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敗家
阿斯特蕾婭回到家的時候，燈已經亮起來了。
恩斯特正安然的坐在扶手椅上，手裡捧著一份印刷著誇張圖片的報紙，看得津津有味。
報紙的頭版用巨大的標題寫著「當馬夫的我如何爬上男爵夫人的床！」，旁邊還配了一副畫的極其香艷，衣著暴露的貴婦人插圖。
阿斯特蕾婭的腳步聲驚動了他。
他極其自然的將那份小報對摺起來，隨手塞進了沙發的縫隙里。
「今天在學校怎麼樣？一切還順利嗎？老師和同學們都還好相處吧？」
面對恩斯特那如春風般和煦的關懷，阿斯特蕾婭只是沉默的點了點頭，沒有回答。
她將自己扔到了那張不算柔軟的床上，臉深深的埋進了帶著點霉味和灰塵氣的枕頭裡，像一隻耗盡了所有力氣的擱淺的魚。
那些該死的公式，現在還在她的腦子裡嗡嗡作響。數字，字母，等號……它們像一群橫衝直撞的蟲子，在她的頭骨里鑽來鑽去，攪得她頭疼欲裂。
「怎麼，不喜歡上學嗎？我還以為你跟同齡人在一起會更放得開呢。」
她把臉在枕頭裡埋的更深了，「學校很好。」
「老師和同學們，也都很好。我很喜歡那裡。」
「但是……」
她的聲音變得有些乾澀。
「我的學習進度，好像……不是預想的那樣。」
「尤其是一些重要的課程，比如數學。」
她停頓了一下，最後用近乎聽不見的聲音，吐露出了那句最讓她感到羞愧和難過的話。
「我覺得……我很差勁。」
恩斯特在阿斯特蕾婭的身邊坐了下來。
「慢慢來，不著急。」
「沒有人天生就會這些東西。你只是比別的孩子晚了幾年坐進教室而已。你缺少的，只是追趕上他們的一點點時間，而不是別的什麼。」
「而且，你總是很著急的樣子。好像身後有什麼東西在拼命追趕你一樣。」
「我不想問那是什麼，你可以告訴我，也可以不告訴我。」
「但大多數時候，著急是沒有用的，慢慢來會比較快。」
阿斯特蕾婭情緒低沉，「我感覺自己很沒用，做什麼都要靠別人幫忙。」
「在監獄的時候靠克娜，在外面靠你，在學校靠同學。」
「我好像什麼都做不成，反而處處要人照顧。」
「而那些幫了我的人，我什麼也回報不了。我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為我忙前忙後，然後乾巴巴的說一句謝謝，好像這樣就可以對得起他們了。」
「但除此以外，我真的不知道能做什麼。」
恩斯特湊到阿斯特蕾婭耳邊。溫熱的氣息吹拂著她的耳廓，「如果你真的那麼急切的想做點什麼事。」
「那就來試試如何？」
「畢竟，你還沒開始做任何事，又怎麼知道自己到底行不行呢？」
她猛的抬起頭，「我……能做什麼？」
「呵呵……」
恩斯特笑了。
他未來的計劃，本就是讓她去掌控冰冷的鋼鐵和龐大的工業生產。既然她這麼迫不及待，那就讓她提前感受一下好了。
「很簡單。」
「我們去買個工廠。」
阿斯特蕾婭的眼睛瞬間睜大了，她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沒錯，買一個工廠，交給你。」
「我只負責出錢，給你啟動資金。至於其他的，全部由你自己來決定。」
他伸出一根手指，輕輕點了點阿斯特蕾耶的額頭。
「你要一個什麼樣的工廠，是生產布料，還是製造火柴？你要生產什麼產品，是廉價傾銷，還是走高端路線？」
「你要如何管理你的工人，如何升級你的產線，如何擴張你的生意，如何賺到第一桶金？」
「所有這些，我都不會管。」
「全部都交給你去做。」
「就當作……我送你的，一點課餘小作業好了。」
阿斯特蕾婭的嘴唇微微張著，無意識的重複著這個對她來說無比沉重的詞彙。
她的腦子已經完全被這個從天而降的重擔砸的失去了思考能力。
「不……我不行……」她的聲音因為緊張而變得乾澀，「我什麼都不懂，恩斯特。管理，生產，銷售……我什麼都不會。」
她用力的搖著頭，想把這個不切實際的念頭從腦海里甩出去。
「你會把錢都賠光的……我一定會把所有錢都賠得一乾二淨！」
看著少女那副依然惶恐不安的模樣，恩斯特不再言語。
而是張開雙臂，就將那個蜷縮的小小身體整個的撈進了自己的懷裡。
「唔……」
阿斯特蕾婭發出一聲輕微的驚呼，但還是順從的坐在他的腿上。
隔著那層算不上厚實的衣料，他能清晰的感覺到懷中這具身體的美好。
這是真正屬於少女的身段，骨架纖細，卻已經初具雛形。她的腰肢不盈一握，脊背的線條緊繃而優美，帶著一種即將舒展開來的青澀曲線。
他一隻手環著她的腰，防止她掉下去，另一隻手則抬了起來，用溫熱的掌心，輕輕的捧住了她那張寫滿驚慌的小小的臉蛋。
入手的感覺，比想像中還要更好。
那是一種難以用語言形容的彈軟滑嫩的觸感。像最上等的絲綢，又像剛剛綻放的玫瑰花瓣，帶著生命獨有的溫潤和細膩。
恩斯特的手指，開始在她那吹彈可破的臉頰上，用一種帶著無限寵溺和占有欲的力道，輕輕的揉捏著。
「賠光了？那又怎麼樣。」
「阿斯特蕾婭，錢沒了，再去掙就是了。它只是工具，不是目的。」
「你以為我讓你去做這些，是真的為了讓你去賺錢嗎？」
「你就去犯錯好了，去失敗，去體驗。這個過程里你所能獲得的經驗，你所能吸取的教訓，才是真正有價值的東西。那比銀行金庫里所有的金幣都更寶貴。」
恩斯特伸出雙手，捧著阿斯特蕾婭的臉蛋，把它揉成各種各樣的形狀。
「再說了，就算你真的把我們的家底都敗光了，又能怎麼樣呢？」
他看著她，一字一句，篤定的說道。
「我恩斯特，難道還養不起一個女兒嗎？」
恩斯特正安然的坐在扶手椅上，手裡捧著一份印刷著誇張圖片的報紙，看得津津有味。
報紙的頭版用巨大的標題寫著「當馬夫的我如何爬上男爵夫人的床！」，旁邊還配了一副畫的極其香艷，衣著暴露的貴婦人插圖。
阿斯特蕾婭的腳步聲驚動了他。
他極其自然的將那份小報對摺起來，隨手塞進了沙發的縫隙里。
「今天在學校怎麼樣？一切還順利嗎？老師和同學們都還好相處吧？」
面對恩斯特那如春風般和煦的關懷，阿斯特蕾婭只是沉默的點了點頭，沒有回答。
她將自己扔到了那張不算柔軟的床上，臉深深的埋進了帶著點霉味和灰塵氣的枕頭裡，像一隻耗盡了所有力氣的擱淺的魚。
那些該死的公式，現在還在她的腦子裡嗡嗡作響。數字，字母，等號……它們像一群橫衝直撞的蟲子，在她的頭骨里鑽來鑽去，攪得她頭疼欲裂。
「怎麼，不喜歡上學嗎？我還以為你跟同齡人在一起會更放得開呢。」
她把臉在枕頭裡埋的更深了，「學校很好。」
「老師和同學們，也都很好。我很喜歡那裡。」
「但是……」
她的聲音變得有些乾澀。
「我的學習進度，好像……不是預想的那樣。」
「尤其是一些重要的課程，比如數學。」
她停頓了一下，最後用近乎聽不見的聲音，吐露出了那句最讓她感到羞愧和難過的話。
「我覺得……我很差勁。」
恩斯特在阿斯特蕾婭的身邊坐了下來。
「慢慢來，不著急。」
「沒有人天生就會這些東西。你只是比別的孩子晚了幾年坐進教室而已。你缺少的，只是追趕上他們的一點點時間，而不是別的什麼。」
「而且，你總是很著急的樣子。好像身後有什麼東西在拼命追趕你一樣。」
「我不想問那是什麼，你可以告訴我，也可以不告訴我。」
「但大多數時候，著急是沒有用的，慢慢來會比較快。」
阿斯特蕾婭情緒低沉，「我感覺自己很沒用，做什麼都要靠別人幫忙。」
「在監獄的時候靠克娜，在外面靠你，在學校靠同學。」
「我好像什麼都做不成，反而處處要人照顧。」
「而那些幫了我的人，我什麼也回報不了。我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為我忙前忙後，然後乾巴巴的說一句謝謝，好像這樣就可以對得起他們了。」
「但除此以外，我真的不知道能做什麼。」
恩斯特湊到阿斯特蕾婭耳邊。溫熱的氣息吹拂著她的耳廓，「如果你真的那麼急切的想做點什麼事。」
「那就來試試如何？」
「畢竟，你還沒開始做任何事，又怎麼知道自己到底行不行呢？」
她猛的抬起頭，「我……能做什麼？」
「呵呵……」
恩斯特笑了。
他未來的計劃，本就是讓她去掌控冰冷的鋼鐵和龐大的工業生產。既然她這麼迫不及待，那就讓她提前感受一下好了。
「很簡單。」
「我們去買個工廠。」
阿斯特蕾婭的眼睛瞬間睜大了，她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沒錯，買一個工廠，交給你。」
「我只負責出錢，給你啟動資金。至於其他的，全部由你自己來決定。」
他伸出一根手指，輕輕點了點阿斯特蕾耶的額頭。
「你要一個什麼樣的工廠，是生產布料，還是製造火柴？你要生產什麼產品，是廉價傾銷，還是走高端路線？」
「你要如何管理你的工人，如何升級你的產線，如何擴張你的生意，如何賺到第一桶金？」
「所有這些，我都不會管。」
「全部都交給你去做。」
「就當作……我送你的，一點課餘小作業好了。」
阿斯特蕾婭的嘴唇微微張著，無意識的重複著這個對她來說無比沉重的詞彙。
她的腦子已經完全被這個從天而降的重擔砸的失去了思考能力。
「不……我不行……」她的聲音因為緊張而變得乾澀，「我什麼都不懂，恩斯特。管理，生產，銷售……我什麼都不會。」
她用力的搖著頭，想把這個不切實際的念頭從腦海里甩出去。
「你會把錢都賠光的……我一定會把所有錢都賠得一乾二淨！」
看著少女那副依然惶恐不安的模樣，恩斯特不再言語。
而是張開雙臂，就將那個蜷縮的小小身體整個的撈進了自己的懷裡。
「唔……」
阿斯特蕾婭發出一聲輕微的驚呼，但還是順從的坐在他的腿上。
隔著那層算不上厚實的衣料，他能清晰的感覺到懷中這具身體的美好。
這是真正屬於少女的身段，骨架纖細，卻已經初具雛形。她的腰肢不盈一握，脊背的線條緊繃而優美，帶著一種即將舒展開來的青澀曲線。
他一隻手環著她的腰，防止她掉下去，另一隻手則抬了起來，用溫熱的掌心，輕輕的捧住了她那張寫滿驚慌的小小的臉蛋。
入手的感覺，比想像中還要更好。
那是一種難以用語言形容的彈軟滑嫩的觸感。像最上等的絲綢，又像剛剛綻放的玫瑰花瓣，帶著生命獨有的溫潤和細膩。
恩斯特的手指，開始在她那吹彈可破的臉頰上，用一種帶著無限寵溺和占有欲的力道，輕輕的揉捏著。
「賠光了？那又怎麼樣。」
「阿斯特蕾婭，錢沒了，再去掙就是了。它只是工具，不是目的。」
「你以為我讓你去做這些，是真的為了讓你去賺錢嗎？」
「你就去犯錯好了，去失敗，去體驗。這個過程里你所能獲得的經驗，你所能吸取的教訓，才是真正有價值的東西。那比銀行金庫里所有的金幣都更寶貴。」
恩斯特伸出雙手，捧著阿斯特蕾婭的臉蛋，把它揉成各種各樣的形狀。
「再說了，就算你真的把我們的家底都敗光了，又能怎麼樣呢？」
他看著她，一字一句，篤定的說道。
「我恩斯特，難道還養不起一個女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