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試探身份，賊人就該行賊事！
淺海域，無名小島。
曹少璘站在礁石上，四處張望著。
項若南不知何時出現在他身側，海風掀起她的衣角。
「三爺好算計。」項若南語帶譏諷，「借人家女兒試探父親，就不怕適得其反？」
曹少璘沒有回頭，不以為意道：「柳提舉若真在乎女兒，必會有所行動。若不在乎......」
他轉頭看向站在不遠處沙灘上的柳清瑤。
「那我們也算看清了形勢。」
項若南順著他的目光望去，眉頭皺起。
曹少璘瞭然，這是水法修士對陸法修士的本能排斥。
這幾日相處下來，築基期的項若南對柳清瑤的態度一直冷淡，想必也有這個原因。
「習慣就好。」曹少璘輕描淡寫地帶過，「對了，項大副可有興趣聽我的下一步計劃？」
項若南挑眉：「洗耳恭聽。」
這幾日相處，她還真感受到『曹少璘』身上發生的變化，該說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嗎？
曹少璘壓低聲音：「等柳提舉回信期間，我們去會會呂明。」
「你瘋了？」項若南瞪大眼睛，這種舉動在她眼中無疑是自找麻煩，「現在全東海都在找你們！」
曹少璘從來不做沒有計劃的事，針對呂明他已經有了個大膽的猜想，隨即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正因為如此，才要主動出擊。呂明若真如我所料，此刻必定放鬆警惕。」
還有一句話他沒有說出口，往而不來非禮也，曹少璘向來是個睚眥必報的人。
他從懷中取出一張粗糙的海圖，指著某處：「據探子收集回來的信息，三日後，呂家的商船會經過這片海域。」
「你是想？」項若南盯著海圖看了半晌，突然笑了：「有意思。不過......」
她抬頭直視曹少璘：「這並沒有說服我，瀾兒只是讓我看著你，而不是陪你去送死。」
「對方商隊的實力都已打聽清楚，有項大副配合萬無一失。」曹少璘早有準備，他也有自信能說服對方，「我們只需要這樣......」
海浪拍打著礁石，兩人的低語聲淹沒在濤聲中。
遠處，柳清瑤望著竊竊私語的二人，不自覺地攥緊了衣袖。
......
東海，淺海域，入夜。
薄霧籠罩的海面上，一艘懸掛呂家旗幟的商船正緩緩行駛。
甲板上，幾名護衛警惕地巡視著四周。
船艙內，呂家管事呂方正在查看貨物清單。
突然，瞭望手高聲喊道：「前方有艘遊船！似乎在被追趕！」
呂方皺了皺眉，放下手中的清單，快步走上甲板。只見遠處一艘雕欄畫棟的遊船正拼命划槳逃跑，後面跟著一艘掛著黑帆的鳥船。
「管事，要繞開嗎？」水手小聲問詢。
「晦氣，大晚上撞見海賊辦事。」這年頭海上賊多騙子也多，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想法，呂明揮了揮手，示意繞道，「不必多管。」
然而，那艘遊船卻忽然轉向，直直朝他們駛來，船上的人揮舞著雙臂，高聲呼喊：
「救命！我們是柳家的親戚！與呂明少爺相識！」
聽到「呂明」和「柳家」兩個名字，呂方心頭一跳。他舉起望遠鏡細看，只見漁船甲板上站著個錦衣華服的中年男子，正拼命揮舞一面繡著柳葉紋的帕子。
「減速，準備繩梯。」呂方終究不敢怠慢與呂明以及柳家有關的人。
但他還是多了個心眼，低聲對身旁護衛道：「讓兄弟們戒備，弓弩手就位。」
遊船很快靠近商船，滿臉驚恐的中年男子仰頭喊道：「多謝相救！我們是柳家遠親，在海上遇襲，那些海賊窮追不捨！」
呂方沉吟片刻，最終點頭：「放下繩梯。」
就在遊船上的幾人攀爬繩梯時，變故突生。
原本看似驚恐的中年男子突然從懷中掏出一把短刀，砍向看護繩梯的人。
與此同時，遊船中層突然打開，數名全副武裝的壯漢一躍而出，如猿猴般敏捷地攀上商船。
呂明臉色大變，猛地後退：「放箭！」
但為時已晚，遊船埋伏的人已經與商船護衛短兵相接。
而原本在後面追趕的鳥船突然加速，與另外兩艘不知何時出現的鳥船形成合圍之勢，遠程解決掉弓弩手的同時，將呂家商船的後路徹底堵死。
「殺！」
喊殺聲四起。
混亂中，呂方隱約看到一名身著黑衣的年輕男子，站在敵方主船的船頭，正冷眼旁觀這場戰鬥。
那人正是曹少璘。
二十海里外，曹少璘站在蒼山船甲板上，手中望遠鏡映出商船上刀光火光，一臉風輕雲淡。
這結果他早有預期。曹瀾所給他的哨船配置，可比前身擁有的好上不少。
除去作為主船的蒼山船外，鳥船，赤龍舟一應俱全。
鳥船頭小身肥，形如鳥身，在淺海域偵查、突襲無往不利。配合由豪華遊船改造而成的赤龍舟，偽裝欺騙下進行劫掠之事，事半功倍。
「項大副，該我們收尾了。」
船上剩餘的水手已列陣待命，項若南一甩馬尾辮，冷聲道：「別拖後腿，除非你快死，不然我不會出手。」
面對其刀子嘴豆腐心，曹少璘不以為意地笑笑，轉頭對柳清瑤道：「柳姑娘就安心待在船上......」
「我要一起去。」柳清瑤突然打斷他，灰眸中閃著倔強，「若呂家真與海賊勾結，我需親眼確認。」
曹少璘與項若南交換了個眼神，後者眼中的意思很明顯，「你已經是個麻煩了，還要再帶個麻煩就自己負責」。
沉默片刻，最終曹少璘只是嘆了口氣：「跟緊我。」
當蒼山船逼近商船時，先遣人員已經基本控制住甲板場面。
除了呂方帶著幾名護衛拼死抵抗以外，周圍只剩橫七豎八的護衛屍體。
「血海的人？」
曹少璘用刀尖挑起一名護衛的衣領，露出完整紋身。
這是東海另一夥大海賊團的標誌，先前遇到的血刀團正是旗下小團伙之一。
此時，呂方也認出曹少璘，知道大勢已去，活下來也是被嚴刑審訊的份，於是選擇拼死一搏。
項若南見狀正想上前，卻見曹少璘從容不迫地從背後掏出一把三眼銃，在眾人震驚的注視下。
轟！轟！轟！
呂方慌忙躲閃，一時不備，腹部被射中兩槍，失去了戰鬥力。
這都沒死嗎？
在這段時間的情報收集下，曹少璘也大概知道自己所在的世界，科技發展水平大概到了前世明朝時期，擁有火炮和火統，所以一直想試試。
但不出預料，像呂明這種鍊氣四層，到達鍊氣中期境界的修士，如果是沒受傷的狀態，已經能躲過小型口徑的火器。
外加這東西準頭太差重量重，還不如拎起來，直接當鐵錘用好使。
「都愣著幹嘛？留幾個活口，剩下都解決掉。」
說罷，曹少璘將三眼銃隨手扔向一個敵人，頭也不回開始四處閒逛，打掃戰場。
「三爺，發現好東西了！」
......
曹少璘站在礁石上，四處張望著。
項若南不知何時出現在他身側，海風掀起她的衣角。
「三爺好算計。」項若南語帶譏諷，「借人家女兒試探父親，就不怕適得其反？」
曹少璘沒有回頭，不以為意道：「柳提舉若真在乎女兒，必會有所行動。若不在乎......」
他轉頭看向站在不遠處沙灘上的柳清瑤。
「那我們也算看清了形勢。」
項若南順著他的目光望去，眉頭皺起。
曹少璘瞭然，這是水法修士對陸法修士的本能排斥。
這幾日相處下來，築基期的項若南對柳清瑤的態度一直冷淡，想必也有這個原因。
「習慣就好。」曹少璘輕描淡寫地帶過，「對了，項大副可有興趣聽我的下一步計劃？」
項若南挑眉：「洗耳恭聽。」
這幾日相處，她還真感受到『曹少璘』身上發生的變化，該說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嗎？
曹少璘壓低聲音：「等柳提舉回信期間，我們去會會呂明。」
「你瘋了？」項若南瞪大眼睛，這種舉動在她眼中無疑是自找麻煩，「現在全東海都在找你們！」
曹少璘從來不做沒有計劃的事，針對呂明他已經有了個大膽的猜想，隨即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正因為如此，才要主動出擊。呂明若真如我所料，此刻必定放鬆警惕。」
還有一句話他沒有說出口，往而不來非禮也，曹少璘向來是個睚眥必報的人。
他從懷中取出一張粗糙的海圖，指著某處：「據探子收集回來的信息，三日後，呂家的商船會經過這片海域。」
「你是想？」項若南盯著海圖看了半晌，突然笑了：「有意思。不過......」
她抬頭直視曹少璘：「這並沒有說服我，瀾兒只是讓我看著你，而不是陪你去送死。」
「對方商隊的實力都已打聽清楚，有項大副配合萬無一失。」曹少璘早有準備，他也有自信能說服對方，「我們只需要這樣......」
海浪拍打著礁石，兩人的低語聲淹沒在濤聲中。
遠處，柳清瑤望著竊竊私語的二人，不自覺地攥緊了衣袖。
......
東海，淺海域，入夜。
薄霧籠罩的海面上，一艘懸掛呂家旗幟的商船正緩緩行駛。
甲板上，幾名護衛警惕地巡視著四周。
船艙內，呂家管事呂方正在查看貨物清單。
突然，瞭望手高聲喊道：「前方有艘遊船！似乎在被追趕！」
呂方皺了皺眉，放下手中的清單，快步走上甲板。只見遠處一艘雕欄畫棟的遊船正拼命划槳逃跑，後面跟著一艘掛著黑帆的鳥船。
「管事，要繞開嗎？」水手小聲問詢。
「晦氣，大晚上撞見海賊辦事。」這年頭海上賊多騙子也多，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想法，呂明揮了揮手，示意繞道，「不必多管。」
然而，那艘遊船卻忽然轉向，直直朝他們駛來，船上的人揮舞著雙臂，高聲呼喊：
「救命！我們是柳家的親戚！與呂明少爺相識！」
聽到「呂明」和「柳家」兩個名字，呂方心頭一跳。他舉起望遠鏡細看，只見漁船甲板上站著個錦衣華服的中年男子，正拼命揮舞一面繡著柳葉紋的帕子。
「減速，準備繩梯。」呂方終究不敢怠慢與呂明以及柳家有關的人。
但他還是多了個心眼，低聲對身旁護衛道：「讓兄弟們戒備，弓弩手就位。」
遊船很快靠近商船，滿臉驚恐的中年男子仰頭喊道：「多謝相救！我們是柳家遠親，在海上遇襲，那些海賊窮追不捨！」
呂方沉吟片刻，最終點頭：「放下繩梯。」
就在遊船上的幾人攀爬繩梯時，變故突生。
原本看似驚恐的中年男子突然從懷中掏出一把短刀，砍向看護繩梯的人。
與此同時，遊船中層突然打開，數名全副武裝的壯漢一躍而出，如猿猴般敏捷地攀上商船。
呂明臉色大變，猛地後退：「放箭！」
但為時已晚，遊船埋伏的人已經與商船護衛短兵相接。
而原本在後面追趕的鳥船突然加速，與另外兩艘不知何時出現的鳥船形成合圍之勢，遠程解決掉弓弩手的同時，將呂家商船的後路徹底堵死。
「殺！」
喊殺聲四起。
混亂中，呂方隱約看到一名身著黑衣的年輕男子，站在敵方主船的船頭，正冷眼旁觀這場戰鬥。
那人正是曹少璘。
二十海里外，曹少璘站在蒼山船甲板上，手中望遠鏡映出商船上刀光火光，一臉風輕雲淡。
這結果他早有預期。曹瀾所給他的哨船配置，可比前身擁有的好上不少。
除去作為主船的蒼山船外，鳥船，赤龍舟一應俱全。
鳥船頭小身肥，形如鳥身，在淺海域偵查、突襲無往不利。配合由豪華遊船改造而成的赤龍舟，偽裝欺騙下進行劫掠之事，事半功倍。
「項大副，該我們收尾了。」
船上剩餘的水手已列陣待命，項若南一甩馬尾辮，冷聲道：「別拖後腿，除非你快死，不然我不會出手。」
面對其刀子嘴豆腐心，曹少璘不以為意地笑笑，轉頭對柳清瑤道：「柳姑娘就安心待在船上......」
「我要一起去。」柳清瑤突然打斷他，灰眸中閃著倔強，「若呂家真與海賊勾結，我需親眼確認。」
曹少璘與項若南交換了個眼神，後者眼中的意思很明顯，「你已經是個麻煩了，還要再帶個麻煩就自己負責」。
沉默片刻，最終曹少璘只是嘆了口氣：「跟緊我。」
當蒼山船逼近商船時，先遣人員已經基本控制住甲板場面。
除了呂方帶著幾名護衛拼死抵抗以外，周圍只剩橫七豎八的護衛屍體。
「血海的人？」
曹少璘用刀尖挑起一名護衛的衣領，露出完整紋身。
這是東海另一夥大海賊團的標誌，先前遇到的血刀團正是旗下小團伙之一。
此時，呂方也認出曹少璘，知道大勢已去，活下來也是被嚴刑審訊的份，於是選擇拼死一搏。
項若南見狀正想上前，卻見曹少璘從容不迫地從背後掏出一把三眼銃，在眾人震驚的注視下。
轟！轟！轟！
呂方慌忙躲閃，一時不備，腹部被射中兩槍，失去了戰鬥力。
這都沒死嗎？
在這段時間的情報收集下，曹少璘也大概知道自己所在的世界，科技發展水平大概到了前世明朝時期，擁有火炮和火統，所以一直想試試。
但不出預料，像呂明這種鍊氣四層，到達鍊氣中期境界的修士，如果是沒受傷的狀態，已經能躲過小型口徑的火器。
外加這東西準頭太差重量重，還不如拎起來，直接當鐵錘用好使。
「都愣著幹嘛？留幾個活口，剩下都解決掉。」
說罷，曹少璘將三眼銃隨手扔向一個敵人，頭也不回開始四處閒逛，打掃戰場。
「三爺，發現好東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