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高俅有兒子就不用擔心林教頭吃虧了
換成宋徽宗末期的話，高俅地位很高。
可是換成建中靖國元年，這會兒他剛剛從趙佶的姑父王詵那裡到端王身邊，於是就一不小心，因為一系列的機緣巧合，以及他之前被蘇學士推銷給很多人去當伴當的經歷，熟識了不少人，結果倒是走上了平步青雲的升官路。
雖然不清楚實際情況，但是高俅大概是做了什麼讓官家一直感念的事情，要不然以他剛剛來到端王府的身份，「從龍之功」雖然有了，但不會升遷迅速，現在就有了不低的武職，又提管禁軍一部。
至於後面帶來的兩人呢，就是離譜到家的事情。
徐寧在禁軍中受用，那是小說里的故事情節，或許施老夫子在元末明初，知道的宋代事情可能更多一些。
但這樣呢？
有一點是可以知曉的，高俅這人雖然在發跡初期，但是他對上下打點，曲意逢迎這塊，那確實是拉滿了的。
由於聽說了宮中之事，知道黎風是獻出祥瑞那一方的代表，還特賜了官身來覲見，哪怕只是個綠袍小官，這當中也是有打點記述的。
尤其是給他拿出來的見面禮，還是之前那種便宜量產的廉價手錶，但這也是給知州通判一級的人方能獻上的，高俅也是欣喜非常。
「不知貢使此次又有何物獻於官家？」
「乃一銅盤是也。」
雖然還是複製品，但是這一次也算是物盡其用。
因為文獻記載，以及和蔡京之前的核對，此時宋人還沒有出土兮甲盤。
就是出土了，也不要緊，倒是可以顯示現代人的「鬼斧神工」。
不需要依靠腐蝕工藝，就能夠和原本的器物對應上，文字和造型都高度一致，這也是一種實力。
這個盤子上的文字內容，就提到了周宣王時期和四夷的關係。
而且要是快的話，大概到了兩宋之交，這個銅盤就會出土。
也算是從宋代出土以後，少數能夠到了現代，不僅存世，而且還失而復得的神奇藏品。
也不知道有多少古代器物，最後都流失到國外去了。
這一件複製品，也是黎風到這邊來的敲門磚之二，以後總是要拿出來不少東西「供奉」，不過全都是複製品。
誰捨得把真品送過來啊？
而且以後大概還要在宋朝這邊尋找那些失傳的器物，中國歷史再漫長，留下的東西再多，也總會有遺失了上萬件的文物，能夠搶救性的保護髮掘，並且集中展覽，這也是好的。
但那也是以後，現在他都要聽高俅的安排。
「賢弟也與蘇學士相善，高某能有今天，也是當年學士相助，雖沒有能推薦到曾相公那裡，卻也在小王都太尉處謀了差事，以後才能夠伴隨天子。」
高俅的優點，大概就是不忘本了，從他發跡到倒台，一直都對蘇學士的後裔照顧有加。
這樣的人，倒看起來不像是那睚眥必報的人，而且他還有兒子。
那就更不用擔心林教頭會出事了，乾兒子真出了事，那也就是一回事。
高俅的惡行無非是逢迎皇帝，他還沒有像是六賊裡面那些人，幹了多少壞事，把昔日門下侍郎許將從自己隔壁趕走，霸占了人家宅院的王黼這樣，大概他是干不出來的。
至於踢球麼，現在倒是也有些愛好。
黎風平是也是個球迷，能夠顛球的，給高俅演示過了以後。
這算是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他可是真的換上了球鞋，就開始在院子裡顛球。
排除了古人和現代專業足球運動員的巨大差距，他這兩下子，還頗有點小羅的風采，僅僅就對這顆球的控制而言，那就是這樣的。
但要是讓他去踢職業足球，大概就要變成內馬爾那個樣子，在場上被人當球踢，這腳法實在是太花哨了。
只是高俅對於足球的規則理解，顯然還是有點問題，一方面是他總是手球，另外一方面就是他就沒讓球落地過。
「賢弟可來試試看。」
高俅還是一邊顛球一邊說的，黎風確實也想要給抄截下來，不過不用犯規的動作，還是有些困難。
可是要傳回來，黎風就不太行了。
「高兄有所不知，這足球與蹴鞠不同，球是可以落地的，就像是這樣。」
黎風的電腦里，收藏了一些球員的集錦，這會兒就派上了用場。
原來球是可以這麼踢的，高俅倒是也讚嘆，只是要考慮到，他以前在端王府踢的是蹴鞠的那麼一個小球，後世人這個球踢的就不太一樣。
「可這些畫影圖形，並非中國人士。」
「自從您退出足壇，中國足球九百年都沒起來。」
他是靖康元年病死的，可不就是九百年都沒起來麼！
高俅聽了這個，有些抓耳撓腮，但卻是也沒有什麼辦法。
至於國足不行，大宋的蹴鞠可不是不行啊。
其實讓高俅干他專業對口的事情，處理個什麼慶典，組織個什麼比賽，安排個官家和市民互動的活動，都沒有問題。
這都是佞臣分內的事情，問題就在於他最後成了高太尉，這樂子可就不小了。
而且要踢球，大概也會讓官家高興吧。
高俅心想，雖然官家蹴鞠的技藝不如自己，但是水平還是很高的，這個球沒準就能讓官家高興。
至於他現在的本職工作，就是在禁軍當中管些事物，順道還要負責個接待，出使的時候可能要幹個護衛工作，官家煩悶了還要想辦法逗樂開心。
調動幾十個禁軍，都得聽官家的意思，不過很多人也願意巴結討好他。
在中國麼，有時候這個人際關係，就是從這裡體現出來的。
黎風這邊見禮，用足球倒是有用的，只是高俅還有問題。
「賢弟為何印的是10號，而不是別的號碼。」
「若是1號，大概也只有天子才配穿得，以後的規則，也是守門員來穿這身衣服，很少有外場球員穿1號的。」
而且他還給高俅擺了個圖樣，是一個典型的442陣型，也是國足唯一能夠踢明白的陣型。
「就像是這樣，高兄請看。」
「甚妙，若是進奉給天子這電腦，怕是官家大悅，也要給賢弟封賞啊。」
「不過可惜，這邊也沒有發電機，也不能充電，若是有一日，能夠用電連到開封府，就在這汴梁城......就是現在這樣，也是可以稱為不夜城啊。」
用電的話，到時候舊黨再來點話跟著，大概趙官家也會很生氣的。
至於黎風也表明了，自己攜帶的都是銀行配發的工具，甚至在這邊補電，都要藉助太陽能補充電源，甚至出了故障，維修還要請人。
高俅的腦子，就要靈活的多。
而且他也不受士大夫科舉路線的束縛，雖說他大哥最後走了文官路線，不過那也是他的蔭庇。
「若能在這開封府，給天子供奉，也不妨是一份美差。賢弟雖然是粗通詩書，不過蘇學士能讚賞，又寫下薦書而來的，也非尋常之人。若是官家喜歡，也許還能給賢弟賜個出身，可在大宋做官啊。」
這要是換成給同時代的外國人，哪怕是對於遼國人來說，都是很有誘惑力的。
而且就是發展到後世，也未能免俗。
像是到了明朝的時候，李舜臣在壬辰抗倭的時候那麼玩命，起初是愛國心和他幼時同窗柳成龍的照顧，後來還要加一個原因，那就是對他個人很是讚賞的陳璘，曾經答應過他，把倭寇打跑了，回到大明幫他弄個武官的編制。
就是現代人，有個編也是很大的誘惑。
而且大宋的官場有個好處，那就是只要你不作死，就一直有的官做，考評不佳的最差結果，只要你不是貪官污吏，免職還鄉還是有出身的，甚至還免稅。
至於蘇學士現在潤筆也要收稅，他老人家本人是沒有什麼意見，換個別的士大夫可能就會有些意見的。
他們沒蘇學士那麼豁達，大概還想著自己那點特權呢。
這個誘惑，其實也不小，而且現代人，難免會有幾個人去動歪心思的。
黎風知道高俅是好意，這個人確實也是八面玲瓏，哪怕是對差遣的官兵，也都有些打賞。
不過這不是他的願望，或許換成別人，高俅無意中打出來的「糖衣炮彈」就奏效了。
「多謝高兄好意，只是小弟志在修好，由古而今，互通有無，做些事情可好，卻不是為了官身。」
高俅聽了倒也佩服，這會兒他也就是借著從龍之功上來的，問及黎風他雖說有些父蔭，不過也是一步一個腳印走上來的，而且中間還出了點偏差。
要不是如今打開了個蟲洞，他和古人交涉的技巧倒是更強一些，大概也抓不住這麼個機會。
既然這方面的話題也談不了什麼，高俅便要約飯，只不過提到了「乳酪張」，哪怕這是在開封府，多少也是有點哏的。
「賢弟要面聖去學禮法，也是後日的事情。今日可隨我去飲宴，明日休息。」
黎風也知道，這高俅是不能得罪的，而且發展了關係，也不能拒絕了他的好意。
這到了開封府的街市上，雖說已經入夜，不過這街市繁華，確實也和過去經過的州縣不大一樣。
或許杭州和江寧府還不錯，但是已經到了開封，別處都要遠遠的比下去。
「賢弟請看，這便是樊樓。」
不過今天大概是客滿，而且想要個小包間，那都是要預定的。
加上士大夫們總是在這裡活動，實際上高俅現在進出也並不算方便。
他倒是更喜歡路邊的腳店，在市井當中遊走慣了，也能找個好去處。
只不過於路上也難免會見到些熟人，黎風倒也沒猜測到他有沒有被王進的老爹給打，倒是遇到了個張教頭。
姓氏有時候會加點敏感度，但也要考慮到這是要負責任的。
林娘子的父親，那不就是張教頭麼？
只不過姓張的實在是太多了，也分不清楚到底是哪一家的。
而張教頭見高俅也來吃酒，便過來拱手作揖。
「制使也來吃酒？」
「還是這裡好些，張教頭也來吃酒啊。」
「這路邊的腳店，用的是官家的水酒。下官也去不得樊樓那樣地方，在這裡吃酒倒是自在。」
「確是自在，昔日給蘇學士做事的時候，也曾在這裡歇腳。」
「如今高制使侍奉官家，前途似錦，還能屈尊小店......」
「就是官家，也願與民同樂，看看這太平景象。這月中元節時，又要禁斷屠宰，到了下月，又要到了中秋佳節，是節日官家就願意出來。從真宗章聖皇帝以來，莫過如此。」
黎風就是等著高俅說話，自己在旁邊附和就行。
但他也想，宋朝總是有些毛病，皇帝都喜歡祥瑞，還愛搞封建迷信，但也有個大大的好處，那就是官家都喜歡與民同樂，總是缺少一些邊際的感覺。
就是這樣，看到宋朝的歷史，哪怕是認定了徽宗和欽宗是兩個昏君，開封百姓在他們和欽宗的太子被擄走的時候，還都是灑淚相送。
雖說趙九也不是不能幹，但是他做的事情，就是比較王八蛋，成功吸引了對宋朝皇帝一半以上的火力。
可是以後的王朝，皇帝想要出個門，大概微服私訪被發現了，都是個過錯。
而宋朝這邊，別管是公開出行還是微服出巡，其實都是小意思。
只是趙佶這麼喜歡往宮外面跑，大概他的身體也是很好的，宮裡的嬪妃就給他生了七十多個娃，去了金國還能開足馬力生產......
想到這裡雖然是槽點滿滿，不過也讓黎風覺得，開封這地方，一定是有什麼問題，才導致勒趙家到了徽宗這裡好不容易迎來了一波人口增長。
但金兵要南侵，這繁華的開封府以後也就不在，到了金朝控制開封的時候，情況還更加糟糕。
就是為了黎民百姓，確實也該做點什麼。
而且就銀行要盈利而言，黎風要是能夠打通了這層關係，接下來就可以利用他已經集齊的「奸臣套裝」在大宋朝廷做些微小的工作。
聽起來雖然不對勁兒，但事實也是如此。
可是換成建中靖國元年，這會兒他剛剛從趙佶的姑父王詵那裡到端王身邊，於是就一不小心，因為一系列的機緣巧合，以及他之前被蘇學士推銷給很多人去當伴當的經歷，熟識了不少人，結果倒是走上了平步青雲的升官路。
雖然不清楚實際情況，但是高俅大概是做了什麼讓官家一直感念的事情，要不然以他剛剛來到端王府的身份，「從龍之功」雖然有了，但不會升遷迅速，現在就有了不低的武職，又提管禁軍一部。
至於後面帶來的兩人呢，就是離譜到家的事情。
徐寧在禁軍中受用，那是小說里的故事情節，或許施老夫子在元末明初，知道的宋代事情可能更多一些。
但這樣呢？
有一點是可以知曉的，高俅這人雖然在發跡初期，但是他對上下打點，曲意逢迎這塊，那確實是拉滿了的。
由於聽說了宮中之事，知道黎風是獻出祥瑞那一方的代表，還特賜了官身來覲見，哪怕只是個綠袍小官，這當中也是有打點記述的。
尤其是給他拿出來的見面禮，還是之前那種便宜量產的廉價手錶，但這也是給知州通判一級的人方能獻上的，高俅也是欣喜非常。
「不知貢使此次又有何物獻於官家？」
「乃一銅盤是也。」
雖然還是複製品，但是這一次也算是物盡其用。
因為文獻記載，以及和蔡京之前的核對，此時宋人還沒有出土兮甲盤。
就是出土了，也不要緊，倒是可以顯示現代人的「鬼斧神工」。
不需要依靠腐蝕工藝，就能夠和原本的器物對應上，文字和造型都高度一致，這也是一種實力。
這個盤子上的文字內容，就提到了周宣王時期和四夷的關係。
而且要是快的話，大概到了兩宋之交，這個銅盤就會出土。
也算是從宋代出土以後，少數能夠到了現代，不僅存世，而且還失而復得的神奇藏品。
也不知道有多少古代器物，最後都流失到國外去了。
這一件複製品，也是黎風到這邊來的敲門磚之二，以後總是要拿出來不少東西「供奉」，不過全都是複製品。
誰捨得把真品送過來啊？
而且以後大概還要在宋朝這邊尋找那些失傳的器物，中國歷史再漫長，留下的東西再多，也總會有遺失了上萬件的文物，能夠搶救性的保護髮掘，並且集中展覽，這也是好的。
但那也是以後，現在他都要聽高俅的安排。
「賢弟也與蘇學士相善，高某能有今天，也是當年學士相助，雖沒有能推薦到曾相公那裡，卻也在小王都太尉處謀了差事，以後才能夠伴隨天子。」
高俅的優點，大概就是不忘本了，從他發跡到倒台，一直都對蘇學士的後裔照顧有加。
這樣的人，倒看起來不像是那睚眥必報的人，而且他還有兒子。
那就更不用擔心林教頭會出事了，乾兒子真出了事，那也就是一回事。
高俅的惡行無非是逢迎皇帝，他還沒有像是六賊裡面那些人，幹了多少壞事，把昔日門下侍郎許將從自己隔壁趕走，霸占了人家宅院的王黼這樣，大概他是干不出來的。
至於踢球麼，現在倒是也有些愛好。
黎風平是也是個球迷，能夠顛球的，給高俅演示過了以後。
這算是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他可是真的換上了球鞋，就開始在院子裡顛球。
排除了古人和現代專業足球運動員的巨大差距，他這兩下子，還頗有點小羅的風采，僅僅就對這顆球的控制而言，那就是這樣的。
但要是讓他去踢職業足球，大概就要變成內馬爾那個樣子，在場上被人當球踢，這腳法實在是太花哨了。
只是高俅對於足球的規則理解，顯然還是有點問題，一方面是他總是手球，另外一方面就是他就沒讓球落地過。
「賢弟可來試試看。」
高俅還是一邊顛球一邊說的，黎風確實也想要給抄截下來，不過不用犯規的動作，還是有些困難。
可是要傳回來，黎風就不太行了。
「高兄有所不知，這足球與蹴鞠不同，球是可以落地的，就像是這樣。」
黎風的電腦里，收藏了一些球員的集錦，這會兒就派上了用場。
原來球是可以這麼踢的，高俅倒是也讚嘆，只是要考慮到，他以前在端王府踢的是蹴鞠的那麼一個小球，後世人這個球踢的就不太一樣。
「可這些畫影圖形，並非中國人士。」
「自從您退出足壇，中國足球九百年都沒起來。」
他是靖康元年病死的，可不就是九百年都沒起來麼！
高俅聽了這個，有些抓耳撓腮，但卻是也沒有什麼辦法。
至於國足不行，大宋的蹴鞠可不是不行啊。
其實讓高俅干他專業對口的事情，處理個什麼慶典，組織個什麼比賽，安排個官家和市民互動的活動，都沒有問題。
這都是佞臣分內的事情，問題就在於他最後成了高太尉，這樂子可就不小了。
而且要踢球，大概也會讓官家高興吧。
高俅心想，雖然官家蹴鞠的技藝不如自己，但是水平還是很高的，這個球沒準就能讓官家高興。
至於他現在的本職工作，就是在禁軍當中管些事物，順道還要負責個接待，出使的時候可能要幹個護衛工作，官家煩悶了還要想辦法逗樂開心。
調動幾十個禁軍，都得聽官家的意思，不過很多人也願意巴結討好他。
在中國麼，有時候這個人際關係，就是從這裡體現出來的。
黎風這邊見禮，用足球倒是有用的，只是高俅還有問題。
「賢弟為何印的是10號，而不是別的號碼。」
「若是1號，大概也只有天子才配穿得，以後的規則，也是守門員來穿這身衣服，很少有外場球員穿1號的。」
而且他還給高俅擺了個圖樣，是一個典型的442陣型，也是國足唯一能夠踢明白的陣型。
「就像是這樣，高兄請看。」
「甚妙，若是進奉給天子這電腦，怕是官家大悅，也要給賢弟封賞啊。」
「不過可惜，這邊也沒有發電機，也不能充電，若是有一日，能夠用電連到開封府，就在這汴梁城......就是現在這樣，也是可以稱為不夜城啊。」
用電的話，到時候舊黨再來點話跟著，大概趙官家也會很生氣的。
至於黎風也表明了，自己攜帶的都是銀行配發的工具，甚至在這邊補電，都要藉助太陽能補充電源，甚至出了故障，維修還要請人。
高俅的腦子，就要靈活的多。
而且他也不受士大夫科舉路線的束縛，雖說他大哥最後走了文官路線，不過那也是他的蔭庇。
「若能在這開封府，給天子供奉，也不妨是一份美差。賢弟雖然是粗通詩書，不過蘇學士能讚賞，又寫下薦書而來的，也非尋常之人。若是官家喜歡，也許還能給賢弟賜個出身，可在大宋做官啊。」
這要是換成給同時代的外國人，哪怕是對於遼國人來說，都是很有誘惑力的。
而且就是發展到後世，也未能免俗。
像是到了明朝的時候，李舜臣在壬辰抗倭的時候那麼玩命，起初是愛國心和他幼時同窗柳成龍的照顧，後來還要加一個原因，那就是對他個人很是讚賞的陳璘，曾經答應過他，把倭寇打跑了，回到大明幫他弄個武官的編制。
就是現代人，有個編也是很大的誘惑。
而且大宋的官場有個好處，那就是只要你不作死，就一直有的官做，考評不佳的最差結果，只要你不是貪官污吏，免職還鄉還是有出身的，甚至還免稅。
至於蘇學士現在潤筆也要收稅，他老人家本人是沒有什麼意見，換個別的士大夫可能就會有些意見的。
他們沒蘇學士那麼豁達，大概還想著自己那點特權呢。
這個誘惑，其實也不小，而且現代人，難免會有幾個人去動歪心思的。
黎風知道高俅是好意，這個人確實也是八面玲瓏，哪怕是對差遣的官兵，也都有些打賞。
不過這不是他的願望，或許換成別人，高俅無意中打出來的「糖衣炮彈」就奏效了。
「多謝高兄好意，只是小弟志在修好，由古而今，互通有無，做些事情可好，卻不是為了官身。」
高俅聽了倒也佩服，這會兒他也就是借著從龍之功上來的，問及黎風他雖說有些父蔭，不過也是一步一個腳印走上來的，而且中間還出了點偏差。
要不是如今打開了個蟲洞，他和古人交涉的技巧倒是更強一些，大概也抓不住這麼個機會。
既然這方面的話題也談不了什麼，高俅便要約飯，只不過提到了「乳酪張」，哪怕這是在開封府，多少也是有點哏的。
「賢弟要面聖去學禮法，也是後日的事情。今日可隨我去飲宴，明日休息。」
黎風也知道，這高俅是不能得罪的，而且發展了關係，也不能拒絕了他的好意。
這到了開封府的街市上，雖說已經入夜，不過這街市繁華，確實也和過去經過的州縣不大一樣。
或許杭州和江寧府還不錯，但是已經到了開封，別處都要遠遠的比下去。
「賢弟請看，這便是樊樓。」
不過今天大概是客滿，而且想要個小包間，那都是要預定的。
加上士大夫們總是在這裡活動，實際上高俅現在進出也並不算方便。
他倒是更喜歡路邊的腳店，在市井當中遊走慣了，也能找個好去處。
只不過於路上也難免會見到些熟人，黎風倒也沒猜測到他有沒有被王進的老爹給打，倒是遇到了個張教頭。
姓氏有時候會加點敏感度，但也要考慮到這是要負責任的。
林娘子的父親，那不就是張教頭麼？
只不過姓張的實在是太多了，也分不清楚到底是哪一家的。
而張教頭見高俅也來吃酒，便過來拱手作揖。
「制使也來吃酒？」
「還是這裡好些，張教頭也來吃酒啊。」
「這路邊的腳店，用的是官家的水酒。下官也去不得樊樓那樣地方，在這裡吃酒倒是自在。」
「確是自在，昔日給蘇學士做事的時候，也曾在這裡歇腳。」
「如今高制使侍奉官家，前途似錦，還能屈尊小店......」
「就是官家，也願與民同樂，看看這太平景象。這月中元節時，又要禁斷屠宰，到了下月，又要到了中秋佳節，是節日官家就願意出來。從真宗章聖皇帝以來，莫過如此。」
黎風就是等著高俅說話，自己在旁邊附和就行。
但他也想，宋朝總是有些毛病，皇帝都喜歡祥瑞，還愛搞封建迷信，但也有個大大的好處，那就是官家都喜歡與民同樂，總是缺少一些邊際的感覺。
就是這樣，看到宋朝的歷史，哪怕是認定了徽宗和欽宗是兩個昏君，開封百姓在他們和欽宗的太子被擄走的時候，還都是灑淚相送。
雖說趙九也不是不能幹，但是他做的事情，就是比較王八蛋，成功吸引了對宋朝皇帝一半以上的火力。
可是以後的王朝，皇帝想要出個門，大概微服私訪被發現了，都是個過錯。
而宋朝這邊，別管是公開出行還是微服出巡，其實都是小意思。
只是趙佶這麼喜歡往宮外面跑，大概他的身體也是很好的，宮裡的嬪妃就給他生了七十多個娃，去了金國還能開足馬力生產......
想到這裡雖然是槽點滿滿，不過也讓黎風覺得，開封這地方，一定是有什麼問題，才導致勒趙家到了徽宗這裡好不容易迎來了一波人口增長。
但金兵要南侵，這繁華的開封府以後也就不在，到了金朝控制開封的時候，情況還更加糟糕。
就是為了黎民百姓，確實也該做點什麼。
而且就銀行要盈利而言，黎風要是能夠打通了這層關係，接下來就可以利用他已經集齊的「奸臣套裝」在大宋朝廷做些微小的工作。
聽起來雖然不對勁兒，但事實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