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傾盡全力
正所謂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
聚集在南蘇州路上的難民和市民只知道國軍打贏了，但是聚集在華懋大廈樓頂天台觀戰的幾個西方武官卻看出了更多的東西。
史迪威扭頭問蘇聯駐滬武官伊萬：「伊萬上校，你看出什麼了嗎？」
「大概看出了一些。」伊萬點頭道，「日軍似乎在中國銀行倉庫的一層大廳內遭到了國軍的伏擊，簡直不可思議。」
「確實很不可思議。」史迪威開始習慣性點評。
「中國銀行倉庫的北牆以及東牆並沒有開窗戶，無法設置觀察哨。」
「因為有日軍航空兵的偵察機時刻在低空巡邏，所以國軍也同樣沒辦法在中國銀行倉庫的樓頂天台設置觀察哨。」
「留在蘇州河南岸的國軍也看不到中國銀行倉庫的北牆以及東牆。」
「甘肅路以東和開封路以北的弄堂肯定被日軍偵察兵反覆搜索過，國軍也不可能在那裡設置觀察哨，更不可能將日軍的動向在第一時間報告給中國銀行倉庫的國軍。」
「所以，中國銀行倉庫內的國軍是絕無可能事先知道日軍動向的。」
伊萬道：「所以我實在是想不出來，林屹是如何準確判斷出日軍工兵的爆破點，並提前在爆破點內布置好火力點？」
史密斯緊接著說道：「國軍甚至都不應該知道日軍會採取什麼戰術。剛開始時，我就不認為日軍會採取爆破混凝土牆的戰術，而是認為日軍會從甘肅路和北xi藏路迂迴到北蘇州路上，然後從南面強攻！」
「我也是這麼想的。」洛倫佐附和道。
「所以國軍應該提前將火力以及兵力集中到南面才對。」
伊萬道：「要是這樣，國軍必定會被日軍打個措手不及。」
「這隻有一種解釋。」史迪威說道，「林屹是個戰術天才，他能夠憑直覺捕捉到日軍即將採取的戰術，並且還能夠準確的判斷出爆破點。」
伊萬道：「這世界上真有這樣的戰術天才？」
「有的。」史密斯道，「南北戰爭的羅伯特·李就是一位戰術天才。」
史迪威搖搖頭又說道：「林屹相比羅伯特·李將軍總體上仍有差距，但在短兵相接的戰機捕捉以及戰術選擇上已經跟李將軍非常接近。」
「對，這點我也承認。」伊萬點頭道，「這個林屹的確擅長短兵相接。」
「所以這是一個短兵相接的戰術天才？」史密斯道，「日軍有麻煩了。」
史迪威笑了笑又問道：「你們不妨猜猜，接下來日軍會採取什麼戰術？」
史密斯不假思索的道：「剛才日軍的第一次進攻雖然失敗了，而且投入進攻的兩個中隊也遭全殲，但也不是毫無收穫，至少他們在中國銀行倉庫的北牆和東牆上炸開了四個可供強攻的豁口，所以接下來日軍一定會從豁口強攻。」
「同意。」洛倫佐說道，「這是唯一的選擇。」
羅伯遜卻有些不以為然：「國軍可以在豁口內伏擊日軍一次，難道就不能在豁口內伏擊日軍第二次？我認為日軍不會再犯同樣的錯誤。」
頓了頓，羅伯遜又說道：「所以正確的做法還是從南面強攻！只不過，日軍應該藉助內河艇隊從蘇州河上發起強攻，而不是從甘肅路以及北xi藏路迂迴，在發起強攻之前，還要出動四支小部隊從豁口佯攻。」
「啊對，的確應該這樣。」洛倫佐當即改口，「這樣國軍就會顧此失彼。」
幾乎所有的武官都發表了自己的見解，只有伊萬還沒有說話，史迪威便主動問道：「伊萬上校你呢？你說日軍將會採取什麼戰術？」
伊萬道：「留給日軍的時間已經不多了，所以他們肯定會採取最簡單最粗暴的戰術，他們不僅會藉助海軍的內河艇隊從蘇州河強攻，還會從中國銀行北牆以及東牆的豁口強攻，除此之外還會從甘肅路以及北xi藏路迂迴包抄！」
史迪威咧嘴笑了，伊萬跟他的判斷一致。
……
片山里一郎並沒有返回火車站的司令部，而是直接留在了上海商業儲蓄銀行倉庫，就近指揮第一次進攻。
雖然第一次進攻就損失了兩個步兵中隊，協同作戰的兩個工兵小隊死傷大半，但是片山里一郎並不在意。
打仗麼，死人太正常了。
重要的是贏得最終勝利。
只要拿下中國銀行倉庫，就一切都好說。
反過來，如果他們拿不下中國銀行倉庫，即便整個片山里支隊一個人都沒死，派遣軍司令部也不會認為他有多麼優秀。
戰場上唯一的硬道理就是戰績。
「諸君，接下來的這次進攻將是總攻擊。」
「將會有四個步兵中隊參與此次總攻擊。」
「熊本聯隊選出兩個最精銳的步兵中隊，一個步兵中隊從中國銀行倉庫北牆豁口發起強攻，一個步兵中隊從北xi藏路迂迴北蘇州路，攻擊中國銀行倉庫左側的一號大門，海軍馬鹿的獨立戰車中隊將派出兩輛裝甲車協同作戰。」
「名古屋聯隊同樣挑選兩個精銳步兵聯隊。」
「一個步兵中隊從倉庫東牆豁口發起強攻。」
「另一個步兵中隊從甘肅路迂迴北蘇州路，攻擊中國銀行倉庫右側的三號大門，海軍馬鹿同樣會派兩輛裝甲車協同作戰。」
「此外，海軍馬鹿還會派出一個陸戰小隊，直接走蘇州河水路，登上北蘇州路，從中間二號大門直接攻擊中國銀行倉庫，海軍馬鹿內河艇隊的四艘炮艇在完成運輸任後，也會留在蘇州河上，對我們提供火力支援。」
片山里一郎說完，大廳里有著片刻的寂靜。
因為片山里支隊這次的攻擊力度著實不小。
除了陸軍的四個步兵中隊之外，海軍馬鹿也出動了四輛裝甲車，四艘小型炮艇再加上一個陸戰小隊，參戰兵力超過千人！
對中國銀行倉庫這樣一個目標，這幾乎已經是參戰兵力的極限。
「對了，還有航空兵也會參戰。」片山里一郎忽然間又加了一句，「總攻開始後，駐泊在公大機場的獨立飛行第4中隊也將會派出兩架九二式戰鬥偵察機飛臨蘇州河的上空，雖然不能掛載航彈，但是仍能藉助機槍提供火力支援。」
頓了頓，又說道：「還可以對新垃圾橋頭及南蘇州路上的支那軍實施火力壓制，一來保護海軍馬鹿的炮艇不會遭受來自於側背的攻擊，二來也可以讓北蘇州路上的攻擊部隊免遭南蘇州路的支那軍殺傷。」
聽到這，兩個聯隊長和幾個大隊長更振奮。
只有岡本保之不怎麼信任海軍，皺眉問道：「支隊長，海軍馬鹿會有這麼好心？肯花這麼大代價助我們作戰？」
「放心，至少這一次海軍馬鹿會傾盡全力。」
片山里一郎笑道：「因為他們同樣需要用這次勝利來證明自己，四行倉庫不僅是我們陸軍的滑鐵盧，也是他們海軍馬鹿的滑鐵盧。」
……
「多餘的話我就不說了。」大川內傳七陰冷的目光從東部支隊的支隊長安田義達和北部支隊的支隊長吉田良夫的臉上掠過，接著說道，「半個多月前的四行倉庫之戰不僅讓陸軍馬鹿顏面無存，我們海軍陸戰隊的臉上也不好看。」
「所以這次攻堅戰也是我們海軍陸戰隊的雪恥之戰。」
「更為有利的是，我們與陸軍馬鹿之間的矛盾可以說天下皆知。」
「所以四行倉庫的支那軍肯定以為接下來的這次總攻擊，我們海軍陸戰隊依然還會像之前那次進攻，只是做個樣子，而不會傾盡全力。」
「要是這樣的話，就有機會殺支那軍一個措手不及。」
聽到這，安田義達和吉田良夫臉上頓時流露出一抹陰狠的獰笑。
「司令官閣下，我們明白了。」安田義達道，「此次攻擊，我們東部支隊的第1大隊一定會傾盡全力，絕對不會讓你失望。」
「我們北部支隊也會傾盡全力。」吉田良夫獰笑了兩聲，又說道，「不惜一切代價務必拿下四行倉庫，洗雪半個月前的恥辱！」
「喲西！」大川內傳七欣然點頭。
「那麼，你們就各自回去準備吧。」
「總攻時間定在下午四點五十分。」
……
謝晉元同樣預感到了鬼子的下一波進攻將會超乎想像。
而且鬼子的主要目標大概率仍是東邊的中國銀行倉庫。
於是乎，謝晉元直接讓上官志標帶著1連越過北xi藏路來到中國銀行倉庫，打算協助獵日營作戰。
但是林屹謝絕了謝晉元的好意。
「上官連長，你趕緊帶著部隊回四行倉庫。」
「鬼子的攻擊目標不僅僅是中國銀行倉庫，還有四行倉庫。」
「而且四行倉庫一樣至關重要，你們孤軍營絕對不能分兵。」
上官志標還要再說時，卻被林屹直接打斷：「上官連長，帶著你的部隊回四行倉庫，這是命令，執行吧！」
上官志標只好又帶著部隊回到了四行倉庫。
謝晉元沒有多說什麼，只是下令加強戒備。
聚集在南蘇州路上的難民和市民只知道國軍打贏了，但是聚集在華懋大廈樓頂天台觀戰的幾個西方武官卻看出了更多的東西。
史迪威扭頭問蘇聯駐滬武官伊萬：「伊萬上校，你看出什麼了嗎？」
「大概看出了一些。」伊萬點頭道，「日軍似乎在中國銀行倉庫的一層大廳內遭到了國軍的伏擊，簡直不可思議。」
「確實很不可思議。」史迪威開始習慣性點評。
「中國銀行倉庫的北牆以及東牆並沒有開窗戶，無法設置觀察哨。」
「因為有日軍航空兵的偵察機時刻在低空巡邏，所以國軍也同樣沒辦法在中國銀行倉庫的樓頂天台設置觀察哨。」
「留在蘇州河南岸的國軍也看不到中國銀行倉庫的北牆以及東牆。」
「甘肅路以東和開封路以北的弄堂肯定被日軍偵察兵反覆搜索過，國軍也不可能在那裡設置觀察哨，更不可能將日軍的動向在第一時間報告給中國銀行倉庫的國軍。」
「所以，中國銀行倉庫內的國軍是絕無可能事先知道日軍動向的。」
伊萬道：「所以我實在是想不出來，林屹是如何準確判斷出日軍工兵的爆破點，並提前在爆破點內布置好火力點？」
史密斯緊接著說道：「國軍甚至都不應該知道日軍會採取什麼戰術。剛開始時，我就不認為日軍會採取爆破混凝土牆的戰術，而是認為日軍會從甘肅路和北xi藏路迂迴到北蘇州路上，然後從南面強攻！」
「我也是這麼想的。」洛倫佐附和道。
「所以國軍應該提前將火力以及兵力集中到南面才對。」
伊萬道：「要是這樣，國軍必定會被日軍打個措手不及。」
「這隻有一種解釋。」史迪威說道，「林屹是個戰術天才，他能夠憑直覺捕捉到日軍即將採取的戰術，並且還能夠準確的判斷出爆破點。」
伊萬道：「這世界上真有這樣的戰術天才？」
「有的。」史密斯道，「南北戰爭的羅伯特·李就是一位戰術天才。」
史迪威搖搖頭又說道：「林屹相比羅伯特·李將軍總體上仍有差距，但在短兵相接的戰機捕捉以及戰術選擇上已經跟李將軍非常接近。」
「對，這點我也承認。」伊萬點頭道，「這個林屹的確擅長短兵相接。」
「所以這是一個短兵相接的戰術天才？」史密斯道，「日軍有麻煩了。」
史迪威笑了笑又問道：「你們不妨猜猜，接下來日軍會採取什麼戰術？」
史密斯不假思索的道：「剛才日軍的第一次進攻雖然失敗了，而且投入進攻的兩個中隊也遭全殲，但也不是毫無收穫，至少他們在中國銀行倉庫的北牆和東牆上炸開了四個可供強攻的豁口，所以接下來日軍一定會從豁口強攻。」
「同意。」洛倫佐說道，「這是唯一的選擇。」
羅伯遜卻有些不以為然：「國軍可以在豁口內伏擊日軍一次，難道就不能在豁口內伏擊日軍第二次？我認為日軍不會再犯同樣的錯誤。」
頓了頓，羅伯遜又說道：「所以正確的做法還是從南面強攻！只不過，日軍應該藉助內河艇隊從蘇州河上發起強攻，而不是從甘肅路以及北xi藏路迂迴，在發起強攻之前，還要出動四支小部隊從豁口佯攻。」
「啊對，的確應該這樣。」洛倫佐當即改口，「這樣國軍就會顧此失彼。」
幾乎所有的武官都發表了自己的見解，只有伊萬還沒有說話，史迪威便主動問道：「伊萬上校你呢？你說日軍將會採取什麼戰術？」
伊萬道：「留給日軍的時間已經不多了，所以他們肯定會採取最簡單最粗暴的戰術，他們不僅會藉助海軍的內河艇隊從蘇州河強攻，還會從中國銀行北牆以及東牆的豁口強攻，除此之外還會從甘肅路以及北xi藏路迂迴包抄！」
史迪威咧嘴笑了，伊萬跟他的判斷一致。
……
片山里一郎並沒有返回火車站的司令部，而是直接留在了上海商業儲蓄銀行倉庫，就近指揮第一次進攻。
雖然第一次進攻就損失了兩個步兵中隊，協同作戰的兩個工兵小隊死傷大半，但是片山里一郎並不在意。
打仗麼，死人太正常了。
重要的是贏得最終勝利。
只要拿下中國銀行倉庫，就一切都好說。
反過來，如果他們拿不下中國銀行倉庫，即便整個片山里支隊一個人都沒死，派遣軍司令部也不會認為他有多麼優秀。
戰場上唯一的硬道理就是戰績。
「諸君，接下來的這次進攻將是總攻擊。」
「將會有四個步兵中隊參與此次總攻擊。」
「熊本聯隊選出兩個最精銳的步兵中隊，一個步兵中隊從中國銀行倉庫北牆豁口發起強攻，一個步兵中隊從北xi藏路迂迴北蘇州路，攻擊中國銀行倉庫左側的一號大門，海軍馬鹿的獨立戰車中隊將派出兩輛裝甲車協同作戰。」
「名古屋聯隊同樣挑選兩個精銳步兵聯隊。」
「一個步兵中隊從倉庫東牆豁口發起強攻。」
「另一個步兵中隊從甘肅路迂迴北蘇州路，攻擊中國銀行倉庫右側的三號大門，海軍馬鹿同樣會派兩輛裝甲車協同作戰。」
「此外，海軍馬鹿還會派出一個陸戰小隊，直接走蘇州河水路，登上北蘇州路，從中間二號大門直接攻擊中國銀行倉庫，海軍馬鹿內河艇隊的四艘炮艇在完成運輸任後，也會留在蘇州河上，對我們提供火力支援。」
片山里一郎說完，大廳里有著片刻的寂靜。
因為片山里支隊這次的攻擊力度著實不小。
除了陸軍的四個步兵中隊之外，海軍馬鹿也出動了四輛裝甲車，四艘小型炮艇再加上一個陸戰小隊，參戰兵力超過千人！
對中國銀行倉庫這樣一個目標，這幾乎已經是參戰兵力的極限。
「對了，還有航空兵也會參戰。」片山里一郎忽然間又加了一句，「總攻開始後，駐泊在公大機場的獨立飛行第4中隊也將會派出兩架九二式戰鬥偵察機飛臨蘇州河的上空，雖然不能掛載航彈，但是仍能藉助機槍提供火力支援。」
頓了頓，又說道：「還可以對新垃圾橋頭及南蘇州路上的支那軍實施火力壓制，一來保護海軍馬鹿的炮艇不會遭受來自於側背的攻擊，二來也可以讓北蘇州路上的攻擊部隊免遭南蘇州路的支那軍殺傷。」
聽到這，兩個聯隊長和幾個大隊長更振奮。
只有岡本保之不怎麼信任海軍，皺眉問道：「支隊長，海軍馬鹿會有這麼好心？肯花這麼大代價助我們作戰？」
「放心，至少這一次海軍馬鹿會傾盡全力。」
片山里一郎笑道：「因為他們同樣需要用這次勝利來證明自己，四行倉庫不僅是我們陸軍的滑鐵盧，也是他們海軍馬鹿的滑鐵盧。」
……
「多餘的話我就不說了。」大川內傳七陰冷的目光從東部支隊的支隊長安田義達和北部支隊的支隊長吉田良夫的臉上掠過，接著說道，「半個多月前的四行倉庫之戰不僅讓陸軍馬鹿顏面無存，我們海軍陸戰隊的臉上也不好看。」
「所以這次攻堅戰也是我們海軍陸戰隊的雪恥之戰。」
「更為有利的是，我們與陸軍馬鹿之間的矛盾可以說天下皆知。」
「所以四行倉庫的支那軍肯定以為接下來的這次總攻擊，我們海軍陸戰隊依然還會像之前那次進攻，只是做個樣子，而不會傾盡全力。」
「要是這樣的話，就有機會殺支那軍一個措手不及。」
聽到這，安田義達和吉田良夫臉上頓時流露出一抹陰狠的獰笑。
「司令官閣下，我們明白了。」安田義達道，「此次攻擊，我們東部支隊的第1大隊一定會傾盡全力，絕對不會讓你失望。」
「我們北部支隊也會傾盡全力。」吉田良夫獰笑了兩聲，又說道，「不惜一切代價務必拿下四行倉庫，洗雪半個月前的恥辱！」
「喲西！」大川內傳七欣然點頭。
「那麼，你們就各自回去準備吧。」
「總攻時間定在下午四點五十分。」
……
謝晉元同樣預感到了鬼子的下一波進攻將會超乎想像。
而且鬼子的主要目標大概率仍是東邊的中國銀行倉庫。
於是乎，謝晉元直接讓上官志標帶著1連越過北xi藏路來到中國銀行倉庫，打算協助獵日營作戰。
但是林屹謝絕了謝晉元的好意。
「上官連長，你趕緊帶著部隊回四行倉庫。」
「鬼子的攻擊目標不僅僅是中國銀行倉庫，還有四行倉庫。」
「而且四行倉庫一樣至關重要，你們孤軍營絕對不能分兵。」
上官志標還要再說時，卻被林屹直接打斷：「上官連長，帶著你的部隊回四行倉庫，這是命令，執行吧！」
上官志標只好又帶著部隊回到了四行倉庫。
謝晉元沒有多說什麼，只是下令加強戒備。