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博弈
血紅的朝陽升起來，卻被厚重的烏雲牢牢籠罩。
今天天氣不是很好，天空看起來灰濛濛的，似乎隨時要下雨。
日向神社處在家族的正中央，是一座古風古色的老建築，形制傳統，常年重兵把守。
每逢重大典禮，或者有突發大事，也會在這裡召集家族忍者們商討議論。是所有日向族人心目中的聖地。
然而今天，數不清的日向族人，此刻宛如黑壓壓的雲層，匯聚在日向神社外，將這座神社圍得水泄不通。
「山雨欲來風滿樓啊。」日向大輔喃喃道。
他躲在神社中，悄悄觀察外界，冷汗早已浸濕了他的後背。
在日向一族中，日向胄是精英忍者的代表，負責統領忍者，執行任務，保衛家族；而他日向大輔，則負責管理家族內部事務，管理著成千上萬的普通族人。
除了日向胄以外，他的地位可以說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這權力讓他如痴如醉，但在今天，他卻感覺到自己這個位置是如此燙手。
神社外是人山人海，情緒激動的日向族人，最前方還站著日向長明。
在他看來，日向長明大概率就是下一代宗主，而日向硯是當代宗主，他夾在中間，實在是很難做人。
日向藤鋼，日向介川都可以靈活搖擺，唯獨他不行。
到了他這個位置，忠誠不絕對就是絕對不忠誠。
他身後就是日向宗主，一旦他退縮，日向硯是絕對不會放過他的。
日向硯給他的任務是監視長明，如果他有逃跑的跡象，立刻擒拿，押回日向神社，等候他的命令。
但誰承想，這個日向長明不僅沒逃，還帶著浩浩蕩蕩的日向族人，正面壓到了日向神社，反將他一軍！
還有一個小時籠中鳥儀式就要開始，但日向硯現在卻遲遲不見人。
沒有日向宗家的點頭，他可沒這個膽子開啟籠中鳥儀式，否則神社外的族人就能把他撕碎。
可他現在的職責又是主持籠中鳥儀式，沒有命令也不能放人。
他現在是進不得也退不得，一根筋兩頭堵了。
「日向長明是我們全族的希望，不能用籠中鳥！」
「為什麼還不取消籠中鳥咒印？」
「你們到底在等什麼？」
「...」
日向大輔聽著外面嘈雜的喧鬧聲，頓時感覺壓力山大，但他遲遲不肯露面，因為他內心還抱有希望。
希望宗主大人能給他一個明確的命令。
片刻後，他看到自己派去找宗主大人的手下回來了，於是趕忙走上去問道：「日向行，見到宗主大人了嗎？宗主大人怎麼吩咐的？」
他的雙手抓住日向行的肩膀，目光急切，手指松一陣緊一陣地用力。
日向行喘息道：「沒，沒有見到宗主大人，聽護衛說宗主大人昨晚工作到深夜，現在還在休息，不見任何人。」
「你就沒說現在情況有多緊急嗎？！」
「說了，好說歹說都不行，護衛就是不放人。」日向行目光露出愧疚之情。
聽到這話，日向大輔目光中頓時露出絕望之色，他放開日向行，讓他下去休息，自己依然站在神社門口。
到這一刻，他怎麼可能還不明白宗主大人的意思。
他站在神社門前，眉頭緊皺，左右來回徘徊，打開這扇門就再也不能回頭了，他沒有腳踏兩條船的餘地，必須要抉擇了。
在這裡不動，就背叛了當今宗主，日向硯是不會放過他的。
而出了這扇門，就意味著要把日向長明這個下一任宗主得罪死，永遠不可能像日向藤鋼他們那樣成為族老。
「為什麼這麼簡單的道理，宗主大人還是不明白？」
「難道宗主大人真的老了嗎？」
「宗主大人到底在做什麼？」
聽到這句話，日向大輔頓時停下腳步，這場火已經燒到了宗主身上，他不能再繼續裝死了，事到如今只能一條路走到黑。
於是他看向手下眾多忍者，大手一揮，語氣低沉道：「跟我出去，維持秩序。」
「遵命。」
眾多忍者齊聲回應，隨後一起從神社中走出。
「吵什麼吵什麼？」日向大輔從神社正門走出，居高臨下，俯視眾多日向族人，大聲吼道：
「這裡是日向一族的神社，不是菜市場，你們聚集在這裡，是想要造反嗎？」
日向大輔一頂造反的大帽子扣過來，頓時震懾住眾人，人群頓時安靜下來。
日向長明見狀，緩緩走上台階，來到日向大輔面前，語氣鏗鏘道：
「日向一族不是你日向大輔的家族，是我們所有人的家族，族人們來這裡是關心家族的未來，這是我們每個族人的權力。」
日向長明的話宛如落入湖面的巨石，頓時在人群中激起漣漪。
「對，我們是為了家族而來。」一個日向族人立刻道。
「我們都是日向族人，為什麼不能來日向神社...」
聽到這話，日向大輔內心不由得暗罵一聲，這個長明還真不是省油的燈，這張嘴好生了得。
他繼續道：「既然是為了家族，那就好好聽從家族的命令。」
「我當然可以聽從命令，現在就可以。」日向長明語氣誠懇道，「但是我不能這麼自私，我得為家族的未來考慮，如果我被打上籠中鳥，家族的未來怎麼辦？」
「你的籠中鳥儀式不是我有權決定的。」
「沒錯，只有宗主大人才有權決定。」長明微微一笑。
聽到這話，日向大輔頓時感到後背發涼。
糟了！
被日向長明算計了，他就在等著自己說這句話！
日向長明大聲道：「宗主大人現在在哪兒？我們能見見宗主大人嗎？宗主大人難道真的不管家族存亡了嗎？」
聽到這話，人群的情緒頓時被點燃了，跟著日向長明道。
「我們要見宗主大人！」
「宗主大人在哪兒？」
「一定要請宗主大人收回命令！」
日向族人高喊著，宛如潮水般湧向神社大門。
看到這一幕，日向大輔只得呼喚手下忍者，擋在神社門口，並試圖控制日向長明，不讓他亂說話。
但日向汐，日向輝等忍者也擋在了日向長明面前，用充滿敵意的目光瞪向他們。
場面似乎逐漸開始失控，一場衝突在所難免。
日向長明這邊，雖然人數上有壓倒性的優勢，但大都是普通族人，戰鬥力薄弱。
在忍者世界，忍者終究才是主要戰力。
他這邊主要力量是柔拳天才日向汐，還有日向輝等年輕一輩的中堅忍者。
至於日向藤鋼和日向介川兩個族老，不知何時悄悄退卻，混入人群不知所蹤。
不過長明本來也沒指望過他們。
他很清楚，這群老傢伙只想做族老，誰當宗主根本無所謂。
看到自己形勢大好，來混個功勞可以，但真有事不能指望他們。
一旦在這種地方和日向大輔動手，就等於徹底和日向硯撕破臉，他們是絕不可能這麼做的。
但對他而言，只要這場戰鬥能占據優勢，日向硯在家族的統治就岌岌可危了。
此時不上桌梭哈，更待何時？
可就在這時，日向硯忽然帶領護衛忍者，出現在了人群後面。
只見十名護衛忍者列作兩排，護在日向硯兩側，仿佛君王的儀仗隊。
日向硯也從正面緩緩走向日向神社，目標直指日向長明。
作為統治日向一族三十年的忍者，他的出現仿佛帶著某種魔力，迅速平息了沸騰的日向族人。
場面竟瞬間為之一靜。
日向長明眼神微眯，看著緩緩走來的日向硯，心中頓時升起不好的預感。
今天天氣不是很好，天空看起來灰濛濛的，似乎隨時要下雨。
日向神社處在家族的正中央，是一座古風古色的老建築，形制傳統，常年重兵把守。
每逢重大典禮，或者有突發大事，也會在這裡召集家族忍者們商討議論。是所有日向族人心目中的聖地。
然而今天，數不清的日向族人，此刻宛如黑壓壓的雲層，匯聚在日向神社外，將這座神社圍得水泄不通。
「山雨欲來風滿樓啊。」日向大輔喃喃道。
他躲在神社中，悄悄觀察外界，冷汗早已浸濕了他的後背。
在日向一族中，日向胄是精英忍者的代表，負責統領忍者，執行任務，保衛家族；而他日向大輔，則負責管理家族內部事務，管理著成千上萬的普通族人。
除了日向胄以外，他的地位可以說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這權力讓他如痴如醉，但在今天，他卻感覺到自己這個位置是如此燙手。
神社外是人山人海，情緒激動的日向族人，最前方還站著日向長明。
在他看來，日向長明大概率就是下一代宗主，而日向硯是當代宗主，他夾在中間，實在是很難做人。
日向藤鋼，日向介川都可以靈活搖擺，唯獨他不行。
到了他這個位置，忠誠不絕對就是絕對不忠誠。
他身後就是日向宗主，一旦他退縮，日向硯是絕對不會放過他的。
日向硯給他的任務是監視長明，如果他有逃跑的跡象，立刻擒拿，押回日向神社，等候他的命令。
但誰承想，這個日向長明不僅沒逃，還帶著浩浩蕩蕩的日向族人，正面壓到了日向神社，反將他一軍！
還有一個小時籠中鳥儀式就要開始，但日向硯現在卻遲遲不見人。
沒有日向宗家的點頭，他可沒這個膽子開啟籠中鳥儀式，否則神社外的族人就能把他撕碎。
可他現在的職責又是主持籠中鳥儀式，沒有命令也不能放人。
他現在是進不得也退不得，一根筋兩頭堵了。
「日向長明是我們全族的希望，不能用籠中鳥！」
「為什麼還不取消籠中鳥咒印？」
「你們到底在等什麼？」
「...」
日向大輔聽著外面嘈雜的喧鬧聲，頓時感覺壓力山大，但他遲遲不肯露面，因為他內心還抱有希望。
希望宗主大人能給他一個明確的命令。
片刻後，他看到自己派去找宗主大人的手下回來了，於是趕忙走上去問道：「日向行，見到宗主大人了嗎？宗主大人怎麼吩咐的？」
他的雙手抓住日向行的肩膀，目光急切，手指松一陣緊一陣地用力。
日向行喘息道：「沒，沒有見到宗主大人，聽護衛說宗主大人昨晚工作到深夜，現在還在休息，不見任何人。」
「你就沒說現在情況有多緊急嗎？！」
「說了，好說歹說都不行，護衛就是不放人。」日向行目光露出愧疚之情。
聽到這話，日向大輔目光中頓時露出絕望之色，他放開日向行，讓他下去休息，自己依然站在神社門口。
到這一刻，他怎麼可能還不明白宗主大人的意思。
他站在神社門前，眉頭緊皺，左右來回徘徊，打開這扇門就再也不能回頭了，他沒有腳踏兩條船的餘地，必須要抉擇了。
在這裡不動，就背叛了當今宗主，日向硯是不會放過他的。
而出了這扇門，就意味著要把日向長明這個下一任宗主得罪死，永遠不可能像日向藤鋼他們那樣成為族老。
「為什麼這麼簡單的道理，宗主大人還是不明白？」
「難道宗主大人真的老了嗎？」
「宗主大人到底在做什麼？」
聽到這句話，日向大輔頓時停下腳步，這場火已經燒到了宗主身上，他不能再繼續裝死了，事到如今只能一條路走到黑。
於是他看向手下眾多忍者，大手一揮，語氣低沉道：「跟我出去，維持秩序。」
「遵命。」
眾多忍者齊聲回應，隨後一起從神社中走出。
「吵什麼吵什麼？」日向大輔從神社正門走出，居高臨下，俯視眾多日向族人，大聲吼道：
「這裡是日向一族的神社，不是菜市場，你們聚集在這裡，是想要造反嗎？」
日向大輔一頂造反的大帽子扣過來，頓時震懾住眾人，人群頓時安靜下來。
日向長明見狀，緩緩走上台階，來到日向大輔面前，語氣鏗鏘道：
「日向一族不是你日向大輔的家族，是我們所有人的家族，族人們來這裡是關心家族的未來，這是我們每個族人的權力。」
日向長明的話宛如落入湖面的巨石，頓時在人群中激起漣漪。
「對，我們是為了家族而來。」一個日向族人立刻道。
「我們都是日向族人，為什麼不能來日向神社...」
聽到這話，日向大輔內心不由得暗罵一聲，這個長明還真不是省油的燈，這張嘴好生了得。
他繼續道：「既然是為了家族，那就好好聽從家族的命令。」
「我當然可以聽從命令，現在就可以。」日向長明語氣誠懇道，「但是我不能這麼自私，我得為家族的未來考慮，如果我被打上籠中鳥，家族的未來怎麼辦？」
「你的籠中鳥儀式不是我有權決定的。」
「沒錯，只有宗主大人才有權決定。」長明微微一笑。
聽到這話，日向大輔頓時感到後背發涼。
糟了！
被日向長明算計了，他就在等著自己說這句話！
日向長明大聲道：「宗主大人現在在哪兒？我們能見見宗主大人嗎？宗主大人難道真的不管家族存亡了嗎？」
聽到這話，人群的情緒頓時被點燃了，跟著日向長明道。
「我們要見宗主大人！」
「宗主大人在哪兒？」
「一定要請宗主大人收回命令！」
日向族人高喊著，宛如潮水般湧向神社大門。
看到這一幕，日向大輔只得呼喚手下忍者，擋在神社門口，並試圖控制日向長明，不讓他亂說話。
但日向汐，日向輝等忍者也擋在了日向長明面前，用充滿敵意的目光瞪向他們。
場面似乎逐漸開始失控，一場衝突在所難免。
日向長明這邊，雖然人數上有壓倒性的優勢，但大都是普通族人，戰鬥力薄弱。
在忍者世界，忍者終究才是主要戰力。
他這邊主要力量是柔拳天才日向汐，還有日向輝等年輕一輩的中堅忍者。
至於日向藤鋼和日向介川兩個族老，不知何時悄悄退卻，混入人群不知所蹤。
不過長明本來也沒指望過他們。
他很清楚，這群老傢伙只想做族老，誰當宗主根本無所謂。
看到自己形勢大好，來混個功勞可以，但真有事不能指望他們。
一旦在這種地方和日向大輔動手，就等於徹底和日向硯撕破臉，他們是絕不可能這麼做的。
但對他而言，只要這場戰鬥能占據優勢，日向硯在家族的統治就岌岌可危了。
此時不上桌梭哈，更待何時？
可就在這時，日向硯忽然帶領護衛忍者，出現在了人群後面。
只見十名護衛忍者列作兩排，護在日向硯兩側，仿佛君王的儀仗隊。
日向硯也從正面緩緩走向日向神社，目標直指日向長明。
作為統治日向一族三十年的忍者，他的出現仿佛帶著某種魔力，迅速平息了沸騰的日向族人。
場面竟瞬間為之一靜。
日向長明眼神微眯，看著緩緩走來的日向硯，心中頓時升起不好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