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全靠演技
楊過將裝有程六堯骨灰的瓦罐以及他的竹牌交到黃蓉手中。
「還望郭伯母勿怪，這位義士客死異鄉，我想他定不願葬在敵國，便擅自主張將他火葬帶了回來。」
「過兒，你有心了」，黃蓉欣慰道。
「咔嚓」一聲，竹牌被她雙指捏碎，原來這竹牌內里中空，私密信件藏於其中，又塞滿沙土，重量與竹子相差無幾，再用樹膠粘合在一起，外面又搓上污泥。
此法看似簡易蠢笨，卻是丐幫高層最後的傳訊手段。
牌分人死，必有大事！
程六堯還未來的及藏匿竹牌，便被叛徒一路追殺，若非遇到楊過，牌中訊息只能與他長眠地下了。
半尺見方的黃紙上蠅頭小字密密麻麻。
黃蓉一目十行快速瀏覽，臉色越來越青。
「蓉兒，到底發生了何事？」
黃蓉悽然道：「到底是我婦人之仁，沒想到竟釀成大禍！」
「靖哥哥，你可還記得當年君山大會對我們意圖不軌的彭長老？」
「自然記得，當初咱們差點栽在他的攝心術下。」
黃蓉怒道：「我念他是丐幫元老，又立過不少功勞，一時心軟沒將其斬殺。沒想到這奸賊竟投靠了蒙古！程六堯等精英弟子見我大宋節節敗退，便計劃刺殺蒙古大將，結果行事不密，被彭貴和得知......」
「如今北方丐幫精英弟子或死或降，已難有作為，彭貴和還分裂丐幫，自認幫主！靖哥哥，我......我有負七公他老人家的重託......」
-------------
前院。
楊過坐在青石階上正在復盤。
雖然有些突然，但這個開局還算不錯。郭靖對自己自然沒的說，黃蓉雖沒說幾句話，但眼神里多少還是有些疑慮。
「哎，人心中的成見是一座大山，豹爺誠不欺我......」
「小楊哥哥，你在這兒做什麼？」
楊過向後看了一眼，郭芙俏生生的站在身側。心想這丫頭說話真不中聽。
楊哥哥就楊哥哥，加個小是幾個意思？那大武哥哥怎麼說？
又瞅了她一眼，嗯，確實小，小荷才露尖尖角的小......
郭芙見他沒回話，神色有些不愉，又道：「坐在地上多髒啊~」
楊過故作高深：「你不懂，佛家有言，本來無一物，何處惹塵埃。」
「你娘是丐幫幫主，丐幫弟子整日也衣衫襤褸，沿街乞討，但你爹娘何時嫌棄過他們？一個人只要心乾淨，衣服髒些又有什麼打緊~」
郭芙似懂非懂，有種被爹爹教育的既視感，但他又比爹爹說話溫柔好多，感覺他說的似乎有些道理，絕對不是因為長得帥......
楊過心思一動，這蠢丫頭家世不俗，難免有些驕蠻，不過細心調教，未嘗不能挽救！
「芙妹，反正也沒事，不如咱們玩個遊戲？」
郭芙眼神一亮，她自小在桃花島，身邊不是長輩就是僕人，整日不是被爹爹催著習武，就是被娘催著學文，難得有人陪她玩耍。
「好啊好啊，小楊哥哥你說玩什麼？」
楊過撿了一塊石子，在石階下的土路上胡亂畫起來。
「這個遊戲叫『跳房子』，遊戲規則是......」
前世8090小學校園制霸遊戲之一，楊過剛講完郭芙已躍躍欲試。
「先別忙，玩遊戲便有輸贏，不如咱們添點兒彩頭，豈不更有意思？」
郭芙摸了摸兜，身無分文……
四下看了看，突然眼神一亮。
「小楊哥哥，你要是贏了，我的小紅馬給你騎一圈怎麼樣？」
小紅馬打了個鼻響，自己路邊吃個草的功夫就被小主人賣了？
「不好不好，你這馬一看就不好惹，換一個。」
「可是，人家沒帶別的東西了呀～」
語氣嬌憨甜膩，楊過心裡一盪。
「這樣吧，你要是輸了以後不許叫我小楊哥哥。」
「那叫什麼？」
「就叫楊哥哥吧～」
「好好好，你不小......」
楊過滿頭黑線：這是什麼虎狼之詞！
又聽她急道：「來來來，快開始吧……」
----------------
「靖哥哥，還有一事。信上說蒙古四處網羅奇人異士，尤以金輪國師武功最強，以程六堯的武功不過十招便被重傷，恐怕此人武功不在你我之下！」
「蓉兒，看來咱們的太平日子怕是到頭兒了。」
國家孱弱至此，郭靖素以救民於己任，黃蓉如何不知。若是以前，她只求愛人子女隱居度日，一生快樂平安便好。
自從遇到郭靖，拜師洪七公，又成為丐幫幫主。時事境遷，早年種下的那顆為國為民的種子也逐漸生根發芽。
「咦，過兒和芙兒呢？」
「你拆啟密信的時候過兒就出去了，他們就在門口玩耍，無需擔心。」
「哎~過兒這孩子......懂事的讓人心疼。靖哥哥，咱們回城吧，我得儘快聯繫魯長老，略作安排~」
「好！」
---------------
「氣死我了！為什麼你每次都投的這麼准？不玩了不玩了~」
郭芙把手中石子一扔，小臉紅撲撲的，雙手環抱，坐在青石階上生悶氣，全然忘了剛才還說楊過地上髒的事。
「芙兒，又怎麼了？」
「爹爹，這......楊哥哥欺負人，他玩遊戲一點都不讓著我~」她倒是願賭服輸。
郭靖見他們相處的不錯，心中微喜，「好了好了，咱們這就回城了。過兒，你還有何要收拾的，咱們明日便回桃花島。」
「過兒身無長物，隨時可動身。」
路上郭靖又問及楊過這兩年的經歷，楊過九分真一分假的回覆。
主動去少林改為為了謀生入了商隊，商隊被劫掠，自己逃命機緣巧合被少林僧人所救。
決定返宋自然是思念故土，父母陵墓又無人照料。
省略了自己救程六堯的部分，而是在他奄奄一息的時候相遇，臨終託付。
耶律齊兄妹恰逢其會，引開了敵人，又助楊過返宋云云......
「如此說來這耶律兄妹倒頗有俠義之心。」
「靖哥哥，耶律楚材的大名我也略有耳聞，反觀當今丞相史嵩之，實非可比。」
「哎~」
黃蓉隨意問道：「過兒，你郭伯伯當年給你娘留了不少銀錢，這些年日子何以過的如此清苦？」
楊過早知她有此問，悽苦道：「郭伯母有所不知，這些年戰事不斷，官府盤剝百姓，家家沒有存糧，連年饑荒。我娘見不得百姓疾苦，時常贈銀施粥。她病倒時，就醫開藥都捉襟見肘。如今想來，估計我娘也是為了積善行德為我爹贖罪吧......」
未待她開口，楊過又道：「說來慚愧，父母修墳的錢還是那送我回來的船商給的，估計他們也不是正經商販，多半是攝於耶律家的威名，給我的封口費。」
黃蓉默默點頭。
楊過心想這一關算是過了......
「還望郭伯母勿怪，這位義士客死異鄉，我想他定不願葬在敵國，便擅自主張將他火葬帶了回來。」
「過兒，你有心了」，黃蓉欣慰道。
「咔嚓」一聲，竹牌被她雙指捏碎，原來這竹牌內里中空，私密信件藏於其中，又塞滿沙土，重量與竹子相差無幾，再用樹膠粘合在一起，外面又搓上污泥。
此法看似簡易蠢笨，卻是丐幫高層最後的傳訊手段。
牌分人死，必有大事！
程六堯還未來的及藏匿竹牌，便被叛徒一路追殺，若非遇到楊過，牌中訊息只能與他長眠地下了。
半尺見方的黃紙上蠅頭小字密密麻麻。
黃蓉一目十行快速瀏覽，臉色越來越青。
「蓉兒，到底發生了何事？」
黃蓉悽然道：「到底是我婦人之仁，沒想到竟釀成大禍！」
「靖哥哥，你可還記得當年君山大會對我們意圖不軌的彭長老？」
「自然記得，當初咱們差點栽在他的攝心術下。」
黃蓉怒道：「我念他是丐幫元老，又立過不少功勞，一時心軟沒將其斬殺。沒想到這奸賊竟投靠了蒙古！程六堯等精英弟子見我大宋節節敗退，便計劃刺殺蒙古大將，結果行事不密，被彭貴和得知......」
「如今北方丐幫精英弟子或死或降，已難有作為，彭貴和還分裂丐幫，自認幫主！靖哥哥，我......我有負七公他老人家的重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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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院。
楊過坐在青石階上正在復盤。
雖然有些突然，但這個開局還算不錯。郭靖對自己自然沒的說，黃蓉雖沒說幾句話，但眼神里多少還是有些疑慮。
「哎，人心中的成見是一座大山，豹爺誠不欺我......」
「小楊哥哥，你在這兒做什麼？」
楊過向後看了一眼，郭芙俏生生的站在身側。心想這丫頭說話真不中聽。
楊哥哥就楊哥哥，加個小是幾個意思？那大武哥哥怎麼說？
又瞅了她一眼，嗯，確實小，小荷才露尖尖角的小......
郭芙見他沒回話，神色有些不愉，又道：「坐在地上多髒啊~」
楊過故作高深：「你不懂，佛家有言，本來無一物，何處惹塵埃。」
「你娘是丐幫幫主，丐幫弟子整日也衣衫襤褸，沿街乞討，但你爹娘何時嫌棄過他們？一個人只要心乾淨，衣服髒些又有什麼打緊~」
郭芙似懂非懂，有種被爹爹教育的既視感，但他又比爹爹說話溫柔好多，感覺他說的似乎有些道理，絕對不是因為長得帥......
楊過心思一動，這蠢丫頭家世不俗，難免有些驕蠻，不過細心調教，未嘗不能挽救！
「芙妹，反正也沒事，不如咱們玩個遊戲？」
郭芙眼神一亮，她自小在桃花島，身邊不是長輩就是僕人，整日不是被爹爹催著習武，就是被娘催著學文，難得有人陪她玩耍。
「好啊好啊，小楊哥哥你說玩什麼？」
楊過撿了一塊石子，在石階下的土路上胡亂畫起來。
「這個遊戲叫『跳房子』，遊戲規則是......」
前世8090小學校園制霸遊戲之一，楊過剛講完郭芙已躍躍欲試。
「先別忙，玩遊戲便有輸贏，不如咱們添點兒彩頭，豈不更有意思？」
郭芙摸了摸兜，身無分文……
四下看了看，突然眼神一亮。
「小楊哥哥，你要是贏了，我的小紅馬給你騎一圈怎麼樣？」
小紅馬打了個鼻響，自己路邊吃個草的功夫就被小主人賣了？
「不好不好，你這馬一看就不好惹，換一個。」
「可是，人家沒帶別的東西了呀～」
語氣嬌憨甜膩，楊過心裡一盪。
「這樣吧，你要是輸了以後不許叫我小楊哥哥。」
「那叫什麼？」
「就叫楊哥哥吧～」
「好好好，你不小......」
楊過滿頭黑線：這是什麼虎狼之詞！
又聽她急道：「來來來，快開始吧……」
----------------
「靖哥哥，還有一事。信上說蒙古四處網羅奇人異士，尤以金輪國師武功最強，以程六堯的武功不過十招便被重傷，恐怕此人武功不在你我之下！」
「蓉兒，看來咱們的太平日子怕是到頭兒了。」
國家孱弱至此，郭靖素以救民於己任，黃蓉如何不知。若是以前，她只求愛人子女隱居度日，一生快樂平安便好。
自從遇到郭靖，拜師洪七公，又成為丐幫幫主。時事境遷，早年種下的那顆為國為民的種子也逐漸生根發芽。
「咦，過兒和芙兒呢？」
「你拆啟密信的時候過兒就出去了，他們就在門口玩耍，無需擔心。」
「哎~過兒這孩子......懂事的讓人心疼。靖哥哥，咱們回城吧，我得儘快聯繫魯長老，略作安排~」
「好！」
---------------
「氣死我了！為什麼你每次都投的這麼准？不玩了不玩了~」
郭芙把手中石子一扔，小臉紅撲撲的，雙手環抱，坐在青石階上生悶氣，全然忘了剛才還說楊過地上髒的事。
「芙兒，又怎麼了？」
「爹爹，這......楊哥哥欺負人，他玩遊戲一點都不讓著我~」她倒是願賭服輸。
郭靖見他們相處的不錯，心中微喜，「好了好了，咱們這就回城了。過兒，你還有何要收拾的，咱們明日便回桃花島。」
「過兒身無長物，隨時可動身。」
路上郭靖又問及楊過這兩年的經歷，楊過九分真一分假的回覆。
主動去少林改為為了謀生入了商隊，商隊被劫掠，自己逃命機緣巧合被少林僧人所救。
決定返宋自然是思念故土，父母陵墓又無人照料。
省略了自己救程六堯的部分，而是在他奄奄一息的時候相遇，臨終託付。
耶律齊兄妹恰逢其會，引開了敵人，又助楊過返宋云云......
「如此說來這耶律兄妹倒頗有俠義之心。」
「靖哥哥，耶律楚材的大名我也略有耳聞，反觀當今丞相史嵩之，實非可比。」
「哎~」
黃蓉隨意問道：「過兒，你郭伯伯當年給你娘留了不少銀錢，這些年日子何以過的如此清苦？」
楊過早知她有此問，悽苦道：「郭伯母有所不知，這些年戰事不斷，官府盤剝百姓，家家沒有存糧，連年饑荒。我娘見不得百姓疾苦，時常贈銀施粥。她病倒時，就醫開藥都捉襟見肘。如今想來，估計我娘也是為了積善行德為我爹贖罪吧......」
未待她開口，楊過又道：「說來慚愧，父母修墳的錢還是那送我回來的船商給的，估計他們也不是正經商販，多半是攝於耶律家的威名，給我的封口費。」
黃蓉默默點頭。
楊過心想這一關算是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