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大宋皇帝的真面目到底如何？
為了制錢的事情，黎風還是想了不少解決方案的。
由大宋官方引進設備，自己制錢的。
但這涉及到一個問題，大宋沒電，消耗巨大，破壞風水，環境污染，到時候舊黨會在一切有可能反對的地方下絆子。
甚至他回到在開封府的住所，和丫鬟瓔珞聊天的時候，都沒想到還有這種事情。
「真是如此？」
「奴婢不敢欺瞞官人，卻是有這等閒言碎語，說是小韓相公不日便要罷相。」
連個丫鬟都知道了，事情肯定不小。
不過他也不想追究這種事情，制錢的事情，其實蔡京回朝以後辦事還更妥當一些。
現在倒是韓忠彥和曾布，他們兩個的現狀就很尷尬了。
舊黨是不管韓忠彥算是他們的領袖，也不管曾布在曾肇的建議下，讓不少舊黨的君子們，最後都把矛頭對準了他們二位。
到了這種時候，忠誠不絕對，那就是絕對不忠誠。
曾布的黑料其實也不少，往前算還有很多事情。
而韓忠彥就僅僅因為說了幾句制錢法的好處，現在也要被言官給攻擊。
御史台這裡和新黨關係密切的言官，沒有對著曾布開炮，都已經是很能忍的了。
但黎風也不能跑去小韓相公府上去談這件事情，到高俅那裡去也並不合適。
更何況高俅此時和政治層面的事情並不掛鉤，他這會兒還在準備中秋佳節的蹴鞠大會揭幕戰呢。
如果在江寧府的話，大概還能夠和蔡卞談談，但言官們連在江寧府已經明確責任重大，要接待後世來人的蔡卞都要彈劾，甚至有人提出要把他給送去海南島最南邊的崖州。
這可好，蘇學士還只是在儋州吃蝙蝠，他們已經是準備要蔡卞直接去海南島最南面曬太陽了。
也好在此時安南，也就是越南，那裡的李朝還沒有把占城拿下，要不然崑崙島的雅間，可能都要給安排上。
黎風也在考慮問題，他在院子裡拍個電報給杭州，倒是能夠探一探呂惠卿的態度。
雖然這位更是新舊兩黨一直都要打倒的對象，可是他資格太老了，實在是不好動。
對付他得講證據，像是他當年把王安石給他的私人信件拿出來一樣的不要臉才能夠有機會成功。
更何況王安石現在的名聲也已經毀譽參半了，除非新法能夠重開，並且還能夠繼續貫徹下去，要不然還是件很麻煩的事情。
倒是「蜀黨」的這些人，實在是人丁不太興旺，比起來兩個很極端的勢力來說太弱小，他們也做不了什麼。
蘇學士還跑去現代旅行了，算是沒在這些人的炮口下走一個來回。
他給官家和宰執倒是來了信件，還郵寄了包裹，表示那邊是很好玩的。
但是他也在政治漩渦當中經歷了許久，知道這些事情的輕重緩急，因此也沒有發表什麼意見，只是說後世的地方很好玩，都仰慕大宋文人的才華，甚至對於天子日後的書畫藝術造詣都有期待......
政治麼，我就一退休老頭，還能說啥？
蜀黨的這些文化人，也包括小蘇學士在內，他們都是一副吃瓜看戲的做派，也是不想捲入到這個漩渦當中。
至於趙佶本人，看到朝堂打架，異論相攪的局面，自然也有他的判斷。
只是這種舊黨內部，對著韓忠彥也要開炮，他也不太理解，但知道他們都在做什麼。
制錢是新任皇帝登基以後必備的一項舉措，如今有好的制錢法，卻不能應用，實際上是妨礙了趙佶聚斂錢財。
黎風此時還在小院裡面在練字，和宋朝的士大夫交往，這個字還是要說的過去的。
只是練字在現代，也不是人人都能的，他這樣也算是最後一批工人文化宮和青少年宮大規模開辦興趣班的遺存了。
那會兒已經比較貴了，以後私人授課的，只怕是更貴。
至於他要練的字帖，還是唐代鍾紹京的「靈飛經」貼，也有說法這是同時代無名氏的字帖。
他有意無意的，就要臨摹「一旦失所在」這五個字，後面的字帖是什麼內容，他倒是不管。
完全是有感而發。
當然了，兩個丫鬟看來，雖然這位官人的硬筆字不錯，有點柳體的樣子，她們也是識得字的，知道些書法的好壞，也是北宋的士大夫和勛貴多少都有點愛好，薰陶出來了。
可是用起來毛筆，多少還是有些彆扭。
「這字不好，還是重新臨摹好了。」
黎風坐在那裡，也在想要做些什麼。
「官人也不必擔憂。」
「我又不曾娶妻，聽著卻有些奇怪。你們也各自歇息去吧，我就要在這裡坐著。」
「高制使要奴婢來侍奉官人，也不能有半分怠慢。」
「可我是習慣了獨來獨往的，如風一般而來，又如風一般而去。瓔珞，你這些日子還是多加留心，要是有人下來拜帖，一定要直接送過來。」
「官人這些日子又要閉門不出？」
「倒也不是不出。對了，這裡有兩盒餅乾，還有些果汁飲料，你和華鬘各自分了去吧。」
「這上面又是些什麼鬼畫符？」
瓔珞用纖細的手指，指向了包裝上的一堆俄語字母。
「這是北番所產，這字母我也只是能讀出來，大半卻不認得。」
又不是每個東北來的，都是精通俄語，他是能念字母卻不認識詞彙。
當然了，翻過來就能夠看到標籤。
這是黎風家裡快遞過來的，老爸是怕他虧嘴。
這就意味著，老頭大概是知道自己的任務性質了。
不過在大宋這邊，虧嘴倒是不太可能的。
他雖然住了不到一月，但是宮中已經給了兩次賞錢，就是要他在這邊來用的。
趙官家的態度就很有意思，這是從宋真宗開始，一直到南宋滅亡之前，賈似道還在和江萬里對陣呢。
雖然這樣是廣開言路，看著是非常的言論自由，可是因為大範圍的爭論，最後也沒有哪個政策能夠貫徹下去，各方之間還是多有掣肘。
黎風還把屋子裡弄得燈火通明，就是為了看書更清楚一些。
在大宋這邊，也只有線裝書可以看。
他也在計劃著，到底給趙官家弄一套什麼方案。
大宋的皇帝麼，雖然對百姓還算不錯，以至於每次被什麼外敵入侵的時候，勤王的軍隊也好，各地的義軍也罷，總是能夠出來不少軍隊出來抗遼抗金抗元。
但平時的小恩小惠給多了，到了大是非的時候，總是把自己摘出去。
宋真宗那會兒還能被寇老西架著去前線一次，自己壯起來膽子也去過一回。
以後的官家，雖然有些開拓進取的，但是大部分人都點的祖傳高梁河漂移技能。
最後也是無路可去，再沒有地方可以跑了。
趙佶這個毛病，其實也很嚴重，不過跟他閨女九妹比起來，還差的很遠。
畢竟他的工資給的夠高，甚至老百姓還能分到點殘羹冷炙，從神宗開始的一些政策，雖然新法總是有「害民」的地方，但是也不是沒有用處，總是保護了小民的。
相比而言，大宋的錢多，在趙佶這個時期，倒是真正的讓底層民眾感受到了趙官家的恩情。
以前在真宗那會兒，都去勞民傷財的玩封建迷信了。
仁宗倒是好人，他那會兒，也是很多人懷念的時期。
英宗就總在解釋自己爹的問題，神宗和哲宗那會兒新黨和舊黨反覆拉鋸。
至於趙佶麼，他生了三十多個兒子，但是裡面特別畜生的就有好幾個，比起來九妹都是個孝順孩子，但比不過趙佶的第六子和第十二子，這兩個一個照顧父皇到自己病死，另外一個則是在金人面前救了父皇的命。
也就是說，目前還在人生最初階段的欽宗，他以後也不是人。
關鍵時刻，趙官家的神隱毛病，就一直改不了，也就神宗和哲宗爺倆比較喜歡親自下場也比劃幾下，其餘的人都是在上面看戲。
仁宗可以這樣是因為他脾氣太好，包大人都能對著他的臉大批量釋放吐沫星子。
可是其他人麼，那都是大壞狐狸。
黎風有這種想法，倒也不奇怪，這種全員惡人的場景，大概也是北宋末期的常態。
互相之間的鬥爭，已經沒有什麼可以調和的地方。
甚至制新錢這種僅僅因為是新黨提出來，還跟著「化外人」的支持的事情，舊黨的領袖看到了好處，就要被他們給折騰一番，也可以看出來，和舊黨這些蟲豸在一起也搞不好政治。
蔡京好歹還占一個能夠大量斂財，把錢都往皇帝的口袋和大宋的國庫裡面塞。
舊黨的很多人，還不如司馬光老夫子能來回折騰，他們都是那種反覆打嘴炮的人。
真要讓他們干點什麼，這怕是還不行。
黎風就是這樣想著，在屋裡坐了一上午。
至於兩個丫鬟，也都老老實實的把飲料、果子和餅乾收起來，她們也捨不得用，都給放在柜子裡面。
到了下午時候，倒是有人來敲門。
瓔珞一向還活泛一些，黎風在開封府這裡基本上是讓她管府中應酬的，華鬘管的是府內的那些物件。
嗯，來了一個似乎是書辦打扮的人。
「不知黎判官可曾回來？這是我家老爺的拜帖。」
「官人正在堂上，可要奴婢喚他過來？」
「不必了，有請黎判官，今晚到樊樓敘話。」
瓔珞是知道，黎風雖然這些日子也到開封府街上去，但他和高制使一樣，總是去腳店裡面，那七十二家裡小一點的店面，也很少前去，也就是陳師道和趙明誠那一次，算是主動請客。
這一次倒是有人請客，要到樊樓去，也讓這丫鬟有些好奇。
不過她的任務，也就是把這封書信交到黎風手裡。
「有人來下帖啊。」
「不知又是什麼人請官人赴宴，還是在樊樓擺下的。」
「樊樓？後世也有重建的樊樓，重建以後也有四十年了，但也只是個樣子。」
而且他是因為公事，這才到了現代開封，對那裡還不如對古代的開封府熟悉呢。
畢竟高俅和他剛認識幾天，就帶著他在街上跑，大街小巷的走了好幾個口碑不錯的腳店。
上來就要去樊樓，這人的地位一定不低。
但是從拜帖上來看，卻也看不出來這是什麼人物，甚至都沒有提到全部姓名。
他要是能猜到了，那可能還是另外的情況。
「你們兩個看好家裡，老爺今天晚上我赴宴去。若是嘴饞了，你們兩個也可以支用些錢到街上買果子去。」
這樣，他就又改扮一番。
他原來頭髮就不短，現在更是留長了可以一副書生打扮出去。
但是他這身衣服，料子倒是不錯，看起來也知道不是窮酸書生。
以銀行經理的薪資待遇，在現代的水平，都不一定有這身行頭。
這還是高俅按照他的身材贈送的，蘇學士對他的恩情，高俅一直都記著，甚至蘇過花小錢都不用記帳。
不過那是以後，現在黎風因為和蘇學士相識，順帶還把他老人家送到後世的「神醫」處去治病，自然高俅要高看他一眼。
這樣改扮以後，黎風也就手上拿著扇子，往樊樓去赴宴了。
只是拿著拜帖，到了以後，前面的「博士」看了拜帖，又把他引到後面的一座「高樓」裡面，上樓以後又要往上走。
「這裡倒是夠僻靜雅致。」
他一向是提前到達，這是工作中養成的好習慣。
至於到的這麼早，也難免要坐下來。
看看這屋裡的陳設，牆上掛著的字畫，在樊樓這地方，大概也都是真跡，要麼就是當代巨匠的作品。
這個當代，說的是大宋。
至於擺件麼，雖然顏色不是那麼艷麗，但是看起來也非常雅致。
黎風對於書畫的鑑別水平，那水平可是真的低，看到了誰的字都說好。
但是對於瓷器，至少他還能夠認識幾種不錯的官窯和民窯，但是識別不出來到底是真品還是贗品。
「真是不錯的泉州窯。」
他看著的時候，倒也沒有注意到，背後有人過來，還是個地位很高的大人物。
由大宋官方引進設備，自己制錢的。
但這涉及到一個問題，大宋沒電，消耗巨大，破壞風水，環境污染，到時候舊黨會在一切有可能反對的地方下絆子。
甚至他回到在開封府的住所，和丫鬟瓔珞聊天的時候，都沒想到還有這種事情。
「真是如此？」
「奴婢不敢欺瞞官人，卻是有這等閒言碎語，說是小韓相公不日便要罷相。」
連個丫鬟都知道了，事情肯定不小。
不過他也不想追究這種事情，制錢的事情，其實蔡京回朝以後辦事還更妥當一些。
現在倒是韓忠彥和曾布，他們兩個的現狀就很尷尬了。
舊黨是不管韓忠彥算是他們的領袖，也不管曾布在曾肇的建議下，讓不少舊黨的君子們，最後都把矛頭對準了他們二位。
到了這種時候，忠誠不絕對，那就是絕對不忠誠。
曾布的黑料其實也不少，往前算還有很多事情。
而韓忠彥就僅僅因為說了幾句制錢法的好處，現在也要被言官給攻擊。
御史台這裡和新黨關係密切的言官，沒有對著曾布開炮，都已經是很能忍的了。
但黎風也不能跑去小韓相公府上去談這件事情，到高俅那裡去也並不合適。
更何況高俅此時和政治層面的事情並不掛鉤，他這會兒還在準備中秋佳節的蹴鞠大會揭幕戰呢。
如果在江寧府的話，大概還能夠和蔡卞談談，但言官們連在江寧府已經明確責任重大，要接待後世來人的蔡卞都要彈劾，甚至有人提出要把他給送去海南島最南邊的崖州。
這可好，蘇學士還只是在儋州吃蝙蝠，他們已經是準備要蔡卞直接去海南島最南面曬太陽了。
也好在此時安南，也就是越南，那裡的李朝還沒有把占城拿下，要不然崑崙島的雅間，可能都要給安排上。
黎風也在考慮問題，他在院子裡拍個電報給杭州，倒是能夠探一探呂惠卿的態度。
雖然這位更是新舊兩黨一直都要打倒的對象，可是他資格太老了，實在是不好動。
對付他得講證據，像是他當年把王安石給他的私人信件拿出來一樣的不要臉才能夠有機會成功。
更何況王安石現在的名聲也已經毀譽參半了，除非新法能夠重開，並且還能夠繼續貫徹下去，要不然還是件很麻煩的事情。
倒是「蜀黨」的這些人，實在是人丁不太興旺，比起來兩個很極端的勢力來說太弱小，他們也做不了什麼。
蘇學士還跑去現代旅行了，算是沒在這些人的炮口下走一個來回。
他給官家和宰執倒是來了信件，還郵寄了包裹，表示那邊是很好玩的。
但是他也在政治漩渦當中經歷了許久，知道這些事情的輕重緩急，因此也沒有發表什麼意見，只是說後世的地方很好玩，都仰慕大宋文人的才華，甚至對於天子日後的書畫藝術造詣都有期待......
政治麼，我就一退休老頭，還能說啥？
蜀黨的這些文化人，也包括小蘇學士在內，他們都是一副吃瓜看戲的做派，也是不想捲入到這個漩渦當中。
至於趙佶本人，看到朝堂打架，異論相攪的局面，自然也有他的判斷。
只是這種舊黨內部，對著韓忠彥也要開炮，他也不太理解，但知道他們都在做什麼。
制錢是新任皇帝登基以後必備的一項舉措，如今有好的制錢法，卻不能應用，實際上是妨礙了趙佶聚斂錢財。
黎風此時還在小院裡面在練字，和宋朝的士大夫交往，這個字還是要說的過去的。
只是練字在現代，也不是人人都能的，他這樣也算是最後一批工人文化宮和青少年宮大規模開辦興趣班的遺存了。
那會兒已經比較貴了，以後私人授課的，只怕是更貴。
至於他要練的字帖，還是唐代鍾紹京的「靈飛經」貼，也有說法這是同時代無名氏的字帖。
他有意無意的，就要臨摹「一旦失所在」這五個字，後面的字帖是什麼內容，他倒是不管。
完全是有感而發。
當然了，兩個丫鬟看來，雖然這位官人的硬筆字不錯，有點柳體的樣子，她們也是識得字的，知道些書法的好壞，也是北宋的士大夫和勛貴多少都有點愛好，薰陶出來了。
可是用起來毛筆，多少還是有些彆扭。
「這字不好，還是重新臨摹好了。」
黎風坐在那裡，也在想要做些什麼。
「官人也不必擔憂。」
「我又不曾娶妻，聽著卻有些奇怪。你們也各自歇息去吧，我就要在這裡坐著。」
「高制使要奴婢來侍奉官人，也不能有半分怠慢。」
「可我是習慣了獨來獨往的，如風一般而來，又如風一般而去。瓔珞，你這些日子還是多加留心，要是有人下來拜帖，一定要直接送過來。」
「官人這些日子又要閉門不出？」
「倒也不是不出。對了，這裡有兩盒餅乾，還有些果汁飲料，你和華鬘各自分了去吧。」
「這上面又是些什麼鬼畫符？」
瓔珞用纖細的手指，指向了包裝上的一堆俄語字母。
「這是北番所產，這字母我也只是能讀出來，大半卻不認得。」
又不是每個東北來的，都是精通俄語，他是能念字母卻不認識詞彙。
當然了，翻過來就能夠看到標籤。
這是黎風家裡快遞過來的，老爸是怕他虧嘴。
這就意味著，老頭大概是知道自己的任務性質了。
不過在大宋這邊，虧嘴倒是不太可能的。
他雖然住了不到一月，但是宮中已經給了兩次賞錢，就是要他在這邊來用的。
趙官家的態度就很有意思，這是從宋真宗開始，一直到南宋滅亡之前，賈似道還在和江萬里對陣呢。
雖然這樣是廣開言路，看著是非常的言論自由，可是因為大範圍的爭論，最後也沒有哪個政策能夠貫徹下去，各方之間還是多有掣肘。
黎風還把屋子裡弄得燈火通明，就是為了看書更清楚一些。
在大宋這邊，也只有線裝書可以看。
他也在計劃著，到底給趙官家弄一套什麼方案。
大宋的皇帝麼，雖然對百姓還算不錯，以至於每次被什麼外敵入侵的時候，勤王的軍隊也好，各地的義軍也罷，總是能夠出來不少軍隊出來抗遼抗金抗元。
但平時的小恩小惠給多了，到了大是非的時候，總是把自己摘出去。
宋真宗那會兒還能被寇老西架著去前線一次，自己壯起來膽子也去過一回。
以後的官家，雖然有些開拓進取的，但是大部分人都點的祖傳高梁河漂移技能。
最後也是無路可去，再沒有地方可以跑了。
趙佶這個毛病，其實也很嚴重，不過跟他閨女九妹比起來，還差的很遠。
畢竟他的工資給的夠高，甚至老百姓還能分到點殘羹冷炙，從神宗開始的一些政策，雖然新法總是有「害民」的地方，但是也不是沒有用處，總是保護了小民的。
相比而言，大宋的錢多，在趙佶這個時期，倒是真正的讓底層民眾感受到了趙官家的恩情。
以前在真宗那會兒，都去勞民傷財的玩封建迷信了。
仁宗倒是好人，他那會兒，也是很多人懷念的時期。
英宗就總在解釋自己爹的問題，神宗和哲宗那會兒新黨和舊黨反覆拉鋸。
至於趙佶麼，他生了三十多個兒子，但是裡面特別畜生的就有好幾個，比起來九妹都是個孝順孩子，但比不過趙佶的第六子和第十二子，這兩個一個照顧父皇到自己病死，另外一個則是在金人面前救了父皇的命。
也就是說，目前還在人生最初階段的欽宗，他以後也不是人。
關鍵時刻，趙官家的神隱毛病，就一直改不了，也就神宗和哲宗爺倆比較喜歡親自下場也比劃幾下，其餘的人都是在上面看戲。
仁宗可以這樣是因為他脾氣太好，包大人都能對著他的臉大批量釋放吐沫星子。
可是其他人麼，那都是大壞狐狸。
黎風有這種想法，倒也不奇怪，這種全員惡人的場景，大概也是北宋末期的常態。
互相之間的鬥爭，已經沒有什麼可以調和的地方。
甚至制新錢這種僅僅因為是新黨提出來，還跟著「化外人」的支持的事情，舊黨的領袖看到了好處，就要被他們給折騰一番，也可以看出來，和舊黨這些蟲豸在一起也搞不好政治。
蔡京好歹還占一個能夠大量斂財，把錢都往皇帝的口袋和大宋的國庫裡面塞。
舊黨的很多人，還不如司馬光老夫子能來回折騰，他們都是那種反覆打嘴炮的人。
真要讓他們干點什麼，這怕是還不行。
黎風就是這樣想著，在屋裡坐了一上午。
至於兩個丫鬟，也都老老實實的把飲料、果子和餅乾收起來，她們也捨不得用，都給放在柜子裡面。
到了下午時候，倒是有人來敲門。
瓔珞一向還活泛一些，黎風在開封府這裡基本上是讓她管府中應酬的，華鬘管的是府內的那些物件。
嗯，來了一個似乎是書辦打扮的人。
「不知黎判官可曾回來？這是我家老爺的拜帖。」
「官人正在堂上，可要奴婢喚他過來？」
「不必了，有請黎判官，今晚到樊樓敘話。」
瓔珞是知道，黎風雖然這些日子也到開封府街上去，但他和高制使一樣，總是去腳店裡面，那七十二家裡小一點的店面，也很少前去，也就是陳師道和趙明誠那一次，算是主動請客。
這一次倒是有人請客，要到樊樓去，也讓這丫鬟有些好奇。
不過她的任務，也就是把這封書信交到黎風手裡。
「有人來下帖啊。」
「不知又是什麼人請官人赴宴，還是在樊樓擺下的。」
「樊樓？後世也有重建的樊樓，重建以後也有四十年了，但也只是個樣子。」
而且他是因為公事，這才到了現代開封，對那裡還不如對古代的開封府熟悉呢。
畢竟高俅和他剛認識幾天，就帶著他在街上跑，大街小巷的走了好幾個口碑不錯的腳店。
上來就要去樊樓，這人的地位一定不低。
但是從拜帖上來看，卻也看不出來這是什麼人物，甚至都沒有提到全部姓名。
他要是能猜到了，那可能還是另外的情況。
「你們兩個看好家裡，老爺今天晚上我赴宴去。若是嘴饞了，你們兩個也可以支用些錢到街上買果子去。」
這樣，他就又改扮一番。
他原來頭髮就不短，現在更是留長了可以一副書生打扮出去。
但是他這身衣服，料子倒是不錯，看起來也知道不是窮酸書生。
以銀行經理的薪資待遇，在現代的水平，都不一定有這身行頭。
這還是高俅按照他的身材贈送的，蘇學士對他的恩情，高俅一直都記著，甚至蘇過花小錢都不用記帳。
不過那是以後，現在黎風因為和蘇學士相識，順帶還把他老人家送到後世的「神醫」處去治病，自然高俅要高看他一眼。
這樣改扮以後，黎風也就手上拿著扇子，往樊樓去赴宴了。
只是拿著拜帖，到了以後，前面的「博士」看了拜帖，又把他引到後面的一座「高樓」裡面，上樓以後又要往上走。
「這裡倒是夠僻靜雅致。」
他一向是提前到達，這是工作中養成的好習慣。
至於到的這麼早，也難免要坐下來。
看看這屋裡的陳設，牆上掛著的字畫，在樊樓這地方，大概也都是真跡，要麼就是當代巨匠的作品。
這個當代，說的是大宋。
至於擺件麼，雖然顏色不是那麼艷麗，但是看起來也非常雅致。
黎風對於書畫的鑑別水平，那水平可是真的低，看到了誰的字都說好。
但是對於瓷器，至少他還能夠認識幾種不錯的官窯和民窯，但是識別不出來到底是真品還是贗品。
「真是不錯的泉州窯。」
他看著的時候，倒也沒有注意到，背後有人過來，還是個地位很高的大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