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至高無上的牛頭人神力
拷打完小惡魔，恩斯特正沉浸在「王妃與水手」的勁爆細節里，腦補著那些香艷畫面。
崗亭那扇糊滿雨水的玻璃窗突然被「咚咚咚」地敲響了。
恩斯特頭都懶得抬：「非常抱歉，市民朋友。今天我鞋疼，出不了警，請您明天再來吧。」
但那敲擊聲固執地又響了幾下。
「嘖！」恩斯特暴躁地低咒一聲，帶著被打擾的滿腔不爽猛地抬頭。
透過模糊的水汽，一張熟悉又讓他心頭一沉的臉緊貼在玻璃窗外——正是剛才被他指點迷津離開沒多久的年輕人。
「不是，你還來我這幹什麼？都教過你了包扔橋對面。」
年輕人有點尷尬：「那個，橋對面也有人守著。」
「他們讓我轉告你——
「別踏馬什麼垃圾都往我們這扔！」
「我們已經受夠了天天給你們城裡人擦屁股！」
「有多遠滾多遠！」
恩斯特煩躁地用指關節敲了敲自己油膩膩的桌面，那點安逸的小報時光算是徹底泡湯了。
幾秒鐘的沉默後，恩斯特下了決心：「嘖，真麻煩……這樣吧，小子，算你走運。你出點錢，打點一下，我幫你把這燙手山芋徹底解決了。」
「要…要多少？」
恩斯特獅子大開口：「10鎊。」
「先生，我給你交個底吧，這人真不是我動的手，我只不過是個清潔工而已，負責運送垃圾。哪怕你把我抓進去也蹲不了幾個月，還得管飯。」
「那你有多少？」
年輕人內兜里掏出廉價皮質錢包。
裡面只有幾張皺巴巴、顏色各異、面額不一的鈔票。
「40先令，還有…26便士。」
恩斯特盯著那堆零錢，這點錢塞牙縫都不夠，但……總比沒有強。
反正收多少都是白撿的純利潤，動動嘴皮子的事，一點成本沒有。
甚至屍體轉手賣給清道夫還能再掙一筆。
「行吧，小子，你走運了，東西留下，人滾蛋吧。」
「先生，太感謝了，有機會我一定報答您。」
「別了，你還是先報答你父母吧，如果他們真的存在的話。」
年輕人頭也不回地衝進了越來越密的雨幕中，身影很快被灰暗吞噬。
恩斯特皺著眉，彎腰拎起那個還在滴著渾濁液體的背包——入手一沉，但比他預想的要輕些，掂量了一下，估計還不到五十公斤。
他把背包帶回崗亭，隨手扔在崗亭中央那塊還算乾淨的地面上。
然後，他蹲下身，拉開了那濕滑沉重的油布背包。
一名黑髮少女正以一種極其彆扭的姿態蜷縮在狹小的空間裡。
她的臉龐青澀，五官甚至帶著點未脫的稚氣，看起來年齡絕不大。
冰冷的雨水早已將她全身浸透，單薄的衣物緊緊貼在皮膚上，觸手生寒。
令人意外的是，她的肢體尚未出現明顯的屍斑或屍僵，皮膚甚至還殘留著一點微弱的彈性，仿佛只是陷入了深沉的睡眠——如果能夠忽略掉她額頭上那個邊緣翻卷的猙獰彈孔的話。
那個致命的孔洞，從中湧出的血污將她整張原本清秀的臉龐和半個瘦弱的上身都染成了令人作嘔的黑紅色。
這些血污一部分已經凝結成硬痂，另一部分則呈現出一種凝膠般的半凝固狀態。
除了這觸目驚心的致命傷，她身上的穿著也透著一股格格不入的古怪。
那是一套極其簡陋的素白色棉質衣褲：長褲和短袖上衣。沒有任何裝飾，沒有任何口袋，甚至連多餘的縫線都沒有。
只有胸口上用粗糙的線繡著三個大字——清剿局
清剿局？
那個從中世紀開始就致力於緝捕魔女的秘密執法機構？
所謂魔女，就是天生擁有某種特殊能力的人，通常為女性。
她們擁有的能力奇特詭譎，往往會帶來極大的破壞力和負面後果，因此必需被嚴厲打擊
——官方是這麼宣傳的。
至於是不是真的，那不好說了，反正恩斯特也沒親眼見過。
不過真不真的跟他有什麼關係呢？
那玩意兒能幫他準時下班、溜去俱樂部喝一杯嗎？不能！
那玩意兒能讓他每個月的薪水袋再鼓一點嗎？更不能！
所以，關他屁事！
要是以前，恩斯特就當沒看見，眼不見心不煩了。
畢竟這裡是洛丹城，帝國的明珠，世界的十字路口，誰的身上不沾點腥？誰的腳下沒踩著點見不得光的泥濘？
秘密？在這裡多到不值錢。
但現在不同了。
自從被那個自稱【政治】的小惡魔纏上，他就已經身在棋局之中。
任何一件看似不起眼的小事，背後都可能變成牽扯到他自己的迴旋鏢。
一絲一毫的情報，都可能成為撬動未來的支點。
瞅著眼前的屍體，恩斯特皺了皺眉。
現在清剿局這種高檔單位也用上先進的外包制度了？
內部的屍體隨便丟給清潔工處理？
這史密斯專員得吞了多少經費啊。
「小政，出來。」
一團模糊的黑影在他身側的空氣中浮現，最終凝聚成小惡魔那氣急敗壞的樣子。
「說了多少次！我是靈界三柱神之一！不是你家養的狗！你必須對我保持尊重！否則我發誓，你一定會後悔的！」
「好的，小政。知道了，小政。」
恩斯特用一種毫無誠意的語氣敷衍著，「先別管你的尊嚴問題了，談點正事。說說魔女，你知道這具屍體是怎麼回事嗎？」
「哼，所謂魔女，就是那些靈魂強度足夠，有幸在絕望的噩夢中或瀕死時進入靈界，被我們這些神話生物看中，從而賜予超凡能力的凡人。」
「不同的神，賜予魔女的能力也千差萬別。通常來說，魔女會受到賜福之主的管制，算是我們在人間的代行者。」
「魔女對於你們這些神選，就像戰馬對於騎士。」
恩斯特立刻抓住了重點：「所以這個世界上有那麼一幫猛男，追殺了魔女幾百年？」
「你們就這麼看著自己人被宰？」
「……」
「這個……這個屬於歷史遺留問題，反正吧，你只要知道我們在凡世不太受待見就行了。」
「注意低調做人，隱藏你自己的身份，別被抓去了。」
「踏馬的！」
「原來你們這些神搞得都是見不得光的邪教啊！」
「而且你們的組織連凡人都干不過？！」
「超凡能力餵狗吃了？！」
「都說了是歷史遺留問題了！你老揪著不放幹嘛！你以後自然會知道原因的。」
「那你有魔女嗎？」
「……我沒有。」
「不是，你怎麼這麼廢物？別的神選自帶班底，就我孤家寡人是吧？」
小惡魔聞言，反而驕傲的挺起了胸膛：「雖然我自己沒有，但可以用別家的啊！」
「怎麼用？」
「嘿嘿……」小惡魔發出一陣猥瑣的笑聲，「當然是——強行控制！」
「我不管其他魔女背後站著的是誰，哪怕是【工業】和【經濟】那兩個柱神！只要你能親手接觸到她們，就能在她們的靈魂上，強行打下屬於你的【聖痕】！」
「一旦聖痕烙下，你就可以選擇性的屏蔽她們與原主人的聯繫，並且，能夠下達一次絕對強制的命令！」
「此命令，無處可逃，不可抵擋，更無法違背！」
「這就是我賜予你的權柄，獨屬於【政治】的無上權威！」
「噢，這個好，頂級牛頭人！」
隨著兩人的話音落下，「嘶！」恩斯特猛地倒抽一口冷氣，捂著自己的右手。
一股如同被燒紅的烙鐵狠狠摁在皮膚上的劇痛毫無徵兆地爆發。
他下意識低頭看去——
只見他右手的手背皮膚上，赫然出現了三道猩紅刺目的血痕！
「這玩意……令咒？！」
小惡魔得意的搖搖頭：「不不不，這是【政治】的核心權柄，用來幫你控制魔女的。」
「另外我多提一嘴啊，這玩意不能幫你擋子彈的，你還是肉體凡胎，別有了超凡能力就跑出去浪，最後死在哪個小癟三手裡了。」
恩斯特滿不在乎的揮了揮手：「放心吧，我只用三成功力就能打遍天下無敵手。」
「真的嗎？」小惡魔激動得眼淚都要流下來了。
天見可憐，當了這麼多年的柱神，勾心鬥角，爾虞我詐，它還是第一次遇到如此靠譜、如此霸氣的隊友。
恩斯特一臉理所當然地點了點頭：「當然是真的。」
「三成功力，意思是我一天只有8個小時幫你打天下。至於剩下的16個小時，是我私人的吃喝玩樂時間，神聖不可侵犯。」
「上一輩子就是過勞猝死的，要是這輩子還天天加班，那不是白活了這一生嗎？」
「……」
「恩斯特，你會後悔的！」
「哼！我才是玩這個遊戲的人！」
他不再廢話，緩步走到那具已經冰冷的屍體旁，蹲下身。
修長的手指輕輕拂過少女那失去血色的臉頰。
就在指尖觸碰到額頭的一瞬間，一個由無數繁複扭曲的黑色符文構成的印記，陡然在她光潔的脊背正中浮現。
【聖痕】已烙下。
就在這烙印形成的瞬間，一種冥冥中超越凡俗感官的奇異連結，瞬間跨越了時空，將他與地上癱軟的黑髮少女緊緊連接在了一起！
一股近乎本能的掌控感油然而生。
他甚至不需要嘗試，就無比清晰地預感到——只要他一個念頭，地上那個少女，就必須絕對地服從！
恩斯特目光鎖定在沒了聲息的少女身上，低聲念出了那句他一直想喊一次的台詞：
「你他娘的就是老子的servant嗎？」
冰冷的屍體毫無回應。
恩斯特撓了撓頭。
好消息：穿越異界，可以玩上盜版令咒了。
壞消息：好消息已經死了有一會兒了。
「嘻嘻，那就讓我看看你的極限在哪裡吧，小政！」
「不是，你踏馬要幹什麼？」
恩斯特根本不理會它的驚叫。
他緩緩抬起自己的右手，順著那道冥冥之中的靈魂連結，將自己的意志如洪流般注入其中。
他下達了第一道不容違抗的命令：
「——復活吧！我的魔女！」
崗亭那扇糊滿雨水的玻璃窗突然被「咚咚咚」地敲響了。
恩斯特頭都懶得抬：「非常抱歉，市民朋友。今天我鞋疼，出不了警，請您明天再來吧。」
但那敲擊聲固執地又響了幾下。
「嘖！」恩斯特暴躁地低咒一聲，帶著被打擾的滿腔不爽猛地抬頭。
透過模糊的水汽，一張熟悉又讓他心頭一沉的臉緊貼在玻璃窗外——正是剛才被他指點迷津離開沒多久的年輕人。
「不是，你還來我這幹什麼？都教過你了包扔橋對面。」
年輕人有點尷尬：「那個，橋對面也有人守著。」
「他們讓我轉告你——
「別踏馬什麼垃圾都往我們這扔！」
「我們已經受夠了天天給你們城裡人擦屁股！」
「有多遠滾多遠！」
恩斯特煩躁地用指關節敲了敲自己油膩膩的桌面，那點安逸的小報時光算是徹底泡湯了。
幾秒鐘的沉默後，恩斯特下了決心：「嘖，真麻煩……這樣吧，小子，算你走運。你出點錢，打點一下，我幫你把這燙手山芋徹底解決了。」
「要…要多少？」
恩斯特獅子大開口：「10鎊。」
「先生，我給你交個底吧，這人真不是我動的手，我只不過是個清潔工而已，負責運送垃圾。哪怕你把我抓進去也蹲不了幾個月，還得管飯。」
「那你有多少？」
年輕人內兜里掏出廉價皮質錢包。
裡面只有幾張皺巴巴、顏色各異、面額不一的鈔票。
「40先令，還有…26便士。」
恩斯特盯著那堆零錢，這點錢塞牙縫都不夠，但……總比沒有強。
反正收多少都是白撿的純利潤，動動嘴皮子的事，一點成本沒有。
甚至屍體轉手賣給清道夫還能再掙一筆。
「行吧，小子，你走運了，東西留下，人滾蛋吧。」
「先生，太感謝了，有機會我一定報答您。」
「別了，你還是先報答你父母吧，如果他們真的存在的話。」
年輕人頭也不回地衝進了越來越密的雨幕中，身影很快被灰暗吞噬。
恩斯特皺著眉，彎腰拎起那個還在滴著渾濁液體的背包——入手一沉，但比他預想的要輕些，掂量了一下，估計還不到五十公斤。
他把背包帶回崗亭，隨手扔在崗亭中央那塊還算乾淨的地面上。
然後，他蹲下身，拉開了那濕滑沉重的油布背包。
一名黑髮少女正以一種極其彆扭的姿態蜷縮在狹小的空間裡。
她的臉龐青澀，五官甚至帶著點未脫的稚氣，看起來年齡絕不大。
冰冷的雨水早已將她全身浸透，單薄的衣物緊緊貼在皮膚上，觸手生寒。
令人意外的是，她的肢體尚未出現明顯的屍斑或屍僵，皮膚甚至還殘留著一點微弱的彈性，仿佛只是陷入了深沉的睡眠——如果能夠忽略掉她額頭上那個邊緣翻卷的猙獰彈孔的話。
那個致命的孔洞，從中湧出的血污將她整張原本清秀的臉龐和半個瘦弱的上身都染成了令人作嘔的黑紅色。
這些血污一部分已經凝結成硬痂，另一部分則呈現出一種凝膠般的半凝固狀態。
除了這觸目驚心的致命傷，她身上的穿著也透著一股格格不入的古怪。
那是一套極其簡陋的素白色棉質衣褲：長褲和短袖上衣。沒有任何裝飾，沒有任何口袋，甚至連多餘的縫線都沒有。
只有胸口上用粗糙的線繡著三個大字——清剿局
清剿局？
那個從中世紀開始就致力於緝捕魔女的秘密執法機構？
所謂魔女，就是天生擁有某種特殊能力的人，通常為女性。
她們擁有的能力奇特詭譎，往往會帶來極大的破壞力和負面後果，因此必需被嚴厲打擊
——官方是這麼宣傳的。
至於是不是真的，那不好說了，反正恩斯特也沒親眼見過。
不過真不真的跟他有什麼關係呢？
那玩意兒能幫他準時下班、溜去俱樂部喝一杯嗎？不能！
那玩意兒能讓他每個月的薪水袋再鼓一點嗎？更不能！
所以，關他屁事！
要是以前，恩斯特就當沒看見，眼不見心不煩了。
畢竟這裡是洛丹城，帝國的明珠，世界的十字路口，誰的身上不沾點腥？誰的腳下沒踩著點見不得光的泥濘？
秘密？在這裡多到不值錢。
但現在不同了。
自從被那個自稱【政治】的小惡魔纏上，他就已經身在棋局之中。
任何一件看似不起眼的小事，背後都可能變成牽扯到他自己的迴旋鏢。
一絲一毫的情報，都可能成為撬動未來的支點。
瞅著眼前的屍體，恩斯特皺了皺眉。
現在清剿局這種高檔單位也用上先進的外包制度了？
內部的屍體隨便丟給清潔工處理？
這史密斯專員得吞了多少經費啊。
「小政，出來。」
一團模糊的黑影在他身側的空氣中浮現，最終凝聚成小惡魔那氣急敗壞的樣子。
「說了多少次！我是靈界三柱神之一！不是你家養的狗！你必須對我保持尊重！否則我發誓，你一定會後悔的！」
「好的，小政。知道了，小政。」
恩斯特用一種毫無誠意的語氣敷衍著，「先別管你的尊嚴問題了，談點正事。說說魔女，你知道這具屍體是怎麼回事嗎？」
「哼，所謂魔女，就是那些靈魂強度足夠，有幸在絕望的噩夢中或瀕死時進入靈界，被我們這些神話生物看中，從而賜予超凡能力的凡人。」
「不同的神，賜予魔女的能力也千差萬別。通常來說，魔女會受到賜福之主的管制，算是我們在人間的代行者。」
「魔女對於你們這些神選，就像戰馬對於騎士。」
恩斯特立刻抓住了重點：「所以這個世界上有那麼一幫猛男，追殺了魔女幾百年？」
「你們就這麼看著自己人被宰？」
「……」
「這個……這個屬於歷史遺留問題，反正吧，你只要知道我們在凡世不太受待見就行了。」
「注意低調做人，隱藏你自己的身份，別被抓去了。」
「踏馬的！」
「原來你們這些神搞得都是見不得光的邪教啊！」
「而且你們的組織連凡人都干不過？！」
「超凡能力餵狗吃了？！」
「都說了是歷史遺留問題了！你老揪著不放幹嘛！你以後自然會知道原因的。」
「那你有魔女嗎？」
「……我沒有。」
「不是，你怎麼這麼廢物？別的神選自帶班底，就我孤家寡人是吧？」
小惡魔聞言，反而驕傲的挺起了胸膛：「雖然我自己沒有，但可以用別家的啊！」
「怎麼用？」
「嘿嘿……」小惡魔發出一陣猥瑣的笑聲，「當然是——強行控制！」
「我不管其他魔女背後站著的是誰，哪怕是【工業】和【經濟】那兩個柱神！只要你能親手接觸到她們，就能在她們的靈魂上，強行打下屬於你的【聖痕】！」
「一旦聖痕烙下，你就可以選擇性的屏蔽她們與原主人的聯繫，並且，能夠下達一次絕對強制的命令！」
「此命令，無處可逃，不可抵擋，更無法違背！」
「這就是我賜予你的權柄，獨屬於【政治】的無上權威！」
「噢，這個好，頂級牛頭人！」
隨著兩人的話音落下，「嘶！」恩斯特猛地倒抽一口冷氣，捂著自己的右手。
一股如同被燒紅的烙鐵狠狠摁在皮膚上的劇痛毫無徵兆地爆發。
他下意識低頭看去——
只見他右手的手背皮膚上，赫然出現了三道猩紅刺目的血痕！
「這玩意……令咒？！」
小惡魔得意的搖搖頭：「不不不，這是【政治】的核心權柄，用來幫你控制魔女的。」
「另外我多提一嘴啊，這玩意不能幫你擋子彈的，你還是肉體凡胎，別有了超凡能力就跑出去浪，最後死在哪個小癟三手裡了。」
恩斯特滿不在乎的揮了揮手：「放心吧，我只用三成功力就能打遍天下無敵手。」
「真的嗎？」小惡魔激動得眼淚都要流下來了。
天見可憐，當了這麼多年的柱神，勾心鬥角，爾虞我詐，它還是第一次遇到如此靠譜、如此霸氣的隊友。
恩斯特一臉理所當然地點了點頭：「當然是真的。」
「三成功力，意思是我一天只有8個小時幫你打天下。至於剩下的16個小時，是我私人的吃喝玩樂時間，神聖不可侵犯。」
「上一輩子就是過勞猝死的，要是這輩子還天天加班，那不是白活了這一生嗎？」
「……」
「恩斯特，你會後悔的！」
「哼！我才是玩這個遊戲的人！」
他不再廢話，緩步走到那具已經冰冷的屍體旁，蹲下身。
修長的手指輕輕拂過少女那失去血色的臉頰。
就在指尖觸碰到額頭的一瞬間，一個由無數繁複扭曲的黑色符文構成的印記，陡然在她光潔的脊背正中浮現。
【聖痕】已烙下。
就在這烙印形成的瞬間，一種冥冥中超越凡俗感官的奇異連結，瞬間跨越了時空，將他與地上癱軟的黑髮少女緊緊連接在了一起！
一股近乎本能的掌控感油然而生。
他甚至不需要嘗試，就無比清晰地預感到——只要他一個念頭，地上那個少女，就必須絕對地服從！
恩斯特目光鎖定在沒了聲息的少女身上，低聲念出了那句他一直想喊一次的台詞：
「你他娘的就是老子的servant嗎？」
冰冷的屍體毫無回應。
恩斯特撓了撓頭。
好消息：穿越異界，可以玩上盜版令咒了。
壞消息：好消息已經死了有一會兒了。
「嘻嘻，那就讓我看看你的極限在哪裡吧，小政！」
「不是，你踏馬要幹什麼？」
恩斯特根本不理會它的驚叫。
他緩緩抬起自己的右手，順著那道冥冥之中的靈魂連結，將自己的意志如洪流般注入其中。
他下達了第一道不容違抗的命令：
「——復活吧！我的魔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