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源質潛能
黑嶼川彎腰時，手臂穿過袁師傅的膝彎與後背，將他公主抱起。
「師傅，抓好了。」
「咳咳......」
袁師傅的老臉一紅。
「我說徒兒，能不能不要用這麼曖昧的姿勢。」
「「師傅，你知足吧，我這可不是什麼交通工具，總比讓您走回去強。」
黑日背後的推進器，噴出淡藍色的光焰，帶著兩人騰空而起時。
風從耳邊呼嘯而過，帶著燃燒的焦味。
他按照自己記憶中的方向，飛向了晚舟渡。
晚舟渡的輪廓在廢墟中漸漸清晰，通濟河的浪頭還在拍打著碼頭的石階。
岸邊的垂柳倒了大半，斷枝垂在水裡。
晚舟渡距離萬民街已經有一段距離了，雖然被碎石波及到，但好在火勢沒有蔓延過來。
「轟隆」
黑日裝甲穩穩落在院子裡的青石板上。
小酒屋塌了，青瓦碎成齏粉，院子裡的石榴樹被攔腰砸斷，斷口處還木屑，倒是
那口小水塘還在，但裡面的紅鯉全跳到了岸上，現在拿去烤還算新鮮。
小艾同學的掃描結果中，放酒的地窖沒被波及到。
黑嶼川鬆開手時，特意託了老道一把，生怕他站不穩。
袁師傅踉蹌了下，擺手。
「沒事，徒兒。」
院子裡還有幾個桌椅還沒被損壞，他搬過來一條椅子，讓師傅坐下。
轉身開始清理碎石。
黑日的五指，精準地扣住一塊壓在酒屋殘骸上的巨石。
「起。」
他低聲道。
手指陷入，巨石被緩緩抬起，放到了院中，露出下面壓著殘骸，青花碗、瓷罐、桌椅，各種碎片混在酒中，他又彎腰搬開了壓在門檻上的巨石。
飛來的石頭都搬到院子角落，露出了被碎瓦片掩蓋的地窖門。
他伸手將碎片全部推開，瓦片摩擦地面響起嘩啦嘩啦的聲音。
地窖口總算露出了全貌，上面還掛著一把小鎖。
黑日伸手將小鎖擰斷，抬起了地窖的木板，露出下面黑漆漆的入口，一股混合著酒糟與潮濕泥土的氣息涌了出來，驅散了空氣中的焦味。
「動作挺利索的。」
袁師傅在身後咂嘴，聲音裡帶著期待。
黑嶼川笑了笑，縱身跳進地窖。
地窖不深，也就兩米多，落腳點是夯實的黃土，踩上去軟軟的。
借著裝甲頭部的探照燈，他看清了裡面的景象。
靠牆擺著十幾壇酒，陶壇上的紅布封條大多完好。
他一手一壇，抱著兩壇封條完好的，飛了上來，把罈子放在袁師傅面前。
壇口的泥封被他用裝甲的指尖輕輕一摳就碎了，醇厚酒香立刻漫開來。
袁師傅的眼睛瞬間亮了，像見了糖的孩子。
抱起酒罈就往嘴裡灌，琥珀色的酒液順著嘴角往下淌，浸濕了花白的鬍鬚，滴在道袍上。
不過一會功夫，一壇酒就見了底，他抹了把嘴，臉上的緋紅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退，眼神也重新亮得像淬了光。
連剛才劇烈咳嗽後的疲憊都消散了大半。
「痛快！」
他把空壇往地上一放，陶壇「咚」地撞在青石板上。
黑嶼川沒打擾他，轉身走向塌掉的小酒屋。
屋頂的木樑斷成幾截，斜插在泥土裡，櫃檯後的青瓷罐摔碎了。
最讓他心疼的是牆上的走馬燈，那麼緊緻的小玩意，此刻全被埋在碎瓦片裡，扭曲變形。
他要找的是母親的畫像。
黑日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挪開壓在上面的斷梁。
一點點清理著，他驚喜的發現，一塊承重板斜斜靠在了，掛著母親畫像的牆壁，碎瓦片都被那塊承重板擋住了。
「還真是好運啊。」
他輕聲說，聲音帶著自己都沒察覺的顫抖。
清理掉周圍可能塌方的殘酷後，他將承重板挪開，後面的畫完好無損。
黑日的手在畫上輕輕撫摸了一下，將畫像從牆上拿下，卷好。
「還在翻什麼？」
袁師傅的聲音從院子裡傳來。
「再不來，這壇我可就獨吞了。」
黑嶼川抱著畫像走出廢墟，又拐進地窖拎了一壇酒。
這壇的封條上寫著——西鳳。
說起來還答應老爹，要給他帶一壺西鳳回去。
他又順手在地窖中找了一個青花酒瓶和酒盅。
拎著酒罈回到地面，袁師傅面前已經多了個空壇。
見他出來，師傅拍了拍身邊的空位。
「坐。」
黑嶼川把新酒罈放在他面前，從黑日中脫離出來，伸出手，用酒盅打了一壺西鳳，坐到了袁師傅身邊。
「師傅，您請吧。」
「好徒兒。」
袁師傅也不客氣，拿出自己的酒葫蘆裝酒，邊裝邊喝，動作慢悠悠的。
看著師傅嗜酒如命的模樣，忽得就想起剛才袁師傅咳血的樣子，心裡一動。
自己這師傅喝酒的量……是不是和能力有關？
他看過第一季的終章中，龍骨村的眾人，都有著特殊的能力。
而且在第二季官方給出的設定集中，也有覺醒者這一概念。
袁師傅應該就是一位覺醒者。
災難前的覺醒者可是很少見的，畢竟和末世那種環境不同，國泰民安，大家生活的都很安逸，不會為了活命而去修行，對自身潛力的開發也很有限。
「師傅你沒事了？」
「沒事了。」
「師傅，你剛剛救人用的都什麼本事啊。」
「想學啊~」
說起來，這已經是袁師傅第三次對著自己說這話了。
「想。就是不知道……學不學得會。」
黑嶼川心裡一動，坐直了些。
「把你的名字告訴為師再說。」袁師傅喝了口酒，眼裡閃著狡黠的光——還是那句繞不開的話。
「哈哈，時機沒到，時機沒到。」
黑嶼川打著哈哈。
「怎麼，這次不否定了，算你有進步。」
袁師傅也沒揪著不放，將酒葫蘆裝滿，又抱著酒罈子開始喝起來。
喝完，他將空酒罈放下。
師傅眼神柔和了些，用指尖敲著酒罈，聲音低沉下來。
「老夫這能力是獨一份的，教不了你。不過我可以告訴你開發的方法，激發你自己體內的能力。」
黑嶼川湊近了些。
「每個人，體內都有一種叫做生命源質的東西。」
「生命源質是一種信息、物質、能量的集合體，而通過訓練，每個人的生命源質都能調動，從而激發蘊藏在人體中的潛能。」
「我將它稱為源質潛能......」
「源質潛能。」
黑嶼川念著這四個字。
「每個人，激活的源質潛能都是不一樣的，而且有一些可能還會傷到自己。」
「哦，哦......」
他聽的入迷，這可是靈籠第一季中沒有的。
「那要怎麼才能調用體內的生命源質呢？」
袁師傅輕嘆一聲，好像在回憶著什麼。
「願力。」
「什麼是願力？」
黑嶼川不明白了。
「就是強烈的情感產生的一種特殊信號，願力會使大腦中神經突觸之間電流不斷增幅，形成獨特的生物電磁場。」
「產生願力就夠了嗎？」
「哪有那麼簡單，產生的願力要達到一定的閾值，才能進入下一步。」
「還有一下步？」
「嗯，我將其命名為湍流狀態。」
「湍流？」
「是的，這種狀態下，人體潛藏的能量就會被激活......」
見師傅一頓，神情變得嚴肅，他意識到。
「這一步，會有危險對嗎？」
「嗯。」
袁師傅點了點頭。
「如果能堅持住，基因中從不參與編碼蛋白質的部分就會激活，加速人體的演化，就可以獲得源質潛能。」
「那要怎麼產生願力呢？」
「一般處在極端環境下，人們就會爆發強烈的情感，以此產生願力。」
「極端環境......」
難怪末世，人人都有機會成為覺醒者。
「那師傅，你的源質潛能是怎麼激發的呢？」
還是在這太平年代。
我很好奇。
「都是些陳芝麻爛穀子的事情了，不提他也罷。」
袁師傅把空壇往旁邊一踢，站起身。
「不說這個了，該走了，你小姨怕是要數著船板等你了。」
黑嶼川知道他不想說，便沒再追問。
不過他還是好奇，自己師傅是怎麼知道這些的。
畢竟他一直以為，師傅是主攻中醫的，但從剛剛師傅的話來看，他對基因方面也很了解。
他站起身，重新進入了黑日的內部，目光忽然落在晚舟渡的門口。
晚舟渡的大門還算完好。
那塊寫著「晚舟渡」的木匾斜掛著，沒受到什麼損傷，字也完好。
旁邊寫著「晚舟載月歸，酒香渡水來」詩牌也還在。
他走過去，撿起了掉在地上的下聯。
又將掛著的上聯與木匾拿了下來，和畫一起，抱在了懷裡。
袁師傅看著他的動作，忽然笑了。
「打算將來重建？」
「嗯！」
「以後重建晚舟渡，還能掛上。」黑嶼川轉過身。
「到時候，還請師傅來喝第一壇新釀的酒。」
袁師傅愣了愣，隨即笑了，眼角的皺紋擠成了堆。
「臭小子，口氣不小，行！老夫等著。」
他操控著黑日裝甲，載著袁師傅往安全區的方向飛去。
這次沒有用公主抱，師傅抓著黑日的一條手臂。
烏城內的晚舟渡在縮成小小的影子，像個暫時睡著的夢。
但黑嶼川知道，總有一天，這裡的燈籠會再亮起來，酒會再釀起來，母親的詩，也會再被人念起。
「師傅，抓好了。」
「咳咳......」
袁師傅的老臉一紅。
「我說徒兒，能不能不要用這麼曖昧的姿勢。」
「「師傅，你知足吧，我這可不是什麼交通工具，總比讓您走回去強。」
黑日背後的推進器，噴出淡藍色的光焰，帶著兩人騰空而起時。
風從耳邊呼嘯而過，帶著燃燒的焦味。
他按照自己記憶中的方向，飛向了晚舟渡。
晚舟渡的輪廓在廢墟中漸漸清晰，通濟河的浪頭還在拍打著碼頭的石階。
岸邊的垂柳倒了大半，斷枝垂在水裡。
晚舟渡距離萬民街已經有一段距離了，雖然被碎石波及到，但好在火勢沒有蔓延過來。
「轟隆」
黑日裝甲穩穩落在院子裡的青石板上。
小酒屋塌了，青瓦碎成齏粉，院子裡的石榴樹被攔腰砸斷，斷口處還木屑，倒是
那口小水塘還在，但裡面的紅鯉全跳到了岸上，現在拿去烤還算新鮮。
小艾同學的掃描結果中，放酒的地窖沒被波及到。
黑嶼川鬆開手時，特意託了老道一把，生怕他站不穩。
袁師傅踉蹌了下，擺手。
「沒事，徒兒。」
院子裡還有幾個桌椅還沒被損壞，他搬過來一條椅子，讓師傅坐下。
轉身開始清理碎石。
黑日的五指，精準地扣住一塊壓在酒屋殘骸上的巨石。
「起。」
他低聲道。
手指陷入，巨石被緩緩抬起，放到了院中，露出下面壓著殘骸，青花碗、瓷罐、桌椅，各種碎片混在酒中，他又彎腰搬開了壓在門檻上的巨石。
飛來的石頭都搬到院子角落，露出了被碎瓦片掩蓋的地窖門。
他伸手將碎片全部推開，瓦片摩擦地面響起嘩啦嘩啦的聲音。
地窖口總算露出了全貌，上面還掛著一把小鎖。
黑日伸手將小鎖擰斷，抬起了地窖的木板，露出下面黑漆漆的入口，一股混合著酒糟與潮濕泥土的氣息涌了出來，驅散了空氣中的焦味。
「動作挺利索的。」
袁師傅在身後咂嘴，聲音裡帶著期待。
黑嶼川笑了笑，縱身跳進地窖。
地窖不深，也就兩米多，落腳點是夯實的黃土，踩上去軟軟的。
借著裝甲頭部的探照燈，他看清了裡面的景象。
靠牆擺著十幾壇酒，陶壇上的紅布封條大多完好。
他一手一壇，抱著兩壇封條完好的，飛了上來，把罈子放在袁師傅面前。
壇口的泥封被他用裝甲的指尖輕輕一摳就碎了，醇厚酒香立刻漫開來。
袁師傅的眼睛瞬間亮了，像見了糖的孩子。
抱起酒罈就往嘴裡灌，琥珀色的酒液順著嘴角往下淌，浸濕了花白的鬍鬚，滴在道袍上。
不過一會功夫，一壇酒就見了底，他抹了把嘴，臉上的緋紅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退，眼神也重新亮得像淬了光。
連剛才劇烈咳嗽後的疲憊都消散了大半。
「痛快！」
他把空壇往地上一放，陶壇「咚」地撞在青石板上。
黑嶼川沒打擾他，轉身走向塌掉的小酒屋。
屋頂的木樑斷成幾截，斜插在泥土裡，櫃檯後的青瓷罐摔碎了。
最讓他心疼的是牆上的走馬燈，那麼緊緻的小玩意，此刻全被埋在碎瓦片裡，扭曲變形。
他要找的是母親的畫像。
黑日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挪開壓在上面的斷梁。
一點點清理著，他驚喜的發現，一塊承重板斜斜靠在了，掛著母親畫像的牆壁，碎瓦片都被那塊承重板擋住了。
「還真是好運啊。」
他輕聲說，聲音帶著自己都沒察覺的顫抖。
清理掉周圍可能塌方的殘酷後，他將承重板挪開，後面的畫完好無損。
黑日的手在畫上輕輕撫摸了一下，將畫像從牆上拿下，卷好。
「還在翻什麼？」
袁師傅的聲音從院子裡傳來。
「再不來，這壇我可就獨吞了。」
黑嶼川抱著畫像走出廢墟，又拐進地窖拎了一壇酒。
這壇的封條上寫著——西鳳。
說起來還答應老爹，要給他帶一壺西鳳回去。
他又順手在地窖中找了一個青花酒瓶和酒盅。
拎著酒罈回到地面，袁師傅面前已經多了個空壇。
見他出來，師傅拍了拍身邊的空位。
「坐。」
黑嶼川把新酒罈放在他面前，從黑日中脫離出來，伸出手，用酒盅打了一壺西鳳，坐到了袁師傅身邊。
「師傅，您請吧。」
「好徒兒。」
袁師傅也不客氣，拿出自己的酒葫蘆裝酒，邊裝邊喝，動作慢悠悠的。
看著師傅嗜酒如命的模樣，忽得就想起剛才袁師傅咳血的樣子，心裡一動。
自己這師傅喝酒的量……是不是和能力有關？
他看過第一季的終章中，龍骨村的眾人，都有著特殊的能力。
而且在第二季官方給出的設定集中，也有覺醒者這一概念。
袁師傅應該就是一位覺醒者。
災難前的覺醒者可是很少見的，畢竟和末世那種環境不同，國泰民安，大家生活的都很安逸，不會為了活命而去修行，對自身潛力的開發也很有限。
「師傅你沒事了？」
「沒事了。」
「師傅，你剛剛救人用的都什麼本事啊。」
「想學啊~」
說起來，這已經是袁師傅第三次對著自己說這話了。
「想。就是不知道……學不學得會。」
黑嶼川心裡一動，坐直了些。
「把你的名字告訴為師再說。」袁師傅喝了口酒，眼裡閃著狡黠的光——還是那句繞不開的話。
「哈哈，時機沒到，時機沒到。」
黑嶼川打著哈哈。
「怎麼，這次不否定了，算你有進步。」
袁師傅也沒揪著不放，將酒葫蘆裝滿，又抱著酒罈子開始喝起來。
喝完，他將空酒罈放下。
師傅眼神柔和了些，用指尖敲著酒罈，聲音低沉下來。
「老夫這能力是獨一份的，教不了你。不過我可以告訴你開發的方法，激發你自己體內的能力。」
黑嶼川湊近了些。
「每個人，體內都有一種叫做生命源質的東西。」
「生命源質是一種信息、物質、能量的集合體，而通過訓練，每個人的生命源質都能調動，從而激發蘊藏在人體中的潛能。」
「我將它稱為源質潛能......」
「源質潛能。」
黑嶼川念著這四個字。
「每個人，激活的源質潛能都是不一樣的，而且有一些可能還會傷到自己。」
「哦，哦......」
他聽的入迷，這可是靈籠第一季中沒有的。
「那要怎麼才能調用體內的生命源質呢？」
袁師傅輕嘆一聲，好像在回憶著什麼。
「願力。」
「什麼是願力？」
黑嶼川不明白了。
「就是強烈的情感產生的一種特殊信號，願力會使大腦中神經突觸之間電流不斷增幅，形成獨特的生物電磁場。」
「產生願力就夠了嗎？」
「哪有那麼簡單，產生的願力要達到一定的閾值，才能進入下一步。」
「還有一下步？」
「嗯，我將其命名為湍流狀態。」
「湍流？」
「是的，這種狀態下，人體潛藏的能量就會被激活......」
見師傅一頓，神情變得嚴肅，他意識到。
「這一步，會有危險對嗎？」
「嗯。」
袁師傅點了點頭。
「如果能堅持住，基因中從不參與編碼蛋白質的部分就會激活，加速人體的演化，就可以獲得源質潛能。」
「那要怎麼產生願力呢？」
「一般處在極端環境下，人們就會爆發強烈的情感，以此產生願力。」
「極端環境......」
難怪末世，人人都有機會成為覺醒者。
「那師傅，你的源質潛能是怎麼激發的呢？」
還是在這太平年代。
我很好奇。
「都是些陳芝麻爛穀子的事情了，不提他也罷。」
袁師傅把空壇往旁邊一踢，站起身。
「不說這個了，該走了，你小姨怕是要數著船板等你了。」
黑嶼川知道他不想說，便沒再追問。
不過他還是好奇，自己師傅是怎麼知道這些的。
畢竟他一直以為，師傅是主攻中醫的，但從剛剛師傅的話來看，他對基因方面也很了解。
他站起身，重新進入了黑日的內部，目光忽然落在晚舟渡的門口。
晚舟渡的大門還算完好。
那塊寫著「晚舟渡」的木匾斜掛著，沒受到什麼損傷，字也完好。
旁邊寫著「晚舟載月歸，酒香渡水來」詩牌也還在。
他走過去，撿起了掉在地上的下聯。
又將掛著的上聯與木匾拿了下來，和畫一起，抱在了懷裡。
袁師傅看著他的動作，忽然笑了。
「打算將來重建？」
「嗯！」
「以後重建晚舟渡，還能掛上。」黑嶼川轉過身。
「到時候，還請師傅來喝第一壇新釀的酒。」
袁師傅愣了愣，隨即笑了，眼角的皺紋擠成了堆。
「臭小子，口氣不小，行！老夫等著。」
他操控著黑日裝甲，載著袁師傅往安全區的方向飛去。
這次沒有用公主抱，師傅抓著黑日的一條手臂。
烏城內的晚舟渡在縮成小小的影子，像個暫時睡著的夢。
但黑嶼川知道，總有一天，這裡的燈籠會再亮起來，酒會再釀起來，母親的詩，也會再被人念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