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八級
來昊昆騎著那輛「五手拼裝限定版」的老坦克，在清晨的薄霧裡，發出「嘎吱嘎吱」的、勝利的凱歌。
他身後，是雞飛狗跳、一地狼藉的四合院。
是傻柱那張由紅轉青、由青轉白，最終定格在豬肝色上的臉。
是秦淮茹那雙眼底深處，閃爍著勝利和算計的、水汪汪的桃花眼。
這些，他都懶得再回頭看一眼。
秦淮茹？
那是過去的加油站，偶爾缺油的時候，順路加一下應急還行。
可他來昊昆現在要開的，是星際戰艦！
是準備衝出太陽系的！
總指望一個加油站，格局太小了。
他現在，有了更硬的、更可靠的底牌。
——《八卦掌》。
這玩意兒，是能讓他在這個風雨飄搖的年代，站得比所有人都穩的、安身立命的根本。
有了這個，他看問題的角度，也完全不一樣了。
之前，他把貢獻點，看得比命都重。
一分一厘，都得算計著花。
總想著攢夠一百點，去開墾那塊看不見摸不著的黑土地。
可現在，他想通了。
開荒種地，那是農民乾的活兒。
他來昊昆，是要當地主！
是要當那種，手裡攥著萬貫家財，後院養著三千惡犬，看誰不順眼就放狗咬人的惡霸地主！
地，要開。
但不能為了開地，把自己變成一個只知道埋頭苦幹的長工。
他得先把自己，武裝到牙齒。
武裝成一個，沒人敢惹，沒人能惹的，全能戰士！
想到這兒，來昊昆的眼睛，微微眯了起來。
他看了一眼自己的系統面板。
【貢獻點：72】
「系統！」
他在心裡，用一種不容置疑的、帶著幾分匪氣的聲音，下達了指令。
「老子今天，要干件大事！」
「消耗10點貢獻值！對我的『鉗工技能』，進行【十倍增幅】！」
他現在明面上的身份，還是軋鋼廠的一名學徒工。
食堂主任那個頭銜，好聽，但虛。
那是李懷德一句話給的，也能被別人一句話收回去。
人情，是最靠不住的東西。
只有攥在自己手裡的技術，才是誰也搶不走的鐵飯碗！
他要讓所有人都知道，他來昊昆，不僅炒菜香，他銼鐵，更香！
【叮！檢測到宿主指定目標為『職業技能』，確認消耗10貢獻點進行增幅？】
「確認！給老子增！」來昊昆毫不猶豫。
【叮！消耗10貢獻點，【十倍增幅】啟動！目標：宿主技能——鉗工！增幅中……】
下一秒！
一股與練武、學廚時截然不同的、冰冷的、充滿了金屬質感的信息洪流，轟然衝進了他的腦海！
那不是招式，不是味道。
那是……數據！是圖紙！是無數種金屬材料的物理特性！
「嗡——」
他的腦子裡，仿佛瞬間多出了一座巨大的的超級工廠！
無數張複雜到令人眼花繚亂的機械圖紙，在他眼前飛速閃過。
每一個零件的尺寸，每一個角度的公差，每一個孔位的精度，都像用雷射，深深地鐫刻在了他的腦子裡！
遊標卡尺、千分尺、百分表……
這些他以前只在書上見過的、代表著工業時代最高精度的測量工具，此刻，卻像他與生俱來的器官一樣，運用自如。
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
一塊鋼板的硬度，一根鐵棒的韌性。
他只需要用眼睛掃一下，就能判斷出一個零件的加工精度，誤差不會超過一根頭髮絲！
這是一種……超越了人類感官極限的、神一般的「工業直覺」！
【叮！宿主獲得技能：鉗工（十級）！】
【提示：現行國家鉗工等級評定標準，最高為八級。】
來昊昆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帶著幾分殘忍的弧度。
十級鉗工。
比國家最高標準，還高兩級。
這已經不是人了。
這是……鉗工之神！
他騎著車，晃晃悠悠地進了軋鋼廠的大門。
一路到了車間，換上那身藍色工裝。
整個人的氣質，瞬間就變了。
不再是那個在四合院裡，運籌帷幄的笑面虎。
也不是那個在食堂里，顛勺如舞的食神。
而是一個沉穩、內斂、身上帶著一股子冰冷金屬氣息的……頂級技工。
「喲，昊昆，來啦？」
車間裡，他的師傅，馬師傅，正拿著個大茶缸子喝茶。
看見來昊昆，他樂呵呵地打了個招呼。
馬師傅是個實在人，快退休的老鉗工了，對來昊昆這個徒弟，一直挺照顧。
「師傅早。」來昊昆點了點頭，走到自己的工位前。
他剛拿起銼刀，還沒來得及感受一下「神之手感」。
車間的另一頭，突然傳來一陣騷動。
「又不行了？」
「他娘的，這從蘇修那兒弄來的玩意兒，就是金貴！」
「這可怎麼辦？楊廠長都來了！」
來昊昆抬起頭，只見車間最裡面的位置，圍了一大圈人。
廠長楊衛國，副廠長李懷德，還有車間主任，以及廠里那幾個戴著高度近視眼鏡的、寶貝得跟眼珠子似的工程師，全都圍著一台巨大的、綠色的機器，一個個愁眉苦臉，束手無策。
那是一台鏜床。
從蘇聯進口的精密儀器，整個軋鋼廠的命根子。
廠里所有高精度的零件，都得靠它來加工。
現在，這台命根子，趴窩了。
來昊昆的眼睛，微微眯了起來。
他放下手裡的銼刀，擦了擦手，不緊不慢地，朝著那圈人走了過去。
他知道。
他今天，第二次登台獻藝的機會，來了。
而且這一次，舞台更大。
觀眾，也更重要。
那台綠色的蘇制鏜床，像一頭死去的、冰冷的鋼鐵巨獸，靜靜地趴在那裡。
周圍，是整個軋鋼廠技術領域的最高層。
廠長楊衛國，雙手叉腰，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臉黑得像鍋底。
「怎麼回事？！」他低聲吼道，聲音里壓抑著怒火，「昨天不是還好好的嗎？」
一個戴著眼鏡、頭髮稀疏的老工程師，拿著塊油布，一邊擦著額頭上的汗，一邊哆哆嗦嗦地回答：
「廠……廠長，初步判斷，是伺服電機過載，燒了線圈。」
「而且……而且主傳動軸的精度，也好像出了問題，我們用百分表測了，跳動誤差超過了五十絲……」
他身後，是雞飛狗跳、一地狼藉的四合院。
是傻柱那張由紅轉青、由青轉白，最終定格在豬肝色上的臉。
是秦淮茹那雙眼底深處，閃爍著勝利和算計的、水汪汪的桃花眼。
這些，他都懶得再回頭看一眼。
秦淮茹？
那是過去的加油站，偶爾缺油的時候，順路加一下應急還行。
可他來昊昆現在要開的，是星際戰艦！
是準備衝出太陽系的！
總指望一個加油站，格局太小了。
他現在，有了更硬的、更可靠的底牌。
——《八卦掌》。
這玩意兒，是能讓他在這個風雨飄搖的年代，站得比所有人都穩的、安身立命的根本。
有了這個，他看問題的角度，也完全不一樣了。
之前，他把貢獻點，看得比命都重。
一分一厘，都得算計著花。
總想著攢夠一百點，去開墾那塊看不見摸不著的黑土地。
可現在，他想通了。
開荒種地，那是農民乾的活兒。
他來昊昆，是要當地主！
是要當那種，手裡攥著萬貫家財，後院養著三千惡犬，看誰不順眼就放狗咬人的惡霸地主！
地，要開。
但不能為了開地，把自己變成一個只知道埋頭苦幹的長工。
他得先把自己，武裝到牙齒。
武裝成一個，沒人敢惹，沒人能惹的，全能戰士！
想到這兒，來昊昆的眼睛，微微眯了起來。
他看了一眼自己的系統面板。
【貢獻點：72】
「系統！」
他在心裡，用一種不容置疑的、帶著幾分匪氣的聲音，下達了指令。
「老子今天，要干件大事！」
「消耗10點貢獻值！對我的『鉗工技能』，進行【十倍增幅】！」
他現在明面上的身份，還是軋鋼廠的一名學徒工。
食堂主任那個頭銜，好聽，但虛。
那是李懷德一句話給的，也能被別人一句話收回去。
人情，是最靠不住的東西。
只有攥在自己手裡的技術，才是誰也搶不走的鐵飯碗！
他要讓所有人都知道，他來昊昆，不僅炒菜香，他銼鐵，更香！
【叮！檢測到宿主指定目標為『職業技能』，確認消耗10貢獻點進行增幅？】
「確認！給老子增！」來昊昆毫不猶豫。
【叮！消耗10貢獻點，【十倍增幅】啟動！目標：宿主技能——鉗工！增幅中……】
下一秒！
一股與練武、學廚時截然不同的、冰冷的、充滿了金屬質感的信息洪流，轟然衝進了他的腦海！
那不是招式，不是味道。
那是……數據！是圖紙！是無數種金屬材料的物理特性！
「嗡——」
他的腦子裡，仿佛瞬間多出了一座巨大的的超級工廠！
無數張複雜到令人眼花繚亂的機械圖紙，在他眼前飛速閃過。
每一個零件的尺寸，每一個角度的公差，每一個孔位的精度，都像用雷射，深深地鐫刻在了他的腦子裡！
遊標卡尺、千分尺、百分表……
這些他以前只在書上見過的、代表著工業時代最高精度的測量工具，此刻，卻像他與生俱來的器官一樣，運用自如。
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覺」到。
一塊鋼板的硬度，一根鐵棒的韌性。
他只需要用眼睛掃一下，就能判斷出一個零件的加工精度，誤差不會超過一根頭髮絲！
這是一種……超越了人類感官極限的、神一般的「工業直覺」！
【叮！宿主獲得技能：鉗工（十級）！】
【提示：現行國家鉗工等級評定標準，最高為八級。】
來昊昆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帶著幾分殘忍的弧度。
十級鉗工。
比國家最高標準，還高兩級。
這已經不是人了。
這是……鉗工之神！
他騎著車，晃晃悠悠地進了軋鋼廠的大門。
一路到了車間，換上那身藍色工裝。
整個人的氣質，瞬間就變了。
不再是那個在四合院裡，運籌帷幄的笑面虎。
也不是那個在食堂里，顛勺如舞的食神。
而是一個沉穩、內斂、身上帶著一股子冰冷金屬氣息的……頂級技工。
「喲，昊昆，來啦？」
車間裡，他的師傅，馬師傅，正拿著個大茶缸子喝茶。
看見來昊昆，他樂呵呵地打了個招呼。
馬師傅是個實在人，快退休的老鉗工了，對來昊昆這個徒弟，一直挺照顧。
「師傅早。」來昊昆點了點頭，走到自己的工位前。
他剛拿起銼刀，還沒來得及感受一下「神之手感」。
車間的另一頭，突然傳來一陣騷動。
「又不行了？」
「他娘的，這從蘇修那兒弄來的玩意兒，就是金貴！」
「這可怎麼辦？楊廠長都來了！」
來昊昆抬起頭，只見車間最裡面的位置，圍了一大圈人。
廠長楊衛國，副廠長李懷德，還有車間主任，以及廠里那幾個戴著高度近視眼鏡的、寶貝得跟眼珠子似的工程師，全都圍著一台巨大的、綠色的機器，一個個愁眉苦臉，束手無策。
那是一台鏜床。
從蘇聯進口的精密儀器，整個軋鋼廠的命根子。
廠里所有高精度的零件，都得靠它來加工。
現在，這台命根子，趴窩了。
來昊昆的眼睛，微微眯了起來。
他放下手裡的銼刀，擦了擦手，不緊不慢地，朝著那圈人走了過去。
他知道。
他今天，第二次登台獻藝的機會，來了。
而且這一次，舞台更大。
觀眾，也更重要。
那台綠色的蘇制鏜床，像一頭死去的、冰冷的鋼鐵巨獸，靜靜地趴在那裡。
周圍，是整個軋鋼廠技術領域的最高層。
廠長楊衛國，雙手叉腰，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臉黑得像鍋底。
「怎麼回事？！」他低聲吼道，聲音里壓抑著怒火，「昨天不是還好好的嗎？」
一個戴著眼鏡、頭髮稀疏的老工程師，拿著塊油布，一邊擦著額頭上的汗，一邊哆哆嗦嗦地回答：
「廠……廠長，初步判斷，是伺服電機過載，燒了線圈。」
「而且……而且主傳動軸的精度，也好像出了問題，我們用百分表測了，跳動誤差超過了五十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