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命運的安排
天都的夜生活繁華璀璨，但那片光怪陸離只屬於特定的區域和人群，與普通人無關。
惡劣的治安比什麼宵禁令都要強，讓普通市民聚居的街道在晚上八點過後，便人跡罕至。
到了午夜零點，更是萬籟俱寂。
裴松寒雙手插在褲兜里，漫無目的地行走在這條空無一人的街道上。
兩側的店鋪像是戒備森嚴的監獄，沉重的鐵柵欄牢牢落下，無聲地抵禦著盜竊與搶劫的威脅。
不知從城市哪個角落飄來的警笛和救護車鳴笛聲，此起彼伏地在這條街道上空迴蕩，幾乎不曾停歇，如同這座不夜城罪惡脈搏的伴奏。
他選擇在此刻漫步，正是為了測試命運骰子帶來的「強運」究竟有多強。
心中唯一的念頭就是找到魏志華。
走過一個幽深的巷口時，一陣急促雜亂的腳步聲猛地從小巷的黑暗中傳出。
裴松寒側頭望去，只見一個留著黑色波浪卷長發的女人，赤著腳，跌跌撞撞地從路燈無法觸及的陰影里沖了出來。
她衣衫凌亂，只顧著驚恐地回望身後，一下子撞在裴松寒身上，險些摔倒。
「小娘子，你跑不掉的~」
「喂！前面那個！幫我們抓住她！」
「不！不要抓我！」女人帶著哭腔尖聲嘶喊，頭也不回地繼續向前狂奔。
裴松寒沒有阻攔，目光轉向巷內的黑暗，隨即慢悠悠地邁步走入。
追擊者有四人。
一名是身材魁梧的亞人，長著狗耳，身後甩著一條粗壯的尾巴。
身高足有兩米三，虬結的肌肉在昏暗中也透出壓迫感。
「媽的，敢放跑我們的樂子？」
亞人咧嘴獰笑，露出森白的牙齒，大步上前，粗壯的右手搭向裴松寒的肩膀，「看來，只好用你小子讓我們快活了！」
刷。
一道殘影在亞人眼前閃過。
他甚至沒看清發生什麼，只感覺肩膀一輕，隨即是鑽心的劇痛。
愕然低頭，只見自己搭向裴松寒肩膀的整條右臂，竟齊肩斷落在地。
斷口處鮮血如同噴泉般狂涌。
「啊！我的手！我的手啊！」
亞人悽厲的慘叫劃破了小巷的死寂。
身後三人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反應極快地掏出手槍。
在天都，只要未踏入超凡境界，即使是掌控高階的源能者，也無法完全免疫槍械的威脅。
因此，槍枝在黑幫乃至普通市民中都是熱銷品。
「不准動！再動我們就開……」
其中一個瘦高個男人厲聲威脅，話未說完，耳中只聽得「叮」一聲清脆的金鐵交鳴。
他愕然低頭，手中的槍管竟從中斷為兩截。
切口平滑如鏡。
半截槍管「噹啷」落地。
巨大的恐懼瞬間攫住了他，雙腿一軟，「噗通」跪倒在地，涕淚橫流地哀嚎道：「大哥饒命啊！饒命！」
「都是丁少傑的主意，跟我們沒關係啊！」
另一個胖子立刻將罪責全部推給斷臂的亞人，試圖撇清自己。
裴松寒面無表情地晃了晃不知何時出現在指間的紅桃K撲克牌，手腕一翻，撲克牌又詭異地消失不見。「我對你們的罪行不感興趣。」
他的聲音冰冷，目光如利刃般掃過這四個人渣，「只問一個問題，你們知道魏老三，魏志華，在哪裡嗎？」
四人中，落在最後、身材最矮小的那個男人，臉上閃過一絲極其細微、又迅速被壓下的異樣神色。
「你，回答我。」
裴松寒的目光首先鎖定了因劇痛而面色慘白的亞人。
丁少傑強忍劇痛，咬牙道：「不…不知道！」
砰。
回應他的是裴松寒隨手揮出的一拳。
那碩大的頭顱如同熟透的西瓜般轟然爆裂。
紅白之物混合著骨渣，呈放射狀濺滿了旁邊的牆壁，無頭的龐大身軀頹然倒下。
「你，告訴我。」
裴松寒的指尖轉向了跪在地上的瘦高個。
目睹丁少傑的下場，瘦高個哪裡還敢說不知道，連忙語無倫次地道：「我知道！我知道！魏老三嘛！他就在……」
「你在說謊。」
裴松寒打斷他的話。
瘦高個瞳孔驟縮。
啪！
一記快到無法看清的巴掌扇在他臉上，恐怖的力量並非將他打飛，而是讓他的頭顱在脖頸上瘋狂旋轉起來。
不是一圈，而是高速地、持續地旋轉。
頸骨、肌肉、血管在令人牙酸的撕裂聲中瞬間粉碎。
僅僅一秒，那顆頭顱便脫離脖頸，打著旋兒狠狠砸在旁邊的牆壁上，發出一聲悶響。
「啊！」目睹這恐怖一幕的肥胖男人徹底崩潰，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尖叫，轉身就向巷口亡命奔逃。
裴松寒身形如鬼魅般躍起，一個凌厲的旋身側踢，踢中瘦高男人的腦袋。
噗嗤！
激射的頭顱將肥胖男人的上半身轟然撞碎，血肉橫飛，僅剩的下半身又在慣性作用下踉蹌跑出幾步，才轟然倒地。
濃郁到令人作嘔的血腥味瞬間充斥了整個狹窄的小巷。
最後剩下的矮個子男人，早已嚇得魂飛魄散，雙腿抖如篩糠，大小便失禁的惡臭瀰漫開來。
裴松寒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矮個子男人渾身一顫，帶著哭腔尖叫道：「我說！我說！魏老三是唐老大的男寵！就藏在長樂街6號樓103！」
噗嗤。
有一道冰冷的銳利物已劃開了他的咽喉，鮮血如同開閘般噴涌而出。
矮個子男人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裴松寒，喉嚨里發出「嗬嗬」的漏氣聲：「我…我說的是…真話……」
「我也沒說，你說真話就不殺你。」
裴松寒臉上露出一抹冰冷的微笑。
他收起染血的撲克牌，心中不由感嘆命運骰子帶來的強運之盛。
從離開龍門大街到現在，不過半小時，他並未刻意尋找，只是隨意漫步。
意外便發生了，而通過這場意外，他竟然真的得到魏老三的確切下落。
這命運的劇本，還真是環環相扣，精準得令人心悸。
自己這異質系的能力，除了時間線錯位，確實無可挑剔。
那是包羅萬象的強大啊。
他拿出手機，調出導航，輸入剛剛得到的地址，長樂街6號樓103，身影迅速消失在巷口的陰影中。
在他離開後不久，一輛破舊的銀白色麵包車悄無聲息地駛過巷口。
車子猛地剎停，車門「嘩啦」一聲拉開，跳下四名從頭到腳包裹在白色防護服里、只露出冰冷護目鏡的人。
他們動作麻利，迅速進入瀰漫著濃重血腥味的小巷。
「嘖，真浪費，上半身碎成這樣，臟器全爛了，只有下半身還有點用。」
「其他三個還行。」
「這亞人的腦子可惜了，能賣不少錢呢。」
他們一邊用毫無感情的聲音閒聊著，一邊以令人咋舌的專業速度開始「打掃」現場。
屍體被迅速肢解、裝袋，連地面的血跡都被特製的溶劑沖刷乾淨，不留一絲痕跡。
他們並非官方僱傭，而是遊走於灰色地帶的「清道夫」，專門負責清理城市的這些「污穢」。
道上的人厭惡地稱他們為「該死的鬣狗」、「撿屍人」、「禿鷲」。
因為凡是被他們帶走的屍體，其器官最終都會出現在天都的地下臟器交易市場。
這個世界最大的非法器官集散地，其「繁榮」，正是建立在這群「清道夫」的「辛勤工作」之上。
惡劣的治安比什麼宵禁令都要強，讓普通市民聚居的街道在晚上八點過後，便人跡罕至。
到了午夜零點，更是萬籟俱寂。
裴松寒雙手插在褲兜里，漫無目的地行走在這條空無一人的街道上。
兩側的店鋪像是戒備森嚴的監獄，沉重的鐵柵欄牢牢落下，無聲地抵禦著盜竊與搶劫的威脅。
不知從城市哪個角落飄來的警笛和救護車鳴笛聲，此起彼伏地在這條街道上空迴蕩，幾乎不曾停歇，如同這座不夜城罪惡脈搏的伴奏。
他選擇在此刻漫步，正是為了測試命運骰子帶來的「強運」究竟有多強。
心中唯一的念頭就是找到魏志華。
走過一個幽深的巷口時，一陣急促雜亂的腳步聲猛地從小巷的黑暗中傳出。
裴松寒側頭望去，只見一個留著黑色波浪卷長發的女人，赤著腳，跌跌撞撞地從路燈無法觸及的陰影里沖了出來。
她衣衫凌亂，只顧著驚恐地回望身後，一下子撞在裴松寒身上，險些摔倒。
「小娘子，你跑不掉的~」
「喂！前面那個！幫我們抓住她！」
「不！不要抓我！」女人帶著哭腔尖聲嘶喊，頭也不回地繼續向前狂奔。
裴松寒沒有阻攔，目光轉向巷內的黑暗，隨即慢悠悠地邁步走入。
追擊者有四人。
一名是身材魁梧的亞人，長著狗耳，身後甩著一條粗壯的尾巴。
身高足有兩米三，虬結的肌肉在昏暗中也透出壓迫感。
「媽的，敢放跑我們的樂子？」
亞人咧嘴獰笑，露出森白的牙齒，大步上前，粗壯的右手搭向裴松寒的肩膀，「看來，只好用你小子讓我們快活了！」
刷。
一道殘影在亞人眼前閃過。
他甚至沒看清發生什麼，只感覺肩膀一輕，隨即是鑽心的劇痛。
愕然低頭，只見自己搭向裴松寒肩膀的整條右臂，竟齊肩斷落在地。
斷口處鮮血如同噴泉般狂涌。
「啊！我的手！我的手啊！」
亞人悽厲的慘叫劃破了小巷的死寂。
身後三人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反應極快地掏出手槍。
在天都，只要未踏入超凡境界，即使是掌控高階的源能者，也無法完全免疫槍械的威脅。
因此，槍枝在黑幫乃至普通市民中都是熱銷品。
「不准動！再動我們就開……」
其中一個瘦高個男人厲聲威脅，話未說完，耳中只聽得「叮」一聲清脆的金鐵交鳴。
他愕然低頭，手中的槍管竟從中斷為兩截。
切口平滑如鏡。
半截槍管「噹啷」落地。
巨大的恐懼瞬間攫住了他，雙腿一軟，「噗通」跪倒在地，涕淚橫流地哀嚎道：「大哥饒命啊！饒命！」
「都是丁少傑的主意，跟我們沒關係啊！」
另一個胖子立刻將罪責全部推給斷臂的亞人，試圖撇清自己。
裴松寒面無表情地晃了晃不知何時出現在指間的紅桃K撲克牌，手腕一翻，撲克牌又詭異地消失不見。「我對你們的罪行不感興趣。」
他的聲音冰冷，目光如利刃般掃過這四個人渣，「只問一個問題，你們知道魏老三，魏志華，在哪裡嗎？」
四人中，落在最後、身材最矮小的那個男人，臉上閃過一絲極其細微、又迅速被壓下的異樣神色。
「你，回答我。」
裴松寒的目光首先鎖定了因劇痛而面色慘白的亞人。
丁少傑強忍劇痛，咬牙道：「不…不知道！」
砰。
回應他的是裴松寒隨手揮出的一拳。
那碩大的頭顱如同熟透的西瓜般轟然爆裂。
紅白之物混合著骨渣，呈放射狀濺滿了旁邊的牆壁，無頭的龐大身軀頹然倒下。
「你，告訴我。」
裴松寒的指尖轉向了跪在地上的瘦高個。
目睹丁少傑的下場，瘦高個哪裡還敢說不知道，連忙語無倫次地道：「我知道！我知道！魏老三嘛！他就在……」
「你在說謊。」
裴松寒打斷他的話。
瘦高個瞳孔驟縮。
啪！
一記快到無法看清的巴掌扇在他臉上，恐怖的力量並非將他打飛，而是讓他的頭顱在脖頸上瘋狂旋轉起來。
不是一圈，而是高速地、持續地旋轉。
頸骨、肌肉、血管在令人牙酸的撕裂聲中瞬間粉碎。
僅僅一秒，那顆頭顱便脫離脖頸，打著旋兒狠狠砸在旁邊的牆壁上，發出一聲悶響。
「啊！」目睹這恐怖一幕的肥胖男人徹底崩潰，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尖叫，轉身就向巷口亡命奔逃。
裴松寒身形如鬼魅般躍起，一個凌厲的旋身側踢，踢中瘦高男人的腦袋。
噗嗤！
激射的頭顱將肥胖男人的上半身轟然撞碎，血肉橫飛，僅剩的下半身又在慣性作用下踉蹌跑出幾步，才轟然倒地。
濃郁到令人作嘔的血腥味瞬間充斥了整個狹窄的小巷。
最後剩下的矮個子男人，早已嚇得魂飛魄散，雙腿抖如篩糠，大小便失禁的惡臭瀰漫開來。
裴松寒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矮個子男人渾身一顫，帶著哭腔尖叫道：「我說！我說！魏老三是唐老大的男寵！就藏在長樂街6號樓103！」
噗嗤。
有一道冰冷的銳利物已劃開了他的咽喉，鮮血如同開閘般噴涌而出。
矮個子男人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裴松寒，喉嚨里發出「嗬嗬」的漏氣聲：「我…我說的是…真話……」
「我也沒說，你說真話就不殺你。」
裴松寒臉上露出一抹冰冷的微笑。
他收起染血的撲克牌，心中不由感嘆命運骰子帶來的強運之盛。
從離開龍門大街到現在，不過半小時，他並未刻意尋找，只是隨意漫步。
意外便發生了，而通過這場意外，他竟然真的得到魏老三的確切下落。
這命運的劇本，還真是環環相扣，精準得令人心悸。
自己這異質系的能力，除了時間線錯位，確實無可挑剔。
那是包羅萬象的強大啊。
他拿出手機，調出導航，輸入剛剛得到的地址，長樂街6號樓103，身影迅速消失在巷口的陰影中。
在他離開後不久，一輛破舊的銀白色麵包車悄無聲息地駛過巷口。
車子猛地剎停，車門「嘩啦」一聲拉開，跳下四名從頭到腳包裹在白色防護服里、只露出冰冷護目鏡的人。
他們動作麻利，迅速進入瀰漫著濃重血腥味的小巷。
「嘖，真浪費，上半身碎成這樣，臟器全爛了，只有下半身還有點用。」
「其他三個還行。」
「這亞人的腦子可惜了，能賣不少錢呢。」
他們一邊用毫無感情的聲音閒聊著，一邊以令人咋舌的專業速度開始「打掃」現場。
屍體被迅速肢解、裝袋，連地面的血跡都被特製的溶劑沖刷乾淨，不留一絲痕跡。
他們並非官方僱傭，而是遊走於灰色地帶的「清道夫」，專門負責清理城市的這些「污穢」。
道上的人厭惡地稱他們為「該死的鬣狗」、「撿屍人」、「禿鷲」。
因為凡是被他們帶走的屍體，其器官最終都會出現在天都的地下臟器交易市場。
這個世界最大的非法器官集散地，其「繁榮」，正是建立在這群「清道夫」的「辛勤工作」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