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改變
「哥，你可是人民警察，可不能揍我！」聽到這熟悉的台詞，黑嶼川咽了咽口水。
「別叫我哥，我沒你這個哥！」白月天沒好氣道，話一出口才覺出語病，臉更沉了。
「我可什麼都沒答應你！」白月魁臉一紅，拳頭砸過去，力道卻軟得像棉花。
「別瞎叫。」
白月天瞪圓了眼睛，月魁你打我可不是這個力道。
「你們，你們什麼時候關係這麼好了？」
「白警官，那天你不是拍拍我的肩膀讓我照顧一下月魁嗎？」
「月魁」兩個字剛落地，白月魁的拳頭頓在半空，輕輕垂下，雙手背到身後，眼神撇到了一邊。
「月魁是你能叫的？」白月天拳頭緊了。
還有，我什麼時候叫你照顧月魁了，就算有，我有讓你泡她嗎？
「這可是月魁讓我......唔......」
黑嶼川的話沒說完，就被一隻溫軟的手捂住了嘴。
「哥，你帶了什麼？」
她搶在黑嶼川掙開前開口，聲音發顫，「我剛才沒吃飽，還有點餓呢！」
白月天盯著妹妹護在黑嶼川身前的背影，又瞅瞅黑嶼川眼底那點藏不住的笑意。
真是女大不中留啊，雖然自己知道遲早會有這麼一天，但不知為什麼好想給這小子一腳！
月魁怎麼會看上他呢？
那天在災難現場救人時看著還挺順眼，怎麼這會兒瞧著就這麼欠揍？
不行，月魁還小，身為兄長我要好好考驗他。
回去調查一下這傢伙，白月天心裡打定了主意。
「給你燉了奶油蘑菇湯。」白月天打開飯盒，瓷碗裡的湯冒著熱氣，奶白的湯汁裹著蘑菇碎，香氣瞬間漫了開來。
他把高腳椅拉到桌子前，語氣緩和了些，卻還是沒看黑嶼川，「涼了就不好喝了，快趁熱吃。」
白月魁這才鬆了手，偷偷瞪了黑嶼川一眼，那眼神裡帶著點「都怪你」的嗔怪，轉身去拿勺子時，腳步都帶著點飄。
「還給你帶了份意面。」
他又從保溫袋裡拿出個錫紙盤，番茄肉醬澆在螺旋面上，醬汁亮晶晶地掛在麵條上。
白月魁笑著接過叉子，順勢坐到白月天身旁，叉起一卷意面：「帶這麼多，我哪吃得完。」
「我吃，我吃......」
還沒說完就被白月天一個冷眼掃過來。
「哼，倒了也不給你吃。」
白月天把意面往白月魁面前推了推。
「霍恩老師怎麼樣了？」
白月魁叉著意面：「生命檢測儀沒異常，應該穩住了。」
白月魁看著醫療艙的方向。
「就是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下午應該能暫時移到病床上。」
「嗯，那就好。」白月天鬆了口氣。
「哥，你怎麼不吃？」
「吃過了，你吃吧。」
「要不你還是來吃點吧？」白月魁轉向黑嶼川，「不然浪費了。」
黑嶼川剛要坐到白月魁身邊，白月天伸手攔在他面前，指了指對面的椅子：「坐這邊來。」
「哎，誰讓你是我哥呢。」黑嶼川笑著聳聳肩，聽話地坐到對面。
「別叫我哥，一邊去。」
白月天皺著眉，忽然看向黑嶼川，
「你今年幾歲？就叫我哥？」
黑嶼川在心裡默算了下利亞姆的年紀。
「二十一啊！」
「那你比我哥小一歲，但你比我大兩歲。」
白月魁在一旁笑出聲。
「你叫我哥叫哥，那我要不要叫你哥哥呢？」
黑嶼川挑眉剛要接話，就見白月天已經瞪了過來，趕緊舉起雙手做投降狀。
很顯然，白月魁其實已經吃飽了，白月天帶來的奶油蘑菇湯和意面分量實在足，最後還是三個人分著才吃完。
白月魁將空餐盒疊在一起，拍了拍肚子：「哎呀，吃飽了。」
「吃這麼多，小心變成小胖妞。」白月天伸手想揉她的頭髮，被她笑著躲開。
「哥，你真不會說話。」
白月魁嗔了句，起身走向醫療艙，「我去看看霍恩老師。」
黑嶼川也跟著走過去，看著生命監測屏。
「腦電波正常，血壓正常，心跳也穩。恢復得不錯。」
「就等老師醒過來了。」
白月魁望著艙里的霍恩，眼神里滿是期待。
白月天走到她身邊，輕輕摟住她的肩膀：「放心，老師一定會醒的。」
黑嶼川看著相擁的兄妹倆，嘴角彎了彎：「可不是嘛。」
他抬眼瞥了眼ASH腦端的時間——按漫畫裡的進度，霍恩下午就該醒了。
到時候還會爆發一場爭執，以及一些煽情的戲碼，那氣氛里，他可呆不下去。
「我該走了。」他對著兩人說道，拎起了整理好的垃圾。
「那我送送你。」白月魁立刻走到他身邊，回頭對艙門邊的白月天說，「哥，你在這兒等我。」
「也行吧。」黑嶼川心裡偷著樂，面上卻裝得平靜。
白月天黑著臉看著兩人並肩離去的背影，等門合上，立刻開啟了通訊器，等了一小會。
「隊長什麼事啊？」哈維的聲音帶著嚼口香糖的含糊。
「幫我查個人，利亞姆·安德森。」
「安德森？是做機械義肢的那個安德森家族？」哈維的聲音拔高了些「隊長，查他幹什麼？」
「別問了，讓你查就查。」
「他們家的檔案都加密，挺機密的。」通訊中傳來了咂嘴的聲音，「不過想查，倒也難不倒我，等我的好消息吧，隊長，保證挖得底朝天！」
「好，查他一個人就行了，越詳細越好。」
另一邊，警局辦公室里。
哈維猛地後仰，轉椅「吱呀」一聲滑到米婭桌前，一臉神秘：「隊長突然讓我查安德森家的公子哥！」
米婭的手指在鍵盤上頓了頓，抬眼挑眉：「查就查唄。」
「嘶——」哈維摸著下巴，「隊長這算不算亂用職權啊？」
「被你這麼一說，還真是。」米婭眼睛亮了，突然湊近，「這可不像隊長的作風……難不成，隊長的寶貝妹妹被安德森家的少爺拐跑了？」
「有可能！有可能！」
「快查，快查！」
兩人對視一眼，連休息也不休了，開始全力調查利亞姆的事情。
另一邊，白月魁和黑嶼川已經走到醫院門口。
「快回去吧，外面熱。」黑嶼川輕聲道。
白月魁卻有些不舍，拉了拉他的袖口：「等老師醒了，我去找你好不好？」
「好啊。」黑嶼川笑了，「我會把時間騰出來，專門留給你。」
「那說好了，不准放我鴿子！」
「絕對不會。」黑嶼川揮了揮手，轉身往停車的方向走，腳步輕快了些。
他開著車行駛在高架上，透過車窗看向鑽出地表的地幔藤，比起上次見到時，又躥高了一大截，此刻雖然已經不再冒煙，但那些嵌在藤蔓上的眼球，睜開的數目已經多出了一倍多。
黑嶼川知道，它已經在悄然噴射著孢子。
今天是21號，第一批被孢子感染的人，將會在今天前往久川靖宇醫院。
雖然自己也不知道該如何預防孢子侵入人體，但離遠點准沒錯。
西弗·布里斯的靈魂，也會在這天再次甦醒。
21號，再過六天，27號，就是白月魁的生日。
黑嶼川知道，這個生日對她而言是場劫難。
在7月23號，西弗·布里斯會覆蓋霍恩的意志，在蟻民區的悅夜酒吧，屠戮整整78人，其中包括了格雷的兒子。
那之後，白月魁會被加以一級謀殺以及非法行醫在法庭審判。
雖然黑嶼川不知道審判的具體時間，但應該就在白月魁的生日前後，這個生日對她來說一定很不好過。
黑嶼川望著後視鏡里逐漸縮小的地幔藤，喉結動了動。
酒吧里的78人，他有能力救下。
他在心裡思量著，救下這78人，對世界線的影響其實不大。
人類文明本就註定在之後瑪娜生態的侵蝕中淪陷，這 78人即便活過今夜，未來也極大可能死在災變中，對消除瑪娜生態沒有決定性的作用。
自己必須保證的是馬克的出現。
而眼下真正關鍵的，是格雷對白家的態度。
格雷必須前往塔爾塔洛斯擔任第一代的城主，這一點變動的話會對世界線的發展會產生很大的變動，甚至可能會導致燈塔馬克的消失。
在第二季人物設定中，格雷並沒有死亡，而是失蹤了，這很可能與格雷奪舍白月天的軀體有關。
黑嶼川還不知道格雷是怎麼奪舍白月天的軀體的，但如果格蘭不死，格雷也不會奪舍白月天，那到時候也許需要一副新的肉體，才能支持他一直活到靈籠動漫現在即將播出的時間線。
格雷對世界的影響程度很大，後續的劇情他一定還會再出現，說不定會對劇情的推動起到關鍵作用。
黑嶼川盤算著，按照他的性格應該是不會參合這麻煩事的。
但一想到白月魁站上審判席崩潰的身形，黑嶼川就覺得心疼。
「蝴蝶效應嗎？」黑嶼川低聲笑了笑，「但你的事，我不想袖手旁觀。」
他不能去改變一些關鍵的節點，那是維繫世界的錨點，動了很可能導致世界徹底失去對抗瑪娜生態的力量，但其中一些過程，可以換一種寫法。
也許，這個世界從自己到來，就已經偏移了原來的走向。
「別叫我哥，我沒你這個哥！」白月天沒好氣道，話一出口才覺出語病，臉更沉了。
「我可什麼都沒答應你！」白月魁臉一紅，拳頭砸過去，力道卻軟得像棉花。
「別瞎叫。」
白月天瞪圓了眼睛，月魁你打我可不是這個力道。
「你們，你們什麼時候關係這麼好了？」
「白警官，那天你不是拍拍我的肩膀讓我照顧一下月魁嗎？」
「月魁」兩個字剛落地，白月魁的拳頭頓在半空，輕輕垂下，雙手背到身後，眼神撇到了一邊。
「月魁是你能叫的？」白月天拳頭緊了。
還有，我什麼時候叫你照顧月魁了，就算有，我有讓你泡她嗎？
「這可是月魁讓我......唔......」
黑嶼川的話沒說完，就被一隻溫軟的手捂住了嘴。
「哥，你帶了什麼？」
她搶在黑嶼川掙開前開口，聲音發顫，「我剛才沒吃飽，還有點餓呢！」
白月天盯著妹妹護在黑嶼川身前的背影，又瞅瞅黑嶼川眼底那點藏不住的笑意。
真是女大不中留啊，雖然自己知道遲早會有這麼一天，但不知為什麼好想給這小子一腳！
月魁怎麼會看上他呢？
那天在災難現場救人時看著還挺順眼，怎麼這會兒瞧著就這麼欠揍？
不行，月魁還小，身為兄長我要好好考驗他。
回去調查一下這傢伙，白月天心裡打定了主意。
「給你燉了奶油蘑菇湯。」白月天打開飯盒，瓷碗裡的湯冒著熱氣，奶白的湯汁裹著蘑菇碎，香氣瞬間漫了開來。
他把高腳椅拉到桌子前，語氣緩和了些，卻還是沒看黑嶼川，「涼了就不好喝了，快趁熱吃。」
白月魁這才鬆了手，偷偷瞪了黑嶼川一眼，那眼神裡帶著點「都怪你」的嗔怪，轉身去拿勺子時，腳步都帶著點飄。
「還給你帶了份意面。」
他又從保溫袋裡拿出個錫紙盤，番茄肉醬澆在螺旋面上，醬汁亮晶晶地掛在麵條上。
白月魁笑著接過叉子，順勢坐到白月天身旁，叉起一卷意面：「帶這麼多，我哪吃得完。」
「我吃，我吃......」
還沒說完就被白月天一個冷眼掃過來。
「哼，倒了也不給你吃。」
白月天把意面往白月魁面前推了推。
「霍恩老師怎麼樣了？」
白月魁叉著意面：「生命檢測儀沒異常，應該穩住了。」
白月魁看著醫療艙的方向。
「就是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下午應該能暫時移到病床上。」
「嗯，那就好。」白月天鬆了口氣。
「哥，你怎麼不吃？」
「吃過了，你吃吧。」
「要不你還是來吃點吧？」白月魁轉向黑嶼川，「不然浪費了。」
黑嶼川剛要坐到白月魁身邊，白月天伸手攔在他面前，指了指對面的椅子：「坐這邊來。」
「哎，誰讓你是我哥呢。」黑嶼川笑著聳聳肩，聽話地坐到對面。
「別叫我哥，一邊去。」
白月天皺著眉，忽然看向黑嶼川，
「你今年幾歲？就叫我哥？」
黑嶼川在心裡默算了下利亞姆的年紀。
「二十一啊！」
「那你比我哥小一歲，但你比我大兩歲。」
白月魁在一旁笑出聲。
「你叫我哥叫哥，那我要不要叫你哥哥呢？」
黑嶼川挑眉剛要接話，就見白月天已經瞪了過來，趕緊舉起雙手做投降狀。
很顯然，白月魁其實已經吃飽了，白月天帶來的奶油蘑菇湯和意面分量實在足，最後還是三個人分著才吃完。
白月魁將空餐盒疊在一起，拍了拍肚子：「哎呀，吃飽了。」
「吃這麼多，小心變成小胖妞。」白月天伸手想揉她的頭髮，被她笑著躲開。
「哥，你真不會說話。」
白月魁嗔了句，起身走向醫療艙，「我去看看霍恩老師。」
黑嶼川也跟著走過去，看著生命監測屏。
「腦電波正常，血壓正常，心跳也穩。恢復得不錯。」
「就等老師醒過來了。」
白月魁望著艙里的霍恩，眼神里滿是期待。
白月天走到她身邊，輕輕摟住她的肩膀：「放心，老師一定會醒的。」
黑嶼川看著相擁的兄妹倆，嘴角彎了彎：「可不是嘛。」
他抬眼瞥了眼ASH腦端的時間——按漫畫裡的進度，霍恩下午就該醒了。
到時候還會爆發一場爭執，以及一些煽情的戲碼，那氣氛里，他可呆不下去。
「我該走了。」他對著兩人說道，拎起了整理好的垃圾。
「那我送送你。」白月魁立刻走到他身邊，回頭對艙門邊的白月天說，「哥，你在這兒等我。」
「也行吧。」黑嶼川心裡偷著樂，面上卻裝得平靜。
白月天黑著臉看著兩人並肩離去的背影，等門合上，立刻開啟了通訊器，等了一小會。
「隊長什麼事啊？」哈維的聲音帶著嚼口香糖的含糊。
「幫我查個人，利亞姆·安德森。」
「安德森？是做機械義肢的那個安德森家族？」哈維的聲音拔高了些「隊長，查他幹什麼？」
「別問了，讓你查就查。」
「他們家的檔案都加密，挺機密的。」通訊中傳來了咂嘴的聲音，「不過想查，倒也難不倒我，等我的好消息吧，隊長，保證挖得底朝天！」
「好，查他一個人就行了，越詳細越好。」
另一邊，警局辦公室里。
哈維猛地後仰，轉椅「吱呀」一聲滑到米婭桌前，一臉神秘：「隊長突然讓我查安德森家的公子哥！」
米婭的手指在鍵盤上頓了頓，抬眼挑眉：「查就查唄。」
「嘶——」哈維摸著下巴，「隊長這算不算亂用職權啊？」
「被你這麼一說，還真是。」米婭眼睛亮了，突然湊近，「這可不像隊長的作風……難不成，隊長的寶貝妹妹被安德森家的少爺拐跑了？」
「有可能！有可能！」
「快查，快查！」
兩人對視一眼，連休息也不休了，開始全力調查利亞姆的事情。
另一邊，白月魁和黑嶼川已經走到醫院門口。
「快回去吧，外面熱。」黑嶼川輕聲道。
白月魁卻有些不舍，拉了拉他的袖口：「等老師醒了，我去找你好不好？」
「好啊。」黑嶼川笑了，「我會把時間騰出來，專門留給你。」
「那說好了，不准放我鴿子！」
「絕對不會。」黑嶼川揮了揮手，轉身往停車的方向走，腳步輕快了些。
他開著車行駛在高架上，透過車窗看向鑽出地表的地幔藤，比起上次見到時，又躥高了一大截，此刻雖然已經不再冒煙，但那些嵌在藤蔓上的眼球，睜開的數目已經多出了一倍多。
黑嶼川知道，它已經在悄然噴射著孢子。
今天是21號，第一批被孢子感染的人，將會在今天前往久川靖宇醫院。
雖然自己也不知道該如何預防孢子侵入人體，但離遠點准沒錯。
西弗·布里斯的靈魂，也會在這天再次甦醒。
21號，再過六天，27號，就是白月魁的生日。
黑嶼川知道，這個生日對她而言是場劫難。
在7月23號，西弗·布里斯會覆蓋霍恩的意志，在蟻民區的悅夜酒吧，屠戮整整78人，其中包括了格雷的兒子。
那之後，白月魁會被加以一級謀殺以及非法行醫在法庭審判。
雖然黑嶼川不知道審判的具體時間，但應該就在白月魁的生日前後，這個生日對她來說一定很不好過。
黑嶼川望著後視鏡里逐漸縮小的地幔藤，喉結動了動。
酒吧里的78人，他有能力救下。
他在心裡思量著，救下這78人，對世界線的影響其實不大。
人類文明本就註定在之後瑪娜生態的侵蝕中淪陷，這 78人即便活過今夜，未來也極大可能死在災變中，對消除瑪娜生態沒有決定性的作用。
自己必須保證的是馬克的出現。
而眼下真正關鍵的，是格雷對白家的態度。
格雷必須前往塔爾塔洛斯擔任第一代的城主，這一點變動的話會對世界線的發展會產生很大的變動，甚至可能會導致燈塔馬克的消失。
在第二季人物設定中，格雷並沒有死亡，而是失蹤了，這很可能與格雷奪舍白月天的軀體有關。
黑嶼川還不知道格雷是怎麼奪舍白月天的軀體的，但如果格蘭不死，格雷也不會奪舍白月天，那到時候也許需要一副新的肉體，才能支持他一直活到靈籠動漫現在即將播出的時間線。
格雷對世界的影響程度很大，後續的劇情他一定還會再出現，說不定會對劇情的推動起到關鍵作用。
黑嶼川盤算著，按照他的性格應該是不會參合這麻煩事的。
但一想到白月魁站上審判席崩潰的身形，黑嶼川就覺得心疼。
「蝴蝶效應嗎？」黑嶼川低聲笑了笑，「但你的事，我不想袖手旁觀。」
他不能去改變一些關鍵的節點，那是維繫世界的錨點，動了很可能導致世界徹底失去對抗瑪娜生態的力量，但其中一些過程，可以換一種寫法。
也許，這個世界從自己到來，就已經偏移了原來的走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