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有諸多愛好的趙官家
在禮部練習禮儀，這是面見趙官家的必要條件。
而且就現代人那種，你要是長輩還在，小時候給壓歲錢都是要磕響頭的，到了古代面見個君主，其實下跪並不是一個難以解決的問題。
把心理障礙克服，這就差不多了。
至於當今大宋的朝廷是個什麼樣子呢？
趙佶還很年輕，但你要是想迎回二聖，也沒有問題，因為比他爹坑多了的欽宗已經出生了，大概還在斷奶與不斷奶之間。
朝堂上還是有不少老臣的，神宗和哲宗時期的官，不少這會兒還在位。
大宋的御史台還是舊黨眾人掌握，而且對於新黨的批判那是不遺餘力。
他們還不滿自家話事人韓忠彥對於新黨和中立者的妥協行為，這會兒還在吆喝著要砍XXX的狗頭呢。
不知道的，還以為這種行為藝術都是中國的非物質文化遺產呢。
當然了，黎風只是來獻寶的，到了堂上才是他說話的地方。
只是紫宸殿這邊要進去，自然也是要等待官員的引導。
這個待遇其實也不低了，一般只有遼國使者來的時候，才允許在這個地方出現。
要是按照舊黨有些人的腹誹，和遼國可以算是兄弟，和後世那是重孫子，要是問問以後有多少個朝代，順道還能夠批判一下後世人大逆不道，蔡京等人也可以給他們沖業績。
而新黨這邊，曾布在蔡京上疏以後，也在評估當前的局面。
他是力主要見現代來人的，蘇學士致仕以後，已經作為天子的代表到那邊去了，自然也該接待。
韓忠彥那邊，就有很多舊黨的言官給他寫信，甚至登門拜訪，連他去七十二家的某家酒樓吃飯的時候，都不忘了騷擾。
搞的小韓相公也有些受不了，自家的廚子都不消停，最後乾脆找樊樓去要外賣。
不過相公們的意見還是一致的，見一見來人可以，在儀式性的見面以後，有兩位相公在這裡，他們二位來把關，也不會有什麼問題。
其實韓忠彥的態度也很關鍵，老韓相公當年對王安石那是一直在玩找茬，幫他調整新法，算是比較認真負責「舊黨」，這種態度也會影響到小韓相公和他的弟弟們。
以至於後世子孫，像是被史彌遠弄的沒頭沒腦的韓侂胄，就有些不像了。
小韓相公對於人員任用，多少還是要看看官家的意思，以前太后還在的時候，尚未撤簾，他也要徵求太后的意見。
總之，就是沒有主見，也就是他們韓家在相州，要是延安府的相公，一定能夠把石油給挖出來，這磕頭機還是當得的。
這就是大概的情況，蔡京前不久又從知定州變為知大名府，眼看著就是來年要入閣，又要進入宰執行列，甚至要是進度快的話，今年就能夠進來。
今年蔡京能回來，這取決於朝堂諸公的態度，妙的是蔡京是韓忠彥弄回來的，曾布反而不太同意。
但現代人，銀行，祥瑞，官家的態度，這些問題只能讓二位暫時合作，畢竟是新事物，總要看個清楚。
要是一個月前，大概還能夠看到范仲淹的三子范純禮，他現在已經出去知州郡了。
如今卻見不到，在宋六家以外，咖位最大的就是老范相公了，范家的家風也很好。
但是推崇誰，也不能在自己嘴裡說出來，要不然朝堂上的宋朝士大夫，都會給你貼上個人標籤的，你是哪裡哪裡的。
態度上，他這邊其實還要小心一些。
至於上殿以後，也是按照禮部官員的說法，要走到什麼位置，在哪裡下拜，還有行禮和稱呼，都要按照流程來一遍。
不過他也不會像是電視劇里宋江招安和封賞那樣，儀態還是要做足了的。
本來想在第一關來個下馬威的御史台眾人，最後是一點機會都沒有。
這算是標準的外臣覲見流程，至於口中言道，自己是來自什麼地方，官位如何，獻上貢物是什麼。
之後，就是座上青年皇帝的聲音。
「抬起頭來。」
黎風的面相，作為銀行經理還是合格的，不過也符合宋人對做官的要求，這個面相也是很重要的。
要是換成了古代，很多現代從基層上來的公務員，大概就要止步於面相這一關了。
「不錯，十三級業務經理，又是個什麼職務？」
「回稟官家，銀行上有總行，國家授權方可開業，所在各省，相當於大宋諸路，各自設有分行，分行長就是最高級別，為18級。」
「那諸卿與黎生所報官品，大概也是無誤了。」
這會兒黎風說完話，第二次抬起頭來。
再看到趙佶的時候，也不是靖康之變時候四十多歲中年油膩文青大叔的那類，還是頗為俊俏的郎君，這個面相確實比起來他的兄弟們，那是大富大貴還長壽。
而且確實也是藝術家的氣質，難怪有人把他說成李後主投胎，至於北面來了趙老大的投胎，那就是毅種循環了。
不管是阿骨打還是吳乞買，黎風都見過了，也不能說他們就長得像宋太祖，至少現在還沒有大黑胖子的跡象。
但是這樣跪著，趙佶也還有話要問。
「後世領土廣袤，戶口之多，皆遠超於今，不知億兆之民，又如何供養？」
這個倒也好說，黎風就提到了，耕地還是足夠的，後世是有土地紅線，而且進口糧食的同時，也在出口各種農產品，而且還採用了不少高產作物，因此能夠與人口相比並不多的耕地來養活如此之多的人口。
「不知此種高產作物，能否用於我朝？」
「陛下，若是供應種子則可，然而收成作物，卻不能為種，還需篩選斟酌。此次卑職前來，也是獻上貢物，卻不曾帶來良種。而且這良種，也需要名喚『種子公司』的商行供應。這是各司其職，就如同朝廷中有三省六部，朝中諸公俱守其位，百姓於各行各業，也都各司其職。」
「既然如此，朕也不多問了。」
趙佶的好奇心旺盛，主要還是在獻上的寶物。
「雲子也是對弈的一種，卿能對弈否？」
「卑職倒是能對弈，只是後世棋局，已經取消座子，而且也不過是業餘棋手裡中中之品......」
順帶得說一句，黎風這個水平還可以的前提，就是現代網棋都是快棋。
而獻上的雲子，倒是選擇了上品，也是現代昆明一所校辦工廠的產物。
看到棋子以後，趙佶也是愛不釋手。
既然來獻上貢物的銀行管事又會下棋，那後面還是要看看水平的。
不過他自己都說了是業餘棋手，那也不能讓棋待詔劉仲甫來。
大概找個擅長下棋的士大夫，過後賜宴之前來對弈就好了。
雲子以外，還有掛盤，都是上了磁鐵的，這樣現場來講解也是不錯的選擇。
磁鐵不是什麼奇妙的事物，也就是掛盤棋子都是塑料做的，這一點比較引人關注。
只不過黎風學棋的時候，已經被「狗招」給影響了，業餘棋手當中，下棋也多有變化。
另外，就是官家也提到了，要他下一次來的時候，可以找來「國手」對弈。
這一點，黎風就是知道自己父親當初能夠在學校的時候請來職業棋手，那「國手」也是請不動的，認識的那一位，還是因為有同鄉之誼才能夠請的動。下了幾盤讓子棋，不過那會兒還沒有他呢。
自己是沒這個能量的，但是要請，大概也不是請不來，只是需要銀行領導申請，最後就能夠聯繫到棋院。
只不過現代棋手別說和古代棋手，就是近現代圍棋的那些日本棋手相比，實際上棋力都有很大進步的。
要是看熱鬧，大概也不怕事情大。
至於湖筆和墨汁，黎風也都解釋了。
趙佶還看到了國畫的顏料，也是分門別類，他是非常滿意，料想現代人也是有些機巧在裡面的。
最後，就是三弦了。
「這三弦與弦鞀相似，不知為何還作為貢物獻上？」
「所用琴弦，都是金屬所作，非常耐用。若是損壞，還可以用備用的琴弦補上。只是演奏曲目，都是些市井俚曲。」
「有趣有趣。」
「陛下，還請注意儀態。」
旁邊有個老宦官是這麼說的，趙佶也沒有在這個問題上細問。
而且還有個原因，那就是別的樂器實在是太大，黎風是獨自前來，這邊都是江寧府的推官和幾個公人幫忙護送押運，以及官船和馬車實在是運載能力不夠，尤其是那個馬車。
至於三弦麼，彈起來還是有些講究的。
黎風對於這方面的了解麼，多少有點，「親愛的觀眾朋友，我想死你們了」的那種感覺。
畢竟那也算是萬惡之源，鬼畜界估計也能占個邊角位。
而他過來的時候，還有個挺有名的遊戲，借了陝北說書的段子。
至於這個三弦，那沒有個兩三年也是下不來的。
他還是覺得，要下棋比較好一些，畢竟這個考驗的也只是計算力、戰鬥力和基本功......
然後趙佶今天也特有興致，還要群臣散班以後，要讓使者來和朝中士大夫擅長對弈的來一局「天覽」......
但還不能使用祝不疑這樣准國手水平的，那有點欺負人了。
可是要選個老倌，最後也大概會落到舊黨這群士大夫當中。
後世知道新黨那邊喜歡下棋的，還是王安石自己，而且還是那種不假思索的快棋，快的沒邊那種，輸了就把棋子都給推亂了繳槍......
他那是修身養性，忘卻煩惱，也不是為了贏。
與此同時的蘇學士，還在網上看圍棋比賽的直播，在造訪了首都的時候，要去棋院參觀。
雖然怎麼看都像是在COSPLAY古人，不過他那邊已經留下了不少題詞，以及禍害了不少飯店的匾額。
這邊朝堂的樂子，這邊到北宋又看不了現場直播，開封通道也沒有打通，自然也沒有信號這塊。
似乎也少了很多樂趣。
黎風這邊行禮已畢，趙佶也就散朝，又要單獨賜宴。
只不過他是自己來的，能夠隨行的，也是那位運氣頗佳的江寧推官，他是個護送和引導的，最後卻得見天顏，雖然沒有升官，但是也得了些賞賜，估計在吏部的考評，還有蔡學士的評語當中，能夠給他記上一筆。
趙佶這邊邀請赴宴的人也不多，倒是把各位相公排除在外。
他們今天要是公務完事兒，還可以來宮裡看一盤對弈。
只是最後選來選去，選了舊黨的鄭俠，卻沒有選擇蘇門的陳師道，確實也是怪事。
畢竟蘇門學士，喜歡下棋的也不在少數。
選了鄭俠前來，他以前倒是有些繪畫的技藝，只是畫風也比較驚悚，把藝術服務於政治。
至於銀行職員VS北宋士大夫這種戲碼，確實也是少見。
甚至還要把棋待詔請來，為朝堂諸公講解。
有了這掛盤，自然也方便一些。
但在賜宴的時候，官家更好奇的還是電腦電話充電寶。
「不知這些精巧之物，為何都要取一個電字在其中？」
趙佶還拿著黎風的手機，指著後蓋問道。
「陛下，倒不是以後的人，真的能夠驅雷策電，沒有這種事情。這都是把能量轉化為電能，最後來進行驅動。在潤州時見到蘇太保，他老人家就知道其中奧秘，若是沈學士在，應該也能理解其中奧妙。至於燃油之物，於延安府也有石油，後世之人，提煉油品，以為驅動，才有了『自動車』。」
趙佶聽了，也知道後世還是長於「機巧」，對於「文治」這方面，大概也只有「治」，倒是缺乏「文」。
但是能了解的事情，畢竟也就這些。
吃頓飯的功夫，就是趙官家也發現了，這後世來的使者，雖然儀表整潔，很注意形象，但是他這狼吞虎咽的架勢，倒是頗似朝堂諸公提到的王荊公形象。
就是對著眼前的那盤菜乾飯，這樣風範，也是風捲殘雲。
「黎卿，飯菜可口否？」
「陛下，御膳雖然可口，但也缺少些精妙的佐料，將來若能引種，或許也是有利於黎民的好事。」
嗯，他是希望給趙官家也介紹一下，後世那些佐料的用法，最起碼要把辣椒弄來，取代一些古代的作物，而且還著書立說，說明辣椒是起源於哪裡的，以免一些人混淆視聽。
而且就現代人那種，你要是長輩還在，小時候給壓歲錢都是要磕響頭的，到了古代面見個君主，其實下跪並不是一個難以解決的問題。
把心理障礙克服，這就差不多了。
至於當今大宋的朝廷是個什麼樣子呢？
趙佶還很年輕，但你要是想迎回二聖，也沒有問題，因為比他爹坑多了的欽宗已經出生了，大概還在斷奶與不斷奶之間。
朝堂上還是有不少老臣的，神宗和哲宗時期的官，不少這會兒還在位。
大宋的御史台還是舊黨眾人掌握，而且對於新黨的批判那是不遺餘力。
他們還不滿自家話事人韓忠彥對於新黨和中立者的妥協行為，這會兒還在吆喝著要砍XXX的狗頭呢。
不知道的，還以為這種行為藝術都是中國的非物質文化遺產呢。
當然了，黎風只是來獻寶的，到了堂上才是他說話的地方。
只是紫宸殿這邊要進去，自然也是要等待官員的引導。
這個待遇其實也不低了，一般只有遼國使者來的時候，才允許在這個地方出現。
要是按照舊黨有些人的腹誹，和遼國可以算是兄弟，和後世那是重孫子，要是問問以後有多少個朝代，順道還能夠批判一下後世人大逆不道，蔡京等人也可以給他們沖業績。
而新黨這邊，曾布在蔡京上疏以後，也在評估當前的局面。
他是力主要見現代來人的，蘇學士致仕以後，已經作為天子的代表到那邊去了，自然也該接待。
韓忠彥那邊，就有很多舊黨的言官給他寫信，甚至登門拜訪，連他去七十二家的某家酒樓吃飯的時候，都不忘了騷擾。
搞的小韓相公也有些受不了，自家的廚子都不消停，最後乾脆找樊樓去要外賣。
不過相公們的意見還是一致的，見一見來人可以，在儀式性的見面以後，有兩位相公在這裡，他們二位來把關，也不會有什麼問題。
其實韓忠彥的態度也很關鍵，老韓相公當年對王安石那是一直在玩找茬，幫他調整新法，算是比較認真負責「舊黨」，這種態度也會影響到小韓相公和他的弟弟們。
以至於後世子孫，像是被史彌遠弄的沒頭沒腦的韓侂胄，就有些不像了。
小韓相公對於人員任用，多少還是要看看官家的意思，以前太后還在的時候，尚未撤簾，他也要徵求太后的意見。
總之，就是沒有主見，也就是他們韓家在相州，要是延安府的相公，一定能夠把石油給挖出來，這磕頭機還是當得的。
這就是大概的情況，蔡京前不久又從知定州變為知大名府，眼看著就是來年要入閣，又要進入宰執行列，甚至要是進度快的話，今年就能夠進來。
今年蔡京能回來，這取決於朝堂諸公的態度，妙的是蔡京是韓忠彥弄回來的，曾布反而不太同意。
但現代人，銀行，祥瑞，官家的態度，這些問題只能讓二位暫時合作，畢竟是新事物，總要看個清楚。
要是一個月前，大概還能夠看到范仲淹的三子范純禮，他現在已經出去知州郡了。
如今卻見不到，在宋六家以外，咖位最大的就是老范相公了，范家的家風也很好。
但是推崇誰，也不能在自己嘴裡說出來，要不然朝堂上的宋朝士大夫，都會給你貼上個人標籤的，你是哪裡哪裡的。
態度上，他這邊其實還要小心一些。
至於上殿以後，也是按照禮部官員的說法，要走到什麼位置，在哪裡下拜，還有行禮和稱呼，都要按照流程來一遍。
不過他也不會像是電視劇里宋江招安和封賞那樣，儀態還是要做足了的。
本來想在第一關來個下馬威的御史台眾人，最後是一點機會都沒有。
這算是標準的外臣覲見流程，至於口中言道，自己是來自什麼地方，官位如何，獻上貢物是什麼。
之後，就是座上青年皇帝的聲音。
「抬起頭來。」
黎風的面相，作為銀行經理還是合格的，不過也符合宋人對做官的要求，這個面相也是很重要的。
要是換成了古代，很多現代從基層上來的公務員，大概就要止步於面相這一關了。
「不錯，十三級業務經理，又是個什麼職務？」
「回稟官家，銀行上有總行，國家授權方可開業，所在各省，相當於大宋諸路，各自設有分行，分行長就是最高級別，為18級。」
「那諸卿與黎生所報官品，大概也是無誤了。」
這會兒黎風說完話，第二次抬起頭來。
再看到趙佶的時候，也不是靖康之變時候四十多歲中年油膩文青大叔的那類，還是頗為俊俏的郎君，這個面相確實比起來他的兄弟們，那是大富大貴還長壽。
而且確實也是藝術家的氣質，難怪有人把他說成李後主投胎，至於北面來了趙老大的投胎，那就是毅種循環了。
不管是阿骨打還是吳乞買，黎風都見過了，也不能說他們就長得像宋太祖，至少現在還沒有大黑胖子的跡象。
但是這樣跪著，趙佶也還有話要問。
「後世領土廣袤，戶口之多，皆遠超於今，不知億兆之民，又如何供養？」
這個倒也好說，黎風就提到了，耕地還是足夠的，後世是有土地紅線，而且進口糧食的同時，也在出口各種農產品，而且還採用了不少高產作物，因此能夠與人口相比並不多的耕地來養活如此之多的人口。
「不知此種高產作物，能否用於我朝？」
「陛下，若是供應種子則可，然而收成作物，卻不能為種，還需篩選斟酌。此次卑職前來，也是獻上貢物，卻不曾帶來良種。而且這良種，也需要名喚『種子公司』的商行供應。這是各司其職，就如同朝廷中有三省六部，朝中諸公俱守其位，百姓於各行各業，也都各司其職。」
「既然如此，朕也不多問了。」
趙佶的好奇心旺盛，主要還是在獻上的寶物。
「雲子也是對弈的一種，卿能對弈否？」
「卑職倒是能對弈，只是後世棋局，已經取消座子，而且也不過是業餘棋手裡中中之品......」
順帶得說一句，黎風這個水平還可以的前提，就是現代網棋都是快棋。
而獻上的雲子，倒是選擇了上品，也是現代昆明一所校辦工廠的產物。
看到棋子以後，趙佶也是愛不釋手。
既然來獻上貢物的銀行管事又會下棋，那後面還是要看看水平的。
不過他自己都說了是業餘棋手，那也不能讓棋待詔劉仲甫來。
大概找個擅長下棋的士大夫，過後賜宴之前來對弈就好了。
雲子以外，還有掛盤，都是上了磁鐵的，這樣現場來講解也是不錯的選擇。
磁鐵不是什麼奇妙的事物，也就是掛盤棋子都是塑料做的，這一點比較引人關注。
只不過黎風學棋的時候，已經被「狗招」給影響了，業餘棋手當中，下棋也多有變化。
另外，就是官家也提到了，要他下一次來的時候，可以找來「國手」對弈。
這一點，黎風就是知道自己父親當初能夠在學校的時候請來職業棋手，那「國手」也是請不動的，認識的那一位，還是因為有同鄉之誼才能夠請的動。下了幾盤讓子棋，不過那會兒還沒有他呢。
自己是沒這個能量的，但是要請，大概也不是請不來，只是需要銀行領導申請，最後就能夠聯繫到棋院。
只不過現代棋手別說和古代棋手，就是近現代圍棋的那些日本棋手相比，實際上棋力都有很大進步的。
要是看熱鬧，大概也不怕事情大。
至於湖筆和墨汁，黎風也都解釋了。
趙佶還看到了國畫的顏料，也是分門別類，他是非常滿意，料想現代人也是有些機巧在裡面的。
最後，就是三弦了。
「這三弦與弦鞀相似，不知為何還作為貢物獻上？」
「所用琴弦，都是金屬所作，非常耐用。若是損壞，還可以用備用的琴弦補上。只是演奏曲目，都是些市井俚曲。」
「有趣有趣。」
「陛下，還請注意儀態。」
旁邊有個老宦官是這麼說的，趙佶也沒有在這個問題上細問。
而且還有個原因，那就是別的樂器實在是太大，黎風是獨自前來，這邊都是江寧府的推官和幾個公人幫忙護送押運，以及官船和馬車實在是運載能力不夠，尤其是那個馬車。
至於三弦麼，彈起來還是有些講究的。
黎風對於這方面的了解麼，多少有點，「親愛的觀眾朋友，我想死你們了」的那種感覺。
畢竟那也算是萬惡之源，鬼畜界估計也能占個邊角位。
而他過來的時候，還有個挺有名的遊戲，借了陝北說書的段子。
至於這個三弦，那沒有個兩三年也是下不來的。
他還是覺得，要下棋比較好一些，畢竟這個考驗的也只是計算力、戰鬥力和基本功......
然後趙佶今天也特有興致，還要群臣散班以後，要讓使者來和朝中士大夫擅長對弈的來一局「天覽」......
但還不能使用祝不疑這樣准國手水平的，那有點欺負人了。
可是要選個老倌，最後也大概會落到舊黨這群士大夫當中。
後世知道新黨那邊喜歡下棋的，還是王安石自己，而且還是那種不假思索的快棋，快的沒邊那種，輸了就把棋子都給推亂了繳槍......
他那是修身養性，忘卻煩惱，也不是為了贏。
與此同時的蘇學士，還在網上看圍棋比賽的直播，在造訪了首都的時候，要去棋院參觀。
雖然怎麼看都像是在COSPLAY古人，不過他那邊已經留下了不少題詞，以及禍害了不少飯店的匾額。
這邊朝堂的樂子，這邊到北宋又看不了現場直播，開封通道也沒有打通，自然也沒有信號這塊。
似乎也少了很多樂趣。
黎風這邊行禮已畢，趙佶也就散朝，又要單獨賜宴。
只不過他是自己來的，能夠隨行的，也是那位運氣頗佳的江寧推官，他是個護送和引導的，最後卻得見天顏，雖然沒有升官，但是也得了些賞賜，估計在吏部的考評，還有蔡學士的評語當中，能夠給他記上一筆。
趙佶這邊邀請赴宴的人也不多，倒是把各位相公排除在外。
他們今天要是公務完事兒，還可以來宮裡看一盤對弈。
只是最後選來選去，選了舊黨的鄭俠，卻沒有選擇蘇門的陳師道，確實也是怪事。
畢竟蘇門學士，喜歡下棋的也不在少數。
選了鄭俠前來，他以前倒是有些繪畫的技藝，只是畫風也比較驚悚，把藝術服務於政治。
至於銀行職員VS北宋士大夫這種戲碼，確實也是少見。
甚至還要把棋待詔請來，為朝堂諸公講解。
有了這掛盤，自然也方便一些。
但在賜宴的時候，官家更好奇的還是電腦電話充電寶。
「不知這些精巧之物，為何都要取一個電字在其中？」
趙佶還拿著黎風的手機，指著後蓋問道。
「陛下，倒不是以後的人，真的能夠驅雷策電，沒有這種事情。這都是把能量轉化為電能，最後來進行驅動。在潤州時見到蘇太保，他老人家就知道其中奧秘，若是沈學士在，應該也能理解其中奧妙。至於燃油之物，於延安府也有石油，後世之人，提煉油品，以為驅動，才有了『自動車』。」
趙佶聽了，也知道後世還是長於「機巧」，對於「文治」這方面，大概也只有「治」，倒是缺乏「文」。
但是能了解的事情，畢竟也就這些。
吃頓飯的功夫，就是趙官家也發現了，這後世來的使者，雖然儀表整潔，很注意形象，但是他這狼吞虎咽的架勢，倒是頗似朝堂諸公提到的王荊公形象。
就是對著眼前的那盤菜乾飯，這樣風範，也是風捲殘雲。
「黎卿，飯菜可口否？」
「陛下，御膳雖然可口，但也缺少些精妙的佐料，將來若能引種，或許也是有利於黎民的好事。」
嗯，他是希望給趙官家也介紹一下，後世那些佐料的用法，最起碼要把辣椒弄來，取代一些古代的作物，而且還著書立說，說明辣椒是起源於哪裡的，以免一些人混淆視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