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困獸猶鬥，自小人物的結局！
失落感和恐懼交織，鐵樹的身體開始控制不住地顫抖。他的大腦一片混亂，只想著逃離這個如同煉獄般的地方，逃得越遠越好。
「咔嚓！」
一聲脆響，從鐵樹腳下傳來，在這隻剩審問與哀嚎的山林間，格外刺耳。原來是他心神失守時，腳步下意識往後退，踩到了地上枯枝。
「什麼人？」
「林子方向還有人！」
「包抄過去！」
幾乎在聲音響起的同一時間，距離鐵樹藏身處不遠，幾名負責外圍警戒和打掃的部族戰士，如同最敏銳的獵犬，瞬間轉頭，精準無比地鎖定了他的藏身位置。
怒吼聲和密集的腳步幾乎是同時響起，至少五名部族戰士，先聲奪人，兇狠地朝著鐵樹撲去。他們動作迅猛，配合默契，封堵了他所有可能逃竄的方向。
鐵樹嚇得魂飛魄散，腦袋嗡的一聲，血都涼了。他這才意識到，自己離戰場邊緣竟然如此之近。
剛才只顧著看戰鬥和擔憂結果，完全沒有注意周遭的危險，那些負責外圍警戒和打掃的後陣戰士，如同催命鬼一般已至跟前。
「不！」
鐵樹發出不似人聲的嘶吼，轉身就想往更深的林子裡鑽。
但是，太晚了。
一個矯健如豹的身影后發先至，猛地一腳踹在他的後腰上。
「啊！」
劇痛讓鐵樹眼前發黑，五臟六腑仿佛都移了位，身體失去平衡向前摔去，狠狠撞在一棵大樹上，震得樹葉都傾瀉而下。
他掙扎著想要爬起，冰冷的刀鋒已經貼上鐵樹的脖子，鋒銳的寒意瞬間讓他全身僵硬。
「抓住你了！」一個充滿戾氣的聲音在鐵樹頭頂響起，「鬼鬼祟祟的東西，說！你是金華部的餘孽？還是給那幫雜碎望風的探子？」
冰冷的刀刃向下壓了壓，鋒刃瞬間割破了皮膚，一縷溫熱的鮮血順著鐵樹黝黑的脖頸流淌下來。
疼痛和死亡的威脅徹底粉碎了鐵樹最後一絲僥倖，恐懼如同潮水瞬間淹沒了他。
「不......我不是......我是......是我報的信啊！」鐵樹涕淚橫流，語無倫次，幾乎是嘶喊出來，「我是告訴你們侯山藏在這裡的人！那個小乞丐是我給他的信！別殺我！求求你們別殺我！」
鐵樹掙扎著，用盡全力想要去拿懷裡那個小布袋，那兩張神諭紙就放在其中。
這是自己唯一的救命稻草！
只要讓他們看見那紅色的彌陀神諭！
然而，按住鐵樹的戰士根本沒耐心聽他的嚎叫。
「報信？」那名部族戰士一腳踹開鐵樹還在翻找東西的手，「我看你是想渾水摸魚，說！侯山那叛徒是不是已經跑了？香材藏在哪？」
彎刀已經將他的脖子劃開了一道更深的血口，鮮血汩汩湧出，染紅了他發白的衣領。
劇烈的咳嗽伴隨著血沫從鐵樹口中噴出。
死亡的冰冷觸感清晰無比。
「我......我......」
鐵樹徹底崩潰了，所有的算計，所有的奢望都在劇痛和刀刃的冰冷下化為泡影。
彌勒的神諭？
奉香使的榮耀？
他腦子裡只剩下了本能地哀求：「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侯山跑了！大人饒命！饒命啊！我有神諭......彌陀保佑......」
他一邊語無倫次地嘶喊，一邊拼死掙扎著，想要再次從胸口掏出那個小布袋證明自己。這個動作卻被憤怒的部族戰士視作反抗。
「還敢動？找死！」
「砰！」
重重一記刀把砸在鐵樹後腦，砸得他天旋地轉，懷裡的掙扎動作也瞬間停止。
另外兩名部族戰士粗暴地將他雙手反剪到背後，用麻繩死死捆住。
鐵樹像一個破麻袋般被從地上提起，頭上挨的一下讓他視線模糊，脖子上淌下的血溫熱而黏膩。
部族戰士們粗暴的捆綁勒得他手腕生疼，骨頭都要被捏碎。
鐵樹所有的辯解都被粗魯的打斷和呵斥淹沒。
「別跟他廢話，帶回去交給統領大人慢慢審。」
「他剛才好像在找什麼，搜他的身。」
一隻粗糙的大手粗暴地在他身上摸索。
鐵樹心中最後一點希望，那兩張能證明他是神諭執行者的紙。
布袋被一個留著絡腮鬍的部族戰士扯出，他滿不在乎地捏了捏，隨即嫌棄地皺眉。
「什麼玩意兒？」
他看也不看裡面是什麼，直接粗暴地撕開袋口，將裡面的東西一股腦倒出來。
兩張紙，飄然落在了沾滿泥土和落葉的地面上。
部族戰士的目光只在那醒目的紅色上，停留了不到半刻。
找到侯山？
彌陀神諭？
大部族之人，自然對神諭有所了解。
曹少璘偽造的兩張神諭，在對方看來，不過是某個裝神弄鬼的玩意兒，遠不如一錠銀子實在。
「呸！窮鬼！」
絡腮鬍部族戰士狠狠啐了一口，抬腳，毫不猶豫地碾在那張紅紙上。
而黑紙則被另一名部族戰士隨腳踢開，不知所蹤。
兩張承載著鐵樹命運轉折，帶他步入深淵的紙，就這樣留在無人問津的角落。
鐵樹眼睜睜看著自己視為聖物，視為改變命運的神諭，在部族戰士的腳下變成垃圾。
他的眼睛猛地瞪圓，眼白上布滿了血絲。那不是憤怒，而是信仰崩塌，最後一絲救命稻草被徹底碾碎帶來的絕望。
「神諭！那是彌陀的神諭！你們......你們怎敢！彌陀會懲罰你們的！」
他爆發出的嚎叫，猶如野獸生命最後的哀嚎，聲音撕裂了林間的寂靜，甚至蓋過了部族戰士們的呵斥。
「還敢亂叫？擾亂軍心！」
「堵上他的臭嘴！」
一塊散發著汗臭和血腥味的破布，被粗暴地塞進了鐵樹嘴裡。
那令人作嘔的味道堵滿口腔，劇烈的窒息感和強烈的嘔吐欲讓他眼球凸起，喉嚨里發出「嗬嗬」的恐怖聲響，身體猛烈地掙扎，卻被更粗暴的力量死死按住。
那雙曾經閃爍著野心與瘋狂光芒的眼睛，此刻只剩下灰暗和恐懼。
他的身體在部族戰士粗暴的拖拽下踉蹌前行，如同被拖向屠宰場的羔羊。
脖子上那道被刀割開的傷口，鮮血已經染紅了半片胸膛，連同那一步登天的妄想，都在迅速流逝。
......
「咔嚓！」
一聲脆響，從鐵樹腳下傳來，在這隻剩審問與哀嚎的山林間，格外刺耳。原來是他心神失守時，腳步下意識往後退，踩到了地上枯枝。
「什麼人？」
「林子方向還有人！」
「包抄過去！」
幾乎在聲音響起的同一時間，距離鐵樹藏身處不遠，幾名負責外圍警戒和打掃的部族戰士，如同最敏銳的獵犬，瞬間轉頭，精準無比地鎖定了他的藏身位置。
怒吼聲和密集的腳步幾乎是同時響起，至少五名部族戰士，先聲奪人，兇狠地朝著鐵樹撲去。他們動作迅猛，配合默契，封堵了他所有可能逃竄的方向。
鐵樹嚇得魂飛魄散，腦袋嗡的一聲，血都涼了。他這才意識到，自己離戰場邊緣竟然如此之近。
剛才只顧著看戰鬥和擔憂結果，完全沒有注意周遭的危險，那些負責外圍警戒和打掃的後陣戰士，如同催命鬼一般已至跟前。
「不！」
鐵樹發出不似人聲的嘶吼，轉身就想往更深的林子裡鑽。
但是，太晚了。
一個矯健如豹的身影后發先至，猛地一腳踹在他的後腰上。
「啊！」
劇痛讓鐵樹眼前發黑，五臟六腑仿佛都移了位，身體失去平衡向前摔去，狠狠撞在一棵大樹上，震得樹葉都傾瀉而下。
他掙扎著想要爬起，冰冷的刀鋒已經貼上鐵樹的脖子，鋒銳的寒意瞬間讓他全身僵硬。
「抓住你了！」一個充滿戾氣的聲音在鐵樹頭頂響起，「鬼鬼祟祟的東西，說！你是金華部的餘孽？還是給那幫雜碎望風的探子？」
冰冷的刀刃向下壓了壓，鋒刃瞬間割破了皮膚，一縷溫熱的鮮血順著鐵樹黝黑的脖頸流淌下來。
疼痛和死亡的威脅徹底粉碎了鐵樹最後一絲僥倖，恐懼如同潮水瞬間淹沒了他。
「不......我不是......我是......是我報的信啊！」鐵樹涕淚橫流，語無倫次，幾乎是嘶喊出來，「我是告訴你們侯山藏在這裡的人！那個小乞丐是我給他的信！別殺我！求求你們別殺我！」
鐵樹掙扎著，用盡全力想要去拿懷裡那個小布袋，那兩張神諭紙就放在其中。
這是自己唯一的救命稻草！
只要讓他們看見那紅色的彌陀神諭！
然而，按住鐵樹的戰士根本沒耐心聽他的嚎叫。
「報信？」那名部族戰士一腳踹開鐵樹還在翻找東西的手，「我看你是想渾水摸魚，說！侯山那叛徒是不是已經跑了？香材藏在哪？」
彎刀已經將他的脖子劃開了一道更深的血口，鮮血汩汩湧出，染紅了他發白的衣領。
劇烈的咳嗽伴隨著血沫從鐵樹口中噴出。
死亡的冰冷觸感清晰無比。
「我......我......」
鐵樹徹底崩潰了，所有的算計，所有的奢望都在劇痛和刀刃的冰冷下化為泡影。
彌勒的神諭？
奉香使的榮耀？
他腦子裡只剩下了本能地哀求：「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侯山跑了！大人饒命！饒命啊！我有神諭......彌陀保佑......」
他一邊語無倫次地嘶喊，一邊拼死掙扎著，想要再次從胸口掏出那個小布袋證明自己。這個動作卻被憤怒的部族戰士視作反抗。
「還敢動？找死！」
「砰！」
重重一記刀把砸在鐵樹後腦，砸得他天旋地轉，懷裡的掙扎動作也瞬間停止。
另外兩名部族戰士粗暴地將他雙手反剪到背後，用麻繩死死捆住。
鐵樹像一個破麻袋般被從地上提起，頭上挨的一下讓他視線模糊，脖子上淌下的血溫熱而黏膩。
部族戰士們粗暴的捆綁勒得他手腕生疼，骨頭都要被捏碎。
鐵樹所有的辯解都被粗魯的打斷和呵斥淹沒。
「別跟他廢話，帶回去交給統領大人慢慢審。」
「他剛才好像在找什麼，搜他的身。」
一隻粗糙的大手粗暴地在他身上摸索。
鐵樹心中最後一點希望，那兩張能證明他是神諭執行者的紙。
布袋被一個留著絡腮鬍的部族戰士扯出，他滿不在乎地捏了捏，隨即嫌棄地皺眉。
「什麼玩意兒？」
他看也不看裡面是什麼，直接粗暴地撕開袋口，將裡面的東西一股腦倒出來。
兩張紙，飄然落在了沾滿泥土和落葉的地面上。
部族戰士的目光只在那醒目的紅色上，停留了不到半刻。
找到侯山？
彌陀神諭？
大部族之人，自然對神諭有所了解。
曹少璘偽造的兩張神諭，在對方看來，不過是某個裝神弄鬼的玩意兒，遠不如一錠銀子實在。
「呸！窮鬼！」
絡腮鬍部族戰士狠狠啐了一口，抬腳，毫不猶豫地碾在那張紅紙上。
而黑紙則被另一名部族戰士隨腳踢開，不知所蹤。
兩張承載著鐵樹命運轉折，帶他步入深淵的紙，就這樣留在無人問津的角落。
鐵樹眼睜睜看著自己視為聖物，視為改變命運的神諭，在部族戰士的腳下變成垃圾。
他的眼睛猛地瞪圓，眼白上布滿了血絲。那不是憤怒，而是信仰崩塌，最後一絲救命稻草被徹底碾碎帶來的絕望。
「神諭！那是彌陀的神諭！你們......你們怎敢！彌陀會懲罰你們的！」
他爆發出的嚎叫，猶如野獸生命最後的哀嚎，聲音撕裂了林間的寂靜，甚至蓋過了部族戰士們的呵斥。
「還敢亂叫？擾亂軍心！」
「堵上他的臭嘴！」
一塊散發著汗臭和血腥味的破布，被粗暴地塞進了鐵樹嘴裡。
那令人作嘔的味道堵滿口腔，劇烈的窒息感和強烈的嘔吐欲讓他眼球凸起，喉嚨里發出「嗬嗬」的恐怖聲響，身體猛烈地掙扎，卻被更粗暴的力量死死按住。
那雙曾經閃爍著野心與瘋狂光芒的眼睛，此刻只剩下灰暗和恐懼。
他的身體在部族戰士粗暴的拖拽下踉蹌前行，如同被拖向屠宰場的羔羊。
脖子上那道被刀割開的傷口，鮮血已經染紅了半片胸膛，連同那一步登天的妄想，都在迅速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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