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歡迎加入戰場
冰冷的雨水敲打著濕漉漉的石板路，空氣里瀰漫著煤灰、雨水和城市特有的渾濁氣息。
年輕人僵在原地，許久才抬起頭。
雨水順著他額前凌亂的髮絲滑落，在他蒼白失神的臉上留下蜿蜒的水痕。
他嘴唇翕動著，聲音乾澀而微弱，幾乎被雨聲吞沒：「您…您說什麼？我…沒聽懂…」
恩斯特叼著那根廉價菸捲，深深吸了最後一口，橘紅色的火星在灰暗中猛地亮了一下，隨即徹底熄滅。
「聽著，小子。」
「我不想給你找麻煩，前提是——你也別給我找麻煩。」
「看見那座橋了嗎？過了橋，河對岸那片地方，就不算我們尊貴的洛丹城區了，那叫郊區。」
「只要把你包里的好東西，扔到橋對面去。」
「我保證，沒人會多看你一眼，更沒人會管你。我呢，」他滿意地咂咂嘴，「也樂得清閒，不用寫那該死的報告，不用加班。」
「怎麼樣？」
聽到恩斯特這番指點迷津，年輕人原本僵硬如鐵板的表情終於出現了一絲裂縫。
他舔了舔被雨水打濕的冰冷嘴唇，聲音帶著試探：「那…那這麼說的話，警官先生，我直接把包扔進這河裡，不是…更省事？一了百了？」
「聰明！反應夠快！」恩斯特朗聲夸道，但隨即又遺憾地搖搖頭，「可惜啊，這法子行不通。」
「這條河？呵，看著平靜，實際可熱鬧得緊！」
「水面上有駁船、貨輪和稽查船；」
「水面下有撈點無主之物過活的水耗子，還有那些處理特殊垃圾的專業人士。」
「…合法的非法的，都在這渾水裡刨食兒呢！你這一大包東西扔下去，多冒昧啊，搞不好就砸了誰的飯碗，擋了誰的道兒。」
「這麻煩，兜兜轉轉，最後鐵定還得回到你頭上！懂？」
年輕人仿佛被徹底點醒，他對著恩斯特深鞠一躬：「您…您可真是位…富有經驗又充滿人格魅力的警官！」
「我…我從未見過像您一樣如此通情達理、善解人意的執法者！」
「非常感謝您！」
恩斯特坦然接受，隨意揮了揮手：「行了行了，去吧。」
「祝你度過愉快的一天，親愛的洛丹好市民。」
看著年輕人的身影消失在雨幕和橋頭的陰影里，恩斯特這才慢悠悠地轉過身。他不慌不忙地踱回他那間小小的崗亭，舒服地靠在吱呀作響的木椅上。
他拉開抽屜，從一堆卷宗和雜物底下精準地翻出了早上剛從一個倒霉小販手裡收繳來的地下小報。
油墨印得有些模糊，紙張也粗糙劣質，但上面的標題卻一個比一個驚悚扎眼。
恩斯特舒服地往後一靠，就著崗亭內昏黃的燈光，開始享受這難得的精神食糧。
「震驚！女王陛下豆蔻年華秘史：多位公爵曾是裙下之臣？！」
「宮廷秘聞：寂寞王妃與健壯水手不得不說的三個夜晚……（附圖）」
「獨家鐵證！當代XX親王與羊圈不得不說的兩樁醜事！」
恩斯特看得津津有味，嘴角咧開一個愉悅的弧度。
這些小報深諳群眾喜聞樂見的藝術形式，招招不離下三路，句句直戳那些高高在上的老爺夫人們的肺管子。
難怪上面三令五申要打擊這些小東西。
然而打擊歸打擊，可擋不住就連穿制服的也愛看吶！這可比官方那些乾巴巴的通告有趣多了。
「恩斯特！！！」
「你到底還要磨蹭到什麼時候！！！」
突兀尖叫聲在他耳邊炸開，幾乎要刺穿耳膜。
那是一個大約只有成人膝蓋高的小惡魔，它瘦小的身體包裹在一件皺巴巴的黑色皮衣里，頭頂上還長著一對彎曲的小羊角。
「別人家的神選都已經開始操盤一國了！你呢？你居然還窩在這個破地方當個小巡警！再這樣下去，我們兩個都得完蛋，死定了！」
他聽到小惡魔的話，像趕蒼蠅一樣漫不經心地揮了揮手：「我什麼時候答應當你的神選了？你愛死不死，關我屁事。」
「你——」小惡魔氣得差點原地爆炸，「我起碼是個神，你好歹對我保持一下最基本的尊重吧！」
「哦，那又如何？」
恩斯特終於捨得撩起眼皮，慢條斯理地調整了一下坐姿。
「誰沒個輝煌時刻了？」
「我前世也是至高無上的群星帝國主宰，手握萬千星辰，麾下兆億黎民。」
「我的艦隊遮天蔽日，我的意志掃平四海。」
「怒則星海惶恐，笑則寰宇歡慶。」
「你一個荒野小神，也敢放狂言？」
出門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給的，P社執政官，那也是執政官。
小惡魔瞬間噎住了。
【謊言鑑別】的權能提示——眼前之人並沒有撒謊。
在它的視野里，恩斯特的靈魂形態根本不是人類。
那是一台……以億萬生靈的血肉為燃料，以無數文明的殘骸為骨架，被強行拼湊而成的戰車。
它冰冷、精密，以一種無可阻擋的天災之勢碾過眾生的靈魂。
它斷情絕欲，無血無淚，因為一切有形無形之物都早已被榨乾，只剩下永恆追逐權力與統治的渴求。
天啊！這樣的人才！這種怪物！簡直是為它而生的神選！
它饞得要流口水了。
小惡魔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表情扭曲地掙扎了許久：「幫我打贏神戰，我的位置讓給你！」
恩斯特翹起二郎腿，撇了它一眼：「哦，你想我給你打工？」
「我給你五分鐘。重新介紹一下你自己，你的背景，你的能力，以及最重要的——我為什麼要選你？」
「我不是介紹過了嗎......」
「哦，不好意思，那時候我正全神貫注地欣賞尤菲米婭小姐那雙修長筆直的美腿，以及性感挺翹的臀部曲線，實在是沒怎麼聽清楚你在說什麼。」
「你媽的！」
「罵也算時間哦。」
當了幾千年柱神，小惡魔感覺自己從未受過這等奇恥大辱。
它胸中怒火萬丈……
......就怒了一下，然後把氣咽回了肚子裡。
小不忍則亂大謀。現在有求於人，姿態必須放低。等這小子幫自己辦完了事，再把他挫骨揚灰、卸磨殺驢！
一瞬間想通了關節，小惡魔臉上堆砌出諂媚的笑容。
「沒關係，我再講一遍，可別走神了哈。」
「簡單的說，由於工業革命爆發，凡人的思想和認知產生了重大變化，把眾神也帶偏了。」
「在古代，國王的神管國王，工匠的神管工匠，財富的神管商人，大家各管一攤，井水不犯河水。」
「可現在呢？工業離得開國家的政策嗎？政客離得開工廠納的稅嗎？經濟又離得開鐵路運輸嗎？」
「全都攪合在一起了！」
「大量的神權出現了重疊，因此為了爭奪權柄，神戰爆發。」
「現在靈界中的眾神已經打成一鍋粥了。」
恩斯特摸著下巴：「哦？那你直接把其他神打死不就清淨了？」
小惡魔差點一口氣沒上來，急得直跺腳：「哪有那麼容易！」
「必需要在凡間消滅祂們的思想，禁絕祂們的職能。才能完全消滅一個神。」
「而尷尬的地方在於，我們不能直接干涉凡世……」
恩斯特得出結論：「所以你們就需要代理人占據世界的主導地位，幫你們從根基上幹掉別的神？」
「對對對！」小惡魔點頭如搗蒜，整個身體都諂媚地前傾，「就是這個意思，欸嘿嘿，您看...能不能...」
恩斯特眼皮都懶得抬一下，身體向後靠在椅背上，姿態慵懶而傲慢。
「幫你，我有什麼好處？」
「我能給你超凡權能，幫你統一世界，成為千古一帝！」
「從此以後，你的意志，便是這世界的法則。你的目光所及，儘是臣服的土地。曾經的國界與紛爭，都化為歷史長河中微不足道的塵埃。」
「嗯……我考慮一下。」
小惡魔急得直跳腳：「哎呀，你還考慮什麼啊？睜眼看看這世界地圖！被那些蠢貨政客切得七零八落，跟一塊擦過屁股的爛抹布似的！你不覺得噁心嗎？」
「還有那些腐朽的規矩，愚昧不堪的傳統，有什麼資格束縛你？」
「那些長得奇醜無比的異族，你難道能忍受他們活在這個世上污染你的空氣嗎？」
「恩斯特，想想你這麼多年吃的苦，受的罪。一路風霜，把一個棒小伙都變成了老油條。難道你不想報復他們嗎？」
小惡魔湊到恩斯特耳邊，聲音壓得極低，卻充滿了煽動性：
「趕緊踏上征途，用您那無上的意志——去狂野地、粗暴地、徹底地……踐踏整個世界啊！」
恩斯特的身子猛地向後一仰，發出了一聲舒爽的嘆息。
「嘶——」
他眯起眼睛，嘴角緩緩上揚，「你要是這麼說的話……那這個遊戲，好像確實有點意思了哈。
小惡魔兩眼放光：「那我們就達成協議了。」
「記住我的名字。」
「我無形的絲線連接著芸芸眾生。一念生，一念死，一念臣服。玩弄人心，掌控秩序。」
「萬國運轉，文明興衰，權力更迭……皆在我權能之下！」
「我是靈界的頂點，眾神的至高——三柱神之一，【政治】」
年輕人僵在原地，許久才抬起頭。
雨水順著他額前凌亂的髮絲滑落，在他蒼白失神的臉上留下蜿蜒的水痕。
他嘴唇翕動著，聲音乾澀而微弱，幾乎被雨聲吞沒：「您…您說什麼？我…沒聽懂…」
恩斯特叼著那根廉價菸捲，深深吸了最後一口，橘紅色的火星在灰暗中猛地亮了一下，隨即徹底熄滅。
「聽著，小子。」
「我不想給你找麻煩，前提是——你也別給我找麻煩。」
「看見那座橋了嗎？過了橋，河對岸那片地方，就不算我們尊貴的洛丹城區了，那叫郊區。」
「只要把你包里的好東西，扔到橋對面去。」
「我保證，沒人會多看你一眼，更沒人會管你。我呢，」他滿意地咂咂嘴，「也樂得清閒，不用寫那該死的報告，不用加班。」
「怎麼樣？」
聽到恩斯特這番指點迷津，年輕人原本僵硬如鐵板的表情終於出現了一絲裂縫。
他舔了舔被雨水打濕的冰冷嘴唇，聲音帶著試探：「那…那這麼說的話，警官先生，我直接把包扔進這河裡，不是…更省事？一了百了？」
「聰明！反應夠快！」恩斯特朗聲夸道，但隨即又遺憾地搖搖頭，「可惜啊，這法子行不通。」
「這條河？呵，看著平靜，實際可熱鬧得緊！」
「水面上有駁船、貨輪和稽查船；」
「水面下有撈點無主之物過活的水耗子，還有那些處理特殊垃圾的專業人士。」
「…合法的非法的，都在這渾水裡刨食兒呢！你這一大包東西扔下去，多冒昧啊，搞不好就砸了誰的飯碗，擋了誰的道兒。」
「這麻煩，兜兜轉轉，最後鐵定還得回到你頭上！懂？」
年輕人仿佛被徹底點醒，他對著恩斯特深鞠一躬：「您…您可真是位…富有經驗又充滿人格魅力的警官！」
「我…我從未見過像您一樣如此通情達理、善解人意的執法者！」
「非常感謝您！」
恩斯特坦然接受，隨意揮了揮手：「行了行了，去吧。」
「祝你度過愉快的一天，親愛的洛丹好市民。」
看著年輕人的身影消失在雨幕和橋頭的陰影里，恩斯特這才慢悠悠地轉過身。他不慌不忙地踱回他那間小小的崗亭，舒服地靠在吱呀作響的木椅上。
他拉開抽屜，從一堆卷宗和雜物底下精準地翻出了早上剛從一個倒霉小販手裡收繳來的地下小報。
油墨印得有些模糊，紙張也粗糙劣質，但上面的標題卻一個比一個驚悚扎眼。
恩斯特舒服地往後一靠，就著崗亭內昏黃的燈光，開始享受這難得的精神食糧。
「震驚！女王陛下豆蔻年華秘史：多位公爵曾是裙下之臣？！」
「宮廷秘聞：寂寞王妃與健壯水手不得不說的三個夜晚……（附圖）」
「獨家鐵證！當代XX親王與羊圈不得不說的兩樁醜事！」
恩斯特看得津津有味，嘴角咧開一個愉悅的弧度。
這些小報深諳群眾喜聞樂見的藝術形式，招招不離下三路，句句直戳那些高高在上的老爺夫人們的肺管子。
難怪上面三令五申要打擊這些小東西。
然而打擊歸打擊，可擋不住就連穿制服的也愛看吶！這可比官方那些乾巴巴的通告有趣多了。
「恩斯特！！！」
「你到底還要磨蹭到什麼時候！！！」
突兀尖叫聲在他耳邊炸開，幾乎要刺穿耳膜。
那是一個大約只有成人膝蓋高的小惡魔，它瘦小的身體包裹在一件皺巴巴的黑色皮衣里，頭頂上還長著一對彎曲的小羊角。
「別人家的神選都已經開始操盤一國了！你呢？你居然還窩在這個破地方當個小巡警！再這樣下去，我們兩個都得完蛋，死定了！」
他聽到小惡魔的話，像趕蒼蠅一樣漫不經心地揮了揮手：「我什麼時候答應當你的神選了？你愛死不死，關我屁事。」
「你——」小惡魔氣得差點原地爆炸，「我起碼是個神，你好歹對我保持一下最基本的尊重吧！」
「哦，那又如何？」
恩斯特終於捨得撩起眼皮，慢條斯理地調整了一下坐姿。
「誰沒個輝煌時刻了？」
「我前世也是至高無上的群星帝國主宰，手握萬千星辰，麾下兆億黎民。」
「我的艦隊遮天蔽日，我的意志掃平四海。」
「怒則星海惶恐，笑則寰宇歡慶。」
「你一個荒野小神，也敢放狂言？」
出門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給的，P社執政官，那也是執政官。
小惡魔瞬間噎住了。
【謊言鑑別】的權能提示——眼前之人並沒有撒謊。
在它的視野里，恩斯特的靈魂形態根本不是人類。
那是一台……以億萬生靈的血肉為燃料，以無數文明的殘骸為骨架，被強行拼湊而成的戰車。
它冰冷、精密，以一種無可阻擋的天災之勢碾過眾生的靈魂。
它斷情絕欲，無血無淚，因為一切有形無形之物都早已被榨乾，只剩下永恆追逐權力與統治的渴求。
天啊！這樣的人才！這種怪物！簡直是為它而生的神選！
它饞得要流口水了。
小惡魔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表情扭曲地掙扎了許久：「幫我打贏神戰，我的位置讓給你！」
恩斯特翹起二郎腿，撇了它一眼：「哦，你想我給你打工？」
「我給你五分鐘。重新介紹一下你自己，你的背景，你的能力，以及最重要的——我為什麼要選你？」
「我不是介紹過了嗎......」
「哦，不好意思，那時候我正全神貫注地欣賞尤菲米婭小姐那雙修長筆直的美腿，以及性感挺翹的臀部曲線，實在是沒怎麼聽清楚你在說什麼。」
「你媽的！」
「罵也算時間哦。」
當了幾千年柱神，小惡魔感覺自己從未受過這等奇恥大辱。
它胸中怒火萬丈……
......就怒了一下，然後把氣咽回了肚子裡。
小不忍則亂大謀。現在有求於人，姿態必須放低。等這小子幫自己辦完了事，再把他挫骨揚灰、卸磨殺驢！
一瞬間想通了關節，小惡魔臉上堆砌出諂媚的笑容。
「沒關係，我再講一遍，可別走神了哈。」
「簡單的說，由於工業革命爆發，凡人的思想和認知產生了重大變化，把眾神也帶偏了。」
「在古代，國王的神管國王，工匠的神管工匠，財富的神管商人，大家各管一攤，井水不犯河水。」
「可現在呢？工業離得開國家的政策嗎？政客離得開工廠納的稅嗎？經濟又離得開鐵路運輸嗎？」
「全都攪合在一起了！」
「大量的神權出現了重疊，因此為了爭奪權柄，神戰爆發。」
「現在靈界中的眾神已經打成一鍋粥了。」
恩斯特摸著下巴：「哦？那你直接把其他神打死不就清淨了？」
小惡魔差點一口氣沒上來，急得直跺腳：「哪有那麼容易！」
「必需要在凡間消滅祂們的思想，禁絕祂們的職能。才能完全消滅一個神。」
「而尷尬的地方在於，我們不能直接干涉凡世……」
恩斯特得出結論：「所以你們就需要代理人占據世界的主導地位，幫你們從根基上幹掉別的神？」
「對對對！」小惡魔點頭如搗蒜，整個身體都諂媚地前傾，「就是這個意思，欸嘿嘿，您看...能不能...」
恩斯特眼皮都懶得抬一下，身體向後靠在椅背上，姿態慵懶而傲慢。
「幫你，我有什麼好處？」
「我能給你超凡權能，幫你統一世界，成為千古一帝！」
「從此以後，你的意志，便是這世界的法則。你的目光所及，儘是臣服的土地。曾經的國界與紛爭，都化為歷史長河中微不足道的塵埃。」
「嗯……我考慮一下。」
小惡魔急得直跳腳：「哎呀，你還考慮什麼啊？睜眼看看這世界地圖！被那些蠢貨政客切得七零八落，跟一塊擦過屁股的爛抹布似的！你不覺得噁心嗎？」
「還有那些腐朽的規矩，愚昧不堪的傳統，有什麼資格束縛你？」
「那些長得奇醜無比的異族，你難道能忍受他們活在這個世上污染你的空氣嗎？」
「恩斯特，想想你這麼多年吃的苦，受的罪。一路風霜，把一個棒小伙都變成了老油條。難道你不想報復他們嗎？」
小惡魔湊到恩斯特耳邊，聲音壓得極低，卻充滿了煽動性：
「趕緊踏上征途，用您那無上的意志——去狂野地、粗暴地、徹底地……踐踏整個世界啊！」
恩斯特的身子猛地向後一仰，發出了一聲舒爽的嘆息。
「嘶——」
他眯起眼睛，嘴角緩緩上揚，「你要是這麼說的話……那這個遊戲，好像確實有點意思了哈。
小惡魔兩眼放光：「那我們就達成協議了。」
「記住我的名字。」
「我無形的絲線連接著芸芸眾生。一念生，一念死，一念臣服。玩弄人心，掌控秩序。」
「萬國運轉，文明興衰，權力更迭……皆在我權能之下！」
「我是靈界的頂點，眾神的至高——三柱神之一，【政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