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工廠毒計，將計就計
易中海的家裡，燈光昏暗，氣氛壓抑得像一塊濕透了的抹布。許大茂坐在小板凳上，身體前傾，一雙眼睛在陰影里閃爍著興奮又怨毒的光。
「一大爺，您這招……實在是高！」許大茂搓著手，語氣里滿是迫不及待，「只要這事兒成了，高勝那小子就算有十張嘴也說不清！破壞援外生產任務，這罪名，夠他把牢底坐穿了！」
易中海端著他那標誌性的搪瓷缸子，卻沒有喝水。他那張平日裡和藹可親的臉，此刻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格外陰森。他緩緩開口，聲音像是從地縫裡擠出來的：「對付這種沒根沒底的愣頭青，就得用雷霆手段，一錘子把他砸死，不能給他任何翻身的機會。」
他放下茶缸，伸出一根布滿老繭的手指，在桌上輕輕敲擊：「我會在他那台精密工具機的主軸卡簧里，塞進一根比頭髮絲還細的鋼屑。平時用著沒事，一旦進入高強度、高精度的連續作業，那鋼屑就會因為熱脹冷縮卡死主軸。到時候，機器驟停，刀具崩斷，正在加工的零件，會瞬間全部報廢。」
許大茂聽得兩眼放光，這簡直是神仙手段，殺人於無形！
易中海繼續道：「這故障，除了我，整個廠里沒人能在短時間內查出來。到時候你只要把李廠長引過去，人贓並獲。他高勝，就是長了一千張嘴，也別想洗乾淨！」
「妙！實在是妙啊！」許大茂一拍大腿，臉上的笑容都快裂到耳根子了，「一大爺您放心，明天下午，我保證讓李廠長親眼看到這齣好戲！」
一夜密謀，毒計已成。一個偽善的聖人，一個記仇的小人，在扳倒高勝這件事上，達成了完美的共識。
第二天，軋鋼廠。
午休的鈴聲剛剛響過，車間裡的人三三兩兩地去吃飯了。易中海端著搪瓷缸子，裝作溜達消食的樣子，慢悠悠地晃到了高勝的工位前。
他左右張望，見四下無人，便迅速靠了上去。他用身體擋住工具機的關鍵部位，手裡的抹布看似在擦拭灰塵，實則手指已經如同鬼魅般探入了工具機的核心區域。整個過程行雲流水，不到十秒鐘，一根精心準備的、淬過火的微小鋼屑，就被他用獨門巧勁，精準地送進了主軸卡簧的縫隙里。
做完這一切，他若無其事地直起身，端著缸子，邁著四平八穩的步子離開了，臉上甚至還帶著一絲滿意的微笑。八級鉗工的技術，用來幹這個，簡直是降維打擊，神不知鬼不覺。
然而，他自以為的天衣無縫，在高勝眼裡，卻像是開了全圖掛的現場直播。
就在易中海的手離開工具機的那一刻，正在不遠處閉目養神的高勝，腦海中警鈴大作。
【警告！檢測到致命危機！危機源頭鎖定：易中海！】
【危機事件：您的專屬生產設備遭到人為蓄意破壞！破壞方式：植入式隱蔽物理故障件。預計後果：在執行高精度生產任務時，將導致設備嚴重受損及產品大批量報廢，並為您帶來「破壞生產」的指控！】
高勝的眼皮動了動，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來了，老狐狸終於忍不住出手了。
他甚至連眼睛都懶得睜開。這一刻，他等了太久了。他不僅要破掉這個死局，他還要當著全廠所有人的面，把他易中海踩在腳下，把他那「八級鉗工」的神話光環，親手撕得粉碎！
下午，車間的氣氛陡然緊張起來。
廠長李明和車間主任老張步履匆匆地走了進來，手裡拿著一份加急文件。
「緊急任務！」老張扯著嗓子喊道，「為一項重要的援外項目，咱們車間必須在今天下班前，趕製出一批高精密軸承！這是政治任務，絕不能出任何差錯！李廠長親自督戰！」
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來。
而就在這時，許大茂推著他的放映設備，也溜達到了車間門口，嬉皮笑臉地對老張說：「張主任，我尋思著今晚要給夜班的同志們放安全生產宣教片，我提前過來調試一下設備，不耽誤大家幹活吧？」
老張正忙得焦頭爛額，不耐煩地揮揮手：「行了行了，你找個角落待著，別礙事！」
許大茂點頭哈腰地應著，把設備往門口一放，一雙賊眉鼠眼的眼睛，卻死死地鎖定了高勝的方向，嘴角那抹幸災樂禍的笑意，怎麼也藏不住。
好戲，馬上就要開鑼了！
高勝作為車間重點培養的技術尖子，這批高精密軸承的任務，理所當然地落到了他的頭上。他在所有人的注視下，不慌不忙地戴好手套，啟動了工具機。
工具機平穩地運轉起來，發出悅耳的嗡鳴。切割、打磨，一個個軸承的雛形在流水線上逐漸成型，一切都顯得那麼完美。
易中海站在不遠處，雙手背在身後，臉上是前輩高人指點江山的淡定。許大茂則像個等待開獎的賭徒，激動得腳尖都在地上畫圈。
就在最後一刀精加工，也是最關鍵的環節，意外發生了！
「刺啦——！」
一聲極其刺耳的金屬摩擦聲，像是用指甲猛地划過黑板，讓在場所有人都打了個哆嗦。
高勝操作的精密工具機猛地一震，驟然停機！
而流水線上，那批剛剛成型，還泛著金屬光澤的高精密軸承，因為這一下驟停，表面被刀具劃出了一道道深深的刻痕，瞬間全部變成了廢品！
「我的媽呀！」車間主任老張的臉，「唰」地一下就白了，這可是援外項目的零件，耽誤了，他這個主任的帽子都得飛了！
還不等老張發作，易中海一個箭步就沖了上去，指著高勝，滿臉的痛心疾首：「高勝！我就說你基本功不紮實，年輕氣盛！看看！你看看你闖下了多大的禍！」
他的表演恰到好處，既有前輩的惋惜，又有對生產事故的憤怒。
許大茂見狀，知道自己的高光時刻到了，立刻拉著臉色鐵青的廠長李明沖了過來，用他那公鴨嗓子大聲嚷嚷：「李廠長，您快看啊！這就是您要重用的年輕人！我看他根本不是技術問題，他就是對組織有怨氣，故意破壞生產！這是階級報復！」
一頂驚天的大帽子，就這麼結結實實地扣了下來。
廠長李明的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目光如刀，死死地釘在高勝的身上。整個車間的空氣都仿佛凝固了。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在千夫所指的壓力中，高勝卻異常平靜。他甚至沒有看上躥下跳的許大茂一眼，而是直接迎上廠長的目光，語氣清晰而堅定。
「廠長，零件報廢是事實，我承擔責任。但我懷疑，工具機是被人為破壞的。」
他頓了頓，擲地有聲地說道：「請給我半個小時，我不僅能修好它，還能證明我的清白！」
這話一出，全場譁然。
易中海第一個嗤笑出聲：「黃口小兒，大言不慚！這故障有多複雜你懂嗎？連我都得查半天，你還半小時修好？做什麼白日夢呢！」
廠長李明盯著眼前這個鎮定得不像話的年輕人，又看了看旁邊一臉篤定的易中海，眼神中閃過一絲決斷。
「好！我就給你半小時！」他一錘定音，「修不好，你給我捲鋪蓋去保衛科交代問題！」
他話鋒一轉，銳利的目光掃向易中海：「你是一大爺，是八級鉗工，你也別閒著。要是他修不好，你跟著他一起去保衛科，協助調查！」
「一大爺，您這招……實在是高！」許大茂搓著手，語氣里滿是迫不及待，「只要這事兒成了，高勝那小子就算有十張嘴也說不清！破壞援外生產任務，這罪名，夠他把牢底坐穿了！」
易中海端著他那標誌性的搪瓷缸子，卻沒有喝水。他那張平日裡和藹可親的臉，此刻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格外陰森。他緩緩開口，聲音像是從地縫裡擠出來的：「對付這種沒根沒底的愣頭青，就得用雷霆手段，一錘子把他砸死，不能給他任何翻身的機會。」
他放下茶缸，伸出一根布滿老繭的手指，在桌上輕輕敲擊：「我會在他那台精密工具機的主軸卡簧里，塞進一根比頭髮絲還細的鋼屑。平時用著沒事，一旦進入高強度、高精度的連續作業，那鋼屑就會因為熱脹冷縮卡死主軸。到時候，機器驟停，刀具崩斷，正在加工的零件，會瞬間全部報廢。」
許大茂聽得兩眼放光，這簡直是神仙手段，殺人於無形！
易中海繼續道：「這故障，除了我，整個廠里沒人能在短時間內查出來。到時候你只要把李廠長引過去，人贓並獲。他高勝，就是長了一千張嘴，也別想洗乾淨！」
「妙！實在是妙啊！」許大茂一拍大腿，臉上的笑容都快裂到耳根子了，「一大爺您放心，明天下午，我保證讓李廠長親眼看到這齣好戲！」
一夜密謀，毒計已成。一個偽善的聖人，一個記仇的小人，在扳倒高勝這件事上，達成了完美的共識。
第二天，軋鋼廠。
午休的鈴聲剛剛響過，車間裡的人三三兩兩地去吃飯了。易中海端著搪瓷缸子，裝作溜達消食的樣子，慢悠悠地晃到了高勝的工位前。
他左右張望，見四下無人，便迅速靠了上去。他用身體擋住工具機的關鍵部位，手裡的抹布看似在擦拭灰塵，實則手指已經如同鬼魅般探入了工具機的核心區域。整個過程行雲流水，不到十秒鐘，一根精心準備的、淬過火的微小鋼屑，就被他用獨門巧勁，精準地送進了主軸卡簧的縫隙里。
做完這一切，他若無其事地直起身，端著缸子，邁著四平八穩的步子離開了，臉上甚至還帶著一絲滿意的微笑。八級鉗工的技術，用來幹這個，簡直是降維打擊，神不知鬼不覺。
然而，他自以為的天衣無縫，在高勝眼裡，卻像是開了全圖掛的現場直播。
就在易中海的手離開工具機的那一刻，正在不遠處閉目養神的高勝，腦海中警鈴大作。
【警告！檢測到致命危機！危機源頭鎖定：易中海！】
【危機事件：您的專屬生產設備遭到人為蓄意破壞！破壞方式：植入式隱蔽物理故障件。預計後果：在執行高精度生產任務時，將導致設備嚴重受損及產品大批量報廢，並為您帶來「破壞生產」的指控！】
高勝的眼皮動了動，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來了，老狐狸終於忍不住出手了。
他甚至連眼睛都懶得睜開。這一刻，他等了太久了。他不僅要破掉這個死局，他還要當著全廠所有人的面，把他易中海踩在腳下，把他那「八級鉗工」的神話光環，親手撕得粉碎！
下午，車間的氣氛陡然緊張起來。
廠長李明和車間主任老張步履匆匆地走了進來，手裡拿著一份加急文件。
「緊急任務！」老張扯著嗓子喊道，「為一項重要的援外項目，咱們車間必須在今天下班前，趕製出一批高精密軸承！這是政治任務，絕不能出任何差錯！李廠長親自督戰！」
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來。
而就在這時，許大茂推著他的放映設備，也溜達到了車間門口，嬉皮笑臉地對老張說：「張主任，我尋思著今晚要給夜班的同志們放安全生產宣教片，我提前過來調試一下設備，不耽誤大家幹活吧？」
老張正忙得焦頭爛額，不耐煩地揮揮手：「行了行了，你找個角落待著，別礙事！」
許大茂點頭哈腰地應著，把設備往門口一放，一雙賊眉鼠眼的眼睛，卻死死地鎖定了高勝的方向，嘴角那抹幸災樂禍的笑意，怎麼也藏不住。
好戲，馬上就要開鑼了！
高勝作為車間重點培養的技術尖子，這批高精密軸承的任務，理所當然地落到了他的頭上。他在所有人的注視下，不慌不忙地戴好手套，啟動了工具機。
工具機平穩地運轉起來，發出悅耳的嗡鳴。切割、打磨，一個個軸承的雛形在流水線上逐漸成型，一切都顯得那麼完美。
易中海站在不遠處，雙手背在身後，臉上是前輩高人指點江山的淡定。許大茂則像個等待開獎的賭徒，激動得腳尖都在地上畫圈。
就在最後一刀精加工，也是最關鍵的環節，意外發生了！
「刺啦——！」
一聲極其刺耳的金屬摩擦聲，像是用指甲猛地划過黑板，讓在場所有人都打了個哆嗦。
高勝操作的精密工具機猛地一震，驟然停機！
而流水線上，那批剛剛成型，還泛著金屬光澤的高精密軸承，因為這一下驟停，表面被刀具劃出了一道道深深的刻痕，瞬間全部變成了廢品！
「我的媽呀！」車間主任老張的臉，「唰」地一下就白了，這可是援外項目的零件，耽誤了，他這個主任的帽子都得飛了！
還不等老張發作，易中海一個箭步就沖了上去，指著高勝，滿臉的痛心疾首：「高勝！我就說你基本功不紮實，年輕氣盛！看看！你看看你闖下了多大的禍！」
他的表演恰到好處，既有前輩的惋惜，又有對生產事故的憤怒。
許大茂見狀，知道自己的高光時刻到了，立刻拉著臉色鐵青的廠長李明沖了過來，用他那公鴨嗓子大聲嚷嚷：「李廠長，您快看啊！這就是您要重用的年輕人！我看他根本不是技術問題，他就是對組織有怨氣，故意破壞生產！這是階級報復！」
一頂驚天的大帽子，就這麼結結實實地扣了下來。
廠長李明的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目光如刀，死死地釘在高勝的身上。整個車間的空氣都仿佛凝固了。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在千夫所指的壓力中，高勝卻異常平靜。他甚至沒有看上躥下跳的許大茂一眼，而是直接迎上廠長的目光，語氣清晰而堅定。
「廠長，零件報廢是事實，我承擔責任。但我懷疑，工具機是被人為破壞的。」
他頓了頓，擲地有聲地說道：「請給我半個小時，我不僅能修好它，還能證明我的清白！」
這話一出，全場譁然。
易中海第一個嗤笑出聲：「黃口小兒，大言不慚！這故障有多複雜你懂嗎？連我都得查半天，你還半小時修好？做什麼白日夢呢！」
廠長李明盯著眼前這個鎮定得不像話的年輕人，又看了看旁邊一臉篤定的易中海，眼神中閃過一絲決斷。
「好！我就給你半小時！」他一錘定音，「修不好，你給我捲鋪蓋去保衛科交代問題！」
他話鋒一轉，銳利的目光掃向易中海：「你是一大爺，是八級鉗工，你也別閒著。要是他修不好，你跟著他一起去保衛科，協助調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