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過不了多久就能夠湊齊四大奸臣
童貫雖然也是宦官，但是這個外貌，按照描述來說，又不像是宦官。
這麼身材魁梧，還留有些鬍鬚的宦官，大概在某些地方是天生的。
他本人此時就在到江南來搜刮財富，並且為宮中受官家寵幸的嬪妃祈福。
總是有要求子的，而且趙官家的搜刮財富，那能叫搜刮麼？
趙佶的追求，更多的還是在藝術上的。
湊巧的是，此時章惇下台以後，在開封的朝廷搭班子的，是韓忠彥和曾布，在宋哲宗去駕崩以後又有不少舊黨的大臣回來了。
他們都回來了，大概就好起來了。
只不過要清算的時候，那是對著新黨的這些重要人物一個個的開火，稍有些遲疑也會被加入進來一起噴。
現在哲宗時期的那些新黨大臣，也就曾布這老頭在那裡，其餘的主要人物跑到哪裡的都有，當然了，清一色的左遷或者安置。
趙佶他是個年輕人，自然也愛玩，而且那些當時時髦的喜歡，丹青更是喜歡，甚至還總希望能夠玩出點新花樣來。
這種皇帝麼，黎風回來的路上，用充電寶給手機補了電，快到杭州的時候，就一直坐在馬車上看著經過蟲洞前準備的資料。
第一部分是一開始準備的，和蘇軾有關的資料。
黎風本來是計劃到常州和江寧，不過因為計算錯了時間，還有蔡卞提到了蘇軾還在路上，最快也要過了年才能夠過來，這件事情就要放放。
之前蘇頌還有還給蔡卞寫信，他是對於「化外異人」興趣很大的，蔡家大小姐的病，就是他老人家親自找出來了驗方，也只能夠暫時吊住性命，最後還是這兩人隨身攜帶的醫療包里的頭孢膠囊解決了問題。
在古代這邊，他們也不怕泄密，就是藥品說明書給蘇頌他老人家送去以後，這位80歲的老者興致很高，保不齊還能一口氣多活三四年。
他對於傳統中醫很有研究，但是西藥這些成分，到底都是怎麼回事，還是會有些好奇心的。
也是蔡卞在家裡總是讓著七夫人，沒有蘇翁開的方子頂著，哪有他寶貝閨女現在都會起身做女紅了？
這說明書，也就直接附在蔡卞的信件里去了潤州。
蘇頌那些問題，黎風走之前，倒是留了一封親筆信。
但是也看出來，書寫手法是不一樣的，畢竟古人用毛筆，而現代人用硬筆，加上書寫和行文習慣，還有標點符號，總之就回了一封信給蘇頌，而且還得按照他現在太子太保，趙郡公的身份。
開頭是這樣的：
呈太子太保趙郡公蘇翁鈞鑒：晚生郵儲銀行哈爾濱市新陽路支行信貸經理黎風俯首拜上......
不能稱呼長輩名諱的，黎風寫信的時候，提到了他們來這邊的緣由，都要做什麼事情，以及將來返回江寧這邊的時候，一定要到潤州登門拜訪。
對於現代的事情，在北宋也就搞錢的蔡京，愛玩的蘇軾和真的懂些科學的蘇頌，他們三個人的好奇心是最大的。
可惜蘇頌實在是太老了，他要是年輕個五歲，大概自己就坐著馬車要去杭州探個究竟。
「黎風，我看你還得加點資料，而且以後弄一個更耐用的充電寶帶在身上。」
「是啊，每次用完了以後，還都要關機，看著電量不夠了，都是關機充電的。要是在這邊能夠建個電廠就好了，最好利用水力發電，可以供應蘇杭......」
「可是我們也運不了太大的物件過來，你當這蟲洞真的是任意門呢？」
「也是。」
只不過蔡京派來的老僕，聽了以後，總是目瞪口呆。
之前黎風說話的時候，還都比較拘謹，而且注意保密。
不過考慮到在這邊也沒什麼可以保密的，給蔡卞的女兒看過病以後，他們說話也就放開了一些。
蔡卞再怎麼貶官，他也曾位列宰執之下，不會貶的太慘，最多也就是找個州府去監酒稅，要麼就是哪裡的團練副使。
不過這種可能性應該也沒有，蔡家兄弟雖然政治上有矛盾，但也沒有什麼下死手的理由。
黎風隨後要看的，就是蔡京的資料。
蔡京的僕人也有些吃驚，這些將來人可真夠厲害的，能夠駕馭雷電。
和阿骨打那邊理解的，捕捉雷電以後蓄能的「雷電池」理論不一樣，蔡京的僕人理解的就是雷公電母的本事，大概他們弄個「發電姬」，這就給解決了。
要是蘇頌這樣給同僚科普天文學知識，順道還建設了個水運天相台的科學家，理解起來也會更加容易一些。
就是蔡京本人，也不會抗拒和那些教授們合影，甚至還拉上呂惠卿。
也好在是這些教授，用墨子的理論來解釋照相機，以及後世的成像概念，才沒有讓照相機變成「妖邪之術」。
最離譜的事情，大概就是黎風返回的時候，看著浙大的一個歷史學教授，弄了個自拍杆，正在那裡給杭州知州衙門裡這些出遊到洞霄宮來的大小官員合影。
至於比較正規的，還是各位士大夫坐在洞霄宮的門前，把桌椅板凳都擺好，居然還來了一個大合影。
但蔡京嫌棄電腦合成的字體難看，他還按照現代人掛橫幅的格式，反向寫出來了。
大宋元符三年冬杭州同僚游洞霄宮合影留念
黎風回來的時候，看到了這一幕，他本人都覺得離譜到家了。
蔡京看到他了以後，還招呼他過來。
「小子自江寧歸，如何？」
這樣喜歡交友的老登，就是放到現代人堆里，五十多歲的年紀大概都有點活潑過頭了。
「此去見識良多，可惜東坡先生還在路上。」
至於那幾個教授，聽了蘇東坡的事情，興致立馬就來了。
就是古代的文人都放在一塊，東坡先生那也是頂流的存在。
這點呂惠卿和蔡京也都有心理準備，蘇軾的文章寫的太好了，就是作為政治對手也不得不承認這一點。
而且那些現代來的教授，一天多的時候要過來四個，他們在大學裡面，不開會的時候，在文科這塊也是百無聊賴，閒得發慌。
如今有了這種考察的機會，那也是擠破頭都要過來的。
他們就透露出來了一些允許被提到的內容，在書法和繪畫方面，蔡京雖說在T1行列，但是還有T0的存在。
頂流的那些人物裡面，甚至還有官家本人，列位相公當中，詩歌、文章、書畫各有所長。
甚至蔡京自己都覺得，他們兄弟早年學的是蔡襄的書法，又都是一個地方來的蔡家人，要排上去的是蔡襄，也沒有什麼問題。
能有一樣占到頂流就不錯了，但也有個每個地方都有他的，那就是蘇東坡。
黎風一說話，這些教授們關注點又過來，他也就如實講了，去江寧府見到蔡卞，給蔡卞的女兒治病，和蔡卞夫婦去給王安石祭掃，又給蘇頌留了一封信，日後還要到潤州和江寧拜訪。
就是稱呼方面，因為呂惠卿和蔡京在場，他都沒有稱呼名諱，這一點就是愛找茬的舊黨官員，大概也找不出來什麼。
更何況他也不是士大夫，就是現在趙官家知道了有能人異士，大概也只會作為好奇寶寶，來打聽一下杭州這邊都有啥事。
呂惠卿他還真的寫信，提到了洞霄宮這邊的奇聞軼事，不過也只是給兒子呂淵去信。
事情目前也就是在江南傳播，要等到童公公他到了江寧府以後，可能才會聽說洞霄宮的事情。
不過這也就是在杭州的市井，以及江南任職的士大夫圈子裡面流傳開。
但童貫要來的事情，確實也是蔡京瞅準的一個翻身時機。
畢竟他在開封的時候，還是很受向太后和官家信任的。
尤其是趙佶還最喜歡搞藝術，和蔡京這種喜歡社交的老藝術家關係就好。
要是換成黃庭堅，雖然趙佶很推崇他的字，但涉及到的政治問題，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只不過要收集古玩字畫，還有珍奇藏品，也是讓蔡京犯難的。
遊玩是沒有問題，要是字畫這塊，他自己的產出就已經能滿足天子的部分需求了，可是官家派了童貫前來，那一定就是要找些新奇的事物。
黎風這邊呢，要明天才返回現代去，他也並不著急，就在洞霄宮裡住下。
蔡京也知道黎風的工作性質，甚至白天還聽了他說的，直接把自己職務寫在了給蘇頌的信上。
嗯，搞錢的，還是很對他的胃口。
而且銀行經理，別管級別高低，總是要接待客戶的。
蔡京想到的，除了帶童貫在杭州遊玩，還要給官家供奉珍玩，那都是要出奇制勝的。
但出奇制勝，還需要黎風這邊來配合。
他也知道未來這些人，規矩倒是很多的，黎風回來的時候，還說蔡京之前的「別有洞天」四個大字，現在已經成了浙江省博物館的鎮館之寶。
個人要是收藏，超過一定限度那都是要受處罰的。
甚至在蔡京看來，可能還過於法家了一些，和北宋這邊士大夫的價值觀肯定是不一致的。
饋贈字畫，這種風雅的事情，也不要潤筆費的，至於麼？
對於黎風來說，還真就至於。
他也知道童貫要來，這下子可好。
過些日子再遇上高太尉，以後可能再帶上宦官楊戩，水滸傳的四大奸臣就要湊齊了。
他要是回到現代去，蔡京這邊的計劃，還是要申報的。
得到了批准，他才能夠去執行。
而且和蔡京的接觸，不光是總行關注，有關部門和各大院校也關注，這個事情傳回到現代去，倒也沒啥問題。
但是讓黎風撓頭的事情，就是給蔡京上了身份證，他那個籍貫也是個大問題。
雖說古代人和現代人的銀行系統走的是兩個，但是現在還很不完善。
銀行可是有風控地區的，蔡京的家鄉興化軍仙遊縣，放在現代屬於福建省莆田市仙遊縣。
黎風看了以後，都覺得頭大。
就是用他的工位電腦上了系統，要是沒有點抵押物或者兌換也是不好通過的。
但蔡京的真跡，哪怕是作為一般藝術品在拍賣行出價，或者第三方評估，那都是擁有很高的價值。
不過就是這樣，評估也是很嚴格的。
和完顏阿骨打提供的珠寶和藥材不一樣，蔡京這邊提供的都是藝術品，在杭州這邊要是請來書畫大家鑑定，震驚之餘還是震驚。
蔡京因為名聲太差，他的真跡留存的就少，稀有度在那裡擺著呢。
現在居然成了批發的產品麼？
而且，質量還有保證。
只不過要給宮中供奉，那也是要挖空心思的。
趙佶本人的話，反而用藝術品和祥瑞器物就能夠解決他的問題。
那宮裡的貴人們呢？
大概用人工合成的寶石，就能夠解決了。
但凡事都是要匯報的，黎風要是給蔡京做授信，也要考慮到他作為大宋官員的身份。
宮觀的官職，他也是北宋的士大夫，何況這位還是重量級。
也好在童貫要過來，還有些日子。
以他一路遊山玩水的緩慢行進速度，到達杭州的時候，在也要1101年的正月，時間上恰到好處。
「蔡公莫急，我回去以後，還要提請簽報，就好像蔡公的上奏一樣，總是需要有個回復和指示，批准了以後我才能做事。不過書畫以外，祥瑞與珍寶，也不是沒有辦法。」
珠寶的事情，蔡京也並不奇怪，以後的人大概本事很大，能夠找到很多珍玩。
但祥瑞之物，雖說到了哲宗的時候，元符這個年號就是和祥瑞有關的，不過哲宗皇帝也太短命，24歲就英年早逝。
再來一個，雖然不太好，不過也沒什麼大問題。
來年的年號是建中靖國，接下來是崇寧。
想到熙寧年間，也就知道趙佶要幹什麼了。
新法，新法，還TMD是新法。
這種時候，也得給他整點祥瑞。
至於是什麼，蔡京提到了當初在開封府鑒寶的事情。
黎風雖然想吐槽，但是也沒說什麼。
他就是個銀行經理，客戶這邊有需求的時候，他就要去辦事。
甚至都沒有主動營銷，畢竟蔡京這個身份地位的人，人家不發話，別管他是太師還是提舉，以和官家的關係，別人巴結還來不及呢。
既然是主動提出的，黎風自然也要想辦法，這個問題的解決路徑就是義烏。
這麼身材魁梧，還留有些鬍鬚的宦官，大概在某些地方是天生的。
他本人此時就在到江南來搜刮財富，並且為宮中受官家寵幸的嬪妃祈福。
總是有要求子的，而且趙官家的搜刮財富，那能叫搜刮麼？
趙佶的追求，更多的還是在藝術上的。
湊巧的是，此時章惇下台以後，在開封的朝廷搭班子的，是韓忠彥和曾布，在宋哲宗去駕崩以後又有不少舊黨的大臣回來了。
他們都回來了，大概就好起來了。
只不過要清算的時候，那是對著新黨的這些重要人物一個個的開火，稍有些遲疑也會被加入進來一起噴。
現在哲宗時期的那些新黨大臣，也就曾布這老頭在那裡，其餘的主要人物跑到哪裡的都有，當然了，清一色的左遷或者安置。
趙佶他是個年輕人，自然也愛玩，而且那些當時時髦的喜歡，丹青更是喜歡，甚至還總希望能夠玩出點新花樣來。
這種皇帝麼，黎風回來的路上，用充電寶給手機補了電，快到杭州的時候，就一直坐在馬車上看著經過蟲洞前準備的資料。
第一部分是一開始準備的，和蘇軾有關的資料。
黎風本來是計劃到常州和江寧，不過因為計算錯了時間，還有蔡卞提到了蘇軾還在路上，最快也要過了年才能夠過來，這件事情就要放放。
之前蘇頌還有還給蔡卞寫信，他是對於「化外異人」興趣很大的，蔡家大小姐的病，就是他老人家親自找出來了驗方，也只能夠暫時吊住性命，最後還是這兩人隨身攜帶的醫療包里的頭孢膠囊解決了問題。
在古代這邊，他們也不怕泄密，就是藥品說明書給蘇頌他老人家送去以後，這位80歲的老者興致很高，保不齊還能一口氣多活三四年。
他對於傳統中醫很有研究，但是西藥這些成分，到底都是怎麼回事，還是會有些好奇心的。
也是蔡卞在家裡總是讓著七夫人，沒有蘇翁開的方子頂著，哪有他寶貝閨女現在都會起身做女紅了？
這說明書，也就直接附在蔡卞的信件里去了潤州。
蘇頌那些問題，黎風走之前，倒是留了一封親筆信。
但是也看出來，書寫手法是不一樣的，畢竟古人用毛筆，而現代人用硬筆，加上書寫和行文習慣，還有標點符號，總之就回了一封信給蘇頌，而且還得按照他現在太子太保，趙郡公的身份。
開頭是這樣的：
呈太子太保趙郡公蘇翁鈞鑒：晚生郵儲銀行哈爾濱市新陽路支行信貸經理黎風俯首拜上......
不能稱呼長輩名諱的，黎風寫信的時候，提到了他們來這邊的緣由，都要做什麼事情，以及將來返回江寧這邊的時候，一定要到潤州登門拜訪。
對於現代的事情，在北宋也就搞錢的蔡京，愛玩的蘇軾和真的懂些科學的蘇頌，他們三個人的好奇心是最大的。
可惜蘇頌實在是太老了，他要是年輕個五歲，大概自己就坐著馬車要去杭州探個究竟。
「黎風，我看你還得加點資料，而且以後弄一個更耐用的充電寶帶在身上。」
「是啊，每次用完了以後，還都要關機，看著電量不夠了，都是關機充電的。要是在這邊能夠建個電廠就好了，最好利用水力發電，可以供應蘇杭......」
「可是我們也運不了太大的物件過來，你當這蟲洞真的是任意門呢？」
「也是。」
只不過蔡京派來的老僕，聽了以後，總是目瞪口呆。
之前黎風說話的時候，還都比較拘謹，而且注意保密。
不過考慮到在這邊也沒什麼可以保密的，給蔡卞的女兒看過病以後，他們說話也就放開了一些。
蔡卞再怎麼貶官，他也曾位列宰執之下，不會貶的太慘，最多也就是找個州府去監酒稅，要麼就是哪裡的團練副使。
不過這種可能性應該也沒有，蔡家兄弟雖然政治上有矛盾，但也沒有什麼下死手的理由。
黎風隨後要看的，就是蔡京的資料。
蔡京的僕人也有些吃驚，這些將來人可真夠厲害的，能夠駕馭雷電。
和阿骨打那邊理解的，捕捉雷電以後蓄能的「雷電池」理論不一樣，蔡京的僕人理解的就是雷公電母的本事，大概他們弄個「發電姬」，這就給解決了。
要是蘇頌這樣給同僚科普天文學知識，順道還建設了個水運天相台的科學家，理解起來也會更加容易一些。
就是蔡京本人，也不會抗拒和那些教授們合影，甚至還拉上呂惠卿。
也好在是這些教授，用墨子的理論來解釋照相機，以及後世的成像概念，才沒有讓照相機變成「妖邪之術」。
最離譜的事情，大概就是黎風返回的時候，看著浙大的一個歷史學教授，弄了個自拍杆，正在那裡給杭州知州衙門裡這些出遊到洞霄宮來的大小官員合影。
至於比較正規的，還是各位士大夫坐在洞霄宮的門前，把桌椅板凳都擺好，居然還來了一個大合影。
但蔡京嫌棄電腦合成的字體難看，他還按照現代人掛橫幅的格式，反向寫出來了。
大宋元符三年冬杭州同僚游洞霄宮合影留念
黎風回來的時候，看到了這一幕，他本人都覺得離譜到家了。
蔡京看到他了以後，還招呼他過來。
「小子自江寧歸，如何？」
這樣喜歡交友的老登，就是放到現代人堆里，五十多歲的年紀大概都有點活潑過頭了。
「此去見識良多，可惜東坡先生還在路上。」
至於那幾個教授，聽了蘇東坡的事情，興致立馬就來了。
就是古代的文人都放在一塊，東坡先生那也是頂流的存在。
這點呂惠卿和蔡京也都有心理準備，蘇軾的文章寫的太好了，就是作為政治對手也不得不承認這一點。
而且那些現代來的教授，一天多的時候要過來四個，他們在大學裡面，不開會的時候，在文科這塊也是百無聊賴，閒得發慌。
如今有了這種考察的機會，那也是擠破頭都要過來的。
他們就透露出來了一些允許被提到的內容，在書法和繪畫方面，蔡京雖說在T1行列，但是還有T0的存在。
頂流的那些人物裡面，甚至還有官家本人，列位相公當中，詩歌、文章、書畫各有所長。
甚至蔡京自己都覺得，他們兄弟早年學的是蔡襄的書法，又都是一個地方來的蔡家人，要排上去的是蔡襄，也沒有什麼問題。
能有一樣占到頂流就不錯了，但也有個每個地方都有他的，那就是蘇東坡。
黎風一說話，這些教授們關注點又過來，他也就如實講了，去江寧府見到蔡卞，給蔡卞的女兒治病，和蔡卞夫婦去給王安石祭掃，又給蘇頌留了一封信，日後還要到潤州和江寧拜訪。
就是稱呼方面，因為呂惠卿和蔡京在場，他都沒有稱呼名諱，這一點就是愛找茬的舊黨官員，大概也找不出來什麼。
更何況他也不是士大夫，就是現在趙官家知道了有能人異士，大概也只會作為好奇寶寶，來打聽一下杭州這邊都有啥事。
呂惠卿他還真的寫信，提到了洞霄宮這邊的奇聞軼事，不過也只是給兒子呂淵去信。
事情目前也就是在江南傳播，要等到童公公他到了江寧府以後，可能才會聽說洞霄宮的事情。
不過這也就是在杭州的市井，以及江南任職的士大夫圈子裡面流傳開。
但童貫要來的事情，確實也是蔡京瞅準的一個翻身時機。
畢竟他在開封的時候，還是很受向太后和官家信任的。
尤其是趙佶還最喜歡搞藝術，和蔡京這種喜歡社交的老藝術家關係就好。
要是換成黃庭堅，雖然趙佶很推崇他的字，但涉及到的政治問題，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只不過要收集古玩字畫，還有珍奇藏品，也是讓蔡京犯難的。
遊玩是沒有問題，要是字畫這塊，他自己的產出就已經能滿足天子的部分需求了，可是官家派了童貫前來，那一定就是要找些新奇的事物。
黎風這邊呢，要明天才返回現代去，他也並不著急，就在洞霄宮裡住下。
蔡京也知道黎風的工作性質，甚至白天還聽了他說的，直接把自己職務寫在了給蘇頌的信上。
嗯，搞錢的，還是很對他的胃口。
而且銀行經理，別管級別高低，總是要接待客戶的。
蔡京想到的，除了帶童貫在杭州遊玩，還要給官家供奉珍玩，那都是要出奇制勝的。
但出奇制勝，還需要黎風這邊來配合。
他也知道未來這些人，規矩倒是很多的，黎風回來的時候，還說蔡京之前的「別有洞天」四個大字，現在已經成了浙江省博物館的鎮館之寶。
個人要是收藏，超過一定限度那都是要受處罰的。
甚至在蔡京看來，可能還過於法家了一些，和北宋這邊士大夫的價值觀肯定是不一致的。
饋贈字畫，這種風雅的事情，也不要潤筆費的，至於麼？
對於黎風來說，還真就至於。
他也知道童貫要來，這下子可好。
過些日子再遇上高太尉，以後可能再帶上宦官楊戩，水滸傳的四大奸臣就要湊齊了。
他要是回到現代去，蔡京這邊的計劃，還是要申報的。
得到了批准，他才能夠去執行。
而且和蔡京的接觸，不光是總行關注，有關部門和各大院校也關注，這個事情傳回到現代去，倒也沒啥問題。
但是讓黎風撓頭的事情，就是給蔡京上了身份證，他那個籍貫也是個大問題。
雖說古代人和現代人的銀行系統走的是兩個，但是現在還很不完善。
銀行可是有風控地區的，蔡京的家鄉興化軍仙遊縣，放在現代屬於福建省莆田市仙遊縣。
黎風看了以後，都覺得頭大。
就是用他的工位電腦上了系統，要是沒有點抵押物或者兌換也是不好通過的。
但蔡京的真跡，哪怕是作為一般藝術品在拍賣行出價，或者第三方評估，那都是擁有很高的價值。
不過就是這樣，評估也是很嚴格的。
和完顏阿骨打提供的珠寶和藥材不一樣，蔡京這邊提供的都是藝術品，在杭州這邊要是請來書畫大家鑑定，震驚之餘還是震驚。
蔡京因為名聲太差，他的真跡留存的就少，稀有度在那裡擺著呢。
現在居然成了批發的產品麼？
而且，質量還有保證。
只不過要給宮中供奉，那也是要挖空心思的。
趙佶本人的話，反而用藝術品和祥瑞器物就能夠解決他的問題。
那宮裡的貴人們呢？
大概用人工合成的寶石，就能夠解決了。
但凡事都是要匯報的，黎風要是給蔡京做授信，也要考慮到他作為大宋官員的身份。
宮觀的官職，他也是北宋的士大夫，何況這位還是重量級。
也好在童貫要過來，還有些日子。
以他一路遊山玩水的緩慢行進速度，到達杭州的時候，在也要1101年的正月，時間上恰到好處。
「蔡公莫急，我回去以後，還要提請簽報，就好像蔡公的上奏一樣，總是需要有個回復和指示，批准了以後我才能做事。不過書畫以外，祥瑞與珍寶，也不是沒有辦法。」
珠寶的事情，蔡京也並不奇怪，以後的人大概本事很大，能夠找到很多珍玩。
但祥瑞之物，雖說到了哲宗的時候，元符這個年號就是和祥瑞有關的，不過哲宗皇帝也太短命，24歲就英年早逝。
再來一個，雖然不太好，不過也沒什麼大問題。
來年的年號是建中靖國，接下來是崇寧。
想到熙寧年間，也就知道趙佶要幹什麼了。
新法，新法，還TMD是新法。
這種時候，也得給他整點祥瑞。
至於是什麼，蔡京提到了當初在開封府鑒寶的事情。
黎風雖然想吐槽，但是也沒說什麼。
他就是個銀行經理，客戶這邊有需求的時候，他就要去辦事。
甚至都沒有主動營銷，畢竟蔡京這個身份地位的人，人家不發話，別管他是太師還是提舉，以和官家的關係，別人巴結還來不及呢。
既然是主動提出的，黎風自然也要想辦法，這個問題的解決路徑就是義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