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你們高維這是在視監人吧
白月魁將一縷濕發綰在耳後時，浴室的蒸汽正順著門縫往外漫。
她站在鏡前，指尖划過真絲睡衣的領口，
那是件月白色的吊帶款，肩帶細得像兩根銀絲，後背挖空的弧度剛好露出蝴蝶骨的輪廓。
裙擺剛及大腿根，走動時能看見內側細膩的皮膚，帶著沐浴後的粉白。
她對著鏡子轉了半圈，鏡中的人影既有少女的青澀，又透著驚心動魄的曲線。
鎖骨陷成小小的坑，腰肢被睡衣裹得纖細，胸前的弧度圓潤。
「那個壞傢伙估計很想看吧。」
她對著鏡子小聲嘀咕，指尖卻下意識將散開的長髮撥得更蓬鬆些。
髮絲垂在肩前，遮住半片鎖骨，倒添了幾分羞怯。
對著鏡中的自己拍了張照片，她的臉紅紅的，緩步走到床邊，咬著嘴唇思量著要不要發給他。
她跪坐到床上。
指尖划過 ASH腦端的虛擬屏幕，那個壞傢伙給自己發來了一條消息。
【一切順利，勿念。】
「勿念？」她輕哼一聲，指尖在頭像上戳了戳。
「說得倒輕巧。」
身體向後倒在床上，清冷的月光透過紗簾落到少女臉上，幽怨之情更甚了幾分。
也難怪，熱戀的少女和心上人剛剛確立關係，正是最依戀的時期。
結果某個壞傢伙轉身就跑到萬里之外的地方。
他是去做什麼事情了嗎？
這話的意思，好像是之後他要很久不回復消息一樣。
不是說好了，不能超過12個小時不理自己的嗎？
壞傢伙......
不給你看了，她心裡下定了決心。
「ASH，幫我追蹤一下他去哪裡了。」
嘴上抱怨著，心裡卻忍不住發緊。
ASH很快就將他的定位發了過來，定位最後顯示在呼倫，然後就消失了。
顯然是他開啟了某種信號干擾。
「搞這麼神秘。」
她哼了聲。
這傢伙，回來一定要讓他交代清楚。
不過她相信他，似乎他是在為未來做什麼準備，雖然他沒有明說，但是白月魁能感覺到。
這次全球範圍內的地幔藤爆發，估計沒那麼簡單。
還有他給自己的奇蹟K數據。
資料顯示，單獨使用能使細胞突破海弗利克極限，無限分裂，卻唯獨對神經細胞無效。
這讓她的第一反應就是和天使藥劑結合，不就可以實現全身細胞的無限再生。
從而實現永生了......
但她很快反應過來，這不是已經有先例了嗎，就是空軌中的19號實驗體。
兩者結合，結果造就了一個怪物。
那是不是可以進行改良呢？
她是腦科學領域的，對基因藥劑這一塊不太了解。
不過也許可以交給ASH來推算。
或者交給自己認識的學者。
後者還是先緩一緩，畢竟奇蹟K是他給自己的，還是等那壞傢伙回來問問他的意見。
他一定知道更多的信息。
她想著，正要將奇蹟K的數據發送給ASH進行推算，意識突然恍惚。
眼前的虛擬屏幕像水波般晃了晃。
天旋地轉間，她發現自己站在一片沒有邊際的星空中。
腳下是深不見底的黑，頭頂是綴滿碎鑽的藍，遠處懸浮著個巨大的圓環，但看不真切，只能勉勉強強辨認出形狀。
「這是……哪裡？」
思維勉強轉動。
【नियमाविनाशयिष्यन्तेचक्रंभङ्गंकरिष्यतिसंसारःप्रच्छिद्यateद्वारःनिबद्ध】
空間中傳來低語，很輕，很輕，飄進她的耳中，她凝神去聽，那些音節拗口又古老，自己並不能理解話語中的意思。
【規則......विनाशयिष्यन्च......將......破......क्रंभङ्गंकरिष्य......回......सं....斷प्रच्द्द्वा......大रःनि.......關】
低語還在重複著，但其中的一部分，逐漸化為了自己聽得懂的語言。
圓環中央，一個巨大的眼球猛地亮起，上面布滿了紫色的紋路，盤根錯節，像是什麼纏繞，形成一個巨大的圓球。
眼球突然裂開道縫。
一隻豎瞳緩緩睜開，虹膜是深不見底的紫。
豎瞳中嵌套著無數隻小眼球，密密麻麻，咕嚕咕嚕的轉動，最後全部都鎖定她。
白月魁怔怔的看著這一切。
身體動彈不得。
像被釘在祭壇上的祭品。
那句話直接出現在她的腦中，烙印在她的意識中。
【規則將毀，循環將破，輪迴即斷，大門已關。】
她只覺得頭疼欲裂，渾身止不住的顫抖。
這句話在她的腦中不斷迴響，她閉緊了眼睛，抱著頭蜷縮起來。
許久，她才緩過來。
當她再次睜開眼睛時，發現自己蜷縮在床上，睡衣凌亂，被子也因為自己的動作皺成了一團。
ASH腦端的屏幕還停留在「奇蹟 K」的文件頁，上面的藍光柔和得像水波。
她大口的喘著氣，胸前的波濤隨著呼吸洶湧。
「呼……呼……」
她摸了摸額頭，全是冷汗。
「這是怎麼回事？」
那句話分明和老師做換腦手術時，無意識呢喃的話一模一樣！
為什麼自己又聽到了這句話。
難道是因為自己想將奇蹟K和天使藥劑改良融合？
可是，為什麼呢？
這兩者有什麼相似呢......
永生。
聰明如她，立刻就反應過來。
是永生，這兩者都旨在讓人類通向那理想的永生。
那......那句話的意思，是人類通往永生，就是打破規則......
規則，誰制定的？
神嗎？
她想起星空中的圓環和眼球，那種凌駕於一切之上的壓迫感，絕不是人類能擁有的。
作為無神論者，她更願意叫剛剛看到的東西為，高級生命。
有什麼東西在阻止人類永生！
這是她得出最好的結論。
他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難道他就是為此從未來穿越回來的嗎？
腦中越想越亂，她調出了ASH腦端。
「ASH，記錄我剛剛腦中的畫面與感受。」
「記錄完成。」
「播放。」
「正在播放。」
全息屏幕的畫面只顯示了一片漆黑，也就是說，她剛剛實際在發呆。
但那段記憶是怎麼回事。
腦端中突然彈出了消息，那是自己的父親，白靖宇。
這混蛋聯繫自己幹嘛，還有，她不是早就把他的聯繫方式刪掉了嗎？
為什麼這個時候聯繫自己。
剛剛從那片神秘的空間出來，他的信息就來了，這難道是巧合？
難道他知道什麼嗎？白月魁的手在空中猶豫了一下，終究還是點了進去。
...
北西伯利亞平原 A區的地下基地
金屬穹頂的燈光模擬著日出的色溫，從深紫漸變成橘紅。
8月4日早上六點整
工人們很自覺就起了床，準備開工，在各自的崗位上忙碌起來。
倒是黑嶼川還躺在雄庫魯-β里，睡得正香。
他是被盾構機預熱的聲響吵醒的，看了看手機，顯示早上的六點二十。
手機並沒有信號。
因為基地內安裝了信號屏蔽器，也是為了防止，基輔羅斯捕捉到無人區內突然頻繁出現的信號。
三隊之間只使用特殊波段的短通訊交流，只要不走到這片施工區域，遠程絕對不會被發現。
他翻了個身，揉著眼睛坐起來，額前的碎發翹得像小草。
打著哈欠走出來，正碰上了格瑪。
她換了件深綠色的工裝，袖口挽到肘部，露出的小臂肌肉線條流暢，手腕上沾著點油污。
「早啊……」他打了個哈欠，眼角還掛著點淚。
「少爺早。」
格瑪回的很簡短，走到了工位上。
「少爺，吃早餐不？」
孟蕭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他左右手各舉著個塑料包裝的三明治。
黑嶼川接過三明治，撕開了包裝，麵包的麥香混著培根的焦香鑽鼻孔里。
「謝了孟隊。」
他咬了一大口。
「你們起得夠早的。」
「習慣了。」
孟蕭把另一塊三明治塞進嘴裡，含糊不清地說。
黑嶼川看向那台巨大的機器。
盾構機的鑽頭直徑三米，邊緣嵌著密密麻麻的合金齒，像只張著嘴的鋼鐵巨獸，正安靜地趴在未噴矽基粉的凍土前，等著吞噬眼前的障礙。
「今天能挖多少？」
「爭取把第一個倉庫的基礎挖出來。」
孟蕭比了個手勢。
「先用盾構機掏個大概，再讓納米機器人修邊，保證下午就能開始澆築矽基殼。」
正說著，格瑪突然喊。
「孟隊，參數調好了，地質雷達顯示前方 50米內沒有冰縫，可以啟動。」
孟蕭拍了拍黑嶼川的肩膀。
「少爺，您先忙自己的，我去盯著開工。」
「去吧。」
「兄弟們，都打起精神，開工了，再讓少爺開開眼！」
工人們爆發出一陣笑，氣氛瞬間鬆快起來。
黑嶼川靠在承重柱上，慢慢啃著三明治。
他看著格瑪坐在操作台前，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滑動，盾構機的鑽頭開始緩緩轉動，發出「咔咔」的聲響，凍土碎屑像瀑布似的落下來，被機器側面的傳送帶運到了安裝好的空倉中，壓縮後以便處理。
格瑪的辮子垂在肩前，發尾的紅繩隨著機器的震動輕輕晃動。
她時不時抬頭看一眼地質雷達的屏幕，眉頭微蹙。
黑嶼川吃完最後一口三明治，把包裝紙扔進垃圾桶，拍了拍手。
工人們之間的交流，混著盾構機的轟鳴，在這片空間裡盪開。
新的一天，開始了。
她站在鏡前，指尖划過真絲睡衣的領口，
那是件月白色的吊帶款，肩帶細得像兩根銀絲，後背挖空的弧度剛好露出蝴蝶骨的輪廓。
裙擺剛及大腿根，走動時能看見內側細膩的皮膚，帶著沐浴後的粉白。
她對著鏡子轉了半圈，鏡中的人影既有少女的青澀，又透著驚心動魄的曲線。
鎖骨陷成小小的坑，腰肢被睡衣裹得纖細，胸前的弧度圓潤。
「那個壞傢伙估計很想看吧。」
她對著鏡子小聲嘀咕，指尖卻下意識將散開的長髮撥得更蓬鬆些。
髮絲垂在肩前，遮住半片鎖骨，倒添了幾分羞怯。
對著鏡中的自己拍了張照片，她的臉紅紅的，緩步走到床邊，咬著嘴唇思量著要不要發給他。
她跪坐到床上。
指尖划過 ASH腦端的虛擬屏幕，那個壞傢伙給自己發來了一條消息。
【一切順利，勿念。】
「勿念？」她輕哼一聲，指尖在頭像上戳了戳。
「說得倒輕巧。」
身體向後倒在床上，清冷的月光透過紗簾落到少女臉上，幽怨之情更甚了幾分。
也難怪，熱戀的少女和心上人剛剛確立關係，正是最依戀的時期。
結果某個壞傢伙轉身就跑到萬里之外的地方。
他是去做什麼事情了嗎？
這話的意思，好像是之後他要很久不回復消息一樣。
不是說好了，不能超過12個小時不理自己的嗎？
壞傢伙......
不給你看了，她心裡下定了決心。
「ASH，幫我追蹤一下他去哪裡了。」
嘴上抱怨著，心裡卻忍不住發緊。
ASH很快就將他的定位發了過來，定位最後顯示在呼倫，然後就消失了。
顯然是他開啟了某種信號干擾。
「搞這麼神秘。」
她哼了聲。
這傢伙，回來一定要讓他交代清楚。
不過她相信他，似乎他是在為未來做什麼準備，雖然他沒有明說，但是白月魁能感覺到。
這次全球範圍內的地幔藤爆發，估計沒那麼簡單。
還有他給自己的奇蹟K數據。
資料顯示，單獨使用能使細胞突破海弗利克極限，無限分裂，卻唯獨對神經細胞無效。
這讓她的第一反應就是和天使藥劑結合，不就可以實現全身細胞的無限再生。
從而實現永生了......
但她很快反應過來，這不是已經有先例了嗎，就是空軌中的19號實驗體。
兩者結合，結果造就了一個怪物。
那是不是可以進行改良呢？
她是腦科學領域的，對基因藥劑這一塊不太了解。
不過也許可以交給ASH來推算。
或者交給自己認識的學者。
後者還是先緩一緩，畢竟奇蹟K是他給自己的，還是等那壞傢伙回來問問他的意見。
他一定知道更多的信息。
她想著，正要將奇蹟K的數據發送給ASH進行推算，意識突然恍惚。
眼前的虛擬屏幕像水波般晃了晃。
天旋地轉間，她發現自己站在一片沒有邊際的星空中。
腳下是深不見底的黑，頭頂是綴滿碎鑽的藍，遠處懸浮著個巨大的圓環，但看不真切，只能勉勉強強辨認出形狀。
「這是……哪裡？」
思維勉強轉動。
【नियमाविनाशयिष्यन्तेचक्रंभङ्गंकरिष्यतिसंसारःप्रच्छिद्यateद्वारःनिबद्ध】
空間中傳來低語，很輕，很輕，飄進她的耳中，她凝神去聽，那些音節拗口又古老，自己並不能理解話語中的意思。
【規則......विनाशयिष्यन्च......將......破......क्रंभङ्गंकरिष्य......回......सं....斷प्रच्द्द्वा......大रःनि.......關】
低語還在重複著，但其中的一部分，逐漸化為了自己聽得懂的語言。
圓環中央，一個巨大的眼球猛地亮起，上面布滿了紫色的紋路，盤根錯節，像是什麼纏繞，形成一個巨大的圓球。
眼球突然裂開道縫。
一隻豎瞳緩緩睜開，虹膜是深不見底的紫。
豎瞳中嵌套著無數隻小眼球，密密麻麻，咕嚕咕嚕的轉動，最後全部都鎖定她。
白月魁怔怔的看著這一切。
身體動彈不得。
像被釘在祭壇上的祭品。
那句話直接出現在她的腦中，烙印在她的意識中。
【規則將毀，循環將破，輪迴即斷，大門已關。】
她只覺得頭疼欲裂，渾身止不住的顫抖。
這句話在她的腦中不斷迴響，她閉緊了眼睛，抱著頭蜷縮起來。
許久，她才緩過來。
當她再次睜開眼睛時，發現自己蜷縮在床上，睡衣凌亂，被子也因為自己的動作皺成了一團。
ASH腦端的屏幕還停留在「奇蹟 K」的文件頁，上面的藍光柔和得像水波。
她大口的喘著氣，胸前的波濤隨著呼吸洶湧。
「呼……呼……」
她摸了摸額頭，全是冷汗。
「這是怎麼回事？」
那句話分明和老師做換腦手術時，無意識呢喃的話一模一樣！
為什麼自己又聽到了這句話。
難道是因為自己想將奇蹟K和天使藥劑改良融合？
可是，為什麼呢？
這兩者有什麼相似呢......
永生。
聰明如她，立刻就反應過來。
是永生，這兩者都旨在讓人類通向那理想的永生。
那......那句話的意思，是人類通往永生，就是打破規則......
規則，誰制定的？
神嗎？
她想起星空中的圓環和眼球，那種凌駕於一切之上的壓迫感，絕不是人類能擁有的。
作為無神論者，她更願意叫剛剛看到的東西為，高級生命。
有什麼東西在阻止人類永生！
這是她得出最好的結論。
他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難道他就是為此從未來穿越回來的嗎？
腦中越想越亂，她調出了ASH腦端。
「ASH，記錄我剛剛腦中的畫面與感受。」
「記錄完成。」
「播放。」
「正在播放。」
全息屏幕的畫面只顯示了一片漆黑，也就是說，她剛剛實際在發呆。
但那段記憶是怎麼回事。
腦端中突然彈出了消息，那是自己的父親，白靖宇。
這混蛋聯繫自己幹嘛，還有，她不是早就把他的聯繫方式刪掉了嗎？
為什麼這個時候聯繫自己。
剛剛從那片神秘的空間出來，他的信息就來了，這難道是巧合？
難道他知道什麼嗎？白月魁的手在空中猶豫了一下，終究還是點了進去。
...
北西伯利亞平原 A區的地下基地
金屬穹頂的燈光模擬著日出的色溫，從深紫漸變成橘紅。
8月4日早上六點整
工人們很自覺就起了床，準備開工，在各自的崗位上忙碌起來。
倒是黑嶼川還躺在雄庫魯-β里，睡得正香。
他是被盾構機預熱的聲響吵醒的，看了看手機，顯示早上的六點二十。
手機並沒有信號。
因為基地內安裝了信號屏蔽器，也是為了防止，基輔羅斯捕捉到無人區內突然頻繁出現的信號。
三隊之間只使用特殊波段的短通訊交流，只要不走到這片施工區域，遠程絕對不會被發現。
他翻了個身，揉著眼睛坐起來，額前的碎發翹得像小草。
打著哈欠走出來，正碰上了格瑪。
她換了件深綠色的工裝，袖口挽到肘部，露出的小臂肌肉線條流暢，手腕上沾著點油污。
「早啊……」他打了個哈欠，眼角還掛著點淚。
「少爺早。」
格瑪回的很簡短，走到了工位上。
「少爺，吃早餐不？」
孟蕭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他左右手各舉著個塑料包裝的三明治。
黑嶼川接過三明治，撕開了包裝，麵包的麥香混著培根的焦香鑽鼻孔里。
「謝了孟隊。」
他咬了一大口。
「你們起得夠早的。」
「習慣了。」
孟蕭把另一塊三明治塞進嘴裡，含糊不清地說。
黑嶼川看向那台巨大的機器。
盾構機的鑽頭直徑三米，邊緣嵌著密密麻麻的合金齒，像只張著嘴的鋼鐵巨獸，正安靜地趴在未噴矽基粉的凍土前，等著吞噬眼前的障礙。
「今天能挖多少？」
「爭取把第一個倉庫的基礎挖出來。」
孟蕭比了個手勢。
「先用盾構機掏個大概，再讓納米機器人修邊，保證下午就能開始澆築矽基殼。」
正說著，格瑪突然喊。
「孟隊，參數調好了，地質雷達顯示前方 50米內沒有冰縫，可以啟動。」
孟蕭拍了拍黑嶼川的肩膀。
「少爺，您先忙自己的，我去盯著開工。」
「去吧。」
「兄弟們，都打起精神，開工了，再讓少爺開開眼！」
工人們爆發出一陣笑，氣氛瞬間鬆快起來。
黑嶼川靠在承重柱上，慢慢啃著三明治。
他看著格瑪坐在操作台前，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滑動，盾構機的鑽頭開始緩緩轉動，發出「咔咔」的聲響，凍土碎屑像瀑布似的落下來，被機器側面的傳送帶運到了安裝好的空倉中，壓縮後以便處理。
格瑪的辮子垂在肩前，發尾的紅繩隨著機器的震動輕輕晃動。
她時不時抬頭看一眼地質雷達的屏幕，眉頭微蹙。
黑嶼川吃完最後一口三明治，把包裝紙扔進垃圾桶，拍了拍手。
工人們之間的交流，混著盾構機的轟鳴，在這片空間裡盪開。
新的一天，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