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痛殲殘敵
夜霧翻湧，火光映在甲板上，空氣中滿是火藥味與血腥氣。
卡琳娜一身戎裝，緊貼身形的戰鬥服襯托出修長的曲線，關鍵部位的金屬甲片反射著魚油燈的微光。
她提劍前沖，劍鋒一閃，剛跳上來的海盜喉嚨瞬間被割開，血箭噴灑在跳板上。
那海盜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便直直栽倒。
「隊長！」炮組長羅迪的怒吼蓋過了海浪聲，
「右舷又靠上來一艘！我們人手不夠，打不了雙面接舷戰！
要不要撤炮，用散彈轟它的甲板？但那樣前面那艘船就沒人壓制了！」
他的臉龐被火光映得猙獰，眼中滿是急躁與不甘。
他不怕海盜，但眼下三對一的局面，讓他也嗓音嘶啞。
卡琳娜正欲作答，餘光忽然捕捉到一抹火光，在夜霧深處閃爍。
她愣了一瞬，隨即嘴角勾起笑意。那不是敵人的炮口，而是她熟悉的小男爵。
——朱利安。
下一刻，震天的轟鳴撕裂了海霧。
兩發炮彈狠狠砸在暗處的【黑牙號】船體上，木板飛濺，慘叫聲混雜著爆炸聲響起。
【霜牙號】的水手們全都愣了片刻，隨後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
那種從地獄爬回來的狂喜，讓每個人都紅了眼睛。
而跳上來的海盜們反倒腳步一頓，刀尖顫抖，臉上第一次出現猶豫。
「羅迪！」卡琳娜揚聲，聲音冷冽而堅定，
「不必管接舷的，繼續炮擊，壓制海面！」
「明白！」羅迪咬牙，立刻指揮炮手轉舵，火炮轟鳴再起。
卡琳娜則轉身，命令道：
「所有空餘的人都去右舷！左邊的……交給我。」
水手們一陣譁然，隨即齊聲應下。
有人忍不住低聲道：「隊長一個人……真要擋得住嗎？」
然而目光落在她背影上時，那疑問很快變成了欽佩與振奮。
左舷，【銅鱗號】已緊貼而來，三條跳板橫跨海面。
當先的海盜聽到她的話，先是愣了愣，隨即大笑。
他舔了舔刀鋒，輕蔑地看著卡琳娜這個孤身的女人，正要開口侮辱，卻只說到一半，劍光已至。
噗——
喉嚨破裂，聲音化作血泡。
海盜瞪大眼，捂著脖子跌落海中。
卡琳娜劍鋒一轉，一腳踩上中央的跳板，長發被夜風揚起，宛如一面金色的旗幟。
她目光冷厲，氣勢逼人，孤身立在三船之間的中央，猶如要一人守住整片海面。
這一幕，讓【霜牙號】上每個水手都心中一震。
有人忍不住咽了口唾沫，低聲道：「隊長……像個女武神。」
「可惡的女人！」
【銅鱗號】的船長伊格納茨終於忍不住，他那魁梧的身軀猛地衝上跳板，手中一柄巨大的鐵錘反射著燈火。
海風吹拂下，他裸露的臂膀上覆蓋著一層厚繭與老皮，宛如鐵鱗。
他獰笑著，怒視卡琳娜：
「我的皮膚堅硬如鐵，不怕刀劍！小心點吧，你！」
卡琳娜只是輕輕一笑，劍鋒微抬，沒有回話，整個人身形一壓，也踏上了跳板。
瞬間，劍與錘撞擊，火星四濺。
跳板在兩人的重壓下劇烈搖晃，海浪扑打船舷，轟鳴的炮聲仿佛戰鼓，為這場對決伴奏。
十餘個回合過去，卡琳娜身形矯捷，每一次劍鋒都準確地刺在伊格納茨的要害。
可惜被其厚實的皮膚擋下，只留下密密麻麻的白點。
反觀她自己，連呼吸都沒亂，衣甲上乾淨如新。
「該死……」伊格納茨氣喘吁吁，手臂酸痛，冷汗順著額頭滾落。
他終於意識到，再繼續下去，自己要撐不住了。
卡琳娜冷冷一笑，語氣輕蔑：
「不行了嗎？你可以把手下全都叫上來。」
伊格納茨咬牙，心中屈辱。
他素來以硬皮傲人，從未被一個女人逼得如此。
可眼下，若不讓手下支援，他真要敗了。他鼓起勇氣，猛地回頭，高聲喊道——
然而話音未落，夜霧中，一艘高大的三桅帆船已逼近，桅頂的銀獅旗在風中獵獵招展。
炮口黑洞洞對準了【銅鱗號】的船體，閃爍著死亡的光。
-----------------
咳嗽聲從喉嚨里一陣陣湧出，火藥與焦木的嗆味讓塞琳眼淚直冒。
她狠狠擦了擦嘴角，扯著嗓子喊：
「快！快點開船，遠離那怪物！」
大副臉色蒼白，聲音壓得低沉：
「船帆……還有主桅……在剛才的炮擊中受了損，快不了……」
啪！啪！
兩個響亮的耳光幾乎同時落下。
塞琳指甲掐進掌心，胸膛起伏，咬牙怒罵：
「廢物！你以為我不知道船帆和桅杆受傷了嗎？
嗯？你是在質疑我，還是想反了天！」
偏偏這時，帆纜長抱著一捆新帆布急匆匆經過，聽到動靜，嚇得一頭冷汗，趕忙插話解釋。
然而話音未落，又是兩記耳光，緊接著幾腳狠踹，把帆布都踹得散了一地。
「都給我想辦法！快點！我不想被那艘船追上！
不然……你們全都下海餵魚去！」
甲板狼藉不堪，木屑、繩索、血跡雜亂橫陳，每一道傷痕都在提醒她方才差點葬身炮火的事實。
要不是自己跑得快，再加一點運氣，她恐怕已經被轟成殘渣。
想到這裡，她心口一陣發緊，幾乎要喘不過氣來。
——轟！！
海面深處再度傳來火炮齊鳴。
塞琳猛地一顫，心頭驟然發涼。
她下意識走到船舷邊，探身望去。
黑色的海面上，火光連綿不絕，像是死神的手指一根根點燃。
被炮擊的，是【銅鱗號】。
伊格納茨那個自負的蠢貨……
至少七門火炮同時開火，距離不過百米。
霎時間，【銅鱗號】的船側像是被撕裂，木屑、火焰、血肉齊齊飛濺。
魚油燈下，那觸目驚心的一幕清晰到不容忽視——甲板炸開，肢體橫飛，慘叫被海浪淹沒。
塞琳的腿一軟，猛地摔倒在甲板上，膝蓋磕得生疼。
她慌忙爬起來，心臟怦怦直跳，渾身發抖。
背後，大副與帆纜長交換了一個眼神。
兩人捂著火辣辣的臉，眼中滿是壓抑的恨意。
塞琳猛然回過頭來。
她看到了。
她看穿了。
嘴角慢慢勾起一道陰冷的弧度。
——對付不了李維，還對付不了你們兩個小蟲子嗎？
她輕輕張口，口中呢喃出誰也聽不懂的低聲咒語。
下一瞬，大副與帆纜長齊齊跪倒在地，身體抽搐，痛苦呻吟，像被無形的鎖鏈狠狠勒住。
塞琳踩上去，鞋跟壓在他們的腦袋上，聲音冷得刺骨：
「記住，我有的是法子讓你們生不如死。不想嘗一遍地獄，就老老實實給我幹活。」
轟！！
又一輪炮響，震得船體嗡嗡作響。
塞琳猛地哆嗦了一下，怒氣轉為驚恐，下意識又在他們臉上狠狠踢了幾腳，逼得兩人只能趴著往前爬，去執行她的命令。
她自己則扶著船舷，雙眼死死盯著不遠處那艘搖搖欲墜的【銅鱗號】。
火光映在她臉上，讓她看不清是陰狠還是恐懼。
心底某個角落，默默為伊格納茨念起了哀悼詞。
緊接著，她攥緊拳頭。
漢斯老大……你不會讓那個李維踩著我們所有人往上爬吧？
你該出手了，是時候了……
卡琳娜一身戎裝，緊貼身形的戰鬥服襯托出修長的曲線，關鍵部位的金屬甲片反射著魚油燈的微光。
她提劍前沖，劍鋒一閃，剛跳上來的海盜喉嚨瞬間被割開，血箭噴灑在跳板上。
那海盜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便直直栽倒。
「隊長！」炮組長羅迪的怒吼蓋過了海浪聲，
「右舷又靠上來一艘！我們人手不夠，打不了雙面接舷戰！
要不要撤炮，用散彈轟它的甲板？但那樣前面那艘船就沒人壓制了！」
他的臉龐被火光映得猙獰，眼中滿是急躁與不甘。
他不怕海盜，但眼下三對一的局面，讓他也嗓音嘶啞。
卡琳娜正欲作答，餘光忽然捕捉到一抹火光，在夜霧深處閃爍。
她愣了一瞬，隨即嘴角勾起笑意。那不是敵人的炮口，而是她熟悉的小男爵。
——朱利安。
下一刻，震天的轟鳴撕裂了海霧。
兩發炮彈狠狠砸在暗處的【黑牙號】船體上，木板飛濺，慘叫聲混雜著爆炸聲響起。
【霜牙號】的水手們全都愣了片刻，隨後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
那種從地獄爬回來的狂喜，讓每個人都紅了眼睛。
而跳上來的海盜們反倒腳步一頓，刀尖顫抖，臉上第一次出現猶豫。
「羅迪！」卡琳娜揚聲，聲音冷冽而堅定，
「不必管接舷的，繼續炮擊，壓制海面！」
「明白！」羅迪咬牙，立刻指揮炮手轉舵，火炮轟鳴再起。
卡琳娜則轉身，命令道：
「所有空餘的人都去右舷！左邊的……交給我。」
水手們一陣譁然，隨即齊聲應下。
有人忍不住低聲道：「隊長一個人……真要擋得住嗎？」
然而目光落在她背影上時，那疑問很快變成了欽佩與振奮。
左舷，【銅鱗號】已緊貼而來，三條跳板橫跨海面。
當先的海盜聽到她的話，先是愣了愣，隨即大笑。
他舔了舔刀鋒，輕蔑地看著卡琳娜這個孤身的女人，正要開口侮辱，卻只說到一半，劍光已至。
噗——
喉嚨破裂，聲音化作血泡。
海盜瞪大眼，捂著脖子跌落海中。
卡琳娜劍鋒一轉，一腳踩上中央的跳板，長發被夜風揚起，宛如一面金色的旗幟。
她目光冷厲，氣勢逼人，孤身立在三船之間的中央，猶如要一人守住整片海面。
這一幕，讓【霜牙號】上每個水手都心中一震。
有人忍不住咽了口唾沫，低聲道：「隊長……像個女武神。」
「可惡的女人！」
【銅鱗號】的船長伊格納茨終於忍不住，他那魁梧的身軀猛地衝上跳板，手中一柄巨大的鐵錘反射著燈火。
海風吹拂下，他裸露的臂膀上覆蓋著一層厚繭與老皮，宛如鐵鱗。
他獰笑著，怒視卡琳娜：
「我的皮膚堅硬如鐵，不怕刀劍！小心點吧，你！」
卡琳娜只是輕輕一笑，劍鋒微抬，沒有回話，整個人身形一壓，也踏上了跳板。
瞬間，劍與錘撞擊，火星四濺。
跳板在兩人的重壓下劇烈搖晃，海浪扑打船舷，轟鳴的炮聲仿佛戰鼓，為這場對決伴奏。
十餘個回合過去，卡琳娜身形矯捷，每一次劍鋒都準確地刺在伊格納茨的要害。
可惜被其厚實的皮膚擋下，只留下密密麻麻的白點。
反觀她自己，連呼吸都沒亂，衣甲上乾淨如新。
「該死……」伊格納茨氣喘吁吁，手臂酸痛，冷汗順著額頭滾落。
他終於意識到，再繼續下去，自己要撐不住了。
卡琳娜冷冷一笑，語氣輕蔑：
「不行了嗎？你可以把手下全都叫上來。」
伊格納茨咬牙，心中屈辱。
他素來以硬皮傲人，從未被一個女人逼得如此。
可眼下，若不讓手下支援，他真要敗了。他鼓起勇氣，猛地回頭，高聲喊道——
然而話音未落，夜霧中，一艘高大的三桅帆船已逼近，桅頂的銀獅旗在風中獵獵招展。
炮口黑洞洞對準了【銅鱗號】的船體，閃爍著死亡的光。
-----------------
咳嗽聲從喉嚨里一陣陣湧出，火藥與焦木的嗆味讓塞琳眼淚直冒。
她狠狠擦了擦嘴角，扯著嗓子喊：
「快！快點開船，遠離那怪物！」
大副臉色蒼白，聲音壓得低沉：
「船帆……還有主桅……在剛才的炮擊中受了損，快不了……」
啪！啪！
兩個響亮的耳光幾乎同時落下。
塞琳指甲掐進掌心，胸膛起伏，咬牙怒罵：
「廢物！你以為我不知道船帆和桅杆受傷了嗎？
嗯？你是在質疑我，還是想反了天！」
偏偏這時，帆纜長抱著一捆新帆布急匆匆經過，聽到動靜，嚇得一頭冷汗，趕忙插話解釋。
然而話音未落，又是兩記耳光，緊接著幾腳狠踹，把帆布都踹得散了一地。
「都給我想辦法！快點！我不想被那艘船追上！
不然……你們全都下海餵魚去！」
甲板狼藉不堪，木屑、繩索、血跡雜亂橫陳，每一道傷痕都在提醒她方才差點葬身炮火的事實。
要不是自己跑得快，再加一點運氣，她恐怕已經被轟成殘渣。
想到這裡，她心口一陣發緊，幾乎要喘不過氣來。
——轟！！
海面深處再度傳來火炮齊鳴。
塞琳猛地一顫，心頭驟然發涼。
她下意識走到船舷邊，探身望去。
黑色的海面上，火光連綿不絕，像是死神的手指一根根點燃。
被炮擊的，是【銅鱗號】。
伊格納茨那個自負的蠢貨……
至少七門火炮同時開火，距離不過百米。
霎時間，【銅鱗號】的船側像是被撕裂，木屑、火焰、血肉齊齊飛濺。
魚油燈下，那觸目驚心的一幕清晰到不容忽視——甲板炸開，肢體橫飛，慘叫被海浪淹沒。
塞琳的腿一軟，猛地摔倒在甲板上，膝蓋磕得生疼。
她慌忙爬起來，心臟怦怦直跳，渾身發抖。
背後，大副與帆纜長交換了一個眼神。
兩人捂著火辣辣的臉，眼中滿是壓抑的恨意。
塞琳猛然回過頭來。
她看到了。
她看穿了。
嘴角慢慢勾起一道陰冷的弧度。
——對付不了李維，還對付不了你們兩個小蟲子嗎？
她輕輕張口，口中呢喃出誰也聽不懂的低聲咒語。
下一瞬，大副與帆纜長齊齊跪倒在地，身體抽搐，痛苦呻吟，像被無形的鎖鏈狠狠勒住。
塞琳踩上去，鞋跟壓在他們的腦袋上，聲音冷得刺骨：
「記住，我有的是法子讓你們生不如死。不想嘗一遍地獄，就老老實實給我幹活。」
轟！！
又一輪炮響，震得船體嗡嗡作響。
塞琳猛地哆嗦了一下，怒氣轉為驚恐，下意識又在他們臉上狠狠踢了幾腳，逼得兩人只能趴著往前爬，去執行她的命令。
她自己則扶著船舷，雙眼死死盯著不遠處那艘搖搖欲墜的【銅鱗號】。
火光映在她臉上，讓她看不清是陰狠還是恐懼。
心底某個角落，默默為伊格納茨念起了哀悼詞。
緊接著，她攥緊拳頭。
漢斯老大……你不會讓那個李維踩著我們所有人往上爬吧？
你該出手了，是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