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炮擊海盜
「遵命！」
紅鬍子伊頓大聲應答，隨即轉身朝大副怒道，
「讓那些奴隸給我划槳，我要第一個衝到碼頭上，活剝了那個小白臉男爵！」
感覺光說還不過癮，伊頓又拿起一支燧發槍，對天開火，隨著槍響發出怒吼。
嘩——
【鬣蜥號】上，被鎖在底倉的三十二名奴隸，在皮鞭和怒罵下，疲憊地抬起船槳。
隨著木槳擊打水面，修長的【鬣蜥號】一馬當先，朝著碼頭疾馳而去。
……
李維站在土坡上，看著卡琳娜指揮史密斯的學徒挖掘炮兵陣地。
領地上現在只有二十名士兵，都部署在碼頭上防禦，所以操炮的活只能交給史密斯來做。
啟航島上的人力非常緊張，在沒有大型機械也沒有超凡者的情況下，什麼事都得人來干。
所以李維才對若塔酋長格外客氣，希望能夠爭取到土著的支持。
山坡上，在卡琳娜的指揮下，炮兵陣地很快就完成了。
隼炮被放進土坑裡，一字排開，後面有鬆散的土堆抵消後坐力。
炮彈放在右側，火藥包則被放在左側一個專門挖出來的深坑裡，分開放置，中間用盛滿水的木桶隔開。
這東西馬虎不得，萬一走火，敵人沒打死，先把自己送上天了。
「朱利安，有了這四門炮，那個火蠍戈爾曼會尊重李維旗幟的。」
卡琳娜走了過來，示意開炮前的準備工作全部完成了。
李維看了眼海灣，三艘海盜船已經啟動，最前面的槳帆船一馬當先，直直朝碼頭衝來。
接著陽光的照射，他依稀還能看到船尾有個紅鬍子在手舞足蹈，不知道表達什麼意義。
「卡琳娜，能擊沉那艘船嗎？」
李維指向【鬣蜥號】。
「不能。」卡琳娜回答很乾脆。
「啊？」
「火炮的命准率很低，打仗的時候都是齊射開火，靠的是概率和威懾，而不是像神射手那樣瞄一個打一個。」
卡琳娜那些地向自家小男爵大人解釋，
「除非是某些超凡者，擁有精準射擊的能力。但即便這樣，因為炮彈是實心的，最多把船打出個洞，很快就能修好，很難直接擊沉。」
「那要不我來試試？」
李維在手搓這門炮時，心裡有個預感，自己好像可以細緻操縱手搓出來的艦船。
艦船可以，那船上的炮應該也可以吧——即便是把炮從船上搬到了地上？
卡琳娜聳聳肩，沒有反對。
她並不指望這門炮能起到殺傷力上的作用，反而只要開火，炮聲就能震懾海盜。
大炮向來就是這樣用的。
在大海上遇到海盜時，商船裝備了一百支燧發槍，都不如裝備了一門炮有用。
畢竟沒有人，在感受到粗大的炮彈側身而過時，還敢直挺挺站著一點不躲。
實際上，在卡琳娜的預期里，有了這門炮，小男爵大人隨便打上幾發，證明碼頭有大炮，嚇退海盜就差不多了。
剩下就等商船隊回來解決，或者她親自潛上海盜船，刺殺掉那個火蠍戈爾曼。
難不成還真能指望幾門炮擊退三艘海盜船？
李維不知道卡琳娜在想什麼，他只是興奮於自己可以親手打炮了。
「真理只在大炮的射程範圍之內。」
這句話不知道吸引了多少人，試問哪個男生沒夢想過親手打一炮？
他聞著海風吹來的咸腥味，手扶到炮管上，青銅的冰涼感，讓他渾身一震，雙眼瞪得渾圓。
——還真能微操？
此刻，在李維眼中，就像戰艦世界那樣，出現了一個射擊界面，視野像加了濾鏡一樣。
遠處，三艘海盜船緩緩向碼頭駛來，海面上出現了三道白色虛線，標記了船隻的預計行駛方向。
正中央，從下方的炮口延伸出去，有瞄準刻度。
李維推著炮口朝右移動，但太重了，所以只移動了一點點。
剛好，中央的準星對準了最遠處的雙桅縱帆船。
視野里，顯示出一串數字：423yd。
嗯？有髒東西！
李維趕緊猛甩腦袋。
果然，數字發生了變化：387m。
這才對嘛，英制單位看得懂個鬼啊。
李維滿意地露出了笑容。
此刻，視野里，顯示出了預計的炮彈落點範圍。
是一個大圓，只罩住了半個船，而船隻占大圓的1/8不到。
但是船航行地太快，單靠純聲控全人工炮口調整系統，根本瞄不准。
李維不想打草驚蛇，他想第一次齊射就能取得實質性的戰果。
至少要擊沉一艘，徹底震懾嗲海盜，讓他們不敢肆無忌憚地在海灣里游弋。
有什麼辦法可以阻攔船隻，讓他們慢下來呢？
……
碼頭上，居民躲在自己的屋子或者巷道里，緊張地看著迎面航來的海盜船。
「那些當兵的，真能擋住海盜嗎？我看那可是大名鼎鼎的火蠍海盜船，每次劫掠都會把港口燒的一乾二淨。」
老漁夫莫里嘴裡嘟囔起來。
「能！肯定能！這裡是李維男爵大人的領地，他一定會庇護我們的。」
迪蒙才停好漁船，回到港口城鎮上。
他本就相信李維，雖然很主觀，但先前那一炮逼退海盜，救了他們父子，讓他更加相信李維。
「嘁，王國來的貴族都是軟蛋或者糊塗蛋。年輕人，老子我吃的鹽比你吃的飯都多，你不懂。」
莫里見居民們都注意過來，有意端起了老人的架子，要當眾訓斥一下這個年輕人，找一找當領導的感覺。
畢竟，平時可沒人會搭理他這個糟老頭子，也只有這種時候可以靠著年紀找點存在感。
「十年前，那會兒啟航島也來個貴族領主，叫什麼，馬克邦德，也說要和海盜對著幹。你猜怎麼著？」
「怎麼著？」
迪蒙父親接話道，他本就看不慣年輕的李維，先前還和自己兒子起了衝突。
雖然靠著李維的火炮庇護，逃出生天，可也就在兒子面前丟了面子。
他一直憋著氣想找回來呢。
「那個貴族被黑珍珠海盜團的漢斯，扒光了衣服，吊在桅杆上！」
「所以老頭你就被嚇破了膽，每回有海盜上門，就老老實實交出自己的財富，跪在地上乞求海盜的寬恕？」
迪蒙絲毫沒被莫里的話給嚇倒，他受夠了在啟航島上苟且偷生、誰都可以來欺負的日子。
「你！」莫里手指著迪蒙，氣得說不出話來。
「你什麼你？我可不像你們這些傢伙，我要和男爵站在一起，親自守護我的未來。」
迪蒙撂下狠話，不顧老爹的拉扯，當即就朝男爵官邸跑去。
他想明白了，和鎮上那些跪久的人待在一起沒有前途，男爵敢於開炮，即便炮台被炸，也敢在碼頭上堅守到底。
這樣的人，才是他迪蒙願意追隨的對象。
而且，他熟悉海況，已經看出了，那艘槳帆船將要被一股渦流給纏上，細長的船隻一定會打橫。
「我得把這個消息告訴男爵，這是一個非常好的機會。」迪蒙攥緊了拳頭。
……
「謝謝你，迪蒙。你帶來的消息很重要，等戰鬥結束，我會滿足你的願望。」
李維和煦安撫迪蒙，允許他就在這裡觀戰，並讓侍女送上食物和水。
迪蒙的心在怦怦跳，不只是第一次面見大人物，更是因為他看見了山坡上的四門青銅火炮。
「男爵大人果然有準備，那幫海盜贏不了的。」
他心中堅定了追隨李維的想法，只等戰鬥結束便當面向男爵說出效忠的打算。
果然，【鬣蜥號】逼近碼頭時，突然的一股渦流，讓細長的船上猛然打橫。
「就是現在！」
【距離：182m。】
落點範圍，覆蓋全船，且占了3/4以上。
「裝填！預備——開火！」
學徒在李維命令下，點燃了炮門引藥。
嘶——
火花竄動，點燃了炮膛里的火藥包。
轟——
轟轟轟——！！！
另外三門炮也在卡琳娜的統一指揮下，發出了怒吼。
李維死死盯著眼前，要第一時間目睹戰果。
紅鬍子伊頓大聲應答，隨即轉身朝大副怒道，
「讓那些奴隸給我划槳，我要第一個衝到碼頭上，活剝了那個小白臉男爵！」
感覺光說還不過癮，伊頓又拿起一支燧發槍，對天開火，隨著槍響發出怒吼。
嘩——
【鬣蜥號】上，被鎖在底倉的三十二名奴隸，在皮鞭和怒罵下，疲憊地抬起船槳。
隨著木槳擊打水面，修長的【鬣蜥號】一馬當先，朝著碼頭疾馳而去。
……
李維站在土坡上，看著卡琳娜指揮史密斯的學徒挖掘炮兵陣地。
領地上現在只有二十名士兵，都部署在碼頭上防禦，所以操炮的活只能交給史密斯來做。
啟航島上的人力非常緊張，在沒有大型機械也沒有超凡者的情況下，什麼事都得人來干。
所以李維才對若塔酋長格外客氣，希望能夠爭取到土著的支持。
山坡上，在卡琳娜的指揮下，炮兵陣地很快就完成了。
隼炮被放進土坑裡，一字排開，後面有鬆散的土堆抵消後坐力。
炮彈放在右側，火藥包則被放在左側一個專門挖出來的深坑裡，分開放置，中間用盛滿水的木桶隔開。
這東西馬虎不得，萬一走火，敵人沒打死，先把自己送上天了。
「朱利安，有了這四門炮，那個火蠍戈爾曼會尊重李維旗幟的。」
卡琳娜走了過來，示意開炮前的準備工作全部完成了。
李維看了眼海灣，三艘海盜船已經啟動，最前面的槳帆船一馬當先，直直朝碼頭衝來。
接著陽光的照射，他依稀還能看到船尾有個紅鬍子在手舞足蹈，不知道表達什麼意義。
「卡琳娜，能擊沉那艘船嗎？」
李維指向【鬣蜥號】。
「不能。」卡琳娜回答很乾脆。
「啊？」
「火炮的命准率很低，打仗的時候都是齊射開火，靠的是概率和威懾，而不是像神射手那樣瞄一個打一個。」
卡琳娜那些地向自家小男爵大人解釋，
「除非是某些超凡者，擁有精準射擊的能力。但即便這樣，因為炮彈是實心的，最多把船打出個洞，很快就能修好，很難直接擊沉。」
「那要不我來試試？」
李維在手搓這門炮時，心裡有個預感，自己好像可以細緻操縱手搓出來的艦船。
艦船可以，那船上的炮應該也可以吧——即便是把炮從船上搬到了地上？
卡琳娜聳聳肩，沒有反對。
她並不指望這門炮能起到殺傷力上的作用，反而只要開火，炮聲就能震懾海盜。
大炮向來就是這樣用的。
在大海上遇到海盜時，商船裝備了一百支燧發槍，都不如裝備了一門炮有用。
畢竟沒有人，在感受到粗大的炮彈側身而過時，還敢直挺挺站著一點不躲。
實際上，在卡琳娜的預期里，有了這門炮，小男爵大人隨便打上幾發，證明碼頭有大炮，嚇退海盜就差不多了。
剩下就等商船隊回來解決，或者她親自潛上海盜船，刺殺掉那個火蠍戈爾曼。
難不成還真能指望幾門炮擊退三艘海盜船？
李維不知道卡琳娜在想什麼，他只是興奮於自己可以親手打炮了。
「真理只在大炮的射程範圍之內。」
這句話不知道吸引了多少人，試問哪個男生沒夢想過親手打一炮？
他聞著海風吹來的咸腥味，手扶到炮管上，青銅的冰涼感，讓他渾身一震，雙眼瞪得渾圓。
——還真能微操？
此刻，在李維眼中，就像戰艦世界那樣，出現了一個射擊界面，視野像加了濾鏡一樣。
遠處，三艘海盜船緩緩向碼頭駛來，海面上出現了三道白色虛線，標記了船隻的預計行駛方向。
正中央，從下方的炮口延伸出去，有瞄準刻度。
李維推著炮口朝右移動，但太重了，所以只移動了一點點。
剛好，中央的準星對準了最遠處的雙桅縱帆船。
視野里，顯示出一串數字：423yd。
嗯？有髒東西！
李維趕緊猛甩腦袋。
果然，數字發生了變化：387m。
這才對嘛，英制單位看得懂個鬼啊。
李維滿意地露出了笑容。
此刻，視野里，顯示出了預計的炮彈落點範圍。
是一個大圓，只罩住了半個船，而船隻占大圓的1/8不到。
但是船航行地太快，單靠純聲控全人工炮口調整系統，根本瞄不准。
李維不想打草驚蛇，他想第一次齊射就能取得實質性的戰果。
至少要擊沉一艘，徹底震懾嗲海盜，讓他們不敢肆無忌憚地在海灣里游弋。
有什麼辦法可以阻攔船隻，讓他們慢下來呢？
……
碼頭上，居民躲在自己的屋子或者巷道里，緊張地看著迎面航來的海盜船。
「那些當兵的，真能擋住海盜嗎？我看那可是大名鼎鼎的火蠍海盜船，每次劫掠都會把港口燒的一乾二淨。」
老漁夫莫里嘴裡嘟囔起來。
「能！肯定能！這裡是李維男爵大人的領地，他一定會庇護我們的。」
迪蒙才停好漁船，回到港口城鎮上。
他本就相信李維，雖然很主觀，但先前那一炮逼退海盜，救了他們父子，讓他更加相信李維。
「嘁，王國來的貴族都是軟蛋或者糊塗蛋。年輕人，老子我吃的鹽比你吃的飯都多，你不懂。」
莫里見居民們都注意過來，有意端起了老人的架子，要當眾訓斥一下這個年輕人，找一找當領導的感覺。
畢竟，平時可沒人會搭理他這個糟老頭子，也只有這種時候可以靠著年紀找點存在感。
「十年前，那會兒啟航島也來個貴族領主，叫什麼，馬克邦德，也說要和海盜對著幹。你猜怎麼著？」
「怎麼著？」
迪蒙父親接話道，他本就看不慣年輕的李維，先前還和自己兒子起了衝突。
雖然靠著李維的火炮庇護，逃出生天，可也就在兒子面前丟了面子。
他一直憋著氣想找回來呢。
「那個貴族被黑珍珠海盜團的漢斯，扒光了衣服，吊在桅杆上！」
「所以老頭你就被嚇破了膽，每回有海盜上門，就老老實實交出自己的財富，跪在地上乞求海盜的寬恕？」
迪蒙絲毫沒被莫里的話給嚇倒，他受夠了在啟航島上苟且偷生、誰都可以來欺負的日子。
「你！」莫里手指著迪蒙，氣得說不出話來。
「你什麼你？我可不像你們這些傢伙，我要和男爵站在一起，親自守護我的未來。」
迪蒙撂下狠話，不顧老爹的拉扯，當即就朝男爵官邸跑去。
他想明白了，和鎮上那些跪久的人待在一起沒有前途，男爵敢於開炮，即便炮台被炸，也敢在碼頭上堅守到底。
這樣的人，才是他迪蒙願意追隨的對象。
而且，他熟悉海況，已經看出了，那艘槳帆船將要被一股渦流給纏上，細長的船隻一定會打橫。
「我得把這個消息告訴男爵，這是一個非常好的機會。」迪蒙攥緊了拳頭。
……
「謝謝你，迪蒙。你帶來的消息很重要，等戰鬥結束，我會滿足你的願望。」
李維和煦安撫迪蒙，允許他就在這裡觀戰，並讓侍女送上食物和水。
迪蒙的心在怦怦跳，不只是第一次面見大人物，更是因為他看見了山坡上的四門青銅火炮。
「男爵大人果然有準備，那幫海盜贏不了的。」
他心中堅定了追隨李維的想法，只等戰鬥結束便當面向男爵說出效忠的打算。
果然，【鬣蜥號】逼近碼頭時，突然的一股渦流，讓細長的船上猛然打橫。
「就是現在！」
【距離：182m。】
落點範圍，覆蓋全船，且占了3/4以上。
「裝填！預備——開火！」
學徒在李維命令下，點燃了炮門引藥。
嘶——
火花竄動，點燃了炮膛里的火藥包。
轟——
轟轟轟——！！！
另外三門炮也在卡琳娜的統一指揮下，發出了怒吼。
李維死死盯著眼前，要第一時間目睹戰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