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你算什麼東西？叛逆的李慕玄！
隨著左若童的最後一個字落下。
整片天地都為之一靜。
他修長的手指緩緩收攏，指節間縈繞的真炁將周圍光線都扭曲變形。
王耀祖突然發現，自己倒轉八方的手段竟在這股威壓下寸寸凝固。
還未升起反抗的心思，便已經有了窒息的感覺。
一旁的李慕玄見狀，不由得大驚失色。
「別別別，有話好好說。」
他連忙上前勸阻，「左門長，我知道黃老前輩算不上什麼好人，但他對我真的沒有什麼壞心思啊，至於他之前所做的事情，日後自然會有他的因果報應。
可是不管怎麼說，他也不至於為了我的事情丟掉性命啊！」
從始至終，李慕玄都未曾真的想要學王耀祖那一身手段。
他只是將這一切作為報復罷了。
報復李慕玄這兩年來，一直將他丟在山下不管不問。
可直到現在，發現王耀祖竟然要因為他丟掉性命後，他才真的慌了。
「門長，我聽您的話，我現在就跟您回山上。」
李慕玄語氣中帶上一絲央求。
可左若童絲毫不為所動，只是冷冷的看了他一眼。
「我說過了，退下！」
「這裡何時有你說話的份了！」
一旁的陳懷真見狀不禁搖頭。
這裡左若童看似不近人情，實則做得一點都沒問題。
因為他是真的將李慕玄當做後輩來看了。
這就相當於，左若童認為雖然自家孩子調皮了些，但只要稍加改正，就能引導李慕玄重新走上正道。
結果看到李慕玄跟一群黑社會的地痞流氓廝混在一起。
這也就算了，就在要將這些流氓都趕走的時候，流氓還敢反過來威脅，並且自家孩子還在幫著流氓說好話，說他們都把自己當成兄弟，沒有壞心思，還要跟著他們離開……
簡直是把左若童的苦心當做驢肝肺。
不發火才怪。
要是擱其他人，早就動手教訓了。
歸根結底還是左若童心太軟了。
這樣下去，只會讓李慕玄心中的逆反更加嚴重。
陳懷真心裡想著。
而李慕玄果然也是被這一番話給激出了火氣，連帶著仙風道骨的左若童，在他眼中都變得面目可憎起來。
一股無名怒火衝上天靈蓋。
李慕玄恨聲道：「你不肯收我也就罷了，還把我扔在山下兩年之久，這兩年來不管不問，把我當成猴子耍真的好玩嗎！
現在終於有人肯接納我了認可我了，你卻又跳出來百般阻撓，就是為了不讓我跟著黃老前輩學藝，現在還要動手殺了人家！」
越是說著，李慕玄心中就越是火大，終於是說出了埋在心裡許久的話。
「你以為你是誰啊，憑什麼來管我啊！」
此話一出，眾人皆是瞪大雙眼，被李慕玄驚的說不出話。
王耀祖與苑金貴也呆愣了下。
這小子當真是一身反骨，竟然敢頂撞左若童。
而左若童雖然生氣，卻念在李慕玄還是個孩子的份上，強壓著怒火道：
「孽障，我讓你回去，聽不懂話是不是！」
他陰沉的聲音，讓李慕玄囂張氣焰瞬間就滅了一半。
但過幾秒後，不知道是看到左若童並未動手，或是其他的緣故，李慕玄又昂起了頭，色厲內荏的說道：
「你以為你是誰啊！你想帶我走，我就要跟你走嗎！你是什麼身份啊，你說啊！」
聽到這番話。
左若童眼神微微眯起，神色愈發冰冷，連說了三個好字。
「好，好，真是好啊！」
「李慕玄，看來你是鐵了心要跟這位王前輩學藝了。」
「不可以嗎！」李慕玄大吼道：「難道天下之大，除了三一門我就沒別的地方可去了嗎！」
說罷，他為了氣左若童，又補充一句。
「感謝左門長你下山尋我，但我的事就不勞煩你費心了，我已經拜王耀祖為師！」
「既然說到這，那我就把話挑明了，不是人王老前輩看上我，而是我死纏爛打要跟人家拜師，頭我已經磕完了，師也已經拜了，他早就是我的授業恩師了！」
「所以左門長你要白跑一趟了，我沒理由跟你回去，也不會回去！」
聽聞此話，左若童頓時被氣得滿臉青筋暴起，說不出一句話。
而王耀祖也呆愣在原地，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話。
過了好幾秒，他才顫顫巍巍的蹲下身，緊緊握住李慕玄的肩膀。
「好，好孩子。」
「我王耀祖雖不是什麼良善之輩，但說話算話，我現在就對天發誓，只要孩子你肯跟我學，我就將畢生所學全部傳授給你。」
李慕玄說這話也是為了賭氣，見目的已經達到，便略帶得意的望向左若童。
「左門長，您可聽見了，現在您就是想要收我，也要先問問我這恩師的意見了！」
左若童臉色陰沉至極。
陳懷真嘆了口氣。
知曉若這樣發展下去，李慕玄勢必會成為左若童心中的一根刺，甚至十幾年後還在反思，是不是自己做錯了。
旋即適時在旁勸說道：「師父您不必生氣，路是自己選的，既然李慕玄做了決定，便由他去吧，有什麼後果也應他自己承擔。」
左若童沉默。
「陳先生說的不錯……」李慕玄正想要繼續，卻突然一怔，反應過來陳懷真對左若童的稱呼。
「師，師父？」
他愣在原地，目光在陳懷真與左若童之間來回遊移，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陳懷真，一個凡人，一個被王耀祖親口說過天賦平平、年紀太大的人，竟然就這樣進了三一門？
他胸口仿佛被什麼東西狠狠攥住，一股無名火再次竄上心頭。
果然，左若童所謂的考驗，根本就是在戲耍他！
陳懷真看出了他的不甘，神色平靜，語氣淡然：
「西遊記》里的孫悟空，為求長生，先是在海上漂泊十年，又在斜月三星洞外跪了三年，入門後還被考驗七年，前後整整二十年，才得傳妙法。」
他目光直視李慕玄，聲音不疾不徐：
「他本是天生地養的靈猴，心性頑劣，尚且能忍二十年。而你不過是兩年考驗，期間還教你學識，這樣都耐不住性子，本就是心不誠，又怨得了誰？」
這番話，既是說給李慕玄聽，也是說給左若童聽的。
法不輕傳，自古皆然。
就連陳懷真自己，在今日之前，也做好了被左若童拒絕的準備。
可這話落在李慕玄耳中，卻如同火上澆油。
「我是比不上那孫猴子！」
他雙拳緊握，指節發白，死死盯著陳懷真，聲音里壓著怒火。
「可你算什麼東西，又憑什麼來說教於我？！」
整片天地都為之一靜。
他修長的手指緩緩收攏，指節間縈繞的真炁將周圍光線都扭曲變形。
王耀祖突然發現，自己倒轉八方的手段竟在這股威壓下寸寸凝固。
還未升起反抗的心思，便已經有了窒息的感覺。
一旁的李慕玄見狀，不由得大驚失色。
「別別別，有話好好說。」
他連忙上前勸阻，「左門長，我知道黃老前輩算不上什麼好人，但他對我真的沒有什麼壞心思啊，至於他之前所做的事情，日後自然會有他的因果報應。
可是不管怎麼說，他也不至於為了我的事情丟掉性命啊！」
從始至終，李慕玄都未曾真的想要學王耀祖那一身手段。
他只是將這一切作為報復罷了。
報復李慕玄這兩年來，一直將他丟在山下不管不問。
可直到現在，發現王耀祖竟然要因為他丟掉性命後，他才真的慌了。
「門長，我聽您的話，我現在就跟您回山上。」
李慕玄語氣中帶上一絲央求。
可左若童絲毫不為所動，只是冷冷的看了他一眼。
「我說過了，退下！」
「這裡何時有你說話的份了！」
一旁的陳懷真見狀不禁搖頭。
這裡左若童看似不近人情，實則做得一點都沒問題。
因為他是真的將李慕玄當做後輩來看了。
這就相當於，左若童認為雖然自家孩子調皮了些，但只要稍加改正，就能引導李慕玄重新走上正道。
結果看到李慕玄跟一群黑社會的地痞流氓廝混在一起。
這也就算了，就在要將這些流氓都趕走的時候，流氓還敢反過來威脅，並且自家孩子還在幫著流氓說好話，說他們都把自己當成兄弟，沒有壞心思，還要跟著他們離開……
簡直是把左若童的苦心當做驢肝肺。
不發火才怪。
要是擱其他人，早就動手教訓了。
歸根結底還是左若童心太軟了。
這樣下去，只會讓李慕玄心中的逆反更加嚴重。
陳懷真心裡想著。
而李慕玄果然也是被這一番話給激出了火氣，連帶著仙風道骨的左若童，在他眼中都變得面目可憎起來。
一股無名怒火衝上天靈蓋。
李慕玄恨聲道：「你不肯收我也就罷了，還把我扔在山下兩年之久，這兩年來不管不問，把我當成猴子耍真的好玩嗎！
現在終於有人肯接納我了認可我了，你卻又跳出來百般阻撓，就是為了不讓我跟著黃老前輩學藝，現在還要動手殺了人家！」
越是說著，李慕玄心中就越是火大，終於是說出了埋在心裡許久的話。
「你以為你是誰啊，憑什麼來管我啊！」
此話一出，眾人皆是瞪大雙眼，被李慕玄驚的說不出話。
王耀祖與苑金貴也呆愣了下。
這小子當真是一身反骨，竟然敢頂撞左若童。
而左若童雖然生氣，卻念在李慕玄還是個孩子的份上，強壓著怒火道：
「孽障，我讓你回去，聽不懂話是不是！」
他陰沉的聲音，讓李慕玄囂張氣焰瞬間就滅了一半。
但過幾秒後，不知道是看到左若童並未動手，或是其他的緣故，李慕玄又昂起了頭，色厲內荏的說道：
「你以為你是誰啊！你想帶我走，我就要跟你走嗎！你是什麼身份啊，你說啊！」
聽到這番話。
左若童眼神微微眯起，神色愈發冰冷，連說了三個好字。
「好，好，真是好啊！」
「李慕玄，看來你是鐵了心要跟這位王前輩學藝了。」
「不可以嗎！」李慕玄大吼道：「難道天下之大，除了三一門我就沒別的地方可去了嗎！」
說罷，他為了氣左若童，又補充一句。
「感謝左門長你下山尋我，但我的事就不勞煩你費心了，我已經拜王耀祖為師！」
「既然說到這，那我就把話挑明了，不是人王老前輩看上我，而是我死纏爛打要跟人家拜師，頭我已經磕完了，師也已經拜了，他早就是我的授業恩師了！」
「所以左門長你要白跑一趟了，我沒理由跟你回去，也不會回去！」
聽聞此話，左若童頓時被氣得滿臉青筋暴起，說不出一句話。
而王耀祖也呆愣在原地，似乎有些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話。
過了好幾秒，他才顫顫巍巍的蹲下身，緊緊握住李慕玄的肩膀。
「好，好孩子。」
「我王耀祖雖不是什麼良善之輩，但說話算話，我現在就對天發誓，只要孩子你肯跟我學，我就將畢生所學全部傳授給你。」
李慕玄說這話也是為了賭氣，見目的已經達到，便略帶得意的望向左若童。
「左門長，您可聽見了，現在您就是想要收我，也要先問問我這恩師的意見了！」
左若童臉色陰沉至極。
陳懷真嘆了口氣。
知曉若這樣發展下去，李慕玄勢必會成為左若童心中的一根刺，甚至十幾年後還在反思，是不是自己做錯了。
旋即適時在旁勸說道：「師父您不必生氣，路是自己選的，既然李慕玄做了決定，便由他去吧，有什麼後果也應他自己承擔。」
左若童沉默。
「陳先生說的不錯……」李慕玄正想要繼續，卻突然一怔，反應過來陳懷真對左若童的稱呼。
「師，師父？」
他愣在原地，目光在陳懷真與左若童之間來回遊移，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陳懷真，一個凡人，一個被王耀祖親口說過天賦平平、年紀太大的人，竟然就這樣進了三一門？
他胸口仿佛被什麼東西狠狠攥住，一股無名火再次竄上心頭。
果然，左若童所謂的考驗，根本就是在戲耍他！
陳懷真看出了他的不甘，神色平靜，語氣淡然：
「西遊記》里的孫悟空，為求長生，先是在海上漂泊十年，又在斜月三星洞外跪了三年，入門後還被考驗七年，前後整整二十年，才得傳妙法。」
他目光直視李慕玄，聲音不疾不徐：
「他本是天生地養的靈猴，心性頑劣，尚且能忍二十年。而你不過是兩年考驗，期間還教你學識，這樣都耐不住性子，本就是心不誠，又怨得了誰？」
這番話，既是說給李慕玄聽，也是說給左若童聽的。
法不輕傳，自古皆然。
就連陳懷真自己，在今日之前，也做好了被左若童拒絕的準備。
可這話落在李慕玄耳中，卻如同火上澆油。
「我是比不上那孫猴子！」
他雙拳緊握，指節發白，死死盯著陳懷真，聲音里壓著怒火。
「可你算什麼東西，又憑什麼來說教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