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新項目按照慣例還是要打架的
完顏阿骨打得到了一個身份證號，但是數字他也看不懂，就知道自己是有身份的人了。
姓名:完顏阿骨打
民族:女真
居住地:大遼國東京道生女真節度使司完顏部1部1委1組
身份證號:230112106808011011
正面還有照片，材料跟一般身份證一樣的，他倒是不覺得自己的靈魂會被相機帶走，反而覺得自己的形象因為身份證給流傳下來了。
而背面，卻和大遼沒啥關係，是新中國的國會，還有公安分局的印記。
身份證還有有效期，因為阿骨打已經32歲了，這個有效期還是二十年的。
按照他歷史上的壽命，大概還能夠趕上使用長期身份證的，不過那會兒他居住地都要發生了很大的變化。
在上戶口，辦身份證的時候，也是要按照當時情況來的。
畢竟完顏部，以後說不定會搬家，家在哪裡是另一個問題。
他們不知道以後會發生什麼，也不知道現在辦的這些證件，實際上已經讓自己處於有關部門的管轄範圍。
識得漢字的阿骨打也會詢問，為什麼是「簡體字」，這又是什麼字體。
聽說了是印刷的「宋體」，阿骨打又回去宣揚，說中原漢人果然多能人異士，也算是天朝上邦的「正統」。
他是錯進錯出，最後理解的差不多，但是有個躺在某小島棺材裡的光頭大概會不高興了，不知道會不會託夢來怒斥「娘希匹」。
對於完顏部，阿骨打這種對宋友好，也並不罕見。
只不過他們大部分也沒見過此時中原衣冠，也就是大首領和幾個小首領，去魚頭會上拜見遼國狼主，可能會見到幾個漢官。
另外就是隔壁老王的高麗，那裡算是一個分支類型的文化。
中原文化，對於生女真來說，也是高大上的，那是令人嚮往的花花江山。
但考察隊這個造型，怎麼看都是髡髮的類型，但也不過是細節。
阿骨打和他叔父，完顏部大首領完顏盈歌，對於龐教授和他帶來的人就很信任。
等到理解上去，銀行就是「大錢莊」以後，也意識到了中原文明的先進性，倒是想要去見識見識。
但要古人來現代，多少也要注意不要互相爆發傳染病，各自帶去了奇怪病症也不好。
因此在兩邊行動，多少是要紮上幾針，好有個防備。
現代這邊，黎風總算是完成了可行性報告的修改意見，也包括了防疫工作，修改是花了不少時間的。
要是試點的話，倒是也可以看看完顏部目前的情況，問問他們是不是需要資金。
但野生動物資源，多少是受到保護的，因此也不能拿到現代來流通。
因此黎風的給完顏部設計的方案，就是深山老林里的藥材，從松花江和更遙遠地方進貢遼國皇帝的東珠，這些都算是完顏部能夠拿出來的拳頭產品。
至於貸款利息，按照風險評估，由於和現代算法不一樣，也不可能用現在流行的自動審批，而是使用傳統的人工審批流程，而且還要上電腦錄入系統。
以優質野山參，各種藥材，深山老林里的菌菇，淡水裡捕撈採集的東珠，以現在的市場價格來看，極品的大東珠一顆就幾十萬。
就完顏部控制的區域而言，也是大有可為的，甚至還可以現在就開始搞人工養殖。
甚至把金代的蚌苗弄到現代，嘗試進行淡水養殖。
這些都是可行的，當傅行長看到企劃書時，都覺得這小子就是專門給這個項目準備的人才。
而且算上成本，黎風已經很不黑心了，貸款利率定的很低。
是像一些地方，定到18%的利率，完顏部那邊都是盈利的，甚至還不會覺得利率高。
要是真的比較一下，可以看看西夏的寺廟怎麼放貸的，大相國寺的住持看到了都得口念「阿彌陀佛」。
現代做無抵押信用貸的，到了古代去放貸，大概都是一種仁政了。
不過黎風也沒那麼缺德，他從來都照章辦事。
而且這一次，傅行長還要帶著他去總行，解釋一下這個計劃書。
在趙行那裡露臉，也是老行長認為，誰提出來的方案，自然是要落實下去的。
為了這事，他們還要坐高鐵去總行匯報工作，隨時可以出發，來一次說走就走的旅行。
至於趙行那裡，在看到了郵件以後，他也頭疼。
「這個老傅，好好的監督項目就行了，非要帶著年輕人一起鬧騰，老小孩……」
心裡這麼想，嘴上也不能說。
見到了老傅，他那個企劃經理小於，還有個辦公室文員小黎。
趙行和老黎打過交道，多少是知道銀保那個老傢伙的厲害。
張嘴要合規，閉嘴要規範，而且做的事情還都挑不出來任何毛病，業績也是很好很強大。
保監會那會兒要檢查其他公司，都會找他請教該怎麼檢查。
這個時候，老黎就會針對競爭對手的痛點，使勁兒的往人家軟肋上戳。
畢竟他是知道弱點，保監會也是要針對這些地方動手，而且合作以後屢試不爽。
現在，他兒子來了。
這小子的事情，趙行通過老傅也有了解。
這次選他進項目組，也是他工作認真負責，以前在個貸部表現還不錯。
就是有個問題，面對現在這些客戶，他多少有點弱勢群體。
他能做出來這個計劃書，那還是有些水平的。
只不過涉及到保密，因此趙行也是把他拉到小會議室去了，U盤接電視上，就開始講。
內容上，趙行很滿意。
只是目標對象，要開業務，這裡就是很離譜的事情。
「小黎，這方案什麼都好，堪稱是產業規劃的典範。但你考慮過監管麼？都應該怎麼執行，要是回收不上貸款怎麼辦？」
趙行的問題，也是對上了關鍵點。
「趙行，新業務審批，總是要符合監管條例的。而且要有新型業務，不光是論證，還得銀保監會這邊審查通過，央行也要有批示……以及……總是要批准才能去開展業務的，而且也要估計到盈利和安全性。」
「怎麼盈利？安全怎麼保證，女真部落可是非常好戰的。後來八旗子弟鐵桿莊稼都廢了，但以前都不是什麼好惹的。尤其是你這比八旗還好戰的生女真，還是原版的。」
「我見過阿骨打本人，他人還是不錯的。歷史書上也好，他本人也好，都是講情義守信用的。而且要是做好了生意，他們也不會放著這條來錢的路不管，那才是真沒見識。」
要講道理，黎風還拿出來了幾種主要產品的市價，尤其是價格離譜的東珠。
藥材也在那裡，尤其鹿茸和人參。
食品一欄的松茸，口蘑，木耳等菌類，都已經算是這個項目的「副產品」了。
所有的項目，都是純天然無污染的，甚至黎風還帶來了一盒完顏部採回來的松茸。
太值錢的東西，黎風是不會拿的，也就是蘑菇能拿來給領導看。
「這個還真不錯，我在東寧（濘）認識個做松茸的，他家收的個頭都沒有這麼大。」
「趙行，那裡是風控地區，還的不好，我負責黑龍江省行還是知道的。」
「老傅啊，這也要分人，現在那些黑中介，個個都恨人，他們教唆不還錢的，都是分門別類。可古人只和我們接觸，他們也學不到那些花花腸子。實在不行，可以讓他們嘗嘗鐵拳。」
嗯，趙行把這個項目解釋的簡單粗暴，就一顆大松茸問題就解決了。
「這個我拿去做個樣品，報告的時候還得我和老李來。」
這話說的，如果業務能夠通過，想必趙行和李行會讓那些行長見識一下拳腳。
上次送去醫院檢查的行長就一大批，還有兩個商業銀行的總行長乾脆住院。
這種業務，也就提出建議，還在負責這個項目的主力行，能夠來執行這個項目。
不過有點過不去的心理坎，就是完顏部就是以後的金兵。
但黎風為了這事兒，還特意備註了遼國對生女真部落的壓迫，導致坐在金山邊上的各民族各部落都處於飢餓和貧困當中。
有了壓迫就有反抗，遼國以後鎮壓完顏部就被反殺。
至於阿骨打，他活著的時候很守信用，而且和治下人民打成一片。
作為個部落首領沒架子，以後在金國當了皇帝，還和一群老鄉農家樂，沒個儀仗也作為皇帝去人家吃席。
還有他在位時奇葩的發言制度，勢力最小的首領先發言，由小到大，大首領最後一個發言做決定。
這倒是原始的軍事民主集中制，至少所有部落首領都能夠發言。
貸款也不是做長期的，也總是要考慮到收益。
一旦出了問題，貸款也會收回。
不過考慮到完顏部就在東珠和人參的主要產地邊上，回本和還款還是可能的。
只是這個規劃還需要最後完善，光是幾家監管部門提出的修改意見，也需要返工讓項目組忙碌一陣的。
至於最後批准的時候，又是在那個行長聯席會議上公布了。
開這個會的，都是簽了保密協議的人才能入場，和過去一樣是各大行的領導們。
對於古代項目，他們聽了以後眼睛也是冒綠光的。
濱江的大項目本身就有些前景，他們也紛紛表示在古代開業務，那是不能有壟斷的。
至少也要有個競爭關係，不能一家獨大，接了項目的，也需要讓出他們的部分業務條線。
趙行聽到了，就知道是沖他來的，於是給李行使了個眼色。
弄不好今天開的大會，又要動拳腳才能解決問題……
對此黎風一開始是不知道的，因為項目通過正得意著，在總行這邊也是等著趙行的批覆。
要是能落實下去，也算是在北宋末年把銀行業務給開展起來，算是第一桶金。
以後還要轉戰關內，這個項目總是在大宋那裡才更容易賺錢，甚至他還在研究宋朝這個時候都哪些個文學大家正活躍著，還有他們的行動軌跡。
除此以外，那就是地方上哪些地區經濟發達，適合開展業務。
他都沒有注意到，趙行又是一隻眼睛淤青的從央行回來，還一臉興奮的拿著批文。
「小黎，回去做這個項目。我很看好你，先把阿城的客戶拿下，以後還有哈爾濱的。」
因為一旁還有沒簽保密協議的普通員工，趙行多少是急中生智，就說是哈爾濱那邊的業務。
這倒也沒錯，阿骨打辦的的身份證前六位就是阿什河邊上的，歸濱江松江這些地方管。
而高等院校的那邊，其實大家也是劍拔弩張的。
高能物理有關的那幾個大學，現在所處的位置，和北宋那會兒去匹配，也得考慮到實際情況。
雖說這會兒魔都已經不在海里了，可是北宋時這裡屬於秀州，地質條件以及各方面情況，其實也不合適開展行動。
要找個經濟發達的地區，散裝大省這邊，十三太保踢球還沒分出勝負呢，在他們地面上的大學，聽風就是雨，已經喧鬧起來了。
就這個情況，蘇南這邊金陵和姑蘇就已經互相不服了，大概誰也沒注意到蘇東坡當時人往常州去。
最後看到這個情況，有關部門也不得不把預備建設蟲洞發生裝置的基地，選址在了杭州。
各方面競爭的也是熱鬧，最後還是郵儲銀行承擔第一階段計劃的所有項目。
黎風也準備返回1100年的完顏部，和阿骨打還有完顏部大首領完顏盈歌好好談談，要怎麼帶領著父老鄉親們致富，拜託生女真貧困落後的印象。
再說哈藥路那個爛尾樓，在有了指示以後，建設是飛一般的迅速。
畢竟這裡完成度比較高，而且水電供暖都已經鋪設，理論上就是要分幾個階段完成新分行的整體建設工作。
以及最要緊的，那就是地下室的位置足夠塞下一套小型蟲洞捕捉裝置，專門供人員通行的，能夠接入一般電網。
換成之前黎風去過的，那是一套核動力裝置，蟲洞的最大承載也就是10噸。
這活，很快也就來了。
姓名:完顏阿骨打
民族:女真
居住地:大遼國東京道生女真節度使司完顏部1部1委1組
身份證號:230112106808011011
正面還有照片，材料跟一般身份證一樣的，他倒是不覺得自己的靈魂會被相機帶走，反而覺得自己的形象因為身份證給流傳下來了。
而背面，卻和大遼沒啥關係，是新中國的國會，還有公安分局的印記。
身份證還有有效期，因為阿骨打已經32歲了，這個有效期還是二十年的。
按照他歷史上的壽命，大概還能夠趕上使用長期身份證的，不過那會兒他居住地都要發生了很大的變化。
在上戶口，辦身份證的時候，也是要按照當時情況來的。
畢竟完顏部，以後說不定會搬家，家在哪裡是另一個問題。
他們不知道以後會發生什麼，也不知道現在辦的這些證件，實際上已經讓自己處於有關部門的管轄範圍。
識得漢字的阿骨打也會詢問，為什麼是「簡體字」，這又是什麼字體。
聽說了是印刷的「宋體」，阿骨打又回去宣揚，說中原漢人果然多能人異士，也算是天朝上邦的「正統」。
他是錯進錯出，最後理解的差不多，但是有個躺在某小島棺材裡的光頭大概會不高興了，不知道會不會託夢來怒斥「娘希匹」。
對於完顏部，阿骨打這種對宋友好，也並不罕見。
只不過他們大部分也沒見過此時中原衣冠，也就是大首領和幾個小首領，去魚頭會上拜見遼國狼主，可能會見到幾個漢官。
另外就是隔壁老王的高麗，那裡算是一個分支類型的文化。
中原文化，對於生女真來說，也是高大上的，那是令人嚮往的花花江山。
但考察隊這個造型，怎麼看都是髡髮的類型，但也不過是細節。
阿骨打和他叔父，完顏部大首領完顏盈歌，對於龐教授和他帶來的人就很信任。
等到理解上去，銀行就是「大錢莊」以後，也意識到了中原文明的先進性，倒是想要去見識見識。
但要古人來現代，多少也要注意不要互相爆發傳染病，各自帶去了奇怪病症也不好。
因此在兩邊行動，多少是要紮上幾針，好有個防備。
現代這邊，黎風總算是完成了可行性報告的修改意見，也包括了防疫工作，修改是花了不少時間的。
要是試點的話，倒是也可以看看完顏部目前的情況，問問他們是不是需要資金。
但野生動物資源，多少是受到保護的，因此也不能拿到現代來流通。
因此黎風的給完顏部設計的方案，就是深山老林里的藥材，從松花江和更遙遠地方進貢遼國皇帝的東珠，這些都算是完顏部能夠拿出來的拳頭產品。
至於貸款利息，按照風險評估，由於和現代算法不一樣，也不可能用現在流行的自動審批，而是使用傳統的人工審批流程，而且還要上電腦錄入系統。
以優質野山參，各種藥材，深山老林里的菌菇，淡水裡捕撈採集的東珠，以現在的市場價格來看，極品的大東珠一顆就幾十萬。
就完顏部控制的區域而言，也是大有可為的，甚至還可以現在就開始搞人工養殖。
甚至把金代的蚌苗弄到現代，嘗試進行淡水養殖。
這些都是可行的，當傅行長看到企劃書時，都覺得這小子就是專門給這個項目準備的人才。
而且算上成本，黎風已經很不黑心了，貸款利率定的很低。
是像一些地方，定到18%的利率，完顏部那邊都是盈利的，甚至還不會覺得利率高。
要是真的比較一下，可以看看西夏的寺廟怎麼放貸的，大相國寺的住持看到了都得口念「阿彌陀佛」。
現代做無抵押信用貸的，到了古代去放貸，大概都是一種仁政了。
不過黎風也沒那麼缺德，他從來都照章辦事。
而且這一次，傅行長還要帶著他去總行，解釋一下這個計劃書。
在趙行那裡露臉，也是老行長認為，誰提出來的方案，自然是要落實下去的。
為了這事，他們還要坐高鐵去總行匯報工作，隨時可以出發，來一次說走就走的旅行。
至於趙行那裡，在看到了郵件以後，他也頭疼。
「這個老傅，好好的監督項目就行了，非要帶著年輕人一起鬧騰，老小孩……」
心裡這麼想，嘴上也不能說。
見到了老傅，他那個企劃經理小於，還有個辦公室文員小黎。
趙行和老黎打過交道，多少是知道銀保那個老傢伙的厲害。
張嘴要合規，閉嘴要規範，而且做的事情還都挑不出來任何毛病，業績也是很好很強大。
保監會那會兒要檢查其他公司，都會找他請教該怎麼檢查。
這個時候，老黎就會針對競爭對手的痛點，使勁兒的往人家軟肋上戳。
畢竟他是知道弱點，保監會也是要針對這些地方動手，而且合作以後屢試不爽。
現在，他兒子來了。
這小子的事情，趙行通過老傅也有了解。
這次選他進項目組，也是他工作認真負責，以前在個貸部表現還不錯。
就是有個問題，面對現在這些客戶，他多少有點弱勢群體。
他能做出來這個計劃書，那還是有些水平的。
只不過涉及到保密，因此趙行也是把他拉到小會議室去了，U盤接電視上，就開始講。
內容上，趙行很滿意。
只是目標對象，要開業務，這裡就是很離譜的事情。
「小黎，這方案什麼都好，堪稱是產業規劃的典範。但你考慮過監管麼？都應該怎麼執行，要是回收不上貸款怎麼辦？」
趙行的問題，也是對上了關鍵點。
「趙行，新業務審批，總是要符合監管條例的。而且要有新型業務，不光是論證，還得銀保監會這邊審查通過，央行也要有批示……以及……總是要批准才能去開展業務的，而且也要估計到盈利和安全性。」
「怎麼盈利？安全怎麼保證，女真部落可是非常好戰的。後來八旗子弟鐵桿莊稼都廢了，但以前都不是什麼好惹的。尤其是你這比八旗還好戰的生女真，還是原版的。」
「我見過阿骨打本人，他人還是不錯的。歷史書上也好，他本人也好，都是講情義守信用的。而且要是做好了生意，他們也不會放著這條來錢的路不管，那才是真沒見識。」
要講道理，黎風還拿出來了幾種主要產品的市價，尤其是價格離譜的東珠。
藥材也在那裡，尤其鹿茸和人參。
食品一欄的松茸，口蘑，木耳等菌類，都已經算是這個項目的「副產品」了。
所有的項目，都是純天然無污染的，甚至黎風還帶來了一盒完顏部採回來的松茸。
太值錢的東西，黎風是不會拿的，也就是蘑菇能拿來給領導看。
「這個還真不錯，我在東寧（濘）認識個做松茸的，他家收的個頭都沒有這麼大。」
「趙行，那裡是風控地區，還的不好，我負責黑龍江省行還是知道的。」
「老傅啊，這也要分人，現在那些黑中介，個個都恨人，他們教唆不還錢的，都是分門別類。可古人只和我們接觸，他們也學不到那些花花腸子。實在不行，可以讓他們嘗嘗鐵拳。」
嗯，趙行把這個項目解釋的簡單粗暴，就一顆大松茸問題就解決了。
「這個我拿去做個樣品，報告的時候還得我和老李來。」
這話說的，如果業務能夠通過，想必趙行和李行會讓那些行長見識一下拳腳。
上次送去醫院檢查的行長就一大批，還有兩個商業銀行的總行長乾脆住院。
這種業務，也就提出建議，還在負責這個項目的主力行，能夠來執行這個項目。
不過有點過不去的心理坎，就是完顏部就是以後的金兵。
但黎風為了這事兒，還特意備註了遼國對生女真部落的壓迫，導致坐在金山邊上的各民族各部落都處於飢餓和貧困當中。
有了壓迫就有反抗，遼國以後鎮壓完顏部就被反殺。
至於阿骨打，他活著的時候很守信用，而且和治下人民打成一片。
作為個部落首領沒架子，以後在金國當了皇帝，還和一群老鄉農家樂，沒個儀仗也作為皇帝去人家吃席。
還有他在位時奇葩的發言制度，勢力最小的首領先發言，由小到大，大首領最後一個發言做決定。
這倒是原始的軍事民主集中制，至少所有部落首領都能夠發言。
貸款也不是做長期的，也總是要考慮到收益。
一旦出了問題，貸款也會收回。
不過考慮到完顏部就在東珠和人參的主要產地邊上，回本和還款還是可能的。
只是這個規劃還需要最後完善，光是幾家監管部門提出的修改意見，也需要返工讓項目組忙碌一陣的。
至於最後批准的時候，又是在那個行長聯席會議上公布了。
開這個會的，都是簽了保密協議的人才能入場，和過去一樣是各大行的領導們。
對於古代項目，他們聽了以後眼睛也是冒綠光的。
濱江的大項目本身就有些前景，他們也紛紛表示在古代開業務，那是不能有壟斷的。
至少也要有個競爭關係，不能一家獨大，接了項目的，也需要讓出他們的部分業務條線。
趙行聽到了，就知道是沖他來的，於是給李行使了個眼色。
弄不好今天開的大會，又要動拳腳才能解決問題……
對此黎風一開始是不知道的，因為項目通過正得意著，在總行這邊也是等著趙行的批覆。
要是能落實下去，也算是在北宋末年把銀行業務給開展起來，算是第一桶金。
以後還要轉戰關內，這個項目總是在大宋那裡才更容易賺錢，甚至他還在研究宋朝這個時候都哪些個文學大家正活躍著，還有他們的行動軌跡。
除此以外，那就是地方上哪些地區經濟發達，適合開展業務。
他都沒有注意到，趙行又是一隻眼睛淤青的從央行回來，還一臉興奮的拿著批文。
「小黎，回去做這個項目。我很看好你，先把阿城的客戶拿下，以後還有哈爾濱的。」
因為一旁還有沒簽保密協議的普通員工，趙行多少是急中生智，就說是哈爾濱那邊的業務。
這倒也沒錯，阿骨打辦的的身份證前六位就是阿什河邊上的，歸濱江松江這些地方管。
而高等院校的那邊，其實大家也是劍拔弩張的。
高能物理有關的那幾個大學，現在所處的位置，和北宋那會兒去匹配，也得考慮到實際情況。
雖說這會兒魔都已經不在海里了，可是北宋時這裡屬於秀州，地質條件以及各方面情況，其實也不合適開展行動。
要找個經濟發達的地區，散裝大省這邊，十三太保踢球還沒分出勝負呢，在他們地面上的大學，聽風就是雨，已經喧鬧起來了。
就這個情況，蘇南這邊金陵和姑蘇就已經互相不服了，大概誰也沒注意到蘇東坡當時人往常州去。
最後看到這個情況，有關部門也不得不把預備建設蟲洞發生裝置的基地，選址在了杭州。
各方面競爭的也是熱鬧，最後還是郵儲銀行承擔第一階段計劃的所有項目。
黎風也準備返回1100年的完顏部，和阿骨打還有完顏部大首領完顏盈歌好好談談，要怎麼帶領著父老鄉親們致富，拜託生女真貧困落後的印象。
再說哈藥路那個爛尾樓，在有了指示以後，建設是飛一般的迅速。
畢竟這裡完成度比較高，而且水電供暖都已經鋪設，理論上就是要分幾個階段完成新分行的整體建設工作。
以及最要緊的，那就是地下室的位置足夠塞下一套小型蟲洞捕捉裝置，專門供人員通行的，能夠接入一般電網。
換成之前黎風去過的，那是一套核動力裝置，蟲洞的最大承載也就是10噸。
這活，很快也就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