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直通北宋末年蟲洞的對面是完顏阿骨打的部眾
黎風辦事效率很高，還特意到哈藥路和嵩山路他說的那幾個爛尾樓去看了看。
哈藥路的情況還好一些，不過當年有住戶已經買房等了很多年，地段上又在道里，比較擁擠。
就是在大門口，順著哈藥路往北，都能夠聞到一股子醬油味。
「熟悉的味道吧？」
「去你的，我以前住這條街，還能不清楚麼？通達街那邊是商業大學，後面大發市場那裡都改樓盤了，這地方還沒完事兒呢。就怕顧鄉填滿了，都不給交工。」
「好你個黎風，說話可夠損的，要是給聽到了，難保有人說你的不是。」
「行了，李哥。這地方說實在的不錯，要是房子不能落實，將來涉及的賠償可就多了。」
雖說他是個死心眼，但是卻總能抽象的想到一些，別人可能反應不過來的事情。
「你那個結算方法，就是再怎麼家大業大，也要給折在裡面。而且據我所知，你都不在一線了，小小年紀就退居二線，跑辦公室那個地方去了。就算是傅行長和你爸的交情，要不你跳槽，找個地方銀行還能輕鬆點。」
「李哥，不是我說你，老想著給哥們找退路。我這次可是帶著任務來的，就是考察這些破爛樓盤。」
「能是什麼事兒，盤這麼個地方？」
「好奇害死貓，有的事情你也不方便知道。你是我大哥，我不能坑你。」
「你小子就是一死面饅頭，扔出去能砸死人那種傻實在，都白瞎你的腦袋瓜和你肚子裡的學問了。黎大爺死心眼，你也是這樣，你們家是不是都這樣啊？」
「我爸兄弟姐妹六個，也不都是這樣，可偏偏我爸是唯一一個大學生，還捎帶著是碩士。但有壞心眼的，一個都沒有，還都是我爺爺教育的好，我在家裡是大孫子，也少不了耳提面命。」
「看出來了。」
李哥就是因為黎風這性子，才願意和他共事。
但因為他滑頭，傅行長就不願意把他加進來，但是這些不良資產的事情，總是有他的份兒，因為他社會上久了，一身江湖氣。
遇到麻煩事，沒準還需要他來出手呢，但也不是現在。
黎風和李哥本計劃開車去下一個地方，但電話響了。
他一看，是行長打來的。
「行長，我剛看完哈藥路的樓盤，這地方住戶的事情還不好解決，要不就弄那幾個框架，施工全都完成也要等上一陣。」
「你想的到好，趕緊回行里來。」
然後行長把電話撂了，李哥倒是有些懵。
「黎風啊，你是趕上大工程了，是不是？」
「都是跑腿當差，辦公室這些活，多還雜，安排日程不說，就是行里電腦壞了，東西丟了，雞毛蒜皮的小事兒......」
「也就是你了，干一行愛一行，換成我，就是行長是我爸，我也不伺候了。」
他甚至知道，黎風肯定會給他保密的。
這種牢騷話，也傳不到別人耳朵里去。
黎風急忙回到行里，就直奔行長辦公室。
傅行長至今為止，能夠簽了保密協議，跟著有關院校去幹活的，仔細算來，也就黎風一個是「機動」出來的，其餘人目前都離不開自己崗位。
因此把他叫過來，也是和項目負責的有關同志見個面。
但傅行長打官腔，那是分場合的。
「小黎啊，你回來的正好。這是負責項目的，工大的龐教授。」
可龐教授，他一點都不胖，是那種精幹的結實。
「您好，我是辦公室的黎風。」
「也不用那麼客套，我和傅行正商量要銀行派個同志，和我們一起到那邊去走一趟，看看當地的情況。」
「您是說，到合同規定的地方去？」
黎風這麼說，龐教授也很滿意，保密意識還是在的。
「是的，銀行方面也總得有個代表來驗收。」
一個字都沒有提到，「現場」是什麼地方。
但是目標都指的是那裡，黎風就沒開著自己的東風雪鐵龍，上了龐教授的車，一輛越野車，是北京吉普。
「這種車到野外去很方便啊。」
「沒辦法，項目組的距離很遠，一直要到白玉泡的後面去。」
「教授，那裡不是個康復中心麼？」
「是的，我們原打算在那裡，不過考慮到旁邊的醫院，最後改了地方。」
「要是那裡，原來都是沼澤地，行動也不太方便。」
「Nice，就是要你這樣的隊員，哪怕是作為銀行的代表也不會拖後提。會打槍麼？」
「在射擊俱樂部打過一次，我槍法還可以，步槍手槍都會用，不過拆槍我沒練過。」
聽黎風說完，龐教授倒不在乎他只會開槍，不會保養這點。
「都是小事，在我們這裡參與行動的，都得會點。傅行年輕那會兒，銀行還有射擊訓練呢。」
「我父親也是，銀行人那會兒都得會點兒。」
「更早的時候，郵局都得算戰鬥人員，德國佬閃擊了波蘭，結果在但澤一個小小的郵局吃了癟。」
龐教授沒當過兵，但是他是個軍迷。
和黎風聊天也很愉快，一路上也不至於無聊。
至於這個任務，為啥需要會使用武器的，下車也就明白了。
畢竟這裡有「維他命」的同志們，而且還是全副武裝的。
「到了那邊，也不熟悉環境，不能確定遇到的人態度是不是友好的。我和你說的，也是要你注意請款，行動可不能拖後提。」
龐教授也有點擔心，黎風是個看起來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形象，白面書生的那種。
然後讓他先在靶場打了10槍，對於一個不經常摸槍的人，注意力集中還成績不錯，這也算可以了。
「明天出發，我已經和傅行打好招呼了，你家裡也不用擔心。」
「教授，有這麼嚴重麼？」
「又不是印第安人，遇到了以後抽袋煙就能交朋友。」
「要是印第安人遇到的不是美國人，換成咱們，大概就不用那麼慘了。」
這話不僅真相了，似乎還有一定道理。
黎風這會兒也算是全副武裝，只不過他和龐教授，還有兩個隨行的研究生是輕量化的裝備。
同行的武裝小隊的同志們，這些子弟兵，他們就是全副武裝的了。
比黎風大學軍訓時見到老虎團的架勢還帶勁。
時代也有些不一樣，現在一些尖端裝備，才過了幾年都成了牛夫人。
按照龐教授的意思，他們似乎已經過去了一次，但也沒有說明，究竟是個什麼情況。
不過上了車，打開那個大門的時候，黎風就看出來了。
說的是「蟲洞」，但是這個地方的造型，未免有點賽博朋克。
但也沒什麼可驚訝的，畢竟現代人接觸的東西多了，電影裡的，遊戲裡的，小說里的，各種科幻元素。
能接受星球大戰那類設定的，看到了這個大概也不會覺得有多驚訝。
之前還要經歷一系列得安全檢查措施，車輛要固定，系好安全帶，就可以出發了。
雖說藍胖子不太可能，不過這個「隧道」，還真的有點離奇的感覺，也不知道是不是該算四維扭曲的空間和時間。
以黎風的物理水平，也理解不了太尖端的東西。
但是這事兒發生了，他也的意識到「存在即合理」這話，雖然是黑格爾說的，但也不能否認。
他隨著一陣強烈的抖動，就來到了似乎是異世界的地方。
畢竟現代的哈爾濱周圍也經歷過開發，不會顯得這樣荒涼，周圍還有沼澤和樹林。
「我們到了，也不知道他們會不會出現。」
「他們？」
「就是生女真的完顏部，要不是我們誤打誤撞，打跑了侵犯他們領地的敵對部落，大概也不會對我們友好。」
黎風雖然能夠理解上去，但是還有點大腦停機的徵兆。
「那不是金朝麼？這起碼也得是阿骨打率領完顏部崛起以前，放小說里大概也得天龍八部那會兒吧？」
「聰明！雖說你是頭一次來，還是外行人，至少還有點認識。」
就是這時間點不太好，遼道宗耶律洪基的壽命到了算正常事件。
不過哲宗皇帝年紀輕輕，他也快到壽了，這就有點老天爺沒眼或者說官家的基因遺傳，或許是生活環境是有問題的。
好不容易到了下一任大藝術家這裡，算是人丁興旺，然後又給一網打盡，就跑了個本來是九爺但跑著跑著變九妹的。
「雖然能夠參與到這麼一個項目，穿越時空的冒險是讓人感覺很刺激的。但這麼個時代，就算是平行時空，也讓人高興不起來。」
至少他們做的事情，肯定不會改變什麼，存在就是一切，一切為了存在……老西說的是沒錯的。
又沒有人奇異消失，那就證明一切正常。
與此同時，還能夠聽到另外一面的呼叫，黎風也能夠注意到，這邊算是有那麼一個終端的。
終端周圍，還有那麼一群人大呼小叫跑過來，看起來很興奮的樣子。
領頭的這個大漢背著弓箭，他身後的手下穿著樣式五花八門的鎧甲，倒是大漢本人不穿鎧甲。
但腦袋上這帽子，識別度可就高了，遼金兩國的狼主都這樣，只是大漢這裡的條件差一些，看起來衣帽都很舊，但是打理的很乾淨。
「龐兄，數月不見，一向可好？」
嗯，這口音是大差不差，本地口音，大家都差不多。
過來抱拳施禮的阿骨打，給人的印象非常不錯，不過對於以後的金朝，大概好印象都在他本人身上。
不管怎麼說，這人活著的時候，還是挺講信用的。
至於一起來的特戰隊員和龐教授帶的兩個學生，和阿骨打也很熟絡。
黎風是新來的，但也不是存在感稀薄的那種人。
阿骨打看到有個陌生面孔，也打量了一番。
「龐兄，這位是……」
「啊，是銀行的監督，我們能夠相見，也少不了銀行借款，大力支持。」
只不過阿骨打聽了以後，似乎有些誤會。
「害死楊無敵的王侁，也是監督。」
但他沒有像是說書的，硬把潘美編排成潘仁美，大大的黑了一把，多少是沒有信息污染的一種美。
黎風倒是覺得，阿骨打似乎是另有所指，不是單純的誤會，也或許是種試探。
他是忽視了對方的認知，和900年以後的人，總還是有些差距的。
可要是不解釋，這誤會可就更大了。
「我是好人，可不是奸佞。」
「賢弟有些誤會，監督又不是監軍。」
至於解釋，也就這樣。
阿骨打知道對方也不是惡人，不過是來確認龐教授這邊做的多大事，這才沒有了眼神中的敵意。
但黎風是第一次接觸，和完顏部的人在一塊，多少還有點彆扭。
當然他也不會注意到，有個鼻涕泡都沒抹乾淨的小朋友，就是金兀朮……
事情也還算順利，就是有一點讓黎風看到了有點迷惑。
那就是幾十年以後南下中原的金兵，在這個年頭居然是這副窘迫的光景。
鎧甲五花八門，顯然都是戰場繳獲的。
男女老少一千多口人，現在是盛夏，也不能說衣不蔽體，還是勉強能擋住，不至於過分難堪。
再看看他們居住的房舍和帳篷，使用的工具，村落的陳設，室內的布置，不能說是大富大貴，也只能說是窮困潦倒。
「完顏兄，您也是一方首領，為何窘迫至此啊？」
黎風雖說有點明知故問，但是也只能裝作一無所知，而且以後在他們的干預下會發生什麼也不好說。
他就聽到了阿骨打大倒苦水，當著客人的面說起了遼國皇帝耶律洪基的大缺大德。
感情全世界的缺德地方，那些人的缺德方式大體相同，只不過是有個缺德輕重的程度區別。
完顏部現在這樣，大概也就是首領們都還有些精氣神，帶著部眾勉強能夠活下去。
臨近的部落，有的已經到了賣掉部落成員去當奴隸，才能夠保證自家剩下的幾百口不給餓死的狀況。
這樣的狀況，確實也讓人繃不住。
只不過別人都是同情，黎風這小子，滿腦子是本地資源開發和利用。
要是利用好了，在北宋末年，遼宋金夏，大理吐蕃，日本藤原，高麗老王，蒙古草原，高昌回鶻，暹羅高棉，古爾蘇丹，這些地方還是大有可為的。
就是不知道，這種干預是不是合適。
但辦事之前，要記得給完顏部上戶口，辦身份證，專門搞起來一套數據系統，要不真的要做業務也沒處抓手。
哈藥路的情況還好一些，不過當年有住戶已經買房等了很多年，地段上又在道里，比較擁擠。
就是在大門口，順著哈藥路往北，都能夠聞到一股子醬油味。
「熟悉的味道吧？」
「去你的，我以前住這條街，還能不清楚麼？通達街那邊是商業大學，後面大發市場那裡都改樓盤了，這地方還沒完事兒呢。就怕顧鄉填滿了，都不給交工。」
「好你個黎風，說話可夠損的，要是給聽到了，難保有人說你的不是。」
「行了，李哥。這地方說實在的不錯，要是房子不能落實，將來涉及的賠償可就多了。」
雖說他是個死心眼，但是卻總能抽象的想到一些，別人可能反應不過來的事情。
「你那個結算方法，就是再怎麼家大業大，也要給折在裡面。而且據我所知，你都不在一線了，小小年紀就退居二線，跑辦公室那個地方去了。就算是傅行長和你爸的交情，要不你跳槽，找個地方銀行還能輕鬆點。」
「李哥，不是我說你，老想著給哥們找退路。我這次可是帶著任務來的，就是考察這些破爛樓盤。」
「能是什麼事兒，盤這麼個地方？」
「好奇害死貓，有的事情你也不方便知道。你是我大哥，我不能坑你。」
「你小子就是一死面饅頭，扔出去能砸死人那種傻實在，都白瞎你的腦袋瓜和你肚子裡的學問了。黎大爺死心眼，你也是這樣，你們家是不是都這樣啊？」
「我爸兄弟姐妹六個，也不都是這樣，可偏偏我爸是唯一一個大學生，還捎帶著是碩士。但有壞心眼的，一個都沒有，還都是我爺爺教育的好，我在家裡是大孫子，也少不了耳提面命。」
「看出來了。」
李哥就是因為黎風這性子，才願意和他共事。
但因為他滑頭，傅行長就不願意把他加進來，但是這些不良資產的事情，總是有他的份兒，因為他社會上久了，一身江湖氣。
遇到麻煩事，沒準還需要他來出手呢，但也不是現在。
黎風和李哥本計劃開車去下一個地方，但電話響了。
他一看，是行長打來的。
「行長，我剛看完哈藥路的樓盤，這地方住戶的事情還不好解決，要不就弄那幾個框架，施工全都完成也要等上一陣。」
「你想的到好，趕緊回行里來。」
然後行長把電話撂了，李哥倒是有些懵。
「黎風啊，你是趕上大工程了，是不是？」
「都是跑腿當差，辦公室這些活，多還雜，安排日程不說，就是行里電腦壞了，東西丟了，雞毛蒜皮的小事兒......」
「也就是你了，干一行愛一行，換成我，就是行長是我爸，我也不伺候了。」
他甚至知道，黎風肯定會給他保密的。
這種牢騷話，也傳不到別人耳朵里去。
黎風急忙回到行里，就直奔行長辦公室。
傅行長至今為止，能夠簽了保密協議，跟著有關院校去幹活的，仔細算來，也就黎風一個是「機動」出來的，其餘人目前都離不開自己崗位。
因此把他叫過來，也是和項目負責的有關同志見個面。
但傅行長打官腔，那是分場合的。
「小黎啊，你回來的正好。這是負責項目的，工大的龐教授。」
可龐教授，他一點都不胖，是那種精幹的結實。
「您好，我是辦公室的黎風。」
「也不用那麼客套，我和傅行正商量要銀行派個同志，和我們一起到那邊去走一趟，看看當地的情況。」
「您是說，到合同規定的地方去？」
黎風這麼說，龐教授也很滿意，保密意識還是在的。
「是的，銀行方面也總得有個代表來驗收。」
一個字都沒有提到，「現場」是什麼地方。
但是目標都指的是那裡，黎風就沒開著自己的東風雪鐵龍，上了龐教授的車，一輛越野車，是北京吉普。
「這種車到野外去很方便啊。」
「沒辦法，項目組的距離很遠，一直要到白玉泡的後面去。」
「教授，那裡不是個康復中心麼？」
「是的，我們原打算在那裡，不過考慮到旁邊的醫院，最後改了地方。」
「要是那裡，原來都是沼澤地，行動也不太方便。」
「Nice，就是要你這樣的隊員，哪怕是作為銀行的代表也不會拖後提。會打槍麼？」
「在射擊俱樂部打過一次，我槍法還可以，步槍手槍都會用，不過拆槍我沒練過。」
聽黎風說完，龐教授倒不在乎他只會開槍，不會保養這點。
「都是小事，在我們這裡參與行動的，都得會點。傅行年輕那會兒，銀行還有射擊訓練呢。」
「我父親也是，銀行人那會兒都得會點兒。」
「更早的時候，郵局都得算戰鬥人員，德國佬閃擊了波蘭，結果在但澤一個小小的郵局吃了癟。」
龐教授沒當過兵，但是他是個軍迷。
和黎風聊天也很愉快，一路上也不至於無聊。
至於這個任務，為啥需要會使用武器的，下車也就明白了。
畢竟這裡有「維他命」的同志們，而且還是全副武裝的。
「到了那邊，也不熟悉環境，不能確定遇到的人態度是不是友好的。我和你說的，也是要你注意請款，行動可不能拖後提。」
龐教授也有點擔心，黎風是個看起來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形象，白面書生的那種。
然後讓他先在靶場打了10槍，對於一個不經常摸槍的人，注意力集中還成績不錯，這也算可以了。
「明天出發，我已經和傅行打好招呼了，你家裡也不用擔心。」
「教授，有這麼嚴重麼？」
「又不是印第安人，遇到了以後抽袋煙就能交朋友。」
「要是印第安人遇到的不是美國人，換成咱們，大概就不用那麼慘了。」
這話不僅真相了，似乎還有一定道理。
黎風這會兒也算是全副武裝，只不過他和龐教授，還有兩個隨行的研究生是輕量化的裝備。
同行的武裝小隊的同志們，這些子弟兵，他們就是全副武裝的了。
比黎風大學軍訓時見到老虎團的架勢還帶勁。
時代也有些不一樣，現在一些尖端裝備，才過了幾年都成了牛夫人。
按照龐教授的意思，他們似乎已經過去了一次，但也沒有說明，究竟是個什麼情況。
不過上了車，打開那個大門的時候，黎風就看出來了。
說的是「蟲洞」，但是這個地方的造型，未免有點賽博朋克。
但也沒什麼可驚訝的，畢竟現代人接觸的東西多了，電影裡的，遊戲裡的，小說里的，各種科幻元素。
能接受星球大戰那類設定的，看到了這個大概也不會覺得有多驚訝。
之前還要經歷一系列得安全檢查措施，車輛要固定，系好安全帶，就可以出發了。
雖說藍胖子不太可能，不過這個「隧道」，還真的有點離奇的感覺，也不知道是不是該算四維扭曲的空間和時間。
以黎風的物理水平，也理解不了太尖端的東西。
但是這事兒發生了，他也的意識到「存在即合理」這話，雖然是黑格爾說的，但也不能否認。
他隨著一陣強烈的抖動，就來到了似乎是異世界的地方。
畢竟現代的哈爾濱周圍也經歷過開發，不會顯得這樣荒涼，周圍還有沼澤和樹林。
「我們到了，也不知道他們會不會出現。」
「他們？」
「就是生女真的完顏部，要不是我們誤打誤撞，打跑了侵犯他們領地的敵對部落，大概也不會對我們友好。」
黎風雖然能夠理解上去，但是還有點大腦停機的徵兆。
「那不是金朝麼？這起碼也得是阿骨打率領完顏部崛起以前，放小說里大概也得天龍八部那會兒吧？」
「聰明！雖說你是頭一次來，還是外行人，至少還有點認識。」
就是這時間點不太好，遼道宗耶律洪基的壽命到了算正常事件。
不過哲宗皇帝年紀輕輕，他也快到壽了，這就有點老天爺沒眼或者說官家的基因遺傳，或許是生活環境是有問題的。
好不容易到了下一任大藝術家這裡，算是人丁興旺，然後又給一網打盡，就跑了個本來是九爺但跑著跑著變九妹的。
「雖然能夠參與到這麼一個項目，穿越時空的冒險是讓人感覺很刺激的。但這麼個時代，就算是平行時空，也讓人高興不起來。」
至少他們做的事情，肯定不會改變什麼，存在就是一切，一切為了存在……老西說的是沒錯的。
又沒有人奇異消失，那就證明一切正常。
與此同時，還能夠聽到另外一面的呼叫，黎風也能夠注意到，這邊算是有那麼一個終端的。
終端周圍，還有那麼一群人大呼小叫跑過來，看起來很興奮的樣子。
領頭的這個大漢背著弓箭，他身後的手下穿著樣式五花八門的鎧甲，倒是大漢本人不穿鎧甲。
但腦袋上這帽子，識別度可就高了，遼金兩國的狼主都這樣，只是大漢這裡的條件差一些，看起來衣帽都很舊，但是打理的很乾淨。
「龐兄，數月不見，一向可好？」
嗯，這口音是大差不差，本地口音，大家都差不多。
過來抱拳施禮的阿骨打，給人的印象非常不錯，不過對於以後的金朝，大概好印象都在他本人身上。
不管怎麼說，這人活著的時候，還是挺講信用的。
至於一起來的特戰隊員和龐教授帶的兩個學生，和阿骨打也很熟絡。
黎風是新來的，但也不是存在感稀薄的那種人。
阿骨打看到有個陌生面孔，也打量了一番。
「龐兄，這位是……」
「啊，是銀行的監督，我們能夠相見，也少不了銀行借款，大力支持。」
只不過阿骨打聽了以後，似乎有些誤會。
「害死楊無敵的王侁，也是監督。」
但他沒有像是說書的，硬把潘美編排成潘仁美，大大的黑了一把，多少是沒有信息污染的一種美。
黎風倒是覺得，阿骨打似乎是另有所指，不是單純的誤會，也或許是種試探。
他是忽視了對方的認知，和900年以後的人，總還是有些差距的。
可要是不解釋，這誤會可就更大了。
「我是好人，可不是奸佞。」
「賢弟有些誤會，監督又不是監軍。」
至於解釋，也就這樣。
阿骨打知道對方也不是惡人，不過是來確認龐教授這邊做的多大事，這才沒有了眼神中的敵意。
但黎風是第一次接觸，和完顏部的人在一塊，多少還有點彆扭。
當然他也不會注意到，有個鼻涕泡都沒抹乾淨的小朋友，就是金兀朮……
事情也還算順利，就是有一點讓黎風看到了有點迷惑。
那就是幾十年以後南下中原的金兵，在這個年頭居然是這副窘迫的光景。
鎧甲五花八門，顯然都是戰場繳獲的。
男女老少一千多口人，現在是盛夏，也不能說衣不蔽體，還是勉強能擋住，不至於過分難堪。
再看看他們居住的房舍和帳篷，使用的工具，村落的陳設，室內的布置，不能說是大富大貴，也只能說是窮困潦倒。
「完顏兄，您也是一方首領，為何窘迫至此啊？」
黎風雖說有點明知故問，但是也只能裝作一無所知，而且以後在他們的干預下會發生什麼也不好說。
他就聽到了阿骨打大倒苦水，當著客人的面說起了遼國皇帝耶律洪基的大缺大德。
感情全世界的缺德地方，那些人的缺德方式大體相同，只不過是有個缺德輕重的程度區別。
完顏部現在這樣，大概也就是首領們都還有些精氣神，帶著部眾勉強能夠活下去。
臨近的部落，有的已經到了賣掉部落成員去當奴隸，才能夠保證自家剩下的幾百口不給餓死的狀況。
這樣的狀況，確實也讓人繃不住。
只不過別人都是同情，黎風這小子，滿腦子是本地資源開發和利用。
要是利用好了，在北宋末年，遼宋金夏，大理吐蕃，日本藤原，高麗老王，蒙古草原，高昌回鶻，暹羅高棉，古爾蘇丹，這些地方還是大有可為的。
就是不知道，這種干預是不是合適。
但辦事之前，要記得給完顏部上戶口，辦身份證，專門搞起來一套數據系統，要不真的要做業務也沒處抓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