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重振旗鼓，東海真要變天了？
「但要約法三章......」
曹少璘抬手示意安靜，豎起三根手指：「一不聽調者斬，二私吞戰利者剮，三臨陣脫逃者......」
「餵鯊魚。」
最後三個字輕飄飄的，卻讓喧鬧的碼頭霎時安靜。
曹少璘很滿意這效果，心想自己這資本家剝削作風倒是無師自通。
「不過，我待人向來不薄，現在也缺人得緊，隸屬於其他船隊想來我這的，月俸一樣翻倍！」
短暫的寂靜後，碼頭爆發出歡呼。
不論是舊部們還是其他心動的海賊，爭先恐後地表忠心，生怕晚了一步。
曹少璘唇角微勾，這正是他要的效果。
打一棒子給個甜棗，簡單卻高效，他可不管這些海賊隸屬於誰的。
他們會轉投到自己麾下，全都靠他的人格魅力，有意見的也可以自己再挖回去。
碼頭的喧囂漸漸平息，曹少璘的目光穿過人群，落在遲遲未動的四叔曹傑身上。
這位伙長帶著李鐵牛和鄭屠站在人群邊緣，臉上陰晴不定。
「四叔這是看不上侄兒的船？」曹少璘踱步上前，靴底碾碎一枚貝殼，發出清脆的碎裂聲。
這聲脆響仿佛踩在曹傑心頭，他咽了口唾沫，眼角皺紋更深了幾分：「三子，你這一走就是月余......」
「所以四叔是擔心我秋後算帳？」曹少璘打斷他，嘴角勾起一抹譏誚，「還是覺得跟著我這個棄船而逃的廢物沒前途？」
海風突然轉急，吹得曹傑幾絲灰白鬢髮凌亂。這位在海上摸爬滾打半輩子的老海賊竟被問得啞口無言，粗糙的手指無意識摩挲著腰間的皮刀鞘。
曹少璘忽然湊近，壓低聲音：「三條船，四叔選一艘當船長，月錢翻倍。但......」
他拉著長音，指尖輕點曹傑胸口：「得聽我調遣。」
聽到這出乎預料的豐厚待遇，曹傑瞳孔驟縮，渾濁的眼珠里映出曹少璘似笑非笑的臉。這個曾經被他沒少背地裡罵的二世祖，此刻在他眼中卻異樣的陌生。
「三子你...」
「四叔慢慢想。」曹少璘後退半步，聲音恢復如常，「明日辰時前給我答覆，時不待人。」
說罷，曹少璘轉身走向正在登記新船員名冊的李天寶，留下曹傑在原地怔忡。
這個決定，是他經過深思熟慮的，結合目前手頭資源，將自己麾下勢力劃分為三隊。
烏蒙島以及其他地方招來的雜魚海賊，這部分實力最弱，流動性大，魚龍混雜，作為炮灰一隊。
以曹傑為首的舊部與新招的黑帆團船員，歸到一隊。這部分人手大部分時間會聽令於自己，但他們核心效忠的還是黑帆團，而不是曹少璘這個人。
而剩下的，就是精英親衛船員。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天賦與忠誠缺一不可。
曹少璘餘光，掃過李勒李顏兩人，微不可查搖了搖頭。
......
「三爺，二當家請您過去。」
傳令的海賊單膝跪地，聲音壓得極低，像是怕驚擾了什麼。
曹少璘正清點新歸附的船員名冊，聞言筆尖在竹簡上頓了頓，墨跡暈開一小片。
李天寶緊張地搓著手：「三爺，要不我陪您......」
「不必。」曹少璘擱下毛筆，起身時袍角帶起一陣風，吹得名冊嘩啦作響，「我去去便回。」
對於自己這位二哥，他還是那副與曹瀾見面前的想法。
不太想見前身有緊密關係的親人，雖然前身也與對方相處不多，但正是如此他更難把握對方的想法。
穿過喧鬧的碼頭，岩壁上鑿出的石階蜿蜒向上。
沿途把守的海賊見到曹少璘紛紛行禮，眼神卻閃爍不定。這些細節落在曹少璘眼裡，心中暗自警惕。
黑峽島最高處的石堡前，兩名佩刀侍衛推開沉重的鐵木門。
陰冷氣息撲面而來，混著淡淡的血腥味。
「三弟，許久不見。」
聲音從陰影深處傳來。
曹少璘眯起眼，看到主座上端坐的身影。
那人一襲靛藍錦袍，腰間玉帶上懸著飛刀，面容與前身記憶中的二哥重疊，劍眉入鬢，眼尾微微下垂，看著儒雅隨和。
但曹少璘注意到對方指節上的老繭，與靠在椅子旁的大刀。
沒記錯，對方實力也比曹瀾高上不少。
「二哥。」曹少璘拱手，模仿著前身，故意讓語調拖出幾分懶散，「多年不見，風采更勝往昔啊。」
主座旁的燭火突然搖曳，曹廣抬手示意看座。
「聽說你帶回來三艘戰船？」曹廣的聲音溫和得像在聊家常，「還招攬到兩位仙門中人？」
曹少璘端起茶盞，餘光打量著對方表情：「運氣好罷了。」
「是麼？」
「可我聽聞，你在碧水港搶了提舉女兒，又以船為誘餌，突圍的同時殺了不少青陽門弟子，還敢回到碧水港，將那提舉夫婿一家給端了......」曹廣忽然輕笑，他指尖在案几上輕叩，每一下都像敲在曹少璘神經上，「這般膽識，可不像是運氣。」
曹少璘他暗自心驚，這些事對方竟知道得如此清楚？
「二哥消息靈通。」曹少璘索性放下茶盞，直視對方，「不過一切原因，都是那呂家呂明是自己找死，他可是存心做局，要引起黑帆團與青陽門的矛盾。」
石堡內突然安靜得可怕。
空氣瞬間變得粘稠，曹少璘呼吸一滯，是曹廣刻意釋放的築基期威壓。
但是，曹少璘強撐著沒移開視線，甚至故意翹起二郎腿：「二哥要是想教訓弟弟，直說便是。」
「不錯，總算有點曹家男兒的樣子。」曹廣突然收起威壓，凌厲神色如冰雪消融，「三弟變了許多。」
曹少璘心裡暗罵對方變臉比什麼都快，自己面上卻嬉皮笑臉：「人總會變的嘛。」
「變得好，父親常說老三不成器，如今看來倒是看走眼了。」曹廣點點頭，聲音忽然壓低，「東海要變天了，三弟。」
話題轉得太快，曹少璘一時沒接上話，過了片刻才反應過來：「二哥這話什麼意思？」
曹廣忽然起身，靛藍錦袍在燭火中泛著冷光，他踱步到窗前，俯瞰著峽谷中如蟻群般的海賊。
「仙門最近動作頻頻，朝廷水師也開始清剿近海......」
話未說完，急促的腳步聲從門外傳來。
......
曹少璘抬手示意安靜，豎起三根手指：「一不聽調者斬，二私吞戰利者剮，三臨陣脫逃者......」
「餵鯊魚。」
最後三個字輕飄飄的，卻讓喧鬧的碼頭霎時安靜。
曹少璘很滿意這效果，心想自己這資本家剝削作風倒是無師自通。
「不過，我待人向來不薄，現在也缺人得緊，隸屬於其他船隊想來我這的，月俸一樣翻倍！」
短暫的寂靜後，碼頭爆發出歡呼。
不論是舊部們還是其他心動的海賊，爭先恐後地表忠心，生怕晚了一步。
曹少璘唇角微勾，這正是他要的效果。
打一棒子給個甜棗，簡單卻高效，他可不管這些海賊隸屬於誰的。
他們會轉投到自己麾下，全都靠他的人格魅力，有意見的也可以自己再挖回去。
碼頭的喧囂漸漸平息，曹少璘的目光穿過人群，落在遲遲未動的四叔曹傑身上。
這位伙長帶著李鐵牛和鄭屠站在人群邊緣，臉上陰晴不定。
「四叔這是看不上侄兒的船？」曹少璘踱步上前，靴底碾碎一枚貝殼，發出清脆的碎裂聲。
這聲脆響仿佛踩在曹傑心頭，他咽了口唾沫，眼角皺紋更深了幾分：「三子，你這一走就是月余......」
「所以四叔是擔心我秋後算帳？」曹少璘打斷他，嘴角勾起一抹譏誚，「還是覺得跟著我這個棄船而逃的廢物沒前途？」
海風突然轉急，吹得曹傑幾絲灰白鬢髮凌亂。這位在海上摸爬滾打半輩子的老海賊竟被問得啞口無言，粗糙的手指無意識摩挲著腰間的皮刀鞘。
曹少璘忽然湊近，壓低聲音：「三條船，四叔選一艘當船長，月錢翻倍。但......」
他拉著長音，指尖輕點曹傑胸口：「得聽我調遣。」
聽到這出乎預料的豐厚待遇，曹傑瞳孔驟縮，渾濁的眼珠里映出曹少璘似笑非笑的臉。這個曾經被他沒少背地裡罵的二世祖，此刻在他眼中卻異樣的陌生。
「三子你...」
「四叔慢慢想。」曹少璘後退半步，聲音恢復如常，「明日辰時前給我答覆，時不待人。」
說罷，曹少璘轉身走向正在登記新船員名冊的李天寶，留下曹傑在原地怔忡。
這個決定，是他經過深思熟慮的，結合目前手頭資源，將自己麾下勢力劃分為三隊。
烏蒙島以及其他地方招來的雜魚海賊，這部分實力最弱，流動性大，魚龍混雜，作為炮灰一隊。
以曹傑為首的舊部與新招的黑帆團船員，歸到一隊。這部分人手大部分時間會聽令於自己，但他們核心效忠的還是黑帆團，而不是曹少璘這個人。
而剩下的，就是精英親衛船員。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天賦與忠誠缺一不可。
曹少璘餘光，掃過李勒李顏兩人，微不可查搖了搖頭。
......
「三爺，二當家請您過去。」
傳令的海賊單膝跪地，聲音壓得極低，像是怕驚擾了什麼。
曹少璘正清點新歸附的船員名冊，聞言筆尖在竹簡上頓了頓，墨跡暈開一小片。
李天寶緊張地搓著手：「三爺，要不我陪您......」
「不必。」曹少璘擱下毛筆，起身時袍角帶起一陣風，吹得名冊嘩啦作響，「我去去便回。」
對於自己這位二哥，他還是那副與曹瀾見面前的想法。
不太想見前身有緊密關係的親人，雖然前身也與對方相處不多，但正是如此他更難把握對方的想法。
穿過喧鬧的碼頭，岩壁上鑿出的石階蜿蜒向上。
沿途把守的海賊見到曹少璘紛紛行禮，眼神卻閃爍不定。這些細節落在曹少璘眼裡，心中暗自警惕。
黑峽島最高處的石堡前，兩名佩刀侍衛推開沉重的鐵木門。
陰冷氣息撲面而來，混著淡淡的血腥味。
「三弟，許久不見。」
聲音從陰影深處傳來。
曹少璘眯起眼，看到主座上端坐的身影。
那人一襲靛藍錦袍，腰間玉帶上懸著飛刀，面容與前身記憶中的二哥重疊，劍眉入鬢，眼尾微微下垂，看著儒雅隨和。
但曹少璘注意到對方指節上的老繭，與靠在椅子旁的大刀。
沒記錯，對方實力也比曹瀾高上不少。
「二哥。」曹少璘拱手，模仿著前身，故意讓語調拖出幾分懶散，「多年不見，風采更勝往昔啊。」
主座旁的燭火突然搖曳，曹廣抬手示意看座。
「聽說你帶回來三艘戰船？」曹廣的聲音溫和得像在聊家常，「還招攬到兩位仙門中人？」
曹少璘端起茶盞，餘光打量著對方表情：「運氣好罷了。」
「是麼？」
「可我聽聞，你在碧水港搶了提舉女兒，又以船為誘餌，突圍的同時殺了不少青陽門弟子，還敢回到碧水港，將那提舉夫婿一家給端了......」曹廣忽然輕笑，他指尖在案几上輕叩，每一下都像敲在曹少璘神經上，「這般膽識，可不像是運氣。」
曹少璘他暗自心驚，這些事對方竟知道得如此清楚？
「二哥消息靈通。」曹少璘索性放下茶盞，直視對方，「不過一切原因，都是那呂家呂明是自己找死，他可是存心做局，要引起黑帆團與青陽門的矛盾。」
石堡內突然安靜得可怕。
空氣瞬間變得粘稠，曹少璘呼吸一滯，是曹廣刻意釋放的築基期威壓。
但是，曹少璘強撐著沒移開視線，甚至故意翹起二郎腿：「二哥要是想教訓弟弟，直說便是。」
「不錯，總算有點曹家男兒的樣子。」曹廣突然收起威壓，凌厲神色如冰雪消融，「三弟變了許多。」
曹少璘心裡暗罵對方變臉比什麼都快，自己面上卻嬉皮笑臉：「人總會變的嘛。」
「變得好，父親常說老三不成器，如今看來倒是看走眼了。」曹廣點點頭，聲音忽然壓低，「東海要變天了，三弟。」
話題轉得太快，曹少璘一時沒接上話，過了片刻才反應過來：「二哥這話什麼意思？」
曹廣忽然起身，靛藍錦袍在燭火中泛著冷光，他踱步到窗前，俯瞰著峽谷中如蟻群般的海賊。
「仙門最近動作頻頻，朝廷水師也開始清剿近海......」
話未說完，急促的腳步聲從門外傳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