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當街遭喝破，賈府內訌起
派出所里，年輕的民警小孫看著眼前這個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但眼神里還透著不服氣的半大孩子，也是一陣頭疼。
偷東西，說大不大，說小不小。
可這偷的是國營商店，性質就有點不一樣了。
但看他年紀確實不大，真要立了案，留了底，這孩子這輩子怕是就有了抹不去的污點。
本著教育為主，懲戒為輔的原則，小孫最終決定，不予立案，但必須由他親自押送回家，當著家長的面進行嚴肅的批評教育。
於是，四合院門口就出現了極其難看的一幕。
一個穿著制服的民警，一個氣得臉紅脖子粗的售貨員，簇擁著一個哭哭啼啼、衣衫不整的小孩，後面還跟著一大群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街坊鄰居，浩浩蕩蕩地堵在了大門口。
這陣仗，比當初抓許大茂還吸睛。
「快看快看，那不是賈家的棒梗嗎？」
「怎麼讓警察給送回來了？」
「聽那售貨員喊的，好像是偷東西被抓了現行！」
「我的天！這賈家的孩子怎麼教的！」
消息像一顆投入平靜湖面的炸彈，瞬間在四合院裡炸開了鍋。
院裡的鄰居們紛紛探出頭來，指指點點，議論聲匯成一股嗡嗡的聲浪。
賈張氏正在屋裡嗑瓜子，聽見外面的動靜，還以為又是誰家出什麼好事了。
可當「棒梗」、「偷東西」、「警察」這幾個詞斷斷續續飄進她耳朵里時，她手裡的瓜子「啪」地掉在了地上。
她趿拉著鞋就往外沖，肥胖的身體在院裡橫衝直撞，撥開人群，一眼就看到了被眾人圍在中心，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寶貝孫子。
羞愧？
不存在的。
賈張氏大腦里根本沒有這個詞。
她的第一反應，是戰鬥！是護犢子！
「幹什麼！你們幹什麼！」
她像一頭髮怒的母獅，猛地衝上前，一把就推開了那個還在指著棒梗控訴的售貨員。
「你個黑心爛腸的玩意兒！你血口噴人！誰看見了？啊？誰看見了！拿出證據來！你們就是看我們家沒男人，合起伙來欺負我們孤兒寡母！」
她嗓門尖利，中氣十足，罵人的話跟蹦豆子似的往外甩。
售貨員被她推得一個趔趄，差點摔倒，氣得渾身發抖：「你……你這個老潑婦！人贓並獲，警察同志都看著呢，你還敢撒野！」
賈張氏壓根不理她，更不看旁邊臉色鐵青的民警小孫。
她直接啟動了她的看家本領——撒潑。
「哎喲，沒天理了啊！」
她一屁股就坐到了冰涼的地上，雙手用力拍打著自己的大腿，乾嚎起來。
「欺負死人了啊！我苦命的兒子死得早，就留下這麼一根獨苗苗，你們這些黑了心的還要冤枉他，這是要逼死我們全家，要讓我們賈家絕後啊！」
哭嚎聲響徹整個院子，不少街坊都皺起了眉頭，這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真是讓人頭皮發麻。
秦淮茹剛從車間下班回來，還沒進院門，就看到了這讓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的一幕。
她整個人都懵了，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一乾二淨。
完了。
這是她腦子裡唯一的念頭。
她知道，兒子這次是真真正正地犯了大錯，栽了個大跟頭。
她羞得無地自容，也怕得心驚膽戰。
她強忍著鑽心的羞辱感，快步擠進人群，顧不上去拉地上撒潑的婆婆，先是朝著民警小孫和售貨員深深地鞠了一躬。
「對不起，同志，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充滿了卑微和歉意，「孩子不懂事，是我沒教育好……我給您賠不是，東西多少錢，我們賠，我們加倍賠……」
然而，她的道歉，在賈張氏看來，就是背叛。
「你閉嘴！」
賈張氏猛地從地上一彈而起，指著秦淮茹的鼻子，唾沫星子橫飛，當著全院和所有街坊的面，破口大罵。
「你這個喪門星！白眼狼！我孫子在外面被人欺負，你個當媽的不護著，還幫著外人說話！怎麼，你是不是就盼著我們賈家倒霉，盼著我們賈家絕後啊！我兒子真是瞎了眼娶了你這麼個胳膊肘往外拐的玩意兒！」
這惡毒的咒罵，像一根根淬了毒的針，狠狠扎在秦淮茹的心上。
積壓了多年的委屈、日復一日的勞累、對兒子未來的絕望和擔憂，在這一刻，徹底引爆了。
秦淮茹猛地抬起頭，淚水洶湧而出，她不再退縮，不再忍讓，第一次在公開場合，用盡全身力氣對著賈張氏嘶吼了回去。
「媽！你還要護著他到什麼時候！」
「就是被你這樣慣著，天天教他偷，教他搶，教他占便宜，他才變成今天這個樣子！你看看他，他才多大！就學會去國營商店偷東西了！再這麼下去，他這輩子就毀了！這個家，遲早要被你給毀了！」
婆媳倆這突如其來的公開決裂，這撕心裂肺的相互指責，讓在場所有人都看呆了。
空氣死一般寂靜。
連地上的棒梗都忘了哭，傻傻地看著自己的媽媽和奶奶。
民警小孫也被賈張氏的蠻不講理和秦淮茹的崩潰給鎮住了。
他回過神來，臉一沉，對著賈張氏厲聲喝道：「這位大媽，請你放尊重一點！我們是按規定辦事，不是來欺負人的！你這種教育方式，問題非常嚴重！再胡攪蠻纏，信不信我把你帶回所里去好好學習學習！」
賈張氏被警察的氣勢嚇得縮了縮脖子，不敢再吱聲。
小孫又轉向秦淮茹，語氣緩和了些，但依舊嚴肅：「賠償，道歉！這是必須的。另外，我警告你們，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下次再犯，就不是送回來這麼簡單了！」
說完，他監督著滿心屈辱的秦淮茹掏錢賠償、低聲下氣地道歉後，才帶著售貨員轉身離開。
看熱鬧的人群見沒戲可看，也三三兩兩地散去了，只留下一地雞毛和傳遍了整個片區的閒話。
從此，賈家，成了遠近聞名的「小偷之家」。
「砰」的一聲，屋門被重重關上。
屋裡，婆媳倆的戰爭還在繼續升級。
「你個掃把星！你竟敢當著外人的面吼我！你想造反啊！我打死你個不孝的兒媳婦！」賈張氏揮舞著巴掌就要往秦淮茹臉上扇。
秦淮茹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哭著嘶喊：「你打！你打死我算了！我死了，就沒人管著棒梗了，你帶著他去偷，去搶，看你們能有什麼好下場！」
「我孫子的事不用你管！你就是見不得我孫子好！」
「好？進局子叫好嗎？被人指著鼻子罵小偷叫好嗎？」
……
高勝站在自家窗前，遠遠地看著賈家那扇緊閉的門窗，聽著裡面傳出的尖銳咒罵和哭喊，嘴角噙著一抹冷冽的弧度。
他心念微動。
「系統，兌換【矛盾尖刺】。」
【矛盾尖刺：價值50業報點。使用後，可將目標區域內指定人群的負面情緒、內心怨念、不滿與猜忌放大十倍，使其爭吵變得更加刻薄、更加無法調和，直擊對方內心最痛處。】
「對賈家，使用。」
一道肉眼不可見的氣流，悄然鑽進了賈家的門縫。
屋裡的爭吵，陡然變得更加惡毒。
「你就是克星！剋死了我兒子，現在還要來克我孫子！」
「我克？要不是為了養活你這個老不死的，養活這三個孩子，我用得著在廠里低三下四嗎？你除了吃還會幹什麼！」
「你吃的都是我們賈家的！你有什麼資格說我！」
「我呸！賈家？這個家要不是我撐著，早就塌了！」
賈家的裂痕，在這一刻，被這根無形的尖刺，撬得深可見骨，再無彌合的可能。
高勝收回目光，眼神幽深。
內訌已經開始，但這把火，燒得還不夠旺。
他需要一個契機，一個能讓賈家，特別是棒梗那個小禍害，徹底萬劫不復的契機。
他決定，是時候親自下場，設下一個足夠「香甜」的毒餌了。
偷東西，說大不大，說小不小。
可這偷的是國營商店，性質就有點不一樣了。
但看他年紀確實不大，真要立了案，留了底，這孩子這輩子怕是就有了抹不去的污點。
本著教育為主，懲戒為輔的原則，小孫最終決定，不予立案，但必須由他親自押送回家，當著家長的面進行嚴肅的批評教育。
於是，四合院門口就出現了極其難看的一幕。
一個穿著制服的民警，一個氣得臉紅脖子粗的售貨員，簇擁著一個哭哭啼啼、衣衫不整的小孩，後面還跟著一大群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街坊鄰居，浩浩蕩蕩地堵在了大門口。
這陣仗，比當初抓許大茂還吸睛。
「快看快看，那不是賈家的棒梗嗎？」
「怎麼讓警察給送回來了？」
「聽那售貨員喊的，好像是偷東西被抓了現行！」
「我的天！這賈家的孩子怎麼教的！」
消息像一顆投入平靜湖面的炸彈，瞬間在四合院裡炸開了鍋。
院裡的鄰居們紛紛探出頭來，指指點點，議論聲匯成一股嗡嗡的聲浪。
賈張氏正在屋裡嗑瓜子，聽見外面的動靜，還以為又是誰家出什麼好事了。
可當「棒梗」、「偷東西」、「警察」這幾個詞斷斷續續飄進她耳朵里時，她手裡的瓜子「啪」地掉在了地上。
她趿拉著鞋就往外沖，肥胖的身體在院裡橫衝直撞，撥開人群，一眼就看到了被眾人圍在中心，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寶貝孫子。
羞愧？
不存在的。
賈張氏大腦里根本沒有這個詞。
她的第一反應，是戰鬥！是護犢子！
「幹什麼！你們幹什麼！」
她像一頭髮怒的母獅，猛地衝上前，一把就推開了那個還在指著棒梗控訴的售貨員。
「你個黑心爛腸的玩意兒！你血口噴人！誰看見了？啊？誰看見了！拿出證據來！你們就是看我們家沒男人，合起伙來欺負我們孤兒寡母！」
她嗓門尖利，中氣十足，罵人的話跟蹦豆子似的往外甩。
售貨員被她推得一個趔趄，差點摔倒，氣得渾身發抖：「你……你這個老潑婦！人贓並獲，警察同志都看著呢，你還敢撒野！」
賈張氏壓根不理她，更不看旁邊臉色鐵青的民警小孫。
她直接啟動了她的看家本領——撒潑。
「哎喲，沒天理了啊！」
她一屁股就坐到了冰涼的地上，雙手用力拍打著自己的大腿，乾嚎起來。
「欺負死人了啊！我苦命的兒子死得早，就留下這麼一根獨苗苗，你們這些黑了心的還要冤枉他，這是要逼死我們全家，要讓我們賈家絕後啊！」
哭嚎聲響徹整個院子，不少街坊都皺起了眉頭，這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真是讓人頭皮發麻。
秦淮茹剛從車間下班回來，還沒進院門，就看到了這讓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的一幕。
她整個人都懵了，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一乾二淨。
完了。
這是她腦子裡唯一的念頭。
她知道，兒子這次是真真正正地犯了大錯，栽了個大跟頭。
她羞得無地自容，也怕得心驚膽戰。
她強忍著鑽心的羞辱感，快步擠進人群，顧不上去拉地上撒潑的婆婆，先是朝著民警小孫和售貨員深深地鞠了一躬。
「對不起，同志，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充滿了卑微和歉意，「孩子不懂事，是我沒教育好……我給您賠不是，東西多少錢，我們賠，我們加倍賠……」
然而，她的道歉，在賈張氏看來，就是背叛。
「你閉嘴！」
賈張氏猛地從地上一彈而起，指著秦淮茹的鼻子，唾沫星子橫飛，當著全院和所有街坊的面，破口大罵。
「你這個喪門星！白眼狼！我孫子在外面被人欺負，你個當媽的不護著，還幫著外人說話！怎麼，你是不是就盼著我們賈家倒霉，盼著我們賈家絕後啊！我兒子真是瞎了眼娶了你這麼個胳膊肘往外拐的玩意兒！」
這惡毒的咒罵，像一根根淬了毒的針，狠狠扎在秦淮茹的心上。
積壓了多年的委屈、日復一日的勞累、對兒子未來的絕望和擔憂，在這一刻，徹底引爆了。
秦淮茹猛地抬起頭，淚水洶湧而出，她不再退縮，不再忍讓，第一次在公開場合，用盡全身力氣對著賈張氏嘶吼了回去。
「媽！你還要護著他到什麼時候！」
「就是被你這樣慣著，天天教他偷，教他搶，教他占便宜，他才變成今天這個樣子！你看看他，他才多大！就學會去國營商店偷東西了！再這麼下去，他這輩子就毀了！這個家，遲早要被你給毀了！」
婆媳倆這突如其來的公開決裂，這撕心裂肺的相互指責，讓在場所有人都看呆了。
空氣死一般寂靜。
連地上的棒梗都忘了哭，傻傻地看著自己的媽媽和奶奶。
民警小孫也被賈張氏的蠻不講理和秦淮茹的崩潰給鎮住了。
他回過神來，臉一沉，對著賈張氏厲聲喝道：「這位大媽，請你放尊重一點！我們是按規定辦事，不是來欺負人的！你這種教育方式，問題非常嚴重！再胡攪蠻纏，信不信我把你帶回所里去好好學習學習！」
賈張氏被警察的氣勢嚇得縮了縮脖子，不敢再吱聲。
小孫又轉向秦淮茹，語氣緩和了些，但依舊嚴肅：「賠償，道歉！這是必須的。另外，我警告你們，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下次再犯，就不是送回來這麼簡單了！」
說完，他監督著滿心屈辱的秦淮茹掏錢賠償、低聲下氣地道歉後，才帶著售貨員轉身離開。
看熱鬧的人群見沒戲可看，也三三兩兩地散去了，只留下一地雞毛和傳遍了整個片區的閒話。
從此，賈家，成了遠近聞名的「小偷之家」。
「砰」的一聲，屋門被重重關上。
屋裡，婆媳倆的戰爭還在繼續升級。
「你個掃把星！你竟敢當著外人的面吼我！你想造反啊！我打死你個不孝的兒媳婦！」賈張氏揮舞著巴掌就要往秦淮茹臉上扇。
秦淮茹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哭著嘶喊：「你打！你打死我算了！我死了，就沒人管著棒梗了，你帶著他去偷，去搶，看你們能有什麼好下場！」
「我孫子的事不用你管！你就是見不得我孫子好！」
「好？進局子叫好嗎？被人指著鼻子罵小偷叫好嗎？」
……
高勝站在自家窗前，遠遠地看著賈家那扇緊閉的門窗，聽著裡面傳出的尖銳咒罵和哭喊，嘴角噙著一抹冷冽的弧度。
他心念微動。
「系統，兌換【矛盾尖刺】。」
【矛盾尖刺：價值50業報點。使用後，可將目標區域內指定人群的負面情緒、內心怨念、不滿與猜忌放大十倍，使其爭吵變得更加刻薄、更加無法調和，直擊對方內心最痛處。】
「對賈家，使用。」
一道肉眼不可見的氣流，悄然鑽進了賈家的門縫。
屋裡的爭吵，陡然變得更加惡毒。
「你就是克星！剋死了我兒子，現在還要來克我孫子！」
「我克？要不是為了養活你這個老不死的，養活這三個孩子，我用得著在廠里低三下四嗎？你除了吃還會幹什麼！」
「你吃的都是我們賈家的！你有什麼資格說我！」
「我呸！賈家？這個家要不是我撐著，早就塌了！」
賈家的裂痕，在這一刻，被這根無形的尖刺，撬得深可見骨，再無彌合的可能。
高勝收回目光，眼神幽深。
內訌已經開始，但這把火，燒得還不夠旺。
他需要一個契機，一個能讓賈家，特別是棒梗那個小禍害，徹底萬劫不復的契機。
他決定，是時候親自下場，設下一個足夠「香甜」的毒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