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裴松寒找到目標、解決
啪！
刺目的光線驟然亮起，強行刺穿吳菲昏沉的意識。
她下意識地睜開一絲眼皮，視野瞬間被一片熾烈的白光淹沒，迫使她立刻又緊緊閉上。
思緒如同沉渣般緩緩泛起。
她最後的記憶是，像往常一樣，蜷縮在小巷的陰影里，等待著可能的「客人」。
已經整整兩天沒有接到生意，也沒有吃上任何東西了……
「哎呀，抱歉，光太亮了，我這就調低一點，你慢慢睜開眼睛。」
耳邊傳來一個清秀的男聲，帶著點耳熟。
吳菲混沌的腦子艱難地轉動，想起了昏迷前見過的那個男人。
她緩緩地再次睜開了眼睛。
男人就站在旁邊。
他的肌膚白皙得近乎透明，一頭如墨的黑髮柔順地垂在肩上，面容陰柔精緻，五官秀氣得如同女子，甚至還描著細細的眼線。
唯有那微微凸起的喉結，清晰地昭示著他的性別。
「你醒了。」
「這……這是哪裡？」
吳菲的聲音充滿了迷茫。
魏志華嘴角勾起一抹輕笑，優雅地向旁邊踱了兩步，抬手指了指上方道：「看看上面。」
吳菲的視線下意識地追隨他的指引向上移動。
頭頂，一面巨大的鏡子冰冷地懸掛著，清晰地映照出她此刻的模樣。
像一頭待宰的牲畜，四肢被牢牢束縛在冰冷的手術台上。
身上一絲不掛。
「這、這是怎麼回事？！」
「沒什麼好驚慌的。」
魏志華的聲音帶著一種近乎愉悅的殘忍。
他拿起一把寒光閃閃的手術刀，用刀鋒的側面，極其緩慢而冰冷地在吳菲的大腿上刮過。
「你只是運氣不太好，遇到了一個心理變態扭曲、特別喜歡殺人的瘋子罷了。」
那冰冷的觸感讓吳菲渾身汗毛倒豎，血液仿佛都凍住了。
「害怕嗎？」
魏志華欣賞著她眼中的恐懼，不等她回答，又自顧自地喃喃低語起來，「真是奇怪啊，看你大腿兩側都紅成這樣了，想必病得不輕。
你的人生已經爛成這樣了，為什麼還有動力活著呢？
賤命一條，死了對你來說……不應該是種解脫嗎？！」
吳菲猛地愣住了。
這個問題，她從未想過。
從小被父母賣掉，被主人肆意玩弄，又被推到街邊，靠出賣身體換取一點食物苟延殘喘……
日子渾渾噩噩，像一灘發臭的死水。
後來染了病，連主人和客人都開始嫌棄她，躲著她。
即便如此，她也從沒想過要去死。
她只是很餓，餓得發慌，無比渴望能咬上一口軟軟的麵包，感受那一點點微不足道的甘甜。
如果能吃到紅豆餡的麵包，那就是她貧瘠人生里，最奢侈的美味了。
這樣的人生，為什麼不想死呢？
她的沉默落在魏志華眼中，只換來一聲輕蔑的嗤笑：「呵呵，沒想過這種問題嘛。
也是，像你這種人，腦子大概只裝得下怎麼填飽下一頓肚子，怎麼可能會想那些事情？」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更加陰森：「不過沒關係，賤命自有賤命的死法。
放心，我不會讓你死得很輕鬆。」
他俯下身，手術刀冰冷的刀尖幾乎貼上吳菲的皮膚，「你知道凌遲處死是什麼樣的感覺嗎？」
「就是用刀～」他拖長了音調，像是在描述一件精美的藝術品，「一片、一片……
將人的肉，慢慢地割下來。
手藝好的話，不會讓人立刻死掉。
要割多少片才會咽氣？
那可就要看行刑者的本事了……」
他臉上露出一絲病態的得意：「我最厲害的一次，用一把刀，整整颳了一個人一萬零三片，那可是很難的事情。」
隨著他繪聲繪色的描述，一股深入骨髓的恐懼瞬間襲向吳菲。
魏志華捕捉到她眼中那純粹的驚恐，內心的興奮感如同毒藤般瘋狂滋長。
他太渴望看到這樣的表情了。
讓他感覺自己仿佛化身為至高無上的造物主，不……此刻，他就是掌控生死的神！
「你……」
魏志華正欲繼續施加精神上的酷刑。
砰！！！
一聲沉悶的巨響，如同重錘般狠狠砸在地下室入口的鐵門上。
魏志華臉色驟然陰沉下來。
這個時間點，絕不可能是唐老大。
除了唐老大，其他人他根本不放在眼裡。
他朝著門外怒吼：「混蛋！我說過多少次了！在我『做事』的時候，不准有任何聲音打擾！！！」
「沒人能命令我做事。」
一個冰冷的聲音穿透鐵門傳來。
緊接著，地下室的門被一股巨力轟然撞開。
一顆血淋淋、面目猙獰的人頭，骨碌碌地滾下十二級台階，重重地砸落在冰冷的地下室地面上，空洞的眼睛正對著手術台的方向。
魏志華死死盯住出現在門口的身影。
那是一個相貌英俊的男人。
他穿著簡單的黑色背心，露出線條流暢、充滿力量感的雙臂，下身是一條寬鬆的黑色功夫褲，腳踩一雙布鞋。
周身散發著一種沉靜而危險的氣息。
「你就是魏志華。」
「你是誰？！」
魏志華眼中瞬間布滿警惕，腦中飛快思索，「唐老大的敵人？」
「你猜錯了。」
來人向前一步，地下室昏暗的光線勾勒出他冷峻的輪廓，「我是為你而來。」
「為我而來？」
魏志華微微一怔，臉上那陰狠毒辣的表情瞬間似是變臉般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其突兀的、近乎諂媚的嫵媚。
他扭動了一下腰肢，聲音也變得甜膩發嗲，「哎呀～原來是這樣呀～你想做什麼，人家都不會反抗的～」
裴松寒看著他那做作的表情和姿態，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只覺得無比噁心。
他身形如鬼魅般一閃，瞬間出現在魏志華面前。
後者甚至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只覺得眼前一黑，一記精準的手刀已重重劈在他的頸側。
魏志華哼都沒哼一聲，軟軟地癱倒在地，昏死過去。
裴松寒看都沒看他一眼，目光轉向手術台上的吳菲。
束縛著她手腳的鐵環被裴松寒輕而易舉地捏碎扯開。
他隨手從系統倉庫中取出一塊花色窗簾。
進入地下室前他就感知到有人，提前扯下備用，蓋在了吳菲瑟瑟發抖的身上。
做完這一切，他拿出手機，撥通沈昭雪的語音通話。
「喂，昭雪，魏志華找到了，地址在長樂街6號樓103，你可以過來領人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秒，傳來沈昭雪冷靜的聲音：「稍等一會，我這裡有點事情處理完就過去。」
她的下班時間往往意味著投入另一項工作。
「好。」
裴松寒沒有催促，掛斷了通話。
他瞥了一眼用窗簾緊緊裹住自己，蜷縮著坐在手術台邊的吳菲。
「坐在那裡等著吧。」
他的語氣平淡無波。
吳菲裹緊了身上唯一能帶來一絲遮蔽和暖意的窗簾，看著地上昏迷的魏志華和那顆死不瞑目的頭顱，聲音細若蚊吶道：「謝謝你救了我。」
「順手而已。」
裴松寒的回答簡潔到近乎冷漠。
他沒有再多看吳菲一眼，轉身走出這間充滿血腥和絕望氣息的地下室。
客廳里，躺著四具屍體。
裴松寒仿佛沒看見一般，走到還算乾淨的沙發前坐下。
他心念一動，從系統倉庫中取出一副普通的撲克牌。
修長的手指開始靈活地洗牌、切牌，然後一張、一張、極其專注地疊起撲克牌羅漢。
時間在寂靜中流淌。
他在等。
是唐老大先到？
還是沈昭雪先來呢？
刺目的光線驟然亮起，強行刺穿吳菲昏沉的意識。
她下意識地睜開一絲眼皮，視野瞬間被一片熾烈的白光淹沒，迫使她立刻又緊緊閉上。
思緒如同沉渣般緩緩泛起。
她最後的記憶是，像往常一樣，蜷縮在小巷的陰影里，等待著可能的「客人」。
已經整整兩天沒有接到生意，也沒有吃上任何東西了……
「哎呀，抱歉，光太亮了，我這就調低一點，你慢慢睜開眼睛。」
耳邊傳來一個清秀的男聲，帶著點耳熟。
吳菲混沌的腦子艱難地轉動，想起了昏迷前見過的那個男人。
她緩緩地再次睜開了眼睛。
男人就站在旁邊。
他的肌膚白皙得近乎透明，一頭如墨的黑髮柔順地垂在肩上，面容陰柔精緻，五官秀氣得如同女子，甚至還描著細細的眼線。
唯有那微微凸起的喉結，清晰地昭示著他的性別。
「你醒了。」
「這……這是哪裡？」
吳菲的聲音充滿了迷茫。
魏志華嘴角勾起一抹輕笑，優雅地向旁邊踱了兩步，抬手指了指上方道：「看看上面。」
吳菲的視線下意識地追隨他的指引向上移動。
頭頂，一面巨大的鏡子冰冷地懸掛著，清晰地映照出她此刻的模樣。
像一頭待宰的牲畜，四肢被牢牢束縛在冰冷的手術台上。
身上一絲不掛。
「這、這是怎麼回事？！」
「沒什麼好驚慌的。」
魏志華的聲音帶著一種近乎愉悅的殘忍。
他拿起一把寒光閃閃的手術刀，用刀鋒的側面，極其緩慢而冰冷地在吳菲的大腿上刮過。
「你只是運氣不太好，遇到了一個心理變態扭曲、特別喜歡殺人的瘋子罷了。」
那冰冷的觸感讓吳菲渾身汗毛倒豎，血液仿佛都凍住了。
「害怕嗎？」
魏志華欣賞著她眼中的恐懼，不等她回答，又自顧自地喃喃低語起來，「真是奇怪啊，看你大腿兩側都紅成這樣了，想必病得不輕。
你的人生已經爛成這樣了，為什麼還有動力活著呢？
賤命一條，死了對你來說……不應該是種解脫嗎？！」
吳菲猛地愣住了。
這個問題，她從未想過。
從小被父母賣掉，被主人肆意玩弄，又被推到街邊，靠出賣身體換取一點食物苟延殘喘……
日子渾渾噩噩，像一灘發臭的死水。
後來染了病，連主人和客人都開始嫌棄她，躲著她。
即便如此，她也從沒想過要去死。
她只是很餓，餓得發慌，無比渴望能咬上一口軟軟的麵包，感受那一點點微不足道的甘甜。
如果能吃到紅豆餡的麵包，那就是她貧瘠人生里，最奢侈的美味了。
這樣的人生，為什麼不想死呢？
她的沉默落在魏志華眼中，只換來一聲輕蔑的嗤笑：「呵呵，沒想過這種問題嘛。
也是，像你這種人，腦子大概只裝得下怎麼填飽下一頓肚子，怎麼可能會想那些事情？」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更加陰森：「不過沒關係，賤命自有賤命的死法。
放心，我不會讓你死得很輕鬆。」
他俯下身，手術刀冰冷的刀尖幾乎貼上吳菲的皮膚，「你知道凌遲處死是什麼樣的感覺嗎？」
「就是用刀～」他拖長了音調，像是在描述一件精美的藝術品，「一片、一片……
將人的肉，慢慢地割下來。
手藝好的話，不會讓人立刻死掉。
要割多少片才會咽氣？
那可就要看行刑者的本事了……」
他臉上露出一絲病態的得意：「我最厲害的一次，用一把刀，整整颳了一個人一萬零三片，那可是很難的事情。」
隨著他繪聲繪色的描述，一股深入骨髓的恐懼瞬間襲向吳菲。
魏志華捕捉到她眼中那純粹的驚恐，內心的興奮感如同毒藤般瘋狂滋長。
他太渴望看到這樣的表情了。
讓他感覺自己仿佛化身為至高無上的造物主，不……此刻，他就是掌控生死的神！
「你……」
魏志華正欲繼續施加精神上的酷刑。
砰！！！
一聲沉悶的巨響，如同重錘般狠狠砸在地下室入口的鐵門上。
魏志華臉色驟然陰沉下來。
這個時間點，絕不可能是唐老大。
除了唐老大，其他人他根本不放在眼裡。
他朝著門外怒吼：「混蛋！我說過多少次了！在我『做事』的時候，不准有任何聲音打擾！！！」
「沒人能命令我做事。」
一個冰冷的聲音穿透鐵門傳來。
緊接著，地下室的門被一股巨力轟然撞開。
一顆血淋淋、面目猙獰的人頭，骨碌碌地滾下十二級台階，重重地砸落在冰冷的地下室地面上，空洞的眼睛正對著手術台的方向。
魏志華死死盯住出現在門口的身影。
那是一個相貌英俊的男人。
他穿著簡單的黑色背心，露出線條流暢、充滿力量感的雙臂，下身是一條寬鬆的黑色功夫褲，腳踩一雙布鞋。
周身散發著一種沉靜而危險的氣息。
「你就是魏志華。」
「你是誰？！」
魏志華眼中瞬間布滿警惕，腦中飛快思索，「唐老大的敵人？」
「你猜錯了。」
來人向前一步，地下室昏暗的光線勾勒出他冷峻的輪廓，「我是為你而來。」
「為我而來？」
魏志華微微一怔，臉上那陰狠毒辣的表情瞬間似是變臉般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其突兀的、近乎諂媚的嫵媚。
他扭動了一下腰肢，聲音也變得甜膩發嗲，「哎呀～原來是這樣呀～你想做什麼，人家都不會反抗的～」
裴松寒看著他那做作的表情和姿態，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只覺得無比噁心。
他身形如鬼魅般一閃，瞬間出現在魏志華面前。
後者甚至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只覺得眼前一黑，一記精準的手刀已重重劈在他的頸側。
魏志華哼都沒哼一聲，軟軟地癱倒在地，昏死過去。
裴松寒看都沒看他一眼，目光轉向手術台上的吳菲。
束縛著她手腳的鐵環被裴松寒輕而易舉地捏碎扯開。
他隨手從系統倉庫中取出一塊花色窗簾。
進入地下室前他就感知到有人，提前扯下備用，蓋在了吳菲瑟瑟發抖的身上。
做完這一切，他拿出手機，撥通沈昭雪的語音通話。
「喂，昭雪，魏志華找到了，地址在長樂街6號樓103，你可以過來領人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秒，傳來沈昭雪冷靜的聲音：「稍等一會，我這裡有點事情處理完就過去。」
她的下班時間往往意味著投入另一項工作。
「好。」
裴松寒沒有催促，掛斷了通話。
他瞥了一眼用窗簾緊緊裹住自己，蜷縮著坐在手術台邊的吳菲。
「坐在那裡等著吧。」
他的語氣平淡無波。
吳菲裹緊了身上唯一能帶來一絲遮蔽和暖意的窗簾，看著地上昏迷的魏志華和那顆死不瞑目的頭顱，聲音細若蚊吶道：「謝謝你救了我。」
「順手而已。」
裴松寒的回答簡潔到近乎冷漠。
他沒有再多看吳菲一眼，轉身走出這間充滿血腥和絕望氣息的地下室。
客廳里，躺著四具屍體。
裴松寒仿佛沒看見一般，走到還算乾淨的沙發前坐下。
他心念一動，從系統倉庫中取出一副普通的撲克牌。
修長的手指開始靈活地洗牌、切牌，然後一張、一張、極其專注地疊起撲克牌羅漢。
時間在寂靜中流淌。
他在等。
是唐老大先到？
還是沈昭雪先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