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將計就計，父慈子孝
次日，霉運貼紙的十二個時辰效力，還在兢兢業業地為許大茂服務。
一大早，他推著剛修好的自行車去上班，心裡還憋著一股邪火。剛騎出胡同口，只聽「咔嚓」一聲脆響，鏈子斷了。他差點一頭栽進路邊的水溝里，搞得滿身泥水，狼狽不堪。
好不容易跑到廠里，打卡險些遲到。走進車間，腳下也不知被什麼絆了一下，一個標準的平地摔，五體投地，啃了一嘴的灰。周圍工友們想笑又不敢笑，一個個憋得肩膀直抖，整個車間都瀰漫著快活的空氣。
最絕的是午休喝水，就一小口，直接嗆進了氣管，咳得驚天動地，臉紅脖子粗，眼淚鼻涕一大把，活像一隻被掐住了脖子的公雞。
一天下來，許大茂徹底成了全廠的笑柄，走到哪兒都有人在背後指指點點，竊竊私語。
許大茂在廠里丟人現眼，二大爺劉海中則在家裡憋了一肚子的火。
昨晚那場虎頭蛇尾的批判大會，讓他感覺自己的臉面被高勝按在地上反覆摩擦。他認定了那場火災就是高勝搞的鬼，雖然苦無證據，但這並不妨礙他把這筆帳死死記下。
「這個高勝，太囂張了！必須給他點顏色看看！」劉海中坐在他那張專屬的太師椅上，把搪瓷缸子墩得砰砰響。
二大媽在一旁勸道：「行了，你少說兩句吧，你沒證據，瞎嚷嚷什麼？」
「我沒證據？」劉海中眼睛一瞪，官威又上來了，「這還需要證據嗎？這就是陽謀！他這是在挑戰我們院裡的管理秩序！我作為二大爺，必須要把這股歪風邪氣給剎住！」
他覺得自己的威嚴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戰。為了挽回顏面，他眼珠一轉，想到了一個「殺雞儆猴」的主意。
「要整頓風氣，就得從自己家先開始！」劉海中一拍大腿，下定了決心，「今晚，我就要讓全院的人都看看，我劉海中是怎麼治家的！什麼叫規矩！」
他這番心思，一絲不落地落入了高勝的眼中。
高勝坐在自家門檻上，手裡拿著根針線，慢悠悠地縫補著一件舊衣服，眼角的餘光卻將後院劉海中家裡的動靜瞧了個清楚。
他太了解劉海中了，一個把「當官」刻進骨子裡的男人，極度愛惜自己的羽毛和所謂的「威嚴」。昨天丟了那麼大的臉，今天必然要找補回來。而他最好的靶子，無疑就是他那兩個平日裡被他呼來喝去、敢怒不敢言的兒子——劉光天和劉光福。
高勝的嘴角勾起一抹冷意。
想拿兒子立威？好啊，我幫你一把，讓你這個威，立得更響亮點。
他意念一動，打開了系統商城。
【叮！檢測到宿主強烈需求，推薦商品「勇氣藥水（劣質版）」，售價30業報點。效果：短時間內大幅提升服用者膽氣，無所畏懼，敢於挑戰權威，副作用輕微。】
「兌換。」高勝毫不猶豫。
下午，高勝看到劉光天、劉光福兄弟倆正在院子角落裡無所事事地曬太陽，嘴裡還小聲地抱怨著什麼。
高勝揣著幾顆大白兔奶糖走了過去，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同情：「光天哥，光福，又被二大爺訓了？」
劉家兄弟倆抬起頭，看到是高勝，都有些意外。
「唉，別提了，」劉光天嘆了口氣，「我爸那人，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爸就是個官迷，在廠里受了氣，就回家拿我們撒。」劉光福撇撇嘴，一臉的不忿。
高勝點點頭，一副感同身受的模樣：「二大爺也是望子成龍。來，吃顆糖，甜甜嘴，別老愁眉苦臉的。」
他將幾顆已經用系統動過手腳的大白兔奶糖遞了過去。
兄弟倆哪會想到這裡面有貓膩，見是稀罕的大白兔，也沒客氣，接過來就剝開糖紙塞進了嘴裡。
「謝了啊，高勝。」
「沒事，鄰里鄰居的。」高勝笑了笑，轉身回家，深藏功與名。
夜幕降臨，劉海中果然行動了。
他將兩個兒子劉光天和劉光福叫到院子中央，還特意把自家的太師椅搬了出來，往中間一放，然後清了清嗓子，扯著嗓門對四鄰喊道：「街坊們都出來一下！我劉海中要開個家庭現場會，給大家做個表率！都來觀摩觀摩！」
不少鄰居被他這陣仗搞得莫名其妙，但看熱鬧是人類的天性，很快，中院就稀稀拉拉地圍了一圈人。
劉海中見人來得差不多了，滿意地點點頭。他叉著腰，挺著肥碩的肚子，擺足了領導的架子，對著面前站得筆直的兩個兒子，官腔十足地訓斥道：「我劉海中在這個家，在這個院，說一不二！今天，我就要讓你們兩個小兔崽子知道知道，什麼叫規矩！必須給我把規矩立起來！」
他等著兒子們像往常一樣唯唯諾諾地應聲，然後他再發表一番慷慨激昂的陳詞，完美地挽回自己昨日丟失的威嚴。
然而，劇本並沒有按照他預想的那樣發展。
就在他話音落下的瞬間，藥效徹底發作。
一直低著頭的劉光天猛地抬起頭，眼神里再無往日的畏縮，取而代之的是一團熊熊燃燒的火焰。他直視著劉海中，用一種前所未有的、響亮的聲音反駁道：「立規矩？立什麼規矩？就是天天挨你打、聽你罵的規矩嗎？」
這一嗓子，把全院的人都喊愣了。
劉海中也懵了，他指著劉光天：「你……你敢這麼跟你爹說話？」
「我怎麼不敢！」劉光天像是打開了積壓多年的話匣子，「你在廠里就是個七級鍛工，回家就充大領導！你除了會開會，會打人，你還會幹啥！你關心過我們嗎？你問過我們想幹什麼嗎！」
旁邊的劉光福也感覺一股熱血直衝天靈蓋，膽氣暴增。他跟著往前一步，指著劉海中的鼻子就喊：「沒錯！你還好意思說別人，昨天許大茂家著火，把你的批判大會攪黃了，你沒本事找高勝，就回家拿我們兄弟倆撒氣！院裡人背後都笑話你是個官迷！你把我們當人看了嗎？我們就是你用來顯示你那點可憐威風的工具！」
「好傢夥！」
「這劉家兄弟是吃錯藥了？」
「這是要上演全武行啊！」
圍觀的鄰居們炸開了鍋，一個個看得眼睛都直了，誰也沒想到，劉家這兩個平日裡跟鵪鶉一樣的兒子，今天敢當著全院人的面，上演一出「手撕親爹」的世紀大戲！
兄弟倆你一言我一語，如同開了閘的洪水，將積壓了十幾年的怨氣、委屈和不滿，當著全院人的面，酣暢淋漓地傾瀉了出來！
劉海中被這突如其來的「父慈子孝」名場面氣得渾身發抖，一張臉由紅變紫，再由紫變青，跟開了染坊似的。他那身「領導」的皮和「一家之主」的臉面，在這一刻，被他最引以為傲的「家法」，和他最看不起的兒子，撕得粉碎！
「反了！反了！你們兩個小畜生！」他氣急敗壞，揚起蒲扇般的大手就要打人。
「當家的！別！」二大媽哭著死死抱住了他的胳膊。
就在這全院人震驚的目光中，劉海中被氣得急火攻心，只覺得眼前一黑，兩眼猛地一翻，整個人直挺挺地向後倒了下去，「咚」的一聲摔在了地上。
「哎喲！二大爺暈過去啦！」
「快！快掐人中啊！」
院裡瞬間大亂，高勝精準地完成了對二大爺的致命一擊，腦海里，系統清脆的提示音，即將響起。
一大早，他推著剛修好的自行車去上班，心裡還憋著一股邪火。剛騎出胡同口，只聽「咔嚓」一聲脆響，鏈子斷了。他差點一頭栽進路邊的水溝里，搞得滿身泥水，狼狽不堪。
好不容易跑到廠里，打卡險些遲到。走進車間，腳下也不知被什麼絆了一下，一個標準的平地摔，五體投地，啃了一嘴的灰。周圍工友們想笑又不敢笑，一個個憋得肩膀直抖，整個車間都瀰漫著快活的空氣。
最絕的是午休喝水，就一小口，直接嗆進了氣管，咳得驚天動地，臉紅脖子粗，眼淚鼻涕一大把，活像一隻被掐住了脖子的公雞。
一天下來，許大茂徹底成了全廠的笑柄，走到哪兒都有人在背後指指點點，竊竊私語。
許大茂在廠里丟人現眼，二大爺劉海中則在家裡憋了一肚子的火。
昨晚那場虎頭蛇尾的批判大會，讓他感覺自己的臉面被高勝按在地上反覆摩擦。他認定了那場火災就是高勝搞的鬼，雖然苦無證據，但這並不妨礙他把這筆帳死死記下。
「這個高勝，太囂張了！必須給他點顏色看看！」劉海中坐在他那張專屬的太師椅上，把搪瓷缸子墩得砰砰響。
二大媽在一旁勸道：「行了，你少說兩句吧，你沒證據，瞎嚷嚷什麼？」
「我沒證據？」劉海中眼睛一瞪，官威又上來了，「這還需要證據嗎？這就是陽謀！他這是在挑戰我們院裡的管理秩序！我作為二大爺，必須要把這股歪風邪氣給剎住！」
他覺得自己的威嚴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戰。為了挽回顏面，他眼珠一轉，想到了一個「殺雞儆猴」的主意。
「要整頓風氣，就得從自己家先開始！」劉海中一拍大腿，下定了決心，「今晚，我就要讓全院的人都看看，我劉海中是怎麼治家的！什麼叫規矩！」
他這番心思，一絲不落地落入了高勝的眼中。
高勝坐在自家門檻上，手裡拿著根針線，慢悠悠地縫補著一件舊衣服，眼角的餘光卻將後院劉海中家裡的動靜瞧了個清楚。
他太了解劉海中了，一個把「當官」刻進骨子裡的男人，極度愛惜自己的羽毛和所謂的「威嚴」。昨天丟了那麼大的臉，今天必然要找補回來。而他最好的靶子，無疑就是他那兩個平日裡被他呼來喝去、敢怒不敢言的兒子——劉光天和劉光福。
高勝的嘴角勾起一抹冷意。
想拿兒子立威？好啊，我幫你一把，讓你這個威，立得更響亮點。
他意念一動，打開了系統商城。
【叮！檢測到宿主強烈需求，推薦商品「勇氣藥水（劣質版）」，售價30業報點。效果：短時間內大幅提升服用者膽氣，無所畏懼，敢於挑戰權威，副作用輕微。】
「兌換。」高勝毫不猶豫。
下午，高勝看到劉光天、劉光福兄弟倆正在院子角落裡無所事事地曬太陽，嘴裡還小聲地抱怨著什麼。
高勝揣著幾顆大白兔奶糖走了過去，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同情：「光天哥，光福，又被二大爺訓了？」
劉家兄弟倆抬起頭，看到是高勝，都有些意外。
「唉，別提了，」劉光天嘆了口氣，「我爸那人，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爸就是個官迷，在廠里受了氣，就回家拿我們撒。」劉光福撇撇嘴，一臉的不忿。
高勝點點頭，一副感同身受的模樣：「二大爺也是望子成龍。來，吃顆糖，甜甜嘴，別老愁眉苦臉的。」
他將幾顆已經用系統動過手腳的大白兔奶糖遞了過去。
兄弟倆哪會想到這裡面有貓膩，見是稀罕的大白兔，也沒客氣，接過來就剝開糖紙塞進了嘴裡。
「謝了啊，高勝。」
「沒事，鄰里鄰居的。」高勝笑了笑，轉身回家，深藏功與名。
夜幕降臨，劉海中果然行動了。
他將兩個兒子劉光天和劉光福叫到院子中央，還特意把自家的太師椅搬了出來，往中間一放，然後清了清嗓子，扯著嗓門對四鄰喊道：「街坊們都出來一下！我劉海中要開個家庭現場會，給大家做個表率！都來觀摩觀摩！」
不少鄰居被他這陣仗搞得莫名其妙，但看熱鬧是人類的天性，很快，中院就稀稀拉拉地圍了一圈人。
劉海中見人來得差不多了，滿意地點點頭。他叉著腰，挺著肥碩的肚子，擺足了領導的架子，對著面前站得筆直的兩個兒子，官腔十足地訓斥道：「我劉海中在這個家，在這個院，說一不二！今天，我就要讓你們兩個小兔崽子知道知道，什麼叫規矩！必須給我把規矩立起來！」
他等著兒子們像往常一樣唯唯諾諾地應聲，然後他再發表一番慷慨激昂的陳詞，完美地挽回自己昨日丟失的威嚴。
然而，劇本並沒有按照他預想的那樣發展。
就在他話音落下的瞬間，藥效徹底發作。
一直低著頭的劉光天猛地抬起頭，眼神里再無往日的畏縮，取而代之的是一團熊熊燃燒的火焰。他直視著劉海中，用一種前所未有的、響亮的聲音反駁道：「立規矩？立什麼規矩？就是天天挨你打、聽你罵的規矩嗎？」
這一嗓子，把全院的人都喊愣了。
劉海中也懵了，他指著劉光天：「你……你敢這麼跟你爹說話？」
「我怎麼不敢！」劉光天像是打開了積壓多年的話匣子，「你在廠里就是個七級鍛工，回家就充大領導！你除了會開會，會打人，你還會幹啥！你關心過我們嗎？你問過我們想幹什麼嗎！」
旁邊的劉光福也感覺一股熱血直衝天靈蓋，膽氣暴增。他跟著往前一步，指著劉海中的鼻子就喊：「沒錯！你還好意思說別人，昨天許大茂家著火，把你的批判大會攪黃了，你沒本事找高勝，就回家拿我們兄弟倆撒氣！院裡人背後都笑話你是個官迷！你把我們當人看了嗎？我們就是你用來顯示你那點可憐威風的工具！」
「好傢夥！」
「這劉家兄弟是吃錯藥了？」
「這是要上演全武行啊！」
圍觀的鄰居們炸開了鍋，一個個看得眼睛都直了，誰也沒想到，劉家這兩個平日裡跟鵪鶉一樣的兒子，今天敢當著全院人的面，上演一出「手撕親爹」的世紀大戲！
兄弟倆你一言我一語，如同開了閘的洪水，將積壓了十幾年的怨氣、委屈和不滿，當著全院人的面，酣暢淋漓地傾瀉了出來！
劉海中被這突如其來的「父慈子孝」名場面氣得渾身發抖，一張臉由紅變紫，再由紫變青，跟開了染坊似的。他那身「領導」的皮和「一家之主」的臉面，在這一刻，被他最引以為傲的「家法」，和他最看不起的兒子，撕得粉碎！
「反了！反了！你們兩個小畜生！」他氣急敗壞，揚起蒲扇般的大手就要打人。
「當家的！別！」二大媽哭著死死抱住了他的胳膊。
就在這全院人震驚的目光中，劉海中被氣得急火攻心，只覺得眼前一黑，兩眼猛地一翻，整個人直挺挺地向後倒了下去，「咚」的一聲摔在了地上。
「哎喲！二大爺暈過去啦！」
「快！快掐人中啊！」
院裡瞬間大亂，高勝精準地完成了對二大爺的致命一擊，腦海里，系統清脆的提示音，即將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