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心有多大，力量就有多大
趙凌雲回到武館的時候，封無名還沒睡，正在大堂望雨獨飲。
「師父。」
聽到聲音，封無名點點頭，看向趙凌雲，卻是微微挑眉。
「殺人了？」
強大的武者，能夠嗅得到血腥味，哪怕只有一絲，也能察覺出其中不同。
趙凌雲沒有隱瞞。
「遇到了陳齊。」
簡單一句話，在封無名的內心卻是掀起一陣驚濤駭浪。
陳齊也是他教的，離開流雲武館之前，陳齊就已經是明勁大成，如今又過了兩年時間，陳齊的實力只會更強。
而且陳齊身邊總有幾個狗腿子，幾個人打一個，就算趙凌雲是明勁大成也不可能輕易完成反殺。
但現在他不僅回來了，甚至身上連一點傷勢都沒有。
「你突破了明勁巔峰？」
封無名再度開口詢問，趙凌雲點點頭。
「下午剛剛突破。」
封無名拿杯的手忍不住哆嗦了一下，灑出些許酒水。
他飲了一口，強壓下內心的震驚。
許久之後，方才長舒出一口氣，從震驚中走出來。
「有時候我都在想，你到底是不是個人？」
對於這個問題，趙凌雲也無法回答。
命格為神，現在的他...真的還算是人嗎？
哪個人有他這麼變態？
「一起喝兩杯？」
封無名拿出一個酒杯，給趙凌雲倒上一杯酒水，趙凌雲來到桌子前坐下，端起酒杯，敬了封無名一杯，舉杯一飲而盡。
「師父，請傳我突破暗勁之法。」
封無名點點頭，伸出一指，緩緩在趙凌雲的胳膊上點了一下。
剎那間，趙凌雲的手臂便感覺到有一股勁力入體。
很疼！
而且這一股勁力在體內一直持續了好一會兒，方才緩緩消退。
「這...就是暗勁嗎？」
趙凌雲倍覺驚奇。
如果說明勁是純粹剛猛霸道的力量，暗勁便已經是出神入化，仿佛已經擁有生命的存在。
「不錯，所謂暗勁，就是將力量賦予意志化。而根據每個人的天賦、性格不同，所能夠創造出來的暗勁也是決然不同。
有人觀龍虎之斗，領悟龍虎勁。
有人望山川大河，領悟山河勁。
也有人喜愛毒蛇，領悟暗蛇勁。
暗勁是一個人性格的強化，受天賦輔佐，領悟自然中與性格相近的本意，將其特性化。
也就是所謂的，心有多大，力量就有多大！」
「心有多大，力量就有多大...」
趙凌雲在心中暗暗記住這句話。
封無名繼續開口道：
「領悟了意境之後，便是能量的補充，領悟的暗勁意志越是強大，需要的能量也就越高，不然就無法創造出完整的暗勁。
創造出的暗勁完整度越高，創造的暗勁意志越強，以後走的也就越遠。
明勁時期，很難做到同階無敵，往往以技取巧，但暗勁之中，入門的山河勁，也可以鎮壓絕大多數大成，甚至是巔峰暗勁。
不過...」
封無名頓了頓，飲下一杯酒水。
「我倒覺得，以你的天賦，步入暗勁是必然的，也許你需要考慮的並非是暗勁，而是以後的路。」
「以後的路？」
趙凌雲有些疑惑。
「對，以後的路。」
封無名認真道：
「在世人看來，能成武者，就意味著出人頭地。
實際上，大秦自太祖開國以來，階級越發固化，權貴當道，他們占據了那些頂級資源，嚴格把控晉升通道。
當你展現出足夠妖孽的天賦，就必然會引起權貴的注意。
到了那個時候，他們就會招攬你，而你如果拒絕，便會遭到他們永無休止的打壓。
如果你加入他們，也不會成為他們的核心，只會成為一把尖刀，一把利器。說的通俗點，送死你上，想要染指權力核心，那便是痴人說夢。
人人都以為貧寒子弟魚躍龍門便可青雲直上，殊不知對於貧寒子弟而言，一個龍門之後還有無數個龍門，只要稍有不慎便是粉身碎骨啊。」
說完這些，他望著外面的朦朧細雨發呆。
思緒似是回到了過往，想起了某些往事。
曾經，他也是個充滿夢想的少年啊。
時過境遷，在官場浮沉打拼，栽了幾個大跟頭之後，他才明白，天才，在權貴面前也不過是狗屁。
趙凌雲的資質逆天，或許能擺脫縣級、郡府級的權貴，甚至是州一級的權貴，可面對大秦朝廷，大乾皇室呢？
趙凌雲則是攥緊拳頭。
他自然知道封無名的意思，權貴們借著祖先的餘蔭庇護，早已經在這個世界布下了層層巨網，將所有人籠罩在其中。
百姓就猶如蒼蠅飛蟲，不論怎麼飛，都很難衝破這些網，最終被蠶食殆盡。
這個時候，趙凌雲忽然間想起了那個夢。
那個屍山血海中，只有自己一人站立的夢。
他緩緩鬆開了拳頭，激盪的內心平靜下來。
整個人的氣勢陡然一變，不是妥協的平靜，而是胸有成竹的平靜。
就好像找到了人生目標一樣。
世家腐朽，權貴欺人？
那便殺，殺出個屍山血海，殺出個朗朗乾坤，殺出個登峰造極的未來。
正在回顧往事的封無名似是感受到了這一股氣勢，心頭猛然一震，他從趙凌雲堅毅的眼神中，可以感受到他已經找到了方向。
「真奇人也！」
他忍不住由衷的讚嘆一聲。
隨後起身來到大堂牌匾之下，一躍而起，從牌匾後面取下一幅畫卷。
視若珍寶般的輕撫畫卷，片刻，封無名轉過身來，來到趙凌雲的面前，將手中畫卷遞過去。
「這是我封家祖傳的勁法觀想圖，是很古早的時代流傳下來的寶圖。
我當年正是從這幅圖裡面領悟出了山河勁，在整個青雲城中，要說勁力層次，我可以當屬前十。
今天把它贈予你，能領悟出來什麼，就看你的造化了。」
言罷，不等趙凌雲致謝，封無名伸了個懶腰轉身離去。
「時間不早了，睡了睡了，明日還要給你幾個不爭氣的師兄傳授武藝。」
趙凌雲拿著畫，感受著上面古樸的氣息，心中一暖。
封無名的確是個很好的師父，這副觀想寶圖，價值絕不是一些湯藥、秘藥可以比擬的了的。
蘊藏的意境越深的寶圖，其中價值也就越高，有些甚至可能是價值連城。
封無名卻二話不說就送給了自己觀想，這份情誼，值得銘記。
「多謝師父。」
「師父。」
聽到聲音，封無名點點頭，看向趙凌雲，卻是微微挑眉。
「殺人了？」
強大的武者，能夠嗅得到血腥味，哪怕只有一絲，也能察覺出其中不同。
趙凌雲沒有隱瞞。
「遇到了陳齊。」
簡單一句話，在封無名的內心卻是掀起一陣驚濤駭浪。
陳齊也是他教的，離開流雲武館之前，陳齊就已經是明勁大成，如今又過了兩年時間，陳齊的實力只會更強。
而且陳齊身邊總有幾個狗腿子，幾個人打一個，就算趙凌雲是明勁大成也不可能輕易完成反殺。
但現在他不僅回來了，甚至身上連一點傷勢都沒有。
「你突破了明勁巔峰？」
封無名再度開口詢問，趙凌雲點點頭。
「下午剛剛突破。」
封無名拿杯的手忍不住哆嗦了一下，灑出些許酒水。
他飲了一口，強壓下內心的震驚。
許久之後，方才長舒出一口氣，從震驚中走出來。
「有時候我都在想，你到底是不是個人？」
對於這個問題，趙凌雲也無法回答。
命格為神，現在的他...真的還算是人嗎？
哪個人有他這麼變態？
「一起喝兩杯？」
封無名拿出一個酒杯，給趙凌雲倒上一杯酒水，趙凌雲來到桌子前坐下，端起酒杯，敬了封無名一杯，舉杯一飲而盡。
「師父，請傳我突破暗勁之法。」
封無名點點頭，伸出一指，緩緩在趙凌雲的胳膊上點了一下。
剎那間，趙凌雲的手臂便感覺到有一股勁力入體。
很疼！
而且這一股勁力在體內一直持續了好一會兒，方才緩緩消退。
「這...就是暗勁嗎？」
趙凌雲倍覺驚奇。
如果說明勁是純粹剛猛霸道的力量，暗勁便已經是出神入化，仿佛已經擁有生命的存在。
「不錯，所謂暗勁，就是將力量賦予意志化。而根據每個人的天賦、性格不同，所能夠創造出來的暗勁也是決然不同。
有人觀龍虎之斗，領悟龍虎勁。
有人望山川大河，領悟山河勁。
也有人喜愛毒蛇，領悟暗蛇勁。
暗勁是一個人性格的強化，受天賦輔佐，領悟自然中與性格相近的本意，將其特性化。
也就是所謂的，心有多大，力量就有多大！」
「心有多大，力量就有多大...」
趙凌雲在心中暗暗記住這句話。
封無名繼續開口道：
「領悟了意境之後，便是能量的補充，領悟的暗勁意志越是強大，需要的能量也就越高，不然就無法創造出完整的暗勁。
創造出的暗勁完整度越高，創造的暗勁意志越強，以後走的也就越遠。
明勁時期，很難做到同階無敵，往往以技取巧，但暗勁之中，入門的山河勁，也可以鎮壓絕大多數大成，甚至是巔峰暗勁。
不過...」
封無名頓了頓，飲下一杯酒水。
「我倒覺得，以你的天賦，步入暗勁是必然的，也許你需要考慮的並非是暗勁，而是以後的路。」
「以後的路？」
趙凌雲有些疑惑。
「對，以後的路。」
封無名認真道：
「在世人看來，能成武者，就意味著出人頭地。
實際上，大秦自太祖開國以來，階級越發固化，權貴當道，他們占據了那些頂級資源，嚴格把控晉升通道。
當你展現出足夠妖孽的天賦，就必然會引起權貴的注意。
到了那個時候，他們就會招攬你，而你如果拒絕，便會遭到他們永無休止的打壓。
如果你加入他們，也不會成為他們的核心，只會成為一把尖刀，一把利器。說的通俗點，送死你上，想要染指權力核心，那便是痴人說夢。
人人都以為貧寒子弟魚躍龍門便可青雲直上，殊不知對於貧寒子弟而言，一個龍門之後還有無數個龍門，只要稍有不慎便是粉身碎骨啊。」
說完這些，他望著外面的朦朧細雨發呆。
思緒似是回到了過往，想起了某些往事。
曾經，他也是個充滿夢想的少年啊。
時過境遷，在官場浮沉打拼，栽了幾個大跟頭之後，他才明白，天才，在權貴面前也不過是狗屁。
趙凌雲的資質逆天，或許能擺脫縣級、郡府級的權貴，甚至是州一級的權貴，可面對大秦朝廷，大乾皇室呢？
趙凌雲則是攥緊拳頭。
他自然知道封無名的意思，權貴們借著祖先的餘蔭庇護，早已經在這個世界布下了層層巨網，將所有人籠罩在其中。
百姓就猶如蒼蠅飛蟲，不論怎麼飛，都很難衝破這些網，最終被蠶食殆盡。
這個時候，趙凌雲忽然間想起了那個夢。
那個屍山血海中，只有自己一人站立的夢。
他緩緩鬆開了拳頭，激盪的內心平靜下來。
整個人的氣勢陡然一變，不是妥協的平靜，而是胸有成竹的平靜。
就好像找到了人生目標一樣。
世家腐朽，權貴欺人？
那便殺，殺出個屍山血海，殺出個朗朗乾坤，殺出個登峰造極的未來。
正在回顧往事的封無名似是感受到了這一股氣勢，心頭猛然一震，他從趙凌雲堅毅的眼神中，可以感受到他已經找到了方向。
「真奇人也！」
他忍不住由衷的讚嘆一聲。
隨後起身來到大堂牌匾之下，一躍而起，從牌匾後面取下一幅畫卷。
視若珍寶般的輕撫畫卷，片刻，封無名轉過身來，來到趙凌雲的面前，將手中畫卷遞過去。
「這是我封家祖傳的勁法觀想圖，是很古早的時代流傳下來的寶圖。
我當年正是從這幅圖裡面領悟出了山河勁，在整個青雲城中，要說勁力層次，我可以當屬前十。
今天把它贈予你，能領悟出來什麼，就看你的造化了。」
言罷，不等趙凌雲致謝，封無名伸了個懶腰轉身離去。
「時間不早了，睡了睡了，明日還要給你幾個不爭氣的師兄傳授武藝。」
趙凌雲拿著畫，感受著上面古樸的氣息，心中一暖。
封無名的確是個很好的師父，這副觀想寶圖，價值絕不是一些湯藥、秘藥可以比擬的了的。
蘊藏的意境越深的寶圖，其中價值也就越高，有些甚至可能是價值連城。
封無名卻二話不說就送給了自己觀想，這份情誼，值得銘記。
「多謝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