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利亞姆，你坐啊！
「七、八、九......」
克里光著膀子在健身房嘶吼，200公斤的槓鈴在他胸口顫巍巍地起伏。
「十一......」
「Yeah Buddy! Light Weight Baby!」智能管家的電子音在一旁炸響。
克里深吸一口氣，將槓鈴緩緩落到胸口。
嗯！
克里榨出了胸部最後一絲力氣。
槓鈴一點點上升，克里粗壯的手臂也在不停顫抖。
就在離頂點還有半寸時，胸和手臂突然一軟，槓鈴直直就向下掉。
「嗡——」槓鈴托瞬間伸長，液壓杆「嘶」地頂上來，穩穩托住槓鈴，還帶著股巧勁幫他把最後半程推完。
「S、H、I、T！」
克里猛地坐起來，一把抹掉臉上的汗，胸口劇烈起伏。
「他媽的就差一點點！」
ASH腦端突然「嘀」地響了聲，彈出條消息預覽，發件人是利亞姆。
他沒看內容，直接點了通話鍵，語氣還帶著沖極限失敗的火氣。
「餵？什麼事？」
「找你定製台重力體。」黑嶼川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
克里一愣，隨即樂了，方才的煩躁一掃而空，語氣都飄了：「喲，太陽打西邊出來了？終於開竅了？早跟你說重力體才是男人的浪漫，想要什麼型號？」
「能搞到軍用的嗎？」黑嶼川問得直接。
「你還想要軍用？你小子......」克里嗤笑一聲，故意拖長調子，黑嶼川還以為克里要拒絕自己了。
「什麼時候這麼有品位了，沒問題，包在我身上！」
黑嶼川倒是愣了下，沒想到這麼順利：「可以啊，夠意思。」
「少來這套。」克里拿起毛巾擦著臉，語氣裡帶著點調侃，「上次在廢墟沒把你撞傻？突然想起搞重力體了？」
「撞到腦子的是你好不好！」黑嶼川笑了笑，直奔主題，「我要的型號得內部空間大點，能讓人穿著外骨骼鑽進去的那種。」
「哦~那種型號啊！」克里瞬間來了精神，聲音都亮了，「這得定製聯動系統，外骨骼和重力體的神經信號得同步，不然動作能僵成機器人。你得把外骨骼的數據給我，我好調接口。」
克里一提到重力體就顯得格外專業。
「對了，伊森叔不是給你搞了外骨骼部門嗎？我幫你搞重力體，你那邊出套外骨骼設計？咱哥倆整個『骨甲+重機』聯動系統，保准全久川獨一份！」
「成交。」黑嶼川乾脆應下，「等我外骨骼設計出來，數據發你。」
「好好好，就這麼說定了哈哈哈！」克里笑得更歡了，「這才對嘛，整天瞎混不如搞點硬傢伙，掛了啊，我再沖一組！」
電話那頭克里響亮的笑聲戛然而止。
黑嶼川收起腦端，看了眼時間——上午十點半，是不是該去見月魁了。
正好給她帶一份中飯去。
黑嶼川想了想，一時間還真不知道要給白月魁準備什麼。
思索片刻，他撥通了艾米莉的號碼。
「艾米莉，幫我準備兩份中餐，要能配咖啡的那種，」他頓了頓，補充道，「記得多放一份甜點。」
「好的主人～」艾米莉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幽怨，「做好送到研究所嗎？」
「嗯~」黑嶼川語氣平淡，沒接她那點幽怨的茬。
艾米莉那邊沉默了兩秒，聲音軟了些：「知道了主人……」
「對了，咖啡要熱的，少糖。」黑嶼川補充道。
「好～」艾米莉拖長了調子應著，掛了電話。
「哼！」艾米莉狠狠跺了下腳，這個死鬼在外面不知道從哪裡又找了一個！
她咬著唇，理智在腦子裡敲警鐘，她不過是安德森家的女僕，兩人身份懸殊。
他給她的，從來都是明碼標價的體面，衣帽間裡的鑽石項鍊、車庫裡登記在她名下的跑車、銀行帳戶里八位數的存款……足夠她離開這裡，瀟灑過一輩子。
她打開了腦端，點開那張偷偷存下的照片。
去年聖誕夜，利亞姆喝多了，紅著眼尾摟著她，下巴擱在她發頂，嘴角勾著慣有的壞笑，卻在她耳邊嘟囔「還是和你在一起最安心。」
那天的暖氣很足，他的呼吸噴在她頸窩，燙得像團火。
「真是瘋了……」艾米莉捂住臉，指縫裡漏出氣音。
明明知道他的甜言蜜語是群發的，他的溫柔是演給身體看的，怎麼就陷進去了？
至少……他現在還需要我做的飯，需要我打理他的房間，需要我記著他的口味。艾米莉露出一抹苦澀的笑。
她轉身抓過梳妝檯上的黑色皮筋，三兩下把長發紮成利落的馬尾，皮筋勒得發尾微微發燙。
既然是做給你吃的，就得像樣點，不能帶著半分委屈。
半小時過去，艾米莉給黑嶼川發去了消息。
「主人，做好了，已經給你用無人機送過去了，我把無人機的線路發給你。」
「好，辛苦你了！」看著黑嶼川發來的消息，艾米莉心中甜絲絲的。
「不辛苦呀，主人吃得開心就好。」
「你也快些吃吧。」
「嗯~」
艾米莉特地給自己準備了一份一模一樣的，至少這樣可以讓她感覺離他近一些。
...
久川靖宇醫院
白月魁還在夢中，她睡得很淺，大腦無意識的思考著手術時，發生的詭異場景。
「規則將毀，循環將破；輪迴即斷，大門已關......」
為什麼霍恩老師在大腦被摘除的情況下還能說話，那語氣聽上去也不是霍恩老師會說的。
難道是生命源質，大腦中可以儲存生命體大部分的生命源質，但還是有小部分殘留在肉體中......
迷迷糊糊間白月魁好像想到了什麼，湧起一絲不安的感覺。
就在這時，臉頰忽然傳來一陣柔軟的觸感，像羽毛輕輕掃過。白月魁的睫毛顫了顫，那個壞傢伙好像說要來看自己，不會是他來了吧，不行，自己得快點醒過來，不能讓他看到自己笑話。
要快些醒來......
在黑嶼川的視角，白月魁側躺著，嘴角掛著絲晶瑩的口水，順著臉頰往下滑了點，呼吸輕得像貓。他失笑，抽了張紙巾，指尖剛碰到她的臉頰，她就發布了一聲可愛的呢喃，像被驚擾的小獸，眉頭皺得更緊，翻身平躺時，領口微松，柔軟的弧度隨著呼吸輕輕起伏。
黑嶼川的喉結動了動，趕緊收回目光，把紙巾疊好，小心地擦去那絲口水。
「唔……」
白月魁終於掀開了眼，睫毛還沾著點睡意。
四目相對。
白月魁的臉頰「騰」地紅了，從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頸，黑嶼川也覺得耳尖發燙，手裡的紙巾還捏在半空。
「咳咳，睡得還好？」
「你幹嘛？」白月魁的聲音帶著剛醒的沙啞，眼神里還飄著點懵，手下意識抱著胸口。
黑嶼川舉著雙手。
「別誤會，就、就是看你流口水了，幫你擦擦。」
白月魁這才摸到嘴角殘留的濕意，鼻尖動了動，而且聞起來臭臭的。
「我給你帶了午飯......」
黑嶼川還沒說完，白月魁捂著嘴巴跑進了廁所。
廁所里傳來了洗漱的聲音，等她出來，原本凌亂的頭髮已經被梳的整齊，發尾還帶著點水汽，身上多了股清新的香味。
她紅著臉坐到黑嶼川身邊，目光落在他腳邊的保溫箱上。
黑嶼川遞給了她一杯咖啡，打開了保溫箱。
裡面的事物讓黑嶼川都眼前一亮，三明治，墨西哥玉米卷，最底下還躺著份腸粉，醬汁亮晶晶地裹在粉皮上，一看就軟糯滑嫩。。
艾米莉是真的很會搭配，這些食物吃著方便，而且營養均衡，非常適合在外面吃。
「哇！」
白月魁接過咖啡，喝了一小口，眼睛彎成了月牙。
「這看上去不像從外面買的吧，也不會是你自己做的吧？」
「嗯，是家裡的女僕做的。」黑嶼川打開一份三明治，遞給她，「嘗嘗？」
「女僕啊……」白月魁咬了口三明治，語氣裡帶著點說不清的意味，「你們關係應該挺好的吧？」
「咳咳......」
女人的直覺真是可怕，黑嶼川心中慷慨道。
利亞姆和艾米莉的關係確實親近，他接管這具身體後，唯獨對著艾米莉時會忍不住放鬆些。
但他是黑嶼川，不是利亞姆。
見黑嶼川沒有否定，白月魁撇了撇嘴，小聲嘀咕：「花心大蘿蔔。」
嘴上這麼說，手裡的腸粉卻吃得香，醬汁沾到嘴角也沒察覺。
「你怎麼知道我睡在這裡的？」
「問護士啊。」黑嶼川隨口胡謅，心裡卻想著原著的分鏡——漫畫裡白月魁做完手術就守在霍恩的醫療艙外，上午多半在休息室補覺。
「哦。」
白月魁沒懷疑。
「這個好吃，你試試。」
陽光透過百葉窗，在兩人之間投下斑駁的光影。
咖啡的香味隨著熱氣，在空氣里慢慢散開。
黑嶼川看著白月魁滿足地喝著咖啡的臉，心口忽然一縮，顫得他指尖發麻。
上一世，在屏幕外看著白月魁颯爽的身影，自己虛弱的心臟跟著她動作猛烈跳動著。
而現在，隔著次元的心動與在同一個陽光下的悸動，通通化為滾燙的潮湧，愈發不受控制。
他悄悄抽了張紙巾，遞過去：「嘴角沾到醬汁了。」
白月魁「啊」了一聲，接過紙巾擦嘴時，臉又紅了。
「叮!」
大門隨著感應打開。
「月魁，醒了嗎？起來吃中飯了！」
白月天晃了晃手中的飯盒。
進門的瞬間，黑嶼川與白月天的目光就撞在一起，黑嶼川只覺的一股涼意，壞了，白月天可是出了名的妹控！
「哦~已經吃過了嗎？」
白月天的目光在黑嶼川與白月魁之間反覆來回，那眼神，從疑惑到懷疑到震驚，到最後的審視。
「哥，你來了......」
飯盒被白月天放到了桌上，他的手中明顯加了幾分力道，飯盒與桌子發出一聲清脆的撞擊聲。
黑嶼川不禁站起身來，正對著白月天。
「站起來幹嘛？」
白月天的語氣平淡。
「利亞姆，你坐啊！」
克里光著膀子在健身房嘶吼，200公斤的槓鈴在他胸口顫巍巍地起伏。
「十一......」
「Yeah Buddy! Light Weight Baby!」智能管家的電子音在一旁炸響。
克里深吸一口氣，將槓鈴緩緩落到胸口。
嗯！
克里榨出了胸部最後一絲力氣。
槓鈴一點點上升，克里粗壯的手臂也在不停顫抖。
就在離頂點還有半寸時，胸和手臂突然一軟，槓鈴直直就向下掉。
「嗡——」槓鈴托瞬間伸長，液壓杆「嘶」地頂上來，穩穩托住槓鈴，還帶著股巧勁幫他把最後半程推完。
「S、H、I、T！」
克里猛地坐起來，一把抹掉臉上的汗，胸口劇烈起伏。
「他媽的就差一點點！」
ASH腦端突然「嘀」地響了聲，彈出條消息預覽，發件人是利亞姆。
他沒看內容，直接點了通話鍵，語氣還帶著沖極限失敗的火氣。
「餵？什麼事？」
「找你定製台重力體。」黑嶼川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
克里一愣，隨即樂了，方才的煩躁一掃而空，語氣都飄了：「喲，太陽打西邊出來了？終於開竅了？早跟你說重力體才是男人的浪漫，想要什麼型號？」
「能搞到軍用的嗎？」黑嶼川問得直接。
「你還想要軍用？你小子......」克里嗤笑一聲，故意拖長調子，黑嶼川還以為克里要拒絕自己了。
「什麼時候這麼有品位了，沒問題，包在我身上！」
黑嶼川倒是愣了下，沒想到這麼順利：「可以啊，夠意思。」
「少來這套。」克里拿起毛巾擦著臉，語氣裡帶著點調侃，「上次在廢墟沒把你撞傻？突然想起搞重力體了？」
「撞到腦子的是你好不好！」黑嶼川笑了笑，直奔主題，「我要的型號得內部空間大點，能讓人穿著外骨骼鑽進去的那種。」
「哦~那種型號啊！」克里瞬間來了精神，聲音都亮了，「這得定製聯動系統，外骨骼和重力體的神經信號得同步，不然動作能僵成機器人。你得把外骨骼的數據給我，我好調接口。」
克里一提到重力體就顯得格外專業。
「對了，伊森叔不是給你搞了外骨骼部門嗎？我幫你搞重力體，你那邊出套外骨骼設計？咱哥倆整個『骨甲+重機』聯動系統，保准全久川獨一份！」
「成交。」黑嶼川乾脆應下，「等我外骨骼設計出來，數據發你。」
「好好好，就這麼說定了哈哈哈！」克里笑得更歡了，「這才對嘛，整天瞎混不如搞點硬傢伙，掛了啊，我再沖一組！」
電話那頭克里響亮的笑聲戛然而止。
黑嶼川收起腦端，看了眼時間——上午十點半，是不是該去見月魁了。
正好給她帶一份中飯去。
黑嶼川想了想，一時間還真不知道要給白月魁準備什麼。
思索片刻，他撥通了艾米莉的號碼。
「艾米莉，幫我準備兩份中餐，要能配咖啡的那種，」他頓了頓，補充道，「記得多放一份甜點。」
「好的主人～」艾米莉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幽怨，「做好送到研究所嗎？」
「嗯~」黑嶼川語氣平淡，沒接她那點幽怨的茬。
艾米莉那邊沉默了兩秒，聲音軟了些：「知道了主人……」
「對了，咖啡要熱的，少糖。」黑嶼川補充道。
「好～」艾米莉拖長了調子應著，掛了電話。
「哼！」艾米莉狠狠跺了下腳，這個死鬼在外面不知道從哪裡又找了一個！
她咬著唇，理智在腦子裡敲警鐘，她不過是安德森家的女僕，兩人身份懸殊。
他給她的，從來都是明碼標價的體面，衣帽間裡的鑽石項鍊、車庫裡登記在她名下的跑車、銀行帳戶里八位數的存款……足夠她離開這裡，瀟灑過一輩子。
她打開了腦端，點開那張偷偷存下的照片。
去年聖誕夜，利亞姆喝多了，紅著眼尾摟著她，下巴擱在她發頂，嘴角勾著慣有的壞笑，卻在她耳邊嘟囔「還是和你在一起最安心。」
那天的暖氣很足，他的呼吸噴在她頸窩，燙得像團火。
「真是瘋了……」艾米莉捂住臉，指縫裡漏出氣音。
明明知道他的甜言蜜語是群發的，他的溫柔是演給身體看的，怎麼就陷進去了？
至少……他現在還需要我做的飯，需要我打理他的房間，需要我記著他的口味。艾米莉露出一抹苦澀的笑。
她轉身抓過梳妝檯上的黑色皮筋，三兩下把長發紮成利落的馬尾，皮筋勒得發尾微微發燙。
既然是做給你吃的，就得像樣點，不能帶著半分委屈。
半小時過去，艾米莉給黑嶼川發去了消息。
「主人，做好了，已經給你用無人機送過去了，我把無人機的線路發給你。」
「好，辛苦你了！」看著黑嶼川發來的消息，艾米莉心中甜絲絲的。
「不辛苦呀，主人吃得開心就好。」
「你也快些吃吧。」
「嗯~」
艾米莉特地給自己準備了一份一模一樣的，至少這樣可以讓她感覺離他近一些。
...
久川靖宇醫院
白月魁還在夢中，她睡得很淺，大腦無意識的思考著手術時，發生的詭異場景。
「規則將毀，循環將破；輪迴即斷，大門已關......」
為什麼霍恩老師在大腦被摘除的情況下還能說話，那語氣聽上去也不是霍恩老師會說的。
難道是生命源質，大腦中可以儲存生命體大部分的生命源質，但還是有小部分殘留在肉體中......
迷迷糊糊間白月魁好像想到了什麼，湧起一絲不安的感覺。
就在這時，臉頰忽然傳來一陣柔軟的觸感，像羽毛輕輕掃過。白月魁的睫毛顫了顫，那個壞傢伙好像說要來看自己，不會是他來了吧，不行，自己得快點醒過來，不能讓他看到自己笑話。
要快些醒來......
在黑嶼川的視角，白月魁側躺著，嘴角掛著絲晶瑩的口水，順著臉頰往下滑了點，呼吸輕得像貓。他失笑，抽了張紙巾，指尖剛碰到她的臉頰，她就發布了一聲可愛的呢喃，像被驚擾的小獸，眉頭皺得更緊，翻身平躺時，領口微松，柔軟的弧度隨著呼吸輕輕起伏。
黑嶼川的喉結動了動，趕緊收回目光，把紙巾疊好，小心地擦去那絲口水。
「唔……」
白月魁終於掀開了眼，睫毛還沾著點睡意。
四目相對。
白月魁的臉頰「騰」地紅了，從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頸，黑嶼川也覺得耳尖發燙，手裡的紙巾還捏在半空。
「咳咳，睡得還好？」
「你幹嘛？」白月魁的聲音帶著剛醒的沙啞，眼神里還飄著點懵，手下意識抱著胸口。
黑嶼川舉著雙手。
「別誤會，就、就是看你流口水了，幫你擦擦。」
白月魁這才摸到嘴角殘留的濕意，鼻尖動了動，而且聞起來臭臭的。
「我給你帶了午飯......」
黑嶼川還沒說完，白月魁捂著嘴巴跑進了廁所。
廁所里傳來了洗漱的聲音，等她出來，原本凌亂的頭髮已經被梳的整齊，發尾還帶著點水汽，身上多了股清新的香味。
她紅著臉坐到黑嶼川身邊，目光落在他腳邊的保溫箱上。
黑嶼川遞給了她一杯咖啡，打開了保溫箱。
裡面的事物讓黑嶼川都眼前一亮，三明治，墨西哥玉米卷，最底下還躺著份腸粉，醬汁亮晶晶地裹在粉皮上，一看就軟糯滑嫩。。
艾米莉是真的很會搭配，這些食物吃著方便，而且營養均衡，非常適合在外面吃。
「哇！」
白月魁接過咖啡，喝了一小口，眼睛彎成了月牙。
「這看上去不像從外面買的吧，也不會是你自己做的吧？」
「嗯，是家裡的女僕做的。」黑嶼川打開一份三明治，遞給她，「嘗嘗？」
「女僕啊……」白月魁咬了口三明治，語氣裡帶著點說不清的意味，「你們關係應該挺好的吧？」
「咳咳......」
女人的直覺真是可怕，黑嶼川心中慷慨道。
利亞姆和艾米莉的關係確實親近，他接管這具身體後，唯獨對著艾米莉時會忍不住放鬆些。
但他是黑嶼川，不是利亞姆。
見黑嶼川沒有否定，白月魁撇了撇嘴，小聲嘀咕：「花心大蘿蔔。」
嘴上這麼說，手裡的腸粉卻吃得香，醬汁沾到嘴角也沒察覺。
「你怎麼知道我睡在這裡的？」
「問護士啊。」黑嶼川隨口胡謅，心裡卻想著原著的分鏡——漫畫裡白月魁做完手術就守在霍恩的醫療艙外，上午多半在休息室補覺。
「哦。」
白月魁沒懷疑。
「這個好吃，你試試。」
陽光透過百葉窗，在兩人之間投下斑駁的光影。
咖啡的香味隨著熱氣，在空氣里慢慢散開。
黑嶼川看著白月魁滿足地喝著咖啡的臉，心口忽然一縮，顫得他指尖發麻。
上一世，在屏幕外看著白月魁颯爽的身影，自己虛弱的心臟跟著她動作猛烈跳動著。
而現在，隔著次元的心動與在同一個陽光下的悸動，通通化為滾燙的潮湧，愈發不受控制。
他悄悄抽了張紙巾，遞過去：「嘴角沾到醬汁了。」
白月魁「啊」了一聲，接過紙巾擦嘴時，臉又紅了。
「叮!」
大門隨著感應打開。
「月魁，醒了嗎？起來吃中飯了！」
白月天晃了晃手中的飯盒。
進門的瞬間，黑嶼川與白月天的目光就撞在一起，黑嶼川只覺的一股涼意，壞了，白月天可是出了名的妹控！
「哦~已經吃過了嗎？」
白月天的目光在黑嶼川與白月魁之間反覆來回，那眼神，從疑惑到懷疑到震驚，到最後的審視。
「哥，你來了......」
飯盒被白月天放到了桌上，他的手中明顯加了幾分力道，飯盒與桌子發出一聲清脆的撞擊聲。
黑嶼川不禁站起身來，正對著白月天。
「站起來幹嘛？」
白月天的語氣平淡。
「利亞姆，你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