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銀行的新業務批准，領導們搶破了頭
黎風在銀行工作也有些日子了，但是卻一直都是那種平平無奇的狀態。
大概就是他這個人，確實實在的有些過了頭。
哪怕是在放貸的時候，別管是消費貸款還是住房貸款，都是老樣子，一板一眼的給人解釋清楚。
然後，就會出現個尷尬的問題。
他這個講法，確實對客戶負責任，而且經常連每月折合多少都算了出來，就觸發了銀行算法和民間算法的那個不同。客戶會拂袖而去，不帶走一片雲彩，對於他來說就是很尷尬，這單業務又不成了。
甚至連團隊長都對他無可奈何，他招攬客戶，人際關係，業務能力都沒有問題，甚至績效也不低，就是人太實誠了。
實誠人有時候，就天然的和這個工作不匹配，他人際關係又不錯，又是正式員工，但業務上不去，一大堆業務不能通過也是個大麻煩，因此就把他送辦公室去陪老行長聊天去了。
反正傅行長那個人，動不動就喜歡談論一些奇怪的東西，副行長和辦公室主任，又各自忙的很，因此也沒時間陪聊。
黎風現在就來到了這麼一個尷尬的崗位上，搞的自己和司機大叔，還有前台小妹妹一個水準，都是辦公室下面的。以前的崗位是面對客戶，現在的崗位是面對領導，要不是傅行長一向脾氣好，那也是個麻煩的活。
不過黎風的父親，退休以前就當過秘書，如果真的要說起來，也能夠觸發秘書的本能，有時候在辦公室里，每天一個辭職小技巧。
奈何他書讀得多，而且又是典型的老實人，加上寫的一手好字，行長退休也沒有多少時間了，都已經開始盤算起了退休生活。
黎風也就自然而然的，在這裡要陪著領導自娛自樂，出去的時候，倒也是個可靠的跟班。
但也有件事情，是讓傅行長發愁的，那就是對公的那個鄭副行長，接了一個離譜的項目，看著計劃書的時候，行長還是有些看不懂的。雖然他知情，早就簽了保密協議，具體的實施，就需要現場充分的調查研究，最後形成決議和會議的精神，要充分的理解上去。
這個他看不懂的業務，還是總行發下來的，要松江的分行來落實，因為整個核心項目，都是濱江這邊，一個上天，一個下海，兩個高等院校鼓搗出來的東西。
「小黎啊，你知道什麼是可控蟲洞麼？我記得以前看過個小說，就是圖書室里那本，聽說現在還沒有完本的，就是500個人到明朝。」
「行長，那叫臨高啟明。我記得那還是離職的一個同事塞到圖書室去的，這書我也有，我媽在家看了以後，都覺得腦袋大，很無聊的。也就對於這類故事有興趣，還懂行的能夠看進去。」
「對對對，就是這本書。小黎啊，這上面寫的，又是穿越，又是蟲洞的，總行怎麼能夠給老鄭，下這麼一個任務嘛！到時候要是到總行去，負責審查的那些老傢伙，就像是我這個歲數的，看不懂這個玩意兒，難道還要把材料，都拿去中科院，再讓他們看一遍？甚至項目的參與人員，還需要保密，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說完了，傅行長就把計劃書給放在柜子里，還要鎖上。
這位老行長啊，也是個菸癮很大的人，但辦公環境，還是無煙的，這就是豈有此理，於是他就自己跑到樓上去抽。
「走，到樓上去。」
黎風不抽菸，但是得把打火機和煙都帶上。
問他怎麼回事，家裡老爸也這樣。
傅行長和黎風的老爸也認識，原來還在一個支行幹過，因此也算照顧老朋友的兒子，只是他要是退休了，這小子以後怎麼辦呢？
又不是哪個行長都一個標準，有的人喜歡會來事的，有的人就按照名字玩起了讖諱學，甚至還有迷信數字的......
樓上這個可以吸菸的地方，也是行裡面老煙槍的聚集地。
不過行長上來的時候，顯然沒幾個人，而且他也要談點機密的事情。
「小黎，我記得你還在個貸部的時候，去總行培訓，打車的時候還聽說了個大新聞？」
「行長，是有這麼回事。」
「這裡又不是辦公區，你就不能叫我傅叔麼？」
「不一樣的，這還是在行里，就是在團建的時候，敬酒也得叫行長啊。」
「真是老黎能教出來的兒子，你爸爸要不是個死心眼，總行里都能有他的位置，怎麼可能半路上就給調去搞什麼銀行保險嘛！那地方他退了之前倒還好，這些年是利潤下降。當然，重要的也不是這個事，是你打聽來的事情。」
「是，行長。」雖然伴隨的，還是傅行長的一臉不情願
黎風清了清嗓子，也不管行長實在是不喜歡這個稱呼，就開始講起來他一年多以前遇到的那件事情。
之所以打車，是回來以後票子要走報銷，這也是慣例了。
因此司機師傅也很高興，可算是來個大活了，聽說他是從銀行來的，還特意給他說了個都市傳說。
那就是各大銀行領導，都去央行開會，據說是個什麼業務要開拓，四大行和各路商業銀行的領導聽說了以後，居然還打破了頭。
最後還是黎風所在的銀行，總行行長平時都鍛鍊，副行長是個退役軍人，兩人合力一連打翻了十幾個堂口，然後把那個神秘業務給搶下來了。
然後，銀行的股票暴漲，司機師傅是發了點小財。
「行長，就是這麼回事。」
「你覺得可信麼？」
「不過是都市傳說罷了，哪家行長還能打起來，不過那回行長講話的時候，確實看趙行他居然還化妝了。不過趙行喜歡練自由搏擊，這誰都知道，一不小心被人干在眼眶上也是常事。」
「嗯，有點道理。但我就告訴你，這事兒就是趙行和李行用拳頭換來的，你倒也別不信。」
「啥？」要吃驚的，現在換成了黎風。
雖說黎風是不信這些玩意兒，但是傅行長一向在透露消息的時候，是不說假話的。
看著黎風驚訝的表情，傅行長還順手唑口煙，頗有點長輩逗小孩的得意神色。
「不管你信不信，這事兒就落到濱江這邊來，工大要融資的事情，就要我們來負責。不要像是中山路上那個行，把機器人項目塞給他們。他們分行倒是挺積極，結果在總行卡了幾個月。回頭來換成個糧油項目，批的倒是挺快，都快變成你們年輕人說的，刻板印象的集合了。」
其實，黎風有同學在那邊，是聽說了，就這個項目批的也不算快，居然還是個「發展銀行」，做的事情，也不知道是往哪個方向的發展。
「可是我就是在辦公室這邊，給同事預約會議室，安排日程，還有......」
「說實在的，你不適合這個活，雖然說乾的也很不錯，但那也沒有前途。我現在就是要搞個項目組，也是要一些靠的住的人，但是內容一定要保密。」
要保密的原因，傅行長在抽完煙，回來讓黎風簽了保密協議，還找稽核確認過以後，就要把他帶到那個平時不太用的面談室里去了。
雖說稽核也不知道他們這個活到底是啥，只是監督要保密，不能泄漏出去任何的消息。
形式上流程還是要走的，至於傅行長給黎風安排的任務，卻也有點奇怪。
「要我找個爛尾樓？」
「濱江這麼多爛尾樓呢，你看哪裡合適安排上？我要你去找樓盤，還是要保密。」
「要麼是新陽路那個，要麼就得到嵩山路那邊找去，其實要是不放在核心這幾個城區，在三大動力路那邊，或者從南崗往南，找幾個廢棄的大廠房也不是不行。」
「要不怎麼說，你是你爹的兒子，辦事的時候就活泛，但是遇到原則問題就是個死腦筋。」
傅行長還拍拍黎風的肩膀，以示鼓勵。
這也只是第一個步驟，後面還有很多事情，傅行長也是想到了問題，自己的退休生活，起碼要延遲個幾年。
作為個60後，居然提前享受了延遲退休的待遇，這個項目在他手裡，也是不能夠輕易交給別人的。
但這個活，可以說是他人生中接過的最大項目。
畢竟鼓搗上天的那個工大，真的炸出來了一個蟲洞，甚至還進入了可控制階段。
當初對公的融資申請，就已經是保密度極高的項目了，必須要他這個行長親自過目。
至於已經可控的項目，要在對面的時空，甚至可能是平行時空進行開發，那就是要經過協調的。
世界上也沒有不透風的牆，其實黎風這小子，傅行長很喜歡的一點，就是他很注意打聽情報，而且不喜歡那種只是敬酒和吹牛的無效社交。
總是借著一杯酒，就讓人去表決心的，傅行長雖然經常干，但是他也從這個階段過來的人，知道都什麼情況。做一個短期內不見得能看到盈利的項目，就需要個辦事認真的人，把業務脈絡梳理清楚，做得苦差事，才能夠把項目搞好。
而這個項目當中，也包括著在開拓出來的新市場上，別管對面是跑到了恐龍時代還是五代十國，你總得有配套的設施，發展投資也是個問題。
計劃書里寫的也很明確，那就是此前工大那邊的科研人員，已經在有護衛的情況下，完成了初步的勘察工作，確認對面是北宋末年，並且有了一個論證模型。
那就是炸開的蟲洞對面，用現有的能量，能夠比較穩定進入對面位面的區間，是在5000年以內。現在已經能夠控制穩定的物流輸送，而且蟲洞在捕捉以後，也可以穩定的控制下來。
銀行人又不是去搞尖端理論的，他們也要看盈利，還要看這個任務最後指派到了哪裡去。
這種大工程，自然也會搶破了頭，出現點大領導群毆也不意外。
項目要上來，傅行長還要親自牽頭，到老了還接了這個項目，也是人生的一大挑戰。
不過他更想鍛鍊黎風，這麼實誠的小伙子，現在可是不好找了，想想和他父親一起在銀行的那段歲月，還是很輝煌的一段過往。
只不過老黎他各方面能力都好，業務挑不出毛病，脾氣......
傅行長想到這裡，也有些感慨。
「對了，小黎啊。剛才讓你簽了保密協議，這個項目要經手的時候，總得和工大那邊有聯絡，而且要去現場。這可是個苦差事，我已經考慮過，有很多人不熟悉情況，他們要是把過去的工作習慣給帶進來，一定會出問題的。」
傅行長說這個，黎風就明白了。
畢竟全行就他一個死腦筋，做這種要開拓，還要立規矩的項目，可以說最為合適。
另外，傅行長也知道，到古代去，也不可能每次都用上那些專家教授，人家也有自己的事業。
搞科研的還要守在這邊，要是搞人文也只能定期調研。
現代的還沒有保護好，去古代那邊當然也人力緊張。
就業也不能開放，每一個過去的人，都需要審查資格，並且簽保密協議的。
有個玉米成精的傢伙，總是在拉手風琴，可不能讓他們給知道了。他們要是知道了，那是一定會無理取鬧，要不然怎麼說是奶龍呢。
最基本的一個要素是，這是核心科技。有了核心科技和自主智慧財產權，可以說是一個巨大的突破。
也好在是實驗機構都放在地下的，外界也無從知曉。
此時了解到這個項目的，那真就是除了局裡，那就是有關部門，相關院校和科研機構，負責融資的銀行相關部門，以上這些地方的有關領導同志和工作人員，無關人員是一概不得打聽的。這些人也要保證能夠守口如瓶，有很高的思想覺悟，像是黎風這樣家庭關係清楚的更好。
上回黎風去培訓，從司機師傅那裡就知道了，各個銀行的這次全武行的「傳聞」，不過這也僅限於傳聞而已。
比如說趙行打架贏了，為什麼這是利好的，那位司機師傅肯定是不知道的，他只是覺得這是個利好。
其他的消息，那是一概不知，一概不知啊。
大概就是他這個人，確實實在的有些過了頭。
哪怕是在放貸的時候，別管是消費貸款還是住房貸款，都是老樣子，一板一眼的給人解釋清楚。
然後，就會出現個尷尬的問題。
他這個講法，確實對客戶負責任，而且經常連每月折合多少都算了出來，就觸發了銀行算法和民間算法的那個不同。客戶會拂袖而去，不帶走一片雲彩，對於他來說就是很尷尬，這單業務又不成了。
甚至連團隊長都對他無可奈何，他招攬客戶，人際關係，業務能力都沒有問題，甚至績效也不低，就是人太實誠了。
實誠人有時候，就天然的和這個工作不匹配，他人際關係又不錯，又是正式員工，但業務上不去，一大堆業務不能通過也是個大麻煩，因此就把他送辦公室去陪老行長聊天去了。
反正傅行長那個人，動不動就喜歡談論一些奇怪的東西，副行長和辦公室主任，又各自忙的很，因此也沒時間陪聊。
黎風現在就來到了這麼一個尷尬的崗位上，搞的自己和司機大叔，還有前台小妹妹一個水準，都是辦公室下面的。以前的崗位是面對客戶，現在的崗位是面對領導，要不是傅行長一向脾氣好，那也是個麻煩的活。
不過黎風的父親，退休以前就當過秘書，如果真的要說起來，也能夠觸發秘書的本能，有時候在辦公室里，每天一個辭職小技巧。
奈何他書讀得多，而且又是典型的老實人，加上寫的一手好字，行長退休也沒有多少時間了，都已經開始盤算起了退休生活。
黎風也就自然而然的，在這裡要陪著領導自娛自樂，出去的時候，倒也是個可靠的跟班。
但也有件事情，是讓傅行長發愁的，那就是對公的那個鄭副行長，接了一個離譜的項目，看著計劃書的時候，行長還是有些看不懂的。雖然他知情，早就簽了保密協議，具體的實施，就需要現場充分的調查研究，最後形成決議和會議的精神，要充分的理解上去。
這個他看不懂的業務，還是總行發下來的，要松江的分行來落實，因為整個核心項目，都是濱江這邊，一個上天，一個下海，兩個高等院校鼓搗出來的東西。
「小黎啊，你知道什麼是可控蟲洞麼？我記得以前看過個小說，就是圖書室里那本，聽說現在還沒有完本的，就是500個人到明朝。」
「行長，那叫臨高啟明。我記得那還是離職的一個同事塞到圖書室去的，這書我也有，我媽在家看了以後，都覺得腦袋大，很無聊的。也就對於這類故事有興趣，還懂行的能夠看進去。」
「對對對，就是這本書。小黎啊，這上面寫的，又是穿越，又是蟲洞的，總行怎麼能夠給老鄭，下這麼一個任務嘛！到時候要是到總行去，負責審查的那些老傢伙，就像是我這個歲數的，看不懂這個玩意兒，難道還要把材料，都拿去中科院，再讓他們看一遍？甚至項目的參與人員，還需要保密，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說完了，傅行長就把計劃書給放在柜子里，還要鎖上。
這位老行長啊，也是個菸癮很大的人，但辦公環境，還是無煙的，這就是豈有此理，於是他就自己跑到樓上去抽。
「走，到樓上去。」
黎風不抽菸，但是得把打火機和煙都帶上。
問他怎麼回事，家裡老爸也這樣。
傅行長和黎風的老爸也認識，原來還在一個支行幹過，因此也算照顧老朋友的兒子，只是他要是退休了，這小子以後怎麼辦呢？
又不是哪個行長都一個標準，有的人喜歡會來事的，有的人就按照名字玩起了讖諱學，甚至還有迷信數字的......
樓上這個可以吸菸的地方，也是行裡面老煙槍的聚集地。
不過行長上來的時候，顯然沒幾個人，而且他也要談點機密的事情。
「小黎，我記得你還在個貸部的時候，去總行培訓，打車的時候還聽說了個大新聞？」
「行長，是有這麼回事。」
「這裡又不是辦公區，你就不能叫我傅叔麼？」
「不一樣的，這還是在行里，就是在團建的時候，敬酒也得叫行長啊。」
「真是老黎能教出來的兒子，你爸爸要不是個死心眼，總行里都能有他的位置，怎麼可能半路上就給調去搞什麼銀行保險嘛！那地方他退了之前倒還好，這些年是利潤下降。當然，重要的也不是這個事，是你打聽來的事情。」
「是，行長。」雖然伴隨的，還是傅行長的一臉不情願
黎風清了清嗓子，也不管行長實在是不喜歡這個稱呼，就開始講起來他一年多以前遇到的那件事情。
之所以打車，是回來以後票子要走報銷，這也是慣例了。
因此司機師傅也很高興，可算是來個大活了，聽說他是從銀行來的，還特意給他說了個都市傳說。
那就是各大銀行領導，都去央行開會，據說是個什麼業務要開拓，四大行和各路商業銀行的領導聽說了以後，居然還打破了頭。
最後還是黎風所在的銀行，總行行長平時都鍛鍊，副行長是個退役軍人，兩人合力一連打翻了十幾個堂口，然後把那個神秘業務給搶下來了。
然後，銀行的股票暴漲，司機師傅是發了點小財。
「行長，就是這麼回事。」
「你覺得可信麼？」
「不過是都市傳說罷了，哪家行長還能打起來，不過那回行長講話的時候，確實看趙行他居然還化妝了。不過趙行喜歡練自由搏擊，這誰都知道，一不小心被人干在眼眶上也是常事。」
「嗯，有點道理。但我就告訴你，這事兒就是趙行和李行用拳頭換來的，你倒也別不信。」
「啥？」要吃驚的，現在換成了黎風。
雖說黎風是不信這些玩意兒，但是傅行長一向在透露消息的時候，是不說假話的。
看著黎風驚訝的表情，傅行長還順手唑口煙，頗有點長輩逗小孩的得意神色。
「不管你信不信，這事兒就落到濱江這邊來，工大要融資的事情，就要我們來負責。不要像是中山路上那個行，把機器人項目塞給他們。他們分行倒是挺積極，結果在總行卡了幾個月。回頭來換成個糧油項目，批的倒是挺快，都快變成你們年輕人說的，刻板印象的集合了。」
其實，黎風有同學在那邊，是聽說了，就這個項目批的也不算快，居然還是個「發展銀行」，做的事情，也不知道是往哪個方向的發展。
「可是我就是在辦公室這邊，給同事預約會議室，安排日程，還有......」
「說實在的，你不適合這個活，雖然說乾的也很不錯，但那也沒有前途。我現在就是要搞個項目組，也是要一些靠的住的人，但是內容一定要保密。」
要保密的原因，傅行長在抽完煙，回來讓黎風簽了保密協議，還找稽核確認過以後，就要把他帶到那個平時不太用的面談室里去了。
雖說稽核也不知道他們這個活到底是啥，只是監督要保密，不能泄漏出去任何的消息。
形式上流程還是要走的，至於傅行長給黎風安排的任務，卻也有點奇怪。
「要我找個爛尾樓？」
「濱江這麼多爛尾樓呢，你看哪裡合適安排上？我要你去找樓盤，還是要保密。」
「要麼是新陽路那個，要麼就得到嵩山路那邊找去，其實要是不放在核心這幾個城區，在三大動力路那邊，或者從南崗往南，找幾個廢棄的大廠房也不是不行。」
「要不怎麼說，你是你爹的兒子，辦事的時候就活泛，但是遇到原則問題就是個死腦筋。」
傅行長還拍拍黎風的肩膀，以示鼓勵。
這也只是第一個步驟，後面還有很多事情，傅行長也是想到了問題，自己的退休生活，起碼要延遲個幾年。
作為個60後，居然提前享受了延遲退休的待遇，這個項目在他手裡，也是不能夠輕易交給別人的。
但這個活，可以說是他人生中接過的最大項目。
畢竟鼓搗上天的那個工大，真的炸出來了一個蟲洞，甚至還進入了可控制階段。
當初對公的融資申請，就已經是保密度極高的項目了，必須要他這個行長親自過目。
至於已經可控的項目，要在對面的時空，甚至可能是平行時空進行開發，那就是要經過協調的。
世界上也沒有不透風的牆，其實黎風這小子，傅行長很喜歡的一點，就是他很注意打聽情報，而且不喜歡那種只是敬酒和吹牛的無效社交。
總是借著一杯酒，就讓人去表決心的，傅行長雖然經常干，但是他也從這個階段過來的人，知道都什麼情況。做一個短期內不見得能看到盈利的項目，就需要個辦事認真的人，把業務脈絡梳理清楚，做得苦差事，才能夠把項目搞好。
而這個項目當中，也包括著在開拓出來的新市場上，別管對面是跑到了恐龍時代還是五代十國，你總得有配套的設施，發展投資也是個問題。
計劃書里寫的也很明確，那就是此前工大那邊的科研人員，已經在有護衛的情況下，完成了初步的勘察工作，確認對面是北宋末年，並且有了一個論證模型。
那就是炸開的蟲洞對面，用現有的能量，能夠比較穩定進入對面位面的區間，是在5000年以內。現在已經能夠控制穩定的物流輸送，而且蟲洞在捕捉以後，也可以穩定的控制下來。
銀行人又不是去搞尖端理論的，他們也要看盈利，還要看這個任務最後指派到了哪裡去。
這種大工程，自然也會搶破了頭，出現點大領導群毆也不意外。
項目要上來，傅行長還要親自牽頭，到老了還接了這個項目，也是人生的一大挑戰。
不過他更想鍛鍊黎風，這麼實誠的小伙子，現在可是不好找了，想想和他父親一起在銀行的那段歲月，還是很輝煌的一段過往。
只不過老黎他各方面能力都好，業務挑不出毛病，脾氣......
傅行長想到這裡，也有些感慨。
「對了，小黎啊。剛才讓你簽了保密協議，這個項目要經手的時候，總得和工大那邊有聯絡，而且要去現場。這可是個苦差事，我已經考慮過，有很多人不熟悉情況，他們要是把過去的工作習慣給帶進來，一定會出問題的。」
傅行長說這個，黎風就明白了。
畢竟全行就他一個死腦筋，做這種要開拓，還要立規矩的項目，可以說最為合適。
另外，傅行長也知道，到古代去，也不可能每次都用上那些專家教授，人家也有自己的事業。
搞科研的還要守在這邊，要是搞人文也只能定期調研。
現代的還沒有保護好，去古代那邊當然也人力緊張。
就業也不能開放，每一個過去的人，都需要審查資格，並且簽保密協議的。
有個玉米成精的傢伙，總是在拉手風琴，可不能讓他們給知道了。他們要是知道了，那是一定會無理取鬧，要不然怎麼說是奶龍呢。
最基本的一個要素是，這是核心科技。有了核心科技和自主智慧財產權，可以說是一個巨大的突破。
也好在是實驗機構都放在地下的，外界也無從知曉。
此時了解到這個項目的，那真就是除了局裡，那就是有關部門，相關院校和科研機構，負責融資的銀行相關部門，以上這些地方的有關領導同志和工作人員，無關人員是一概不得打聽的。這些人也要保證能夠守口如瓶，有很高的思想覺悟，像是黎風這樣家庭關係清楚的更好。
上回黎風去培訓，從司機師傅那裡就知道了，各個銀行的這次全武行的「傳聞」，不過這也僅限於傳聞而已。
比如說趙行打架贏了，為什麼這是利好的，那位司機師傅肯定是不知道的，他只是覺得這是個利好。
其他的消息，那是一概不知，一概不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