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意志——鎮世
...
翌日清晨。
奔雷武館。
幾具面容全非的屍體躺在眾人面前。
「師兄，館主，昨夜陳齊幾位師兄徹夜未歸。今天早上，在街上就發現了他們的屍體。」
奔雷館主年過五十，是個身高九尺的壯漢，一身肌肉爆棚，極為攝人心魄。
他盯著地上躺著的屍體，冷聲道：
「這傷勢，是流雲武館的形意拳。」
秋書豪淡淡道：
「會形意拳的，不止流雲武館。」
「我可以理解為，你這是為封無名辯解嗎？」
「我和封無名已經沒有師徒關係，我現在的師父，是您。」
這個回答顯然不能讓奔雷館主滿意。
「我已經老了，氣血即將開始衰敗，今年如果不能衝上二級甲等武館，奔雷武館也就到此為止了。
老夫傳你狂雷勁和雷家秘藥的時候，你可是答應過老夫，要將流雲武館打壓下去，助奔雷武館晉升二級甲等武館的。
今年碰巧遇到武考和武館晉級同時進行，你要是搞砸了，老夫就算是拼著和你秋家老祖決裂，也要廢了你！」
秋書豪轉身離去，目光平靜，不見波瀾。
「待我出關，我自會給你一個交代。」
「希望你說到做到。」
...
流雲武館門口。
「趙叔叔，阿雲昨天晚上回來在閉關呢，一時半刻兒，恐怕不能出關。」
封心瑤有些歉意的看著前來找趙凌雲的趙玉山。
「啊？閉...閉關。那他得多久才能出來啊？」
「這...說不好，也許今天就能出來，也許要過好幾天。您有什麼事嗎？可以告訴我，等他出關，我第一時間告訴他。」
「不...不用了，沒事了。那就讓他閉關吧。」
趙玉山連連擺手，隨即不等封心瑤再說些什麼，便轉身離去。
看著融入人群中的趙玉山，封心瑤搖了搖頭，又回頭看向樓上。
今天早上，她本來想找趙凌雲吃飯的，卻被父親告知不許任何人打擾師弟，遂只能作罷。
「不知道師弟能領悟出來什麼樣的暗勁意志？」
房間裡，趙凌雲目光直勾勾的盯著眼前的畫卷。
畫卷不大，刻畫的卻大氣磅礴，又不失細節。
整個畫面自左上起始為一輪紅日，光芒萬丈，洞穿萬里雲海傾瀉而下，下方是萬重大山，一條奔流不息的大河在山川之中如奔騰巨龍。
崖壁上有千奇百怪的野獸，一尊猛虎嘯聲震山林。
大河之中亦有萬千水族，其中有走蛟競走，似是爭奪頭籌。
乍一看，這是一幅畫，但多看兩眼，就會有一種精神被吸入其中的感覺。
「這幅畫，不是凡畫！」
作畫之人，將一種意境融入其中。
趙凌雲習武之時，一直是將功夫作為技法，而今看來，當習武達到一定程度的時候，會產生不可思議的形態。
「或許不僅僅是我可以創造出神通，在這個世界上，曾經也有人達到過那神乎其技的狀態。」
再聯想到這個世界上有妖魔，或許武道並非只淺顯的江湖之人所表現出來的這樣。
或許曾經也有人可以移山填海，可以逆轉陰陽...只是，他們都去了什麼地方？
他們是活著，還是死了？
趙凌雲不得而知，但那也不是現在的他可以去想的事情，他現在只需要觀悟出暗勁意志。
當精神力集中，眼前的畫似乎是活了過來，就像打拳有靈性一樣，趙凌雲強大的天賦也可以輕易領悟這其中的意志。
第一炷香，趙凌雲領悟出疾風意志。
第二柱香，趙凌雲領悟出猛虎意志。
...
但這不夠，遠遠不夠，連封無名的水準都達不到。
所以他更加傾盡全力的觀悟。
第十柱香，趙凌雲領悟龍虎意志。
第十一柱香，趙凌雲領悟出大河意志。
第十二柱香，趙凌雲領悟萬重大山。
...
但他還是覺得不夠。
意志太多，太過雜亂。
最重要的是，不夠強！
越是淺顯的意志，越是能為人所領悟，自己能領悟，別人也能領悟，人人都可以修行的，便沒有屬於自己的優勢。
第二十炷香，趙凌雲領悟出山河意志！
第二十一柱香，趙凌雲領悟蒼穹意志！
第二十二柱香，趙凌雲領悟陽神意志！
...
還不夠！
趙凌雲繼續領悟。
他要超脫這畫卷本意，超出畫卷立意之外，將一切意志都鎮壓！
當一天一夜過去之後，第二天，晨曦從東方升起，第一道陽光撕破黑暗，從窗口射入，照耀在趙凌雲臉上的時候，他的身體被映照成一片金色。
一股無形的意志在他的腦海中產生。
那是鎮壓一切的意志，在它的面前，任何意志都將化作飛灰，任何意志都無法撼動。
鎮世！
這是趙凌雲自我領悟，超脫畫卷之上的所有意志。
鎮壓世間一切的意志！
一股無形的能量從他的眼中射出，似毀天滅地，狠狠的印在畫卷之上。
忽的，那畫卷開始燃燒起來。
趙凌雲的耳邊，仿佛聽到天崩地裂，萬獸驚吼，雷霆大作。
直至畫卷徹底燃燒成一團灰燼，一切都歸於平靜。
「成了。」
趙凌雲長長吐出一口濁氣，整個人的氣質也不同於之前。
雖然臉龐一樣稚嫩，一樣英俊，雙眸之中卻給人一股無與倫比的深沉感。
任何氣勢，似乎都不能激起他眼神中的波瀾。
憑此意志，縱然沒有達到暗勁，在明勁之內，他也已經堪稱無敵。
趙凌雲起身走出房間，打開門的時候，封心瑤的小腦袋正貼在門上偷聽。
見到趙凌雲出來，頓時小臉一紅。
「師...師弟。我...我...」
趙凌雲了解師姐古靈精怪的性格，只淡淡一笑。
「早啊，師姐。」
「早。」
封心瑤回應一聲，然後忙問道：
「我剛剛聽到你說『成了』，莫非是領悟出什麼了？」
趙凌雲點點頭。
「不過可惜的是，畫沒了。」
「啊？畫怎麼會沒了？」
封無名從另一處房間走過來，挑起眉頭。
「怎麼回事？」
封心瑤回頭喊道：
「爹，凌雲說畫沒了。」
「畫沒了？」
封無名心頭一驚，快步走來，看到房間裡那張完整的化作黑灰的畫，整個人都傻了。
這幅畫可是他先祖流傳，他曾經試過，水潑不進，火燒不爛，甚至連刀劍都無法破壞。
趙凌雲只觀想了一天一夜，竟然就把它給燒了？
不對，這不是燒了，而是趙凌雲領悟了極強的意志，所以才會導致畫中的意志崩塌，畫才會被燒。
此時，封無名才想起來什麼，當他看向趙凌雲的時候，忽的發現那一雙眸子好似璀璨星河，深不可測。
這讓他內心狂跳。
「凌雲，你究竟從畫中領悟到了什麼東西？」
翌日清晨。
奔雷武館。
幾具面容全非的屍體躺在眾人面前。
「師兄，館主，昨夜陳齊幾位師兄徹夜未歸。今天早上，在街上就發現了他們的屍體。」
奔雷館主年過五十，是個身高九尺的壯漢，一身肌肉爆棚，極為攝人心魄。
他盯著地上躺著的屍體，冷聲道：
「這傷勢，是流雲武館的形意拳。」
秋書豪淡淡道：
「會形意拳的，不止流雲武館。」
「我可以理解為，你這是為封無名辯解嗎？」
「我和封無名已經沒有師徒關係，我現在的師父，是您。」
這個回答顯然不能讓奔雷館主滿意。
「我已經老了，氣血即將開始衰敗，今年如果不能衝上二級甲等武館，奔雷武館也就到此為止了。
老夫傳你狂雷勁和雷家秘藥的時候，你可是答應過老夫，要將流雲武館打壓下去，助奔雷武館晉升二級甲等武館的。
今年碰巧遇到武考和武館晉級同時進行，你要是搞砸了，老夫就算是拼著和你秋家老祖決裂，也要廢了你！」
秋書豪轉身離去，目光平靜，不見波瀾。
「待我出關，我自會給你一個交代。」
「希望你說到做到。」
...
流雲武館門口。
「趙叔叔，阿雲昨天晚上回來在閉關呢，一時半刻兒，恐怕不能出關。」
封心瑤有些歉意的看著前來找趙凌雲的趙玉山。
「啊？閉...閉關。那他得多久才能出來啊？」
「這...說不好，也許今天就能出來，也許要過好幾天。您有什麼事嗎？可以告訴我，等他出關，我第一時間告訴他。」
「不...不用了，沒事了。那就讓他閉關吧。」
趙玉山連連擺手，隨即不等封心瑤再說些什麼，便轉身離去。
看著融入人群中的趙玉山，封心瑤搖了搖頭，又回頭看向樓上。
今天早上，她本來想找趙凌雲吃飯的，卻被父親告知不許任何人打擾師弟，遂只能作罷。
「不知道師弟能領悟出來什麼樣的暗勁意志？」
房間裡，趙凌雲目光直勾勾的盯著眼前的畫卷。
畫卷不大，刻畫的卻大氣磅礴，又不失細節。
整個畫面自左上起始為一輪紅日，光芒萬丈，洞穿萬里雲海傾瀉而下，下方是萬重大山，一條奔流不息的大河在山川之中如奔騰巨龍。
崖壁上有千奇百怪的野獸，一尊猛虎嘯聲震山林。
大河之中亦有萬千水族，其中有走蛟競走，似是爭奪頭籌。
乍一看，這是一幅畫，但多看兩眼，就會有一種精神被吸入其中的感覺。
「這幅畫，不是凡畫！」
作畫之人，將一種意境融入其中。
趙凌雲習武之時，一直是將功夫作為技法，而今看來，當習武達到一定程度的時候，會產生不可思議的形態。
「或許不僅僅是我可以創造出神通，在這個世界上，曾經也有人達到過那神乎其技的狀態。」
再聯想到這個世界上有妖魔，或許武道並非只淺顯的江湖之人所表現出來的這樣。
或許曾經也有人可以移山填海，可以逆轉陰陽...只是，他們都去了什麼地方？
他們是活著，還是死了？
趙凌雲不得而知，但那也不是現在的他可以去想的事情，他現在只需要觀悟出暗勁意志。
當精神力集中，眼前的畫似乎是活了過來，就像打拳有靈性一樣，趙凌雲強大的天賦也可以輕易領悟這其中的意志。
第一炷香，趙凌雲領悟出疾風意志。
第二柱香，趙凌雲領悟出猛虎意志。
...
但這不夠，遠遠不夠，連封無名的水準都達不到。
所以他更加傾盡全力的觀悟。
第十柱香，趙凌雲領悟龍虎意志。
第十一柱香，趙凌雲領悟出大河意志。
第十二柱香，趙凌雲領悟萬重大山。
...
但他還是覺得不夠。
意志太多，太過雜亂。
最重要的是，不夠強！
越是淺顯的意志，越是能為人所領悟，自己能領悟，別人也能領悟，人人都可以修行的，便沒有屬於自己的優勢。
第二十炷香，趙凌雲領悟出山河意志！
第二十一柱香，趙凌雲領悟蒼穹意志！
第二十二柱香，趙凌雲領悟陽神意志！
...
還不夠！
趙凌雲繼續領悟。
他要超脫這畫卷本意，超出畫卷立意之外，將一切意志都鎮壓！
當一天一夜過去之後，第二天，晨曦從東方升起，第一道陽光撕破黑暗，從窗口射入，照耀在趙凌雲臉上的時候，他的身體被映照成一片金色。
一股無形的意志在他的腦海中產生。
那是鎮壓一切的意志，在它的面前，任何意志都將化作飛灰，任何意志都無法撼動。
鎮世！
這是趙凌雲自我領悟，超脫畫卷之上的所有意志。
鎮壓世間一切的意志！
一股無形的能量從他的眼中射出，似毀天滅地，狠狠的印在畫卷之上。
忽的，那畫卷開始燃燒起來。
趙凌雲的耳邊，仿佛聽到天崩地裂，萬獸驚吼，雷霆大作。
直至畫卷徹底燃燒成一團灰燼，一切都歸於平靜。
「成了。」
趙凌雲長長吐出一口濁氣，整個人的氣質也不同於之前。
雖然臉龐一樣稚嫩，一樣英俊，雙眸之中卻給人一股無與倫比的深沉感。
任何氣勢，似乎都不能激起他眼神中的波瀾。
憑此意志，縱然沒有達到暗勁，在明勁之內，他也已經堪稱無敵。
趙凌雲起身走出房間，打開門的時候，封心瑤的小腦袋正貼在門上偷聽。
見到趙凌雲出來，頓時小臉一紅。
「師...師弟。我...我...」
趙凌雲了解師姐古靈精怪的性格，只淡淡一笑。
「早啊，師姐。」
「早。」
封心瑤回應一聲，然後忙問道：
「我剛剛聽到你說『成了』，莫非是領悟出什麼了？」
趙凌雲點點頭。
「不過可惜的是，畫沒了。」
「啊？畫怎麼會沒了？」
封無名從另一處房間走過來，挑起眉頭。
「怎麼回事？」
封心瑤回頭喊道：
「爹，凌雲說畫沒了。」
「畫沒了？」
封無名心頭一驚，快步走來，看到房間裡那張完整的化作黑灰的畫，整個人都傻了。
這幅畫可是他先祖流傳，他曾經試過，水潑不進，火燒不爛，甚至連刀劍都無法破壞。
趙凌雲只觀想了一天一夜，竟然就把它給燒了？
不對，這不是燒了，而是趙凌雲領悟了極強的意志，所以才會導致畫中的意志崩塌，畫才會被燒。
此時，封無名才想起來什麼，當他看向趙凌雲的時候，忽的發現那一雙眸子好似璀璨星河，深不可測。
這讓他內心狂跳。
「凌雲，你究竟從畫中領悟到了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