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同情心太重，會讓自己變得不幸
「你算什麼東西！」
這句話幾乎是用盡了李慕玄的所有力氣，嘶吼著說出來的。
讓在場眾人都是一驚。
就連左若童也是面色變了變，霎時間周身炁流涌動。
陳懷真更是差點被氣笑了。
這小子是昏頭了吧。
先不說自己剛才那句話，主要是為了安撫左若童，並給左若童一個台階下，讓其放走李慕玄。
結果李慕玄還敢反過來懟自己。
殊不知左若童真發起火，動了真格，你李慕玄和王耀祖都沒法安然無恙的離開。
再者，自己雖然算不上李慕玄的長輩，卻實打實的在私塾教了三年書，是李慕玄的先生。
結果到頭來卻被喊作算什麼東西。
簡直是好心當成驢肝肺。
陳懷真當即決定不再多管。
從左若童最後的下場就知道了，過多參與其他人的事情，會讓自己變得不幸。
因為李慕玄，左若童最後不僅落得個身死道消的下場，三一門也就此覆滅，只留下陸瑾一個獨苗。
「好啊，我是真沒看出來，在私塾兩年，教出來你這麼一個白眼狼。」
洞山在旁被氣得是渾身顫抖。
他與陳懷真一樣，都是私塾的先生，如今又將陳懷真看做了師弟。
所以被李慕玄指鼻子罵出這句話的時候，更能感同身受。
此刻，發覺場上氣氛不對勁。
李慕玄也意識到自己說錯了，立即有些委屈的回到王耀祖身邊，小聲說道：「師父，咱們走吧，這地方我一刻都不想多待了。」
「好，好，咱們走。」
王耀祖一顆心更是提到了嗓子眼，連忙拉著李慕玄就要離開，根本不敢去看左若童的表情。
可剛走出沒兩步，最讓他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只聽左若童強壓著怒火的聲音在後方響起。
「今天你們誰也走不了！」
聞言王耀祖臉色一變，回頭望來。
「左門長，這孩子已經拜我為師，您到底還要怎樣？」
李慕玄眼底深處也藏著懼色。
這時王耀祖深深的看了一眼陳懷真，心中輕嘆一口氣。
若是放在先前，陳懷真只是一個普通人，他王耀祖的傳人別說是辱罵陳懷真幾句了，便是當場打殺，他也不會認為是什麼大事。
可偏偏左若童在這，他王耀祖的弟子平白就要矮上三分。
只能由他這個做師父的，舍下老臉道個歉了。
沉默半晌，王耀祖才輕聲道：「剛才這孩子有些話說錯了，老朽替這孩子向你賠個不是。」
「免了。」
陳懷真冷笑，自然能看出王耀祖在想什麼，但他向來不是什麼寬厚大度的人。
「王老前輩恐怕並不覺得李慕玄做錯了吧，既然如此，也沒必要假惺惺的與我道歉。
他也不過是說出了內心想說的話罷了！」
聽到這，王耀祖臉色變得難看。
他沒想到自己一個行走江湖幾十年的老前輩，放下身段道歉，結果還被駁了面子。
旁邊的洞山與水雲兩人也不由得冷聲道。
「稱呼你一句王老前輩是看你年長，別真當自己有什麼面子，歸根結底只是一個全性的老賊！」
王耀祖對李慕玄確實沒話說。
但這與在場的其他人有什麼關係。
於他們而言，全性是正道公敵，王耀祖更是個全憑內心喜好做事的賊人。
至於只偷盜不傷人性命。
說好聽點那叫做有自己的底線。
說難聽點，就是下三濫卻又自命清高。
賊，不管是放在任何時期，都是不折不扣的惡人，從來就沒有褒義這一說。
這時候，一直沒有開口的左若童，冷冷的望向李慕玄。
「兩年前，你父親將你託付於我，是我沒有教導好你，既然我現在教不了你，那就讓你父親決斷。
只要你父親開口，你想跟誰學都與我都管不著，也與我無關。」
李慕玄鬆了一口氣。
家裡早就沒人能管得了他了，想要讓爹同意，再簡單不過。
可還沒等他答應，就聽到左若童的聲音再次傳來。
「還有一件事，在此之前，和懷真道歉，他什麼時候原諒你，你才能走。」
左若童淡淡望著他，聲音不大，卻蘊含著不容置疑的意味。
李慕玄臉色難看。
一旁的王耀祖用眼神示意，讓他先行忍耐。
不得已，他只好衝著陳懷真深深一拜。
「先前是學生被氣昏了頭，說了不該說的話，還請懷真先生不要怪罪。」
李慕玄咬牙切齒，一字一句道。
在低下頭時，眼神閃過微不可查的怨恨。
心中已經下了決定，這仇日後必報。
他要讓陳懷真十倍百倍的磕回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可只聽到風穿竹林的沙沙聲，陳懷真卻遲遲沒有開口。
李慕玄就這樣一直彎著腰，臉上的不耐煩之色也愈發濃重。
但左若童不發話。
在場人也不敢催促陳懷真。
足足過了幾分鐘。
陳懷真的聲音才慢悠悠的響起。
「不必稱呼我為先生，你出口辱罵師長，按照規矩應被逐出私塾，你我之間也再無關係。」
李慕玄悶著頭應答。
「是。」
看著他這幅樣子，陳懷真也再懶得與一孩童計較，淡淡道：「滾吧。」
此話一出，王耀祖放鬆了許多。
旋即他望向一旁戴著帽子的紅鼻男，苦笑道：「小苑啊，看來我走不開了，你托我辦的事情，只能另尋其他人了。」
苑金貴點點頭表示理解，很快就離開了這裡。
左若童則是轉頭望向了陳懷真。
「懷真，你可先行收拾收拾，是讓水雲帶你回山，還是跟我一起前往李家？」
陳懷真沒有猶豫，「我隨師父一起。」
「好。」左若童點點頭，「那我便在路上先教你些基礎的修行知識。」
水雲也在旁笑著附和道：「以後就要師兄弟相稱了，若有什麼問題，你也可以直接問我。」
「多謝師父師兄。」陳懷真笑道。
而另一邊，李慕玄望著他們幾人交談，眼神默然，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別人以為剛才他怒極之下出口辱罵，是年少不懂事。
但唯有他自己最清楚。
憤怒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因為嫉妒。
憑什麼左若童看不上自己，而另一個還不如自己的人，卻能被左若童收做弟子？
這句話幾乎是用盡了李慕玄的所有力氣，嘶吼著說出來的。
讓在場眾人都是一驚。
就連左若童也是面色變了變，霎時間周身炁流涌動。
陳懷真更是差點被氣笑了。
這小子是昏頭了吧。
先不說自己剛才那句話，主要是為了安撫左若童，並給左若童一個台階下，讓其放走李慕玄。
結果李慕玄還敢反過來懟自己。
殊不知左若童真發起火，動了真格，你李慕玄和王耀祖都沒法安然無恙的離開。
再者，自己雖然算不上李慕玄的長輩，卻實打實的在私塾教了三年書，是李慕玄的先生。
結果到頭來卻被喊作算什麼東西。
簡直是好心當成驢肝肺。
陳懷真當即決定不再多管。
從左若童最後的下場就知道了，過多參與其他人的事情，會讓自己變得不幸。
因為李慕玄，左若童最後不僅落得個身死道消的下場，三一門也就此覆滅，只留下陸瑾一個獨苗。
「好啊，我是真沒看出來，在私塾兩年，教出來你這麼一個白眼狼。」
洞山在旁被氣得是渾身顫抖。
他與陳懷真一樣，都是私塾的先生，如今又將陳懷真看做了師弟。
所以被李慕玄指鼻子罵出這句話的時候，更能感同身受。
此刻，發覺場上氣氛不對勁。
李慕玄也意識到自己說錯了，立即有些委屈的回到王耀祖身邊，小聲說道：「師父，咱們走吧，這地方我一刻都不想多待了。」
「好，好，咱們走。」
王耀祖一顆心更是提到了嗓子眼，連忙拉著李慕玄就要離開，根本不敢去看左若童的表情。
可剛走出沒兩步，最讓他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只聽左若童強壓著怒火的聲音在後方響起。
「今天你們誰也走不了！」
聞言王耀祖臉色一變，回頭望來。
「左門長，這孩子已經拜我為師，您到底還要怎樣？」
李慕玄眼底深處也藏著懼色。
這時王耀祖深深的看了一眼陳懷真，心中輕嘆一口氣。
若是放在先前，陳懷真只是一個普通人，他王耀祖的傳人別說是辱罵陳懷真幾句了，便是當場打殺，他也不會認為是什麼大事。
可偏偏左若童在這，他王耀祖的弟子平白就要矮上三分。
只能由他這個做師父的，舍下老臉道個歉了。
沉默半晌，王耀祖才輕聲道：「剛才這孩子有些話說錯了，老朽替這孩子向你賠個不是。」
「免了。」
陳懷真冷笑，自然能看出王耀祖在想什麼，但他向來不是什麼寬厚大度的人。
「王老前輩恐怕並不覺得李慕玄做錯了吧，既然如此，也沒必要假惺惺的與我道歉。
他也不過是說出了內心想說的話罷了！」
聽到這，王耀祖臉色變得難看。
他沒想到自己一個行走江湖幾十年的老前輩，放下身段道歉，結果還被駁了面子。
旁邊的洞山與水雲兩人也不由得冷聲道。
「稱呼你一句王老前輩是看你年長，別真當自己有什麼面子，歸根結底只是一個全性的老賊！」
王耀祖對李慕玄確實沒話說。
但這與在場的其他人有什麼關係。
於他們而言，全性是正道公敵，王耀祖更是個全憑內心喜好做事的賊人。
至於只偷盜不傷人性命。
說好聽點那叫做有自己的底線。
說難聽點，就是下三濫卻又自命清高。
賊，不管是放在任何時期，都是不折不扣的惡人，從來就沒有褒義這一說。
這時候，一直沒有開口的左若童，冷冷的望向李慕玄。
「兩年前，你父親將你託付於我，是我沒有教導好你，既然我現在教不了你，那就讓你父親決斷。
只要你父親開口，你想跟誰學都與我都管不著，也與我無關。」
李慕玄鬆了一口氣。
家裡早就沒人能管得了他了，想要讓爹同意，再簡單不過。
可還沒等他答應，就聽到左若童的聲音再次傳來。
「還有一件事，在此之前，和懷真道歉，他什麼時候原諒你，你才能走。」
左若童淡淡望著他，聲音不大，卻蘊含著不容置疑的意味。
李慕玄臉色難看。
一旁的王耀祖用眼神示意，讓他先行忍耐。
不得已，他只好衝著陳懷真深深一拜。
「先前是學生被氣昏了頭，說了不該說的話，還請懷真先生不要怪罪。」
李慕玄咬牙切齒，一字一句道。
在低下頭時，眼神閃過微不可查的怨恨。
心中已經下了決定，這仇日後必報。
他要讓陳懷真十倍百倍的磕回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可只聽到風穿竹林的沙沙聲，陳懷真卻遲遲沒有開口。
李慕玄就這樣一直彎著腰，臉上的不耐煩之色也愈發濃重。
但左若童不發話。
在場人也不敢催促陳懷真。
足足過了幾分鐘。
陳懷真的聲音才慢悠悠的響起。
「不必稱呼我為先生，你出口辱罵師長，按照規矩應被逐出私塾，你我之間也再無關係。」
李慕玄悶著頭應答。
「是。」
看著他這幅樣子，陳懷真也再懶得與一孩童計較，淡淡道：「滾吧。」
此話一出，王耀祖放鬆了許多。
旋即他望向一旁戴著帽子的紅鼻男，苦笑道：「小苑啊，看來我走不開了，你托我辦的事情，只能另尋其他人了。」
苑金貴點點頭表示理解，很快就離開了這裡。
左若童則是轉頭望向了陳懷真。
「懷真，你可先行收拾收拾，是讓水雲帶你回山，還是跟我一起前往李家？」
陳懷真沒有猶豫，「我隨師父一起。」
「好。」左若童點點頭，「那我便在路上先教你些基礎的修行知識。」
水雲也在旁笑著附和道：「以後就要師兄弟相稱了，若有什麼問題，你也可以直接問我。」
「多謝師父師兄。」陳懷真笑道。
而另一邊，李慕玄望著他們幾人交談，眼神默然，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別人以為剛才他怒極之下出口辱罵，是年少不懂事。
但唯有他自己最清楚。
憤怒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因為嫉妒。
憑什麼左若童看不上自己，而另一個還不如自己的人，卻能被左若童收做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