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月黑，風高，拳飲血
「原來是這樣。」
趙凌雲推測，莫非大秦之所以重開獵場，和這件事有關係？
不管他，反正自己跟著賺就是好事。
趙玉山給趙凌雲準備好銀票和銀子，又多給了一兩。
「雲兒，昨天柳老爺子慶壽，給商行里的人都賞了銀子，這是我的一兩，你拿著用。」
趙凌雲搖頭道：
「爹，你留著吧，我都掙這麼多錢了，怎麼還能要你的錢呢？」
「爹在商行里吃住，又不用花錢，你在武館裡學武，處處都要花錢，當然要把錢都給你了。」
趙凌雲有些無奈，這個傻父親，就算是身上有一個子，也恨不得塞到自己口袋裡來。
「爹，我真的不用。」
趙玉山沉默片刻。
「是不是...覺得少？」
趙凌雲聞言，頓時沒招了。
「得，我拿就是了。」
父母的心意在於此，收了他高興，不收他反而難過。
趙玉山嘴角微揚，得意的小表情仿佛在說，跟你爹斗，你還嫩著呢。
「行，都天黑了，你早些回去吧，太晚了回去不安全。」
趙凌雲點了點頭，起身朝著外面走去。
一陣帶著土腥味的夜風襲來，透著幾分秋寒，讓他忍不住看了看天空，烏雲遮蔽了月光，天空中漆黑一片。
「要下雨了嗎？」
他沒再多說，而是朝著武館的方向走去。
...
商行里，柳家老爺子和幾位武師盯著眼前的一封書信，面露凝重。
「老爺，這猛虎幫，據說有三位明勁巔峰，十幾位明勁大成的高手啊。」
柳老爺子眉頭緊皺。
「那我柳家，就活該被他們咬一口？三千兩銀子，還是每年都要交，十年就是三萬兩銀子，乾脆把我整個柳家都送給他猛虎幫好了。」
「柳老爺，不是我吳某人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吳某承受柳家之恩多年，所以一直在柳家做護院，但吳某也只是一個明勁巔峰，對付一位同境高手可以，對付三位...還有十幾位明勁大成...」
此時，另一人忽的開口道：
「柳老爺子，聽說咱們趙掌柜的兒子在流雲武館，好像資質很不錯，被封無名封大師收為了徒弟，可否通過他，邀請封無名出手？
有封無名出手，猛虎幫的人絕對不敢放肆，他可是暗勁大成的高手！」
「也只能如此了。」
...
趙凌雲行走在黑夜之中，街道上已經徹底黑了下來，僅有偶爾一兩家酒樓里還亮著燈，像黑夜裡的螢火蟲。
但他並沒有懼怕。
武者心如鋼鐵，意志堅不可摧，區區黑暗，有何懼之？
再者，他獲取的技能獵瞳，可以讓他在黑夜之中清楚看到周圍，猶如白晝。
走著走著，行至一處無人小巷，趙凌雲卻是忽的停住了腳步。
聽風技能，已經助他從風中聽到了幾道沉穩的呼吸聲和強有力的心跳聲。
那不是普通人可以擁有的。
三個明勁小成，一個明勁大成。
都是高手。
「滾出來吧。」
這句話說完，片刻之後，巷子裡竟忽然響起了一陣『啪啪』的鼓掌聲。
「難怪我弟弟會折損在你手下，小小年紀，竟然能感知到我們在埋伏。」
「陳齊？」
那天在青雲山獵場的入口前，這傢伙在秋書豪所帶的隊伍里，衝著自己做了一個比劃喉嚨的動作，封心瑤說過，他是陳磊的堂哥。
當時趙凌雲就想殺他，不過大庭廣眾之下不好動手，在獵場中又沒有見到他，沒想到這傢伙居然自己送上門來了。
陳齊並不奇怪趙凌雲知道自己的身份，他們都是和秋書豪一起從流雲武館叛逃出去的，黃石、封心瑤他們都知道自己的身份，肯定會告訴趙凌雲。
「不錯，正是你爺爺我！小崽子，你仗著有天賦在身，把我堂弟打成了廢人。
今天，我就要跟你好好算算這筆帳，我要讓你知道，什麼叫做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就算你是明勁小成，在我這明勁大成面前，你也不過是一條狗。
哦不對，待會兒，你就要變成一條死狗！」
「囉嗦。」
趙凌雲跨步上前，實在是懶得聽對方吹屁。
陳齊眼中閃過一抹寒芒，額頭青筋鼓起。
趙凌雲的這種信步閒庭，這種淡然自若，讓他非常恨，極度恨！
恨的牙根直痒痒！
因為這是一種屬於天才才有的從容。
在封無名、秋書豪他們身上才會有的那種氣場。
而他陳齊，沒有這種氣場。
這種怨恨，讓他此刻更想殺死趙凌雲了。
一個剛剛踏入武道的臭小子，憑什麼擁有連他都沒有擁有的這種氣場？
「宰了他。」
淡淡的三個字吐出，他身邊快速衝出三道殘影，直逼趙凌雲面門而去。
三道殘影在黑夜中猶如鬼魅，速度非常快，在黑夜中幾乎看不到，只能聽到有衣服的風聲呼嘯而過。
陳齊嘴角微揚，眼神猙獰，仿佛已經看到趙凌雲的死亡。
他只是一個明勁小成，而自己這三個師弟，都是明勁小成，三打一，優勢在我！
然而，就在他嘴角的笑容還沒有消失之時，前方陡然傳來三聲巨響。
砰砰砰...
下一刻，三道身影齊齊倒飛回來，狠狠的落在他的面前，猶如死狗。
夜風吹來烏雲，泄露出一抹森寒月光，照耀在三人的臉龐上，這三人的臉龐都被轟碎，血肉模糊，全然沒了聲息。
陳齊的笑容陡然僵硬，瞳孔放大，全身汗毛炸立。
三個明勁小成，在趙凌雲的手中竟然走不過一招？
開...開什麼玩笑？
就算是他，早已經踏入明勁大成兩年之久的高手，也不敢說自己有這個實力。
趙凌雲的實力，還要在自己之上？
那豈不是...
該死，他打廢陳磊的時候不是才明勁小成？
這才過去幾天？
十天都沒到，他明勁巔峰了？
不對，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
逃！
陳齊嚇得轉身就跑。
但趙凌雲又怎麼會放過他，腳下一跺，身子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火速殺來。
「我錯了，我錯了...別殺我，別殺我...」
方才還無比囂張的陳齊，轉眼間猶如喪家之犬發出求饒尖叫，但身後的勁風已經襲來，他不敢大意，咬緊牙關，拼盡全力回頭轟出一拳。
他的拳很快，快到猶如一把利劍，但趙凌雲的拳更快。
他的拳頭剛剛揮出，趙凌雲的拳頭已經來到他的身前。
砰——！
一拳。
貫穿他的胸膛，抓住他的心臟。
五指併攏。
噗嗤——！
心臟爛如肉泥。
「就這...？」
趙凌雲露出一抹譏笑，掏出手臂，將其如死狗一般丟下。
天空中開始下起一陣朦朧細雨，趙凌雲的身影消失在雨中，小巷裡只留下幾具殘缺的屍體，訴說著方才戰鬥的恐怖。
趙凌雲推測，莫非大秦之所以重開獵場，和這件事有關係？
不管他，反正自己跟著賺就是好事。
趙玉山給趙凌雲準備好銀票和銀子，又多給了一兩。
「雲兒，昨天柳老爺子慶壽，給商行里的人都賞了銀子，這是我的一兩，你拿著用。」
趙凌雲搖頭道：
「爹，你留著吧，我都掙這麼多錢了，怎麼還能要你的錢呢？」
「爹在商行里吃住，又不用花錢，你在武館裡學武，處處都要花錢，當然要把錢都給你了。」
趙凌雲有些無奈，這個傻父親，就算是身上有一個子，也恨不得塞到自己口袋裡來。
「爹，我真的不用。」
趙玉山沉默片刻。
「是不是...覺得少？」
趙凌雲聞言，頓時沒招了。
「得，我拿就是了。」
父母的心意在於此，收了他高興，不收他反而難過。
趙玉山嘴角微揚，得意的小表情仿佛在說，跟你爹斗，你還嫩著呢。
「行，都天黑了，你早些回去吧，太晚了回去不安全。」
趙凌雲點了點頭，起身朝著外面走去。
一陣帶著土腥味的夜風襲來，透著幾分秋寒，讓他忍不住看了看天空，烏雲遮蔽了月光，天空中漆黑一片。
「要下雨了嗎？」
他沒再多說，而是朝著武館的方向走去。
...
商行里，柳家老爺子和幾位武師盯著眼前的一封書信，面露凝重。
「老爺，這猛虎幫，據說有三位明勁巔峰，十幾位明勁大成的高手啊。」
柳老爺子眉頭緊皺。
「那我柳家，就活該被他們咬一口？三千兩銀子，還是每年都要交，十年就是三萬兩銀子，乾脆把我整個柳家都送給他猛虎幫好了。」
「柳老爺，不是我吳某人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吳某承受柳家之恩多年，所以一直在柳家做護院，但吳某也只是一個明勁巔峰，對付一位同境高手可以，對付三位...還有十幾位明勁大成...」
此時，另一人忽的開口道：
「柳老爺子，聽說咱們趙掌柜的兒子在流雲武館，好像資質很不錯，被封無名封大師收為了徒弟，可否通過他，邀請封無名出手？
有封無名出手，猛虎幫的人絕對不敢放肆，他可是暗勁大成的高手！」
「也只能如此了。」
...
趙凌雲行走在黑夜之中，街道上已經徹底黑了下來，僅有偶爾一兩家酒樓里還亮著燈，像黑夜裡的螢火蟲。
但他並沒有懼怕。
武者心如鋼鐵，意志堅不可摧，區區黑暗，有何懼之？
再者，他獲取的技能獵瞳，可以讓他在黑夜之中清楚看到周圍，猶如白晝。
走著走著，行至一處無人小巷，趙凌雲卻是忽的停住了腳步。
聽風技能，已經助他從風中聽到了幾道沉穩的呼吸聲和強有力的心跳聲。
那不是普通人可以擁有的。
三個明勁小成，一個明勁大成。
都是高手。
「滾出來吧。」
這句話說完，片刻之後，巷子裡竟忽然響起了一陣『啪啪』的鼓掌聲。
「難怪我弟弟會折損在你手下，小小年紀，竟然能感知到我們在埋伏。」
「陳齊？」
那天在青雲山獵場的入口前，這傢伙在秋書豪所帶的隊伍里，衝著自己做了一個比劃喉嚨的動作，封心瑤說過，他是陳磊的堂哥。
當時趙凌雲就想殺他，不過大庭廣眾之下不好動手，在獵場中又沒有見到他，沒想到這傢伙居然自己送上門來了。
陳齊並不奇怪趙凌雲知道自己的身份，他們都是和秋書豪一起從流雲武館叛逃出去的，黃石、封心瑤他們都知道自己的身份，肯定會告訴趙凌雲。
「不錯，正是你爺爺我！小崽子，你仗著有天賦在身，把我堂弟打成了廢人。
今天，我就要跟你好好算算這筆帳，我要讓你知道，什麼叫做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就算你是明勁小成，在我這明勁大成面前，你也不過是一條狗。
哦不對，待會兒，你就要變成一條死狗！」
「囉嗦。」
趙凌雲跨步上前，實在是懶得聽對方吹屁。
陳齊眼中閃過一抹寒芒，額頭青筋鼓起。
趙凌雲的這種信步閒庭，這種淡然自若，讓他非常恨，極度恨！
恨的牙根直痒痒！
因為這是一種屬於天才才有的從容。
在封無名、秋書豪他們身上才會有的那種氣場。
而他陳齊，沒有這種氣場。
這種怨恨，讓他此刻更想殺死趙凌雲了。
一個剛剛踏入武道的臭小子，憑什麼擁有連他都沒有擁有的這種氣場？
「宰了他。」
淡淡的三個字吐出，他身邊快速衝出三道殘影，直逼趙凌雲面門而去。
三道殘影在黑夜中猶如鬼魅，速度非常快，在黑夜中幾乎看不到，只能聽到有衣服的風聲呼嘯而過。
陳齊嘴角微揚，眼神猙獰，仿佛已經看到趙凌雲的死亡。
他只是一個明勁小成，而自己這三個師弟，都是明勁小成，三打一，優勢在我！
然而，就在他嘴角的笑容還沒有消失之時，前方陡然傳來三聲巨響。
砰砰砰...
下一刻，三道身影齊齊倒飛回來，狠狠的落在他的面前，猶如死狗。
夜風吹來烏雲，泄露出一抹森寒月光，照耀在三人的臉龐上，這三人的臉龐都被轟碎，血肉模糊，全然沒了聲息。
陳齊的笑容陡然僵硬，瞳孔放大，全身汗毛炸立。
三個明勁小成，在趙凌雲的手中竟然走不過一招？
開...開什麼玩笑？
就算是他，早已經踏入明勁大成兩年之久的高手，也不敢說自己有這個實力。
趙凌雲的實力，還要在自己之上？
那豈不是...
該死，他打廢陳磊的時候不是才明勁小成？
這才過去幾天？
十天都沒到，他明勁巔峰了？
不對，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
逃！
陳齊嚇得轉身就跑。
但趙凌雲又怎麼會放過他，腳下一跺，身子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火速殺來。
「我錯了，我錯了...別殺我，別殺我...」
方才還無比囂張的陳齊，轉眼間猶如喪家之犬發出求饒尖叫，但身後的勁風已經襲來，他不敢大意，咬緊牙關，拼盡全力回頭轟出一拳。
他的拳很快，快到猶如一把利劍，但趙凌雲的拳更快。
他的拳頭剛剛揮出，趙凌雲的拳頭已經來到他的身前。
砰——！
一拳。
貫穿他的胸膛，抓住他的心臟。
五指併攏。
噗嗤——！
心臟爛如肉泥。
「就這...？」
趙凌雲露出一抹譏笑，掏出手臂，將其如死狗一般丟下。
天空中開始下起一陣朦朧細雨，趙凌雲的身影消失在雨中，小巷裡只留下幾具殘缺的屍體，訴說著方才戰鬥的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