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誘惑
時間已經是下午的四點了，黑嶼川的肚子不合時宜地「咕咕」叫了起來。
中午在銀鷲- 9號上陪袁師傅喝酒，只吃了幾塊醬牛肉墊肚子，此刻胃裡空得發慌，連帶著太陽穴都有點發緊。
先吃個飯吧，養精蓄銳，今天晚上他就準備出發。
人是鐵，飯是鋼。
以後要是開家飯店，就叫「飯是鋼」，保證朗朗上口。
「食堂在哪裡？」
「這邊，我們早就準備好了。」
電梯門打開，孟蕭為他指路，帶他來到了一處房間中。
房間很空，以前估計沒有人用過。
除了金屬辦公桌和電腦，就只有一組淺灰色的布藝沙發和配套的玻璃茶几。
標準的辦公室。
「少爺，這裡就是您的辦公室了。」
其實多餘了，自己就沒想在這待多久。
但他還是不動聲色的說。
「有心了，飯呢？」
他是真餓了。
「我們提早就讓人準備好了，應該很快就能送過來。」
彭南笑著解釋。
話音剛落，門外就傳來「篤篤」的敲門聲。
達利元走過去開門，一個穿著白色圍裙的中年廚師推著餐車走進來，圍裙上沾著點麵粉，顯然剛揉過面。
餐車的不鏽鋼台面擦得鋥亮，餐車上的白瓷盤冒著熱氣。
最中間是一大碗手擀麵，麵條粗得像小指，根根分明，臥在奶白色的羊肉湯里，旁邊是盤手扒羊肉，肋排被燉得油光鋥亮，骨頭縫裡還嵌著點肉筋，散發著孜然和羊肉的混合香氣，還有一隻銀碗，盛著淺褐色的奶茶，表面浮著層細密的泡沫。
「孟隊，彭隊，達利元先生。」
廚師的目光在黑嶼川身上停了停，帶著點好奇，卻很識趣地沒多問。
「這是利亞姆少爺。」
孟蕭介紹道。
「趕緊把東西擺好，少爺都說餓了。」
「哎，好。」
廚師麻利地把碗碟擺整齊，笑著說。
「少爺，嘗嘗我們草原的手擀麵，配著羊肉湯，暖身子，這羊肉是今早剛殺的黑頭羊，燉了三個鐘頭。」
黑嶼川越聽越餓，拿起筷子，就夾起一大口子面，麵條粗得像小指，表面裹著層薄油，在燈光下閃著光。
吹了吹熱氣，咬下去，果然勁道，牙齒切斷麵條時能感覺到輕微的阻力，面香混著羊油的醇厚在嘴裡炸開。
他又喝了口湯，鮮得舌尖發麻，燙得喉嚨微微發緊，卻忍不住再喝一口，暖流順著食道往下滑，瞬間驅散胃中的空蕩。
「不錯。」
他由衷地贊了一句，夾起塊手扒羊肉，肥瘦正好，瘦肉鮮嫩，孜然的香味剛好壓過羊肉的腥，嚼起來滿口生津。
「好吃就多吃點。」
孟蕭幾人都笑了，剛才的嚴肅勁散了大半。
有喝了口奶茶，茶湯微咸，奶皮滑過喉嚨，像層薄紗，剛好中和了羊肉的膩。
胃裡有東西，渾身都暖和起來，連思路都清晰了不少。
他看了一眼廚師。
「你先出去吧。」
廚師點頭，離開了房間，辦公室里只剩下四人。
他放下筷子，用餐巾擦了擦嘴，臉上的笑意淡了些，語氣也沉了下來。
「有件事，要麻煩你們。」
「少爺您說。」
三人的表情瞬間嚴肅，顯然知道正題來了。
「今晚我想動工，需要大家加個班。」
黑嶼川靠在沙發上，指尖輕輕敲著膝蓋。
「加班？沒問題。」
彭南率先應道，拍了拍胸脯。
「兄弟們早就憋壞了，從派給少爺開始，這幾天都一直沒動工，休息了好幾天，正想找點事做。」
孟蕭也點頭。
「設備都調試好了，能源和備件也備足了，隨時能開工，就是……加班費的話，按公司規定是三倍......」
「不用按規定。」
黑嶼川打斷他。
「按五倍算，今晚所有參與的人都有，現場發。」
三人都愣了愣，眼裡閃過一絲驚訝。
五倍加班費，這已經遠超行業標準了，尤其是對於研究中心這種自帶補貼的項目來說，幾乎是破格優待。
「少爺，你這太客氣了，我們這休息了這麼多天，現在加班也是應該的。」
看著喜笑顏開的三人，黑嶼川知道，他們也就客氣客氣。
「兩碼事，錢不是問題。」
他看著三人，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我需要的是效率。」
彭南搓了搓手。
「少爺夠爽快！就沖這五倍工資，兄弟們今晚能把盾構機開出火星子來！」
達利元推了推眼鏡，問得更實際些。
「少爺，具體是想要在哪裡建造地下倉庫呢？」
「西伯利亞。」
黑嶼川看著他們一字一句的說。
三人一愣，互相看了一眼，面色一變。
「西伯利亞？」
孟蕭的眉頭瞬間皺了起來。
「少爺有建築許可嗎？」
「沒有。」
他沒有隱瞞。
「少爺，那是基輔羅斯的地界，我們沒有建築許可，這是……非法入境啊。」
彭南臉上的笑意也僵住了。
「基輔羅斯和河洛之間的邊境巡邏隊雖然不多，但都是荷槍實彈的，萬一被發現，不光工程要停，我們這些人都得被抓起來。」
達利元的臉色也沉了下來。
「科研設備里有不少是河洛的尖端技術，要是被基輔羅斯扣了，不光是損失錢的事，還可能涉及技術泄露，安德森家族在國際上的聲譽會受影響。」
房間裡的氣氛瞬間降到冰點，剛才用餐時的輕鬆蕩然無存。
三人交換著眼神，顯然都在權衡風險。
黑嶼川早料到他們會有顧慮，不急不躁地開口。
「我知道這有風險，所以才給五倍工資，但這次計劃很重要，只要能完成，獎勵還不只這五倍的工資。」
「少爺，錢是一方面，主要是……」
他抬手，打斷了孟蕭的話，隨後開口到。
「孟領隊最近在愁兒子的升學吧，聽說你在找公司的高管，想要一封推薦信。」
孟蕭猛地抬起頭，眼裡滿是震驚。
「彭領隊的安保隊上個月申請了一批裝備，一直沒批下來吧。」
彭南的指節捏得發白，這是安保隊的內部事，連達利元都不知道，黑嶼川竟然了如指掌。
「達利元博士的科研隊缺一台高能粒子對撞機，申請了半年，總部以『預算不足』為由駁回了，而您的論文因為缺少實驗數據，一直沒能發表，對嗎？」
達利元推眼鏡的動作頓住了，鏡片後的眼睛裡閃過一絲複雜，他確實為了這台對撞機焦頭爛額，甚至動過辭職的念頭。
三人面面相覷，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驚訝。
他們忽然明白，眼前這位年輕的少爺，看似隨和，實則早就把他們的底細摸得一清二楚。
「這些問題，我都能解決。」
黑嶼川的聲音不高，卻像顆定心丸。
「我會讓調用安德森家最先進的軍用級設備，保證能躲過基輔羅斯的邊境監查，這種技術上的東西，你們應該比我懂。」
三人又沉默了片刻，孟蕭率先開口。
「少爺，不是我們信不過你，實在是這事實在太冒險了。基輔羅斯對非法入境查得嚴，去年有個跨國走私團伙，就在離這裡不到五十公里的地方被抓了，領頭的判了十五年。」
「我知道。」
看著三人的表情逐漸動搖，他嘴角勾了勾。
「所以，這次行動，我也會和你們一起去，即使被抓了，安德森家族也會將你們保釋出來。」
聽到這話，三人的腰杆都直了幾分。
他頓了頓，繼續說。
「這樣，加班費提到十倍，另外，工程結束後，孟領隊，彭領隊都升一級，達利元博士......」
「我想進總部的核心實驗室。」
達利元忽然開口，語氣帶著點急切。
「沒問題。」
黑嶼川點頭。
「只要工程順利，我親自向董事會推薦你。」
「十倍啊......」
彭南的眼睛亮了。
「少爺，你沒開玩笑？」
孟蕭和達利元也對視一眼，眼裡的猶豫幾乎消失了。
十倍加班費，再加上職位的躍升，這已經不是「冒險」，而是值得一搏的機會。
「我從不開玩笑。」
「既然少爺您都這麼說了，那我們就拼一把，基輔羅斯和河洛的邊境還算安穩，平時巡邏的人也少，而且還是去西伯利亞，去原始森林裡面，那裡人少，基輔羅斯的偵察也很少覆蓋到那裡，如果用上最先進的設備，我們有一定把握。」
達利元的眼神是三人里最狂熱的。
黑嶼川看著三人。
「但我有個條件，必須絕對保密，除了今晚參與的工人，不能讓第五個人知道目的地是西伯利亞。對外就說，我們在河洛境內建備用倉庫。」
孟蕭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決心。
「好，幹了！」
他看向彭南和達利元。
「巡邏隊主要盯著主幹道，原始森林裡連條正經路都沒有，只要我們夜裡動工，白天藏好設備，被發現的概率確實低。」
「媽的，就是干！」
彭南錘了錘胸。
「少爺，你將路線的指揮權給我，我保證能繞開邊防。」
恩傑斯的資料中，彭南以前是河洛的特種軍人。
「嗯，交給你了。」
黑嶼川看著三人緊繃的表情徹底鬆弛下來，心裡也鬆了口氣。
第一步算是成了。
「那就拜託各位去說服手底下的人了，工人方面的福利除了十倍的工資，還有獎金，至於他們想做的事情，你們比我清楚吧，都統計下來，只要合理，我都會最大程度幫忙。」
他站起身，伸出手。
「我在這裡等你們的好消息。」
「放心吧少爺！」
四人將手疊在一起。
「按十倍工資和這些優待，工人們肯定樂意。」
彭南笑著說，已經開始盤算怎麼組織人手。
「我這就去通知調度室，讓他們把晚餐提前準備好，兄弟們吃飽了才有力氣幹活。」
三人說著就要往外走，走到門口時，孟蕭忽然停下腳步，回頭看向黑嶼川，眼神裡帶著點好奇。
「少爺，這地下倉庫……到底要存什麼？」
少年的面色突然變冷，眼中的隨和瞬間消失。
「做好你們份內的事。」
三人情不自禁的咽了口唾沫。
他們清楚有些事情，還是不要知道的好，他們連忙開門走了出去，門合上的瞬間，黑嶼川還能聽到他們壓低的討論聲。
不過，他並不在意，每個人都有軟肋，也都有渴望，抓住這些，人心，就能擰成一股繩。
中午在銀鷲- 9號上陪袁師傅喝酒，只吃了幾塊醬牛肉墊肚子，此刻胃裡空得發慌，連帶著太陽穴都有點發緊。
先吃個飯吧，養精蓄銳，今天晚上他就準備出發。
人是鐵，飯是鋼。
以後要是開家飯店，就叫「飯是鋼」，保證朗朗上口。
「食堂在哪裡？」
「這邊，我們早就準備好了。」
電梯門打開，孟蕭為他指路，帶他來到了一處房間中。
房間很空，以前估計沒有人用過。
除了金屬辦公桌和電腦，就只有一組淺灰色的布藝沙發和配套的玻璃茶几。
標準的辦公室。
「少爺，這裡就是您的辦公室了。」
其實多餘了，自己就沒想在這待多久。
但他還是不動聲色的說。
「有心了，飯呢？」
他是真餓了。
「我們提早就讓人準備好了，應該很快就能送過來。」
彭南笑著解釋。
話音剛落，門外就傳來「篤篤」的敲門聲。
達利元走過去開門，一個穿著白色圍裙的中年廚師推著餐車走進來，圍裙上沾著點麵粉，顯然剛揉過面。
餐車的不鏽鋼台面擦得鋥亮，餐車上的白瓷盤冒著熱氣。
最中間是一大碗手擀麵，麵條粗得像小指，根根分明，臥在奶白色的羊肉湯里，旁邊是盤手扒羊肉，肋排被燉得油光鋥亮，骨頭縫裡還嵌著點肉筋，散發著孜然和羊肉的混合香氣，還有一隻銀碗，盛著淺褐色的奶茶，表面浮著層細密的泡沫。
「孟隊，彭隊，達利元先生。」
廚師的目光在黑嶼川身上停了停，帶著點好奇，卻很識趣地沒多問。
「這是利亞姆少爺。」
孟蕭介紹道。
「趕緊把東西擺好，少爺都說餓了。」
「哎，好。」
廚師麻利地把碗碟擺整齊，笑著說。
「少爺，嘗嘗我們草原的手擀麵，配著羊肉湯，暖身子，這羊肉是今早剛殺的黑頭羊，燉了三個鐘頭。」
黑嶼川越聽越餓，拿起筷子，就夾起一大口子面，麵條粗得像小指，表面裹著層薄油，在燈光下閃著光。
吹了吹熱氣，咬下去，果然勁道，牙齒切斷麵條時能感覺到輕微的阻力，面香混著羊油的醇厚在嘴裡炸開。
他又喝了口湯，鮮得舌尖發麻，燙得喉嚨微微發緊，卻忍不住再喝一口，暖流順著食道往下滑，瞬間驅散胃中的空蕩。
「不錯。」
他由衷地贊了一句，夾起塊手扒羊肉，肥瘦正好，瘦肉鮮嫩，孜然的香味剛好壓過羊肉的腥，嚼起來滿口生津。
「好吃就多吃點。」
孟蕭幾人都笑了，剛才的嚴肅勁散了大半。
有喝了口奶茶，茶湯微咸，奶皮滑過喉嚨，像層薄紗，剛好中和了羊肉的膩。
胃裡有東西，渾身都暖和起來，連思路都清晰了不少。
他看了一眼廚師。
「你先出去吧。」
廚師點頭，離開了房間，辦公室里只剩下四人。
他放下筷子，用餐巾擦了擦嘴，臉上的笑意淡了些，語氣也沉了下來。
「有件事，要麻煩你們。」
「少爺您說。」
三人的表情瞬間嚴肅，顯然知道正題來了。
「今晚我想動工，需要大家加個班。」
黑嶼川靠在沙發上，指尖輕輕敲著膝蓋。
「加班？沒問題。」
彭南率先應道，拍了拍胸脯。
「兄弟們早就憋壞了，從派給少爺開始，這幾天都一直沒動工，休息了好幾天，正想找點事做。」
孟蕭也點頭。
「設備都調試好了，能源和備件也備足了，隨時能開工，就是……加班費的話，按公司規定是三倍......」
「不用按規定。」
黑嶼川打斷他。
「按五倍算，今晚所有參與的人都有，現場發。」
三人都愣了愣，眼裡閃過一絲驚訝。
五倍加班費，這已經遠超行業標準了，尤其是對於研究中心這種自帶補貼的項目來說，幾乎是破格優待。
「少爺，你這太客氣了，我們這休息了這麼多天，現在加班也是應該的。」
看著喜笑顏開的三人，黑嶼川知道，他們也就客氣客氣。
「兩碼事，錢不是問題。」
他看著三人，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我需要的是效率。」
彭南搓了搓手。
「少爺夠爽快！就沖這五倍工資，兄弟們今晚能把盾構機開出火星子來！」
達利元推了推眼鏡，問得更實際些。
「少爺，具體是想要在哪裡建造地下倉庫呢？」
「西伯利亞。」
黑嶼川看著他們一字一句的說。
三人一愣，互相看了一眼，面色一變。
「西伯利亞？」
孟蕭的眉頭瞬間皺了起來。
「少爺有建築許可嗎？」
「沒有。」
他沒有隱瞞。
「少爺，那是基輔羅斯的地界，我們沒有建築許可，這是……非法入境啊。」
彭南臉上的笑意也僵住了。
「基輔羅斯和河洛之間的邊境巡邏隊雖然不多，但都是荷槍實彈的，萬一被發現，不光工程要停，我們這些人都得被抓起來。」
達利元的臉色也沉了下來。
「科研設備里有不少是河洛的尖端技術，要是被基輔羅斯扣了，不光是損失錢的事，還可能涉及技術泄露，安德森家族在國際上的聲譽會受影響。」
房間裡的氣氛瞬間降到冰點，剛才用餐時的輕鬆蕩然無存。
三人交換著眼神，顯然都在權衡風險。
黑嶼川早料到他們會有顧慮，不急不躁地開口。
「我知道這有風險，所以才給五倍工資，但這次計劃很重要，只要能完成，獎勵還不只這五倍的工資。」
「少爺，錢是一方面，主要是……」
他抬手，打斷了孟蕭的話，隨後開口到。
「孟領隊最近在愁兒子的升學吧，聽說你在找公司的高管，想要一封推薦信。」
孟蕭猛地抬起頭，眼裡滿是震驚。
「彭領隊的安保隊上個月申請了一批裝備，一直沒批下來吧。」
彭南的指節捏得發白，這是安保隊的內部事，連達利元都不知道，黑嶼川竟然了如指掌。
「達利元博士的科研隊缺一台高能粒子對撞機，申請了半年，總部以『預算不足』為由駁回了，而您的論文因為缺少實驗數據，一直沒能發表，對嗎？」
達利元推眼鏡的動作頓住了，鏡片後的眼睛裡閃過一絲複雜，他確實為了這台對撞機焦頭爛額，甚至動過辭職的念頭。
三人面面相覷，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驚訝。
他們忽然明白，眼前這位年輕的少爺，看似隨和，實則早就把他們的底細摸得一清二楚。
「這些問題，我都能解決。」
黑嶼川的聲音不高，卻像顆定心丸。
「我會讓調用安德森家最先進的軍用級設備，保證能躲過基輔羅斯的邊境監查，這種技術上的東西，你們應該比我懂。」
三人又沉默了片刻，孟蕭率先開口。
「少爺，不是我們信不過你，實在是這事實在太冒險了。基輔羅斯對非法入境查得嚴，去年有個跨國走私團伙，就在離這裡不到五十公里的地方被抓了，領頭的判了十五年。」
「我知道。」
看著三人的表情逐漸動搖，他嘴角勾了勾。
「所以，這次行動，我也會和你們一起去，即使被抓了，安德森家族也會將你們保釋出來。」
聽到這話，三人的腰杆都直了幾分。
他頓了頓，繼續說。
「這樣，加班費提到十倍，另外，工程結束後，孟領隊，彭領隊都升一級，達利元博士......」
「我想進總部的核心實驗室。」
達利元忽然開口，語氣帶著點急切。
「沒問題。」
黑嶼川點頭。
「只要工程順利，我親自向董事會推薦你。」
「十倍啊......」
彭南的眼睛亮了。
「少爺，你沒開玩笑？」
孟蕭和達利元也對視一眼，眼裡的猶豫幾乎消失了。
十倍加班費，再加上職位的躍升，這已經不是「冒險」，而是值得一搏的機會。
「我從不開玩笑。」
「既然少爺您都這麼說了，那我們就拼一把，基輔羅斯和河洛的邊境還算安穩，平時巡邏的人也少，而且還是去西伯利亞，去原始森林裡面，那裡人少，基輔羅斯的偵察也很少覆蓋到那裡，如果用上最先進的設備，我們有一定把握。」
達利元的眼神是三人里最狂熱的。
黑嶼川看著三人。
「但我有個條件，必須絕對保密，除了今晚參與的工人，不能讓第五個人知道目的地是西伯利亞。對外就說，我們在河洛境內建備用倉庫。」
孟蕭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決心。
「好，幹了！」
他看向彭南和達利元。
「巡邏隊主要盯著主幹道，原始森林裡連條正經路都沒有，只要我們夜裡動工，白天藏好設備，被發現的概率確實低。」
「媽的，就是干！」
彭南錘了錘胸。
「少爺，你將路線的指揮權給我，我保證能繞開邊防。」
恩傑斯的資料中，彭南以前是河洛的特種軍人。
「嗯，交給你了。」
黑嶼川看著三人緊繃的表情徹底鬆弛下來，心裡也鬆了口氣。
第一步算是成了。
「那就拜託各位去說服手底下的人了，工人方面的福利除了十倍的工資，還有獎金，至於他們想做的事情，你們比我清楚吧，都統計下來，只要合理，我都會最大程度幫忙。」
他站起身，伸出手。
「我在這裡等你們的好消息。」
「放心吧少爺！」
四人將手疊在一起。
「按十倍工資和這些優待，工人們肯定樂意。」
彭南笑著說，已經開始盤算怎麼組織人手。
「我這就去通知調度室，讓他們把晚餐提前準備好，兄弟們吃飽了才有力氣幹活。」
三人說著就要往外走，走到門口時，孟蕭忽然停下腳步，回頭看向黑嶼川，眼神裡帶著點好奇。
「少爺，這地下倉庫……到底要存什麼？」
少年的面色突然變冷，眼中的隨和瞬間消失。
「做好你們份內的事。」
三人情不自禁的咽了口唾沫。
他們清楚有些事情，還是不要知道的好，他們連忙開門走了出去，門合上的瞬間，黑嶼川還能聽到他們壓低的討論聲。
不過，他並不在意，每個人都有軟肋，也都有渴望，抓住這些，人心，就能擰成一股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