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上門
一覺，直接睡到了日落西山。
來昊昆是被院子裡叮叮噹噹的炒菜聲和孩子的哭鬧聲吵醒的。
他伸了個懶腰，只覺得渾身上下，充滿了使不完的勁兒。
弄了點熱水，洗漱了一下，關鍵是刷了刷牙。
然後，他開始為晚上的「約會」，做準備。
他打開系統空間。
意念一動。
一塊足足有二十斤重、肥瘦相間、帶著漂亮雪花紋理的豬後臀，出現在了案板上。
接著，他又取出一袋五十斤的、雪白細膩的精白面。
來昊昆看著這兩樣東西，笑了。
今天，要干一件，比修好鏜床，比捐出二百塊錢，更能引爆整個四合院的，大事。
他推開門。
此時，院子裡，家家戶戶的煙囪里，都冒起了炊煙。
晚飯時間，是四合院一天中最熱鬧的時候。
孩子們在院子裡追逐打鬧，大人們端著飯碗，聚在門口，一邊吃飯，一邊扯著閒篇。
來昊昆的出現，立刻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來主任，下班啦？」
「喲，來主任，這是要出門啊？」
鄰居們熱情地跟他打著招呼。
來昊昆微笑著，一一回應。
然後，他走到自己那輛嶄新的、黑得發亮的永久牌自行車前。
他沒有立刻騎上。
而是在全院人好奇的目光中，轉身，回了屋。
再出來時，他的手裡，多了一袋東西。
一袋沉甸甸的，足足有五十斤的……麵粉！
「嚯！」
院子裡，響起了一片整齊的、倒吸涼氣的聲音。
從來前院來到中院打野的三大爺閻埠貴，手裡的窩窩頭，都忘了往嘴裡送，眼睛瞪得像銅鈴，死死地盯著那袋麵粉。
「這……這是白面吧？」
「看這袋子，是供銷社裡最好的那種！」
「我的天，這得多少錢啊？！」
來昊昆對周圍的驚嘆充耳不聞。
他將那袋麵粉，用一根結實的麻繩，仔仔細細地，捆在了自行車的后座的貨架上。
那動作，不緊不慢，充滿了儀式感。
仿佛他捆的不是麵粉，而是一袋金子。
做完這一切，他又回了屋。
這一次，他出來的時候，手裡提著的東西，讓整個四合院，都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那是一塊肉。
一塊足足有臉盆那麼大，紅白相間，肥得流油，在夕陽的餘暉下，泛著一層誘人光澤的……豬肉！
那塊肉，少說也有二十斤！
「咕咚。」
不知道是誰，沒出息地，咽了口唾沫。
所有人的眼睛，都直了。
他們死死地盯著那塊肉，那眼神，比狼見了羊，還要綠，還要貪婪。
這年頭，別說二十斤肉，就是能吃上一頓肉餡餃子，都夠吹半年的了。
可來昊昆，就這麼堂而皇之地，提著一大塊，像是要去走親戚。
來昊昆將那塊肉，用油紙包好，也捆在了自行車的后座貨架上。
那輛嶄新的永久牌自行車，此刻，馱著足以讓任何一個家庭，都眼紅嫉妒的「巨額財富」。
拍了拍手，滿意地點了點頭。
然後，推著車，準備出門。
「哎，來主任！」二大爺劉海中，終於忍不住了，他挺著肚子，攔住了來昊昆的去路，臉上堆滿了官方式的笑容，「您這是……這是要去哪兒啊？」
「提著這麼多東西，是去看望哪位大領導啊？」
他這話，問得很有水平。
既打探了消息，又順便拍了下來昊昆的馬屁。
來昊昆停下車，笑了笑。
「二大爺，您誤會了。」
他清了清嗓子，用一種不大不小，卻足以讓整個院子都聽得清清楚楚的聲音，朗聲說道：
「咱從來不搞溜須拍馬那一套，腐蝕幹部那一套，咱干不出來！」
「我這是約了咱們廠的於海棠同志，晚上去看電影。」
「這不尋思著，不能空著手去人家姑娘家嗎？」
「就隨便，買了點面，買了點肉，帶過去。」
「晚上，在她家，包頓餃子吃。」
轟！！！
來昊昆這番話，每一個字，都像一顆重磅炸彈，在四合院所有人的心裡，轟然引爆！
去於海棠家！
包餃子！
看電影！
這信息量，太大了！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約會了！
這他媽是馬上就要見家長，馬上就要談婚論嫁的節奏啊！
西廂房的窗戶後面。
秦淮茹死死地捂著自己的嘴，才沒讓自己尖叫出聲。
她的耳朵，嗡嗡作響。
來昊昆說的每一個字，都像一把燒紅的刀子，在她心上，來回地割。
去於海棠家包餃子？
他怎麼能？
他怎麼敢？！
她旁邊的賈張氏，更是氣得渾身發抖。
「這個殺千刀的陳世美！」
「忘恩負義的白眼狼！」
「他怎麼不去死啊！」
她那惡毒的詛咒，隔著窗戶，都擋不住。
而三大爺閻埠貴，在經歷了一瞬間的震驚之後，臉上，瞬間就堆滿了菊花般的、燦爛的笑容。
他一拍大腿，激動得差點跳起來！
「哎喲！好事！好事啊！」
他衝著二大爺劉海中，得意洋洋地炫耀道：「老劉，你聽見沒？」
「海棠！那可是我們家於莉的親妹妹！」
「這要是成了，那來主任，以後，可就是我們家的親戚了！」
他挺直了腰板，感覺自己，瞬間就高人一等了。
二大爺劉海中看著他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臉，從鼻子裡，重重地哼了一聲。
「老閻，我勸你，別高興得太早。」他陰陽怪氣地說道，「這八字，還沒一撇呢！」
「年輕人談對象，今天好，明天分的，多了去了。」
「你現在就攀上親戚了？」
「臉皮夠厚的啊！」
一大爺易中海，此時也從屋裡走了出來。
他看著來昊昆，又看了看院子裡這亂糟糟的一幕，眉頭，習慣性地皺了起來。
他清了清嗓子，端起了「道德天尊」的架子。
「行了，都別吵吵了。」
「小來，你和於海棠同志談對象，是好事，我們都支持。」
「不過，年輕人，要注意影響。」
「沒結婚之前，有些事，還是得有分寸，不能讓人家背後說閒話，明白嗎？」
他這番話，說得是語重心長，冠冕堂皇。
來昊昆笑了笑，點了點頭。
「謝謝一大爺提醒，我們就是去包個餃子。」
說完，他不再理會院子裡這群各懷鬼胎的人。
推著他那輛馱著「萬貫家財」的自行車，在眾人那羨慕、嫉妒、仇恨的目光中，瀟灑地，走出了大院。
傻柱蹲在地上，看著來昊昆遠去的背影，眼神里，卻閃過了一絲極其複雜的、甚至帶著幾分解脫和竊喜的光。
心裡，一個念頭，瘋狂地滋生。
來昊昆，跟於海棠好了？
那……秦姐......
我的機會，是不是……又來了？
他甚至感覺，自己應該有點感激來昊昆。
感謝他，把秦姐，又「還」給了自己。
來昊昆是被院子裡叮叮噹噹的炒菜聲和孩子的哭鬧聲吵醒的。
他伸了個懶腰，只覺得渾身上下，充滿了使不完的勁兒。
弄了點熱水，洗漱了一下，關鍵是刷了刷牙。
然後，他開始為晚上的「約會」，做準備。
他打開系統空間。
意念一動。
一塊足足有二十斤重、肥瘦相間、帶著漂亮雪花紋理的豬後臀，出現在了案板上。
接著，他又取出一袋五十斤的、雪白細膩的精白面。
來昊昆看著這兩樣東西，笑了。
今天，要干一件，比修好鏜床，比捐出二百塊錢，更能引爆整個四合院的，大事。
他推開門。
此時，院子裡，家家戶戶的煙囪里，都冒起了炊煙。
晚飯時間，是四合院一天中最熱鬧的時候。
孩子們在院子裡追逐打鬧，大人們端著飯碗，聚在門口，一邊吃飯，一邊扯著閒篇。
來昊昆的出現，立刻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來主任，下班啦？」
「喲，來主任，這是要出門啊？」
鄰居們熱情地跟他打著招呼。
來昊昆微笑著，一一回應。
然後，他走到自己那輛嶄新的、黑得發亮的永久牌自行車前。
他沒有立刻騎上。
而是在全院人好奇的目光中，轉身，回了屋。
再出來時，他的手裡，多了一袋東西。
一袋沉甸甸的，足足有五十斤的……麵粉！
「嚯！」
院子裡，響起了一片整齊的、倒吸涼氣的聲音。
從來前院來到中院打野的三大爺閻埠貴，手裡的窩窩頭，都忘了往嘴裡送，眼睛瞪得像銅鈴，死死地盯著那袋麵粉。
「這……這是白面吧？」
「看這袋子，是供銷社裡最好的那種！」
「我的天，這得多少錢啊？！」
來昊昆對周圍的驚嘆充耳不聞。
他將那袋麵粉，用一根結實的麻繩，仔仔細細地，捆在了自行車的后座的貨架上。
那動作，不緊不慢，充滿了儀式感。
仿佛他捆的不是麵粉，而是一袋金子。
做完這一切，他又回了屋。
這一次，他出來的時候，手裡提著的東西，讓整個四合院，都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那是一塊肉。
一塊足足有臉盆那麼大，紅白相間，肥得流油，在夕陽的餘暉下，泛著一層誘人光澤的……豬肉！
那塊肉，少說也有二十斤！
「咕咚。」
不知道是誰，沒出息地，咽了口唾沫。
所有人的眼睛，都直了。
他們死死地盯著那塊肉，那眼神，比狼見了羊，還要綠，還要貪婪。
這年頭，別說二十斤肉，就是能吃上一頓肉餡餃子，都夠吹半年的了。
可來昊昆，就這麼堂而皇之地，提著一大塊，像是要去走親戚。
來昊昆將那塊肉，用油紙包好，也捆在了自行車的后座貨架上。
那輛嶄新的永久牌自行車，此刻，馱著足以讓任何一個家庭，都眼紅嫉妒的「巨額財富」。
拍了拍手，滿意地點了點頭。
然後，推著車，準備出門。
「哎，來主任！」二大爺劉海中，終於忍不住了，他挺著肚子，攔住了來昊昆的去路，臉上堆滿了官方式的笑容，「您這是……這是要去哪兒啊？」
「提著這麼多東西，是去看望哪位大領導啊？」
他這話，問得很有水平。
既打探了消息，又順便拍了下來昊昆的馬屁。
來昊昆停下車，笑了笑。
「二大爺，您誤會了。」
他清了清嗓子，用一種不大不小，卻足以讓整個院子都聽得清清楚楚的聲音，朗聲說道：
「咱從來不搞溜須拍馬那一套，腐蝕幹部那一套，咱干不出來！」
「我這是約了咱們廠的於海棠同志，晚上去看電影。」
「這不尋思著，不能空著手去人家姑娘家嗎？」
「就隨便，買了點面，買了點肉，帶過去。」
「晚上，在她家，包頓餃子吃。」
轟！！！
來昊昆這番話，每一個字，都像一顆重磅炸彈，在四合院所有人的心裡，轟然引爆！
去於海棠家！
包餃子！
看電影！
這信息量，太大了！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約會了！
這他媽是馬上就要見家長，馬上就要談婚論嫁的節奏啊！
西廂房的窗戶後面。
秦淮茹死死地捂著自己的嘴，才沒讓自己尖叫出聲。
她的耳朵，嗡嗡作響。
來昊昆說的每一個字，都像一把燒紅的刀子，在她心上，來回地割。
去於海棠家包餃子？
他怎麼能？
他怎麼敢？！
她旁邊的賈張氏，更是氣得渾身發抖。
「這個殺千刀的陳世美！」
「忘恩負義的白眼狼！」
「他怎麼不去死啊！」
她那惡毒的詛咒，隔著窗戶，都擋不住。
而三大爺閻埠貴，在經歷了一瞬間的震驚之後，臉上，瞬間就堆滿了菊花般的、燦爛的笑容。
他一拍大腿，激動得差點跳起來！
「哎喲！好事！好事啊！」
他衝著二大爺劉海中，得意洋洋地炫耀道：「老劉，你聽見沒？」
「海棠！那可是我們家於莉的親妹妹！」
「這要是成了，那來主任，以後，可就是我們家的親戚了！」
他挺直了腰板，感覺自己，瞬間就高人一等了。
二大爺劉海中看著他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臉，從鼻子裡，重重地哼了一聲。
「老閻，我勸你，別高興得太早。」他陰陽怪氣地說道，「這八字，還沒一撇呢！」
「年輕人談對象，今天好，明天分的，多了去了。」
「你現在就攀上親戚了？」
「臉皮夠厚的啊！」
一大爺易中海，此時也從屋裡走了出來。
他看著來昊昆，又看了看院子裡這亂糟糟的一幕，眉頭，習慣性地皺了起來。
他清了清嗓子，端起了「道德天尊」的架子。
「行了，都別吵吵了。」
「小來，你和於海棠同志談對象，是好事，我們都支持。」
「不過，年輕人，要注意影響。」
「沒結婚之前，有些事，還是得有分寸，不能讓人家背後說閒話，明白嗎？」
他這番話，說得是語重心長，冠冕堂皇。
來昊昆笑了笑，點了點頭。
「謝謝一大爺提醒，我們就是去包個餃子。」
說完，他不再理會院子裡這群各懷鬼胎的人。
推著他那輛馱著「萬貫家財」的自行車，在眾人那羨慕、嫉妒、仇恨的目光中，瀟灑地，走出了大院。
傻柱蹲在地上，看著來昊昆遠去的背影，眼神里，卻閃過了一絲極其複雜的、甚至帶著幾分解脫和竊喜的光。
心裡，一個念頭，瘋狂地滋生。
來昊昆，跟於海棠好了？
那……秦姐......
我的機會，是不是……又來了？
他甚至感覺，自己應該有點感激來昊昆。
感謝他，把秦姐，又「還」給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