠近目標！」他低吼。
船身搖晃著提速，逼近那艘受傷的商船。
已經不到五百米，巴爾加斯能清晰看見對面甲板上慌張的水手和倉皇的商人。
那種恐懼，讓他胸口一松，嘴角甚至露出一絲獰笑。
「準備武器！今晚我們有肉吃！」
就在此刻，角度一變，夕陽的餘輝照亮了那艘三桅船的帆頂
——銀獅旗迎風展開，獅首兇猛而冷冽。
巴爾加斯臉色驟變，呼吸像是被人掐住。
他一眼就認了出來——那是李維的旗幟。
「怎麼可能……」他喃喃。
身旁的水手們紛紛驚呼，弗蘭更是面色鐵青，轉頭大吼：
「是李維！那是啟航島的旗幟！巴爾加斯先生，必須立刻撤退！」
巴爾加斯牙關咬緊，不願承認。
他掃視海面，目測那艘三桅船距離還有兩三千米，正好被己方左前方的【好運號】擋著。
他心中惡念涌動：李維再厲害，也要時間才能過來，除非他會飛。
趁著這個空隙，把眼前的獵物抓住，再逃也不遲。
「加速！先吃掉這條商船！」
他怒吼，眼神血紅。
然而沒過多久，海風中傳來一聲悶響。
巴爾加斯猛地抬頭，只見西方那艘三桅船的側舷同時噴出火光。
火焰與夕陽交織成刺目的光幕。
隨後，沉悶的炮聲滾滾傳來，震得海水顫抖。
「開火了！」水手們尖叫。
鐵彈砸入海面，激起水柱。
左前方的【好運號】首當其衝，在炮火覆蓋下仿佛縮成了一隻無助的獵物。
幾發鏈彈呼嘯著掠過，猛然割斷桅杆上的纜索，船帆撕裂翻飛，仿佛一隻折翼的鳥。
即便隔著數百米，巴爾加斯也能感受到【好運號】甲板上的恐懼。
水手們的慘叫在海面上響起，撕心裂肺的慌亂，哪怕隔著幾百米也能感受得到。
弗蘭徹底慌了，他撲過來，一把抓住巴爾加斯的手臂，聲音嘶啞：
「你瘋了嗎？立刻返航！立刻！」
「閉嘴！」巴爾加斯怒吼，血氣衝上腦門，
「你懂什麼！這是機會，是皮特先生的榮耀！」
弗蘭再也忍不住，猛然轉身，衝著身後的水手怒吼：
「你們要跟他去送死嗎？還是跟我回家？」
甲板一瞬間死寂，只有風聲呼嘯，和規律的炮擊聲。
水手們互相對視，臉上滿是掙扎。
最終，幾個人緩緩站到弗蘭身後，緊接著更多人跟上。
巴爾加斯雙眼血紅，像被撕裂的猛獸：「你們這些叛徒！」
沒有人回應他。
幾名水手默默上前，粗繩纏住了他的手臂，將他死死捆住。
他掙扎怒罵，聲音很快被破布堵進嘴裡，只剩下含混的嘶吼。
弗蘭腿腳發抖，卻強撐著站穩，大聲下令：
「掉頭！返航！」
他的嗓音帶著從未有過的決絕。
同時，他揮手讓信號手打出旗語，命令另外兩艘船立刻撤退。
夕陽下，火炮的硝煙與海風交織，銀獅旗獵獵作響。
那一刻，所有人都明白了一個事實
——李維的名字，已不再是他們可以冒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