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那就看看爆炸炮彈吧
船艙里的燈光忽明忽暗，油燈的火苗在海浪的顛簸中搖曳。
四面是厚實的木板，密閉感讓人心頭髮悶。
維克斯坐在椅子上，指尖有節奏地敲著桌面。
他等得不耐煩了，猛地站起身，走到艙門前。
「我去找人催催。」他推了下門。
立在門口的衛兵冷冷一橫臂，像一堵石牆擋住去路。
那是個膚色黝黑、肩膀寬闊的土著戰士，眼神兇悍。
維克斯笑了笑，抬手做了個無害的姿勢：
「朋友，我想我們都不喜歡這種無謂的等待。讓我出去透透氣吧。
你知道的，我可不是什麼囚犯，而是個談判的客人。
等一會兒我可要見你們的李維大人，合作的客人要是被悶死在這裡，可就不好看了，對嗎？」
衛兵神色木然，只回了三個生硬的王國語音節：
「聽，不，懂。」
維克斯一愣，滿肚子辭令全憋在喉嚨里。
他悻悻轉身回到桌前。
「哈哈。」角落裡的馬特忍不住笑出聲，眼裡帶著點揶揄，
「將軍大人，你這是第二次栽在李維手裡了。上次是他，這次是他的人。」
維克斯臉色一沉，冷哼一聲，重新落座。
他斜瞥了眼門口的土著戰士，心中一動。
換了個語調，用流暢的土著語問：
「你是哪部落的？又為何要替一個王國人賣命？他給你多少薪餉？」
衛兵微微一怔，顯然沒想到維克斯會說本族的語言。
他眼裡閃過一絲敬意，但隨即挺直腰背，沉聲道：
「我名叫塔瑪魯。我不為錢。我誓死追隨李維大人！他與海盜不同，他讓我們族人有尊嚴！」
那狂熱的語氣讓維克斯心裡暗暗皺眉，聳聳肩，徹底放棄溝通。
他轉頭看向馬特：「看來是沒戲。」
馬特忍著笑，壓低聲音問：
「那一會兒李維來了，你打算怎麼辦？直接把漢斯的情報全說了？」
維克斯撫了撫衣袖，姿態從容：
「當然不能。我要以合作者的身份出現，而不是投降者。
談判的起點決定結局，我的基本訴求就是得到尊重。」
馬特有些擔心：
「可我見過啟航號的火炮，那威力……李維也有強大力量。咱們若提要求太高，他要是不答應呢？」
維克斯眼神一亮，帶著點傲氣：
「李維是王國的男爵，與本地那些心胸狹窄的老傢伙不同。他連土著都能任用，豈會拒絕一個能為他創造價值的海盜？
再說，我在漢斯手下可是四大將軍之一，身負超凡的冰霜能力。這價值，你覺得能輕易被拒絕？」
馬特心裡發怵，看著維克斯越說越自信，和之前在漢斯面前瑟瑟發抖的模樣判若兩人。
「可我只想要安穩……」馬特低聲提醒。
維克斯伸手輕拍他肩膀，語氣篤定：
「所以我們要見機行事。若李維態度溫和，我就提出平起平坐的合作。
如果他態度強硬，那就退一步，妥協到底。
底線只有一條——保住我們兩人的性命和自由。」
馬特皺眉：「那不就等於欺負老實人？若他真待咱們厚道呢？」
維克斯狡黠一笑，眼底閃著商人的精光：
「那就看他願意開出什麼價碼。交易而已，談不上誰坑誰。」
-----------------
李維走到會客室門口，還沒推門，塔瑪魯便迎上來。
他的王國語依舊生硬，卻努力壓低聲音：
「大人……裡面，胖的……要高價，年輕的……只想安穩。」
李維挑眉：「你怎麼知道的？」
塔瑪魯眼中閃過一絲驕傲，低聲道：
「剛才他想套我話。我裝聽不懂，他就和年輕的說了很多。」
李維忍不住笑了，抬手在他肩頭輕輕拍了一下：
「做得好。我明白了，不會被他們騙到。」
他整了整衣襟，推門而入。
艙室里，油燈的光線映照在木桌上，空氣裡帶著一股海水和火油混雜的氣味。
維克斯和馬特早已安靜下來，目光齊齊看向門口。
他們都愣住了。
那位在傳說中屢次擊敗、戲弄漢斯海盜王的李維男爵……竟如此年輕。
馬特張了張嘴，支支吾吾半天，才擠出一句：
「李、李維大人……」
反倒是維克斯反應極快，他立刻從椅子上起身，動作優雅，言辭華麗：
「尊敬的男爵閣下，終於得以當面拜謁，真是三生有幸。
您是這片海域真正的希望，您所建立的威望，連在漢斯旗下，都無人不知。」
李維淡然一笑，舉止不失體面：
「閣下謬讚了。既然來了，便請坐吧。我們談談——你們此行有何打算？」
馬特眼裡閃過一絲驚喜，偷偷看向維克斯。
維克斯心下立刻判斷——這位年輕的男爵，態度溫和，沒有立刻擺出強者的架子。
機會就在眼前。
於是他整理袖口，語氣誠懇而抑揚頓挫：
「李維閣下，我此番來投，乃是誠心棄暗投明。漢斯的暴政已讓人心盡失，而您，才是未來的主人。
我願竭盡所能，助您擊潰黑珍珠海盜團，使您徹底掌控這片海域。」
李維面帶微笑，語氣不急不緩：
「你的誠意我聽到了。那麼，作為交換，你希望得到什麼？」
維克斯與馬特交換一個眼神，眼底閃過默契。
他緩緩開口：
「我所求不多——只需一艘可自由航行的船，和在您麾下獨立自治的地位。
我願以夥伴的身份效勞，而非臣屬。」
語氣得體，措辭禮貌，卻字字帶著海盜的驕矜與算計。
李維聽完，笑意依舊，目光卻漸漸冷下來。
他心中已有定論：
明明是孤身浮海而來，卻還想著開高價。這是海盜的本性，不會改的。
那就正好讓他們看看爆炸炮彈的試射。
不想浪費口舌了，直接讓炮彈說話。
要是看過試射後還是這個態度，那就不用再談了。
李維現在做好了打算，但表面上，他沒有顯露任何不快。
「很好，維克斯閣下。你的條件我會記在心裡。」
李維端起茶盞，輕輕抿了一口，語氣溫和得近乎隨意，
「不過，在談合作之前，我有件更重要的事。」
他緩緩放下茶盞，眼神掃過兩人。
「我正打算發動對漢斯的絞殺。既然你們都說願意效力，不如隨我一道，先看看一件秘密武器。」
維克斯和馬特幾乎同時一愣：絞殺漢斯？秘密武器？
他們原以為接下來是一場漫長的利益討價還價，沒想到李維竟直接拋下了談判，把話題引向了戰爭與武器。
維克斯只得掩飾心底的慌張，強作鎮定：
「秘密武器？我……很願意一見。」
馬特更是愕然，遲疑著點頭。
李維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起身，目光清冷：
「很好。隨我來。」
他轉身，推門而出。
維克斯和馬特對視一眼，心中各自翻湧著複雜的念頭，卻只能老老實實、滿懷好奇地跟隨。
四面是厚實的木板，密閉感讓人心頭髮悶。
維克斯坐在椅子上，指尖有節奏地敲著桌面。
他等得不耐煩了，猛地站起身，走到艙門前。
「我去找人催催。」他推了下門。
立在門口的衛兵冷冷一橫臂，像一堵石牆擋住去路。
那是個膚色黝黑、肩膀寬闊的土著戰士，眼神兇悍。
維克斯笑了笑，抬手做了個無害的姿勢：
「朋友，我想我們都不喜歡這種無謂的等待。讓我出去透透氣吧。
你知道的，我可不是什麼囚犯，而是個談判的客人。
等一會兒我可要見你們的李維大人，合作的客人要是被悶死在這裡，可就不好看了，對嗎？」
衛兵神色木然，只回了三個生硬的王國語音節：
「聽，不，懂。」
維克斯一愣，滿肚子辭令全憋在喉嚨里。
他悻悻轉身回到桌前。
「哈哈。」角落裡的馬特忍不住笑出聲，眼裡帶著點揶揄，
「將軍大人，你這是第二次栽在李維手裡了。上次是他，這次是他的人。」
維克斯臉色一沉，冷哼一聲，重新落座。
他斜瞥了眼門口的土著戰士，心中一動。
換了個語調，用流暢的土著語問：
「你是哪部落的？又為何要替一個王國人賣命？他給你多少薪餉？」
衛兵微微一怔，顯然沒想到維克斯會說本族的語言。
他眼裡閃過一絲敬意，但隨即挺直腰背，沉聲道：
「我名叫塔瑪魯。我不為錢。我誓死追隨李維大人！他與海盜不同，他讓我們族人有尊嚴！」
那狂熱的語氣讓維克斯心裡暗暗皺眉，聳聳肩，徹底放棄溝通。
他轉頭看向馬特：「看來是沒戲。」
馬特忍著笑，壓低聲音問：
「那一會兒李維來了，你打算怎麼辦？直接把漢斯的情報全說了？」
維克斯撫了撫衣袖，姿態從容：
「當然不能。我要以合作者的身份出現，而不是投降者。
談判的起點決定結局，我的基本訴求就是得到尊重。」
馬特有些擔心：
「可我見過啟航號的火炮，那威力……李維也有強大力量。咱們若提要求太高，他要是不答應呢？」
維克斯眼神一亮，帶著點傲氣：
「李維是王國的男爵，與本地那些心胸狹窄的老傢伙不同。他連土著都能任用，豈會拒絕一個能為他創造價值的海盜？
再說，我在漢斯手下可是四大將軍之一，身負超凡的冰霜能力。這價值，你覺得能輕易被拒絕？」
馬特心裡發怵，看著維克斯越說越自信，和之前在漢斯面前瑟瑟發抖的模樣判若兩人。
「可我只想要安穩……」馬特低聲提醒。
維克斯伸手輕拍他肩膀，語氣篤定：
「所以我們要見機行事。若李維態度溫和，我就提出平起平坐的合作。
如果他態度強硬，那就退一步，妥協到底。
底線只有一條——保住我們兩人的性命和自由。」
馬特皺眉：「那不就等於欺負老實人？若他真待咱們厚道呢？」
維克斯狡黠一笑，眼底閃著商人的精光：
「那就看他願意開出什麼價碼。交易而已，談不上誰坑誰。」
-----------------
李維走到會客室門口，還沒推門，塔瑪魯便迎上來。
他的王國語依舊生硬，卻努力壓低聲音：
「大人……裡面，胖的……要高價，年輕的……只想安穩。」
李維挑眉：「你怎麼知道的？」
塔瑪魯眼中閃過一絲驕傲，低聲道：
「剛才他想套我話。我裝聽不懂，他就和年輕的說了很多。」
李維忍不住笑了，抬手在他肩頭輕輕拍了一下：
「做得好。我明白了，不會被他們騙到。」
他整了整衣襟，推門而入。
艙室里，油燈的光線映照在木桌上，空氣裡帶著一股海水和火油混雜的氣味。
維克斯和馬特早已安靜下來，目光齊齊看向門口。
他們都愣住了。
那位在傳說中屢次擊敗、戲弄漢斯海盜王的李維男爵……竟如此年輕。
馬特張了張嘴，支支吾吾半天，才擠出一句：
「李、李維大人……」
反倒是維克斯反應極快，他立刻從椅子上起身，動作優雅，言辭華麗：
「尊敬的男爵閣下，終於得以當面拜謁，真是三生有幸。
您是這片海域真正的希望，您所建立的威望，連在漢斯旗下，都無人不知。」
李維淡然一笑，舉止不失體面：
「閣下謬讚了。既然來了，便請坐吧。我們談談——你們此行有何打算？」
馬特眼裡閃過一絲驚喜，偷偷看向維克斯。
維克斯心下立刻判斷——這位年輕的男爵，態度溫和，沒有立刻擺出強者的架子。
機會就在眼前。
於是他整理袖口，語氣誠懇而抑揚頓挫：
「李維閣下，我此番來投，乃是誠心棄暗投明。漢斯的暴政已讓人心盡失，而您，才是未來的主人。
我願竭盡所能，助您擊潰黑珍珠海盜團，使您徹底掌控這片海域。」
李維面帶微笑，語氣不急不緩：
「你的誠意我聽到了。那麼，作為交換，你希望得到什麼？」
維克斯與馬特交換一個眼神，眼底閃過默契。
他緩緩開口：
「我所求不多——只需一艘可自由航行的船，和在您麾下獨立自治的地位。
我願以夥伴的身份效勞，而非臣屬。」
語氣得體，措辭禮貌，卻字字帶著海盜的驕矜與算計。
李維聽完，笑意依舊，目光卻漸漸冷下來。
他心中已有定論：
明明是孤身浮海而來，卻還想著開高價。這是海盜的本性，不會改的。
那就正好讓他們看看爆炸炮彈的試射。
不想浪費口舌了，直接讓炮彈說話。
要是看過試射後還是這個態度，那就不用再談了。
李維現在做好了打算，但表面上，他沒有顯露任何不快。
「很好，維克斯閣下。你的條件我會記在心裡。」
李維端起茶盞，輕輕抿了一口，語氣溫和得近乎隨意，
「不過，在談合作之前，我有件更重要的事。」
他緩緩放下茶盞，眼神掃過兩人。
「我正打算發動對漢斯的絞殺。既然你們都說願意效力，不如隨我一道，先看看一件秘密武器。」
維克斯和馬特幾乎同時一愣：絞殺漢斯？秘密武器？
他們原以為接下來是一場漫長的利益討價還價，沒想到李維竟直接拋下了談判，把話題引向了戰爭與武器。
維克斯只得掩飾心底的慌張，強作鎮定：
「秘密武器？我……很願意一見。」
馬特更是愕然，遲疑著點頭。
李維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起身，目光清冷：
「很好。隨我來。」
他轉身，推門而出。
維克斯和馬特對視一眼，心中各自翻湧著複雜的念頭，卻只能老老實實、滿懷好奇地跟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