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快槍手
火光在雨幕中炸開，迅速斂去。
19號的軀體被炸去了右肩至胸口的一大塊，淡紫色的血肉混著內臟在高空散落，被雨水沖刷著往下墜。
沒等硝煙散盡，那些裸露的斷面就湧出密密麻麻的肉芽，快速覆蓋傷口，不過十秒，被炸爛的地方重新長出完整的軀體，胸口的巨口開合間，還能看到殘留的火星在裡面熄滅。
「真誇張！」
自己注射奇蹟K和天使藥劑也會變得和他一樣嗎？
黑嶼川懸在半空中，看著上方的19號再度向著自己射出觸手
目的已經達到了，自己這一下的動靜已經夠大了。
大舅哥！
你也該到了吧！
15分鐘前，聯警局辦公室
白月天把資料板摔在桌上，金屬桌面對撞的脆響驚得哈維手裡的咖啡差點灑出來。「格雷那傢伙，明知道『樂園』背後牽扯著走私，居然還推遲追查？瘋了嗎？」
他煩躁地抓著頭髮。
「48小時，證據早被他們清空了！」
屏幕上是19號與地幔藤纏繞的模糊視頻，那是久川暗網上傳出的最早版本的視頻。
「隊長！你也在看這個？」哈維踩著輪滑椅滑過來，椅子腿在地板上劃出刺耳的響。
「怎麼了，你對他很感興趣？」
「哈哈哈，現在網上這傢伙最火了，有人說這是AI合成的，還有人猜是地外生物入侵，你覺得是ai視頻嗎？」
「看著不像，這東西好像和最近地質災害鑽出來的藤蔓融合了，兩者會有什麼聯繫嗎？」
哈維快速滑動屏幕，將視頻放大聚焦到19號的胯部，盯著細細觀察了一下。
「看這，連老二都沒有這傢伙！」
「你他媽在關注哪裡啊！」
「不會是個女的把！那這也長得太寒磣了，有人要嗎？」哈維將屏幕舉起。
「米婭！你覺得他是男的還是女的？」
「滾！」
米婭頭也沒抬，「你一個大男人對著怪物研究胯部，惡不噁心？」
「打住打住。」白月天趕緊擺手，哈維的腦迴路不阻止他的話，誰知道他會偏到哪裡去，他敲了敲桌子。
「我讓你查的人，調查的怎麼樣了？」
「利亞姆·安德森啊！」
哈維挑眉，突然露出副壞笑。
「黑料倒是沒多少，就是個標準的花花公子，天天換女伴，酒店記錄能從城東排到城西。不過......」
他神秘兮兮地調出個加密視頻，「我搞到個好東西，他的『高光時刻』，你要不要看？」
「久一？你給我看什麼啊？這可是警局，要看你回家看啊！」看著視頻的水印白月天連忙扭過頭。
「這視頻早刪了，我費了不少功夫才搞到的。」
「什麼呀！我可是人民警察，絕對不可能看動作片的我告訴你！」白月天撇了一眼畫面。
「不過，既然和那小子有關係，為了月魁，今天我就捨身取義，勉為其難的看一下吧！」
白月天探過頭，看了一眼時長。
「怎麼這麼短？只有三分鐘？」
「噓——」
哈維點開視頻，畫面出現了酒店房間，利亞姆和一個女人走進了，緊接著就是些不可描述的畫面。
「你看看，這還算上進門脫衣服的時間了，這傢伙連一分鐘都沒堅持下來。」
「白隊，你是要審查一下未來妹夫的實力嗎？看這樣子，估計不會幸福！」
「審查你個頭！還有這傢伙和月魁沒關係！」
「這麼虛！」白月天小聲說，「月魁怎麼看上他的？」
「可惜啊！這女的倒是挺好看的！」哈維看著畫面中的女生。
「一般吧！不是我喜歡的類型！」白月天摸了摸下巴。
「你們倆個！」米婭喊道，「是不是忘記還有我這個淑女在場了！」
「咳咳！哈維！」白月天咳嗽了一聲，嚴肅的訓斥到。
「隊長你不義氣啊！明明是一起看的！」
「我......我那是審查！這是作為哥哥的義務！」
「米婭別生氣，我們這是在研究『花花公子的體能與犯罪率相關性』。」哈維一本正經地胡扯。
「白隊！」米婭突然喊道。
「哈維，正經點！」
「不是，你快來看！」米婭將屏幕拿到了白月天面前。
屏幕上赫然是白月魁做換腦手術的畫面。
「這……」
白月天的笑容瞬間僵住。
「這怎麼可能！視頻從哪裡流出來的？」
警報突然尖嘯起來，紅色的燈光在天花板上瘋狂閃爍。
「緊急通知！沃登克里芙空軌發生大規模傷亡事件！請附近警員立刻前往支援！」「沃登克里芙空軌？」
白月天猛地站起來。
「等等，沃登克里芙......不就是月魁從醫療研究中心坐回家的那站嗎？」
「這個時間點！不會吧！」
他抓起桌上的配槍，就往外沖。
「隊長等等我！」
哈維抓起自己的頭盔，跟在後面追。
「我也去！」
飛行警車的引擎在雨幕中咆哮，藍紅交替的警燈刺破夜色。
沿途的巨幕、GG屏，都在播放月魁的手術視頻。
怎麼可能？
這個手術是月魁偷偷做的，除了他和利亞姆，只有 ASH記錄了全過程。
是誰流出來的？
難道是……ASH？
他調出通訊，撥通了白月魁的ASH腦端，指尖因為緊張而微微發顫。
那頭很快就接通了。
「哥！」
白月魁的聲音帶著喘息，還有背景里隱約的嘶吼。
「你沒事就好！」白月天長舒了口氣。
「哥，你快來幫幫利亞姆！」
「啊？他怎麼了......」
一陣震耳欲聾的爆炸聲突然傳來。
白月天猛地抬頭，看見雨幕中有團火光炸開，淡紫色的血肉碎片像煙花般散落。
緊接著，一個巨大的黑影從火光中衝出，觸鬚在雨中揮舞！
而在19號下方，懸著一具漆黑的外骨骼，背後的推進器噴著淡藍色的火焰。
「那是誰？」白月天眯起眼。
「哥！那就是利亞姆！」
「什麼？！」
白月天迅速切換頻道，對著警用通訊器大喊：「各單位聽著！優先疏散空軌乘客，醫療組重點救治重傷員！我去處理空中目標！」
他猛地拉升操縱杆，飛行警車像支離弦的箭，朝著高空的19號衝去。
黑嶼川瞥見下方衝來的警用飛車，眼睛一亮——果然來了！
警用飛車破開雨幕衝到 19號側面。
白月天左手猛地按下駕駛座旁的紅色按鈕，控制台瞬間彈出武器操控面板，全息投影上的瞄準框精準套住 19號不斷扭動的軀幹。
「強效麻醉彈，發射！」
他沉聲下令，右手扳動操縱杆。
飛車側翼的隱藏發射口「嗤」地彈出，三枚麻醉彈帶著破空聲，呈品字形射向 19號的巨口。
19號正被黑嶼川吸引著注意力，巨口開合間，恰好將三枚麻醉彈吞了進去。
它的動作猛地一滯，頭頂的眼球瞬間失焦，淡紫色的觸鬚也慢了半拍，像被抽走了力氣。
「就是現在！」白月天眼神一凜。
飛車尾部的發射器「咔嗒」轉動，四條手臂粗的合金鋼纜帶著尖嘯射出，前端的自動鎖扣像活物般張開，精準咬住 19號的手腕、腰椎已經脖頸處。
19號就這樣被吊著了警用飛車上。
黑嶼川趁機衝到警用飛車頂上，外骨骼的磁吸系統「咔」地啟動，將他牢牢固定在車頂。
「哥，你可算來了！」
腎上腺素的作用還在，他的聲音透著股亢奮的雀躍。
「別叫我哥！」
「別啊哥，」黑嶼川拍了拍車頂，笑得沒心沒肺，「我就要搞定月魁了，咱們以後就是一家人了，你早晚得認我這個妹夫。」
「去你的！任務結束，我第一個就揍你！」
通訊器里突然傳來白月魁的聲音，帶著點羞惱。
「誰被你搞定了！利亞姆！你胡說什麼呢！」
「遲早的事嘛。」
黑嶼川笑得更歡了。
白月天看著車頂那傢伙晃動的腦袋，突然覺得不對勁。
「你小子是不是嗑藥了？說話顛三倒四的。」
「哦！就打了針腎上腺素，沒事！」
「這怪物什麼情況？」
白月魁簡單的說明了一下19號的事情。
「他本來是個人，一隻貓被攻擊他才暴走的……」
「哥，往核電站開！這傢伙殺不死的！」黑嶼川現在的神經已經是一根線了，思考不經過大腦了。
「你瘋了？」白月天猛地踩下剎車，飛車在雨中頓了頓，「我已經用鋼纜困住他了！」
「困不住的。」黑嶼川直接說出了後面的劇情。
「相信我，這附近最近的無人區就是核電站了，其他地方全是人！」「我剛剛那三個手雷炸他都沒事!」
「你看他爬上來了！」
白月天順著他的目光看去。
纏住19號的鋼纜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腐蝕！
淡紫色的血肉順著鋼纜往上爬，像層活的黏膜，所過之處，合金表面冒出氣泡，發出「滋滋」的聲響，原本緊繃的鋼纜開始鬆動。
「這……」白月天瞳孔一縮。
19號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嘶吼，被鋼纜纏住的軀幹猛地膨脹！
他的頭順著鋼纜爬過來，嵌滿眼球的冠冕幾乎貼到飛車的擋風玻璃上。
「我去！」
「剛剛離的遠，沒看清，這是什麼怪物啊！」
白月天抬手一槍打在他的眉心。
軍用的槍械帶來的巨大威力讓19號的腦袋整個後仰！
「哥，你打槍好快啊！」
「你打槍才快！」
子彈「噗」地嵌入血肉，卻沒半秒就被湧出來的新肉頂了出去，「叮噹」一聲掉在車蓋上，彈了彈滾進雨里。
「ok，聽你的，往核電站開！你坐穩了！」
白月天看了一眼地圖，不再猶豫，猛地拉升操縱杆。
飛車朝著東北方向疾馳，雨點擊打在車身上，發出密集的「噼啪」聲。
黑嶼川趴在車頂，他將最後幾管麻醉彈，全部射向19號的巨口，暫時吸引了對方的注意。
「黑日的能源不夠了……」
他低聲自語。
現在回去找妮婭是不可能了。
黑嶼川握緊了河洛唐刀，看著核電站在雨幕中越來越清晰。
「賭一把吧。」
心中浮現出一個計劃！
19號的軀體被炸去了右肩至胸口的一大塊，淡紫色的血肉混著內臟在高空散落，被雨水沖刷著往下墜。
沒等硝煙散盡，那些裸露的斷面就湧出密密麻麻的肉芽，快速覆蓋傷口，不過十秒，被炸爛的地方重新長出完整的軀體，胸口的巨口開合間，還能看到殘留的火星在裡面熄滅。
「真誇張！」
自己注射奇蹟K和天使藥劑也會變得和他一樣嗎？
黑嶼川懸在半空中，看著上方的19號再度向著自己射出觸手
目的已經達到了，自己這一下的動靜已經夠大了。
大舅哥！
你也該到了吧！
15分鐘前，聯警局辦公室
白月天把資料板摔在桌上，金屬桌面對撞的脆響驚得哈維手裡的咖啡差點灑出來。「格雷那傢伙，明知道『樂園』背後牽扯著走私，居然還推遲追查？瘋了嗎？」
他煩躁地抓著頭髮。
「48小時，證據早被他們清空了！」
屏幕上是19號與地幔藤纏繞的模糊視頻，那是久川暗網上傳出的最早版本的視頻。
「隊長！你也在看這個？」哈維踩著輪滑椅滑過來，椅子腿在地板上劃出刺耳的響。
「怎麼了，你對他很感興趣？」
「哈哈哈，現在網上這傢伙最火了，有人說這是AI合成的，還有人猜是地外生物入侵，你覺得是ai視頻嗎？」
「看著不像，這東西好像和最近地質災害鑽出來的藤蔓融合了，兩者會有什麼聯繫嗎？」
哈維快速滑動屏幕，將視頻放大聚焦到19號的胯部，盯著細細觀察了一下。
「看這，連老二都沒有這傢伙！」
「你他媽在關注哪裡啊！」
「不會是個女的把！那這也長得太寒磣了，有人要嗎？」哈維將屏幕舉起。
「米婭！你覺得他是男的還是女的？」
「滾！」
米婭頭也沒抬，「你一個大男人對著怪物研究胯部，惡不噁心？」
「打住打住。」白月天趕緊擺手，哈維的腦迴路不阻止他的話，誰知道他會偏到哪裡去，他敲了敲桌子。
「我讓你查的人，調查的怎麼樣了？」
「利亞姆·安德森啊！」
哈維挑眉，突然露出副壞笑。
「黑料倒是沒多少，就是個標準的花花公子，天天換女伴，酒店記錄能從城東排到城西。不過......」
他神秘兮兮地調出個加密視頻，「我搞到個好東西，他的『高光時刻』，你要不要看？」
「久一？你給我看什麼啊？這可是警局，要看你回家看啊！」看著視頻的水印白月天連忙扭過頭。
「這視頻早刪了，我費了不少功夫才搞到的。」
「什麼呀！我可是人民警察，絕對不可能看動作片的我告訴你！」白月天撇了一眼畫面。
「不過，既然和那小子有關係，為了月魁，今天我就捨身取義，勉為其難的看一下吧！」
白月天探過頭，看了一眼時長。
「怎麼這麼短？只有三分鐘？」
「噓——」
哈維點開視頻，畫面出現了酒店房間，利亞姆和一個女人走進了，緊接著就是些不可描述的畫面。
「你看看，這還算上進門脫衣服的時間了，這傢伙連一分鐘都沒堅持下來。」
「白隊，你是要審查一下未來妹夫的實力嗎？看這樣子，估計不會幸福！」
「審查你個頭！還有這傢伙和月魁沒關係！」
「這麼虛！」白月天小聲說，「月魁怎麼看上他的？」
「可惜啊！這女的倒是挺好看的！」哈維看著畫面中的女生。
「一般吧！不是我喜歡的類型！」白月天摸了摸下巴。
「你們倆個！」米婭喊道，「是不是忘記還有我這個淑女在場了！」
「咳咳！哈維！」白月天咳嗽了一聲，嚴肅的訓斥到。
「隊長你不義氣啊！明明是一起看的！」
「我......我那是審查！這是作為哥哥的義務！」
「米婭別生氣，我們這是在研究『花花公子的體能與犯罪率相關性』。」哈維一本正經地胡扯。
「白隊！」米婭突然喊道。
「哈維，正經點！」
「不是，你快來看！」米婭將屏幕拿到了白月天面前。
屏幕上赫然是白月魁做換腦手術的畫面。
「這……」
白月天的笑容瞬間僵住。
「這怎麼可能！視頻從哪裡流出來的？」
警報突然尖嘯起來，紅色的燈光在天花板上瘋狂閃爍。
「緊急通知！沃登克里芙空軌發生大規模傷亡事件！請附近警員立刻前往支援！」「沃登克里芙空軌？」
白月天猛地站起來。
「等等，沃登克里芙......不就是月魁從醫療研究中心坐回家的那站嗎？」
「這個時間點！不會吧！」
他抓起桌上的配槍，就往外沖。
「隊長等等我！」
哈維抓起自己的頭盔，跟在後面追。
「我也去！」
飛行警車的引擎在雨幕中咆哮，藍紅交替的警燈刺破夜色。
沿途的巨幕、GG屏，都在播放月魁的手術視頻。
怎麼可能？
這個手術是月魁偷偷做的，除了他和利亞姆，只有 ASH記錄了全過程。
是誰流出來的？
難道是……ASH？
他調出通訊，撥通了白月魁的ASH腦端，指尖因為緊張而微微發顫。
那頭很快就接通了。
「哥！」
白月魁的聲音帶著喘息，還有背景里隱約的嘶吼。
「你沒事就好！」白月天長舒了口氣。
「哥，你快來幫幫利亞姆！」
「啊？他怎麼了......」
一陣震耳欲聾的爆炸聲突然傳來。
白月天猛地抬頭，看見雨幕中有團火光炸開，淡紫色的血肉碎片像煙花般散落。
緊接著，一個巨大的黑影從火光中衝出，觸鬚在雨中揮舞！
而在19號下方，懸著一具漆黑的外骨骼，背後的推進器噴著淡藍色的火焰。
「那是誰？」白月天眯起眼。
「哥！那就是利亞姆！」
「什麼？！」
白月天迅速切換頻道，對著警用通訊器大喊：「各單位聽著！優先疏散空軌乘客，醫療組重點救治重傷員！我去處理空中目標！」
他猛地拉升操縱杆，飛行警車像支離弦的箭，朝著高空的19號衝去。
黑嶼川瞥見下方衝來的警用飛車，眼睛一亮——果然來了！
警用飛車破開雨幕衝到 19號側面。
白月天左手猛地按下駕駛座旁的紅色按鈕，控制台瞬間彈出武器操控面板，全息投影上的瞄準框精準套住 19號不斷扭動的軀幹。
「強效麻醉彈，發射！」
他沉聲下令，右手扳動操縱杆。
飛車側翼的隱藏發射口「嗤」地彈出，三枚麻醉彈帶著破空聲，呈品字形射向 19號的巨口。
19號正被黑嶼川吸引著注意力，巨口開合間，恰好將三枚麻醉彈吞了進去。
它的動作猛地一滯，頭頂的眼球瞬間失焦，淡紫色的觸鬚也慢了半拍，像被抽走了力氣。
「就是現在！」白月天眼神一凜。
飛車尾部的發射器「咔嗒」轉動，四條手臂粗的合金鋼纜帶著尖嘯射出，前端的自動鎖扣像活物般張開，精準咬住 19號的手腕、腰椎已經脖頸處。
19號就這樣被吊著了警用飛車上。
黑嶼川趁機衝到警用飛車頂上，外骨骼的磁吸系統「咔」地啟動，將他牢牢固定在車頂。
「哥，你可算來了！」
腎上腺素的作用還在，他的聲音透著股亢奮的雀躍。
「別叫我哥！」
「別啊哥，」黑嶼川拍了拍車頂，笑得沒心沒肺，「我就要搞定月魁了，咱們以後就是一家人了，你早晚得認我這個妹夫。」
「去你的！任務結束，我第一個就揍你！」
通訊器里突然傳來白月魁的聲音，帶著點羞惱。
「誰被你搞定了！利亞姆！你胡說什麼呢！」
「遲早的事嘛。」
黑嶼川笑得更歡了。
白月天看著車頂那傢伙晃動的腦袋，突然覺得不對勁。
「你小子是不是嗑藥了？說話顛三倒四的。」
「哦！就打了針腎上腺素，沒事！」
「這怪物什麼情況？」
白月魁簡單的說明了一下19號的事情。
「他本來是個人，一隻貓被攻擊他才暴走的……」
「哥，往核電站開！這傢伙殺不死的！」黑嶼川現在的神經已經是一根線了，思考不經過大腦了。
「你瘋了？」白月天猛地踩下剎車，飛車在雨中頓了頓，「我已經用鋼纜困住他了！」
「困不住的。」黑嶼川直接說出了後面的劇情。
「相信我，這附近最近的無人區就是核電站了，其他地方全是人！」「我剛剛那三個手雷炸他都沒事!」
「你看他爬上來了！」
白月天順著他的目光看去。
纏住19號的鋼纜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腐蝕！
淡紫色的血肉順著鋼纜往上爬，像層活的黏膜，所過之處，合金表面冒出氣泡，發出「滋滋」的聲響，原本緊繃的鋼纜開始鬆動。
「這……」白月天瞳孔一縮。
19號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嘶吼，被鋼纜纏住的軀幹猛地膨脹！
他的頭順著鋼纜爬過來，嵌滿眼球的冠冕幾乎貼到飛車的擋風玻璃上。
「我去！」
「剛剛離的遠，沒看清，這是什麼怪物啊！」
白月天抬手一槍打在他的眉心。
軍用的槍械帶來的巨大威力讓19號的腦袋整個後仰！
「哥，你打槍好快啊！」
「你打槍才快！」
子彈「噗」地嵌入血肉，卻沒半秒就被湧出來的新肉頂了出去，「叮噹」一聲掉在車蓋上，彈了彈滾進雨里。
「ok，聽你的，往核電站開！你坐穩了！」
白月天看了一眼地圖，不再猶豫，猛地拉升操縱杆。
飛車朝著東北方向疾馳，雨點擊打在車身上，發出密集的「噼啪」聲。
黑嶼川趴在車頂，他將最後幾管麻醉彈，全部射向19號的巨口，暫時吸引了對方的注意。
「黑日的能源不夠了……」
他低聲自語。
現在回去找妮婭是不可能了。
黑嶼川握緊了河洛唐刀，看著核電站在雨幕中越來越清晰。
「賭一把吧。」
心中浮現出一個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