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震得秦淮茹渾身一顫
秦淮茹的苦肉計與高勝的冰冷
自打冉家父女那頓飯後，傻柱就像換了個人。
過去，他下了班，總愛在院裡晃悠，眼神有意無意地往中院秦淮茹家瞟。現在，他下班回來，徑直回屋，關上門，不是哼著小曲拾掇屋子，就是琢磨著給冉秋葉帶點什麼新奇點心。他那屋的燈光，似乎都比以前亮堂了幾分。
傻柱屋裡的光，映襯得賈家的屋子愈發黑暗。
沒了傻柱接濟的飯盒，賈家的餐桌水平一落千丈。以前是隔三差五能見著葷腥，現在，桌上永遠是黑乎乎的窩頭和一碗清得能照見人影的菜湯。棒梗正是長身體的時候，餓得嗷嗷叫，小當和槐花也總是眼巴巴地瞅著門口，希望能看到那個提著飯盒的高大身影再次出現。
可那身影，再也沒為她們家停下過。
天氣一天比一天冷，北風像刀子一樣刮過四合院，發出嗚嗚的鬼叫。賈家的窗戶紙破了幾個洞，用報紙糊著，風一吹，依舊往裡灌冷氣。秦淮茹的工資要養活一大家子，本就捉襟見肘，如今更是雪上加霜。
「廢物！我怎麼就生了賈東旭這麼個沒用的東西，找了你這麼個更廢物的喪門星！」賈張氏裹著破棉襖，盤腿坐在炕上，像一尊黑色的瘟神，嘴裡噴吐著最惡毒的咒罵，「連個廚子都拿捏不住！你看看人家，現在跟那個教書的打得火熱，馬上就要娶媳婦了！等他結了婚，你就是跪下給他磕頭，他都不會再看你一眼！我們一家子，就等著喝西北風吧！我苦命的棒梗啊！」
她一邊罵，一邊捶著床板，震得炕上的灰塵都撲撲地往下掉。
秦淮茹坐在小板凳上，就著昏暗的燈光縫補棒梗的舊棉襖，棉襖里的棉花都板結成了一塊塊，根本不保暖。賈張氏的咒罵像無數根鋼針，扎進她的耳朵，扎進她的心裡。
她何嘗不知道，傻柱這棵大樹，她是徹底靠不住了。
她也曾試圖挽回過。她找藉口去傻柱屋裡，想說幾句軟話，可傻柱要麼直接說「秦姐我忙著呢」，要麼就乾脆裝作聽不見。那扇曾經為她無限敞開的門，如今關得嚴絲合縫。
她知道，這一切的根源，都在後院那個年輕人身上。是高勝，是那個看起來清澈坦蕩，實則心硬如鐵的年輕人，教會了傻柱什麼叫「拒絕」。
絕望，像冰冷的潮水，一點點漫過她的頭頂。她看著炕上餓得面黃肌瘦的孩子，聽著婆婆不絕於耳的詛咒，一個念頭在她心裡瘋狂滋生。
她不能就這麼認輸。她還有最後一點本錢。
賈張氏那些下三濫的造謠手段，她不屑用，也知道沒用。她要用的，是自己最擅長的武器——女人的眼淚和身體。她不信，這世上真有不吃腥的貓。傻柱不行了，但高勝呢？他還那麼年輕，血氣方剛，爬得再高，終究是個男人。只要拿下了高勝，別說一個傻柱，整個軋鋼廠她都能橫著走。
這是一個瘋狂的賭博，賭注是她作為女人最後的尊嚴。但她已經沒有退路了。
夜，更深了。寒風卷著雪粒子，打在窗戶上，沙沙作響。
院子裡的人家，燈火一盞盞熄滅。
秦淮茹脫掉了厚重的棉襖，只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單薄襯衣和一條單褲，端著一大盆剛換下來的髒衣服，走進了院子。
冰冷的風瞬間穿透了她的衣衫，她冷得一哆嗦，牙齒開始不受控制地打顫。她走到院子中央的水龍頭下，擰開水閥，刺骨的涼水嘩嘩流出。她把手伸進水裡，那是一種鑽心的疼，仿佛骨頭都要被凍裂了。
她咬著牙，一件一件地洗著衣服，動作很慢，每一次搓洗，都像是在用冰塊打磨自己的皮膚。她凍得渾身發抖，臉色慘白，嘴唇發紫，整個人在寒風中，就像一棵隨時會被折斷的枯草。
她在等。等那個固定的時間點。
果然，遠處傳來了自行車清脆的鈴聲。是傻柱，他去看望冉秋葉，剛回來。
秦淮茹立刻挺直了腰板，用盡全身力氣搓洗衣物，那瑟瑟發抖的背影，在昏暗的院燈下，顯得格外淒楚可憐。
傻柱推著車進了院子，一眼就看到了水龍頭下的秦淮茹。
他的腳步，下意識地頓住了。
那單薄的背影，那在寒風中無助顫抖的模樣，和他記憶里無數個夜晚的畫面重合了。他的心，不受控制地軟了一下。擱在以前，他早就衝過去，搶下盆子，把她罵一頓然後拉回屋裡了。
可腦海里，卻浮現出冉秋葉那雙溫柔又明亮的眼睛，和冉教授那句「一鍋好湯，也會被幾顆老鼠屎攪壞了味道」的告誡。還有高勝冷靜的話語：「有些人，你幫她一次，她就會纏你一輩子。」
他的手，在車把上攥得咯吱作響。最終，他一咬牙，扭過頭，推著車，目不斜視地從秦淮茹身後走過，徑直回了自己屋子。
「砰。」
關門聲很輕，卻像一記重錘，狠狠砸在秦淮茹的心上。
她的第一個目標，失敗了。
徹骨的寒冷和巨大的失望，讓她差點崩潰。但她不能倒下。她把最後的希望，投向了後院。
她端起那盆半滿的、冰冷刺骨的髒水，一步一步，哆哆嗦嗦地走向後院高勝的屋子。
高勝的屋裡，還亮著燈。他總是睡得很晚。
秦淮茹算準了距離，就在高勝的門口，她腳下一「崴」，伴隨著一聲壓抑的驚呼，整個人向前撲倒。
「嘩啦——」
一盆冰冷的髒水，盡數潑在了地上，也濺了她一身。她重重地摔在冰冷的水漬里，骯髒的冷水瞬間浸透了她的褲子和襯衣，緊緊貼在她的皮膚上。
她趴在地上，肩膀劇烈地抽動著，發出壓抑而痛苦的嗚咽。那哭聲，在寂靜的冬夜裡，如泣如訴，足以讓任何一個男人心生憐憫。
門，吱呀一聲，開了。
高勝站在門口，垂眼看著趴在地上，渾身濕透，哭得梨花帶雨的女人。
秦淮茹感到門口的光亮，緩緩抬起頭。她特意解開了襯衣最上面的一顆扣子，被冷水浸濕的衣料緊貼著肌膚，勾勒出若隱若現的曲線。她的眼睛哭得通紅，眼神里充滿了乞求、無助，和一絲她自認為拿捏得恰到好處的、不易察覺的勾引。
「高……高工……」她的聲音顫抖著，帶著哭腔，「我……我好冷……我不是故意的……地太滑了……家裡……家裡連一口熱水都沒有……」
她試圖用自己最柔弱的一面，去叩開這個年輕男人心防的大門。
高勝就那麼靜靜地看著她，居高臨下，眼神平靜得像一潭深不見底的古井，沒有驚愕，沒有憐憫，更沒有欲望，只有一片純粹的、讓人心悸的漠然。
他就這麼看了足足有十秒鐘。
這十秒鐘，對秦淮茹來說，比在寒風裡洗一個小時的衣服還要漫長。她感覺自己就像一個脫光了衣服的小丑，正在賣力地表演，而唯一的觀眾，卻連一絲表情都欠奉。
「秦淮茹。」
高勝終於開口了。他的聲音比冬夜的寒風還要冷，每一個字都像冰凌，直直扎進秦淮茹的心裡。
「收起你這套把戲。」
秦淮茹的哭聲，戛然而止。她驚愕地看著高勝。
「你冷，就回屋加衣服，生火燒水。你餓，就去好好上班，憑本事掙錢。別在我門口演戲，演得太假，只會讓人覺得噁心。」高勝的語氣沒有絲毫起伏，「還有，把我門前的地弄髒了。」
說完，他似乎連多看她一眼的興趣都失去了。
就在這時，他心中默念：「系統，兌換一次性『清醒噴霧』。」
【叮！消耗10點功德，兌換『清醒噴霧』成功，已對目標人物使用。】
一股無形無質的波動，從高勝身上散發出去，瞬間籠罩了趴在地上的秦淮茹。
秦淮茹只覺得腦子「嗡」的一聲，仿佛有一盆比地上這些髒水更冰冷、更清澈的水從頭頂澆下。
剎那間，所有的委屈、淒楚、算計，都消失了。一種前所未有的、絕對的清醒，占據了她的腦海。她看著自己濕透的、緊貼著身體的、半解著扣子的襯衣，看著自己故意擺出的柔弱姿態，看著地上那一片狼藉……
巨大的、無與倫比的羞恥感，像燒紅的烙鐵，狠狠地燙在她的靈魂上。
她忽然意識到自己此刻的行為是多麼的廉價，多麼的可笑，多麼的卑賤。她像一個毫無廉恥的妓女，在向人兜售自己最後那點可憐的姿色，而對方，卻連價錢都懶得問。
她所有的偽裝，所有的算計，在高勝那雙洞悉一切的眼睛面前，都成了一個笑話。
「砰！」
高勝關上了門。
那一聲巨響，震得秦淮茹渾身一顫。她趴在冰冷刺骨的水漬里，看著那扇緊閉的、絕情的木門，只覺得從身體到靈魂，都徹底涼透了。
她輸了。輸得一敗塗地，體無完膚。
寒風依舊在呼嘯，院子裡，死一般的寂靜。只有她一個人，像一條被丟棄的、骯髒的抹布，躺在冰冷的黑夜裡。
自打冉家父女那頓飯後，傻柱就像換了個人。
過去，他下了班，總愛在院裡晃悠，眼神有意無意地往中院秦淮茹家瞟。現在，他下班回來，徑直回屋，關上門，不是哼著小曲拾掇屋子，就是琢磨著給冉秋葉帶點什麼新奇點心。他那屋的燈光，似乎都比以前亮堂了幾分。
傻柱屋裡的光，映襯得賈家的屋子愈發黑暗。
沒了傻柱接濟的飯盒，賈家的餐桌水平一落千丈。以前是隔三差五能見著葷腥，現在，桌上永遠是黑乎乎的窩頭和一碗清得能照見人影的菜湯。棒梗正是長身體的時候，餓得嗷嗷叫，小當和槐花也總是眼巴巴地瞅著門口，希望能看到那個提著飯盒的高大身影再次出現。
可那身影，再也沒為她們家停下過。
天氣一天比一天冷，北風像刀子一樣刮過四合院，發出嗚嗚的鬼叫。賈家的窗戶紙破了幾個洞，用報紙糊著，風一吹，依舊往裡灌冷氣。秦淮茹的工資要養活一大家子，本就捉襟見肘，如今更是雪上加霜。
「廢物！我怎麼就生了賈東旭這麼個沒用的東西，找了你這麼個更廢物的喪門星！」賈張氏裹著破棉襖，盤腿坐在炕上，像一尊黑色的瘟神，嘴裡噴吐著最惡毒的咒罵，「連個廚子都拿捏不住！你看看人家，現在跟那個教書的打得火熱，馬上就要娶媳婦了！等他結了婚，你就是跪下給他磕頭，他都不會再看你一眼！我們一家子，就等著喝西北風吧！我苦命的棒梗啊！」
她一邊罵，一邊捶著床板，震得炕上的灰塵都撲撲地往下掉。
秦淮茹坐在小板凳上，就著昏暗的燈光縫補棒梗的舊棉襖，棉襖里的棉花都板結成了一塊塊，根本不保暖。賈張氏的咒罵像無數根鋼針，扎進她的耳朵，扎進她的心裡。
她何嘗不知道，傻柱這棵大樹，她是徹底靠不住了。
她也曾試圖挽回過。她找藉口去傻柱屋裡，想說幾句軟話，可傻柱要麼直接說「秦姐我忙著呢」，要麼就乾脆裝作聽不見。那扇曾經為她無限敞開的門，如今關得嚴絲合縫。
她知道，這一切的根源，都在後院那個年輕人身上。是高勝，是那個看起來清澈坦蕩，實則心硬如鐵的年輕人，教會了傻柱什麼叫「拒絕」。
絕望，像冰冷的潮水，一點點漫過她的頭頂。她看著炕上餓得面黃肌瘦的孩子，聽著婆婆不絕於耳的詛咒，一個念頭在她心裡瘋狂滋生。
她不能就這麼認輸。她還有最後一點本錢。
賈張氏那些下三濫的造謠手段，她不屑用，也知道沒用。她要用的，是自己最擅長的武器——女人的眼淚和身體。她不信，這世上真有不吃腥的貓。傻柱不行了，但高勝呢？他還那麼年輕，血氣方剛，爬得再高，終究是個男人。只要拿下了高勝，別說一個傻柱，整個軋鋼廠她都能橫著走。
這是一個瘋狂的賭博，賭注是她作為女人最後的尊嚴。但她已經沒有退路了。
夜，更深了。寒風卷著雪粒子，打在窗戶上，沙沙作響。
院子裡的人家，燈火一盞盞熄滅。
秦淮茹脫掉了厚重的棉襖，只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單薄襯衣和一條單褲，端著一大盆剛換下來的髒衣服，走進了院子。
冰冷的風瞬間穿透了她的衣衫，她冷得一哆嗦，牙齒開始不受控制地打顫。她走到院子中央的水龍頭下，擰開水閥，刺骨的涼水嘩嘩流出。她把手伸進水裡，那是一種鑽心的疼，仿佛骨頭都要被凍裂了。
她咬著牙，一件一件地洗著衣服，動作很慢，每一次搓洗，都像是在用冰塊打磨自己的皮膚。她凍得渾身發抖，臉色慘白，嘴唇發紫，整個人在寒風中，就像一棵隨時會被折斷的枯草。
她在等。等那個固定的時間點。
果然，遠處傳來了自行車清脆的鈴聲。是傻柱，他去看望冉秋葉，剛回來。
秦淮茹立刻挺直了腰板，用盡全身力氣搓洗衣物，那瑟瑟發抖的背影，在昏暗的院燈下，顯得格外淒楚可憐。
傻柱推著車進了院子，一眼就看到了水龍頭下的秦淮茹。
他的腳步，下意識地頓住了。
那單薄的背影，那在寒風中無助顫抖的模樣，和他記憶里無數個夜晚的畫面重合了。他的心，不受控制地軟了一下。擱在以前，他早就衝過去，搶下盆子，把她罵一頓然後拉回屋裡了。
可腦海里，卻浮現出冉秋葉那雙溫柔又明亮的眼睛，和冉教授那句「一鍋好湯，也會被幾顆老鼠屎攪壞了味道」的告誡。還有高勝冷靜的話語：「有些人，你幫她一次，她就會纏你一輩子。」
他的手，在車把上攥得咯吱作響。最終，他一咬牙，扭過頭，推著車，目不斜視地從秦淮茹身後走過，徑直回了自己屋子。
「砰。」
關門聲很輕，卻像一記重錘，狠狠砸在秦淮茹的心上。
她的第一個目標，失敗了。
徹骨的寒冷和巨大的失望，讓她差點崩潰。但她不能倒下。她把最後的希望，投向了後院。
她端起那盆半滿的、冰冷刺骨的髒水，一步一步，哆哆嗦嗦地走向後院高勝的屋子。
高勝的屋裡，還亮著燈。他總是睡得很晚。
秦淮茹算準了距離，就在高勝的門口，她腳下一「崴」，伴隨著一聲壓抑的驚呼，整個人向前撲倒。
「嘩啦——」
一盆冰冷的髒水，盡數潑在了地上，也濺了她一身。她重重地摔在冰冷的水漬里，骯髒的冷水瞬間浸透了她的褲子和襯衣，緊緊貼在她的皮膚上。
她趴在地上，肩膀劇烈地抽動著，發出壓抑而痛苦的嗚咽。那哭聲，在寂靜的冬夜裡，如泣如訴，足以讓任何一個男人心生憐憫。
門，吱呀一聲，開了。
高勝站在門口，垂眼看著趴在地上，渾身濕透，哭得梨花帶雨的女人。
秦淮茹感到門口的光亮，緩緩抬起頭。她特意解開了襯衣最上面的一顆扣子，被冷水浸濕的衣料緊貼著肌膚，勾勒出若隱若現的曲線。她的眼睛哭得通紅，眼神里充滿了乞求、無助，和一絲她自認為拿捏得恰到好處的、不易察覺的勾引。
「高……高工……」她的聲音顫抖著，帶著哭腔，「我……我好冷……我不是故意的……地太滑了……家裡……家裡連一口熱水都沒有……」
她試圖用自己最柔弱的一面，去叩開這個年輕男人心防的大門。
高勝就那麼靜靜地看著她，居高臨下，眼神平靜得像一潭深不見底的古井，沒有驚愕，沒有憐憫，更沒有欲望，只有一片純粹的、讓人心悸的漠然。
他就這麼看了足足有十秒鐘。
這十秒鐘，對秦淮茹來說，比在寒風裡洗一個小時的衣服還要漫長。她感覺自己就像一個脫光了衣服的小丑，正在賣力地表演，而唯一的觀眾，卻連一絲表情都欠奉。
「秦淮茹。」
高勝終於開口了。他的聲音比冬夜的寒風還要冷，每一個字都像冰凌，直直扎進秦淮茹的心裡。
「收起你這套把戲。」
秦淮茹的哭聲，戛然而止。她驚愕地看著高勝。
「你冷，就回屋加衣服，生火燒水。你餓，就去好好上班，憑本事掙錢。別在我門口演戲，演得太假，只會讓人覺得噁心。」高勝的語氣沒有絲毫起伏，「還有，把我門前的地弄髒了。」
說完，他似乎連多看她一眼的興趣都失去了。
就在這時，他心中默念：「系統，兌換一次性『清醒噴霧』。」
【叮！消耗10點功德，兌換『清醒噴霧』成功，已對目標人物使用。】
一股無形無質的波動，從高勝身上散發出去，瞬間籠罩了趴在地上的秦淮茹。
秦淮茹只覺得腦子「嗡」的一聲，仿佛有一盆比地上這些髒水更冰冷、更清澈的水從頭頂澆下。
剎那間，所有的委屈、淒楚、算計，都消失了。一種前所未有的、絕對的清醒，占據了她的腦海。她看著自己濕透的、緊貼著身體的、半解著扣子的襯衣，看著自己故意擺出的柔弱姿態，看著地上那一片狼藉……
巨大的、無與倫比的羞恥感，像燒紅的烙鐵，狠狠地燙在她的靈魂上。
她忽然意識到自己此刻的行為是多麼的廉價，多麼的可笑，多麼的卑賤。她像一個毫無廉恥的妓女，在向人兜售自己最後那點可憐的姿色，而對方，卻連價錢都懶得問。
她所有的偽裝，所有的算計，在高勝那雙洞悉一切的眼睛面前，都成了一個笑話。
「砰！」
高勝關上了門。
那一聲巨響，震得秦淮茹渾身一顫。她趴在冰冷刺骨的水漬里，看著那扇緊閉的、絕情的木門，只覺得從身體到靈魂，都徹底涼透了。
她輸了。輸得一敗塗地，體無完膚。
寒風依舊在呼嘯，院子裡，死一般的寂靜。只有她一個人，像一條被丟棄的、骯髒的抹布，躺在冰冷的黑夜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