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以退為進
「你親眼見到宗主夫人了嗎？汐。」日向長明神情緊張地問。
日向一族的白眼有透視能力，如果親眼見到的話，可以輕易看出懷孕情況，甚至能看到肚子裡的胎兒。
「沒見到，宗主夫人從上個月就不知去向。」
「那你是怎麼知道這事兒的？」
「族人們私下都傳開了。」日向汐語氣擔憂道。
長明眼中的驚慌逐漸褪去，彎腰把捲軸撿了起來，吹吹上面的灰塵，隨意道：「宗主夫人想懷孕就懷孕唄，我還以為什麼大事呢？宗主大人懷孕那才是大事。」
日向汐臉上沒有絲毫笑容，目光中依然滿是擔憂。
看到日向汐的反應，長明聳了聳肩，無奈道：「看來我沒什麼幽默細胞。」
「你不相信嗎？長明。」
「我當然不信，你也不要聽風就是雨了，小汐。」
頓了頓，長明補充道：「我們日向一族這麼重視血統，哪一代宗主沒有想盡辦法繁衍子嗣，提升家族血脈純度，但這麼多年來，人丁也從來沒有興旺過，如今都四十多的夫妻了，這種流言聽聽就得了。」
日向長明搖搖頭，感慨日向硯真是怕了，連謠言這種手段都用上，這不就是沙李配嗎，用謠言來擾亂族人的想法。
不過實話說，如果日向硯早點放出這個謠言，他根本不可能像上次那樣煽動那麼多族人。
即使長明如此解釋，汐臉上的擔憂依然沒有褪去，「長明，你說的這些我都知道，可族人們傳得神乎其神，我聽說還是個男孩，這種事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啊。」
聽到這話，長明滿臉無奈，知道必須得給汐解釋清楚。
他緩緩走到日向汐面前，雙手按住她的肩膀，緩緩靠近她的臉頰。
日向汐不知道怎麼回事，頓時怔在原地，不知所措，臉一路紅到了耳根。
但長明只是緩緩靠近她耳朵，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汐，還不明白嗎，如果宗主夫人真有身孕的話，現在外面傳的應該是我們謀殺日向日足的謠言才對。」
直到聽到這話，日向汐眼瞳猛縮，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她不由得感嘆自己怎麼沒想到。
他們暗殺日足的事，是瞞不住日向硯的，況且一個月前他們還曾差點讓日向硯下不來台。
如果真的有了新的少宗主，怎麼可能會對他們這麼溫和？
同時，她也見識到長明的小心謹慎，不告訴自己，是擔心可能會被監視。
畢竟長明現在是眾矢之的，這種事再怎麼謹慎也不為過。
於是她小聲問道：「那我們接下來該怎麼做？長明。」
「什麼都不用做，」長明的目光再次投向手中的捲軸，「現在看似是宗主大人占據風光五西安，實則是我們占據優勢，無論如何，日向一族終究需要少宗主，日向硯那我沒辦法。」
「那宗主大人散播這謠言是想做什麼？」日向汐問。
「我們上次嚇到他了，擔心這種事再次發生，先壓制民意，接下來肯定會想辦法剪除我的羽翼，這也是鬥爭失敗的必然代價，」
聽到這話，日向汐目光擔憂：「那我們如何應對。」
「什麼都不需要做，也做不了什麼。」長明緩緩看著坐在地上，望著庭院內的溪流，目光幽幽道：「忍耐到最後就能贏。」
「明白了，長明，我們一起忍耐。」日向汐安慰道。
聽到長明的分析後，她其實覺得現在其實挺好的。
至少不會再有籠中鳥咒印，長明也不會出事，其實也不需要多大的權力，沒有危險就挺好的。
不過她也很了解長明，能看得出來他不是放棄，而是把欲望深藏心底，在默默等待機會。
可她沒想到的是，日向硯的行動會這麼快。
她和長明剛說完話，日向大輔就走進房間，手裡還拿著宗主的信。
長明見狀，趕忙起身迎了上去，親切道：「大輔老師，你怎麼來這兒了？是宗主大人有什麼新的命令了嗎？」
「沒錯，」日向大輔語氣冷漠，機械地宣讀道，「你還記得你過去提交給宗主大人的建議嗎？宗主大人和族老們都覺得想法很好，恩准了你的想法，讓你從今以後好好研究超視距戰爭，為家族的發展做出自己的貢獻。
你的柔拳老師也都辭職了，並且從此以後沒有宗主的命令，任何族人不許傳授給你柔拳，影響你的研究。」
日向汐聽到這話，蛾眉緊皺，眼中滿是對長明的不公。
早不批准晚不批准，偏偏這個時候批准，還停掉了柔拳老師，這明擺著是要孤立長明。
而且這些明明都是長明在戰場上拿命掙來的，當著那麼多人的面給的，竟然還能沒收回去，簡直臉都不要了。
「這...」她剛要為長明說話，卻被長明按住肩膀。
「我真高興，其實我早就想專心研究超視距戰爭了，」長明露出微笑，語氣恭敬地對日向大輔說道，「替我謝謝宗主大人，感謝他的成全。」
日向大輔看著眼前微笑的長明，心中不禁泛起一陣寒意。
這份寵辱不驚的勢頭真是可怕，受到這種對待，卻感受不到絲毫情緒波動，他自忖自己也做不到這一步。
「那，那你好好努力。」日向大輔勉勵一句，便逃也似地離開長明房間。
「長明。」日向汐語氣擔憂道。
「怎麼了，汐。」
「這些族老都不再支持我們了。」
「反正也是撿來的牌，不是嗎？」長明豁達道，「從一開始就只有我們兩個人，現在又剩我們兩個人了，一切又回到原點，不是挺好嗎。」
「可沒有資源，你要如何研究？」
「資源會有的。」
......
又過一天，在日向日足的葬禮上，日向硯以任務不力為由，廢除了日向輝和日向泉的隊長職位。
日向長明在葬禮上為二人求情，卻被無情拒絕。
日向長明回到家後，就整日深居家中，除了日向汐外，幾乎不再和任何族人接觸。
又過五天，木葉村終於將被破壞的設施基本修復，從戰爭的陰霾中走了出來。
由於兩次遭遇雨隱村襲擊，還有風隱村的騷擾，村子中的鷹派忍者開始逐漸抬頭，並占據上風。
準備組織忍者，反攻雨隱村。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日向長明的父親日向胄，終於結束竹取一族的串親，從水之國回來了。
日向硯準備了盛大的歡迎儀式，迎接日向胄，同時借著這次盛會，洗去少宗主被劫持的陰霾。
等日向長明和日向汐見到父親時，已經是深夜了。
微弱的燭光在房間內跳動，日向長明和日向汐正坐在房間內，日向胄則坐在他們對面，氣氛一時間有些微妙。
日向胄看著長明和汐，感慨他們都已經長這麼大了。
他感慨道：「想不到，我離開這段時間發生了這麼多事，連日足侄兒都喪命了，可惜我不在，否則豈容雨隱村那群忍者放肆。」
長明附和道：「唉，日足哥的喪命我內心也很悲痛，都怪我當時沒能把他救回來。」
「長明，你也不要太自責了，」日向胄安慰道，「我聽說你已經盡力了，宗主還跟我誇你了呢？」
「誇我？」長明眼神閃爍，內心頓感不安。
俗話說事出反常必有妖，日向硯罵他都是應該的，如今突然夸自己，真是反常至極。
於是他問道，「請問宗主誇我什麼呢？」
「他誇你是族裡一等一的聰明人，讓他又愛又恨，在喝醉的時候，他還感嘆自己要是能有你這麼個兒子就好了。」
「能得到宗主誇獎，我真的很榮幸。」長明的不安越來越重。
「所以為了我們家族，也是為了你，我想要拜託你一件事，長明。」日向胄語氣忽然嚴肅起來。
「什麼事？」
「雖然宗主在宴會上多次難以啟齒，但他在宴會後還是借著酒勁告訴我了，為了家族的未來，宗主希望能把你過繼過去，收為義子，繼任少宗主之位。」
「？？？」日向長明額頭頓時青筋畢露，「他竟然想當我爹？」
日向一族的白眼有透視能力，如果親眼見到的話，可以輕易看出懷孕情況，甚至能看到肚子裡的胎兒。
「沒見到，宗主夫人從上個月就不知去向。」
「那你是怎麼知道這事兒的？」
「族人們私下都傳開了。」日向汐語氣擔憂道。
長明眼中的驚慌逐漸褪去，彎腰把捲軸撿了起來，吹吹上面的灰塵，隨意道：「宗主夫人想懷孕就懷孕唄，我還以為什麼大事呢？宗主大人懷孕那才是大事。」
日向汐臉上沒有絲毫笑容，目光中依然滿是擔憂。
看到日向汐的反應，長明聳了聳肩，無奈道：「看來我沒什麼幽默細胞。」
「你不相信嗎？長明。」
「我當然不信，你也不要聽風就是雨了，小汐。」
頓了頓，長明補充道：「我們日向一族這麼重視血統，哪一代宗主沒有想盡辦法繁衍子嗣，提升家族血脈純度，但這麼多年來，人丁也從來沒有興旺過，如今都四十多的夫妻了，這種流言聽聽就得了。」
日向長明搖搖頭，感慨日向硯真是怕了，連謠言這種手段都用上，這不就是沙李配嗎，用謠言來擾亂族人的想法。
不過實話說，如果日向硯早點放出這個謠言，他根本不可能像上次那樣煽動那麼多族人。
即使長明如此解釋，汐臉上的擔憂依然沒有褪去，「長明，你說的這些我都知道，可族人們傳得神乎其神，我聽說還是個男孩，這種事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啊。」
聽到這話，長明滿臉無奈，知道必須得給汐解釋清楚。
他緩緩走到日向汐面前，雙手按住她的肩膀，緩緩靠近她的臉頰。
日向汐不知道怎麼回事，頓時怔在原地，不知所措，臉一路紅到了耳根。
但長明只是緩緩靠近她耳朵，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汐，還不明白嗎，如果宗主夫人真有身孕的話，現在外面傳的應該是我們謀殺日向日足的謠言才對。」
直到聽到這話，日向汐眼瞳猛縮，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她不由得感嘆自己怎麼沒想到。
他們暗殺日足的事，是瞞不住日向硯的，況且一個月前他們還曾差點讓日向硯下不來台。
如果真的有了新的少宗主，怎麼可能會對他們這麼溫和？
同時，她也見識到長明的小心謹慎，不告訴自己，是擔心可能會被監視。
畢竟長明現在是眾矢之的，這種事再怎麼謹慎也不為過。
於是她小聲問道：「那我們接下來該怎麼做？長明。」
「什麼都不用做，」長明的目光再次投向手中的捲軸，「現在看似是宗主大人占據風光五西安，實則是我們占據優勢，無論如何，日向一族終究需要少宗主，日向硯那我沒辦法。」
「那宗主大人散播這謠言是想做什麼？」日向汐問。
「我們上次嚇到他了，擔心這種事再次發生，先壓制民意，接下來肯定會想辦法剪除我的羽翼，這也是鬥爭失敗的必然代價，」
聽到這話，日向汐目光擔憂：「那我們如何應對。」
「什麼都不需要做，也做不了什麼。」長明緩緩看著坐在地上，望著庭院內的溪流，目光幽幽道：「忍耐到最後就能贏。」
「明白了，長明，我們一起忍耐。」日向汐安慰道。
聽到長明的分析後，她其實覺得現在其實挺好的。
至少不會再有籠中鳥咒印，長明也不會出事，其實也不需要多大的權力，沒有危險就挺好的。
不過她也很了解長明，能看得出來他不是放棄，而是把欲望深藏心底，在默默等待機會。
可她沒想到的是，日向硯的行動會這麼快。
她和長明剛說完話，日向大輔就走進房間，手裡還拿著宗主的信。
長明見狀，趕忙起身迎了上去，親切道：「大輔老師，你怎麼來這兒了？是宗主大人有什麼新的命令了嗎？」
「沒錯，」日向大輔語氣冷漠，機械地宣讀道，「你還記得你過去提交給宗主大人的建議嗎？宗主大人和族老們都覺得想法很好，恩准了你的想法，讓你從今以後好好研究超視距戰爭，為家族的發展做出自己的貢獻。
你的柔拳老師也都辭職了，並且從此以後沒有宗主的命令，任何族人不許傳授給你柔拳，影響你的研究。」
日向汐聽到這話，蛾眉緊皺，眼中滿是對長明的不公。
早不批准晚不批准，偏偏這個時候批准，還停掉了柔拳老師，這明擺著是要孤立長明。
而且這些明明都是長明在戰場上拿命掙來的，當著那麼多人的面給的，竟然還能沒收回去，簡直臉都不要了。
「這...」她剛要為長明說話，卻被長明按住肩膀。
「我真高興，其實我早就想專心研究超視距戰爭了，」長明露出微笑，語氣恭敬地對日向大輔說道，「替我謝謝宗主大人，感謝他的成全。」
日向大輔看著眼前微笑的長明，心中不禁泛起一陣寒意。
這份寵辱不驚的勢頭真是可怕，受到這種對待，卻感受不到絲毫情緒波動，他自忖自己也做不到這一步。
「那，那你好好努力。」日向大輔勉勵一句，便逃也似地離開長明房間。
「長明。」日向汐語氣擔憂道。
「怎麼了，汐。」
「這些族老都不再支持我們了。」
「反正也是撿來的牌，不是嗎？」長明豁達道，「從一開始就只有我們兩個人，現在又剩我們兩個人了，一切又回到原點，不是挺好嗎。」
「可沒有資源，你要如何研究？」
「資源會有的。」
......
又過一天，在日向日足的葬禮上，日向硯以任務不力為由，廢除了日向輝和日向泉的隊長職位。
日向長明在葬禮上為二人求情，卻被無情拒絕。
日向長明回到家後，就整日深居家中，除了日向汐外，幾乎不再和任何族人接觸。
又過五天，木葉村終於將被破壞的設施基本修復，從戰爭的陰霾中走了出來。
由於兩次遭遇雨隱村襲擊，還有風隱村的騷擾，村子中的鷹派忍者開始逐漸抬頭，並占據上風。
準備組織忍者，反攻雨隱村。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日向長明的父親日向胄，終於結束竹取一族的串親，從水之國回來了。
日向硯準備了盛大的歡迎儀式，迎接日向胄，同時借著這次盛會，洗去少宗主被劫持的陰霾。
等日向長明和日向汐見到父親時，已經是深夜了。
微弱的燭光在房間內跳動，日向長明和日向汐正坐在房間內，日向胄則坐在他們對面，氣氛一時間有些微妙。
日向胄看著長明和汐，感慨他們都已經長這麼大了。
他感慨道：「想不到，我離開這段時間發生了這麼多事，連日足侄兒都喪命了，可惜我不在，否則豈容雨隱村那群忍者放肆。」
長明附和道：「唉，日足哥的喪命我內心也很悲痛，都怪我當時沒能把他救回來。」
「長明，你也不要太自責了，」日向胄安慰道，「我聽說你已經盡力了，宗主還跟我誇你了呢？」
「誇我？」長明眼神閃爍，內心頓感不安。
俗話說事出反常必有妖，日向硯罵他都是應該的，如今突然夸自己，真是反常至極。
於是他問道，「請問宗主誇我什麼呢？」
「他誇你是族裡一等一的聰明人，讓他又愛又恨，在喝醉的時候，他還感嘆自己要是能有你這麼個兒子就好了。」
「能得到宗主誇獎，我真的很榮幸。」長明的不安越來越重。
「所以為了我們家族，也是為了你，我想要拜託你一件事，長明。」日向胄語氣忽然嚴肅起來。
「什麼事？」
「雖然宗主在宴會上多次難以啟齒，但他在宴會後還是借著酒勁告訴我了，為了家族的未來，宗主希望能把你過繼過去，收為義子，繼任少宗主之位。」
「？？？」日向長明額頭頓時青筋畢露，「他竟然想當我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