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上門捏軟柿子（3K章）
巴爾加斯站在旗艦【海狼號】的船首，雙手叉腰，眯著眼望向不遠處的啟航島。
太陽懸在東方的天空，而船上白帆高高鼓起，攔住陽光，投下大片陰影。
他就站在陰影里，像一頭潛伏的猛獸，窺視著海灣。
那是個深入島腹的天然良港，海面平靜如鏡，岸邊的樹木在晨風裡輕輕搖擺。
巴爾加斯嗤笑一聲，喉嚨裡帶著濃重的鼻音：
「嘖，這樣的港灣，這樣的地盤……居然落在一個王國來的毛頭小子手裡？簡直是浪費！」
他狠狠地吐了一口唾沫落入海里，心裡翻騰的嫉妒和鄙夷讓他的胸口發熱。
這時甲板上有腳步聲響起。
巴爾加斯不用看都知道是副隊長弗蘭那小子。
當然出於尊重，他還是扭頭看過去。
弗蘭身材略瘦，面色白皙，長得很是好看，但跟航海與水手不太搭。
弗蘭湊過來，壓低了聲音，道：
「隊長，船隊和弟兄們都整裝待發。
火槍、長刀，彈藥和火藥桶都備齊了，只要您一聲令下，我們隨時能動手。」
巴爾加斯回頭看了眼船上，心中更是得意。
這次出航，他帶了十艘船：
兩艘120T的三桅帆船——【海狼號】和【獵潮號】，以及八艘40-60T的武裝商船。
視野里，桅杆林立，白帆鼓脹著風，仿佛一群伺機撲殺的禿鷲。
整個船隊有足足二百六十人，百餘條火槍、幾十桶火藥，餘光還能看到長劍與彎刀在陽光下閃爍冷光。
更讓他得意的是，幾艘船的貨艙里沉甸甸地堆著金幣和銀錠——那是他們前不久順手打劫商隊的成果。
一想到這些金銀，連帶啟航島的財富，將被運到皮特先生的庫房裡，成為建設馬提尼島的資源，巴爾加斯的笑容咧得更開了。
「哈哈！小男爵李維，等著瞧吧。我會讓他明白，誰才是這片海的主人。」
弗蘭想了想，還是低聲勸道：
「隊長，李維的來歷……畢竟是王國的封號男爵。
他的島嶼雖然虛弱，但若是被王國追究——」
巴爾加斯不屑地擺手，鬍鬚隨風亂晃：
「王國？呸！你沒聽說麼，黑珍珠海盜的漢斯早就盯上他了。這小子遲早完蛋！
要是我們不趕緊動手，等漢斯動手，我們連湯都喝不上。皮特先生要的是財富，不是藉口。」
弗蘭神色一滯，終究還是點頭。
他雖然謹慎，但巴爾加斯是商隊長，他說了算。
巴爾加斯對弗蘭的點頭很滿意，但他也得給這個皮特先生情人的弟弟一點面子。
於是他換了個說法，帶著協商的語氣道：
「既然如此，你領三艘船留在外海警戒，以防有變。我帶主力進去。如何？」
弗蘭點頭，沒有再多說。
巴爾加斯哈哈大笑，重重拍了拍弗蘭的肩膀。
「行，就這麼辦！你守著【獵潮號】和兩艘商船，替我把風。我帶七艘進去，把那個小男爵的港口踏平！」
說罷，他壓低聲音，補充戰術安排：
「這次的戰術也不複雜。我先假意去交易，等靠了岸，陸戰隊立刻衝上去。
至於他們那點守軍？我瞧著也就十幾個人。七艘船上拉出來一百個陸戰隊，足夠碾死他們了。」
弗蘭見狀，也沒什麼好說的了。
他勸阻巴爾加斯只是出於對王國權威的尊重，和一些個人的謹慎習慣，至於李維？
一個新來的貴族，就是頭來到荒原的肥羊，誰在乎呢？
一條小艇被放下，搖晃著駛向【獵潮號】。
巴爾加斯目送他離開，心中湧起一種粗暴的快感，那是血脈噴張的感覺，是搶劫的喜悅，是鮮血噴濺的溫熱。
他抬起手，大手一揮。
「目標：啟航港！」
七艘船緩緩調整船頭，帆鼓如鼓，浪花拍擊著船身。
浩浩蕩蕩的船隊在晨光下駛入啟航港，猶如一群掠食的鯊魚，向毫無防備的海灣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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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爵府陽台上，晨風吹動著帆布遮篷，傳來股淡淡的海鹽味。
西索科粗魯地抿了一口咖啡，發出「呲溜」的聲音。
他的肩膀上舊傷尚未痊癒，胳膊偶爾還會抽痛，但那雙老兵的眼睛依舊銳利。
「七艘船。」商會長迪亞斯眯起眼睛，望著港口，臉上洋溢著興奮，
「自從李維男爵來了，啟航島越發熱鬧。七艘，呵，下次就是七十艘！
碼頭很快就不夠用了，得擴建才行。」
西索科「咣」地把杯子放下，咖啡濺了幾滴。
他聲音粗啞，但臉上同樣帶著笑：
「施工隊剛把造船廠修復完，得歇歇，那些土著可不好使喚。擴建碼頭的事，過幾天再說吧。」
他說著，眼睛卻看著碼頭。
七艘船在陽光下緩緩駛近，帆影遮蔽海面，安靜得有些不對勁。
他皺起眉，低聲問：「你認得那些旗子嗎？」
迪亞斯愣了一下，搖頭：
「沒見過。大概是哪個外來的商隊。」
「不對勁。」西索科皺緊眉頭，猛地探出身子，朝院子裡吼道：
「都給我打起精神，做好準備！」
「有火炮呢。」迪亞斯仍然一臉無所謂，
「就算他們鬧事，也翻不起大浪。」
西索科搖搖頭：
「男爵不在，不能掉以輕心！」
院子裡，瓊斯正擦拭火槍，聽得清清楚楚。
他抬頭說：「隊長，我去看看吧。正好打探他們來歷。」
西索科沉默片刻，點頭：
「行。小心點。」
明媚陽光下，瓊斯小跑著穿過石板路，來到碼頭。
工作人員哈羅德，一個滿臉雀斑的年輕人，正拿著木板，引導商船停靠，手裡還攥著登記簿。
他是本地居民，新招的，瓊斯和他認識，一起喝過幾次酒，算是朋友。
「哈羅德！」瓊斯拍了拍他的肩，笑道，
「一起去看看是哪裡的商隊。你看能不能給他們點優惠，讓他們下次再來。」
「嘿，那可得看看他們帶了什麼貨物過來。」哈羅德咧嘴一笑。
「放跳板！」船上傳來吆喝。
木板「咚」地落下，撞擊聲在安靜的碼頭迴蕩。
瓊斯原本笑著，正準備迎上去，忽然看見跳板上竄出一群男人。
他們的粗布衣裳下藏著火槍與刀劍，眼神兇狠。
「？！」
瓊斯心裡一涼。
砰——！
第一聲槍響炸裂。
哈羅德的胸口猛地開了一個血洞，溫熱的鮮血濺到瓊斯臉上。
瓊斯眼前一黑，本能地護住哈羅德的身體，背起來，轉身狂奔：
「海盜襲擊！海盜——！」
背後是密集的腳步聲和槍聲，碼頭的空氣一下子充滿硝煙與尖叫。
陽台上，西索科看見了那一瞬間：
跳板落下，黑壓壓的人群湧出，手裡寒光閃爍。
「媽的！」
西索科咒罵一聲，猛地從椅子上彈起，還健康的那隻手一撐，就落到院子裡。
「集合！都給我過來列隊！」
院子裡的士兵們立刻慌亂地聚攏。
西索科衝到旁邊的武器架，一邊飛快穿上半身甲，一邊抄起架子上的火槍，腰間掛上長劍。
九名士兵跟隨他，腳步急促地衝出男爵府。
西索科打算去碼頭外的那個陣地，那裡經過擴建，工事完備。
更重要的是，那個地方能夠釘住敵人，將他們壓迫在碼頭上，而不會突入鎮子或者別的地方。
這時港口方向傳來一陣槍聲，像是雨點砸在鐵皮上。
西索科邊跑邊看見，黑壓壓的敵人如同潮水般湧出碼頭，至少上百人，分成幾股：
有的舉著火槍亂射，有的揮刀大吼著衝鋒。
「臥倒！」西索科怒吼。
他和士兵們還沒跑出幾步路，就被迫趴在新修的矮土牆後。
子彈呼嘯著打在石塊上，濺起碎屑，落到士兵們的臉上。
西索科屏住呼吸，等著敵人的第一輪齊射停下，然後咬牙探出頭，對準最近的敵人開了一槍。
砰！
敵人離得挺遠，沒打中，但成功吸引了他們的注意力。
緊接著，又一排槍聲響起，壓得他們抬不起頭。
「該死的，他們人太多！」西索科低吼，迅速裝填起來。
混亂間，瓊斯跌跌撞撞跑回來，背上還馱著滿身是血的哈羅德，自己肩頭也中了一槍，血浸透了軍服。
「隊長！碼頭完了——」
瓊斯氣息急促，眼神卻倔強，「至少一百人，光靠我們很難擋住！」
西索科看著碼頭方向，倉庫冒起了火光，居民區傳來尖叫，敵人旗幟在港口獵獵作響。
啟航港已經被完全分隔開了，西索科他們被孤立在男爵府位置。
現在得用炮，只有大炮才能讓這些盜匪恐懼。
他想著，就看向南邊的小山坡方向，那裡部署有兩門長炮和四門隼炮，是啟航港最強大的防禦力量。
「西索科！」男爵府門邊突然傳來大喊。
他看過去，是迪亞斯。
迪亞斯臉上寫滿焦急，手指著山上，好像在比劃著名什麼。
什麼意思？難道火炮出問題了？
西索科眉頭皺起，心中升起不好的預感。
然而敵人依舊在開槍，外面的臨時陣地也不太安全。
沒辦法，他只能帶著剛出去沒多遠的守備小隊，趁著射擊的間隙，退回了男爵府。
「迪亞斯，你要說什麼？」
太陽懸在東方的天空，而船上白帆高高鼓起，攔住陽光，投下大片陰影。
他就站在陰影里，像一頭潛伏的猛獸，窺視著海灣。
那是個深入島腹的天然良港，海面平靜如鏡，岸邊的樹木在晨風裡輕輕搖擺。
巴爾加斯嗤笑一聲，喉嚨裡帶著濃重的鼻音：
「嘖，這樣的港灣，這樣的地盤……居然落在一個王國來的毛頭小子手裡？簡直是浪費！」
他狠狠地吐了一口唾沫落入海里，心裡翻騰的嫉妒和鄙夷讓他的胸口發熱。
這時甲板上有腳步聲響起。
巴爾加斯不用看都知道是副隊長弗蘭那小子。
當然出於尊重，他還是扭頭看過去。
弗蘭身材略瘦，面色白皙，長得很是好看，但跟航海與水手不太搭。
弗蘭湊過來，壓低了聲音，道：
「隊長，船隊和弟兄們都整裝待發。
火槍、長刀，彈藥和火藥桶都備齊了，只要您一聲令下，我們隨時能動手。」
巴爾加斯回頭看了眼船上，心中更是得意。
這次出航，他帶了十艘船：
兩艘120T的三桅帆船——【海狼號】和【獵潮號】，以及八艘40-60T的武裝商船。
視野里，桅杆林立，白帆鼓脹著風，仿佛一群伺機撲殺的禿鷲。
整個船隊有足足二百六十人，百餘條火槍、幾十桶火藥，餘光還能看到長劍與彎刀在陽光下閃爍冷光。
更讓他得意的是，幾艘船的貨艙里沉甸甸地堆著金幣和銀錠——那是他們前不久順手打劫商隊的成果。
一想到這些金銀，連帶啟航島的財富，將被運到皮特先生的庫房裡，成為建設馬提尼島的資源，巴爾加斯的笑容咧得更開了。
「哈哈！小男爵李維，等著瞧吧。我會讓他明白，誰才是這片海的主人。」
弗蘭想了想，還是低聲勸道：
「隊長，李維的來歷……畢竟是王國的封號男爵。
他的島嶼雖然虛弱，但若是被王國追究——」
巴爾加斯不屑地擺手，鬍鬚隨風亂晃：
「王國？呸！你沒聽說麼，黑珍珠海盜的漢斯早就盯上他了。這小子遲早完蛋！
要是我們不趕緊動手，等漢斯動手，我們連湯都喝不上。皮特先生要的是財富，不是藉口。」
弗蘭神色一滯，終究還是點頭。
他雖然謹慎，但巴爾加斯是商隊長，他說了算。
巴爾加斯對弗蘭的點頭很滿意，但他也得給這個皮特先生情人的弟弟一點面子。
於是他換了個說法，帶著協商的語氣道：
「既然如此，你領三艘船留在外海警戒，以防有變。我帶主力進去。如何？」
弗蘭點頭，沒有再多說。
巴爾加斯哈哈大笑，重重拍了拍弗蘭的肩膀。
「行，就這麼辦！你守著【獵潮號】和兩艘商船，替我把風。我帶七艘進去，把那個小男爵的港口踏平！」
說罷，他壓低聲音，補充戰術安排：
「這次的戰術也不複雜。我先假意去交易，等靠了岸，陸戰隊立刻衝上去。
至於他們那點守軍？我瞧著也就十幾個人。七艘船上拉出來一百個陸戰隊，足夠碾死他們了。」
弗蘭見狀，也沒什麼好說的了。
他勸阻巴爾加斯只是出於對王國權威的尊重，和一些個人的謹慎習慣，至於李維？
一個新來的貴族，就是頭來到荒原的肥羊，誰在乎呢？
一條小艇被放下，搖晃著駛向【獵潮號】。
巴爾加斯目送他離開，心中湧起一種粗暴的快感，那是血脈噴張的感覺，是搶劫的喜悅，是鮮血噴濺的溫熱。
他抬起手，大手一揮。
「目標：啟航港！」
七艘船緩緩調整船頭，帆鼓如鼓，浪花拍擊著船身。
浩浩蕩蕩的船隊在晨光下駛入啟航港，猶如一群掠食的鯊魚，向毫無防備的海灣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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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爵府陽台上，晨風吹動著帆布遮篷，傳來股淡淡的海鹽味。
西索科粗魯地抿了一口咖啡，發出「呲溜」的聲音。
他的肩膀上舊傷尚未痊癒，胳膊偶爾還會抽痛，但那雙老兵的眼睛依舊銳利。
「七艘船。」商會長迪亞斯眯起眼睛，望著港口，臉上洋溢著興奮，
「自從李維男爵來了，啟航島越發熱鬧。七艘，呵，下次就是七十艘！
碼頭很快就不夠用了，得擴建才行。」
西索科「咣」地把杯子放下，咖啡濺了幾滴。
他聲音粗啞，但臉上同樣帶著笑：
「施工隊剛把造船廠修復完，得歇歇，那些土著可不好使喚。擴建碼頭的事，過幾天再說吧。」
他說著，眼睛卻看著碼頭。
七艘船在陽光下緩緩駛近，帆影遮蔽海面，安靜得有些不對勁。
他皺起眉，低聲問：「你認得那些旗子嗎？」
迪亞斯愣了一下，搖頭：
「沒見過。大概是哪個外來的商隊。」
「不對勁。」西索科皺緊眉頭，猛地探出身子，朝院子裡吼道：
「都給我打起精神，做好準備！」
「有火炮呢。」迪亞斯仍然一臉無所謂，
「就算他們鬧事，也翻不起大浪。」
西索科搖搖頭：
「男爵不在，不能掉以輕心！」
院子裡，瓊斯正擦拭火槍，聽得清清楚楚。
他抬頭說：「隊長，我去看看吧。正好打探他們來歷。」
西索科沉默片刻，點頭：
「行。小心點。」
明媚陽光下，瓊斯小跑著穿過石板路，來到碼頭。
工作人員哈羅德，一個滿臉雀斑的年輕人，正拿著木板，引導商船停靠，手裡還攥著登記簿。
他是本地居民，新招的，瓊斯和他認識，一起喝過幾次酒，算是朋友。
「哈羅德！」瓊斯拍了拍他的肩，笑道，
「一起去看看是哪裡的商隊。你看能不能給他們點優惠，讓他們下次再來。」
「嘿，那可得看看他們帶了什麼貨物過來。」哈羅德咧嘴一笑。
「放跳板！」船上傳來吆喝。
木板「咚」地落下，撞擊聲在安靜的碼頭迴蕩。
瓊斯原本笑著，正準備迎上去，忽然看見跳板上竄出一群男人。
他們的粗布衣裳下藏著火槍與刀劍，眼神兇狠。
「？！」
瓊斯心裡一涼。
砰——！
第一聲槍響炸裂。
哈羅德的胸口猛地開了一個血洞，溫熱的鮮血濺到瓊斯臉上。
瓊斯眼前一黑，本能地護住哈羅德的身體，背起來，轉身狂奔：
「海盜襲擊！海盜——！」
背後是密集的腳步聲和槍聲，碼頭的空氣一下子充滿硝煙與尖叫。
陽台上，西索科看見了那一瞬間：
跳板落下，黑壓壓的人群湧出，手裡寒光閃爍。
「媽的！」
西索科咒罵一聲，猛地從椅子上彈起，還健康的那隻手一撐，就落到院子裡。
「集合！都給我過來列隊！」
院子裡的士兵們立刻慌亂地聚攏。
西索科衝到旁邊的武器架，一邊飛快穿上半身甲，一邊抄起架子上的火槍，腰間掛上長劍。
九名士兵跟隨他，腳步急促地衝出男爵府。
西索科打算去碼頭外的那個陣地，那裡經過擴建，工事完備。
更重要的是，那個地方能夠釘住敵人，將他們壓迫在碼頭上，而不會突入鎮子或者別的地方。
這時港口方向傳來一陣槍聲，像是雨點砸在鐵皮上。
西索科邊跑邊看見，黑壓壓的敵人如同潮水般湧出碼頭，至少上百人，分成幾股：
有的舉著火槍亂射，有的揮刀大吼著衝鋒。
「臥倒！」西索科怒吼。
他和士兵們還沒跑出幾步路，就被迫趴在新修的矮土牆後。
子彈呼嘯著打在石塊上，濺起碎屑，落到士兵們的臉上。
西索科屏住呼吸，等著敵人的第一輪齊射停下，然後咬牙探出頭，對準最近的敵人開了一槍。
砰！
敵人離得挺遠，沒打中，但成功吸引了他們的注意力。
緊接著，又一排槍聲響起，壓得他們抬不起頭。
「該死的，他們人太多！」西索科低吼，迅速裝填起來。
混亂間，瓊斯跌跌撞撞跑回來，背上還馱著滿身是血的哈羅德，自己肩頭也中了一槍，血浸透了軍服。
「隊長！碼頭完了——」
瓊斯氣息急促，眼神卻倔強，「至少一百人，光靠我們很難擋住！」
西索科看著碼頭方向，倉庫冒起了火光，居民區傳來尖叫，敵人旗幟在港口獵獵作響。
啟航港已經被完全分隔開了，西索科他們被孤立在男爵府位置。
現在得用炮，只有大炮才能讓這些盜匪恐懼。
他想著，就看向南邊的小山坡方向，那裡部署有兩門長炮和四門隼炮，是啟航港最強大的防禦力量。
「西索科！」男爵府門邊突然傳來大喊。
他看過去，是迪亞斯。
迪亞斯臉上寫滿焦急，手指著山上，好像在比劃著名什麼。
什麼意思？難道火炮出問題了？
西索科眉頭皺起，心中升起不好的預感。
然而敵人依舊在開槍，外面的臨時陣地也不太安全。
沒辦法，他只能帶著剛出去沒多遠的守備小隊，趁著射擊的間隙，退回了男爵府。
「迪亞斯，你要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