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惡念悄滋長，黑手伸院外
自從易中海倒台、許大茂滾蛋後，四合院的天，好像都藍了幾分。
院裡沒了那兩位熱衷於開全院大會、站在道德高地上對人指指點點的「老幹部」，公共事務反而進入了一種前所未有的高效運轉狀態。高勝沒事就帶著大傢伙兒清掃院子，修補破損的公共設施，誰家有困難，只要是正當需求，他總能想出辦法幫著解決一二。鄰里之間，少了許多算計和提防，多了幾分真誠的笑語。
整個大院，除了一個角落，都沐浴在一種和諧團結的「新時期」氛圍里。
那個角落，就是賈家。
對賈家來說，這日子是肉眼可見地垮了下去。以前有易中海這個一大爺時不時送溫暖，現在易中海自己都泥菩薩過江。以前有傻柱這個食堂大廚天天拿飯盒接濟，現在高勝往院裡一站，群眾的眼睛雪亮雪亮，傻柱再想明目張胆地當「送飯童子」，也得掂量掂量。
秦淮茹的「白蓮花」人設，在高勝面前更是遭遇了降維打擊。她試過幾次用那套「我們孤兒寡母不容易」的話術去博取同情，高勝永遠都是一副溫和有禮的模樣，點頭稱是，然後……就沒有然後了。既不接茬，也不給實際好處，仿佛在聽一個與自己無關的故事，讓她一身的茶藝無處施展，憋屈得內傷。
日子一苦，家裡的氣氛就愈發壓抑。
棒梗已經是個半大孩子，虛榮心和攀比心像是雨後的野草，瘋狂滋長。他在學校里看到同學用著嶄新的鋼筆，手腕上戴著亮閃閃的手錶，心裡的那點不平衡就徹底爆了。
「媽！我也要鋼筆！我也要手錶！王小胖他都有！」棒梗一回家就把書包往地上一摔，衝著正在納鞋底的秦淮茹大吼大叫。
秦淮茹放下手裡的活，疲憊地揉了揉眉心：「棒梗，咱家什麼情況你不知道嗎？哪有閒錢給你買那些……」
「我不管！我不管！我就要！」棒梗開始在地上打滾，一套組合拳耍得爐火純青，「你不給我買，你就是不疼我！你沒本事！」
秦淮茹被他鬧得心煩意亂，眼圈一紅，眼淚就掉了下來。
裡屋的賈張氏聽到動靜，趿拉著鞋就沖了出來，一把將寶貝孫子摟進懷裡，對著秦淮茹就開噴：「哭哭哭！你就知道哭！喪門星！連個孩子都哄不好，我兒子真是瞎了眼娶了你！我孫子要個東西怎麼了？你當媽的沒本事，還不興孩子想要了？」
她拍著棒梗的後背，用一種極其扭曲的邏輯給他灌輸著「人生哲理」：「乖孫，別跟你媽一般見識。記住了，你是咱們賈家唯一的男人，是頂樑柱！想要什麼，就得靠自己去拿！外面那麼多東西，放在別人那也是放著，你拿回來用，那叫本事，不叫偷！」
秦淮茹想反駁，可看著婆婆那張不講理的臉和棒梗那雙充滿渴望的眼睛，所有的話都堵在了喉嚨里，化作一聲無力的嘆息。
在賈張氏這種「慈愛」的教唆下，棒梗心裡那顆名為「惡」的種子，徹底破土而出。他那雙滴溜溜轉的眼睛，不再滿足於院裡鄰居家的鹹菜疙瘩和剩饅頭，而是投向了更廣闊的「世界」——院外的國營商店。
他年紀小，個子矮，往櫃檯前一站，不容易引起注意。加上動作快，膽子大，頭幾次出手，只是順走了幾塊水果糖，幾根鉛筆。售貨員忙著招待其他顧客，根本沒發現這個小小的黑影。
幾次成功的「戰績」，讓棒梗的自信心極度膨脹。他覺得自己簡直就是個天才，是能憑本事「拿」東西的能人。他把偷來的糖果在同學面前炫耀，把新鉛筆削得尖尖的，享受著旁人羨慕的目光，那種感覺，比吃肉還香。
高勝坐在自家屋裡，閉目養神。
自從許大茂滾蛋後，他腦海中的【庭院之心】技能就進入了一種「靜默監控」模式。整個四合院的能量場都趨於平和，唯獨賈家的方向，那一小團代表著惡意和怨念的黑氣，不僅沒有消散，反而還在一天天壯大。
他都不用掐指去算，就知道問題出在哪兒。
「教育孩子，不如教育家長。」高勝睜開眼，嘴角勾起一絲冷冽的弧度，「想根治棒梗這個小禍害，就必須讓他那個『優秀的教育根基』，徹底崩塌一次。」
他決定，是時候給這潭死水裡，再加一把猛料了。
心念一動，系統商城界面展開。
【微量厄運符】：價值10業報點。兌換？
「兌換。」
一枚幾乎透明的、帶著淡淡灰色光芒的符籙出現在他手心。此符效果簡單粗暴，不會要人命，也不會讓人倒大霉，只會讓目標在動歪心思、幹壞事的時候，運氣變得奇差無比，各種小意外、小失誤層出不窮，主打一個「關鍵時刻掉鏈子」。
第二天傍晚，高勝端著碗在院裡吃飯，正好看見棒梗鬼鬼祟祟地準備出門。
「棒梗，幹嘛去啊？」高勝隨口問道。
棒梗被嚇了一跳，含糊地應了一聲：「寫作業去！」
說著，就要從高勝身邊溜過去。高勝站起身，像是要讓路，不經意間伸出手，在棒梗的後背上親切地拍了一下：「去吧，好好學習。」
就在手掌接觸到衣服的瞬間，那枚【微量厄運符】悄無聲息地貼在了棒梗的後衣領上，瞬間融入布料，消失不見。
棒梗毫無察覺，只覺得高勝今天有點莫名其妙，頭也不回地跑出了院子。
街道國營商店裡，人來人往。
棒梗像一條滑不溜丟的泥鰍，在人群中穿梭，最終擠到了文具櫃檯前。他的心臟怦怦直跳，不是因為緊張，而是因為興奮。
他的目標，是玻璃櫃檯里那支閃閃發亮的「英雄」牌鋼筆。墨綠色的筆桿，金色的筆尖，在燈光下散發著誘人的光芒。他已經盯上這支筆好幾天了。
他耐心地等待著時機，眼睛死死鎖定目標。終於，售貨員阿姨被一個買練習本的顧客叫走，轉過身去翻找貨架。
就是現在！
棒梗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飛快地伸出小手，從櫃檯的縫隙里探了進去，準確地捏住了那支鋼筆。
得手了！
一股狂喜湧上心頭。然而，就在他準備把手縮回來的一瞬間，詭異的事情發生了。
【微量厄運符】精準啟動。
棒梗只覺得腳下像是踩到了一塊看不見的香皂皮，莫名其妙地向後一滑。他身體猛地失去平衡，下意識地晃了一下。
「噹啷！」
一聲清脆的金屬撞擊地面的聲音，在嘈雜的商店裡顯得格外刺耳。
那支他剛剛偷到手的「英雄」鋼筆，就這麼從他鬆開的手指間滑落，掉在了光潔的水泥地上。
售貨員阿姨聞聲猛地回頭，一眼就看到了地上的鋼筆，和旁邊那個臉色煞白、身體僵住的小男孩。
一切都明白了。
「好你個小兔崽子！手腳不乾淨，偷東西偷到國營商店來了！」售貨員阿姨怒火中燒，三步並作兩步衝過來，一把揪住了棒梗的耳朵。
「哎喲！疼！疼！放開我！」棒梗尖叫起來。
「放開你？想得美！」售-貨員阿姨揪著他的耳朵，把他從地上拎了起來，朝著門口就拖，「走！跟我上派出所去！」
院裡沒了那兩位熱衷於開全院大會、站在道德高地上對人指指點點的「老幹部」，公共事務反而進入了一種前所未有的高效運轉狀態。高勝沒事就帶著大傢伙兒清掃院子，修補破損的公共設施，誰家有困難，只要是正當需求，他總能想出辦法幫著解決一二。鄰里之間，少了許多算計和提防，多了幾分真誠的笑語。
整個大院，除了一個角落，都沐浴在一種和諧團結的「新時期」氛圍里。
那個角落，就是賈家。
對賈家來說，這日子是肉眼可見地垮了下去。以前有易中海這個一大爺時不時送溫暖，現在易中海自己都泥菩薩過江。以前有傻柱這個食堂大廚天天拿飯盒接濟，現在高勝往院裡一站，群眾的眼睛雪亮雪亮，傻柱再想明目張胆地當「送飯童子」，也得掂量掂量。
秦淮茹的「白蓮花」人設，在高勝面前更是遭遇了降維打擊。她試過幾次用那套「我們孤兒寡母不容易」的話術去博取同情，高勝永遠都是一副溫和有禮的模樣，點頭稱是，然後……就沒有然後了。既不接茬，也不給實際好處，仿佛在聽一個與自己無關的故事，讓她一身的茶藝無處施展，憋屈得內傷。
日子一苦，家裡的氣氛就愈發壓抑。
棒梗已經是個半大孩子，虛榮心和攀比心像是雨後的野草，瘋狂滋長。他在學校里看到同學用著嶄新的鋼筆，手腕上戴著亮閃閃的手錶，心裡的那點不平衡就徹底爆了。
「媽！我也要鋼筆！我也要手錶！王小胖他都有！」棒梗一回家就把書包往地上一摔，衝著正在納鞋底的秦淮茹大吼大叫。
秦淮茹放下手裡的活，疲憊地揉了揉眉心：「棒梗，咱家什麼情況你不知道嗎？哪有閒錢給你買那些……」
「我不管！我不管！我就要！」棒梗開始在地上打滾，一套組合拳耍得爐火純青，「你不給我買，你就是不疼我！你沒本事！」
秦淮茹被他鬧得心煩意亂，眼圈一紅，眼淚就掉了下來。
裡屋的賈張氏聽到動靜，趿拉著鞋就沖了出來，一把將寶貝孫子摟進懷裡，對著秦淮茹就開噴：「哭哭哭！你就知道哭！喪門星！連個孩子都哄不好，我兒子真是瞎了眼娶了你！我孫子要個東西怎麼了？你當媽的沒本事，還不興孩子想要了？」
她拍著棒梗的後背，用一種極其扭曲的邏輯給他灌輸著「人生哲理」：「乖孫，別跟你媽一般見識。記住了，你是咱們賈家唯一的男人，是頂樑柱！想要什麼，就得靠自己去拿！外面那麼多東西，放在別人那也是放著，你拿回來用，那叫本事，不叫偷！」
秦淮茹想反駁，可看著婆婆那張不講理的臉和棒梗那雙充滿渴望的眼睛，所有的話都堵在了喉嚨里，化作一聲無力的嘆息。
在賈張氏這種「慈愛」的教唆下，棒梗心裡那顆名為「惡」的種子，徹底破土而出。他那雙滴溜溜轉的眼睛，不再滿足於院裡鄰居家的鹹菜疙瘩和剩饅頭，而是投向了更廣闊的「世界」——院外的國營商店。
他年紀小，個子矮，往櫃檯前一站，不容易引起注意。加上動作快，膽子大，頭幾次出手，只是順走了幾塊水果糖，幾根鉛筆。售貨員忙著招待其他顧客，根本沒發現這個小小的黑影。
幾次成功的「戰績」，讓棒梗的自信心極度膨脹。他覺得自己簡直就是個天才，是能憑本事「拿」東西的能人。他把偷來的糖果在同學面前炫耀，把新鉛筆削得尖尖的，享受著旁人羨慕的目光，那種感覺，比吃肉還香。
高勝坐在自家屋裡，閉目養神。
自從許大茂滾蛋後，他腦海中的【庭院之心】技能就進入了一種「靜默監控」模式。整個四合院的能量場都趨於平和，唯獨賈家的方向，那一小團代表著惡意和怨念的黑氣，不僅沒有消散，反而還在一天天壯大。
他都不用掐指去算，就知道問題出在哪兒。
「教育孩子，不如教育家長。」高勝睜開眼，嘴角勾起一絲冷冽的弧度，「想根治棒梗這個小禍害，就必須讓他那個『優秀的教育根基』，徹底崩塌一次。」
他決定，是時候給這潭死水裡，再加一把猛料了。
心念一動，系統商城界面展開。
【微量厄運符】：價值10業報點。兌換？
「兌換。」
一枚幾乎透明的、帶著淡淡灰色光芒的符籙出現在他手心。此符效果簡單粗暴，不會要人命，也不會讓人倒大霉，只會讓目標在動歪心思、幹壞事的時候，運氣變得奇差無比，各種小意外、小失誤層出不窮，主打一個「關鍵時刻掉鏈子」。
第二天傍晚，高勝端著碗在院裡吃飯，正好看見棒梗鬼鬼祟祟地準備出門。
「棒梗，幹嘛去啊？」高勝隨口問道。
棒梗被嚇了一跳，含糊地應了一聲：「寫作業去！」
說著，就要從高勝身邊溜過去。高勝站起身，像是要讓路，不經意間伸出手，在棒梗的後背上親切地拍了一下：「去吧，好好學習。」
就在手掌接觸到衣服的瞬間，那枚【微量厄運符】悄無聲息地貼在了棒梗的後衣領上，瞬間融入布料，消失不見。
棒梗毫無察覺，只覺得高勝今天有點莫名其妙，頭也不回地跑出了院子。
街道國營商店裡，人來人往。
棒梗像一條滑不溜丟的泥鰍，在人群中穿梭，最終擠到了文具櫃檯前。他的心臟怦怦直跳，不是因為緊張，而是因為興奮。
他的目標，是玻璃櫃檯里那支閃閃發亮的「英雄」牌鋼筆。墨綠色的筆桿，金色的筆尖，在燈光下散發著誘人的光芒。他已經盯上這支筆好幾天了。
他耐心地等待著時機，眼睛死死鎖定目標。終於，售貨員阿姨被一個買練習本的顧客叫走，轉過身去翻找貨架。
就是現在！
棒梗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飛快地伸出小手，從櫃檯的縫隙里探了進去，準確地捏住了那支鋼筆。
得手了！
一股狂喜湧上心頭。然而，就在他準備把手縮回來的一瞬間，詭異的事情發生了。
【微量厄運符】精準啟動。
棒梗只覺得腳下像是踩到了一塊看不見的香皂皮，莫名其妙地向後一滑。他身體猛地失去平衡，下意識地晃了一下。
「噹啷！」
一聲清脆的金屬撞擊地面的聲音，在嘈雜的商店裡顯得格外刺耳。
那支他剛剛偷到手的「英雄」鋼筆，就這麼從他鬆開的手指間滑落，掉在了光潔的水泥地上。
售貨員阿姨聞聲猛地回頭，一眼就看到了地上的鋼筆，和旁邊那個臉色煞白、身體僵住的小男孩。
一切都明白了。
「好你個小兔崽子！手腳不乾淨，偷東西偷到國營商店來了！」售貨員阿姨怒火中燒，三步並作兩步衝過來，一把揪住了棒梗的耳朵。
「哎喲！疼！疼！放開我！」棒梗尖叫起來。
「放開你？想得美！」售-貨員阿姨揪著他的耳朵，把他從地上拎了起來，朝著門口就拖，「走！跟我上派出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