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英雄可不能臨陣脫逃啊
「利亞姆！」
白月魁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欣喜。
她望著那具漆黑的裝甲，心臟「怦怦」地撞著胸腔，快得像要跳出來。
臉頰燙得驚人。
怎麼會是他？
黑日外骨骼背對著她，暗紅的能量條在關節處劇烈跳動，每一次揮刀都帶著破風的銳響，將19號的觸鬚斬得節節敗退。
好帥。
這個念頭不受控制地竄出來，白月魁的耳根瞬間紅透。
以前和他在研究所聊天、在麵館吃麵時，只覺得他是個有點散漫卻和自己相性很好的人。
此刻看著他穿著外骨骼擋在面前，她第一次覺得，一個人怎麼能帥成這樣。
胸腔里像揣了只亂撞的小鹿，竟有種衝動——想此刻就撲到他懷裡。
安全感像潮水般湧來，讓她忘了自己剛從死亡邊緣逃回來。
「你們兩個趕緊躲遠點！」
黑嶼川的聲音透過擴音器傳來。
他反手一刀斬下19號從側面襲來的觸鬚，淡紫色的體液混著雨水濺在車廂壁上。
他們倆的覺悟令人欽佩，但現在有他這個穿外骨骼的，在他倒下前，就沒有必要讓他們倆去挑戰無法戰勝的東西。
「躲遠些，待會兒別被我誤傷到！」
大叔迅速拽著少女往後退。
少女不甘心地回頭，卻被大叔按在機箱後面：「聽他的，咱們在這兒幫不上忙，別添亂。」
白月魁和他們來到了車廂尾部，隔著幾米的距離，看著黑嶼川與19號纏鬥。
19號的嘶吼突然拔高，那聲音像無數根鋼針，狠狠扎進耳膜，車廂里殘餘的玻璃「嘩啦」一聲全碎了，雨水裹著風灌進來。
白月魁等人趕緊捂住耳朵，卻還是被震得耳膜發疼，頭暈目眩。
「檢測到聲波打擊，啟動聲波屏蔽！」
小艾同學的電子音在黑嶼川耳邊響起。
黑日的面罩瞬間覆蓋上一層淡藍色的能量盾，聲波衝擊被擋在外面，只留下輕微的嗡鳴。
他逆著聲波，雙腿發力，黑日如離弦之箭般沖了出去，河洛唐刀斜劈而下，精準地切開19號嵌滿眼球的冠冕。
那些交織的觸鬚和眼球像被劈開的漿果，淡紫色的體液噴濺而出，19號的嘶吼戛然而止，半邊頭顱重重歪向一邊。
刀刃划過的地方，湧出無數細小的紫色肉芽，快速蠕動、縫合，不過兩秒，傷口就徹底消失，在落地前就完成了癒合。
「靠！」
黑嶼川低罵一聲。
「太鋒利也不是好事，傷口太小，根本攔不住他再生！」
背後的推進器突然爆發出強勁的推力，黑日借著這股力道飛起一腳，狠狠踹在19號的胸口。
「砰」的一聲悶響，19號龐大的身軀被踹得倒飛出去，穿過了兩節車廂之間的連接門，跌進後面的車廂里。
ASH腦端震動起來，是白月魁的通訊。
「利亞姆！」
她的聲音帶著點喘息。
「月魁，你沒事吧？」
通訊那頭頓了一下。
「我沒事，你小心點……這個怪物，他是人變的。」白月魁的聲音軟了幾分。
黑嶼川當然知道，但他是裝作驚訝。
「啊？你說他是人？」
「嗯，」白月魁的聲音沉了些，「在一隻小貓受到攻擊後，他就突然變成這樣了……」
「人能變成這鬼樣子？太離譜了。」他握緊刀柄，邁步走向被撞穿的連接門，「我去看看情況，你們千萬別過來。」
穿過變形的連接門，下一節車廂中，19號異化的下半身，無數條紫色的手臂從軀幹里瘋狂湧出，扒住車廂的牆壁和天花板，整個人呈懸吊狀態掛在半空。
「吼——！」
19號看到黑嶼川，再次發出嘶吼，懸在空中的身體猛地前傾，數條觸鬚帶著風聲抽了過來。
「小艾，分析他的攻擊模式。」
「正在分析……19號的觸鬚攻擊頻率為每秒3次，主要攻擊方向集中在正面，防禦盲區在背後15度角。」
黑日隨著小艾的分析靈活閃避，河洛唐刀不斷劈砍，觸鬚的斷段在車廂里亂飛，淡紫色的體液濺得到處都是，在雨水中匯成細小的溪流。
艾瑞克！回去我一定再給你發一筆獎金！
要不是小艾同學的動作分析與輔助操作，他早就被觸鬚纏成粽子了。
19號無數隻眼球同時聚焦，發出「咔嗒」的輕響。
下一秒，觸鬚帶著風聲襲來，有的直取面門，有的纏向四肢，還有的貼地滑行，目標是他的腳踝。
顯然，剛才的戰鬥也讓19號學會了預判他的動作。
「來得好！」
黑日不退反進，推進器的火焰突然轉向，帶著他在空中劃出一道詭異的弧線，險之又險地避開正面襲來的觸鬚。
唐刀交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刀網，「唰唰唰」的斬擊聲不絕於耳，每一刀都精準地落在觸鬚的根部。
淡紫色的體液像下雨般飛濺，卻在落地前就化作粘稠的液體，重新流回19號的體內。
「這傢伙的再生速度太快了！」
黑嶼川的額頭滲出冷汗，即使有外骨骼輔助，持續的高速運動還是讓他的肌肉開始發酸。
體能跟不上了！
靠，這次回去，一定要好好鍛鍊身體，利亞姆以前真的太過放縱了，每天都在挑戰身體的極限。
要好好鍛鍊再補補身子。
萬一以後……嗯，想到白月魁可能用那種「你怎麼這麼快就累了」的眼神看自己。
黑嶼川就受不了。
推進器向下推進，黑日來到了19號的正下方。
肌肉無比酸痛，好在艾瑞克的內部設計好，保證了自己的動作被帶動的同時不會拉傷磕傷。
必須速戰速決，給他來次狠的，爭取點休息時間！
「小艾，超限模式，40%！」
「警告：超限模式會導致能源消耗激增，關節磨損加劇，是否確認啟動？」
「確認！」
「超限模式啟動！能源分配調整，關節鎖解除，神經同步率提升至 99.5%！」
黑日外骨骼的所有制動裝置同時開啟，關節處的液壓杆發出「嘶嘶」的承壓聲，整具裝甲的輪廓都變得更加銳利。
暗紅色的能量條瞬間爆發出刺眼的紅光，推進器噴出的火焰變成了熾白色，帶著黑嶼川化作一道流光，直撲懸在空中的 19號！
鏈劍彈出！
河洛唐刀同時揮動，雙臂化作兩道模糊的殘影，刀刃交織成一張密集的刀網。
「唰唰唰——」
黑嶼川穿過刀網，從 19號的軀幹中間穿了過去，雙臂向兩側猛地展開！
「噗嗤——！」
19號的軀幹、手臂、頭顱、異化的下半身，被瞬間撕成數塊，淡紫色的血肉混著內臟濺滿了整個車廂，連車頂的通風口都掛著碎塊。
黑日停在19號的他身後，背後的推進器緩緩關閉，發出「咔噠」的冷卻聲。
「呲——」
冷卻劑再次噴出，與雨水混合成濃密的白霧，將黑日籠罩其中。
黑嶼川靠在裝甲里大口喘氣，心臟「咚咚」地跳得像要炸開，若不是外骨骼支撐著，他現在已經軟倒在地了。
「搞定了嗎？」白月魁的聲音帶著擔憂，從ASH腦端傳來。
黑嶼川剛想回答，話音剛落，身後突然傳來「咕嘟咕嘟」的聲響。
「砰！」
一隻手掌穿透冷卻煙霧，一下拍在了他的背上，剛剛啟動完超限模式的黑日沒有做出徹底的閃避動作。
後背傳來的巨力讓黑嶼川感覺胸腔里的五臟六腑都在震動，喉嚨發甜，差點嘔出血來。
整具裝甲倒飛出去，帶著刺耳的金屬刮擦聲，在車廂壁上滑動。
黑日的輪廓硬生生嵌在破口處，裝甲上的暗紅能量條因劇烈衝擊而瘋狂閃爍。
「警報！背部裝甲受損，剩餘能源 49%！」小艾同學的電子音帶著罕見的急促。
黑嶼川掙扎著抬起頭，看見19號被撕裂的身體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
原本被斬成碎塊的地方，此刻正湧出潮水般的淡紫色肉芽，互相纏繞、縫合，不過幾秒鐘，撕裂的傷口就被新肉填滿，甚至向外鼓起，
就像是一朵盛開的花蕾！
中心處，原本的裂口處完全張開，化為一張豎著的巨口，裡面布滿了細密的獠牙，觸鬚從「口」中瘋狂湧出。
黑嶼川看著那盛開的19號。
黑嶼川感覺胸口傳來一陣劇烈的震動，仿佛被大錘砸中。
觸鬚在裝甲上留下三個碗口大的裂痕，這要是再來幾下，外骨骼遲早要報廢。
這東西比自己想的還要恐怖！
限制住他的行動只能靠大型的殺傷武器，可自己手中沒有。
意識開始有些模糊，渾身冰冷得像掉進了冰窖。
「放開他！你這個醜八怪！」
白月魁抓著滅火器從車廂尾部沖了過來，雨水打濕了她的頭髮，貼在臉頰上，卻擋不住她眼裡的焦急。
她的生命源質在激烈的情感波動下，發出了19號無法抗拒的金色光芒。
19號轉身，朝著她猛衝過去！
動作卻頓住了。
是黑嶼川！
「英雄……可不能臨陣脫逃啊！」
他伸手唯一能動的那隻手，死死攥住原本攻擊自己的觸鬚。
最後一針腎上腺素順著內部管道，流進了他的身體。
黑嶼川感覺一股滾燙的力量涌遍全身，壓過了劇痛和眩暈。
「給我過來！」
他抓起 19號的觸鬚，背後的推進器以超負荷狀態啟動，熾白色的火焰將空軌的外殼融化！
黑日拖著 19號，撞破了車廂的側牆，衝進了雨幕中的高空！
「吼——！」
19號被拽到空中，瘋狂掙扎，數不清的觸鬚從下半身湧出，像潮水般湧向黑日，要將他徹底纏繞、吞噬。
黑嶼川掄圓了胳膊，將19號狠狠甩了出去。
「給我……滾遠點！」
19號龐大的身軀在空中划過一道拋物線，一下上升了數十米。
黑嶼川眼神一凜，右手臂的裝甲突然彈開一個暗格，三枚微型手雷「咻咻咻」射了出去，精準地落在 19號增殖的軀體上。
精準地鑽進19號張開的「巨口」里。
「轟隆！轟隆！轟隆！」
三聲巨響在雨中炸開，耀眼的火光吞噬了19號的身體。
白月魁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欣喜。
她望著那具漆黑的裝甲，心臟「怦怦」地撞著胸腔，快得像要跳出來。
臉頰燙得驚人。
怎麼會是他？
黑日外骨骼背對著她，暗紅的能量條在關節處劇烈跳動，每一次揮刀都帶著破風的銳響，將19號的觸鬚斬得節節敗退。
好帥。
這個念頭不受控制地竄出來，白月魁的耳根瞬間紅透。
以前和他在研究所聊天、在麵館吃麵時，只覺得他是個有點散漫卻和自己相性很好的人。
此刻看著他穿著外骨骼擋在面前，她第一次覺得，一個人怎麼能帥成這樣。
胸腔里像揣了只亂撞的小鹿，竟有種衝動——想此刻就撲到他懷裡。
安全感像潮水般湧來，讓她忘了自己剛從死亡邊緣逃回來。
「你們兩個趕緊躲遠點！」
黑嶼川的聲音透過擴音器傳來。
他反手一刀斬下19號從側面襲來的觸鬚，淡紫色的體液混著雨水濺在車廂壁上。
他們倆的覺悟令人欽佩，但現在有他這個穿外骨骼的，在他倒下前，就沒有必要讓他們倆去挑戰無法戰勝的東西。
「躲遠些，待會兒別被我誤傷到！」
大叔迅速拽著少女往後退。
少女不甘心地回頭，卻被大叔按在機箱後面：「聽他的，咱們在這兒幫不上忙，別添亂。」
白月魁和他們來到了車廂尾部，隔著幾米的距離，看著黑嶼川與19號纏鬥。
19號的嘶吼突然拔高，那聲音像無數根鋼針，狠狠扎進耳膜，車廂里殘餘的玻璃「嘩啦」一聲全碎了，雨水裹著風灌進來。
白月魁等人趕緊捂住耳朵，卻還是被震得耳膜發疼，頭暈目眩。
「檢測到聲波打擊，啟動聲波屏蔽！」
小艾同學的電子音在黑嶼川耳邊響起。
黑日的面罩瞬間覆蓋上一層淡藍色的能量盾，聲波衝擊被擋在外面，只留下輕微的嗡鳴。
他逆著聲波，雙腿發力，黑日如離弦之箭般沖了出去，河洛唐刀斜劈而下，精準地切開19號嵌滿眼球的冠冕。
那些交織的觸鬚和眼球像被劈開的漿果，淡紫色的體液噴濺而出，19號的嘶吼戛然而止，半邊頭顱重重歪向一邊。
刀刃划過的地方，湧出無數細小的紫色肉芽，快速蠕動、縫合，不過兩秒，傷口就徹底消失，在落地前就完成了癒合。
「靠！」
黑嶼川低罵一聲。
「太鋒利也不是好事，傷口太小，根本攔不住他再生！」
背後的推進器突然爆發出強勁的推力，黑日借著這股力道飛起一腳，狠狠踹在19號的胸口。
「砰」的一聲悶響，19號龐大的身軀被踹得倒飛出去，穿過了兩節車廂之間的連接門，跌進後面的車廂里。
ASH腦端震動起來，是白月魁的通訊。
「利亞姆！」
她的聲音帶著點喘息。
「月魁，你沒事吧？」
通訊那頭頓了一下。
「我沒事，你小心點……這個怪物，他是人變的。」白月魁的聲音軟了幾分。
黑嶼川當然知道，但他是裝作驚訝。
「啊？你說他是人？」
「嗯，」白月魁的聲音沉了些，「在一隻小貓受到攻擊後，他就突然變成這樣了……」
「人能變成這鬼樣子？太離譜了。」他握緊刀柄，邁步走向被撞穿的連接門，「我去看看情況，你們千萬別過來。」
穿過變形的連接門，下一節車廂中，19號異化的下半身，無數條紫色的手臂從軀幹里瘋狂湧出，扒住車廂的牆壁和天花板，整個人呈懸吊狀態掛在半空。
「吼——！」
19號看到黑嶼川，再次發出嘶吼，懸在空中的身體猛地前傾，數條觸鬚帶著風聲抽了過來。
「小艾，分析他的攻擊模式。」
「正在分析……19號的觸鬚攻擊頻率為每秒3次，主要攻擊方向集中在正面，防禦盲區在背後15度角。」
黑日隨著小艾的分析靈活閃避，河洛唐刀不斷劈砍，觸鬚的斷段在車廂里亂飛，淡紫色的體液濺得到處都是，在雨水中匯成細小的溪流。
艾瑞克！回去我一定再給你發一筆獎金！
要不是小艾同學的動作分析與輔助操作，他早就被觸鬚纏成粽子了。
19號無數隻眼球同時聚焦，發出「咔嗒」的輕響。
下一秒，觸鬚帶著風聲襲來，有的直取面門，有的纏向四肢，還有的貼地滑行，目標是他的腳踝。
顯然，剛才的戰鬥也讓19號學會了預判他的動作。
「來得好！」
黑日不退反進，推進器的火焰突然轉向，帶著他在空中劃出一道詭異的弧線，險之又險地避開正面襲來的觸鬚。
唐刀交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刀網，「唰唰唰」的斬擊聲不絕於耳，每一刀都精準地落在觸鬚的根部。
淡紫色的體液像下雨般飛濺，卻在落地前就化作粘稠的液體，重新流回19號的體內。
「這傢伙的再生速度太快了！」
黑嶼川的額頭滲出冷汗，即使有外骨骼輔助，持續的高速運動還是讓他的肌肉開始發酸。
體能跟不上了！
靠，這次回去，一定要好好鍛鍊身體，利亞姆以前真的太過放縱了，每天都在挑戰身體的極限。
要好好鍛鍊再補補身子。
萬一以後……嗯，想到白月魁可能用那種「你怎麼這麼快就累了」的眼神看自己。
黑嶼川就受不了。
推進器向下推進，黑日來到了19號的正下方。
肌肉無比酸痛，好在艾瑞克的內部設計好，保證了自己的動作被帶動的同時不會拉傷磕傷。
必須速戰速決，給他來次狠的，爭取點休息時間！
「小艾，超限模式，40%！」
「警告：超限模式會導致能源消耗激增，關節磨損加劇，是否確認啟動？」
「確認！」
「超限模式啟動！能源分配調整，關節鎖解除，神經同步率提升至 99.5%！」
黑日外骨骼的所有制動裝置同時開啟，關節處的液壓杆發出「嘶嘶」的承壓聲，整具裝甲的輪廓都變得更加銳利。
暗紅色的能量條瞬間爆發出刺眼的紅光，推進器噴出的火焰變成了熾白色，帶著黑嶼川化作一道流光，直撲懸在空中的 19號！
鏈劍彈出！
河洛唐刀同時揮動，雙臂化作兩道模糊的殘影，刀刃交織成一張密集的刀網。
「唰唰唰——」
黑嶼川穿過刀網，從 19號的軀幹中間穿了過去，雙臂向兩側猛地展開！
「噗嗤——！」
19號的軀幹、手臂、頭顱、異化的下半身，被瞬間撕成數塊，淡紫色的血肉混著內臟濺滿了整個車廂，連車頂的通風口都掛著碎塊。
黑日停在19號的他身後，背後的推進器緩緩關閉，發出「咔噠」的冷卻聲。
「呲——」
冷卻劑再次噴出，與雨水混合成濃密的白霧，將黑日籠罩其中。
黑嶼川靠在裝甲里大口喘氣，心臟「咚咚」地跳得像要炸開，若不是外骨骼支撐著，他現在已經軟倒在地了。
「搞定了嗎？」白月魁的聲音帶著擔憂，從ASH腦端傳來。
黑嶼川剛想回答，話音剛落，身後突然傳來「咕嘟咕嘟」的聲響。
「砰！」
一隻手掌穿透冷卻煙霧，一下拍在了他的背上，剛剛啟動完超限模式的黑日沒有做出徹底的閃避動作。
後背傳來的巨力讓黑嶼川感覺胸腔里的五臟六腑都在震動，喉嚨發甜，差點嘔出血來。
整具裝甲倒飛出去，帶著刺耳的金屬刮擦聲，在車廂壁上滑動。
黑日的輪廓硬生生嵌在破口處，裝甲上的暗紅能量條因劇烈衝擊而瘋狂閃爍。
「警報！背部裝甲受損，剩餘能源 49%！」小艾同學的電子音帶著罕見的急促。
黑嶼川掙扎著抬起頭，看見19號被撕裂的身體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
原本被斬成碎塊的地方，此刻正湧出潮水般的淡紫色肉芽，互相纏繞、縫合，不過幾秒鐘，撕裂的傷口就被新肉填滿，甚至向外鼓起，
就像是一朵盛開的花蕾！
中心處，原本的裂口處完全張開，化為一張豎著的巨口，裡面布滿了細密的獠牙，觸鬚從「口」中瘋狂湧出。
黑嶼川看著那盛開的19號。
黑嶼川感覺胸口傳來一陣劇烈的震動，仿佛被大錘砸中。
觸鬚在裝甲上留下三個碗口大的裂痕，這要是再來幾下，外骨骼遲早要報廢。
這東西比自己想的還要恐怖！
限制住他的行動只能靠大型的殺傷武器，可自己手中沒有。
意識開始有些模糊，渾身冰冷得像掉進了冰窖。
「放開他！你這個醜八怪！」
白月魁抓著滅火器從車廂尾部沖了過來，雨水打濕了她的頭髮，貼在臉頰上，卻擋不住她眼裡的焦急。
她的生命源質在激烈的情感波動下，發出了19號無法抗拒的金色光芒。
19號轉身，朝著她猛衝過去！
動作卻頓住了。
是黑嶼川！
「英雄……可不能臨陣脫逃啊！」
他伸手唯一能動的那隻手，死死攥住原本攻擊自己的觸鬚。
最後一針腎上腺素順著內部管道，流進了他的身體。
黑嶼川感覺一股滾燙的力量涌遍全身，壓過了劇痛和眩暈。
「給我過來！」
他抓起 19號的觸鬚，背後的推進器以超負荷狀態啟動，熾白色的火焰將空軌的外殼融化！
黑日拖著 19號，撞破了車廂的側牆，衝進了雨幕中的高空！
「吼——！」
19號被拽到空中，瘋狂掙扎，數不清的觸鬚從下半身湧出，像潮水般湧向黑日，要將他徹底纏繞、吞噬。
黑嶼川掄圓了胳膊，將19號狠狠甩了出去。
「給我……滾遠點！」
19號龐大的身軀在空中划過一道拋物線，一下上升了數十米。
黑嶼川眼神一凜，右手臂的裝甲突然彈開一個暗格，三枚微型手雷「咻咻咻」射了出去，精準地落在 19號增殖的軀體上。
精準地鑽進19號張開的「巨口」里。
「轟隆！轟隆！轟隆！」
三聲巨響在雨中炸開，耀眼的火光吞噬了19號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