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舊怨新仇，一波未平一波又...
「你還敢出現在我們面前？」
曹少璘還來不及開口，項若南就先聲奪人，眼中滿是敵意。他下意識後退半步，記憶如潮水般湧現。
三年前自己在某場宴會上，醉酒後大放厥詞，說要娶項若南為妻，結果被她和曹瀾聯手教訓得在床上躺了大半個月。
之後便對曹瀾船隊避之不及，直到現在。
曹少璘才想起還有這茬事，莫名脊背發涼。前身這個蠢貨還真是給自己到處留坑。
「項大副，這已經是過去許久的事......當時酒醉胡言......」
「住嘴。」項若南冷冷打斷他，手已經按在了刀把上青筋暴起，「如果不是看在瀾兒的面子上，我現在就把你碎屍萬段，扔海里餵魚。」
曹瀾輕輕握住項若南握刀的手：「若南，先辦正事。」
這個親昵的動作和項若南的神色，讓曹少璘不禁挑了挑眉，故鄉的百合花開了。
「曹少璘，你知道自己惹了多大的麻煩嗎？」曹瀾面向曹少璘，表情嚴肅起來，「青陽門發出的懸賞已經傳遍東海，卒子、爪子，甚至是許多海賊團的人都在找你。」
「我知道。」曹少璘深吸一口氣，決定直奔主題，「所以我需要你的幫助。」
「幫助？」曹瀾冷笑一聲，「每次找我准沒好事，不是要錢，就是讓我幫你收拾爛攤子......曹少璘，你什麼時候能長大一點。」
曹少璘正要開口解釋，曹瀾突然抬手示意他閉嘴。
「先別急著解釋。」她轉向項若南，「若南，讓瞭望手再確認一次。」
項若南點頭，從腰間取出一面小旗，對著哨船打出幾個信號。
片刻後，遠處傳來回應的信號。
「確認了，三條船，血刀團的旗幟。」項若南匯報時，仍惡狠狠瞪著曹少璘，「距離二十海里，正全速向我們這邊駛來。」
曹少璘心頭一緊。
血刀團？難道是瓊林島上那伙人？
自己竟然沒有發現後面有尾巴，讓對方一路追到了這裡！
「看來你惹來的麻煩還不少。」曹瀾眯起眼睛，「因為賞金？還是其他什麼事？」
「因為賞金，酒樓里幾個不長眼的雜碎故意挑事，直接殺了。」曹少璘坦然承認。
曹瀾嗤笑一聲：「倒是長本事了。」
「四妹......」
「別叫我四妹。」曹瀾了當打斷他，不留絲毫情面，「聽著，我可以幫你，但有條件。」
曹少璘皺眉：「什麼條件？」
「第一，解決掉後面的尾巴再說。」曹瀾轉身準備跳回自己的船，「第二，如果你死在追擊中，其他事也就沒必要談了。」
「等等！」曹少璘急忙叫住她，直接了當表達了自己的需求，「我需要借你的人手，護送我們離開東海。」
曹瀾停下腳步，回頭看他，眼中閃過一絲詫異：「你倒是直接。但還是那句話，先活下來再說。」
說完，她與項若南縱身一躍，輕鬆跳回自己的船上。
「跟上。」曹瀾的聲音從上方傳來，「掉隊的話，我可不會回頭救你。」
曹少璘咬牙，轉向李天寶：「划槳，全速前進，跟上她們。」
馬國成不知何時已經摸出了酒囊，正往嘴裡灌著：「嘿嘿，有好戲看了。」
柳清瑤站在曹少璘身旁，輕聲問道：「你妹妹......似乎對你很有意見？」
「不止是意見那麼簡單。」曹少璘苦笑，欲言又止。
柳清瑤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沒繼續追問。
前方的三艘哨船與周身鳥船突然改變隊形，呈扇形散開，速度也明顯加快。
曹少璘的小船勉強跟在後面，漸漸駛入一片濃霧籠罩的海域。
「這就是鬼哭礁？」柳清瑤望著四周若隱若現的礁石，耳邊聽到忽遠忽近的怪聲，聲音有些發顫。
那些奇形怪狀的礁石在霧中若隱若現，海浪拍打其上發出的聲音確實如同鬼哭狼嚎，令人毛骨悚然。
曹少璘點頭：「跟緊他們，這裡的水流和暗礁很危險。」
正說著，前方的曹瀾船隊突然轉向，鑽進兩座巨大礁石之間的狹窄水道，曹少璘急忙指揮李天寶調整方向跟上。
水道越來越窄，兩邊的礁石几乎擦著船身而過。
曹少璘能清晰地看到礁石表面泛著的詭異藍光，仿佛真的有眼睛在暗中窺視。
「三爺，他們停下來了。」李天寶忽然匯報導。
果然，曹瀾的三艘船在水道盡頭的一片開闊水域停下，呈三角形排列。曹少璘的小船剛駛入這片水域，就聽到曹瀾的聲音從上方傳來：
「躲到礁石後面去，快點，別礙事。」
曹少璘抬頭，看到曹瀾站在船頭，正指揮手下調整炮口。所有船員動作迅速而有序，沒有一絲慌亂。
「他們在布置埋伏。」曹少璘一眼瞭然，連忙讓李天寶追隨其他鳥船，行駛到一塊巨大礁石後方隱蔽起來。
剛藏好不久，遠處就傳來船隻破浪的聲音。
透過霧氣，隱約可見三艘血刀團的戰船正氣勢洶洶地駛來。
「準備。」曹瀾的聲音冷靜而清晰，「聽我命令再開火。」
曹少璘屏住呼吸，目不轉睛地盯著前方。這是他來到這個世界後，第一次親眼目睹，船與船之間的戰鬥。
血刀團的船越來越近，已經能看清甲板上手持兵刃的海賊。因為大霧，他們顯然沒發現埋伏，直直地朝著水道駛來。
「放！」
隨著曹瀾一聲令下，三艘黑帆船同時開火。
轟！轟！轟！
震耳欲聾的炮聲在水道中迴蕩，炮彈呼嘯著飛向血刀團的船隻。
第一輪發射精準封鎖了領頭那艘船的所有退路，整艘船瞬間被炸得粉碎，木屑四濺。
「第二輪，放！」
又是一輪齊射，千斤佛郎機的怒吼震得海面都在顫抖，炮彈精準地砸在血刀團快船的退路上。
這次不是直接攻擊，而是堵住對方的退路，曹少璘立刻明白了曹瀾的戰術意圖。
血刀團船隻被迫轉向，卻正好撞上埋伏在側翼的鳥船。
那些小巧靈活的船隻像狼群般撲向獵物，船上的海賊拋出帶鐵鉤的繩索，眨眼間就勾住了血刀團的船舷。
「接舷戰！」曹瀾拔出腰間短刀，刀鋒在晨光中劃出一道雪亮的弧線，「一個不留！」
接下來的戰鬥堪稱教科書級別的海賊伏擊。
曹少璘看著曹瀾如履平地般在搖晃的甲板上穿梭，每一刀都精準地刺入敵人要害。她手下的海賊配合默契，三人一組形成小型戰陣，將血刀團的人逼入絕境。
最令人印象深刻的是曹瀾的指揮藝術。她時而用短促的哨聲調整戰術，時而以手勢調動後備力量。
整個戰鬥過程行雲流水，仿佛經過千百次演練。
當最後一艘血刀團快船燃起熊熊大火時，曹瀾正蹲在敵船桅杆上，像只梳理羽毛的海鳥般悠閒。她隨手扯下血刀團的旗幟，扔進海里，然後沖曹少璘揚了揚下巴。
曹少璘不由得有些發愣，沒想到這場戰鬥竟解決得如此之快，如此之輕鬆。他不免有點羨慕對方船員的配合，要是自己的船隊如此強大就好了。
同時，這也警醒了曹少璘，要想在海上繼續生存下去。
船、手下和自身的實力，缺一不可。
「解決了。」
曹瀾的哨船緩緩駛來，聲音居高臨下。
「現在，我們可以談談條件了。」
......
曹少璘還來不及開口，項若南就先聲奪人，眼中滿是敵意。他下意識後退半步，記憶如潮水般湧現。
三年前自己在某場宴會上，醉酒後大放厥詞，說要娶項若南為妻，結果被她和曹瀾聯手教訓得在床上躺了大半個月。
之後便對曹瀾船隊避之不及，直到現在。
曹少璘才想起還有這茬事，莫名脊背發涼。前身這個蠢貨還真是給自己到處留坑。
「項大副，這已經是過去許久的事......當時酒醉胡言......」
「住嘴。」項若南冷冷打斷他，手已經按在了刀把上青筋暴起，「如果不是看在瀾兒的面子上，我現在就把你碎屍萬段，扔海里餵魚。」
曹瀾輕輕握住項若南握刀的手：「若南，先辦正事。」
這個親昵的動作和項若南的神色，讓曹少璘不禁挑了挑眉，故鄉的百合花開了。
「曹少璘，你知道自己惹了多大的麻煩嗎？」曹瀾面向曹少璘，表情嚴肅起來，「青陽門發出的懸賞已經傳遍東海，卒子、爪子，甚至是許多海賊團的人都在找你。」
「我知道。」曹少璘深吸一口氣，決定直奔主題，「所以我需要你的幫助。」
「幫助？」曹瀾冷笑一聲，「每次找我准沒好事，不是要錢，就是讓我幫你收拾爛攤子......曹少璘，你什麼時候能長大一點。」
曹少璘正要開口解釋，曹瀾突然抬手示意他閉嘴。
「先別急著解釋。」她轉向項若南，「若南，讓瞭望手再確認一次。」
項若南點頭，從腰間取出一面小旗，對著哨船打出幾個信號。
片刻後，遠處傳來回應的信號。
「確認了，三條船，血刀團的旗幟。」項若南匯報時，仍惡狠狠瞪著曹少璘，「距離二十海里，正全速向我們這邊駛來。」
曹少璘心頭一緊。
血刀團？難道是瓊林島上那伙人？
自己竟然沒有發現後面有尾巴，讓對方一路追到了這裡！
「看來你惹來的麻煩還不少。」曹瀾眯起眼睛，「因為賞金？還是其他什麼事？」
「因為賞金，酒樓里幾個不長眼的雜碎故意挑事，直接殺了。」曹少璘坦然承認。
曹瀾嗤笑一聲：「倒是長本事了。」
「四妹......」
「別叫我四妹。」曹瀾了當打斷他，不留絲毫情面，「聽著，我可以幫你，但有條件。」
曹少璘皺眉：「什麼條件？」
「第一，解決掉後面的尾巴再說。」曹瀾轉身準備跳回自己的船，「第二，如果你死在追擊中，其他事也就沒必要談了。」
「等等！」曹少璘急忙叫住她，直接了當表達了自己的需求，「我需要借你的人手，護送我們離開東海。」
曹瀾停下腳步，回頭看他，眼中閃過一絲詫異：「你倒是直接。但還是那句話，先活下來再說。」
說完，她與項若南縱身一躍，輕鬆跳回自己的船上。
「跟上。」曹瀾的聲音從上方傳來，「掉隊的話，我可不會回頭救你。」
曹少璘咬牙，轉向李天寶：「划槳，全速前進，跟上她們。」
馬國成不知何時已經摸出了酒囊，正往嘴裡灌著：「嘿嘿，有好戲看了。」
柳清瑤站在曹少璘身旁，輕聲問道：「你妹妹......似乎對你很有意見？」
「不止是意見那麼簡單。」曹少璘苦笑，欲言又止。
柳清瑤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沒繼續追問。
前方的三艘哨船與周身鳥船突然改變隊形，呈扇形散開，速度也明顯加快。
曹少璘的小船勉強跟在後面，漸漸駛入一片濃霧籠罩的海域。
「這就是鬼哭礁？」柳清瑤望著四周若隱若現的礁石，耳邊聽到忽遠忽近的怪聲，聲音有些發顫。
那些奇形怪狀的礁石在霧中若隱若現，海浪拍打其上發出的聲音確實如同鬼哭狼嚎，令人毛骨悚然。
曹少璘點頭：「跟緊他們，這裡的水流和暗礁很危險。」
正說著，前方的曹瀾船隊突然轉向，鑽進兩座巨大礁石之間的狹窄水道，曹少璘急忙指揮李天寶調整方向跟上。
水道越來越窄，兩邊的礁石几乎擦著船身而過。
曹少璘能清晰地看到礁石表面泛著的詭異藍光，仿佛真的有眼睛在暗中窺視。
「三爺，他們停下來了。」李天寶忽然匯報導。
果然，曹瀾的三艘船在水道盡頭的一片開闊水域停下，呈三角形排列。曹少璘的小船剛駛入這片水域，就聽到曹瀾的聲音從上方傳來：
「躲到礁石後面去，快點，別礙事。」
曹少璘抬頭，看到曹瀾站在船頭，正指揮手下調整炮口。所有船員動作迅速而有序，沒有一絲慌亂。
「他們在布置埋伏。」曹少璘一眼瞭然，連忙讓李天寶追隨其他鳥船，行駛到一塊巨大礁石後方隱蔽起來。
剛藏好不久，遠處就傳來船隻破浪的聲音。
透過霧氣，隱約可見三艘血刀團的戰船正氣勢洶洶地駛來。
「準備。」曹瀾的聲音冷靜而清晰，「聽我命令再開火。」
曹少璘屏住呼吸，目不轉睛地盯著前方。這是他來到這個世界後，第一次親眼目睹，船與船之間的戰鬥。
血刀團的船越來越近，已經能看清甲板上手持兵刃的海賊。因為大霧，他們顯然沒發現埋伏，直直地朝著水道駛來。
「放！」
隨著曹瀾一聲令下，三艘黑帆船同時開火。
轟！轟！轟！
震耳欲聾的炮聲在水道中迴蕩，炮彈呼嘯著飛向血刀團的船隻。
第一輪發射精準封鎖了領頭那艘船的所有退路，整艘船瞬間被炸得粉碎，木屑四濺。
「第二輪，放！」
又是一輪齊射，千斤佛郎機的怒吼震得海面都在顫抖，炮彈精準地砸在血刀團快船的退路上。
這次不是直接攻擊，而是堵住對方的退路，曹少璘立刻明白了曹瀾的戰術意圖。
血刀團船隻被迫轉向，卻正好撞上埋伏在側翼的鳥船。
那些小巧靈活的船隻像狼群般撲向獵物，船上的海賊拋出帶鐵鉤的繩索，眨眼間就勾住了血刀團的船舷。
「接舷戰！」曹瀾拔出腰間短刀，刀鋒在晨光中劃出一道雪亮的弧線，「一個不留！」
接下來的戰鬥堪稱教科書級別的海賊伏擊。
曹少璘看著曹瀾如履平地般在搖晃的甲板上穿梭，每一刀都精準地刺入敵人要害。她手下的海賊配合默契，三人一組形成小型戰陣，將血刀團的人逼入絕境。
最令人印象深刻的是曹瀾的指揮藝術。她時而用短促的哨聲調整戰術，時而以手勢調動後備力量。
整個戰鬥過程行雲流水，仿佛經過千百次演練。
當最後一艘血刀團快船燃起熊熊大火時，曹瀾正蹲在敵船桅杆上，像只梳理羽毛的海鳥般悠閒。她隨手扯下血刀團的旗幟，扔進海里，然後沖曹少璘揚了揚下巴。
曹少璘不由得有些發愣，沒想到這場戰鬥竟解決得如此之快，如此之輕鬆。他不免有點羨慕對方船員的配合，要是自己的船隊如此強大就好了。
同時，這也警醒了曹少璘，要想在海上繼續生存下去。
船、手下和自身的實力，缺一不可。
「解決了。」
曹瀾的哨船緩緩駛來，聲音居高臨下。
「現在，我們可以談談條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