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給古代人上戶口的目標是開展業務
完顏部還沒有發達起來，倒也是民風淳樸。
當然了，民風淳樸不見得是好的，阿骨打在完顏部當首領的時間並不算長，而且上面還有大首領，他叔叔完顏盈歌，只不過是阿骨打更受信任，他老父親臨終的時候曾經囑託完顏盈歌，只要阿骨打在就能夠成就大業。
有這個話，也是阿骨打大概是才能出眾，本身又武勇過人，被認為能夠成就一番事業。
只不過大業這個可高可低，往小了說是可以興旺家族，在遼國的體制內作為獨立性比較強的大部落存在。
往大了說，那可能也沒邊。
比如說，先定下一個小目標，給遼國皇帝點顏色看看。
但現在，還是要恭順一些，畢竟遼國狼主，對趙官家和完顏部大首領來說，都是不好對付的狠角色。
不過在這以前，一定要解決的一個問題，那就是生存。
到了完顏盈歌時期，完顏部總算也能夠拿出來一千勇士了。
雖說裝備簡陋，不過這些人的戰鬥力，也堪稱女真隊長。
可是吃飯也是問題，古代遭遇了自然災害，抗損能力是很差的，經常要幾年時間才能夠恢復過來。
「教授，我們能不能幫幫他們？」
「你不是還顧慮他們以後會變成金兵南下麼？」
「但是作為一個人現代人，看到有人生活狀況如此差，確實也是看不過眼的。」
「我還以為銀行人都是那種冷血只知道盈利掙錢的呢，傅行長都算是有情有義的了，他也沒像是你這麼感性。」
「不管怎麼說，我回去以後，是想要給他們提供些幫助的。東北的古代，你們那個理論也不會有『祖母悖論』，那我們還不放心大膽的開始干？」
「哈，你要幹啥？」
龐教授有些理解不上去，這小子的腦子跳的也太快了，剛才還在同情，現在就要擼起袖子幹活了？
「要是能讓銀行在這邊開業務呢？不能開業務，先把戶口和身份證辦了，以後也做個準備。」
「說到底，你還是個銀行人，這職業習慣是改不了的，可是你考慮過別的問題麼？我們到這裡來，也是要被監管的。」
「這不要緊，我回去就把計劃書做好，要是能夠在這邊鋪設好線路，把銀行業務也給打開，重點並不是在完顏部這千把號人，要緊的是南面。哈爾濱這地方，你到了清朝都得到末期才能夠看到人。」
「有些道理，但那樣的話，就不是工大和哈工程兩家的項目了，還要牽扯到多少高等院校，中科院，有關部門，還有......」
「你們用來運轉對撞機，控制蟲洞的那些設備，不都是要用電的麼？做這個項目，也總得想著能夠回本，或者做些副業兼項來回血啊。就這個耗電量，還有前期的成本，我都簽了保密協議了，自然也有權看計劃書裡面我這個級別能夠看的部分。」
黎風要看的話，在分行內也只是比領導們低一些，因為是辦公室里行長實際的跟班，加上要出現場，要是企劃部經理加入進來，權限也只是比他低一點。
更何況，在黎風看來，要是這個項目能夠弄好了，哈爾濱兩個院校，加上配套的設施，也是可以Make大東北 Great Again的，振興東北老工業基地，那也不是說說的。
因為參考系都是定在地球上的，因此炸回去的蟲洞，大體上都是對應了設備的所在地，略有一些偏差也不用擔心對接，畢竟開拓了這個蟲洞以後，先要做的是捕捉蟲洞，然後就是到對面去建立一個終端，算是建立了穩定的對接。
哈爾濱這邊，在古代天然起到的作用就不是那麼大，要發揮起來也要看清末以後，但時間太近的蟲洞，目前捕捉起來還不是那麼容易。
據龐教授所說，他們目前穩定掌握的蟲洞也不止這一個，但是對面有人，態度友好，能夠交涉，還能夠進行開發的，也就是這一個了。
往前太遠，到了肅慎、扶餘的地方，很可能都要語言不通，算是大東北最吃虧的地方。
要是換成了瀋陽，可能還要好點，至少那裡有些人煙，各個朝代都能夠起到作用。
最後，整個項目還是要南下，大概要提供設備這塊，還是需要東北這邊，以及關內的配套企業。
配套企業，主要在四川、江蘇、廣東和東三省，核動力那一塊是四川的，精密加工在江蘇，而廣東和東北這邊，提供設備和材料加工。
至於銀行麼，就是負責砸錢的，而且前期投入雖然不能說是無底洞，不少支線技術能夠反饋民用的，但是很多銀行也是有顧慮的。
倒是黎風所在的銀行因為是國家隊的項目，審核雖然嚴格，可批准很痛快，現場檢查，對項目負責任也是好事。
但是壞就壞在，傅行長把黎風派來，這小子確實是個死面饅頭的實在人，可是他腦子也活泛啊，甚至都有點抽象。
他在一張紙上寫下了脈絡，卻不做任何電子留檔。
回去以後，也要和行長匯報，而且少不了要多做一個計劃書。
名字他都想好了，《工大蟲洞穿梭機到達古代位面項目盈利的可行性研究報告》，回去就寫。
這裡面涉及的事情可就多了，先要提到蟲洞穿越機的運營成本，配套電力系統，核反應堆，對應位面的終端維持設備，終端當地居民點的環境，改造居民點的運營成本......
先是成本部分，接下來還有在當地環境下，都有怎樣的資源。
如果僅僅是農林牧漁，打獵放牧，開礦修路，這都還不夠，甚至過於簡單了一些。
黎風的想法，那是要拿完顏部試點，如果可行的話，下一次就要到大宋趙官家那裡去開個洞，只不過上來就在開封府，大概會比較驚悚。
總得有個階段性的適應過程，黎風也不會和自己老爸去講。
他回來以後就申請了加班，反正他一直都單身，心思都撲在事業上，就是要找對象，大概也不會在銀行內部。
就因為他這個工作狂屬性，一直就是這樣，做可行性報告的時候，甚至可以在辦公區把柜子里的床給拉出來。
傅行長也看到了，很是滿意，而且他回來以後提了報告，就是要做個計劃。
這一點他是大力支持的，哪怕是國家隊項目，自家是大型銀行，而且有物流運輸，就是郵局的支局也是有對應業務的。
畢竟是綜合性銀行，當初可不是全憑著總行那邊的拳腳，就你家業務品種最多，還能夠兼項。
實在不行，還可以在對面建設個郵政支局，物流那是一定是能夠到位的。
除此以外，功能也是最全的一家。
至於盈利的部分，也要涉及到和大宋那邊建立聯繫。
龐教授和負責護衛的特戰小隊，之前誤打誤撞，打跑了阿骨打的對手，又把攜帶的口糧分給了完顏部的部眾，可以說是大大的拉了一波好感度。
也就是阿骨打是個守信用的正派人，很快雙方就建立了友好關係。
要是換成官家那邊，大概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就這個情況，其實在遼宋金夏四家，都可以開辦業務，只不過要有些側重點。
要是想做回本生意，當然是要找趙官家，那三家大概也就是家裡有礦和家裡有野獸的水平。
黎風把自己關在那裡，做了幾天的計劃書，就他這個腦子，想到的還真夠多的。
不過要落實下去，需要做的事情也不少。
拿到傅行長這裡的時候，老行長看了也覺得頭大。
「小黎啊，你這個字兒太多了，要照顧一下老年人的感受啊。」
「行長，主要是這個計劃裡面，提到的事情就很多。核心的目的是降低成本，重要的是盈利，在建立信任以後，才能夠打通關係。更何況這是在1100年，也不怕打不通關係。」
「你小子可是太敢想了，就憑你怎麼和對面建立信任呢？宋朝的士大夫也不是，你們年輕人玩遊戲，那個什麼角色來著？」
「行長，是NPC，沒有玩家扮演的角色。」
「對，就是N什麼PC。我今天算是理解上去了，之前刷的段子，00後整活，90後審批，80後負責給70後解釋。」
行長啊，他心態比較年輕，一個60後享受到了這個待遇，不過黎風心態也年輕，他是90後在整00後的活，順帶就把問題給解釋了。
然後，傅行長還在戰術喝茶，他也在考慮這個項目。
反正自己起碼要延遲退休五年，要是這個項目打給總行，趙行能批准的話，也要上報央行和一個個有關部門。
要是裡面有解釋不清楚的事情，大概自己還要去總行陪著趙行一起去門向著大街的那個地方解釋一番。
工程量還是挺大的，也好在他心臟強大。
只是他也考慮過，這個項目要是拿出來，銀行業務鋪設到對面去，這帶來的衝擊力，也不帶小的。
甚至可能對於現代人來說，衝擊力也不會小了。
先不用說帶著某個古代的大人物到這邊來，就是內部爭奪資源，別說是銀行的頂層領導都要略懂拳腳了。
就是各大院校，科研機構，還有地方領導，他們也要圍繞著業務開展，大概是要切磋一下拳腳。
熱鬧，可真是熱鬧。
甚至於，他作為行長，想到的比黎風還多一些。
如果到古代去做銀行業務，還需要經過監管部門批准，除了央行還有銀保監會那些人。
雖說老黎退休前說，銀保監會那些人，只懂銀行，不懂保險，但人家銀行方面的問題，確實都是專業的。
這裡面涉及到的監管問題，還有業務的分割，以及將來會不會形成壟斷，都是要論證和調研的。
但是考慮到特事特辦，整個周期大概會縮短一些，一年以內能夠完成是最好的。
而且要是換個地方，也是需要找到合適安裝設備的場地。
那是他們有關部門，以及承接項目銀行和院校的事情。
但要是自己這層關係，銀保監會要是真的按照規定，對籍貫本地的行長進行職位審查的話，自己大概就要跟著項目跑到某個經濟比較發達的省份，監督項目執行去了。
傅行長考慮過，黎風大概是要帶上的，計劃是他做的，落實自然也需要這小子。
而且還有一點，就是他們這個項目組，大概就要在初期擔負建設業務條線，多方考察，以及承接往來業務的工作。
苦頭一定要吃的，績效是幾乎沒有的，上面的督促是時刻的。
還不能有那種所謂的「牛馬心態」，要把這事情當個事業來做。
嗯，就是黎風了，行里就需要你這樣的人才。
至於項目組的其他人，傅行長此時也已經有了一些安排。
他又把企劃部的於經理給叫來，他也是簽了保密協議的，自然也有資格來看黎風的這個可行性報告，項目當中除了核心的技術內容，他也是有權去看的。
就是看了技術層面，也是看不懂的。
但銀行的業務層面，於經理還是能夠看懂的。
「傅行，就是有些年輕人的天馬行空。」
「你也這麼看？」
「但有些可行性的，傅行。只是條線需要落實下去的話，到時候還需要拆分出來很多項目，是按照郵局的支局來做，還是按照銀行的支行來做呢？」
「當然還是銀行的系統內了，現在還不涉及到支局。雖然郵局那邊的人，一般業務乾的不錯，但是這種開創性的工作，他們就不行了。」
「是啊，大概我們把這個條線完成以後，才能夠讓郵政系統的其他部門來介入。哎呀......」
「傅行，您怎麼又嘆氣啊。」
「小於啊，你也知道，我是明年要退休的人，可是又攤上了這麼個活。不過要是回家，我大概也沒什麼事情干，不像老黎，還能夠給自己找個地方發揮餘熱，去科協還能夠做點事情。」
「我看您還是想親自指導完成這個項目，要是能成的話......」
「還是你了解我，只不過黎風這小子，又要給我惹麻煩。」
「到了那邊就不一樣了，沒人說銀行的消費貸款是高利貸，有些利率搞的很高的銀行，將來要是知道了，怕是羨慕嫉妒還來不及呢。」
「而且還要涉及很多的麻煩事，你看著吧，過兩天我們把方案帶到總行去，又要有熱鬧看了。」
不過有個事情，確實也用不著他們去操心，因為工大那邊項目組，還真的要給完顏阿骨打辦身份證，說是以後有事情，都方便聯繫，方便管理。
還真的是，特事特辦。
當然了，民風淳樸不見得是好的，阿骨打在完顏部當首領的時間並不算長，而且上面還有大首領，他叔叔完顏盈歌，只不過是阿骨打更受信任，他老父親臨終的時候曾經囑託完顏盈歌，只要阿骨打在就能夠成就大業。
有這個話，也是阿骨打大概是才能出眾，本身又武勇過人，被認為能夠成就一番事業。
只不過大業這個可高可低，往小了說是可以興旺家族，在遼國的體制內作為獨立性比較強的大部落存在。
往大了說，那可能也沒邊。
比如說，先定下一個小目標，給遼國皇帝點顏色看看。
但現在，還是要恭順一些，畢竟遼國狼主，對趙官家和完顏部大首領來說，都是不好對付的狠角色。
不過在這以前，一定要解決的一個問題，那就是生存。
到了完顏盈歌時期，完顏部總算也能夠拿出來一千勇士了。
雖說裝備簡陋，不過這些人的戰鬥力，也堪稱女真隊長。
可是吃飯也是問題，古代遭遇了自然災害，抗損能力是很差的，經常要幾年時間才能夠恢復過來。
「教授，我們能不能幫幫他們？」
「你不是還顧慮他們以後會變成金兵南下麼？」
「但是作為一個人現代人，看到有人生活狀況如此差，確實也是看不過眼的。」
「我還以為銀行人都是那種冷血只知道盈利掙錢的呢，傅行長都算是有情有義的了，他也沒像是你這麼感性。」
「不管怎麼說，我回去以後，是想要給他們提供些幫助的。東北的古代，你們那個理論也不會有『祖母悖論』，那我們還不放心大膽的開始干？」
「哈，你要幹啥？」
龐教授有些理解不上去，這小子的腦子跳的也太快了，剛才還在同情，現在就要擼起袖子幹活了？
「要是能讓銀行在這邊開業務呢？不能開業務，先把戶口和身份證辦了，以後也做個準備。」
「說到底，你還是個銀行人，這職業習慣是改不了的，可是你考慮過別的問題麼？我們到這裡來，也是要被監管的。」
「這不要緊，我回去就把計劃書做好，要是能夠在這邊鋪設好線路，把銀行業務也給打開，重點並不是在完顏部這千把號人，要緊的是南面。哈爾濱這地方，你到了清朝都得到末期才能夠看到人。」
「有些道理，但那樣的話，就不是工大和哈工程兩家的項目了，還要牽扯到多少高等院校，中科院，有關部門，還有......」
「你們用來運轉對撞機，控制蟲洞的那些設備，不都是要用電的麼？做這個項目，也總得想著能夠回本，或者做些副業兼項來回血啊。就這個耗電量，還有前期的成本，我都簽了保密協議了，自然也有權看計劃書裡面我這個級別能夠看的部分。」
黎風要看的話，在分行內也只是比領導們低一些，因為是辦公室里行長實際的跟班，加上要出現場，要是企劃部經理加入進來，權限也只是比他低一點。
更何況，在黎風看來，要是這個項目能夠弄好了，哈爾濱兩個院校，加上配套的設施，也是可以Make大東北 Great Again的，振興東北老工業基地，那也不是說說的。
因為參考系都是定在地球上的，因此炸回去的蟲洞，大體上都是對應了設備的所在地，略有一些偏差也不用擔心對接，畢竟開拓了這個蟲洞以後，先要做的是捕捉蟲洞，然後就是到對面去建立一個終端，算是建立了穩定的對接。
哈爾濱這邊，在古代天然起到的作用就不是那麼大，要發揮起來也要看清末以後，但時間太近的蟲洞，目前捕捉起來還不是那麼容易。
據龐教授所說，他們目前穩定掌握的蟲洞也不止這一個，但是對面有人，態度友好，能夠交涉，還能夠進行開發的，也就是這一個了。
往前太遠，到了肅慎、扶餘的地方，很可能都要語言不通，算是大東北最吃虧的地方。
要是換成了瀋陽，可能還要好點，至少那裡有些人煙，各個朝代都能夠起到作用。
最後，整個項目還是要南下，大概要提供設備這塊，還是需要東北這邊，以及關內的配套企業。
配套企業，主要在四川、江蘇、廣東和東三省，核動力那一塊是四川的，精密加工在江蘇，而廣東和東北這邊，提供設備和材料加工。
至於銀行麼，就是負責砸錢的，而且前期投入雖然不能說是無底洞，不少支線技術能夠反饋民用的，但是很多銀行也是有顧慮的。
倒是黎風所在的銀行因為是國家隊的項目，審核雖然嚴格，可批准很痛快，現場檢查，對項目負責任也是好事。
但是壞就壞在，傅行長把黎風派來，這小子確實是個死面饅頭的實在人，可是他腦子也活泛啊，甚至都有點抽象。
他在一張紙上寫下了脈絡，卻不做任何電子留檔。
回去以後，也要和行長匯報，而且少不了要多做一個計劃書。
名字他都想好了，《工大蟲洞穿梭機到達古代位面項目盈利的可行性研究報告》，回去就寫。
這裡面涉及的事情可就多了，先要提到蟲洞穿越機的運營成本，配套電力系統，核反應堆，對應位面的終端維持設備，終端當地居民點的環境，改造居民點的運營成本......
先是成本部分，接下來還有在當地環境下，都有怎樣的資源。
如果僅僅是農林牧漁，打獵放牧，開礦修路，這都還不夠，甚至過於簡單了一些。
黎風的想法，那是要拿完顏部試點，如果可行的話，下一次就要到大宋趙官家那裡去開個洞，只不過上來就在開封府，大概會比較驚悚。
總得有個階段性的適應過程，黎風也不會和自己老爸去講。
他回來以後就申請了加班，反正他一直都單身，心思都撲在事業上，就是要找對象，大概也不會在銀行內部。
就因為他這個工作狂屬性，一直就是這樣，做可行性報告的時候，甚至可以在辦公區把柜子里的床給拉出來。
傅行長也看到了，很是滿意，而且他回來以後提了報告，就是要做個計劃。
這一點他是大力支持的，哪怕是國家隊項目，自家是大型銀行，而且有物流運輸，就是郵局的支局也是有對應業務的。
畢竟是綜合性銀行，當初可不是全憑著總行那邊的拳腳，就你家業務品種最多，還能夠兼項。
實在不行，還可以在對面建設個郵政支局，物流那是一定是能夠到位的。
除此以外，功能也是最全的一家。
至於盈利的部分，也要涉及到和大宋那邊建立聯繫。
龐教授和負責護衛的特戰小隊，之前誤打誤撞，打跑了阿骨打的對手，又把攜帶的口糧分給了完顏部的部眾，可以說是大大的拉了一波好感度。
也就是阿骨打是個守信用的正派人，很快雙方就建立了友好關係。
要是換成官家那邊，大概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就這個情況，其實在遼宋金夏四家，都可以開辦業務，只不過要有些側重點。
要是想做回本生意，當然是要找趙官家，那三家大概也就是家裡有礦和家裡有野獸的水平。
黎風把自己關在那裡，做了幾天的計劃書，就他這個腦子，想到的還真夠多的。
不過要落實下去，需要做的事情也不少。
拿到傅行長這裡的時候，老行長看了也覺得頭大。
「小黎啊，你這個字兒太多了，要照顧一下老年人的感受啊。」
「行長，主要是這個計劃裡面，提到的事情就很多。核心的目的是降低成本，重要的是盈利，在建立信任以後，才能夠打通關係。更何況這是在1100年，也不怕打不通關係。」
「你小子可是太敢想了，就憑你怎麼和對面建立信任呢？宋朝的士大夫也不是，你們年輕人玩遊戲，那個什麼角色來著？」
「行長，是NPC，沒有玩家扮演的角色。」
「對，就是N什麼PC。我今天算是理解上去了，之前刷的段子，00後整活，90後審批，80後負責給70後解釋。」
行長啊，他心態比較年輕，一個60後享受到了這個待遇，不過黎風心態也年輕，他是90後在整00後的活，順帶就把問題給解釋了。
然後，傅行長還在戰術喝茶，他也在考慮這個項目。
反正自己起碼要延遲退休五年，要是這個項目打給總行，趙行能批准的話，也要上報央行和一個個有關部門。
要是裡面有解釋不清楚的事情，大概自己還要去總行陪著趙行一起去門向著大街的那個地方解釋一番。
工程量還是挺大的，也好在他心臟強大。
只是他也考慮過，這個項目要是拿出來，銀行業務鋪設到對面去，這帶來的衝擊力，也不帶小的。
甚至可能對於現代人來說，衝擊力也不會小了。
先不用說帶著某個古代的大人物到這邊來，就是內部爭奪資源，別說是銀行的頂層領導都要略懂拳腳了。
就是各大院校，科研機構，還有地方領導，他們也要圍繞著業務開展，大概是要切磋一下拳腳。
熱鬧，可真是熱鬧。
甚至於，他作為行長，想到的比黎風還多一些。
如果到古代去做銀行業務，還需要經過監管部門批准，除了央行還有銀保監會那些人。
雖說老黎退休前說，銀保監會那些人，只懂銀行，不懂保險，但人家銀行方面的問題，確實都是專業的。
這裡面涉及到的監管問題，還有業務的分割，以及將來會不會形成壟斷，都是要論證和調研的。
但是考慮到特事特辦，整個周期大概會縮短一些，一年以內能夠完成是最好的。
而且要是換個地方，也是需要找到合適安裝設備的場地。
那是他們有關部門，以及承接項目銀行和院校的事情。
但要是自己這層關係，銀保監會要是真的按照規定，對籍貫本地的行長進行職位審查的話，自己大概就要跟著項目跑到某個經濟比較發達的省份，監督項目執行去了。
傅行長考慮過，黎風大概是要帶上的，計劃是他做的，落實自然也需要這小子。
而且還有一點，就是他們這個項目組，大概就要在初期擔負建設業務條線，多方考察，以及承接往來業務的工作。
苦頭一定要吃的，績效是幾乎沒有的，上面的督促是時刻的。
還不能有那種所謂的「牛馬心態」，要把這事情當個事業來做。
嗯，就是黎風了，行里就需要你這樣的人才。
至於項目組的其他人，傅行長此時也已經有了一些安排。
他又把企劃部的於經理給叫來，他也是簽了保密協議的，自然也有資格來看黎風的這個可行性報告，項目當中除了核心的技術內容，他也是有權去看的。
就是看了技術層面，也是看不懂的。
但銀行的業務層面，於經理還是能夠看懂的。
「傅行，就是有些年輕人的天馬行空。」
「你也這麼看？」
「但有些可行性的，傅行。只是條線需要落實下去的話，到時候還需要拆分出來很多項目，是按照郵局的支局來做，還是按照銀行的支行來做呢？」
「當然還是銀行的系統內了，現在還不涉及到支局。雖然郵局那邊的人，一般業務乾的不錯，但是這種開創性的工作，他們就不行了。」
「是啊，大概我們把這個條線完成以後，才能夠讓郵政系統的其他部門來介入。哎呀......」
「傅行，您怎麼又嘆氣啊。」
「小於啊，你也知道，我是明年要退休的人，可是又攤上了這麼個活。不過要是回家，我大概也沒什麼事情干，不像老黎，還能夠給自己找個地方發揮餘熱，去科協還能夠做點事情。」
「我看您還是想親自指導完成這個項目，要是能成的話......」
「還是你了解我，只不過黎風這小子，又要給我惹麻煩。」
「到了那邊就不一樣了，沒人說銀行的消費貸款是高利貸，有些利率搞的很高的銀行，將來要是知道了，怕是羨慕嫉妒還來不及呢。」
「而且還要涉及很多的麻煩事，你看著吧，過兩天我們把方案帶到總行去，又要有熱鬧看了。」
不過有個事情，確實也用不著他們去操心，因為工大那邊項目組，還真的要給完顏阿骨打辦身份證，說是以後有事情，都方便聯繫，方便管理。
還真的是，特事特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