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大廈傾頹，狡兔三窟
劉海中倒下的動靜，比暖水瓶爆炸還震撼人心。
「咚」的一聲悶響，肥碩的身體砸在地上，激起一片塵土。
全院的吃瓜群眾都看傻了眼，誰能想到，一場原本是二大爺立威的家庭會議，竟然以這種「大義滅親，當場送走」的硬核方式收場。
「哎喲！當家的！」二大媽的哭嚎聲最先打破了死寂，她撲到劉海中身上，使勁搖晃著。
劉光天和劉光福兩兄弟，臉上的「勇氣之焰」瞬間被一盆冰水澆滅，藥效隨著腎上腺素的退潮而迅速失效。他們看著地上雙眼緊閉、嘴角歪斜的親爹，剛才那股懟天懟地的豪氣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的恐懼和茫然。
「快！快掐人中啊！」
「都別愣著啊！」
院裡瞬間大亂。
關鍵時刻，還是傻柱算個爺們兒。他雖然也看得目瞪口呆，但反應最快，撥開人群就往外沖：「都讓讓！我去街口衛生所請王大夫！」
高勝站在人群後方，靜靜地看著這齣由他親手導演的大戲，心中毫無波瀾，甚至還想給傻柱的行動力手動點個讚。
沒過多久，傻柱就架著一個背著藥箱、山羊鬍子一翹一翹的赤腳醫生跑了回來。
王大夫被拽得氣喘吁吁，也顧不上擦汗，蹲下身就開始檢查。又是聽心跳，又是翻眼皮，最後捏著劉海中的手腕，閉著眼睛號了半天脈。
二大媽在一旁哭得抽抽搭搭，緊張地問：「王大夫，俺們家老劉……他、他沒事吧？」
王大夫睜開眼，收回手，語氣平靜地給出了宣判：「急性中風。人送得還算及時，命是保住了。」
眾人剛鬆一口氣，王大夫的下一句話又把所有人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但是，」他指了指劉海中已經明顯歪斜的嘴角，「嘴歪眼斜，半身不遂是免不了了。以後話也說不利索，右手右腳怕是動彈不了了。記住了，得長期靜養，當祖宗一樣供著，可千萬不能再受一丁點兒刺激了。」
一句話，給劉海中的「官宦生涯」畫上了句號。
劉家，天塌了。
藥效徹底過去的劉光天、劉光福兄弟倆，聽著醫生的診斷，腿一軟，差點也跟著癱在地上。他們看著床上那個一動不動、口角流涎的男人，悔恨和恐懼像兩條毒蛇，瘋狂啃噬著他們的內心。
可世界上沒有後悔藥，木已成舟。
就在劉家亂成一鍋粥，鄰居們唏噓不已的時候，高勝的腦海里，響起了期待已久的、如同天籟般的系統提示音。
【叮！主線任務「四合院之主」取得重大進展！「二大爺」劉海中權威徹底崩塌，勢力瓦解！】
【恭喜宿主！獎勵業報點300點！系統商城權限提升，解鎖新道具！】
【新道具：「因果錄像石」（稀有級）。效果：可鎖定指定目標，主動記錄並以影像形式回放其在特定時間內的關鍵惡行片段。註：本道具只記錄因果，無法偽造，是撕破偽善者面具的終極利器。】
高勝的內心掀起一陣波瀾。
他看著系統界面里那塊樸實無華、如同鵝卵石般的道具介紹，眼神瞬間變得無比深邃。
好傢夥，這不就是傳說中的「黑歷史記錄儀」嗎？還是官方認證、無法抵賴的那種！
對付許大茂這種小人，用霉運貼紙就夠了。但對付易中海那種幾十年如一日扮演道德聖人、把偽善刻進骨子裡的老狐狸，常規手段很難傷其根本。
而這塊「因果錄像石」，簡直就是為易中海量身定做的降維打擊武器！
此時，作為院裡僅存的「領導」，易中海和三大爺閻埠貴自然要來探望一下。兩人一前一後走進劉家，看到床上劉海中的慘樣，心裡齊齊涼了半截。
那個往日裡總愛挺著肚子、把搪瓷缸子敲得震天響的二大爺，此刻像一灘爛泥一樣癱著，嘴裡發出「啊……啊……」的含糊聲音，口水順著歪掉的嘴角往下淌。
這畫面衝擊力太強了。
兩人沒待多久，就心情沉重地退了出來。
一出門，閻埠貴那張精於算計的臉就繃不住了，他一把拉住易中海，壓低了聲音，帶著一絲顫抖：「老易，你……你覺不覺得，這院裡頭太邪門了？」
「怎麼說？」易中海心裡咯噔一下。
「你咂摸咂摸這個味兒！」閻埠貴伸出三根指頭，一根一根地數，「先是我，為了個工作名額，丟人現眼，名聲掃地！然後是許大茂，踩屎、家裡著火，在廠里成了笑話！現在輪到老劉，更狠，直接干報廢了！」
閻埠貴湊得更近了，眼鏡片後面的一雙小眼睛裡滿是驚恐：「這簡直就是挨個點名啊！老易，你說……下一個，會不會就輪到你這個一大爺了？」
這句話像一根冰錐，狠狠扎進了易中海的心臟。
他臉色瞬間陰沉得能滴出水來。他當然不信什麼邪門歪道，他幾乎可以百分之百肯定，這一切的背後，都有一隻看不見的手在操縱。
而那隻手的主人，就是高勝！
可是，怎麼做到的？毫無證據，羚羊掛角，無跡可尋！這種未知的手段，讓他這個自詡老謀深算的人，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懼。
他意識到，自己嚴重低估了高勝。這個年輕人的成長速度和狠辣手段，已經完全失控！再不先下手為強，自己絕對就是下一個劉海中！
不遠處的秦淮茹，看著劉家的亂狀，心中也是後怕不已。她趕緊回家，一把揪住正要出門的棒梗，又對著裡屋的賈張氏喊道：「媽！棒梗！你們倆都給我聽好了！最近都夾起尾巴做人，千萬！千萬別再去招惹高勝那個活閻王！」
「你看劉家！這就是下場！想跟他家一樣嗎？」
整個四合院的權力格局，在一夜之間，徹底改變。
三大爺閻埠貴名聲掃地，成了個沒人搭理的孤寡文化人。
二大爺劉海中臥病在床，徹底退出了歷史舞台。
曾經風光無限的三位大爺，如今只剩下一大爺易中海這個光杆司令，孤零零地立在權力的廢墟上。
易中海很清楚，高勝扳倒了另外兩個，下一個目標，必然是自己這個最後的、也是最頑固的堡壘。
深夜，萬籟俱寂。
院裡家家戶戶都熄了燈，只有寒星在天上閃爍。
易中海在屋裡輾轉反側許久，終於做出了一個決定。他披上外衣，悄無聲息地走出家門，穿過漆黑的中院，徑直走到了後院。
他抬起手，敲響了那扇同樣對他恨之入骨的人家的門。
「咚、咚、咚。」
門開了，許大茂睡眼惺忪地探出頭，看到門外站著的竟是易中海，不由得一愣：「一大爺？這麼晚了，您這是……」
「咚」的一聲悶響，肥碩的身體砸在地上，激起一片塵土。
全院的吃瓜群眾都看傻了眼，誰能想到，一場原本是二大爺立威的家庭會議，竟然以這種「大義滅親，當場送走」的硬核方式收場。
「哎喲！當家的！」二大媽的哭嚎聲最先打破了死寂，她撲到劉海中身上，使勁搖晃著。
劉光天和劉光福兩兄弟，臉上的「勇氣之焰」瞬間被一盆冰水澆滅，藥效隨著腎上腺素的退潮而迅速失效。他們看著地上雙眼緊閉、嘴角歪斜的親爹，剛才那股懟天懟地的豪氣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的恐懼和茫然。
「快！快掐人中啊！」
「都別愣著啊！」
院裡瞬間大亂。
關鍵時刻，還是傻柱算個爺們兒。他雖然也看得目瞪口呆，但反應最快，撥開人群就往外沖：「都讓讓！我去街口衛生所請王大夫！」
高勝站在人群後方，靜靜地看著這齣由他親手導演的大戲，心中毫無波瀾，甚至還想給傻柱的行動力手動點個讚。
沒過多久，傻柱就架著一個背著藥箱、山羊鬍子一翹一翹的赤腳醫生跑了回來。
王大夫被拽得氣喘吁吁，也顧不上擦汗，蹲下身就開始檢查。又是聽心跳，又是翻眼皮，最後捏著劉海中的手腕，閉著眼睛號了半天脈。
二大媽在一旁哭得抽抽搭搭，緊張地問：「王大夫，俺們家老劉……他、他沒事吧？」
王大夫睜開眼，收回手，語氣平靜地給出了宣判：「急性中風。人送得還算及時，命是保住了。」
眾人剛鬆一口氣，王大夫的下一句話又把所有人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但是，」他指了指劉海中已經明顯歪斜的嘴角，「嘴歪眼斜，半身不遂是免不了了。以後話也說不利索，右手右腳怕是動彈不了了。記住了，得長期靜養，當祖宗一樣供著，可千萬不能再受一丁點兒刺激了。」
一句話，給劉海中的「官宦生涯」畫上了句號。
劉家，天塌了。
藥效徹底過去的劉光天、劉光福兄弟倆，聽著醫生的診斷，腿一軟，差點也跟著癱在地上。他們看著床上那個一動不動、口角流涎的男人，悔恨和恐懼像兩條毒蛇，瘋狂啃噬著他們的內心。
可世界上沒有後悔藥，木已成舟。
就在劉家亂成一鍋粥，鄰居們唏噓不已的時候，高勝的腦海里，響起了期待已久的、如同天籟般的系統提示音。
【叮！主線任務「四合院之主」取得重大進展！「二大爺」劉海中權威徹底崩塌，勢力瓦解！】
【恭喜宿主！獎勵業報點300點！系統商城權限提升，解鎖新道具！】
【新道具：「因果錄像石」（稀有級）。效果：可鎖定指定目標，主動記錄並以影像形式回放其在特定時間內的關鍵惡行片段。註：本道具只記錄因果，無法偽造，是撕破偽善者面具的終極利器。】
高勝的內心掀起一陣波瀾。
他看著系統界面里那塊樸實無華、如同鵝卵石般的道具介紹，眼神瞬間變得無比深邃。
好傢夥，這不就是傳說中的「黑歷史記錄儀」嗎？還是官方認證、無法抵賴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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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塊「因果錄像石」，簡直就是為易中海量身定做的降維打擊武器！
此時，作為院裡僅存的「領導」，易中海和三大爺閻埠貴自然要來探望一下。兩人一前一後走進劉家，看到床上劉海中的慘樣，心裡齊齊涼了半截。
那個往日裡總愛挺著肚子、把搪瓷缸子敲得震天響的二大爺，此刻像一灘爛泥一樣癱著，嘴裡發出「啊……啊……」的含糊聲音，口水順著歪掉的嘴角往下淌。
這畫面衝擊力太強了。
兩人沒待多久，就心情沉重地退了出來。
一出門，閻埠貴那張精於算計的臉就繃不住了，他一把拉住易中海，壓低了聲音，帶著一絲顫抖：「老易，你……你覺不覺得，這院裡頭太邪門了？」
「怎麼說？」易中海心裡咯噔一下。
「你咂摸咂摸這個味兒！」閻埠貴伸出三根指頭，一根一根地數，「先是我，為了個工作名額，丟人現眼，名聲掃地！然後是許大茂，踩屎、家裡著火，在廠里成了笑話！現在輪到老劉，更狠，直接干報廢了！」
閻埠貴湊得更近了，眼鏡片後面的一雙小眼睛裡滿是驚恐：「這簡直就是挨個點名啊！老易，你說……下一個，會不會就輪到你這個一大爺了？」
這句話像一根冰錐，狠狠扎進了易中海的心臟。
他臉色瞬間陰沉得能滴出水來。他當然不信什麼邪門歪道，他幾乎可以百分之百肯定，這一切的背後，都有一隻看不見的手在操縱。
而那隻手的主人，就是高勝！
可是，怎麼做到的？毫無證據，羚羊掛角，無跡可尋！這種未知的手段，讓他這個自詡老謀深算的人，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懼。
他意識到，自己嚴重低估了高勝。這個年輕人的成長速度和狠辣手段，已經完全失控！再不先下手為強，自己絕對就是下一個劉海中！
不遠處的秦淮茹，看著劉家的亂狀，心中也是後怕不已。她趕緊回家，一把揪住正要出門的棒梗，又對著裡屋的賈張氏喊道：「媽！棒梗！你們倆都給我聽好了！最近都夾起尾巴做人，千萬！千萬別再去招惹高勝那個活閻王！」
「你看劉家！這就是下場！想跟他家一樣嗎？」
整個四合院的權力格局，在一夜之間，徹底改變。
三大爺閻埠貴名聲掃地，成了個沒人搭理的孤寡文化人。
二大爺劉海中臥病在床，徹底退出了歷史舞台。
曾經風光無限的三位大爺，如今只剩下一大爺易中海這個光杆司令，孤零零地立在權力的廢墟上。
易中海很清楚，高勝扳倒了另外兩個，下一個目標，必然是自己這個最後的、也是最頑固的堡壘。
深夜，萬籟俱寂。
院裡家家戶戶都熄了燈，只有寒星在天上閃爍。
易中海在屋裡輾轉反側許久，終於做出了一個決定。他披上外衣，悄無聲息地走出家門，穿過漆黑的中院，徑直走到了後院。
他抬起手，敲響了那扇同樣對他恨之入骨的人家的門。
「咚、咚、咚。」
門開了，許大茂睡眼惺忪地探出頭，看到門外站著的竟是易中海，不由得一愣：「一大爺？這麼晚了，您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