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過牆梯
楊過上前一步，指尖輕彈正中細釘尾部。
細釘立時調轉方向，比來時更快。
「叮~」
魯有腳正欲側身躲避，卻聽一聲脆響，兩釘相撞。
楊過力度角度找的極准，兩釘斜向上飛起，正好越過周圍丐幫弟子頭頂。
他身形極快，玉簫直點，正中陳淵臂彎曲池穴。
「啊~」
陳淵一聲慘叫，咔嚓又一聲脆響，手臂骨骼已斷。
跟著魯有腳抬腿直踹他小腹。
噗的一聲，陳淵身子斜飛了出去，已無再戰之力。
攻防轉換不過一息，周圍弟子剛反應過來，陳淵已倒地不起，楊過先廢他左臂，如今右臂又斷，丹田又復重傷，狼狽趴在地上，已無法起身。
臨近弟子趕忙上前將他擒住，雙臂後翻綁縛起來，疼的他慘叫連連。
魯有腳心中直冒冷氣，丐幫中人做出如此駭人聽聞之事，尤其是他一直比較看好的陳淵，他又愧又怒，以至烏金芒迎面射來時反應竟慢了半拍。
這陳淵入丐幫前本是水匪，常年活動於淮水水域，一手烏金芒絕技讓人聞風喪膽。
他本是北人，祖上被金兵殘殺，只有他們兄弟二人逃命南下，故此他雖為水匪，卻常年與金人為敵，也稱得上劫富濟貧。
後被丐幫收編經營嘉興，一路升為一舵舵主，誰成想金亡之後竟昏聵糜爛至此！
「多謝少俠相救！」
繼而又慚愧道：「我丐幫弟子做出如此醜事，魯有腳實在有負幫主所託，待日後自會向幫主謝罪，辭去長老之位。武兄，是我丐幫對你不住，魯某認打認罰，絕無怨言！」
丐幫眾弟子無不愧然，厭惡的看著陳淵等人。
「魯長老，打罰倒是不急。那貨船上存了如此多的糧食，不知荼毒了多少百姓。咱們還是審問清楚，這糧食若入了個人的夾袋，豈非錯上加錯？」
「少俠說的不錯！來人，帶他們去後堂，嚴刑拷問！吐不乾淨，斷手斷腳，不容姑息！」魯有腳咬牙切齒的說。
「是！」
陳淵、竹老七等人如同死狗，陳博已被嚇破了膽，痛哭嚎叫，只求活命，卻無人理會......
「哎~」
魯有腳一聲嘆息，頓感身心疲憊，丐幫助宋抗蒙，江湖上素有俠名，威望日隆。
幫主黃蓉近年已將幫中事務盡數交託給他，已有退位讓賢之意。
如今出了此等事，如何對得起死在戰場上的兄弟？曾經的榮光被擊的粉碎。
「魯長老何必如此泄氣？尋常幫派不肖子孫也是常有之事，何況丐幫弟子遍及全國。只是有句話，在下不知該不該講......」
「少俠但說無妨！」
「丐幫成立百年，出過不少英雄俠士，如元祐年間的喬峰喬幫主，再如洪七公洪老幫主。但也出過不少叛逆......幫主強勢英雄，丐幫亦水漲船高，但若幫主平庸，人才凋零......」
「在下以為，若想丐幫的名號值錢，需有壯士扼腕的決心！大力培養精英弟子，入幫門檻也不能太低。雖說天下乞丐是一家，丐幫可以庇護，但他們卻不一定要入丐幫。至於那些依附來的淨衣派，更得慎之又慎.....」
楊過的意思總結起來就兩個字：改革！
一個龐大的民間組織，卻對幫眾沒有嚴格的審查和約束，只搞個人崇拜，不出亂子才怪。
天下第一大幫，何嘗不是天下第一亂幫！
魯有腳若有所悟，卻又拿不定主意，剩餘的精英弟子也在竊竊私語。
「少俠，魯某有一事相詢......」
「在下楊過！師承郭靖郭大俠，故此有幸習得降龍十八掌。說起來魯長老也算是我長輩，剛才多有冒犯，還望勿怪！」楊過拱手道。
「難怪......早聽聞郭大俠收了六個徒弟，他們夫婦可沒少誇讚你！」
其實魯有腳心裡想，難怪這少年似曾相識，原來竟是楊康的兒子！沒想到子不類父，聽其言觀其行，一身俠氣，暗贊郭大俠真是收了個好徒弟！
武末涼思緒萬千：「桃花島三代弟子已入世，竟也是六人......」
「魯長老，都招了！」
幾頁黃紙上字跡密密麻麻，歪七扭八。
看完後魯有腳不禁又氣又恨！
這陳家兄弟殘民通敵，目的不過兩字：貪財！
他們不過是小角色，陳淵不過是打手，陳博是走私船隊的具體實施者。
而他們的對接人，據陳博交代，是州府王管家的一個遠房侄子。
這生意已經經營了三年多，此前不過是走私些瓷器、茶、鹽等物，運到北方再從當地採買獸皮、人參等特產。
兩方關係打通，走海路既迅捷，損耗也少，三年來賺的盆滿缽滿，這還是他們兄弟只占一成利的情況下。
自蒙宋之戰起，雙方軍備糧草耗費甚巨，一年前北方貨主出巨資收糧。
起初他們也有些猶豫，況且大宋連年饑荒，百姓手中餘糧也不多，且糧價飛漲。
但上線給出了主意，直接冒名征糧！
這可是無本的買賣！
陳淵怕丐幫弟子人多嘴雜，便又將當年做水匪的老兄弟召集起來。
眾人一聽有這好事兒，紛紛響應......
而那州府劉秉良也是個狠人，搶了百姓的糧，又上報朝廷饑民作亂，求朝廷撥糧撥款。
朝廷賑災糧救濟百姓的不足百一，余者都成了他私庫里的銀子！
「啪！」
武末涼一怒之下拍斷了扶手，「我去殺了這狗官！」
話音剛落，廟外又衝進來一人，「魯長老，出事了！這是官府剛出的告示！」
「經查，本府管家王德行假借州府之名，糾集黨羽，假意征糧，實則中飽私囊。更有甚者，行殘民害民之事，實乃天怒人怨......依大宋律，即刻逮捕王德行及其家屬，王德明斬立決，家屬流放，家財充公！本府亦有識人不明，御下不嚴之罪，愧對皇恩，亦愧黎民百姓！罪證已上報朝廷，待有司論處。感念百姓飢苦，特批將抄沒王家家產購置糧米，開設粥場，以解百姓之苦.......」
楊過冷笑道：「動作好快，現在想殺都殺不得了！」
「哼，這貪官竟也知道怕？！」
「他不是怕咱們，他怕的人在臨安城金鑾殿上！」
「楊少俠說的不錯，可此賊不除，實在難解心頭之恨！」
楊過沉思片刻道：「既然他想做勤政愛民的好官，那咱們不妨幫他一把！」
「楊少俠何意？」魯有腳面露疑惑道。
「王德行那點家財哪夠賑濟百姓，他怕是忘了八團鎮那數船糧食，咱們不妨提醒提醒他！」
武末涼眼神一亮，贊道：「楊少俠妙計！」
細釘立時調轉方向，比來時更快。
「叮~」
魯有腳正欲側身躲避，卻聽一聲脆響，兩釘相撞。
楊過力度角度找的極准，兩釘斜向上飛起，正好越過周圍丐幫弟子頭頂。
他身形極快，玉簫直點，正中陳淵臂彎曲池穴。
「啊~」
陳淵一聲慘叫，咔嚓又一聲脆響，手臂骨骼已斷。
跟著魯有腳抬腿直踹他小腹。
噗的一聲，陳淵身子斜飛了出去，已無再戰之力。
攻防轉換不過一息，周圍弟子剛反應過來，陳淵已倒地不起，楊過先廢他左臂，如今右臂又斷，丹田又復重傷，狼狽趴在地上，已無法起身。
臨近弟子趕忙上前將他擒住，雙臂後翻綁縛起來，疼的他慘叫連連。
魯有腳心中直冒冷氣，丐幫中人做出如此駭人聽聞之事，尤其是他一直比較看好的陳淵，他又愧又怒，以至烏金芒迎面射來時反應竟慢了半拍。
這陳淵入丐幫前本是水匪，常年活動於淮水水域，一手烏金芒絕技讓人聞風喪膽。
他本是北人，祖上被金兵殘殺，只有他們兄弟二人逃命南下，故此他雖為水匪，卻常年與金人為敵，也稱得上劫富濟貧。
後被丐幫收編經營嘉興，一路升為一舵舵主，誰成想金亡之後竟昏聵糜爛至此！
「多謝少俠相救！」
繼而又慚愧道：「我丐幫弟子做出如此醜事，魯有腳實在有負幫主所託，待日後自會向幫主謝罪，辭去長老之位。武兄，是我丐幫對你不住，魯某認打認罰，絕無怨言！」
丐幫眾弟子無不愧然，厭惡的看著陳淵等人。
「魯長老，打罰倒是不急。那貨船上存了如此多的糧食，不知荼毒了多少百姓。咱們還是審問清楚，這糧食若入了個人的夾袋，豈非錯上加錯？」
「少俠說的不錯！來人，帶他們去後堂，嚴刑拷問！吐不乾淨，斷手斷腳，不容姑息！」魯有腳咬牙切齒的說。
「是！」
陳淵、竹老七等人如同死狗，陳博已被嚇破了膽，痛哭嚎叫，只求活命，卻無人理會......
「哎~」
魯有腳一聲嘆息，頓感身心疲憊，丐幫助宋抗蒙，江湖上素有俠名，威望日隆。
幫主黃蓉近年已將幫中事務盡數交託給他，已有退位讓賢之意。
如今出了此等事，如何對得起死在戰場上的兄弟？曾經的榮光被擊的粉碎。
「魯長老何必如此泄氣？尋常幫派不肖子孫也是常有之事，何況丐幫弟子遍及全國。只是有句話，在下不知該不該講......」
「少俠但說無妨！」
「丐幫成立百年，出過不少英雄俠士，如元祐年間的喬峰喬幫主，再如洪七公洪老幫主。但也出過不少叛逆......幫主強勢英雄，丐幫亦水漲船高，但若幫主平庸，人才凋零......」
「在下以為，若想丐幫的名號值錢，需有壯士扼腕的決心！大力培養精英弟子，入幫門檻也不能太低。雖說天下乞丐是一家，丐幫可以庇護，但他們卻不一定要入丐幫。至於那些依附來的淨衣派，更得慎之又慎.....」
楊過的意思總結起來就兩個字：改革！
一個龐大的民間組織，卻對幫眾沒有嚴格的審查和約束，只搞個人崇拜，不出亂子才怪。
天下第一大幫，何嘗不是天下第一亂幫！
魯有腳若有所悟，卻又拿不定主意，剩餘的精英弟子也在竊竊私語。
「少俠，魯某有一事相詢......」
「在下楊過！師承郭靖郭大俠，故此有幸習得降龍十八掌。說起來魯長老也算是我長輩，剛才多有冒犯，還望勿怪！」楊過拱手道。
「難怪......早聽聞郭大俠收了六個徒弟，他們夫婦可沒少誇讚你！」
其實魯有腳心裡想，難怪這少年似曾相識，原來竟是楊康的兒子！沒想到子不類父，聽其言觀其行，一身俠氣，暗贊郭大俠真是收了個好徒弟！
武末涼思緒萬千：「桃花島三代弟子已入世，竟也是六人......」
「魯長老，都招了！」
幾頁黃紙上字跡密密麻麻，歪七扭八。
看完後魯有腳不禁又氣又恨！
這陳家兄弟殘民通敵，目的不過兩字：貪財！
他們不過是小角色，陳淵不過是打手，陳博是走私船隊的具體實施者。
而他們的對接人，據陳博交代，是州府王管家的一個遠房侄子。
這生意已經經營了三年多，此前不過是走私些瓷器、茶、鹽等物，運到北方再從當地採買獸皮、人參等特產。
兩方關係打通，走海路既迅捷，損耗也少，三年來賺的盆滿缽滿，這還是他們兄弟只占一成利的情況下。
自蒙宋之戰起，雙方軍備糧草耗費甚巨，一年前北方貨主出巨資收糧。
起初他們也有些猶豫，況且大宋連年饑荒，百姓手中餘糧也不多，且糧價飛漲。
但上線給出了主意，直接冒名征糧！
這可是無本的買賣！
陳淵怕丐幫弟子人多嘴雜，便又將當年做水匪的老兄弟召集起來。
眾人一聽有這好事兒，紛紛響應......
而那州府劉秉良也是個狠人，搶了百姓的糧，又上報朝廷饑民作亂，求朝廷撥糧撥款。
朝廷賑災糧救濟百姓的不足百一，余者都成了他私庫里的銀子！
「啪！」
武末涼一怒之下拍斷了扶手，「我去殺了這狗官！」
話音剛落，廟外又衝進來一人，「魯長老，出事了！這是官府剛出的告示！」
「經查，本府管家王德行假借州府之名，糾集黨羽，假意征糧，實則中飽私囊。更有甚者，行殘民害民之事，實乃天怒人怨......依大宋律，即刻逮捕王德行及其家屬，王德明斬立決，家屬流放，家財充公！本府亦有識人不明，御下不嚴之罪，愧對皇恩，亦愧黎民百姓！罪證已上報朝廷，待有司論處。感念百姓飢苦，特批將抄沒王家家產購置糧米，開設粥場，以解百姓之苦.......」
楊過冷笑道：「動作好快，現在想殺都殺不得了！」
「哼，這貪官竟也知道怕？！」
「他不是怕咱們，他怕的人在臨安城金鑾殿上！」
「楊少俠說的不錯，可此賊不除，實在難解心頭之恨！」
楊過沉思片刻道：「既然他想做勤政愛民的好官，那咱們不妨幫他一把！」
「楊少俠何意？」魯有腳面露疑惑道。
「王德行那點家財哪夠賑濟百姓，他怕是忘了八團鎮那數船糧食，咱們不妨提醒提醒他！」
武末涼眼神一亮，贊道：「楊少俠妙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