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臊著你
盤點完家產，來昊昆往床上一躺，準備睡個回籠覺。
養精蓄銳，晚上，還有一場和於海棠的硬仗要打。
「咚，咚咚。」
他剛閉上眼沒多久，房門，就被人輕輕敲響了。
聲音很輕，帶著一種試探性的、小心翼翼的節奏。
來昊昆連眼皮都懶得抬。
他知道是誰。
除了秦淮茹那個不死心的白蓮花，不會有別人。
他沒出聲，翻了個身，背對著門口，繼續睡。
門外，秦淮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她今天，是下了血本的。
特意讓秦京茹穿上了自己壓箱底的、最好的一件碎花棉襖，又親自給她梳了兩個漂亮的麻花辮，襯得那張小臉，越發的水靈動人。
她就不信，自己這表妹這副含苞待放的模樣，還比不上於海棠那個在廠里招蜂引蝶的狐狸精！
等了半天，屋裡卻沒半點動靜。
「來……來主任？」她試探性地，又叫了一聲，聲音壓得又低又軟，帶著一股子能鑽進人骨頭縫裡的媚意，「您在家嗎？」
屋裡，依舊是死一般的寂靜。
秦淮茹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不在家？
不可能，她剛才明明看見來昊昆騎著車回來了。
難道是……睡著了？
她不死心，又抬起手，敲了敲門，力道比剛才重了半分。
「咚咚咚。」
「來主任？我是秦淮茹啊，我找您有點事兒。」
來昊昆在屋裡，聽著那敲門聲，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譏誚。
找我有事？
你能有什麼事？
無非就是看老子現在搭上了於海棠那條線，你急了，怕了，坐不住了。
就把自己那沒見過世面的鄉下表妹，當成個貨物一樣，急吼吼地送上門來，想跟我搞捆綁銷售？
你當我是傻柱那個憨貨？
還是許大茂那個看見女人就走不動道的軟腳蝦？
一張假懷孕的單子，就能把許大茂訛得團團轉。
你以為，你領著個秦京茹，就能拿捏住我來昊昆？
可笑。
秦京茹是水靈，是清純。
可那又怎麼樣？
一個沒文化、沒見識的村姑罷了。
那股子怯生生的、小家子氣的勁兒，跟於海棠那種在城裡長大、讀過書、見過世面、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子自信張揚的姑娘比，簡直就是雲泥之別。
他來昊昆，兩世為人，什麼燕瘦環肥沒見過？
就你秦淮茹這點道行，也想在我這兒唱「姐妹花」的戲碼？
省省吧。
來昊昆翻了個身，連眼都懶得睜，衝著門口的方向，不耐煩地吼了一句。
「誰啊？！」
「大中午的，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他這聲音，中氣十足，充滿了被人打擾清夢的煩躁。
門外的秦淮茹，被這一嗓子吼得渾身一顫。
她臉上的笑容，瞬間就僵住了。
她身後的秦京茹，更是嚇得往後縮了縮，一張俏臉，白了幾分。
「來……來主任，是我，秦淮茹。」秦淮茹強擠出一絲笑容，聲音里，卻已經帶上了幾分委屈，「我……我就是想問問您，中午吃飯了沒……」
「何止是吃了！」屋裡，傳來來昊昆的聲音，「我還撐著了！秦姐，不好意思啊啊，我得再睡會，晚上還有事呢！」
說完，屋裡，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秦淮茹站在門口，如遭雷擊。
她感覺自己那張精心堆砌起來的、熱情的臉，被來昊昆用一種最粗暴、最不留情面的方式，狠狠地撕了下來，扔在地上，又踩了兩腳。
周圍，鄰居們探頭探腦的目光，像一根根針，扎得她渾身生疼。
尤其是傻柱正蹲在那兒，用一種幸災樂禍的眼神看著她。
那眼神，仿佛在說：看吧，熱臉貼了冷屁股吧？活該！
秦淮茹的臉，火辣辣的，一陣紅，一陣白，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這輩子，就沒這麼丟人過！
她身後的秦京茹，更是窘迫得手都不知道該往哪兒放，低著頭，死死地揪著自己的衣角。
「姐……」秦京茹小聲地，怯生生叫了一聲，「咱們……咱們要不，先回去吧？」
秦淮茹的身體，猛地一僵。
她緩緩地，轉過身，看著自己那單純又無措的表妹。
一股巨大的、難以言喻的屈辱和憤怒，像火山一樣，在她胸中轟然引爆！
憑什麼？！
憑什麼他來昊昆，能這麼對我？！
就因為他現在出人頭地了？
就因為他搭上了於海棠那個狐狸精？
他忘了當初，是誰在他最落魄的時候，去他屋裡安慰他的嗎？！
他忘了是誰，讓他嘗到了那銷魂的滋味嗎？！
你來昊昆，能有今天，我秦淮茹，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
現在飛黃騰達了，就想一腳把我踹開？
門兒都沒有！
你越是這樣，我越不能讓你如願！
我不僅要把京茹塞給你，我還要讓你，像以前那樣，乖乖地，來求我！
秦淮茹的眼睛裡，閃過一絲陰狠。
她深吸一口氣，臉上，再次掛起了那副楚楚可憐的、柔弱無助的表情。
她轉過身，對著那扇緊閉的房門，用一種帶著哭腔的、仿佛受了天大委屈的語氣，幽幽地說道：
「來主任，我知道，你現在是領導了，看不上我們這些窮鄰居了。」
「可……可我妹子大老遠從鄉下來一趟，不容易。」
「我就想著，讓她見見您這大領導，長長見識。」
「沒……沒別的意思。」
「既然您忙，那……那我們就不打擾了。」
她這番話，說得是聞者傷心，見者落淚。
把自己，擺在了一個最卑微、最可憐的位置上。
把來昊昆，推到了一個忘恩負負義、嫌貧愛富的道德制高點上。
院子裡，那些看熱鬧的鄰居，眼神也開始變了。
「這來昊昆，是有點太不給面子了。」
「就是啊，現在發達了，就翻臉不認人了？這事兒辦得，忒不地道。」
然而，他們等了半天。
屋裡，依舊是死一般的寂靜。
來昊昆，連一個字的回應，都懶得給。
這一下，秦淮茹是徹底沒轍了。
她感覺自己所有的招數，都使盡了，可對方，根本就不接招。
她只能咬著牙，拉著秦京茹，在全院人那同情又帶著幾分嘲弄的目光中，灰溜溜地，回了自己家。
那背影，寫滿了不甘和狼狽。
屋裡。
來昊昆聽著門外遠去的腳步聲，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跟我玩道德綁架？
你還嫩了點。
老子二百塊錢獎金都捐了，會在乎你這點唾沫星子？
他翻了個身，拉過被子，蒙頭大睡。
整個世界，終於清淨了。
養精蓄銳，晚上，還有一場和於海棠的硬仗要打。
「咚，咚咚。」
他剛閉上眼沒多久，房門，就被人輕輕敲響了。
聲音很輕，帶著一種試探性的、小心翼翼的節奏。
來昊昆連眼皮都懶得抬。
他知道是誰。
除了秦淮茹那個不死心的白蓮花，不會有別人。
他沒出聲，翻了個身，背對著門口，繼續睡。
門外，秦淮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她今天，是下了血本的。
特意讓秦京茹穿上了自己壓箱底的、最好的一件碎花棉襖，又親自給她梳了兩個漂亮的麻花辮，襯得那張小臉，越發的水靈動人。
她就不信，自己這表妹這副含苞待放的模樣，還比不上於海棠那個在廠里招蜂引蝶的狐狸精！
等了半天，屋裡卻沒半點動靜。
「來……來主任？」她試探性地，又叫了一聲，聲音壓得又低又軟，帶著一股子能鑽進人骨頭縫裡的媚意，「您在家嗎？」
屋裡，依舊是死一般的寂靜。
秦淮茹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不在家？
不可能，她剛才明明看見來昊昆騎著車回來了。
難道是……睡著了？
她不死心，又抬起手，敲了敲門，力道比剛才重了半分。
「咚咚咚。」
「來主任？我是秦淮茹啊，我找您有點事兒。」
來昊昆在屋裡，聽著那敲門聲，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譏誚。
找我有事？
你能有什麼事？
無非就是看老子現在搭上了於海棠那條線，你急了，怕了，坐不住了。
就把自己那沒見過世面的鄉下表妹，當成個貨物一樣，急吼吼地送上門來，想跟我搞捆綁銷售？
你當我是傻柱那個憨貨？
還是許大茂那個看見女人就走不動道的軟腳蝦？
一張假懷孕的單子，就能把許大茂訛得團團轉。
你以為，你領著個秦京茹，就能拿捏住我來昊昆？
可笑。
秦京茹是水靈，是清純。
可那又怎麼樣？
一個沒文化、沒見識的村姑罷了。
那股子怯生生的、小家子氣的勁兒，跟於海棠那種在城裡長大、讀過書、見過世面、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子自信張揚的姑娘比，簡直就是雲泥之別。
他來昊昆，兩世為人，什麼燕瘦環肥沒見過？
就你秦淮茹這點道行，也想在我這兒唱「姐妹花」的戲碼？
省省吧。
來昊昆翻了個身，連眼都懶得睜，衝著門口的方向，不耐煩地吼了一句。
「誰啊？！」
「大中午的，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他這聲音，中氣十足，充滿了被人打擾清夢的煩躁。
門外的秦淮茹，被這一嗓子吼得渾身一顫。
她臉上的笑容，瞬間就僵住了。
她身後的秦京茹，更是嚇得往後縮了縮，一張俏臉，白了幾分。
「來……來主任，是我，秦淮茹。」秦淮茹強擠出一絲笑容，聲音里，卻已經帶上了幾分委屈，「我……我就是想問問您，中午吃飯了沒……」
「何止是吃了！」屋裡，傳來來昊昆的聲音，「我還撐著了！秦姐，不好意思啊啊，我得再睡會，晚上還有事呢！」
說完，屋裡，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秦淮茹站在門口，如遭雷擊。
她感覺自己那張精心堆砌起來的、熱情的臉，被來昊昆用一種最粗暴、最不留情面的方式，狠狠地撕了下來，扔在地上，又踩了兩腳。
周圍，鄰居們探頭探腦的目光，像一根根針，扎得她渾身生疼。
尤其是傻柱正蹲在那兒，用一種幸災樂禍的眼神看著她。
那眼神，仿佛在說：看吧，熱臉貼了冷屁股吧？活該！
秦淮茹的臉，火辣辣的，一陣紅，一陣白，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這輩子，就沒這麼丟人過！
她身後的秦京茹，更是窘迫得手都不知道該往哪兒放，低著頭，死死地揪著自己的衣角。
「姐……」秦京茹小聲地，怯生生叫了一聲，「咱們……咱們要不，先回去吧？」
秦淮茹的身體，猛地一僵。
她緩緩地，轉過身，看著自己那單純又無措的表妹。
一股巨大的、難以言喻的屈辱和憤怒，像火山一樣，在她胸中轟然引爆！
憑什麼？！
憑什麼他來昊昆，能這麼對我？！
就因為他現在出人頭地了？
就因為他搭上了於海棠那個狐狸精？
他忘了當初，是誰在他最落魄的時候，去他屋裡安慰他的嗎？！
他忘了是誰，讓他嘗到了那銷魂的滋味嗎？！
你來昊昆，能有今天，我秦淮茹，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
現在飛黃騰達了，就想一腳把我踹開？
門兒都沒有！
你越是這樣，我越不能讓你如願！
我不僅要把京茹塞給你，我還要讓你，像以前那樣，乖乖地，來求我！
秦淮茹的眼睛裡，閃過一絲陰狠。
她深吸一口氣，臉上，再次掛起了那副楚楚可憐的、柔弱無助的表情。
她轉過身，對著那扇緊閉的房門，用一種帶著哭腔的、仿佛受了天大委屈的語氣，幽幽地說道：
「來主任，我知道，你現在是領導了，看不上我們這些窮鄰居了。」
「可……可我妹子大老遠從鄉下來一趟，不容易。」
「我就想著，讓她見見您這大領導，長長見識。」
「沒……沒別的意思。」
「既然您忙，那……那我們就不打擾了。」
她這番話，說得是聞者傷心，見者落淚。
把自己，擺在了一個最卑微、最可憐的位置上。
把來昊昆，推到了一個忘恩負負義、嫌貧愛富的道德制高點上。
院子裡，那些看熱鬧的鄰居，眼神也開始變了。
「這來昊昆，是有點太不給面子了。」
「就是啊，現在發達了，就翻臉不認人了？這事兒辦得，忒不地道。」
然而，他們等了半天。
屋裡，依舊是死一般的寂靜。
來昊昆，連一個字的回應，都懶得給。
這一下，秦淮茹是徹底沒轍了。
她感覺自己所有的招數，都使盡了，可對方，根本就不接招。
她只能咬著牙，拉著秦京茹，在全院人那同情又帶著幾分嘲弄的目光中，灰溜溜地，回了自己家。
那背影，寫滿了不甘和狼狽。
屋裡。
來昊昆聽著門外遠去的腳步聲，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跟我玩道德綁架？
你還嫩了點。
老子二百塊錢獎金都捐了，會在乎你這點唾沫星子？
他翻了個身，拉過被子，蒙頭大睡。
整個世界，終於清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