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現在還不是師娘
陳飛招呼趙通和姚金成一起吃飯，他託辭一句超市還有事，先離開了。
吃飯的時候，陳飛和姐姐說了想收姚金成當學徒的事。
「你拿主意就好，這種事不用問我的，而且前廳也得招一個，我和清清最多也就呆一個月。」陳璇還補充了一句。
「那行，金成，以後你就是我的學徒了，工資暫定六百，以後活兒干好了給你漲。」
「俺曉得嘞，師父！」姚金成激動道。
許凌清問他：「師父都叫上了，你該管我們叫什麼？」
「師娘！」姚金成不假思索。
「現在還不是呢，」許凌清捂著嘴笑，心想本來還打算欺負一下新來的師弟，嘴巴這麼甜，那就算了，「叫師姐。」
姚金成撓頭，他不是沒幹過學徒，師姐看師父的眼神，不就和他以前的師娘看師父一樣嘛。
他沒糾結，喊了許凌清一聲師姐，又喊陳璇「老闆娘」。
師父是老闆，老闆的姐姐是老闆娘，沒毛病。
陳璇也十分滿意：「小姚看著悶悶的，還挺會說話。」
「按理說是要簽用工合同的，但那得等營業執照下來，合同我還得問問，金成你別急啊。」陳飛道。
「合同是啥？」姚金成茫然了。
他做工都是口頭上一講，到工地了不得押一下身份證，還真不知道合同是什麼。
「呃……就是保障你能拿工資的東西，我不給你發工資，你就找警察。」陳飛也不知道怎麼解釋合適，搜腸刮肚半天才想了這麼一句。
姚金成搖頭：「不用，師父是好人，俺信你！」
「不簽合同，到時候勞動局要罰款的。」
考慮到姚金成的文化水平，一時半會還理解不了何為勞動者權益，陳飛只能這麼和他說。
這下他不拒絕了，總不能讓師父被罰錢。
吃過飯，陳飛拉著姚金成去了一趟幾百米外的市場，買了兩身換洗的衣服。
「俺不能要，師父！」姚金成心想自己還沒開始做工，不能要師父的東西。
陳飛佯裝不滿：「不行，你穿得不乾淨，客人會覺得店裡不講衛生。」
姚金成還是不答應，最後好說歹說，直到陳飛提出在工資裡面扣，才把衣服接過去。
快要十二點，兩人返回店裡的時候，已經有幾位食客等著了。
「小陳師傅，快點下面了！」熟客老李吆喝道。
「好嘞！」陳飛笑著接茬。
「等一哈，」老李指著櫃檯上的紗罩，「咱麵館帶上拼盤了？」
「這不剛收了個徒弟，有了人手我能多帶不少東西，」陳飛過去把紗罩掀開，「今天我剛弄了川渝的紅油，來一盤？」
「好事情，扯麵好吃是好吃，咱總不能天天吃扯麵，多帶兩樣才行。」老李湊近一看，有黃瓜、海帶芹菜等常見的蔬菜。
焯了水的蔬菜綠油油的，看著就讓人食慾大開。
「也和別家一樣兩塊錢？我先來一盤，替大傢伙嘗嘗鮮！」
「行嘞，叔您稍等！」
陳飛招呼姚金成和許凌清去了後廚，他教姚金成配扯麵湯料和調涼菜，許凌清下面，不一會涼菜就端了上來。
咕咚！
黃瓜條和海帶絲澆了調料，鮮艷的紅油散發著香氣，還沒下筷，老李先咽了口唾沫。
「趕緊動筷，你這是吃飯還是拜神哩？」有人催。
他夾起一片黃瓜放進嘴裡，嚼巴兩下就瞪大了眼。
「怎麼樣，老李？」其他幾位食客忙問。
「嘖，這川渝紅油就是不一樣嗷，帶點點麻，辣味夠勁，好吃的很！」老李豎起大拇指。
「是了？讓我嘗一口。」
有人拿了筷子就走過來。
老李不以為然：「吃嘛，客氣啥！」
這人吃了一筷子海帶，連連點頭，伸手又夾了一筷。
有人問道：「別光吃，你也說說怎麼樣。」
「我嘴巴囊包，你們自己吃一口就知道了。」
都是麵館的老客，也算熟人，大傢伙沒跟老陳客氣，一人一筷子下去，老李的拼盤就下去一半。
「去去去，想吃自己點！」老陳五指張開，護著自己的盤子，「我這沒有了！」
眾人哈哈一笑，有的揶揄老陳，有的喊陳璇給自己也上一盤。
人慢慢多了，看到先來的都吃著涼菜，禁不住好奇也跟著點。不一會，每一桌上至少都有一盤涼菜了。
今天的人格外多，一碗麵都沒剩下，涼菜也只剩個底。
忙活到三點才漸漸少了人，中間陳飛還跑了一趟二旺菜鋪，補了一波涼菜。
最後一百二十碗面賣得乾乾淨淨，二次補充的涼菜也少了一大半。
陳璇一算嚇了一跳，涼菜賣了一百五十盤，比扯麵還多。
陳璇感慨道：「小飛，沒想到你的川渝紅油這麼厲害，涼菜這麼受歡迎。」
陳飛也有點意外，按理說吃麵的怎麼都應該比點菜的多，但想到涼菜打包的多一點，大概明白了。
「吃麵的人多，很多人沒地方坐，等扯麵還慢，涼菜出得快，打包也方便，買倆饅頭就是一頓飯。」
陳璇點頭，但許凌清揉著胳膊抱怨：「那也不對勁啊，今天一下沒停，這都三點多了才忙完，以前哪有這麼慢。」
「你把我問住了。」小飯店靠的是回頭客，客流量突然暴漲，陳飛也想不明白原因。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警服的人走進來，他連忙招呼：「趙哥，來吃麵？」
趙河搖頭：「來做走訪調查，正好問問你店裡的食客。」
「趙志強的案子還沒定下來？」陳飛皺起眉頭。
趙河道：「哪有那麼快，不過就今天的走訪結果來看，振興路居民對趙志強的評價都很不好。」
陳飛知道自己太急了，拍拍姐姐的肩安撫她。
趙河頓了頓，又道：「而且還有一個新的消息要通知你，根據趙志強的供述，他來老陳麵館搗亂的由頭，是米永傑出了一千元指使。」
「嘶……」陳飛倒吸一口涼氣，「這怕是教唆犯罪了吧？」
「還需要進一步偵辦，」趙河沒直接回應，但是話鋒一轉又補充道，「這段時間米永傑和趙志強的家屬可能會找你私了……」
「一切以派出所為準，我堅決支持派出所的決定！」陳飛義正詞嚴道。
吃飯的時候，陳飛和姐姐說了想收姚金成當學徒的事。
「你拿主意就好，這種事不用問我的，而且前廳也得招一個，我和清清最多也就呆一個月。」陳璇還補充了一句。
「那行，金成，以後你就是我的學徒了，工資暫定六百，以後活兒干好了給你漲。」
「俺曉得嘞，師父！」姚金成激動道。
許凌清問他：「師父都叫上了，你該管我們叫什麼？」
「師娘！」姚金成不假思索。
「現在還不是呢，」許凌清捂著嘴笑，心想本來還打算欺負一下新來的師弟，嘴巴這麼甜，那就算了，「叫師姐。」
姚金成撓頭，他不是沒幹過學徒，師姐看師父的眼神，不就和他以前的師娘看師父一樣嘛。
他沒糾結，喊了許凌清一聲師姐，又喊陳璇「老闆娘」。
師父是老闆，老闆的姐姐是老闆娘，沒毛病。
陳璇也十分滿意：「小姚看著悶悶的，還挺會說話。」
「按理說是要簽用工合同的，但那得等營業執照下來，合同我還得問問，金成你別急啊。」陳飛道。
「合同是啥？」姚金成茫然了。
他做工都是口頭上一講，到工地了不得押一下身份證，還真不知道合同是什麼。
「呃……就是保障你能拿工資的東西，我不給你發工資，你就找警察。」陳飛也不知道怎麼解釋合適，搜腸刮肚半天才想了這麼一句。
姚金成搖頭：「不用，師父是好人，俺信你！」
「不簽合同，到時候勞動局要罰款的。」
考慮到姚金成的文化水平，一時半會還理解不了何為勞動者權益，陳飛只能這麼和他說。
這下他不拒絕了，總不能讓師父被罰錢。
吃過飯，陳飛拉著姚金成去了一趟幾百米外的市場，買了兩身換洗的衣服。
「俺不能要，師父！」姚金成心想自己還沒開始做工，不能要師父的東西。
陳飛佯裝不滿：「不行，你穿得不乾淨，客人會覺得店裡不講衛生。」
姚金成還是不答應，最後好說歹說，直到陳飛提出在工資裡面扣，才把衣服接過去。
快要十二點，兩人返回店裡的時候，已經有幾位食客等著了。
「小陳師傅，快點下面了！」熟客老李吆喝道。
「好嘞！」陳飛笑著接茬。
「等一哈，」老李指著櫃檯上的紗罩，「咱麵館帶上拼盤了？」
「這不剛收了個徒弟，有了人手我能多帶不少東西，」陳飛過去把紗罩掀開，「今天我剛弄了川渝的紅油，來一盤？」
「好事情，扯麵好吃是好吃，咱總不能天天吃扯麵，多帶兩樣才行。」老李湊近一看，有黃瓜、海帶芹菜等常見的蔬菜。
焯了水的蔬菜綠油油的，看著就讓人食慾大開。
「也和別家一樣兩塊錢？我先來一盤，替大傢伙嘗嘗鮮！」
「行嘞，叔您稍等！」
陳飛招呼姚金成和許凌清去了後廚，他教姚金成配扯麵湯料和調涼菜，許凌清下面，不一會涼菜就端了上來。
咕咚！
黃瓜條和海帶絲澆了調料，鮮艷的紅油散發著香氣，還沒下筷，老李先咽了口唾沫。
「趕緊動筷，你這是吃飯還是拜神哩？」有人催。
他夾起一片黃瓜放進嘴裡，嚼巴兩下就瞪大了眼。
「怎麼樣，老李？」其他幾位食客忙問。
「嘖，這川渝紅油就是不一樣嗷，帶點點麻，辣味夠勁，好吃的很！」老李豎起大拇指。
「是了？讓我嘗一口。」
有人拿了筷子就走過來。
老李不以為然：「吃嘛，客氣啥！」
這人吃了一筷子海帶，連連點頭，伸手又夾了一筷。
有人問道：「別光吃，你也說說怎麼樣。」
「我嘴巴囊包，你們自己吃一口就知道了。」
都是麵館的老客，也算熟人，大傢伙沒跟老陳客氣，一人一筷子下去，老李的拼盤就下去一半。
「去去去，想吃自己點！」老陳五指張開，護著自己的盤子，「我這沒有了！」
眾人哈哈一笑，有的揶揄老陳，有的喊陳璇給自己也上一盤。
人慢慢多了，看到先來的都吃著涼菜，禁不住好奇也跟著點。不一會，每一桌上至少都有一盤涼菜了。
今天的人格外多，一碗麵都沒剩下，涼菜也只剩個底。
忙活到三點才漸漸少了人，中間陳飛還跑了一趟二旺菜鋪，補了一波涼菜。
最後一百二十碗面賣得乾乾淨淨，二次補充的涼菜也少了一大半。
陳璇一算嚇了一跳，涼菜賣了一百五十盤，比扯麵還多。
陳璇感慨道：「小飛，沒想到你的川渝紅油這麼厲害，涼菜這麼受歡迎。」
陳飛也有點意外，按理說吃麵的怎麼都應該比點菜的多，但想到涼菜打包的多一點，大概明白了。
「吃麵的人多，很多人沒地方坐，等扯麵還慢，涼菜出得快，打包也方便，買倆饅頭就是一頓飯。」
陳璇點頭，但許凌清揉著胳膊抱怨：「那也不對勁啊，今天一下沒停，這都三點多了才忙完，以前哪有這麼慢。」
「你把我問住了。」小飯店靠的是回頭客，客流量突然暴漲，陳飛也想不明白原因。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警服的人走進來，他連忙招呼：「趙哥，來吃麵？」
趙河搖頭：「來做走訪調查，正好問問你店裡的食客。」
「趙志強的案子還沒定下來？」陳飛皺起眉頭。
趙河道：「哪有那麼快，不過就今天的走訪結果來看，振興路居民對趙志強的評價都很不好。」
陳飛知道自己太急了，拍拍姐姐的肩安撫她。
趙河頓了頓，又道：「而且還有一個新的消息要通知你，根據趙志強的供述，他來老陳麵館搗亂的由頭，是米永傑出了一千元指使。」
「嘶……」陳飛倒吸一口涼氣，「這怕是教唆犯罪了吧？」
「還需要進一步偵辦，」趙河沒直接回應，但是話鋒一轉又補充道，「這段時間米永傑和趙志強的家屬可能會找你私了……」
「一切以派出所為準，我堅決支持派出所的決定！」陳飛義正詞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